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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幸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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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幸福一晚

“你說不是凡人,什麽意思?”我問道。

“她身上的味道和老不死的很像,這麽說來,她很有可能也是精魂。”雪狼雙手環胸,看著我說,“那四個侍衛呢,從氣息上判斷是凡人,雖然功力有些,不過,和我們仙家比起來還是差遠了。”

“雪狼,這個傾城看來也沒有我想象的單純啊,至少王爺把我送過來,絕對是有陰謀的。”我嘆氣。

“老不死,一定有他的理由的。咱們先靜觀其變吧。”雪狼拍拍我的肩膀,說,“走吧,別多想了。”

擺脫那不愉快的話題,我兩嬉笑前進,回到了武鬥的前院。一群人圍在一堵墻前,嘰嘰喳喳議論什麽,我趕忙也擠了進去,白紙黑字,明白寫著“天鷹教鷹九擅自在武鬥中使用帶毒兵器,規範武鬥規則,現全院通告處理如下:鷹九禁足七日於後山幽明洞,公共書房衛生負責增加一月。傾城三君。”

“鷹九被處罰了?這個傾城三君是什麽人?”我喃喃自語。

“白宮主,傾城三君是傾城學院的三位先生,分別掌管人事,學習,和紀律三方面。”身旁一個女子幫我解惑。

“這麽厲害的。”我點頭道,“那幽明洞又是什麽地方?”

“那是懲戒犯錯的小姐的地方,就在後山那兒,除了影子老師,沒有人清楚它的位置。據說那兒很恐怖的。”又一個女子借口道,“去過那兒的小姐現在沒有一個是正常的!”

咦?真的假的,我被嚇到了,轉念一想,讓鷹九丫頭嘗嘗苦頭倒也不錯,雖然可能有點過。雪狼說道:“時候不早了,咱們快回去吧。還得送白大人走吶。”

“大白,還在院子裏哦,我還以為他老早不見了。”我說道。“大人當然要跟你請示後,才能走的啦。畢竟你是君麽。”雪狼的語氣怎麽有點譏諷的味道?“什麽君不君的,在我眼裏,從來沒有這個概念啊。你不也說過,那只是名號,我是我就好了?突然又介懷起來了?”

“恩,是哦……”雪狼抓抓後腦勺,“可能看到這傾城裏那些小姐們和侍衛們那麽明顯的地位差距,我心裏有點不舒服。”

最喜歡雪狼什麽?就是他的誠實咯。開心也好,不開心也好,都要說出來,這樣的溝通是我最喜歡的了!

“笨狼!我一直有這麽個感覺就是,我肯定不會進宮的。這個什麽宮主的身份絕對是王爺給我安上的,但不需要我落實的名分!我和你,沒有差距的。”我拉住他的手,輕輕搖晃,慢慢走向我的住處。

他沒有說話,只是抓緊了我的手,良久,遠遠看到,大白站立在門口。誒?這場景為什麽似曾相識。。。“小白,我們有差距的。不過,我願意等。等我們重新開始的那天。”雪狼好看的側臉被落下的夕陽染黃,白色發絲閃閃發亮,微微翹起的嘴角,“你呢?願意和我一起麽?”

“你說什麽傻話呢,”我望著他,光線有點強,眼睛瞇了起來,“我一定會緊緊抓住你的。就像現在這樣。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好。”雪狼點頭,“我等你。”突然,他沖我眨了眨眼,“現在,松手。我們要回到宮主與侍衛的身份咯。”

我看了大白一眼,嘆氣:“好。”

雪狼松開手,悄悄放慢腳步落在我身後一步。大白的身後現出狐貍,他那桃花眼一斜:“你們去得真久啊,有什麽好玩的事情麽?”

“是啊,見到了不少人呢。”我點頭。

“時候不早了,我和千狐就先回去了。”大白淡淡說道,“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隨時找我們。”

“怎麽隨時啊?”我很不解。

“這個笨狼知道啦。”狐貍沖我搖頭,一副見我無可救藥的樣子。

哼,我撅嘴。“哦,忘了跟你說,”大白又笑得高深莫測了,“徐夫人與我們白府是鄰居。也許你回來的時候,也可以去拜訪她一下。”

我垮臉。。。“那我也有件事情要跟你匯報,今天認識個叫唐昕的女孩子,她是唐敏青的侄女啦,咱們跟那個唐門還真是有緣哈!”

“唐昕?”大白想了想,“是了,唐門總堂主事的小女兒。”

“這地方啊,盡是一堆堆哪門哪戶的小姐。哼。”狐貍不鹹不淡。

雪狼開口道:“大人,時候不早了。”“是啊,來日方長。宮主,請多保重身體。”大白略略彎了下腰。

“好的。”我點頭,“大白,你也要多保重。”

“我呢?”狐貍指自己道。

“你就愛咋樣就咋樣吧。”我笑道。

“小白,你怎麽能這樣麽。”狐貍邊嚷邊跳上馬,“我真不想走啊。”

“放心,過幾天我就會去找你……們的!”我笑著擺手。

“一言為定!”狐貍一揚鞭子,剎那芳華,柔美容顏有了一份堅毅。

“一言為定。”我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輕輕說道。

“我們進去吧。”

“好啊!”我叫道,“開飯咯!”

不得不承認我是小白啊,來到這個世界最幸福的事情除了愛上雪狼之外呢,就是吃好吃的飯菜了!看到餐桌上色彩豐富,四五盤香噴噴的家常菜,我的口水就下來了,鶯語笑道:“小白。洗手。”“哦,哦,哦!”我著急洗手,胡亂擦了擦手巾,就抓起筷子伸向定了好久的糖醋排骨,好好吃啊~~幸福的淚水~~大概我表情太誇張,雪狼“哈哈”笑出了聲,邊笑還邊說:“你真是沒救了!”

“大人,你也一起坐下吃吧。”鶯語微笑,還幫我盛飯。

“不行!”我反對,不顧嘴巴裏還含著好多飯,“誰讓他笑我的!”

“是你自己吃相太搞笑,我忍不住好不好!”雪狼長腿一伸,坐在了我旁邊,“瞧你那坐相~~鶯語,我要大碗的。”

“你才跟豬一樣會吃嘞!”我瞪他。

“你不要看不起豬啊,吃飯吃到豬的境界也很厲害的呀!”雪狼大口扒飯。

“你……”我拼命控制情緒,眼見他刷刷刷地夾菜添飯,“你吃得也太快了吧?”

“你要是不快的話,就沒有菜了哦!”雪狼眨眼道。

“誒?不會吧!我的糖排!”我心疼,盤中心愛的菜精光了啦。

鶯語端著飯碗,優雅落座,說道:“小白,沒事啦,我多做了一份的。”

“還是鶯語你最好了!”我白眼給某狼。

“我出去了。”雪狼不在意地拍了拍我的腦袋。

“去吧,去吧!”我說,“吃我的飯,當然要給我好好做事啦!”

鶯語捂嘴淺笑,輕輕說道:“小白,其實呢,是雪狼大人要我多做一份糖排的。而且呢,你最喜歡的楊梅我也幫你洗好放在書房了。”

“啊!”我心一震,我似乎從來都沒有告訴我雪狼我最喜歡糖排和楊梅吧,他怎麽會知道的?是因為那些前世麽,以前的我也是這樣的口味嗎,所以他記得了?那他是不是還是喜歡著那些從前的我呢?

“小白?”鶯語問道。

“啊?”我回神。

“怎麽不吃了?”鶯語關心道。

我收起情緒,笑道:“唉。。。主要是鶯語姐姐你燒的太好了,我舍不得了。”

鶯語說:“剛剛可沒見你這麽客氣啊?”

“呵呵,呵呵。”我幹笑。

吃完晚飯,一個人傻傻坐在書房裏,吃著酸酸甜甜的楊梅,打量我新的居所。天色暗了下來,一陣涼風吹了進來,吹得桌上書冊嘩嘩翻動。這個時代的娛樂活動太少,天一暗,我就基本上不知道做什麽了,懶懶趴在桌子上,眼皮沈了下來,果然只能睡覺。。。

半夜醒來,我揉揉惺忪的睡眼,屋內燭光搖曳,身子躺在床上了,怎麽我總是睡得毫無意識啊,下次被人直接拖出去宰了估計還在做美夢。。。

夜涼如水,看見窗外明月一輪,我披上外衣輕輕走出房門。月色中,竹影婆娑,淡淡的青草味彌漫鼻尖。一個孤單背影立在院中,手拿一把清冷寶劍,猛地手腕一翻,飄逸身姿利落擺開架勢,點撩抹劈,掛掃攔穿,一氣呵成,剛柔相間,月光落在劍鋒上有種模糊的暧昧,跳躍翻騰,劍不離身,形神相隨,身劍合一。。。我都看癡了,望著他心裏滿滿的崇拜。幽綠眼眸,雪白長發在這黑夜中如夢般不真實,修長身段優雅迷人。。。好久沒花癡了。。。額。。。

“小白。”他不緊不慢收了勢,轉身看著我。臉上皮膚光滑沒有一絲汗,額,這麽運動過後,居然不流汗?!

“小白,”他一笑,“過來,帶你去個好地方。”

“哪裏?可別把我拐了啊。”嘴上這麽說,身子卻不由自主靠近他。

雪狼一手拉過我的手,一手攬住我的腰,誒?要跳舞麽?還在瞎想,人已騰空,飛起來了!雪狼輕輕在竹葉上點了一腳,便帶著我飛出庭院飄向遠處。

“這是我第二次飛了。”我嘆道。

“平常不能用仙術,”雪狼低聲說,“不能被人知道我的身份。今晚要帶你去個好地方。那兒是我白天在許姑娘住處附近發現的。”

“你好悠閑啊~~”我拉長聲調。

“哼,是你不知道怎麽好好利用時間吧?”雪狼抱著我,飛快在夜色穿梭。

“嘁~笨狼,你這是仙術麽?怪不得飛得特穩。趕上飛機了。”就是姿勢別扭了些,我心裏補上一句。

“一般的輕功呢,要耗費很多的體力,往往趕一陣後就撐不住,我用仙術,多少輕松一些。飛機是什麽?”雪狼說道,“到了。”

誒?好快啊,我擡頭一望,居然是一座塔,大概七層樓的樣子,門上牌匾似乎寫著真女什麽的。“走吧。”雪狼拉我。“拜托,那門上鎖了誒!”我急道。“我們又不是要進去。”“誒?”“我們是要上去。”雪狼一本正經。

上上上上去?!我脫離地心引力了啦!!雪狼拉著我就往上竄,耳朵一陣轟鳴後,人已立在塔頂,踩著那琉璃磚,心跳得很快,不敢亂動。“小白?”雪狼問道。“我。。。怕。。。”我戰戰兢兢。“哈哈!”雪狼笑了,“那我們就別站著了。”“誒?”還在疑惑,又被他拖著躺了下來,望著黑漆漆的夜空,有一瞬間我忘了自己是在七層樓高的塔頂上。“很安靜吧,這裏?”雪狼開口說。

“恩,夜黑風高殺人的好地方。”我還有點怕地說。

“傻瓜,”雪狼把手枕在腦後,“看到我舞劍了?”

“哦,”我點頭,“知道你是高手了。”

“那把劍叫‘倚月’。”

“恩?”怎麽突然講劍的事情了?

“倚月劍有一個詛咒。是打造它的人下的詛咒。”

“是什麽?”

“倚月的主人永生永世只能愛她一人。一旦變心,九世輪回都與心愛之人陰陽相隔。”

“她?”我轉頭看他側臉。

“鑄劍的人,是王爺愛上的妖。”

“等一下,那不就是你被下了詛咒?”

“是的,在我遇見小白之後。”

“你幹嘛用那把劍啊。”我嘆道。

雪狼無聲笑了:“是啊,我為什麽要拿起那把劍呢?”

“你就承認你也喜歡那個妖唄。”我說,“她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妖呢?”

“你得親眼見過,才能明白吧。”雪狼說,“其實倚月在江湖上還有一個傳說。”

“好多故事啊。”

“就像白天與黑夜一樣,倚月被打造出來以後,很快在西方也出現了一把長刀,被稱作噬日。”

“這個名字好惡心。還是倚月好聽。”

“江湖上便有了個傳說,日月爭輝得天下。”

“天下?感覺像倚天屠龍記了!”我驚叫。

“什麽?”

“那個傳說是不是就是說如果某個家夥同時擁有了倚月與噬日,他就可以一統天下啊。嘁,結果嘞,就是劍裏頭有什麽秘笈啦,什麽兵法啦之類的東西,天下還不是要打出來的。”我撅嘴不屑。

“差不多,不過,倚月在我手上,應該沒有人能夠拿走的吧。”

“難道你能稱王?”我爬起來,眼角瞥見地面,腸子一陣糾結,趕緊又不爭氣地躺下了,緊緊抓著雪狼的袖口不撒手。

“那個傳說是說如果有人能同時得到擁有倚月或者噬日的人支持,他便是。。。”

“無趣。”我說道,“你還真了不得啊,至少一半的決定權在你手裏,不知道拿著噬日的是誰。”

“我也很想知道啊。是誰拿了噬日。”

“不會噬日上也有個詛咒吧?”我八卦地問。

“。。。”雪狼無語。

“讓他只能愛男人!”我高呼。

雪狼一臉詭異看我:“什麽?”

“耽美啊,”我說道,“你的詛咒是和愛人不能在一起,那他的就是只能愛上男人~~這個詛咒好,相當好~~”我陷入幻想,拿著某大刀的男子與一清秀美男一起的畫面。。。耽美王道!

腦袋上一記,“胡思亂想什麽!”雪狼兇道。

“你不懂啦!”我擺手,“還有什麽要交代的?”

“你閉嘴安靜地看那月亮。”雪狼說。

我不說話了,郁悶看月亮,良久,還是忍不住開口:“你幹嘛要我看月亮啊,難道你狼人要變身了?”

“什麽是狼人?”雪狼問道,“我是狼仙。”

“狼人就是個人,他一看到滿月啊就會‘啊嗚啊嗚’叫著變成狼了。”我說道,“據說狼人和吸血鬼都是來自同一個祖先的。”

“吸血鬼?那又是什麽?”雪狼的眼睛亮亮的,好學的好孩子!

我激動,立馬滔滔不絕開始跟他講解《黑暗傳說》裏的情節,吸血鬼和人類的愛情啦,不知不覺也不怕坐在高處了,手舞足蹈,“你知道發,那個吸血鬼好幾百年換一次班,另外兩個就睡覺,這點和你很像……不要瞪我嘛……後來,女吸血鬼愛上那個人了,為了救他就把他也變成了吸血鬼,可是他不是也是狼人麽……這叫雜交的優勢啊……超級強,他們就把大Boss殺死了,哦,大Boss就是終極大壞蛋!……然後逃亡……”

“有一天,有個人為了你,他自己變成了壞人,你會怎麽想?”雪狼聽完後,突然問道。

“我會讓他為了我,再成為好人的。”我握住雪狼的手毫不遲疑堅定地說道。

“我就知道,小白。”雪狼擡頭望天。我靜靜坐在他身旁,看著稀疏的星辰,說道:“你舞劍給我看,那我唱首歌給你聽,好不好?”

“能不能順便跳支舞?”雪狼笑道。

“我不想找死。”我瞪他。“唱吧唱吧。”雪狼催促。

“咳,哼。”我清了一下嗓子,抱著腿看著遠處寂靜的萬戶千家唱道:

“冰封的淚 如流星隕落 跌碎了誰的思念

輪回之間 前塵已湮滅 夢中模糊容顏

昆侖巔 江湖遠 花謝花開花滿天

嘆紅塵 落朱顏 天上人間

情如風 情如煙 琵琶一曲已千年

今生緣 來生緣 滄海桑田 成流年

古老的劍 斬斷了宿怨 喚醒了誰的誓言

轉瞬之間 隔世的愛戀 追憶往日繾綣

昆侖巔 浮生遠 夢中只為你流連

笑紅塵 畫朱顏 浮雲翩躚

情難卻 情相牽 只羨鴛鴦不羨仙

今生緣 來生緣 難分難解

昆侖巔 浮生遠 夢中只為你流連

笑紅塵 畫朱顏 浮雲翩躚

情難卻 情相牽 只羨鴛鴦不羨仙

今生戀 來生戀 莫讓纏綿 成離別 ”

“這是什麽曲子?”雪狼撐起身子,問道。

“《千年緣》。”我說道。

雪狼和我並排坐在一起,說:“你放心,我們不分開。”

“恩。”我點頭,可是為什麽心裏有一股強烈的不安呢。

兩人呆呆坐了許久,我猛地打了個噴嚏,雪狼擔心地趕緊抱住我,說道:“忘了這裏風大,你要是著涼了怎麽辦。咱們回去吧。”

“好。”我輕輕說道。

回到房間,雪狼囑咐:“早點歇著,很晚了。”說著,慢慢走向門口。

“以後,”我開口,他頓住腳步,“我們還可以去那塔頂麽?”

“一定。”他回頭,溫柔地笑,“我也還可以再聽你唱歌麽?”

“恩。”我點頭。

“晚安。”他說道,帶上了房門。

我怔怔立在原地,喉嚨一甜,血流出嘴角,掏出手帕捂住嘴,彎下身劇烈地咳嗽,只覺得五臟六腑全要吐出來似的,心口很痛。趁著還有意識,靠在了床邊微微喘氣,許久,視線才清晰起來,看見手中的絲帕紅色一片,用力握住。眼眶有淚充滿,“不哭不哭,小白,不哭哦。”自己安慰自己。這副軀體似乎開始撐不住內丹的力量了。我悲嘆:看來拖一刻是一刻了。看看了四周,我把手帕放進了一個錦盒,再把盒子藏在了大衣櫃的最底層。

做好一切,我才安心睡去,結果是,才躺下沒多久,院子的大門被拍得震天響。鶯語房間的燈很快亮了起來。我剛重新穿戴好,就見唐昕沖了進來抱住我哭喊:“小白,我要見姑姑!我要見姑姑!今晚!我要見到姑姑!永傑,永傑快不行了!”

“小昕?小昕!別急,別急!怎麽了,永傑怎麽了?”我的頭還有點暈,立馬拉住她,讓她慢點說。

“我給永傑下的毒,我自己都解不了了!”唐昕眼睛紅紅的,“他現在。。。他現在。。。哇。。。小白。。。”唐昕死命哭。

“好好好,我明白了。”我安慰道,對進來的雪狼說,“叫侍衛把馬車拉出來,我們回白府。”

“小白?你要先跟學院。。。”鶯語急忙說道。

“人命關天,不管了,要罰就罰唄。”我嘆氣,雖然我本來是想做好學生的,可是看唐昕,真的好可憐呀。

“小白。。。”唐昕看我的眼睛裏滿是崇拜。

“你不怕跟著我受罰吧?”我笑問。

“不怕!”唐昕堅定搖頭。

“那我們趕緊走!”我拉她奔出房間,院門外,雪狼立在馬車旁:“我已經把唐小姐的侍衛安置在車上了。”唐昕感激一笑,雪狼神色古怪。我了然,上車時悄悄在他耳邊說道:“安啦,她喜歡她那個永傑侍衛啦。”雪狼眼神困惑。“咱們走著瞧咯。”說完我撩起簾子,坐了進去。

天啊!“這是什麽毒啊?這麽恐怖的?”我驚叫。

“其實這味毒的效果不應該是這樣的,可是永傑在解毒的時候用錯了解藥,這下可好,變得更嚴重了。然後,然後,我就幫他解毒的時候,也不小心混錯了,就。。。”唐昕說話聲音越來越低。

“就是說他現在其實是中了三種莫名其妙的毒是吧?”我無語。

“恩。。。”

藥理這方面的東西我不懂,我就不亂發表評論了,只能象征鼓勵地給唐昕拍了拍肩。唐昕大大的眼睛裏滿是淚水。唉,今天第二次見美女哭泣了。馬車搖晃中停了下來,我一看外面,原來是到了大門口,被攔下了。雪狼輕聲問道:“打算怎麽過去?”我不假思索:“就這麽過去吧,他們敢攔麽?”坐在雪狼旁邊的鶯語嘆道:“小白,這下,真的要闖禍了。”“誒?”我不明白,就見雪狼一揚馬鞭駕車沖過門衛,大門外的守衛趕緊聚攏來想要攔住我們,鶯語嘆了口氣纖手一揚,“刷刷刷”守衛全都倒地上了,我激動拍掌。馬車揚長而去。

“鶯語,你好厲害啊!那是暗器麽?”我讚嘆。

“也別高興太早,還有一個。”鶯語冷聲。

“算了,只要對方不出手幹擾,我們就讓他跟著吧。”雪狼說道。

我狐疑看了看四周,縮回腦袋對唐昕說:“鶯語說我們被一個家夥跟蹤了。”

“一定是影子老師!”唐昕叫道,“我們被影子老師盯上了。”

三更半夜,未經允許擅自離校,不被老師狠狠揍一頓才怪!我心想,算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其實去大白那兒我也有私心,吐血的情況想聽聽他的看法。我坐在馬車裏,看著面目模糊的永傑,想著有個神秘的老師光明正大跟著我們,朦朧中,天仿佛要亮了,我的睡意上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悲慘的更了一章。。。明後天連續考四門。。。

額,小白恐怕要停更兩個禮拜多了,因為要放假了,

我要去寧波做暑期實踐,回家的時候已經是七月的事情了,

估摸著六月份是肯定不更新了。

七月的時候我們再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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