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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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也許
19.
胡毅慢慢的向著白羽走去，冷冷的說：“當年這張床上躺著的是你媽媽吧，啊，你媽媽真是個漂亮的女人呢，不光是臉，身材也很騷，完全看不出來是生過小孩的呢……”
文彬渾身顫抖著，連聲音也顫抖起來：“閉嘴……”
“我當時多大呢？十五歲？還是十四歲？忘了呢！你媽媽可是我弓過的第一個女人，當然了，你是我攻過的第一個男生哦，你當時三歲吧，這個我倒記得清楚……”
“閉嘴！”
“哈哈，為什麽呢？偶爾敘敘舊也是很不錯的嘛！”胡毅笑道：“對了，還記得你們為什麽會來嗎？我還記得哦。那時候我爸和你爸關系還挺近的，後來我爸缺錢了想問你爸借，可是你爸居然不同意，沒辦法，只能把你們兩請來了。”
“那時候，明明只要乖乖給錢就好了，為什麽你爸要叫警察呢？警察包圍了這裏我們不就沒有後路了嗎？要死也要一起死，我爸是這麽說的吧，至少，讓你們受盡折磨的死掉，哈哈哈……那段時間還真是快樂啊……”
“對了……”胡毅轉過身，重新走到文彬面前，一顆顆解開了文彬的扣子，露出文彬的胸膛，胸膛上三指長的疤令人側目，他伸手撫摸著那道疤說：“我差點忘了這個……為什麽呢？為什麽我明明捅的那麽深，你卻還活著呢？哈哈，我知道，一定是因為我也沒死吧……哈哈……”
白羽聽著那個叫胡毅的人在那裏不停說著的過去，不知為何，白羽卻松了口氣，明明是那麽黑暗的過去，明明聽完了淚就不停的流下來，可是，為什麽自己卻，自己卻是那麽的開心呢？
“哈哈……”白羽平躺在床上，忽然大笑起來：“哈哈哈……”
“有什麽好笑的？”胡毅在一旁怒道。
“笑？笑當然是因為開心啊，”白羽一邊流著淚，一邊笑的整個身體連著床板都在顫抖，他好不容易停下來吸了一口氣，雙眼望著遠方說：“文彬，對不起呢，以前一直都想知道你的溫柔背後是什麽，一直都想要擁抱你，卻從來沒有想過會給你那麽大的壓力……”
“你還是喜歡我的吧？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這一點，我也是一樣喜歡文彬……”白羽撇了一眼站在床邊的胡毅，說：“可是文彬，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白羽？”
聽見文彬的聲音，白羽笑的更加燦爛，他說：“是啊，文彬不覺得自己可笑嗎？你為什麽一直一直，要做個那麽溫柔的人呢？溫柔不是懦弱，溫柔更不是偽裝！因為懂得被傷害的疼痛所以才會溫柔，因為不想讓別人哭泣所以才會溫柔，因為只要溫柔，所以總有一天也會遇到一個能溫柔對待自己，接受自己一切的人……”
白羽微笑道：“文彬，因為過去的這些事跟我分手，我是真的會生氣哦，告訴我不要被過去束縛的人不是你嗎？像文彬這樣的人，不管你經歷過什麽，發生過什麽，過去是什麽樣的，我都會在你身邊，接受你的一切……”
“溫柔？”胡毅笑道：“不理你你就說個沒完了，溫柔能當飯吃？溫柔能幫你們從我這裏逃出去？”
白羽幹脆轉過臉，看著胡毅，淡淡的說：“你在說什麽呢？”
“嗯？”胡毅不解。
“我們什麽時候被你束縛住了？”白羽微笑道：“文彬的媽媽也好，文彬也好，我也好，你到最後，得到誰了？”
“你！”胡毅憤怒的舉起拳頭，白羽的嘴卻沒停：“你真是可悲啊，什麽都沒有，卻羨慕別人，什麽也得不到的可悲的骯臟老頭。”
“唉唉，你再說下去他可真的要揍你了……”
房外傳進來熟悉的聲音，白羽一楞，他怎麽會來？卻立刻松了一口氣，說道：“揍就揍唄，反正不管做什麽，他都不會得到他想要的……”
“哦，這樣啊，那看來你們玩的很好，我就先回了……”門外的人懶洋洋的說。
“你敢走我就跟你絕交……”白羽憤怒的說。
“剛不是還說不管怎麽樣都沒事嗎？反正，就算死了你們也可以在一起嘍，那我就不管這個閑事了……”
“啊，那你走吧。”白羽幹脆閉上了眼睛。
“真趕我走？”門口突然跳出了人影。
“你是誰？”胡毅警惕地看著門口的人，伸出手，不知何時他的手上多了一把刀子，正好架在白羽的脖子上。
“我？”門口的人雙手抱在胸前，依靠在門框上，用琥珀色的眸子睥睨著胡毅，那個人正是李炎，只見他笑道：“你覺得我是誰？正義的使者？拿著大天使之劍討伐你這罪惡之人的人？不不不，安心吧，我只不過是撒旦的兒子，被黑暗吸引，來看場好戲而已……”
胡毅看著那個人，不知為何握著刀片的手竟微微發抖，那雙淡金色的眼睛明明微笑著，卻散發出寒光，從那個人身上散發出令人戰栗的壓迫感，自己就像是被獅子盯上的一只小白兔……
“不用管我，不用管我，你繼續就好。”
看著門口的男人隨意的走了進來，胡毅抖動著手，刀片在白羽脖子上留下淡淡的血痕，發出警告：“不要過來。”
“都說了你想幹什麽就幹好了，啰嗦什麽啊。”李炎轉過身看著文彬，說：“啊，真是過分啊，流了這麽多血……”他擡起手，碰了一下手銬，一眨眼間，那副手銬居然就自己打開了，文彬微微呻吟了一聲，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胡毅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那，那可是正兒八經的手銬啊，而且鑰匙還在自己的口袋裏，那個人怎麽會，而且，自己根本沒有看清楚他做了什麽，那個人到底是什麽人？
“你，你做了什麽？”胡毅怒吼道。
“啊？”李炎不屑的回頭看了看胡毅，淡淡道：“你長了眼睛不會自己看啊，還有，我說了很多次吧，你做你想做的事情，不要管我……”
胡毅把握著刀的手從白羽的脖子上拿開，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那個男人，渾身顫抖不已……為什麽那個人會在這裏，他到底是誰，自己忍了二十多年，終於到了這一天，為什麽呢，為什麽會被破壞……只要他不在就好了，只要他不在，那個人就可以任憑自己宰割……只要他不在就好了，那麽，那麽……只要他死不就好了，只要他死就好了……
“去死……”胡毅喃喃道。
“什麽？”李炎看著那個瞪圓了眼睛看著自己的老男人，只見他面容抽搐，渾身緊繃……
“去死，去死，我說讓你去死啊……”胡毅忽然揚起那只拿著刀的右手，向著床腳的男人刺去，大喊著：“給我去死啊……”
只是一瞬間，還來不及做出反應，便聽見一聲巨響，緊接而來的便是男人的痛苦的□□……只見，李炎右腳踩在胡毅的背上，左手扭著胡毅的胳膊。伴隨著男人的□□，可以聽見胡毅的手肘、肩胛骨、和脊梁，因為外力的作用而發出哢哧哢哧的聲音……
李炎右手不知何時多了一副手銬，他用那副手銬把趴在地上的男人的雙手跨過床腳靠在了一起。站起身的李炎一腳揣在了胡毅的肚子上，淡淡說：“都說了不要管我，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下場。”
“餵，李炎，你玩夠了沒有？”白羽在一旁喊道：“趕快把我放開。”
“好好，知道了。”李炎一邊回答一邊幫白羽解開繩子。
白羽坐起身，活動著因為被捆了太久而發麻的雙手和雙腳，擡起頭問李炎：“你為什麽會來這裏呢？”
“我為什麽會來呢？”李炎指指自己，笑笑說：“我也不知道啊。”
“你報警了嗎？”白羽嘆了口氣，要是李炎不想說，估計自己也問不出來吧。
“報警？”李炎楞了一下，從口袋裏拿出手機，說：“現在報好了，不過……”李炎低頭，用腳踢了踢胡毅，說：“剛才手下留情了，現在覺得沒玩好，餵，我能不能先把他的胳膊卸了再報警啊？”
胡毅聽到李炎這麽說，整個人都縮到了一起，喃喃著：“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你夠了，李炎。”白羽嘆了口氣，說：“就這樣吧。”
“唉，知道了知道了，我去報警。”李炎一臉可惜的表情，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白羽下了床，走了兩步，感覺自己的腳還是有點發虛，他看了一眼文彬，那個人站在那裏，左臉微微腫起，嘴邊還有點血跡，為什麽呢？明明才一天沒有見面而已，白羽卻覺得已經過了幾個世紀，白羽伸出手，微笑著說：“走吧，一起回家……”
“白羽……”
看見文彬站在那裏不動，白羽幹脆走過去，拉起他的手，說：“不過回家之前，先要去醫院，再就是應該還要去警局錄口供吧，走吧……”
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章的時候，心裏各種虐，各種暴力，各種play，最後，也許是小月太溫柔了吧，實在是不敢下手寫……最後不知不覺就變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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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毅慢慢的向著白羽走去，冷冷的說：“當年這張床上躺著的是你媽媽吧，啊，你媽媽真是個漂亮的女人呢，不光是臉，身材也很騷，完全看不出來是生過小孩的呢……”
文彬渾身顫抖著，連聲音也顫抖起來：“閉嘴……”
“我當時多大呢？十五歲？還是十四歲？忘了呢！你媽媽可是我弓過的第一個女人，當然了，你是我攻過的第一個男生哦，你當時三歲吧，這個我倒記得清楚……”
“閉嘴！”
“哈哈，為什麽呢？偶爾敘敘舊也是很不錯的嘛！”胡毅笑道：“對了，還記得你們為什麽會來嗎？我還記得哦。那時候我爸和你爸關系還挺近的，後來我爸缺錢了想問你爸借，可是你爸居然不同意，沒辦法，只能把你們兩請來了。”
“那時候，明明只要乖乖給錢就好了，為什麽你爸要叫警察呢？警察包圍了這裏我們不就沒有後路了嗎？要死也要一起死，我爸是這麽說的吧，至少，讓你們受盡折磨的死掉，哈哈哈……那段時間還真是快樂啊……”
“對了……”胡毅轉過身，重新走到文彬面前，一顆顆解開了文彬的扣子，露出文彬的胸膛，胸膛上三指長的疤令人側目，他伸手撫摸著那道疤說：“我差點忘了這個……為什麽呢？為什麽我明明捅的那麽深，你卻還活著呢？哈哈，我知道，一定是因為我也沒死吧……哈哈……”
白羽聽著那個叫胡毅的人在那裏不停說著的過去，不知為何，白羽卻松了口氣，明明是那麽黑暗的過去，明明聽完了淚就不停的流下來，可是，為什麽自己卻，自己卻是那麽的開心呢？
“哈哈……”白羽平躺在床上，忽然大笑起來：“哈哈哈……”
“有什麽好笑的？”胡毅在一旁怒道。
“笑？笑當然是因為開心啊，”白羽一邊流著淚，一邊笑的整個身體連著床板都在顫抖，他好不容易停下來吸了一口氣，雙眼望著遠方說：“文彬，對不起呢，以前一直都想知道你的溫柔背後是什麽，一直都想要擁抱你，卻從來沒有想過會給你那麽大的壓力……”
“你還是喜歡我的吧？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這一點，我也是一樣喜歡文彬……”白羽撇了一眼站在床邊的胡毅，說：“可是文彬，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白羽？”
聽見文彬的聲音，白羽笑的更加燦爛，他說：“是啊，文彬不覺得自己可笑嗎？你為什麽一直一直，要做個那麽溫柔的人呢？溫柔不是懦弱，溫柔更不是偽裝！因為懂得被傷害的疼痛所以才會溫柔，因為不想讓別人哭泣所以才會溫柔，因為只要溫柔，所以總有一天也會遇到一個能溫柔對待自己，接受自己一切的人……”
白羽微笑道：“文彬，因為過去的這些事跟我分手，我是真的會生氣哦，告訴我不要被過去束縛的人不是你嗎？像文彬這樣的人，不管你經歷過什麽，發生過什麽，過去是什麽樣的，我都會在你身邊，接受你的一切……”
“溫柔？”胡毅笑道：“不理你你就說個沒完了，溫柔能當飯吃？溫柔能幫你們從我這裏逃出去？”
白羽幹脆轉過臉，看著胡毅，淡淡的說：“你在說什麽呢？”
“嗯？”胡毅不解。
“我們什麽時候被你束縛住了？”白羽微笑道：“文彬的媽媽也好，文彬也好，我也好，你到最後，得到誰了？”
“你！”胡毅憤怒的舉起拳頭，白羽的嘴卻沒停：“你真是可悲啊，什麽都沒有，卻羨慕別人，什麽也得不到的可悲的骯臟老頭。”
“唉唉，你再說下去他可真的要揍你了……”
房外傳進來熟悉的聲音，白羽一楞，他怎麽會來？卻立刻松了一口氣，說道：“揍就揍唄，反正不管做什麽，他都不會得到他想要的……”
“哦，這樣啊，那看來你們玩的很好，我就先回了……”門外的人懶洋洋的說。
“你敢走我就跟你絕交……”白羽憤怒的說。
“剛不是還說不管怎麽樣都沒事嗎？反正，就算死了你們也可以在一起嘍，那我就不管這個閑事了……”
“啊，那你走吧。”白羽幹脆閉上了眼睛。
“真趕我走？”門口突然跳出了人影。
“你是誰？”胡毅警惕地看著門口的人，伸出手，不知何時他的手上多了一把刀子，正好架在白羽的脖子上。
“我？”門口的人雙手抱在胸前，依靠在門框上，用琥珀色的眸子睥睨著胡毅，那個人正是李炎，只見他笑道：“你覺得我是誰？正義的使者？拿著大天使之劍討伐你這罪惡之人的人？不不不，安心吧，我只不過是撒旦的兒子，被黑暗吸引，來看場好戲而已……”
胡毅看著那個人，不知為何握著刀片的手竟微微發抖，那雙淡金色的眼睛明明微笑著，卻散發出寒光，從那個人身上散發出令人戰栗的壓迫感，自己就像是被獅子盯上的一只小白兔……
“不用管我，不用管我，你繼續就好。”
看著門口的男人隨意的走了進來，胡毅抖動著手，刀片在白羽脖子上留下淡淡的血痕，發出警告：“不要過來。”
“都說了你想幹什麽就幹好了，啰嗦什麽啊。”李炎轉過身看著文彬，說：“啊，真是過分啊，流了這麽多血……”他擡起手，碰了一下手銬，一眨眼間，那副手銬居然就自己打開了，文彬微微呻吟了一聲，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胡毅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那，那可是正兒八經的手銬啊，而且鑰匙還在自己的口袋裏，那個人怎麽會，而且，自己根本沒有看清楚他做了什麽，那個人到底是什麽人？
“你，你做了什麽？”胡毅怒吼道。
“啊？”李炎不屑的回頭看了看胡毅，淡淡道：“你長了眼睛不會自己看啊，還有，我說了很多次吧，你做你想做的事情，不要管我……”
胡毅把握著刀的手從白羽的脖子上拿開，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那個男人，渾身顫抖不已……為什麽那個人會在這裏，他到底是誰，自己忍了二十多年，終於到了這一天，為什麽呢，為什麽會被破壞……只要他不在就好了，只要他不在，那個人就可以任憑自己宰割……只要他不在就好了，那麽，那麽……只要他死不就好了，只要他死就好了……
“去死……”胡毅喃喃道。
“什麽？”李炎看著那個瞪圓了眼睛看著自己的老男人，只見他面容抽搐，渾身緊繃……
“去死，去死，我說讓你去死啊……”胡毅忽然揚起那只拿著刀的右手，向著床腳的男人刺去，大喊著：“給我去死啊……”
只是一瞬間，還來不及做出反應，便聽見一聲巨響，緊接而來的便是男人的痛苦的□□……只見，李炎右腳踩在胡毅的背上，左手扭著胡毅的胳膊。伴隨著男人的□□，可以聽見胡毅的手肘、肩胛骨、和脊梁，因為外力的作用而發出哢哧哢哧的聲音……
李炎右手不知何時多了一副手銬，他用那副手銬把趴在地上的男人的雙手跨過床腳靠在了一起。站起身的李炎一腳揣在了胡毅的肚子上，淡淡說：“都說了不要管我，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下場。”
“餵，李炎，你玩夠了沒有？”白羽在一旁喊道：“趕快把我放開。”
“好好，知道了。”李炎一邊回答一邊幫白羽解開繩子。
白羽坐起身，活動著因為被捆了太久而發麻的雙手和雙腳，擡起頭問李炎：“你為什麽會來這裏呢？”
“我為什麽會來呢？”李炎指指自己，笑笑說：“我也不知道啊。”
“你報警了嗎？”白羽嘆了口氣，要是李炎不想說，估計自己也問不出來吧。
“報警？”李炎楞了一下，從口袋裏拿出手機，說：“現在報好了，不過……”李炎低頭，用腳踢了踢胡毅，說：“剛才手下留情了，現在覺得沒玩好，餵，我能不能先把他的胳膊卸了再報警啊？”
胡毅聽到李炎這麽說，整個人都縮到了一起，喃喃著：“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你夠了，李炎。”白羽嘆了口氣，說：“就這樣吧。”
“唉，知道了知道了，我去報警。”李炎一臉可惜的表情，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白羽下了床，走了兩步，感覺自己的腳還是有點發虛，他看了一眼文彬，那個人站在那裏，左臉微微腫起，嘴邊還有點血跡，為什麽呢？明明才一天沒有見面而已，白羽卻覺得已經過了幾個世紀，白羽伸出手，微笑著說：“走吧，一起回家……”
“白羽……”
看見文彬站在那裏不動，白羽幹脆走過去，拉起他的手，說：“不過回家之前，先要去醫院，再就是應該還要去警局錄口供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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