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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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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節

,陸城拿著手帕擦去張玉文嘴角的口水,對著臉色微紅的人笑道:”你這樣子,真像個小孩子。“

張玉文沒反駁,卻舔了舔嘴角,垂著眼瞼回味一般地:”什麽水果能和陸城的舌頭相比?“

男人又笑了。他站起來,把果盤放到手邊的櫃臺上。

”今天白天,你要的一部分資料已經傳真過來了。“

張玉文正腰酸背痛,他接過陸城遞過來的東西翻了翻,把它隨手甩到櫃臺上,整個人再次陷入床裏。

之前點的食物已經送過來,這回不用張玉文開口,陸城主動伺候起懶洋洋的張大少。

”這幾天就動身去利馬。“張玉文老太太一樣撐著身子翻身坐起來。

坐在床沿的男人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忍俊不禁,他放下手裏的食物,墊了兩個厚厚的枕頭在張玉文身後,在他耳邊笑道:“看來下次還是收斂一點比較好?”

“你TM就幸災樂禍吧。”張玉文咀嚼著食物,重新拿起資料,眼皮也不擡地埋進了檔裏。“歡樂時光暫告段落。”

陸城打開`房間裏的燈,坐在張玉文旁邊望著他,他似乎很久沒有看到張玉文這麽認真的樣子。

他的記憶裏,最深刻的還是當初那個灰頭土臉地在非洲乾燥的天空下指揮人幹活的張玉文。他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真正註意到這個人的。

而轉眼這個人已經成為他生命最重要的那部分。

手中的勺子又遞了過去,張玉文張嘴咬下食物,仍舊埋首在白紙黑字中。

兩人就在明亮的燈下,安靜地一個餵一個看,直到送來的食物見了底。

陸城放下盤子,抽出紙巾,把張玉文的嘴細致地擦乾凈。

這時張玉文才動了動脖子,看了陸城一眼。男人也正凝視著他,笑得格外溫軟,還有點害羞的樣子,張大少的心不可控制地一跳。

他喜歡這個人穿著白襯衣挽著袖子的樣子,襯得陸城的臉尤其俊美白`皙又不失氣質。

燈下,男人漆黑的眼裏正映著張玉文的樣子,他直直地盯著他眼裏的自己,像要被吸進去一般地無法移開視線。

當陸城的呼吸已經落在張玉文的唇上,男人微笑著,突然在張玉文唇上點了一點,隨即便站了起來。

“認真工作吧。”

張玉文眨了眨回過神,男人已經俐落地轉身收拾了餐具。

他擡手摸了摸了被陸城蜻蜓點水過的嘴唇,竟覺得這幾乎算不上一吻得吻莫名的迤邐。

看著男人高挑乾凈的背影,張玉文歪著嘴笑了笑,陸城這個人真的是妖精吧。

張玉文沒在床上躺足三天,退房的時候陸城還有些惋惜。直到第二年,他們為了參加陸小小的婚禮回到非洲,才填補了男人的遺憾。

兩人進了聖地牙哥機場的一間咖啡屋,陸城起身去洗手間。

張玉文剛坐下,一個人便坐在了他對面,ALEX摘下墨鏡,還不死心:“比起你那個小白臉,你真不考慮考慮我?”

張大少看他一眼,禮貌地笑,“安少,我真的不喜歡長得比我高的男人,和他站在一起太有壓力。如果你變矮至少十公分我就考慮選擇你。”

ALEX大受打擊,沒想到他向來引以為傲的一米九幾的身高竟然成為被嫌棄的理由。“但張老爺子那邊我可不好交待啊,張大少。”

張玉文看著他那張故作為難的臉,低低一笑:“你要是跟我在一起了,恐怕更不好交待呢安少。何況,你在我這裏撈到的好處應該比老爺子那裏的要多得多把。”

”好處永遠不嫌多嘛。“

多你個屁,”安少,天涯何處無芳草。“

二世祖與他的情敵26

他說到這裏,ALEX倒是笑了,”所以今天我來這裏,其實是有事相求。“

”看上了員警?“陸城放下手裏的報紙,簡直覺得在聽天方夜譚:”ALEX那種人怎麽可能和員警在一起。“

”他最後怎麽死反正都不關我們的事。“張玉文的手摸到陸城的腿上,想往上移動時被男人抓住了。

陸城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乘客,”張玉文……“

張大少閉上眼睛,倒在陸城肩上。

陸城聽到他在耳邊嘰嘰咕咕了幾句,哭笑不得地逮著他的指頭狠狠捏了一把。

在利馬逗留了幾天,辦了些公務,張玉文急不可耐地要動身去潘帕斯草原。

”現在就需要去阿根廷?那邊的公司不是剛開始搞基建嗎?“

”我只是帶你去見識這世上最偉大的草原啊美人兒。“張玉文往行李箱裏塞衣服,恨不得立刻就動身。”路線我都研究好了,到了阿根廷我們就搞一輛車,可以考慮在布宜諾斯艾利斯雇一名向導,草原公路旅行,簡直太棒了。“

陸城抓住了張玉文的手:”張玉文,你是不是應該……先把工作上的事情搞定?“

張玉文含著煙,回過頭看著陸城:”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非常想立刻就去。“

簡直就像是近鄉情怯,這裏離巴塔哥尼亞太近了。

他帶著陸城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胸口:”聽到了沒有,它召喚我的聲音。“

活物快速跳動的觸覺帶著體溫傳達到陸城的手心,在幾乎要引起共鳴的心跳裏,他和張玉文對視半晌,終於輕輕呼出一口氣:”機票訂好了嗎?“

”嗯。“張玉文笑道:”簡直就像期待新婚之夜一樣緊張。“

陸城的心微微一動,他從張玉文手裏抽出手,突然將眼前笑得像純真少年一樣的男人拉進了懷裏。

張玉文頓了一頓,吐出嘴裏的煙頭,也伸手抱緊了陸城溫熱的背。

”跟我回家吧,美人。“

兩人連夜趕往布宜諾斯艾利斯。

張玉文背靠在窗欄上,這時正是這座草原城市最好的季節。

年輕的男人嘴裏抽著煙,他的身下是布宜諾斯艾利斯繁華的城市夜景,身前是寬敞的酒店套房,裏邊有一名俊俏挺拔的男人正在整理行李。

張玉文曾想過,他和陸小小結婚的話,一定要在非洲的草原。

那或許是一種浪漫,為了迎合陸小小的浪漫。

但在眼下這座涼風起伏的南美的城市裏,張玉文胡亂地揉了揉微亂的頭發,看著房間裏忙碌的男人,心底泛起“原來真的有個人就在自己身邊”的後知後覺,他突然通透了一件事情。

他為什麽竟然從來沒有想過,要帶陸小小來到這片屬於他的,而不是陸小小的土地呢。

如果他要和陸城結婚的話,他一定會選擇在這漫長的高原脊梁的某個地方,選擇在有南美雄鷹飛過的天空底下。

他會拉著這個人的手,一起走上只有他和他的通往巴塔哥尼亞最短的路。這裏是他張玉文靈魂的故地。

“靠,真TM酸死了!”張玉文一個激靈,眉頭皺了起來,有點不敢相信自己在想什麽似的,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

“嗯?”聽到陽臺上張玉文的自言自語,男人從一堆衣服裏直起身,“外邊冷,進來吧。”

張玉文走進去坐到離床最近的沙發上,在明亮的房間裏看陸城認真地做著事的側臉。

被盯著看的人好笑地問:“我沒看錯的話,你為什麽抽自己耳光?”

張大少立即滅了煙頭,站起來走到陸城背後,開始意欲明顯地騷擾眼下的男人,絮絮叨叨地:“我總不是為了好玩,還不是因為美人你,我什麽秘密都被你知道了,不幹點什麽特殊的事情總覺得不劃算啊。”

陸城逮住他伸到腹部的手,眉頭揚起來,笑道:“我們不是經常都在‘幹’?”

他指的當然不是這種事情,張玉文卻不欲辯解,男人握著他與他十指相扣的時候,他想,或許他應該在一個適當的時機給對方一個驚喜。

“你真好色。”張大少說。

說完反拉了陸城的手,將男人轉過來,面貼面地在兩人交匯的呼吸間微張了嘴唇。

因為決定天不亮就動身出城,加上白天剛住進酒店時就已經“運動”過,這晚張玉文很早就老老實實地躺在了床上。

陸城從浴室出來時,床上的人已經睡得一團糟。

熄了燈,把張玉文攬進身邊,涼爽的空氣下,被子裏是彌漫的暖意。陸城呼了一口氣,閉上眼睛。

因為張玉文的期待,他竟然都跟著有了忐忑的,第一次跟著交往對象回家見父母的心情。

二世祖與他的情敵 27

張玉文找了一名當地的少年當向導,車也是少年提供的很常見的越野車,有些古舊,坐上去仿佛還聞得到青草的味道。

去草原的路非常好找,出了城之後,在少年的指引下,司機張玉文輕輕松松開著車一直朝西而去。

早晨的第一縷微光出現時,布宜諾斯艾利斯城已經遠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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