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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栗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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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栗前夜

18.

這就是失戀的感覺嗎?白羽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昨天晚上,就靠在沙發上不知不覺的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居然已經中午了,因為不想在房間裏待著,於是便出來了……

吃了個飯,看了場電影,去博物館看展覽,以為可以讓自己心情變好一點,可是……不論走了多久,不論在幹什麽,腦海裏心裏想的都是那個人……一想到那個人心就疼痛不已,好像要停止跳動,又好像要跳出心臟,最恐怖的是……自己居然還能這麽笑著走著,仿佛那些痛苦與自己無關……

接下來去哪裏呢?有了!白羽心道,既然都來到這裏了,就去那個酒吧轉轉吧……

城市中心偏僻的小巷,毫不起眼的大門,推開門,那裏面卻是一個流光溢彩,絢爛奪目,令人安心的地方……流淌著的音樂伴著柔和的燈光迎接著疲憊的人……白羽點了一杯威士忌,慢慢喝了起來,熟悉的味道在舌尖擴散開來,讓白羽想起第一次和文汶來的情形。

真是糟糕啊白羽暗自感慨,偏偏來了個最差勁的地方……

“先生,不好意思,我們準備打烊了。”

“對不起……”白羽搖搖晃晃的起來,看了下手機,已經這麽晚了啊……

出門,午夜的市中心,並沒有想象中的繁華,相反,霓虹燈已經關上,在昏黃的路燈下,被人遺棄的垃圾隨風飄蕩,明明是盛夏,風卻是寒冷的……白羽感覺自己有點像大街上被遺棄的垃圾,不對不對,怎麽能這麽想呢……不過果然啊,自己也是被拋棄了呢……人類都是這樣吧,擅自制造出很多東西,又擅自使用,最後擅自拋棄……

反正,這麽久以來,自己都是一個人過來的吧所以這一次,也沒關系……沒關系的……

白羽一邊這樣安慰著自己,一邊嘲笑自己因為喝醉了酒而大發感慨,真是無可救藥了……突然,他感覺得身後有什麽人在接近他,正要回頭卻被一只手捂住了口鼻,一股淡淡的清香充斥著鼻腔,白羽來不及思考,就沈沈的暈了過去……

我是什麽時候睡著的?白羽迷迷糊糊的醒來,頭好疼啊,他皺了皺眉頭,想用手捏一下鼻梁,卻發現自己的手動不了了,鬼壓床嗎?不,不是……白羽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發黃的天花板和不知罩了多久已經發黑了的燈管,燈的亮度讓他瞇了瞇眼,轉頭,白羽看見自己的手背人用繩子拴在床頭上,他試著動了動腳,發現自己的腳也被綁住了。

自己是被綁架了嗎?白羽回想起昨天從酒店出來,還沒走多久就被人從背後放倒,但是不知為何,他此刻卻異常冷靜,直直地盯著天花板……

“哼,你醒了啊。”

白羽聽見有人在說話,向著聲源看去,只見一個人坐在房間的一角,白羽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

那個人冷笑了一聲,站起來,走到床邊,慘淡的燈光下,一個男人站在床邊,四十多歲的樣子,穿著黑色的西服,身材微微發福,是個丟在人群中就會立刻被淹沒,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人,可是,白羽故意挑了下眉,說:“是你啊。”

“你還記得我?”男人饒有興趣的看著白羽。

白羽也笑了:“我又不是老年癡呆,昨天才見過你,怎麽會忘了。”沒錯,那個人就是昨天在燒烤店的人,就是他不小心摔倒,刺傷了文彬。

“真是神奇,難怪文彬會喜歡你,你跟那個人一樣,雖然被劫持了,卻一點都不緊張呢。”男人勾勾嘴角。

那個人?那個人是誰?難道還有別人也被挾持了嗎?白羽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為什麽要劫持自己?他怎麽知道文彬的名字?聽見文彬的名字,聽見他說文彬喜歡自己,白羽心頭一緊,這些事情已經和自己無所謂了吧,但不知怎麽,他卻問道:“所以昨天刺傷文彬的事情也是你故意的?”

“刺傷文彬?哈哈。”男人不屑的笑著:“那只是個意外……”

“意外嗎?”

“是啊,因為本來我想刺的人是你。本來是想要看看文彬看見你受傷時的樣子,不過嘛……”男人聳聳肩,一臉愉快,接著說:“昨天也看到好玩的了,沒想到,他到現在心裏還有我……”

“怎麽可能!”白羽下意識地想要坐起身來,雙手卻被繩子縛住不能動彈。

“哈哈哈……”男人看著白羽,歇斯底裏的笑了起來,笑夠了,他才接著說:“怎麽不可能?你對他的過去,知道多少?”

“他的過去?”白羽聽到這個詞,心裏一怔,的確,他對文彬的過去,一無所知……不過,即使這樣,即使他什麽都不知道……“即使我對文彬的過去一無所知,我也知道,他不可能會和你這種人在一起!”

“是嗎?”男人嘴角帶著一抹暧昧的笑容,擡頭,目光穿過空氣,截斷燈光,落在門口站著的那個人身上,輕聲說:“你真是什麽都沒有跟他說呢!”

白羽側過頭,向門口望去:“文、文彬?你怎麽來了?!”

文斌沒有回答,甚至沒有低頭看白羽。

“你傻啊。”男人伸出手掰過白羽的臉,笑著說:“當然是我叫他來的啊!不是跟你說了嘛,文彬是我的,他難道沒有跟你說過嗎?他的第一次就是跟我一起做的。”

白羽看著眼前的人,醜陋,惡俗,怎麽也不能把他和文彬聯想在一起,他偏過頭,厭惡的說:“把你的手拿開!”

“你的臉倒是白皙漂亮,雖然比不上我家文彬,但我也想多抓一會兒呢。”男人的手順著白羽的臉滑到脖頸,擡頭,看著往房間裏走了一步的文彬,說:“我的乖弟弟,別想著搞什麽小花樣,到那個椅子上坐下。”

文彬面無表情,也沒有說一句話,緩緩走到墻角,在椅子上坐下。

“很好,”男人微微一笑接著說:“現在,沿著墻角的管道上有兩個手銬,把你的腳拷上。”

“別,文彬,你想幹什麽?別理這個老變態,趕快走啊……唔。”白羽看見文彬低下頭,要把手銬拷上,不由的著急起來。文彬,文彬絕對是因為自己才來的,不能因為自己,而讓他陷入危險之中。然而,停在白羽頸間的手突然發力,令白羽說不出話來。

看見男人掐住了白羽的脖子,文彬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放心,”男人松開了手,白羽痛苦的繃緊了身子,大口的呼吸著,男人笑道:“你放心,我是不會掐死他的。”

看著文彬把腳銬在管道上,男人又要求文彬把自己的右手靠在墻上,男人又走過去,把文彬的左手拷在了椅子上。看著這完成了的傑作,男人愉快的笑著,伸出手,撫摸著文彬的面頰,輕聲說:“二十多年不見了呢,文彬,你還是一樣的誘人啊……”說著男人擡起文彬的臉,吻了上去……

白羽努力的擡起頭,勉強能看清那兩個親在一起的人,這是怎麽回事?白羽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放了他。”

良久,白羽聽見文彬略帶喘息的聲音,從進這個房間起,這是他說的第一句話……

“放了他?”男人嗤笑道:“好啊,你要是能叫得出我的名字,我就放了他。”

白羽聽見文彬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裏回蕩,從來沒有聽見過他這樣喘息,仿佛是在顫抖,良久,文彬的聲音傳進白羽的耳朵,沙啞的不似真實:“胡毅,放了他。”

“哈哈……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記得我的名字,真是乖孩子,當年沒白疼你……”男人笑的誇張,在破破爛爛的房子裏,顯得恐怖無比:“想讓我放了他?求我啊……”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把纏在文彬胳膊上的繃帶打開,露出剛剛縫合過的傷口。

“你想要幹什麽?!”白羽看見那個叫胡毅的男人用手扯掉傷口上的線,不禁喊出了聲。

“閉嘴。”出聲喝止的卻是文彬。

“文彬……”看著鮮血順著文彬的胳膊留下,白羽的眼淚也隨著那鮮紅的珠子一齊流下……

“胡毅,這是我和你之間的事情,請你放了他……只要你放了他,之後你想讓我做什麽,我便做什麽……”文彬皺著眉,強忍住疼痛說道。

“這樣啊,不是求我,還跟我談條件,可是現在,我不是想讓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嗎?”胡毅不屑得笑笑,用沾著血的手捏住文彬的下顎,忽然揚手一巴掌,接著笑著說:“你tmd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張開雙腿我就能聽你的?要不是你,要不是你爸,我也不至於到現在這樣啊……你還真以為我會被一個三歲的小孩兒迷倒?做夢去吧,你和你喜歡的人,我要讓你們受盡折磨,然後全部都給我去死吧……”

“你,”胡毅轉過身,指著白羽:“你不是想知道文彬的過去嗎?我來一幕幕演給你看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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