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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風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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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風花雪月

作者有話要說:大更一下,然後一周沈寂。。。

考試。。。ORZ。。。??正在出神的時候,那方已戰罷,“哮天犬”的弓擱在許謙的頸上,細細的弓弦在皮膚上勒出血印,嘴裏說著:“許公子?承讓。”那許謙也是的,明明已經被打得很慘了,連小命都快保不住了,居然還瞪著眼硬撐,就是不退讓。死腦筋啊,技不如人就甘拜下風唄,又不是很丟人的事情。我心想。

戚無雙仿佛知道我的想法似的說道:“他們代表的不是自己啊,而是他們的主人,他們要保護的是自家門派的聲譽。”

說話間,一陣香風飄過,淩厲的出劍聲刺破喧囂,直奔“哮天犬”。與此同時,那邊也有一女子跳起,刷刷刷地幾聲,便見道道銀光閃過,追著持劍人的身影。“許謙!”女子去勢緩了緩,用劍撥開身後的暗器,高喊。

“許巧兮!他們兩人的勝負已分,你還不叫你侍衛趕快認輸!”出暗器的女子冷聲叫道,“這麽堅持可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許謙!”許巧兮立在擂臺上看著“哮天犬”一拉弓弦,立馬緊張地說,“你就認輸吧。”

“巧兮,雙劍具斷是對逍遙門的侮辱,許謙沒有顏面在江湖上立足,愧對師門,也辜負你的信任,我,不如就死在鷹眼手下,此生也無憾了。”許謙漲紅了臉,困難地開口。

我這才發現原來許謙手上的劍不知何時竟已都斷成兩段了,掉在地上。“許謙!沒有關系的,父親不會怪你的!我不怪你的!你就認輸吧,我們……”許巧兮激動地走上前,“我們要死也要一起死!”猛地長劍出手,只取全嘯天的心臟。大概“哮天犬”也沒料到她說著說著突然進攻,顧慮到她的身份,只能松開對許謙的挾制,用弓弩一擋,另一只手中的短劍同時飛出,逼得許巧兮閃身躲避,卻也順勢護在了許謙身側。

臺下的女子怒道:“好啊,許巧兮,輸了還敢使詐!什麽逍遙門,我看根本就是一群說話不算話的小人!今個兒我讓你好好瞧瞧我們天鷹教的厲害!”話音剛落,便見無數暗器飛向許巧兮和許謙。那女子好生厲害啊,身上居然有這麽多危險的玩意兒,我感嘆,想起在雨林谷自己躲避暗器的狼狽樣兒不由得為臺上那兩人擔心。

“不好!針上有毒!”戚無雙臉色一變,“竟敢破壞規矩!”

臺上兩人勉強撥開一部分暗器,卻也被逼到了角落,女子卻還不願收手。眼見又是一批冒著綠瑩瑩光的暗器飛來,許謙一把拉過巧兮護在了身下。

我看不下去,喊道:“你才卑鄙呢!”

那女子惡狠狠的眼光飄來,一甩手,就見細碎銀針沖我面門飛來,眼前一花,涼風拂過,一個高大身影立在我身前,白色發絲垂在肩後,沒有開口,場內一下子靜了不少,很多小姐偷偷往這邊打量。臺上一陣悶哼,許謙倒了下去。

“雪狼!”我大叫,抓著他的手看,這呆子剛才居然用手拂去所有的暗器,“有沒有事啊?有沒有事?”緊張地說不出話了我,他淺笑:“沒事,小白。你不用擔心。那暗器沒有碰到我,我是用掌風拂去的。”

“哦。。。還好你沒事,嚇壞我了。”我拍拍胸口,長籲一口氣,望見臺上許巧兮撲在許謙身上大聲哭泣,心裏的火又上來了,現在有雪狼在,我還怕你不成!“餵,你怎麽可以用暗器啊!而且還這麽卑鄙地下毒!”我沖那女子叫道。

那女子不怒反笑:“是他們沒能耐抵不住我的毒針,有本事者何曾懼哉?”說話間眼光不時落在我身旁的雪狼上,“剛剛那許謙輸給了嘯天,許巧兮便想偷襲取勝,是他們違規在先,我只不過是小小的懲戒一下他們罷了。提醒一下他們願賭服輸的江湖道義可別忘了。”女子說話的嬌媚語氣,帶著暧昧不清的眼色直直看著我家那頭笨狼!我那個火啊:“你以為你是誰啊?憑什麽就是你來懲戒他們啊!我看你根本就是想殺了他們!”

“我是誰你都不知道?呵呵,沒有關系,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誰,哪裏來的派頭敢在這兒裝老大!啊?”女子用手彈彈衣衫,優雅地看著我。

“我是……”我剛要回答,被戚無雙攔住了。她沒有表情地看著女子:“鷹九,還有在座的各位小姐們,你們都聽好了,這位便是恒王爺的幹女兒,白家鳳棲宮宮主,白菲菲,白宮主。從今天起,她就會在傾城與諸位一同學習,一起進步。大家要和平相處,勿忘自己的身份,做出逾矩的事情來!”

嘿,還真有點老師的範兒了哈!我心裏暗笑。“鳳棲宮的?”“是恒王爺的人?”“後妃吧?”坐著的一群嘰嘰喳喳在八卦。鷹九卻一笑:“我是江湖兒女,不懂你什麽公不公,母不母的,江湖上只認實力,你個嬌滴滴的小姐,我是最看不慣的!有本事你比得過那邊坐著的那位,哼!”鷹九轉身對全嘯天說,“不好玩了,我們走!”鷹眼沖我們抱拳示意了一下,便跟在鷹九後面一起離開了。

“餵!你什麽意思嘛你!”我沖他們背影喊道,“我還沒教訓夠呢!什麽鷹九鷹八的!難聽死了!”

“小白。”雪狼拉住我。我委屈得看他,眼角瞥見那邊趙霜影身邊的四個人木木地立著,便輕聲問道:“笨狼,你知道‘風花雪月’麽?就那邊那四個。”我努了努嘴。

“不知道。我也有好久沒在江湖上行走了呢。他們是凡人。”雪狼說道,“不過那女子的味道……”

“味道?!”我驚得張大眼,“不會吧?你那狗鼻子這麽靈的?”

“我是狼仙!”雪狼一敲我額頭。我瞅見戚無雙詫異望著我兩,領悟過來,對雪狼猛使眼色,“你眼抽什麽?”某狼一臉無辜。

我!我才是主子好不好!

“啊。。。”許謙在臺上呻吟,身子抽搐,一張俊臉布滿汗水。許巧兮哭得稀裏嘩啦的,想扶起他,又怕弄痛他,手足無措只能哭泣。這時趙霜影起身,不發一言便離席走了。後面四個緊緊跟著沒有表情。她站起的時候其他幾桌有不少小姐也立即起來了,看她走遠了,才敢坐下。哦?有點意思了。我心想。看著臺上的許謙,嘆口氣對雪狼說道:“我們去看看吧。”

戚無雙卻不動,說道:“你管了這事情,以後可就脫不了身了。”

我頭也不回:“謝謝老師提醒。菲菲,心裏明白的。”

雪狼握住我的手,那股溫暖讓我堅定。“許小姐?你沒事吧,”我蹲下,握住許巧兮的手說道,“我們還是先找人解許公子身上的毒要緊。”

“你?……”許巧兮擡頭看我,滿手的血,額,我有點頭暈,救兵呢?招手對雪狼說道:“快點過來啦!幫忙把許公子扛回房,再找大夫……啊,把鶯語叫來吧……要不狐貍?”我看到雪狼一臉黑線。

“白宮主,我是唐門總堂主事的女兒,唐昕,就由我來解許公子的毒吧。”一個甜美的聲音響起。粉色loli!!!我傻傻看著她:“唐昕?好甜的名字。”不過,等一下,唐門的?好熟悉的門派啊!!!

“許小姐,勞煩你前頭帶一下路吧。”說話間,雪狼已經把許謙扛在肩上了,原來笨狼真的很壯啊,許謙的後背還真的慘不容睹,毒針附近的鮮血已經變黑了,臉色蒼白,唇角抽搐有白沫……我調轉視線看loli把一顆藥丸遞給雪狼並說道:“這是唐門的百毒散,先讓許公子服下,穩一下毒性。”她沖我一笑,“白宮主,請放心,有昕兒在,一定保許公子無事。”好可愛的孩子啊!許巧兮激動地抓唐昕:“真的麽?”唐昕卻不讓她碰到,不鹹不淡說道:“我是看在白宮主的面子上,才救他的。你別靠近我,我身上的毒可更厲害哦!”

我在一旁尷尬:“額,小昕你這麽說,和形象好不符啊!”

“白宮主,你住哪兒的?昕兒晚上想去找你玩。”唐昕拉著我的胳膊,撒嬌。

許巧兮黯淡的臉龐讓我很難受啊,我那泛濫的同情心!!!“巧兮,既然小昕保證啦,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肯定幫你幫到最後哦!”我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宮主,你沒有回答昕兒的問題啦!”唐昕走路蹦蹦跳跳的。

“我也不知道那個地方叫什麽誒。對哦,待會兒怎麽回去啊!”我驚叫。

“你的侍衛應該知道的吧。”許巧兮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

我點頭:“對,笨狼應該不是路癡。小昕你的侍衛嘞?”

唐昕歪頭想了想,不是很肯定地說道:“大概。。。在配解藥吧。。。”

我狐疑看她,她給我一個甜甜的笑:“昨天我拿他試藥以後,就一直沒見他人影誒,害我今天一個人看武鬥!”小嘴一撅,“越來越不像話了!”

我黑線。。。。不像話的是某人吧。。。

“公子,我們到了。”許巧兮說道。只見一座三層小樓,寶塔狀,門口兩個侍衛,見到許巧兮立即行禮,巧兮說道:“叫霓虹趕緊把藥箱拿出來,再吩咐下去燒水,拿許謙的幹凈衣裳到我房間來。”“是。”一個侍衛飛快跑了進去。巧兮對我們說道:“隨我來。”

上了二樓,她推開一扇門,裏面一片白色,就見一副飄渺的山水潑墨畫掛在正對面的墻上,房間裏檀木桌上放著插了一枝杏花的青花瓷瓶,筆墨紙硯整齊排列,還有幾本書堆疊在一角。往裏走便是一張素凈的床鋪,淺黃的被褥配上深褐色的蚊帳,襯得屋內的墻更白了,一旁衣架上有個漂亮的面具。“小白。”雪狼喚道,邊把許謙放在了床上。“哦!”我趕忙應道,“小昕,你快說說怎麽辦吧。”“你們讓開點啦,我得先把他背上的針都取出來。說不定濺出來的血上還帶著毒哦,特別是你!站遠點!”唐昕沖許巧兮嚷道,沒好氣地撩起袖子,從隨身的荷包裏取出一副薄薄的白色手套戴上,然後坐在許謙旁邊絮絮說道,“這個天鷹教啊,真是沒意思,每次都用這種沒挑戰性的毒,要不就是雜七雜八的地混在一起,這次又是這樣。許巧兮,你也夠笨的,好好小姐不做,出什麽風頭麽,那邊柳家的那位今個兒可是很開心看到這結果啊。我估計啊,九丫頭肯定要被學院那幾個老太婆修理,你呢,好好的侍衛得半死不活躺幾天,你們兩個爭什麽爭啊!柳家要和霜影姐姐叫板,不關咱們的事!湊什麽熱鬧!害得我又要碰這惡心吧唧的血!要不是白宮主和戚先生在場,你說,你怎麽辦,我才不趟這趟渾水呢。”唐昕邊說邊一臉厭惡地拔那綠得發黑的銀針,下手又狠又準,早已昏死過去的許謙都會疼得無意識哼著。許巧兮不敢靠近,遠遠站著,秀氣的眉頭皺在一起,哭紅的雙眼關切地望著許謙,緊緊咬著下唇。我發覺門口進來一個丫鬟,端著浸有毛巾的銅盆,後頭還有個扛著藥箱的侍衛,忙走上前說:“就先放這兒吧。”想接過銅盆,卻被拒絕了,丫鬟說道:“白宮主,不敢麻煩你。”她端著銅盆走進唐昕,“唐小姐。”“霓虹啊?”唐昕專心地取針,沒有擡頭說道,“放邊上,剪刀帶來了?”“是。”“好。各位出去吧。我要幫他解毒了。”唐昕擡頭,看著我們說道,霓虹,就是那丫鬟,用手絹細心擦去她臉上的汗水。“我……”許巧兮開口,立馬被打斷,唐昕不容反駁地說道,“都出去!”只好由她,我扶著許巧兮出門。霓虹把東西放置妥當後,輕輕關上了門。

“巧兮,沒事的。我看唐昕很有自信的。”我安慰說。雪狼跟著霓虹去洗一下身上的汙漬。二樓的過道上,我和許巧兮守著門,她依舊一副擔心的樣子,勉強一笑說道:“謝謝白宮主了。今天真是謝謝你了。”委屈地似乎又要哭的樣子,我忙說:“巧兮,我不明白喏。你和鷹九有仇麽?”

“這個,其實,我們以前還是很好的朋友。”徐巧兮苦笑,“我,鷹九,還有唐昕都是在傾城裏認識的,一直以來大家相處得都很好。可是最近,鷹九的態度很怪,對我突然好兇,老是針對我。今天武鬥,原本沒有我們的事的,是柳雨燕想給趙霜影一個下馬威,她兩的爭鬥。可是,鷹九先挑釁我的,許謙也是氣不過鷹九對我的態度的轉變,現在學院裏又有傳言說我們逍遙門要投靠朝廷了,做朝廷走狗!這怎麽可能!心慌意亂之下,我就同意了許謙的請求,後來,宮主你也看到了,鷹九哪裏還有我們昔日姐妹的情分!要是許謙有個三長兩短,逍遙門與天鷹教就此勢不兩立!”

“啊!”屋裏傳來許謙痛苦的叫喊!

許巧兮緊張地想沖進去,我趕忙拉住,就見唐昕打開門蹦蹦跳跳從裏面出來了:“行了!挺屍個幾天就好了!”

許巧兮終於如釋重負地笑了:“昕兒,謝謝你。”

“你去照顧他吧。裏面臟死了,我才不要待了呢。”唐昕可愛地皺鼻子,拉住我說,“白宮主,我們走吧!”

“巧兮,你進去吧。”我笑著說道,“小昕,我的侍衛還沒回來,咱們先到樓下等等吧。”“好!”唐昕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卡哇伊的女孩子。

許巧兮看著我們下樓後,飛快跑進屋,斷斷續續聽到她又哭了。

“怎麽了?”我問道。“我怎麽知道?”唐昕一臉無辜,“可能我包紮的技術不是很好吧。不過,我盡力了。”

額,許巧兮面對的是木乃伊版的許謙。。。。

哈哈,我大笑。坐在一樓客廳的藤椅上,喝著霓虹端上來的茶水,沒有茶葉卻又淡淡茶香,好喝!我嘖嘖嘴,唐昕討好地說道:“白宮主,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家啊?”“回家?”“對啊,我們隨時可以回家的。”唐昕說道,“我家在四川,好遠,不過我姑姑就在杭州,我好想見見她呀。”“那你跟學院說唄。”我說道。“不行啊,學院只準讓我們回家的。她們會派影子老師跟著我們的。影子老師好恐怖的。據說有個小姐偷偷跑去會情郎,結果那個男的就被影子老師一招斃命。”“什麽影子老師?怎麽那麽殘忍的!”我叫道。“白宮主,你就帶著我去見見我姑姑吧!”唐昕說道。

“為什麽啊,我回家,你跟著我?怎麽就能見到你姑姑?你姑姑?”我明白了,“不會你姑姑是唐敏青吧?!”

“對啊,敏青姑姑。”唐昕很乖地點頭,“我最近有味毒的毒性,不是很明白,才拿永傑當試驗品嘛,不過還是不懂,要問問姑姑。而且姑姑去了京城,也不知道給我帶了什麽好玩的東西沒。嘻嘻。”

怪不得她說唐門的時候我覺得耳熟得要死,原來是唐敏青的嫡侄女啊。這麽一說,今個兒沒見著小P孩的說,倒有點想念那張小臉。“行,等過幾天,咱們就出去玩玩咯!”我答應了。唐昕歡呼,從椅子裏跳起來叫道:“徐姨說的沒錯,白宮主,你真好!”“叫我小白吧。”白宮主,白宮主的。“這怎麽行,白宮主是昕兒的長輩啊。不過~~就叫小白了!哈哈!”唐昕也來調笑我,不過說真的,我一直沒去註意自己的年紀,“小昕,你說,我這樣子幾歲了啊?”“小白,你麽,就十七八歲唄,比昕兒就大那麽一點點哦!”唐昕真的很愛耍可愛啊,小手揮來揮去,“要我說啊,那個霜影姐姐的年紀才深不可測嘞。”

“趙霜影?”我好奇問道,“她不應該也和我們一樣的歲數麽?”

“表面上看是這樣的,可是呢,霜影姐姐的武功好高好高啊,我爹說,要想練成像她那樣深的功力,至少要個四五十年!你說,霜影姐姐這模樣怎麽可能像四五十歲的樣子嘛!要說戚先生有四五十歲我還會相信一點點。哈哈。”

“原來趙霜影這麽厲害的。”我思索。

唐昕湊近我說:“當然了,你看看她身邊的‘風花雪月’,一般小姐請的起其中一個高手就很有面子了,她一下子就帶來四個!其中那個月,可是江湖神秘男子榜上排前三的!還有花黎,美男子吶,據說,每次他殺完人,都會在屍體上放不同的花,那花都是有寓意的哦!真是,嘖嘖,不過,昕兒最喜歡的還是雪思過,那個風無涯太招搖,思過哥哥最酷,他是還俗的佛門弟子,所以取名思過。小白,你要是見到他舞劍肯定也會迷上他啦,超級帥的,那感覺冰冷冰冷,他全身散發著一種寂寥的氣息……啊……”唐昕沈浸在自己的遐想中了。

“他們不是今天剛來麽,你怎麽這麽熟悉的?”我好笑問道。

“我每天有看《江湖快報》啊。當然知道了。”唐昕亮晶晶地看我。

“哈?”我腦子一時轉不過來,“什麽報?這時代有報紙了?”

“對啊,杭州的《江湖快報》全國都很有名的,不過每次都是限量發行啊。傾城學院的公共書房裏有很多哦。咱們學院強啊。”唐昕拉住我說,“小白,我繼續跟你講思過哥哥嘛!這幾天巧兮整天慘兮兮的,九丫頭又莫名其妙跟吃了火藥似的,都沒人好好跟我玩。”

“你們原來真的是好朋友啊。”我感嘆道,這三人的組合也怪詭異的。

“怎麽啦?”唐昕疑惑。“沒事,”我擡眼看到雪狼立在了門口,“我的侍衛來了。我們和巧兮道聲別,一塊回去吧。”“好啊。”唐昕點頭,又悄悄在我耳邊說,“小白,你的侍衛也很不錯哦!和‘風花雪月’有的一拼。”“你從哪裏看出來的?”我壓低嗓子問道。“直覺。”唐昕沖我一笑,傾國傾城。

我笑著拉住她一同上樓,對門口的雪狼喊道:“我去道個別。”

進到許巧兮的屋子,一股藥味充斥鼻間,我望著床上白花花的許謙,又看看一旁深情握著他的手的許巧兮,明白明白,哈哈。唐昕卻楞了楞,像是很意外,又像是受到了沖擊似的,一時沒有開口。

“巧兮,我和小昕就先回去啦!你自個兒好好保重!有什麽用的上我的,只管吩咐啊!”我笑著說,制止了許巧兮起身的動作,末了,拉了拉唐昕的衣袖,她才醒過來似的,只說了一句:“我,我回去了。”說完掉頭就走。“誒,等等我啊!”我跟巧兮擺了擺手,也跑出了房間。

下了樓卻只看見雪狼一個人,“小昕呢?”我問道。

“唐姑娘她說,永傑不知道死哪裏去了,她要去找回來,說完就走了。”雪狼一臉尷尬的樣子,我狐疑:“就這樣?”雪狼不自然地“嗯”的一聲。

“就這樣?”我繼續問。

雪狼臉紅了不少,粗著嗓子拉起我就往外走:“就這樣!走了啦!”

我笑著捶他的背:“一定有好玩的事情是不是?你說嘛!”

他背對著我猛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你不說也沒關系啊,我可以去問小昕的嘛。哈哈。”我說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笨狼都這麽不好意思了。

“你別!千萬別!”雪狼回過頭來。咦?我睜大眼睛,“那個,你臉頰上那個紅紅的,是?”“還有麽?沒有擦幹凈麽?”雪狼緊張地拿衣袖拼命擦。

“哈哈,我明白了!你被占便宜了!哈哈哈!”我拍掌大笑,唐昕小丫頭好有意思啊!居然敢親我的笨狼!哈哈,不過。。。“笨狼!被這麽可愛的女孩子親有什麽感覺啊?你別害羞麽,告訴我啦!”

“餵,你怎麽這個態度啊?我被人偷親了誒,你一點都不氣憤的啊!”

兩個人並肩走在小徑上。我笑道:“氣什麽?小昕是因為喜歡你才親你,你很受歡迎,我高興還來不及嘞。何況,不就一個親親麽,你緊張什麽。”雪狼一把攬過我肩膀,有點陰沈說道:“感激你的理解。不過,你最好不要跟別的男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沒有你這麽好的心態!” “誒?我麽?不會啦,誰會看上我啊,啊,哦,我說的是除了你以外。”我有點心虛,想起那個糾結的qj之夜了。。。我可以保密吧。。。大家幫我一起保密吧。。。集體失憶吧。。。

眼前有個長廊,雪狼用力搖晃我肩膀說道:“小白。”

“啊?”我回神,這才發現,不遠處,走來五人,正是趙霜影和那“風花雪月”!好巧啊!我心裏悲嘆。趙霜影走路的姿態特妖嬈,面紗下我感覺的到她淩厲的眼神,當時兩人隔得遠,現在幾乎就幾步路的距離,彼此看得分外清楚。原以為她是個清麗脫俗的仙子,看來是我先入為主了,她散發的氣息布滿危險信號,光是舉止就有一種霸主的氣勢。相比之下,我是小白。好弱啊我!

“風花雪月”四人臉上沒有表情,根據唐昕的介紹,我估摸著那半寸頭應該就是雪思過了,面皮最白個子最矮的大概就是花黎,風無涯是那個走路大搖大擺武颯颯的猛男,剩下的應該就是月,很幹凈的臉普通得讓人見過就忘,這人卻是最厲害的麽?我有點懷疑了。

沒有交流,她就像沒見到我一樣,強勢地與我擦身而過,一聲冷哼讓我渾身寒毛直豎。後四人淡淡點頭,便緊緊跟上了。

良久,壓抑的感覺才消失。我呼出一口氣,雪狼的話卻又讓我心一揪:“她,不是凡人。”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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