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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虐身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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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生理性的淚水,而真的是心裏厭極倦極,身體痛極乏極,絕望後的破滅。

裘德考自然是得意的,無論是破壞欲征服欲,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個無論從心性還是體質都如此強大的男人,最終被自己毀了。

還有別人能做到嗎?

無聲的抽泣,瘦削的身體微微起伏著。

裘德考嘴角仍掛著一絲弧度,站了起來,用手杖戳了戳張起靈的身體,那人卻只是哭著,慢慢地將手臂挪到面前,將臉埋在手臂上,哭得如孩子一般。

這樣,總該乖了。

裘德考點了點頭,瞥了一眼他背上熱度降下去後顯露出的被水沖得有些發白的傷口,和其上被水化開的鞋印流下的灰色的水跡。

“叫研究組過來,采集數據。”

城郊的高速公路上,一個人失魂落魄的游蕩著,被裘德考的手下扔出來以後,吳邪睜開眼睛時就在這條高速上了,手裏捏著自己的手機,盲目的走了一段以後,手機鈴聲驟然響起。

小花……

按下接聽鍵,耳邊是小花焦急的聲音。

“小邪你還好吧?你在哪兒?”

“我……小花……”聽到發小熟悉的聲音,吳邪又忍不住的哭了出來,“小花……小哥他……”吳邪捏著手機蹲在地上泣不成聲,另一邊小花讓手下人定位到了吳邪的位置。

“小邪你在原地等我,我馬上去接你!”

實驗室中,赤裸的張起靈被綁在手術臺上,沒有麻醉直接做胸膜腔穿刺抽取部分組織液。

幾個實驗人員像對一個沒有知覺的物件一般在張起靈身上搗弄,在他們眼裏,張起靈不算是個人,連牲畜都不如,只是一個實驗對象。

從不去理會他會不會痛,無視他暴起的青筋,被綁帶勒出血的手腕,痛苦到扭曲的表情,只是醉心於對他的研究中。

取樣結束後,張起靈被扔回了曾經住過的那間房。

這次連腳鐐都省了,他保持著被扔進房間的姿勢趴在地上,連爬上床的力氣都沒有,身體每一寸都在痛苦的叫囂著,張起靈從未像此時這樣渴望過死亡

張起靈從來不是輕言放棄的人,可他真的累了。

這房間總是給他絕望。

恍惚中想起上一次在這裏,那個戴著墨鏡的男人對他說:“活下去。”然後他就真的拼盡了勇氣用盡了全力讓自己活下去,然而兜兜轉轉,自己還是回到了這裏。

有的事情,也已死心。

他早就該在無邊的絕望中被溺死,而不是垂死掙紮,平添了多少痛苦悲哀,還有……不舍。

有很多放不下,只是再也承不起。

然而現在這局面,死也是奢望。

被穿刺取樣的部位痛感一刻未斷,他現在是易碎品,卻沒得到應有的重視。

他就這樣趴在地上,在一室的絕望氣息中漸漸地昏了過去。

若能無所掛礙長睡不醒,該多好。

解雨臣是親自帶了幾個夥計過來接吳邪。

吳邪果真沒動,他抱著腿把頭埋在腿間,坐在高速邊上護欄前抽泣著,車輛來往也沒有註意分毫,絕望而痛苦。

車剛一停下,解雨臣就一把扯開安全帶拉開車門跳下車奔過去。

“小邪!小邪你沒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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