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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虐身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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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蕩蕩的房間,潔白的墻壁晃得人眼睛生疼,房間正中擺著一張高架床,床的正對面的那堵墻上勾著數道詭異的線條。張起靈半靠在床上,雙手被鎖鏈鎖住,脖子上套了個金屬質地的圈環。斷食的第三天,只被提供了必要的水分和營養素。他閉著眼,不去看對面墻上的詭異線條。

疲憊的眼下是深色的烏青,已經三天沒有睡覺,饑餓與脫水自己都還能強撐著,但三天來每次一想合眼就被強行弄醒,然後開始逼問,張起靈自己也不知道還能扛多久。脖子上的東西頂著喉嚨,只能發出不明意義的單音,伴隨著火燒火燎的痛。

鐵門層層打開,張起靈維持著姿勢等著來人給他打上營養針。

“怎麼,不迎接一下我麼?”蒼老的聲音響在空蕩的房間裏。

眼睛倏地睜開,身體已先於大腦反應逃到了床腳──伴隨著急促的鐵鏈撞擊聲──這是他能活動的最大範圍。

鐵鏈勒住手腕時他已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度。他抿了抿已經幹裂的雙唇,費力地挪回原處,閉上眼回到之前的姿勢。

被提供的少量飲水只能維持他不死,要解渴──遠遠不夠。

沈重的腳步聲漸漸近了,最後他聽見拐杖在床邊重重一頓,沈悶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裏回蕩。

“啊,睡著了?”

張起靈聽見那蒼老的聲音如是說,帶著一股難以掩飾的嘲弄意味。

即使沒有看到,之前他下意識的回避動作發出的聲音──怎麼可能沒聽見。

三天來張起靈第一次看到裘得考 他看了看那蒼老的男人捏著營養針 不知道這次怎麼這老家夥自己跑來 “你重傷了兩個給你送飯的人 這樣不好”捏住張起靈的手腕的手就像一節枯枝 甩不開逃不掉“看來這裏對你還是太舒服了

”瞥了眼手腕上細密的針眼 裘得考拽過他的頭發“這次我們換個地方打”

說這話時裘德考一直觀察著張起靈的表情,希望能親眼看見哪怕是一絲慌張。遺憾的人是,張起靈還是沒有什麼表情──甚至,他連眼睛都沒睜開。

松手放開張起靈,裘德考微側回頭對身後的兩個手下擡了擡下巴。

呲啦──

寬松的白色病號服被撕裂,裘德考滿意地看見張起靈微微地一顫,捏緊拳頭睜開了眼。

讓兩名手下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張起靈的胳膊,裘德考捏著營養針在張起靈舊傷累累的身上比劃著,像是在尋找適合下針的地方。

“那麼,這裏好了──”

針尖惡意的挑破淡褐色的乳首,殷紅的血染上針頭,乳頭在張起靈羞恥的顫抖中挺立起來,脫力的身體被死死按著,裘得考看著他無力的掙紮,笑著把手上的針整根沒入他已被染紅的乳頭

張起靈的身子狠狠地掙動了一下,如同垂死的魚,終究因為脫力而被按了下去。

幹裂的嘴唇被他死死咬住,沁出血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疼痛。

裘德考笑了起來,眼角的溝壑填滿了愉悅。

“好好享受啊,這才是開始。”

蒼老而枯瘦的手按住活塞微微用力,將針筒裏的液體一點,一點地推了出去

左胸的脹痛襲來,張起靈甚至能感覺到冰冷的液體刺穿皮膚流入體內的感覺

指甲掐入掌心 捏緊的拳被掰開“流血了呢”手掌被攤開 敏感的兩指上傳來溫軟的粗糙觸感 裘得考舔去指尖的血

愛惜的撫摸著那二指“你就是靠它們的吧 發丘二指”毫無征兆的 房間裏一聲斷裂劃破壓抑的空氣 張起靈的臉因痛苦而扭曲 他知道痛呼只能是自取其辱 卻仍是無法壓抑齒間洩出的細碎呻吟 整個房間回蕩著他粗重的喘息 空氣裏充斥的滿是他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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