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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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護體,故溪言承不住十餘人合力一擊啊!

是壓制情蠱的丹藥,在鶴梅崖故溪言給自己餵過,蕭翊楓緩緩閉上眼睛,最後的目光落在林易輔笑盈盈的臉上。

殺!

擋下所有攻擊,移形換影從每個人心臟穿過,靈蝶飛回落在蕭翊楓肩上——要殺了故溪言嗎?

清醒時人已經在鮫珠殿,手中拿著幾袋草藥,身邊卻不見閣主。故溪言回頭問司墨塗,他緊皺眉頭說人被皇苔衣請去賞花了。

“怎麽會?我……”

故溪言慌張起來,自己什麽都不記得!慌張間,發現手中抓著一枚銀針,故溪言一下不知是憂是喜。

“唯一能放心的是皇苔衣不會要少主的命,現在要緊的是你,你到底怎麽被控制住的?解決不了這件事後患無窮。”

“我不知……知道啊。”故溪言低頭間發現自己手腕上本來將愈合的抓傷竟然有化膿之態。

“藥怎麽熬?”雪月行過來問道。

赤土紅流,火灼之蓮連片開放,沒有絲毫雜色存在。“又被騙了。”被火灼之蓮包圍,只有三尺左右的方臺容身,蕭翊楓默默嘆口氣,這哪需要跟紅蓮教交易?

不過,蕭翊楓凝一片雪花在手心,他們讓故溪言解了自己的內息?

靈蝶飛起來,掃滅最近的一圈火灼之蓮。沒幾息,新的火灼之蓮從赤土生出。它們不是純粹的植物,而是靈氣化形催生出來東西。方臺外的赤色土壤,散著巖漿般的灼浪,孕育出來的火毒也不可小覷。

“溪言怎麽樣?你不知道嗎……”

“他已回鮫珠殿,安然無恙。”皇苔衣從暗處走出來,替靈蝶回覆蕭翊楓。

蕭翊楓站起身來,目光落在火灼之蓮上,他究竟想做什麽?

“二十七歲,元天境——蕭閣主當真天縱奇才。”解封的一刻,皇苔衣才真正明白平靜的蕭翊楓到底恐怖在何處。

“意外罷了。”

體內積壓著從蕭陽那兒吸來的內力,在眾蘋火山時,寒毒把寒冰琥珀的靈力強行灌進體內,反把這股內力沖到內息運轉中,被強灌到差點撐爆,蕭翊楓並不以此修為為傲。

“聽聞是重傷所得,這就是蕭閣主令人欣賞之處,不自謙只明白。”

“我不明白天子所為何意。”

“紅蓮教是前朝餘孽,為覆國而生,自然火灼之蓮也是他們要奪回的東西,尤其這片熔巖地。上次給蕭閣主看的火灼之蓮的確來自紅蓮教,畢竟帶走一點熔巖土不是不可能。”皇苔衣在火灼之蓮外慢慢走動,他悠閑得很。

“嗯?”蕭翊楓可不覺得皇苔衣單純請自己來欣賞美景。

“既然蕭閣主因為寒毒拒絕和親,那把寒毒解了問題就迎刃而解,蕭閣主覺得呢?”

水汪洋已死,按約定殺了蕭翊楓百害而無一利,直接放走又白費籌劃,不如趁他人還在青穎賣個人情,免得他回了笑塵閣得知真相只會心生怨憤。

蕭翊楓覺得皇苔衣這好勝心有些莫名其妙,簡直不可理喻。——帝王不可違逆,帝王也不接受違逆?

“天子已應允我的退婚,君無戲言。”

“身為人父,替我鐘愛的小姑娘再次向蕭閣主提親。作為聘禮,我可以立下誓約,皇室不滅戰事不起,另外此地熔巖赤壤任你取用。”

“恕我無能為力。”

拒絕一位父親與拒絕一國之君對蕭翊楓來說差別不大。

“無能?”皇苔衣挑眉。

“……”

明白天子意欲所指,蕭翊楓忍俊不禁,倒未覺心中惱怒,只是笑時本能轉頭的躲避在他人眼中反添一絲害羞。

皇苔衣站在原地,不可理解地盯著蕭翊楓,他怎麽笑得出來?這、這、這又有何可笑之處?

笑夠了,蕭翊楓擡手接繞在身邊的靈蝶。“既有此意,何故賠上幾條人命設計把我困在這兒?天子誠意可疑啊。”

“只是給蕭閣主提個醒。”

皇苔衣擡眸看高處,屈尊降位是自己最大的讓步。不傷蕭翊楓還要威脅到他,最好的方法就是身邊人遭殃,這時談判也好、交易也好才能占於上風。

蕭翊楓認真看著皇苔衣,張口無言。跟自已一般,位高才要小心行事,不算計對方一番是不敢面對的,不過明顯自己比皇苔衣心機淺些,起碼自己不用日日擔心笑塵閣被哪一方勢力顛覆。

“天子確定以毒攻毒有效嗎?”

“再賭一次嘍。”

皇苔衣在豪賭,蕭翊楓真要因為火灼之蓮出什麽意外自己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寧可放下尊位也要七公主下嫁於我,鬥膽請教天子,與其他公主相比,七公主有何不同?”

“七情六欲,總是情多一分。”皇苔衣轉過身去,有些事不必細講。

蕭翊楓點頭,沒受感染只是明白了而已。“我可以答應天子把人帶到笑塵閣當做妹妹照顧,但不會答應和親。將來七公主若有心儀之人,我定以兄長之身為其置辦嫁妝。”

“蕭閣主還是想的太簡單,”皇苔衣並不讓步。“那名戲子若是死在宮城,蕭閣主難逃其咎,還是在這兒好好思量幾日吧。”

攔不了皇苔衣,蕭翊楓轉頭逗靈蝶。除了故溪言鬧事,上一次被困住還是在雲浪谷,因重傷無法禦氣二老不許自己出凝脂池半步。

“你認識回去的路吧?不過要離開這裏也不簡單。”

張手伸出一條冰淩,可它入花海不過三分之一便已進不得分毫。收手,蕭翊楓仰頭看頭頂的石壁,光滑無痕。直直扔一只冰淩上去還可以凍住,斜到花海二分之一處便凍不住了。雙膝微彎而起,頭頂冰淩同時延伸出一條冰線,冰線盡頭轉個彎向上開出雪花來把蕭翊楓接住。

冰蝶飛過來,盤旋在蕭翊楓之前,不是幫忙而是阻攔。

蕭翊楓目光下落,見火灼之蓮中一女子搖身曼妙而出,同如他在眾蘋見過的寒冰琥珀的靈魄,那只是曇花一現,顯然不敵此靈。

“原來如此。”

繡筆蜿蜒生姿,牡丹怒放一枝獨秀,赤紅似火,宛若鳳凰涅槃浴火重生。只是花下襯葉片片黑寒,如荊棘叢生暗刺林立,勸人止步。

葉撫宸定神凝視,紅墨從毛筆滴落,恰砸在一片葉子頂端,猶如它是葉脈噴薄炸裂而迸,撕裂黑夜以死尋求光明。

“娘娘,鮫珠殿出事了。”玉釉匆匆進殿來,到皇後跟前又吸口氣放緩情緒。

驚訝擡眸,從容落筆,葉撫宸招手喚來侍女凈手更衣,才慢慢回去落座飲茶。“什麽事比上次縱火還著急?”

“蕭閣主在太醫院大開殺戒,已經被聖上關押起來了。”

茶杯停在唇邊,葉撫宸不可置信看向玉釉。蕭翊楓沈穩周慮,就算故溪言縱火失禮也是他故意為之,雖然沒能達成目的,也算跟皇帝坦明態度,可這次怎麽會鬧到殺人的地步?真若有仇,蕭翊楓也不該自己動手啊。

“怕是林易輔害鮫珠殿宮人在先,控制故溪言在後,惹蕭閣主生氣了。也是自作孽。”

“那小貓還真撓過故溪言?”

“否則林易輔也控制不住啊。不過聖上把故溪言送回了鮫珠殿,並未為難他。娘娘,奴婢聽說聖上也是借了故溪言的手讓蕭閣主昏迷才把他拿住,事情怕是還沒完。”

“當然沒完。”蕭翊楓被關押事情怎麽可能完結?

“娘娘?”

“聖上本就容不下林易輔……鮫珠殿可還有太醫去瞧?”

玉釉無奈搖搖頭,不說裏面正鬧時疫,就是殺人放火這事,也早讓宮中敬而遠之,誰還會去鮫珠殿啊?

“後面還有些解藥,找機會送進去。”葉撫宸低頭喝茶,多了也幫不上忙。

81、公主待嫁

瓶子倒在地上,流翠蛇半個身子鉆在裏面,故溪言慌忙把它拽出來,慌張地往瓶子裏瞅,蜘蛛全無蹤跡。流翠蛇吐吐舌頭,它該怎麽告訴故溪言夜裏小蜘蛛跑到床上要咬人它才吃了的,至於為什麽鉆在瓶子裏,吸幹凈裏面的餘毒睡過去了……

“你又把毒蜘蛛吃了?!”故溪言跟流翠蛇大眼瞪小眼。

聽江杏來說故溪言已解了幻術,皇苔衣並不意外。小貓崽子的毒雖然無可察覺,但還是太弱了,能控制故溪言一次已經是極限。摸摸趴在旁邊閉著眼休息的白貓,皇苔衣心裏默念聲抱歉,那是它唯一的孩子。

“鮫珠殿可還安生?”

“兩天來死了兩個奴才,泉兒命懸一線,燭兒也輕染了疫病,除了故溪言常發脾氣,其他人倒還安分。”

“這疫病當真厲害,也無怪太醫院那幫人無能。”

“那林易輔故意把平湖漠的蜘蛛給故溪言看,他帶回去也研究出來點東西來,據說燭兒的病已經控制住。”

林易輔有野心也很聰明,皇苔衣本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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