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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真沖動啊,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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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哥提醒再加上我和自來也有意避開,曉組織自然是沒有再找上門。

有了曉的威脅性,原定計劃中準備拖上一個星期的路程就算是中間刨除了鳴人練習螺旋丸的時間,我們也在四天內到達了短冊街。

短冊街臨城而建,越向城中地勢越高。如自來也所說,在城下街茫茫人海中尋找一個目標的困難度相當之大。

自來也用胳膊肘捅了捅我:“怎麽樣,你能感覺到綱手的位置嗎?”

我不大禮貌的對著這位名揚天下的三忍之一翻了個白眼。

“我又不是感知型的忍者,您把寫輪眼當什麽了。”

自來也噎了一下,他停頓片刻神色微妙道:“我好像忽然間理解了鹿久那小子對你的評價是怎麽回事。”

“自來也大人您說什麽呢,出村前我就說過啊。”我對自來也的評價表現的非常淡定:“您不是習慣宇智波的魔幻超現實主義畫風了嘛。”

他的唇角抽搐兩下:“離開木葉之前我也沒想到你的魔幻超現實主義指的是乖巧個沒兩天就翻臉啊,你個小混蛋。”

不等我反駁,背後傳來了“啪”的一聲脆響。

我和自來也同時回頭去看,看到鳴人舉著濕透了的右手呆楞楞的站在原地。

“哦豁。”我象征性的給他鼓了鼓掌:“成功了啊?不容易,這都四天了才練成第一階段。”

“終,終於成功了……?”

鳴人似乎終於回過了神來。

然後,他下一個動作就是把手裏破碎的氣球碎片往地上狠狠一甩。

“可惡!你們這些家夥,居然寧願在那邊聊那些不明所以的話題,都不願意告訴我一下修行的訣竅!”

“我告訴你了啊,不是跟你說了要讓查克拉旋轉嘛。”我看了他一眼,輕飄飄道:“不是我說,你對查克拉的控制實在是太差了。”

鳴人氣的跳腳:“但是你沒說是讓查克拉往不同的方向旋轉啊!害我在錯誤的練習方法上白白浪費了好多天!”

“好啦好啦,安靜點鳴人。重點不是那個。”

自來也咕噥了一聲,抓著腦後白色的亂發掉過頭來在街道上四處打量起來:“餵,佐助。你覺得綱手應該在哪裏?”

我也學著自來也的樣子,伸長了脖子到處張望。

這附近自然是沒有綱手的身影,三忍要是真那麽好找到,那他們當初也不至於能名揚天下。

“我覺得可能在那邊吧。”

我隨手指了指短冊街的深處的城內,話音未落,我手指著的地方一堵高墻轟然倒塌,激起一片塵煙騰空而起。

臥槽?

這不是讓我隨手一指給指塌了吧?

我目瞪口呆的縮回了手指,凝視著白凈的指尖看了又看,試探性的又指向自來也的方向。

自來也無語道:“你瞎指什麽呢。”

“我試試看是不是修煉成了指哪塌哪的技能……”

“那就更不能瞎指別人了吧!”

“我還差得遠呢。”我謙虛的擺擺手:“我的目標是修煉成指哪哪塌,瞪誰誰死。”

“……你是大蛇丸派來的臥底吧。”

自來也是一位很好的交談對象,情商高,反應快,不管是吐槽還是我說話間拋出的梗他都可以完美的接上。盡管有些不合時宜,我和他還是像鳴人說的那樣不明所以的閑扯了幾句之後才趕往事發地點。

那邊遠離街道臨近城下,越是接近就越是沒什麽人煙出沒。

踩在圍墻上一路跳過去,居高臨下視野開闊,我蹲在墻頭往下看,很輕易的就看到了煙塵散盡後的人影。

兩人站立對峙著,還有一個人跌坐在後面瑟瑟發抖。

然而讓我驚訝的不是看起來像是對立面反派的人是木葉暗部打扮的忍者,而是跌坐在最後懼怕到連呼吸都開始困難的居然是三忍之一的綱手。

自來也把鳴人往我身邊一推自己沖了上去,不著痕跡的把綱手擋在身後,他擡眼似笑非笑的看向前方那個做暗部打扮的忍者:“哦呀,這是做什麽呢?”

僵持了一小會兒,那個暗部打扮的人認輸般的退了一步垂下頭來,他用沙啞的嗓音道:“奉三代目之命,我來迎接綱手大人回歸木葉。”

“沒想到啊。”

自來也輕佻的吹了個口哨。

“老爺子居然比我還先一步找到綱手。”

不是沒想到,是這種事根本就不太可能存在吧。

我暗暗在心底吐槽道。

猿飛日斬是個心慈手軟的火影大人,這點不管在哪個世界都是一模一樣的。倒不是說我篤定他一定無法得知綱手的消息,只是既然他已經委托了自來也來尋找綱手,再派出另外的暗部做雙重保險不太像是他會做的事。

……更何況。

我擡眼在那個手臂流血染紅了鬥篷的暗部身上來回打量了一番。

嘖,看起來似乎來者不善的陌生暗部,這個特質總會讓我想起來點不太好的回憶。

“別被他騙了!自來也大人!”

方才一直呈現戒備姿態的加藤靜音在那名暗部話音剛落後就高呼起來,她被自來也按住肩膀,掙紮著想要上前去與那人戰鬥:“這個人……這個人是大蛇丸派來的!”

大蛇丸派來的。

假暗部。

我心中警鈴大作。都顧不上護著被自來也推過來的鳴人,我直接抽出草薙劍瞬身而至。右手略略有些僵硬的拉住自來也的胳膊向後一拽,左手提刀便砍。

見我那一刀送出去,被護在最後的綱手卻是恐懼的驚叫出聲。

怎麽回事?

明明是三忍,綱手有這麽軟弱的嗎?

刀刃展上硬物的觸感傳導在了掌心中,染了血的半片面具摔落在地上,從中露出了一張我非常熟悉的面孔。

他擡手碰了碰幾乎斜著貫穿他整張臉的刀傷,唇角諷刺的露出了一抹笑意。

“真狠心啊,佐助君。”

藥師兜不甚在意的抹去銀發的發梢上沾染的血痕,僅剩下的那小半塊面具也在他的動作下墜落地面。他的語氣淡定道差點被我剁了半個腦袋的人並不是他一樣:“剛剛那一刀,要不是我躲閃及時,會把我的頭砍下來吧?”

“沒錯哦,我就是那麽想的。”

我利落的甩去刀身上的血液,流氓似的擡起胳膊拿刀背在自己肩頭敲打兩下。

“所以就別讓我費那個功夫。”我不耐煩道:“自己把脖子伸出來,我砍完了回木葉還有事呢。”

自來也漫不經心的沈吟一聲,疑惑道:“你們認識啊?”

“中忍考試裏見過。”我用刀尖隔空點了點藥師兜:“跟他有點仇。”

藥師兜嗤笑:“你再怎麽掩飾,我身為醫療忍者也可以看出你肩上有傷。佐助君,身為下忍是要適時示弱的。受了傷還出來挑釁,不怕自己死的太快嗎?”

我差點笑出聲來。

那一戰中我單打獨鬥解除了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穢土轉生,在三忍之一大蛇丸的攻擊下救回了三代目,因為實力遠超出下忍範圍所以可以不顧綜合考察被提升為中忍……然而此時此刻藥師兜卻嘲諷我戰鬥力不足?

“這個不是你該擔心的事。”我聲音愉悅道:“你只要知道我現在很生氣,即將打爆你的狗頭就足夠了。”

我聲音愉快至極,卻滿身的煞意。

一旁的加藤靜音明顯瑟縮了一下,藥師兜就跟感覺不到是的一把扯下了身上的鬥篷。淡藍的查克拉匯聚在他的手心裏,不多時,他手臂上那條淌血的傷口也在查克拉之中恢覆如初。

待到他再擡頭時,臉上被我砍出的刀口也有了愈合的跡象。

我橫刀身前。

藥師兜不是我認識的人裏最強的一個,但他絕對是在我認識的人中,實力最被低估的一個。

我隱約記得當初我剛從忍校畢業的時候他就是個下忍了,然而直到我從大蛇丸那裏出師,他也只是個不起眼的中忍而已。

就實力來說的話,遠超常人的自愈能力和與大蛇丸一脈相承的搞事性格……這個中忍比起一般的上忍來說都不遑多讓。

藥師兜的自愈能力極端出眾,這也是他當初被大蛇丸看上收做弟子的原因之一。傷口愈合速度堪比身為九尾人柱力的鳴人……不,其實就普通的輕傷而言,他的愈合速度甚至比鳴人還要強大。

既然輕傷不行,那直接重傷不就好了嘛。

在腦中簡單粗暴的決定了藥師兜的慘狀,我反手就把草薙劍當做大型手裏劍給投了出去。查克拉刀和草薙劍撞在一起時發出“鏘”的一聲脆響,趁著藥師兜偏過頭躲刀我便開始單手結印。

單手結印我以前是被哥哥特別訓練過的,除了細微的威力差別之外,基本上我單手結印和雙手結印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差別。

“火遁——”

我高喊一聲。

藥師兜下意識的做出戒備動作。然後他就跟真的以為我會用火遁的鬼鮫一樣,狼狽的就地一滾才躲過迎面而來的雷切。

好不容易才開始愈合的傷口被比千鳥更加銳利的突刺技——雷切給撕裂,藥師兜像是在後怕一樣,躲過一記雷切後迅速雙手撐地後跳幾步,粗喘著氣蹲在不遠處的墻壁下。

他擡手觸碰著臉上被雷切撕裂的傷痕,沒有了眼鏡遮擋之後再加上失去了笑意,他那張臉真是看起來格外的陰沈。

我晃晃悠悠的往前走了兩步。

剛才是擔心牽扯到身後暫時毫無戰鬥力的綱手我才沒有用盡全力,一旦拉開了距離,想怎麽讓藥師兜死那就都是我說的算了。

寫輪眼在一瞬間進化到底。

半透明的巨人骨骼拔地而起,手持刀劍的須佐之男形態猙獰的籠罩在我周身。

藥師兜作勢要逃,我卻沒打算給他逃跑的機會。須佐能乎的長刀阻斷了他右側的道路後,我緊隨其上的用豪火滅卻封鎖了左邊。他好不戀戰,見左右無路可逃就幹脆的豁出了一切背對我跳上高墻轉身要跑。

須佐能乎空著的左手一巴掌把他拍在地上。

藥師兜似是痛苦的吐出一口血塊。

這跟我捏佐井拍我愛羅的時候可不一樣。

說要打爛他的狗頭,就一定要打爛他的狗頭。我一分一毫的力氣都沒有保留,用須佐能乎足以劈山裂海的力道把藥師兜死死按在了地面上。

我身後見證著我這場鬧劇的兩名三忍都像是被按下靜音鍵一樣什麽話都沒說,最終還是鳴人的聲音打斷了這次單方面的施暴。

“佐,佐助——!”

“嗯?”抓到了藥師兜,我心情還算不錯的回過頭去,對鳴人和顏悅色道:“怎麽啦?”

鳴人難以置信的在須佐能乎和藥師兜之間來回打量,看上去好像是不知道從哪裏開始詢問比較合適。最終他咬了咬牙,擡手指向藥師兜:“這不是中忍考試裏的兜前輩嗎!為什麽會這樣啊!”

哎呀。

與其說為什麽會這樣……倒不如說藥師兜從一開始就是大蛇丸的人吧。

藥師兜須佐能乎鉗制,我沒什麽擔憂的必要便很放心的單手捂住嘴唇和下巴的部分認真的思考起了要怎麽回答鳴人這個問題。

“這要怎麽說呢……總之你知道我看見他就會很生氣就好。”我思索完畢,一邊操控著須佐能乎繼續加大力道,一邊回答鳴人的問題:“你記得中忍考試裏我的同伴嗎,是他殺的哦。”

我覺得我跟小佐助最大的區別也就是在這裏了。

以撒死後,佐助像是唯恐戳到我少有的忌諱一樣,除了最初一次隱晦的安慰之外全然對以撒的話題閉口不談。而我倒是,應該說是出入暗部多年對同僚陣亡司空見慣吧,還沒隔上多久就可以對鳴人侃侃而談。

須佐能乎的外殼擠壓著藥師兜的身體,人類的身軀在寫輪眼的強大力量下顯得脆弱至極。骨骼斷裂的聲音不絕於耳,饒是自愈力強大如藥師兜,也無法解決這種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被一節一節碾碎的困境。

骨頭斷開的聲音每響起一次,我就能聽到他壓抑到了極點的低鳴。

我個人其實沒有什麽折磨敵人的愛好啦。

只是每當想起融進了黑白舊照裏的亮金色眼睛時,我就忍不住的想要讓藥師兜痛苦一點,再痛苦一點。

“疼不疼呀。”

我的聲調裏充滿了虛假的關切意味,看藥師兜疼得連修覆臉上傷痕的餘力也沒有,便心情非常好的蹲下去一把扯住了他的頭發:“你看看你,疼就告訴我嘛,別扭什麽呢?”

我近乎甜蜜的笑了起來。

“我知道你恢覆能力很強,這點小傷才不足以要了你的命呢,兜前輩。”

藥師兜漆黑的雙目在疼痛中失去神采,又再度在疼痛中明亮。

相比之下,佐井被我掰斷手指這點小小的痛楚簡直不值一提。

“我啊,我希望你能更痛苦一點呢。”

藥師兜嘔吐出一口可能摻雜著內臟碎片的汙血,顫抖數次才對上了我的視線。良久,他那張混雜了陰郁與痛苦種種覆雜表情的臉上緩緩地,緩緩地露出一個惡意的嘲弄微笑。

“佐助……君。”

他沙啞到甚至無法順利吐出言語的嗓音艱難的對我擠出了一句話。

“你的,憤怒……也,不……不過如此。”

藥師兜滿是嘲諷的臉變了模樣,漆黑的雙眼轉為黯淡的灰藍,折斷頸椎的頭低垂下去,銀灰的長發也化成了再普通不過的淺褐色。

這不是藥師兜。

是他操控屍體的替身術。

可惜我只平靜了短短一瞬,轉眼間就燃起了如天照黑炎般吞噬萬物的勃然怒火。

須佐之鎧坍塌碎裂,除了地上的屍體之外仿佛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未等我瞬身離開這裏追上去,從剛才起眼睜睜看著我折磨藥師兜卻一聲不吭的自來也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

他捏在了我右肩的舊傷上,我倒抽了一口氣,疼痛使得斷線的理智再次歸位。

自來也好像也意識到了他捏的不太是地方。

他不動聲色的松開手改為將手指搭在我肩頭,比起奈良鹿久都只精明不愚鈍的視線在我身上掃過,最後又停留在了我還開啟著永恒萬花筒形態的寫輪眼上。

“真沖動啊,少年。”

自來也拿開手,撿起沒入地面的草薙劍給我遞了過來。

我接過自己的刀,一言不發的收回腰後的刀鞘中。見我不說話,自來也又問道:“這麽著急,你趕時間嗎?”

“嗯。”

我短促的應了一聲:“趕著去殺藥師兜。”

自來也嗤笑:“你殺他做什麽,報仇?”

“你們這些一言不合就要報仇的小子就是麻煩,沖動又沒理智,難道不會用腦子好好思考一下嗎。”自來也用平靜的感嘆聲音責罵道:“你有什麽資格報仇,現在是你報仇的時間嗎,那個死去的人,真的希望你替他覆仇嗎。”

我有什麽資格覆仇?

現在不是我覆仇的時間,我跟自來也出村的目的是平靜自己然後尋找綱手接任火影。

以撒希望我替他覆仇嗎?

他死前沒有留下任何遺言,甚至連殺人的兇手都不曾映入他的眼中。

平日裏的隨和和心寬好像才是假象,這會兒我才忽然意識到我偏執起來的時候跟另一個自己也沒什麽不同。

什麽都顧不上了。

我只是覺得,不殺了藥師兜不行。

自來也嘆了口氣:“我就知道我一個人勸不住姓宇智波的小鬼。所以說我當時是為什麽會被你蒙蔽,以為你正常的不得了啊……就不應該帶你出村。”

“死倔,偏執,小混蛋,翻臉比翻書還快,可惡的宇智波……”

自來也自己嘮嘮叨叨的罵了一會兒。

我始終未應承他一句話。

半晌,自來也擡眼:“我這是管不住你了?”

說完,他又自問自答的擺了擺手:“不對不對,我也沒管教過你啊。”

他問我:“如果我強行把你帶回木葉,後果會怎樣?”

我想了想,反問他:“你猜?”

“我才不想猜你們宇智波的腦回路呢!”自來也的大手在我腦袋上用力按了一把,我順著他的力道溫順的低下了頭。

他揉了兩把,我腦後的小辮子都被他揉的散亂開來。

揉著揉著,自來也忽然停下了動作。

我安靜的等待他接下來的行動,卻聽得他啞聲道:“去吧。”

顧不上他的手掌還放在我發頂,我擡起頭。

自來也輕佻的表情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粗糙寬厚的手掌順著我的頭發滑下來,抵在了我的額前遮擋住了視線。

“但是,這並不是代表了我允許你脫隊去覆仇。”

我聽到自來也如此說道。

“我只給你兩周的時間。兩周之後,如果你沒有回到木葉,那麽……你的行動將被視為叛逃。”

作者有話要說: 恰啦助的確是沒啥折磨敵人的特殊嗜好,他就是微妙的有點抖S。

對了,話說是不是波風皆人這個翻譯相對於波風水門來說很少見?為啥你們那麽多人都問我皆人是誰。

我覺得皆人比水門好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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