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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虐身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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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一臉疑惑的看向解雨臣,不見了?

張起靈濕漉的蒼白身體因洗澡的緣故稍微帶上點血色,脖子和胸口的吻痕卻更加清晰的暴露在解雨臣的眼前。

無暇顧及這些,解雨臣見吳邪不在掉頭就走,卻被張起靈迅猛的沖出浴缸拉住,虛弱的身體因為解雨臣的走的太急而被慣性帶出去幾步,一個踉蹌渾身赤裸的倒在了回過身來的解雨臣懷裏。

頓時張起靈像只受驚的兔子般彈開,卻因為下身的劇痛而彎下了腰。沒有在意自己現在的窘態,擡起頭看向解雨臣:怎麼回事?

“他說要去給你買禮物,中午吃過飯就出門了,我安排了個司機給他,這都快六點了,現在司機也聯系不上了。”

張起靈臉色慢慢沈下來,隨手圍了條浴巾一步一步走回房間。這會兒解雨臣也沒工夫管他,繼續去安排找人了。

縮在床上的張起靈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他知道解雨臣找不回吳邪,慢慢蜷起身子,回想著吳邪給過的那最後的溫存,他一定在那裏,那個人手裏。

被子上還帶著昨夜的味道,淫糜的,溫柔的,執著的,絕望的。

卻是冰冷的。

他知道吳邪在哪裏。他知道裘德考想幹什麼。

微微擡起手看向自己的斷指, 這是裘德考留下的永生永世無法消除的刻印,他厭惡那個老頭,卻無法磨去他留下的痕跡。他想起吳邪昨夜溫存的吻,即使在欲望中,也一直避開他打著夾板的右手防止碰傷他。

有吳家的勢力在,裘德考未必敢真將吳邪怎麼樣,但那老頭子的手段誰又說得清呢?除了他,沒有證據能說明吳邪在裘德考手裏,如果吳邪真的出事了,裘德考那邊一口咬定與他們無關,最後即便再追查也是晚了。

吳邪只有一個,以吳邪的命為局設賭,張起靈輸不起。

他很少猶豫,此刻卻有些遲疑。

裘德考那裏是身體深深恐懼厭惡的黑暗,他不願回去;吳邪是他最後的浮木,他不敢松手。

張起靈側臥著蜷成一團,披在身上的浴巾完全散落開,滿是吻痕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他卻沒想過要搭一搭被子。

該怎麼辦。

不想去想吳邪現在的狀況,不想去想該怎麼辦,張起靈想就這麼睡去,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翻出睡衣褲穿在身上,走出房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整個房間,不無留戀的走了出去。

解家的人都被派出去找人了,整個房子空蕩蕩的,張起靈孤零零的走到院子裏,貪婪的呼吸這最後的自由的空氣,坐在與吳邪合影的石凳上,動了動唇。

解家巷子口,我等著。

接收器那邊的人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

終究是逃不掉的,終究是要回來的,這只迷路的小貓在外面野的時間夠久了,該回家了。

仍舊是那個房間,他被斷指,被摧殘的那個房間。 這裏從前是精神病院,曾經的那種壓抑感似乎被保留了下來,讓人渾身不舒坦。 天花板和一面墻上的詭異線條還在,裘德考總有辦法給他一種壓抑而沈悶的窒息感。

“好久不見。”如同初始,鐵門被層層打開,老人握著沈重的手杖走了進來。

張起靈被安置在軟椅上,努力保持著精神看裘德考。

胃裏一陣陣的翻滾,他入睡前只喝了一點西米露,之後幾頓飯的時間都被睡了過去,接著是做愛,然後又是睡覺,根本沒有吃什麼東西,脆弱的胃揪疼著,讓他額上又冒出了冷汗。

他抿了抿唇,對裘德考動著唇:我來了,他呢?

裘德考只是一笑,聲音像是破風箱一樣有些含混不清:“別急,我們一個一個問題慢慢來。首先,”重重的手杖在地上一頓,沈悶的聲響在房間裏來回回蕩,“歡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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