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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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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節



“嗯──”

契合的身子、契合的頻率,在得到回應後重新勾在一起親吻的嘴唇,都是這場XING愛完美的證據。

做得情難自禁,陸城也抱著張玉文的腰身坐了起來,他手裏的東西狠狠地跳動了幾下,含著他的那個地方也開始痙攣,咬得陸城頭皮發麻。

他將張玉文摟得更緊,要命地重重地抽送了幾下,次次精準地刺在那一點上。

“啊、啊──”

小張玉文終於在陸城手中爆發,噴得他滿手、滿胸膛的JING液。

又連續猛擊了數下,陸城緊緊按著張玉文,幾乎要將自己下面的兩顆肉丸都揉進他的身體,最後才丟盔棄甲,深深射入張玉文身體。

“呼……”

高`潮過後,在安靜的車裏,兩個人靜靜地互相摟抱著,誰都沒有想動的意思。

耳朵裏有遠處的喧囂,和隱隱的不甚明確的海潮聲。一瞬間,陸城覺得他們又回到那個與世隔絕的小島,在只有他和張玉文的世界。

他從來沒有告訴過張玉文他的不安,那種來自心底他不可控制的不安。

甚至沒有緣由,沒有刻意表現出來。

可是這個人卻敏銳地察覺了。

陸城覺得現在的自己是不是瘋魔了。

或許他現在,就像電視裏他從來不屑的那些偏執狂,他想把身上這個人每分每秒禁錮在身邊,不願意讓他和任何人接觸交往,甚至……

“你在笑什麽?”

張玉文從交戰過後緩過勁,他從陸城的脖頸間擡起頭,順手在昏暗的空間裏摸到自己的外套,摸出煙來點上。

“我有在笑嗎?”

張大少一副“我還不知道你”的神情,得意得很。他叼著煙,單手摸上男人的唇角,“你汗毛動一動我就知道你在想什麽。”

“真有這麽厲害?”男人挑挑眉,對方坐在他身上,嘴裏的煙不偏不倚地直噴他嘴裏,顯然刻意為之。

那張幾乎就貼在陸城唇上的嘴,緩慢地張口道:“現在你內心正在掙紮,是要趁勢再來一次,還是穿上衣服乖乖回酒店。”

張玉文說話間眨動的睫毛,和陸城的長翹的眼睫輕擦而過。沒有別的動作,卻幾近撩撥。

他又深吸了一口煙,將剩餘的煙頭扔出車窗,身下的陸城已經笑出了聲。

“果然是張大少最了解我。”

在美人說完的瞬間,已被人渡進了一嘴煙味。

張玉文抱住陸城的頭,逮住男人濕潤的唇便長驅直入。他們在一起,接吻的時間比做AI的時間要長得多,簡直就是接吻魔遇上接吻魔。

雖然單純的吻,最後往往都變成赤果果的肢體糾纏。

並沒有用任何時間去培養情調,在二人唇舌相黏,激烈深吻的時候,坐在座位上的男人已經聳動著腰,迅猛地行動起來。

插在張玉文體內的硬`挺,早在男人的唇被張大少摩挲著說知道他在想什麽的時候,就已重振雄風,頂了張大少一個結結實實。

這樣他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才怪。

兩人的二次作戰,比剛才更激烈情動。

光裸著四肢野獸一樣地在車上交`合,弄得車像遭遇了地震一樣抖動。

“唔……用力!”

再深的深度,仿佛都還能再更繼續攻入,毫不留情地按著張玉文,將自己往他身體裏釘的男人重重地喘著氣,“原來我還不能滿足你嗎王子殿下?”

“唔,換我,我TM絕對做得你三天下不了床──啊──”張玉文還沒得意完,突然被推倒在副座上。

抱著他的陸城笑了一聲,他一個深挺,整根沒入,連續不斷地重重鞭撻,終於把張大少那張還想逞能的嘴給封住,光剩了喘息之力。

“三天?”連語氣都變得低沈的男人狠笑道:“那我得如你所願,張玉文。”

“操勞”到最後,陸城把車開回酒店時,張大少這回是真真連動根小指頭的力氣都沒了。

陸城把車交給泊車小弟,彎著腰探進副座,將懶洋洋的張玉文從車裏抱了出來。

穿過泊車小弟、大堂人群暧昧的視線,陸城把掛在自己身上,一點都沒有覺得不妥的人抱進了電梯,再抱進酒店房間。

二世祖與他的情敵25

把人放在床上,陸城進了浴室,放好了熱水,再把已經打起呼的人抱進浴缸裏,仔仔細細地把滿身都是歡愛痕跡的張大少按在浴缸裏,裏裏外外清理了個遍。

等把張玉文刷得乾乾凈凈,男人站起來,脫掉衣物跨進足夠大的浴缸裏。

感受到動靜的張玉文迷迷糊糊地擡起眼皮,看了一眼朝自己壓下來的巨大陰影,他磨了磨牙又重新閉上眼,任由自己被一只手帶了起來,進而靠進了一副溫熱的胸膛。

陸城的脖子上,被禽獸張大少咬的牙印隱隱作痛,男人擡手摸了摸那裏,不禁笑了笑,“路易為什麽三次和萊斯特分手?”

“為什麽?”身前困頓不堪的人卻還尚存了幾絲神智。

“也許是萊斯特牙齒太鋒利,總是把路易咬得很痛的原因吧。”說完,陸城撩起一縷張玉文的濕漉漉的頭發笑道。

身前的人頓時有了點精神,偏頭罵道:“我靠!”

張玉文一罵完就被陸城攬住了腰,他本來還要念叨“你以為你是冷笑話專家嗎”,話也被男人分秒不誤地吞進了嘴裏。

幸而也只是在水裏互相“舌戰”了一番,等陸城把懷裏的人吻了一遍又一遍,最後大發善心地放過他時,這回張玉文已經在接吻間睡了過去。

陸城把他從水裏抱出來,也不擦拭,兩人就這麽濕漉漉地倒進了軟綿綿的床裏。“晚安,王子殿下。”

男人關了燈,貼著張玉文的腦袋,想到在船上的時候,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會把ALEX從船上扔下去,並讓那人知道,張玉文是只能屬於他的。

可惜現實終究和故事不同,他沒有機會去做拯救王子的騎士。

幸而。他和他總是能並肩而行。

張玉文做了個美夢。

那是他年少的時候,有一點並不炙熱的陽光掉落在他的頭頂。

少年張大少躺在一片沙灘上,他的胳膊上,枕著熟睡的唇紅齒白的少年,他低著頭,看他美得如同公主。縱使是絕世的美人,也抵不過此刻他一懷的軟香溫玉。

在寧靜無人的沙灘,溫暖的光線下,少年懷抱著滿心的溫柔。細聲笑了。

“……醒了?”突然,他聽到有人說。

在那聲線的引導下,從遙遠的沙灘陽光的間隙裏,張玉文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迷蒙的一片光線中,懷中唇紅齒白的少年,恍惚間已脫胎換骨成眼前卷著襯衣的袖子,坐在靠窗的辦公桌前翻著一疊資料的男人。

見他醒過來,男人在聖地牙哥黃昏的色調裏朝他緩緩勾嘴:“睡足了一整天,還有兩天時間呢。”

趴在床上的光溜溜的張大少,用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那溫柔地說話的人是在調侃他。

感知隨著意識,一同回到身體,全身散了架一樣的,隨便動一東都又重又痛,仿佛肢體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

於是張玉文仍舊趴在柔軟的枕頭上,不服氣地咧嘴笑了回去:“我倒要看看,本大少是不是那麽嬌弱。”

男人看著他,抿了抿嘴,“起來吃點東西吧,還是,要我餵你?”

張玉文哼了一聲,慵懶地半瞇著眼睛。

“既然沒過三天的保質期,這三天你就給我伺候得舒服了吧。”

他說完的時候,男人已經從小冰箱裏端出一小碟水果,順便撥了酒店服務電話,要了一些清淡的食物。

“張嘴。”陸城站在床前。

頭發睡得一塌糊塗的人配合地張了張嘴,吞下一瓣橘子。黃昏透過落地窗,籠罩在房間的各個角落,包括床上睡意綿綿的像豹子一樣的人身上。

“我喜歡更甜一點的。”張玉文在枕頭上擦了擦眼睛,打了個哈欠:“古代伺候君王的美人,這種時候不都是用嘴餵嗎?”

男人輕笑著,在床沿坐了下來,“我以為昨晚我已經把你伺候得夠好了。”

但他說完,卻含了一小片火龍果,送進了張玉文還沒閉上的嘴裏。

“古代的君王,絕對沒有遇到過這麽行動派的美人。“張大少咬著那一片果肉,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

古代的美人,想必也用不著連主子的“後面”都伺候得這麽周到。這下流的話陸城卻沒說出來。

在落日餘暉中,連調侃都不自覺地被那來自昏黃的溫柔所取代,他又俯下頭,偏著身子,渡了一片別的過去。

對方這回卻沒放過他。張玉文趴在床上別扭地側著頭,他的舌頭逮住了陸城的舌,又恨又急地連咬帶吸地吻起來。

過後,粘在一起的唇分開,平覆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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