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我是來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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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手姬作為三忍之中一朵花,她的行蹤說好找事實上也沒有特別好找。根據我以前的記憶和她慣例會出沒的地方,我大致上鎖定了幾個位置。

這些個地點還要根據自來也的情報逐一排查,一時間也急不得,我們便先尋了一家旅館,在阿多福街這個繁華的鎮子上暫且安頓了下來。

我先不論,鳴人身為被重重監視的九尾人柱力應該還是第一次獨自在非任務期間來到這種地方。自來也看他這麽開心,寫了張單子要鳴人按上面的東西去買後,就給他放了半天的假。

鳴人歡天喜地的出去撒歡,留下了我跟自來也兩個人在旅店裏大眼瞪小眼。

“總之要不要先看看地圖?”我幹咳一聲,試圖用綱手的話題來緩解此刻的尷尬氣氛:“在鳴人回來之前,先把知道的情報整理一下吧。”

不等自來也說話,我抽出一張火之國的地圖在他面前攤開。他看了看地圖又看了看我,我屈起手指在地圖幾個位置上重點敲了敲。

“綱手大人雖然行蹤不定,但也並非無跡可尋。”看著自來也不動聲色的眼神,我真是倍感壓力,三代直系弟子又教導出了皆人叔叔和鳴人一個下屆內定火影的三忍可比卡卡西要不好糊弄的多。我的手指在地圖上大致範圍內畫了個圈:“綱手大人對這附近的幾個賭場相對偏愛,曾經……”

我停頓片刻,又道:“我們也去這幾個地方尋過她,多少打聽到了綱手大人的行程。”

自來也半天都沒說話。

我越來越虛。

這是怎麽了,說好的三忍黃賭毒呢?

難不成綱手還不愛賭了嗎……

許久沒說話的自來也盯著地圖終究是沈吟了一聲打破了沈默,他也沒去特別關註我指出的那幾個賭場,只是擡起頭問我道:“那麽,最後你們是在哪裏找到的她?”

我手指平移,指向地圖邊緣名叫短冊街的地方。

短冊街平平無奇,不管是繁華程度還是人口數量都完全比不上別處。但是唯一有特點的是,城內隱藏著數量超乎人想象的賭場。

自來也倒是不太意外的樣子,他平靜的對我點頭:“那麽我們明天就動身去那裏吧。”

咦?

不排查一下的嗎?

聽他這麽說我反而覺得太幹脆了有點不太好:“可是……目前我見到過的很多事已經證實了這個世界跟我所熟知的過去並不一樣。綱手大人不一定真的在那裏啊。”

就連出村尋找綱手的理由都不同,最起碼我們當時出去不是因為要找她來接任火影的。

自來也懶洋洋的用手撐著臉笑了起來:“你以為我對那家夥的行蹤一點都不了解嗎。”

我怎麽知道啊,當初我們找綱手又沒有通過三忍。

想到這,我忽然擡頭看向他。

“自來也大人,您不會是……”我略有些狐疑的看著他:“為了訓練鳴人,才特意把行程拉長的吧?”

自來也促狹的對我擠了擠眼睛:“你覺得螺旋丸這個忍術適合那小子嗎。”

“挺……挺合適的。”

還真是挺合適的。

我家跟鳴人也算是父輩起就有了交情,小叔叔和卡卡西同為皆人叔叔的弟子,而卡卡西後來又成為了我和鳴人的帶隊上忍。

後來發展出的風遁·螺旋手裏劍與雷遁·千鳥螺旋丸這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查克拉性質變化暫且不論,總之螺旋丸這個忍術的基礎形態還是我倆在同一時間為了慶祝忍校畢業一起和皆人叔叔學來的。

想起另一個世界我那個用飛雷神之術神出鬼沒出其不意的搓個丸子砸敵人一臉的幼馴染,再想想看這個世界毫無心機的傻白甜鳴人,我就覺得腦仁一陣陣的抽痛。

“鳴人學這個忍術……來得及嗎。”

我糾結起來。

從這裏趕到那座小城,全速前進的話以忍者趕路的速度也不過就是一兩天的光景。

在這種木葉內憂外患,卡卡西和佐助又中了月讀昏迷不醒的時候。自來也再怎麽想拖慢行程,也只能把時間拖到七天。

我記得我和鳴人學螺旋丸算得上是勤奮了,我倆都算是比較擅長控制查克拉的類型,就這樣還用了近乎一個月的時間才完全掌握螺旋丸。

皆人叔叔說我們倆的進度已經算很快了。

然而看自來也這個樣子,應該是希望鳴人在七天之內把這個A級忍術完全學會。

自來也豪爽的笑了起來:“有什麽來不及的。這種不需要結印就可以直接使用的忍術,最適合鳴人那種不愛動腦的笨蛋了。”

聽到鳴人和笨蛋這兩個詞在同一句話裏出現,作為親眼見證過鳴人壞出汁來的幼馴染我真是心情十分覆雜。

既然自來也都這麽說了,我也沒有什麽反駁他的權利。

“我會盡量幫鳴人掌握這個忍術的。”我順從的對自來也點了點頭:“但是查克拉屬性不同,我也只能教他一些形態變化的訣竅。”

自來也露出一副饒有興趣的表情。

“哦哦。我聽猿飛老師說過,你對這個忍術很熟練,甚至還掌握了螺旋丸的查克拉性質變化。”他笑的開心,眼下的紅色紋路彎出了一個弧度:“要是皆人那小子看到這個忍術被完成,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這倒是……”

我喃喃自語道。

皆人叔叔當時看到我跟鳴人學會螺旋丸的查克拉性質變化之後的確非常高興。

高興到差一點螺旋手裏劍和千鳥螺旋丸的名字就要被改成疾風響雷光輪手裏劍一式二式了。

幸虧鳴人的名字來自於自來也的小說,要不然我可能會收獲一只名字叫波風狂霸拽的幼馴染……想想看就覺得可怕極了。

畢竟是提到了自己出色的弟子,自來也看上去也放松了不少。

“你的世界非常有趣啊。”

他將桌上的地圖推至一邊,原本還能誇獎一句“世外高人”的形象立刻在我面前崩塌成了八卦的中年大叔。

“來來來,快給我講一講,你所經歷過的忍界是什麽樣子的。”

我曾經在剛剛來到這個世界,每天都在試圖尋找使用時空間忍術回家的方法時就已經了解了一番這個世界的歷史。

在大方向上跟我經歷過的相差不多,初代火影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組成同盟,創建了名為木葉的忍村。其餘大國紛紛效仿,通過五國會談均等平分了忍界核武器——尾獸,並且簽訂了不率先使用尾獸的和平條約。

然而初代之後劇情便一路順著神展開狂奔不回頭。

本該因為尾獸的強大力量而互相牽制的五大國竟然在這個世界頻頻爆發戰爭,宇智波一族更是不僅沒在二代時期融入木葉反而被隔離到了村子角落。

十二年前九尾襲村,四代目火影波風皆人戰死。三代目當權至今,又忽然牽扯出了一個我記憶中根本就和火影位置半點關系都沒有的綱手。

搞的我自己都不清楚到底從哪個環節開始吐槽才比較好了。

“大致上還是差不多的吧……”我含糊了一下關鍵劇情,才給自來也解釋道:“我所經歷的過去沒有這麽多忍界戰爭,二代目當權時期基本上就已經把剩下的都打服了。”

他眼睛一亮:“沒有戰爭,那木葉也很和平嗎?”

“大致上都挺和平的。”

我思考片刻,決定說點自來也大概愛聽的話題。

“當年三忍出村游歷,您在雨隱村收了三名學生建立了後來幾乎成為半官方性質的國際雇傭兵組織“曉”,綱手回到木葉接手了木葉醫院,大蛇丸老師也在游歷一番之後選擇留在木葉負責技術開發。”

“後來也同您說過,第七班分別拜了三忍為師,鳴人跟隨您外出游歷,小櫻進入木葉醫院學習醫療忍術,而我的老師也正是大蛇丸。”

自來也果然愛聽這種關於同窗隊友的話題,他的臉上露出了近乎懷念的表情,只是低聲道:“這可真是……太好了啊。”

我沒吭聲。

我覺得,與其說是我的那個世界太好了,倒不如說是這個世界太過奇怪。

只是曾經寥寥數個不同的抉擇,就造就了這個世界如今悲傷而沈重的未來。

自來也笑瞇瞇的問我:“那後來怎麽樣了,帥氣的蛤蟆仙人自來也大人是不是身邊圍繞著眾多美女,過上了幸福快樂的後宮生活。”

我的眼神立刻憐憫了起來。

正準備告訴他三忍也就只有綱手嫁了人,剩下倆老光棍,他自己還時不時要對我師父發出一些基佬宣言看起來就像一對和諧的狗男男的時候,前背後抱大包小包的鳴人就破門而入,就此打斷了關於另外一個世界的話題。

“我回來了!”

鳴人懷裏抱著的東西層層堆積讓我看不見他的臉,跌跌撞撞的沖進房間裏走了幾步後,他手裏那些東西才一股腦的被堆在了桌上。

除了他帶回來的一大堆食物之外,還有數量非常多的水氣球與手掌大的小皮球。

“真是的,好色仙人你讓我買水氣球做什麽。”鳴人跳著腳的叫嚷:“你知不知道我跑遍了整條街,才買到這麽多啊。”

自來也笑的神神秘秘,只對鳴人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我見狀,從袋子裏隨手撿出一個赤紅色的水氣球在掌上顛了顛。這感覺有點懷念,想當初我也是天天抱著水氣球和這玩意死磕來著。

查克拉聚集在掌心之中,模擬著使用忍術時的查克拉流動。氣球內的水開始瘋狂的旋轉起來,不多時便“啪”的一聲整個碎裂開來。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回頭卻發現鳴人一臉癡呆的表情望著我。

“好,好厲害!”

他高呼起來:“明明剛才什麽都沒做,手上的水氣球就這麽炸開了!”

明明這麽玩的人是我,自來也卻在一旁得意的不行:“那有什麽,跟著自來也大人修煉,這點小事當然不在話下。”

鳴人幾乎是立刻就被自來也轉移了註意力。

趁著鳴人去追問自來也關於修煉的詳情,我在鳴人買回來的那些食物裏挑挑揀揀的拿了兩盒章魚丸子,一邊吃就一邊往外走。

鳴人有所感應的回過頭來看我:“佐助?”

我咬著還冒熱氣的吃食笑道:“今天要在這裏住下,反正修煉也沒有我什麽事,我打算出去逛逛。”

“哦哦——”鳴人呆滯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道:“去吧去吧。”

說著,他抄起桌上的什麽東西向我揚手丟來。

我接了一看,發覺是個有些類似於暗部樣式的狐貍面具。

鳴人咧著嘴傻笑:“今天還有慶典,比村子裏面熱鬧多了。”

我點了點頭,把面具側著扣在了腦袋上便走出了旅館。

阿多福街算是連接木葉的幾條主要幹道其中之一,又恰逢慶典,熱鬧的程度自然不是人口以忍者巨多每日忙碌於任務的木葉可以相比。

吃完了午飯,我幹脆把歪戴的面具正過來擋在臉前,木葉的護額也摘下來放入包裏。宇智波一族在這個世界人煙稀少,不管是族徽還是族服,能認出來的人都不多。除了橫插在腰後的那把草薙劍之外,我帶著面具混入祭典也當真沒什麽違和感。

“……以後,也帶佐助來這裏玩好了。”

我小聲自言自語道。

就我個人來說,本身就是個愛玩愛鬧的人,自然很喜歡這種有人群聚集的喧鬧地方。哥哥縱容我,不大願意約束了我的性格,小叔叔又是個能跟我玩到一起去的孩子氣脾氣,沒任務又不用修行的日子便能撒了歡的瘋玩。

佐助卻不大愛湊熱鬧。

一個人吃飯,一個人修煉,一個人睡覺。

要是我沒有因為意外來到這個世界,他自己在家裏可能會安靜的在角落坐上一天連一句話都不說吧。

逛著人聲鼎沸的小攤子,我暗自把“世界那麽大,帶我家小佐助出去看看”這件事給記在了心裏。

走過了前頭人最多的幾個攤位,行人熙熙攘攘的街頭終於寬敞了下來。然而做工粗糙的狐貍面具不比暗部制式,到底還是有些妨礙視線。剛轉過一角我就一頭撞在了迎面而來的人身上。

“抱歉抱歉。”我扶著臉上差點被撞掉的面具連連道歉道:“是我沒看路。”

“看著點啊,小子。”

那人也不向我道歉,只是拖長了腔調聽著有些傲慢道。

這聲音聽著耳熟,我撥開礙事的面具露出小半張臉擡頭去看。

心裏忽然咯噔一聲。

迎面被我撞了個滿懷的人,可不就是背著鮫肌大刀滿臉意味深長的幹柿鬼鮫。

“哦?”幹柿鬼鮫挑起了眉毛,微微牽扯唇角露出了他滿口尖銳的牙齒:“這不是鼬先生的弟弟嗎,真是巧遇。”

誰他媽要跟你巧遇。

我表情一僵,借著街上人多就算是幹柿鬼鮫也不好直接動手的這個功夫,在他伸手抓我之前掉頭就跑。

“鼬先生!”

鬼鮫高呼了一聲。

我扯下頭上的面具往發出聲音的方向一砸,也沒敢回頭。只用力蹦上了高樓的房頂,幾個跳躍便隱匿進了不見光的小巷子裏。

躲在小巷陰暗處,我心裏突突的跳個不停。

幹柿鬼鮫怎麽就突然出現在阿多福街了?

剛被木葉上忍打的落荒而逃,這轉眼又奔著九尾來了。

曉組織難道就不休假的嗎?

我大喘了兩口氣,待到快蹦出嗓子眼的心跳平覆了一下,這才準備重新站起身來趕回旅館去跟自來也匯報一下關於曉組織的信兒。

還未等我起身,又有了一道身影擋在我面前。

這身影比鬼鮫矮了不少,身材纖瘦,穿著同款的火雲大氅。

我僵硬的順著火雲袍的衣角擡頭往上看,果不其然看到了鼬哥那張平靜的面孔。

之前在木葉的戰鬥還是影響到了他,即便還對外展示著那雙三勾玉的寫輪眼強裝無事的樣子,那蒼白病氣的臉色卻是騙不了人的。

我有些防備的後退了一步,摸上腰後草薙劍的刀柄貼著墻根站好。

我從來都沒懷疑過宇智波鼬。

我只是,只是……

嘖。

我只是在看到佐助被傷成了那副樣子之後,短時間內再看到鼬哥就忍不住的緊張。

“佐助……”

“我不想知道曉組織要尾獸幹什麽。”未等鼬哥的話說出口,我戒備的便打斷了他:“找我也沒有用,鳴人現在跟自來也在一起。”

我警惕的瞪著眼睛望向鼬哥。

他在我如此不善的語氣裏,表情也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依舊是頂著一張波瀾不驚的臉安靜的聽著我繼續說。

“你們從木葉逃出來也不是毫發無損吧。”

我盯著他,語氣篤定:“萬花筒寫輪眼消耗那麽大,現在還能戰鬥的應該就只剩下幹柿鬼鮫一個。他打不過自來也,你這個狀態……也打不過自來也。”

不知道鼬哥到底做了什麽。

我在這個小巷子中和他對峙了這麽久,方才先被我撞見的幹柿鬼鮫卻始終都沒有找過來一起堵我。我不信鼬哥就那麽肯定他能一個人拿下我,三勾玉寫輪眼和萬花筒寫輪眼之間的實力天差地別,就算優秀如哥哥,在消耗過大無法使用萬花筒寫輪眼的時候也彌補不了其中的差距。

良久,他終於輕呼出一口氣。

“佐助。”他又喚道:“我沒準備現在就去找鳴人君。”

……你什麽時候去找他都不對啊!

鼬哥就跟看不見我難看的臉色似的,略略對我頷首:“我是來找你的。”

這下我更摸不準鼬哥到底想幹什麽了。

兩個曉組織做的那些事天差地別,我又是個剛升上中忍沒幾天的下忍,沒有權限知道太多機密。村子裏的事我還沒全搞清楚呢,對根和宇智波還都一知半解,更何況遠在雨隱村的曉組織。

見我沈著臉不言,鼬哥也沒有給我解釋的意思。

他淡淡道:“曉還沒有發覺九尾的行蹤,今晚趁夜色讓鳴人君離開阿多福街吧。”

我怔了一瞬,在鼬哥說完這句話準備離開之前一把拉住了他的袍子。

“等等!”

他有所不解的回頭:“還有什麽事嗎?”

我皺起眉毛:“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曉組織不是在收集尾獸嗎?”

鼬哥斂目不答。

我內心浮現出了一個以往一直沒想過,也沒敢想過的答案。

“你不會是……”

話未出口,鼬哥豎起食指抵在我唇上壓下了未出口的聲音。

“那不是你該知道的事。”

“你比那孩子要聰慧,眼界更開闊,看的也長遠。”觸在唇上的指尖冰涼,似乎正在預示著手指主人的身體狀況真的不容樂觀。鼬哥全然不在意的樣子,眉目間浮出些許柔和的笑意:“有你這麽護著他,我很放心。”

冰涼的溫度一觸即離,鼬哥退開了半步。

他眼底帶著笑意,寫輪眼的赤紅沈澱下去,重新變回了我見慣了的,墨玉一樣清亮的黑色。

由火雲袍的衣擺開始,大抵又是影分身的身體化作群鴉,在暗不見光的小巷中展翅飛去。

鼬哥走後,我摸了摸似乎還殘留著他指尖溫度的嘴唇,咬咬牙跳上墻頭沖著旅館跑去。

我回去的時候鳴人正由自來也教導著用查克拉沖破水氣球,我跳上窗臺的時候,這倆人一人舉著一個艷色的氣球連回頭角度都一模一樣的望向了我。

“佐助,你怎麽啦?”鳴人抓著手上的氣球,氣球中充著的水順著一個方向回旋晃動著就是沒有炸破那一層薄薄的橡膠。他若有所思:“你是不是吃壞肚子回來找廁所了?”

自來也把玩著手裏的東西,我覺得他看著我的表情和臉色,這麽老狐貍的人大概也能猜到我為什麽不管不顧的順著窗戶翻了回來。

“碰到什麽了?”

自來也漫不經心道。

“嗯。”我應了一聲,卻是留了個心眼也沒有完全跟自來也說實話:“剛才在街上看見了幹柿鬼鮫,我懷疑曉組織來阿多福街找鳴人了。”

細微的“啪”的一聲。

鳴人手裏的水氣球應聲碎裂。

他呆楞的看了看手心,隨後漲紅了臉連連擺手:“抱歉,我把它捏爆了。”

我順著窗戶翻進房間裏,自來也把他手裏完好的水氣球丟給鳴人,打發他繼續練習後又再次將註意力轉回我身上。

“你有什麽看法嗎。”自來也問道。

我抿著嘴唇小聲回答:“不在這裏過夜了。留到晚上,趁夜色離開阿多福街。”

自來也了然道:“這樣也好,既然計劃有變,那就盡快去短冊街尋找綱手。螺旋丸這個忍術,等找到綱手再繼續教導鳴人也不遲。”

我讚同的點了點頭,湊到了桌前翻找出壓在許多雜物下的火之國地圖,便研究起了從阿多福街到達短冊街的最佳路線。

看著看著,我仿佛察覺到短冊街這個地方,好像有哪裏不對。

我手上這份火之國地圖是木葉忍者通用版,各個大大小小的位置都在地圖上清清楚楚的標註了出來。短冊街離這裏不遠不近,過了短冊街就是當年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同宇智波斑切磋戰鬥的終結之谷。

而過了終結之谷……

我試探性的問了自來也一句:“自來也大人,短冊街以北的方向臨近哪個國家?”

自來也不假思索道:“田之國和川之國,怎麽,有什麽問題嗎?”

……嗯,問題大了去了。

短冊街離田之國那麽近。

我沒記錯的話,田之國……我師父一個研究基地就蓋在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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