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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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處理……”故溪言低頭紅了臉,自己也不是故意弄傷閣主的。

“你可以再放一把火。”

司墨塗滿臉無奈,能怎麽處理?難道讓那兩個小太監來處理?

“哦!”

把小貓塞給司墨塗,故溪言匆匆跑進殿裏。未幾,鮫珠殿濃煙升天,看閣主被故溪言草草裹在大氅裏抱出來,司墨塗朝天翻個白眼——這孩子燒房子上癮嗎?讓他把染血的床單燒了而已!

把小貓放地上,司墨塗鉆進殿滅火,此時司箜誓也在裏面,可能是故溪言故意加了些東西在火裏,不然這麽短時間不可能直接燒到房梁。倆人聯手把沖天的火勢壓下,出殿時雪月行正在院中與冰淚馗周旋,還有一隊禁軍原地待命。

偏殿故溪言房內,蕭翊楓靠枕側躺,安靜待在被子中看那小子趴在窗邊偷看外面。已經休息過,卻還是腰酸腿軟,蕭翊楓甚至覺得胸口隱隱作痛:剛剛不小心壓到難愈的肋骨了。

“咳——”

聽閣主輕咳,故溪言趕緊竄回床邊,幫他往上拉拉被子,可閣主肩滑,松手後它又慢慢下落回去。故溪言沒告訴閣主,他頸窩裏留下了暗紅色的痕跡。

“無妨,不冷。”

蕭翊楓軟軟把頭撐在手上,低眸看另一只手手腕上淡淡的淤青。

“還疼嗎?”故溪言把閣主手腕放在手中輕柔按摩。

“溪言。”

“嗯?”

“影師伯沒教我多少男女之情,你出現之前他也沒提過男風,我……我一身寒氣別無選擇,你不一樣,不必為我誤了終生。”

故溪言在床邊跪下來,低頭輕吻閣主手心,滿臉笑意擡頭來。

“溪言作繭自縛,已給閣主種蠱,若負不得好死。”

故清風還是偏愛自己兒子,此情蠱只會束縛子蠱,中蠱者若對他人有意或承歡他人都會深受折磨痛不欲生,而身懷母蠱者卻可風流無需多慮。

此事,故溪言心知肚明。

唯一能聯系的大人物死了?

水黎芝的親筆信,落筆“笑塵閣”,這算是警告嗎?

皇苔衣皺眉把密信燒掉,低估了笑塵閣啊,那麽大的人物說殺就殺了?水黎芝不僅沒追查,反而把水門上下整治了一番,自己安插的棋子幾乎被一鍋端了。

北荒眾蘋火山外,染病之人聚集天鄉鎮,南宮浴蝶帶弟子攜谷中秘藥同晴沙府神醫林妙春親自坐鎮,下令私自逃離引起他地恐慌者,殺無赦!目前已查明疫病由沙漠內一種毒蜘蛛叮咬而起,解藥尚在調制中。

“另外,二公子也有話帶給閣主。”

蕭翊楓挑眉,聽淳於聞這語氣似乎非同尋常,林兒有什麽事比疫情更重要?

“水汪洋已故,請閣主安心。”

“什麽?!”

故溪言抱著貓站起來,替蕭翊楓驚呼出聲,水汪洋死了?

“可有詳情?”蕭翊楓臉色陰沈。

“二公子未提,但是宗主怕閣主著急,把消息一並送了來,說是水汪洋死於微塵園殘霧,現場沒有明顯的靈氣痕跡殘留,而當日二公子像往常一樣在離苑山莊未出門,倒是易傑易門主一天不知所蹤。此外水門主並未追究此事,反而有息事寧人的傾願,閣主不必過於擔憂。”

“易門主……”

蕭翊楓皺眉,無論如何都覺得水汪洋的死與蕭翊林脫不了幹系,他不必親自動手,不算離苑長老,蕭仲怡這個幽靈就很可能是最好的幫手。可是易傑呢?為什麽他也會扯進來?

師伯?

師伯!

“閣主?”故溪言小心叫一聲兩眼放光的閣主。

“傳令回去,讓翊林那小子給我安分點!蕭門門主也不是非他不可!另外,”蕭翊楓呼口氣冷靜下來。“傳本閣主令回笑塵閣,閣規加一條,凡動天子之心欲禍亂天下者殺無赦,望諸位長老前輩斟酌采納之。”

“好。”

看少年閣主並無其他囑咐,淳於聞識趣自行退出。正殿修繕好之前,看來他會堂而皇之待在故溪言房中,此事要不要一同稟告宗主?

76、久夢乍回

看閣主陷入沈思,故溪言不做打擾,繼續逗小貓玩。此貓與閣主有幾分相似,皮毛高貴淩人,瞳眸深邃無情,被挑逗起來只知道伸著小爪子傻傻亂撲,口中一聲聲厲叫都帶濃濃的乳臭未幹。

“喵嗚!”

“啊!”

白貓氣急兇殘怒吼,小爪子在故溪言手腕抓過留下三道血痕。

蕭翊楓聞聲從沈思中驚醒來,看到故溪言掛彩頓時萌生殺意,冰冷的目光投過去,炸毛小白貓頓時團成球窩在故溪言懷裏不敢動彈。

“沒事,我沒事,就是被抓一下。”

故溪言慌忙安慰閣主,幸虧閣主內息被封著也就用眼神嚇唬,否則懷裏這小家夥可能已經沒命了。

沒多說話,蕭翊楓拽著肩上鬥篷站起來準備回去休息。

“閣主!”故溪言抱著貓兒起身。“給小貓起個名字吧!”

“別打擾我。”蕭翊楓未做停留。

“閣主——”故溪言抱著貓兒追上來。“叫它酥酥好不好?桃酥的酥?昨天的桃酥閣主說不錯呢……”

“不錯。”蕭翊楓及時打斷,伸手甩落掛起的帷幔腳步匆匆進內室。

故溪言停在原地,閣主怎麽了?低頭看懷裏的貓酥酥,轉而目光落在手腕抓痕處,閣主不喜歡它?

“喵嗚~~”

貓酥酥委屈。

“酥酥你自己找地方睡覺,乖哦。”

把貓酥酥放到桌上,故溪言進內室找閣主。鬥篷應是隨手搭在旁邊圍屏,而美人坐在床上托腮沈思,衣單發濃恬靜安然。

爬到床上,坐在美人對面,故溪言摟過閣主在他額頭輕輕一印。

“擔心弟弟?”

“聞前輩說水門主有心息事寧人,而易門主當日不知蹤影,實在奇怪,難道他們兩個會聯手幫林兒嗎?”

蕭翊楓最怕的不是弟弟蕭翊林有報仇之心,而是水汪洋真如自己所疑與皇苔衣暗中勾結,才被水黎芝清理門戶,他都耐不住權勢誘惑,禮國會因正國出現多少禍亂者啊!

先前因皇苔衣一番話懷疑自己被指名道姓選來正國是水汪洋的計策,以讓自己遠離笑塵閣甚至客死他鄉,如今他人一死倒是無從計較,與雪子清長老商議過要暗中調查此事也得不了了之了。

“總之沒事啊,閣主別多想了,反正你在這兒也管不著蕭翊林,聞前輩傳話回去他也未必聽,夜已深閣主好好休息吧,明天再想也行啊,今天不是很累了嗎?”

故溪言說著把閣主摁倒,他稍皺下眉頭有些痛難以言明。

轉天來蕭翊楓竟然生病低燒,多年不知小病滋味,一時身軟頭昏以為是舊疾覆發,便乖乖聽故溪言的話在床上躺著,心裏掛念弟弟蕭翊林,身處異國倍感無助,昏沈睡去不料惡夢來襲。

夢中身處離苑山莊,蕭孟夜與南宮來涵面向外站在大門口,蕭翊楓只能看到兩個人的背影。微微張口,想喚一聲爹娘。天空驚雷電閃,眼前黑霧翻騰,殺手擋了路。毫不慌張運起內息,蕭翊楓往前邁一步,冰淩從背後穿膛而出,很疼。

“哥哥歇著。”

蕭翊林從身後走出來,把冰淩從兄長胸膛ba出來,不顧他血如泉湧飛身向前沒入黑霧中。

跪倒在地,猛咳一口鮮血,蕭翊楓想爬起來,剛伸出手鐵籠從天而降,地面生出鐵鏈繞到手腕腳腕,將他禁錮住。

“疼……”蕭翊楓呢喃,傷口的血怎麽也冰不住。

石板吸不掉血泊,任其流淌到籠外澆灌雜草。墨綠草葉轉成紫紅色,慢慢延伸向門口那邊,在黑霧中撥出一條明亮的路來。黑色蓮花在路旁綻放,根莖深藏濃霧間。墨色冰蝶翩翩舞動,纖纖身姿落於鐵籠,鐵籠頃刻間崩碎。

“閣主。”

有人笑著把自己抱起來,手腕腳腕上的鐵鏈如紙屑般被扯碎。是他,故清風的兒子,是故清風的兒子!蕭翊楓悶一口血,轉頭看向濃霧,眼中終於透出恐懼來,自己不能把弟弟一個人扔在裏面。

“別……”

還是晚了,人已踏上滿是花草的路。

“哎?天子別靠太近,閣主發著燒,寒毒失控四散傷到你我可解不了啊。酥酥你也老實點,閣主毒死你我可不管埋。”

接受故溪言的好意,皇苔衣停在五步之外,看他把要蹦上床的小貓拎到懷裏護著,竟還給這小畜生起了名字,幼稚。

“朕聽聞你醫術不錯,需要什麽盡可以去太醫院取。”

“用不著什麽藥。”

寒毒不散閣主用什麽藥都醫不得,故溪言已經放棄嘗試,如今讓閣主好好養著待寒毒退凈比任何名貴草藥都有效。

“毀了眾蘋火山還能活著已是不易,朕請蕭閣主來也是想看看究竟他是什麽樣的人。說實話,朕確有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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