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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我現在感覺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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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體溫已經高到了一個異常的地步,甚至連發高燒都無法解釋我現在身體的溫度。相比之下,甚至我都覺得我愛羅口腔中的溫度都是冰涼的。

原本因為疼痛和暈眩而出的一身冷汗都被過高的體溫蒸發殆盡,查克拉都灼熱的仿佛有了實體,纏繞在我周身,顯現出妖異的紫色。

以撒被我甩開之後,一時間誰都沒敢說話。

我大口的喘著粗氣,氣流在喉管裏進出嘶鳴,發出來的卻是一連串的低笑。

我愛羅在我手裏拼命的掙紮,我的手指在他口中塞得更深了些,我愛羅丨幹嘔了一下,艱難的把死死攥住我胳膊的手擡了起來。

隨著他手掌的移動,呈保護姿態纏繞在他周身的流沙也有了動靜。

被查克拉操縱著的沙子鉆破地面,躲過了須佐能乎的鎧甲直沖著我而來。沙子順著我的小腿幾乎纏上了我半邊身體,我冷笑一下,周身迸發出了耀眼的藍色雷光。

電流與空氣摩擦之間發出了如同數千只鳥雀引頸鳴叫的聲響,原本纏了我半身的黃沙也被千鳥流割裂成幾段掉落在地上。

也許是我愛羅的沙子擁有自動防禦機制,我能感覺到在我用出了千鳥流之後,沙子自行覆蓋住了我愛羅的身體,形成了一層堅固的砂之鎧。

我反手掐住了我愛羅的下巴,塞在他嘴裏的手指飛速抽開,狠狠的向上一頂。

我愛羅本能的抗拒著我的動作,而他那不被我看在眼裏的抗拒也拯救了此刻他被自己咬斷舌頭的厄運。

不過看樣子,砂之鎧覆蓋的再全面也蓋不住我愛羅的舌頭。盡管他嘴裏那塊肉沒有就這麽斷掉,也岌岌可危的被豁出了一道非常深的口子。

血液和生理性淚水一同滴落在我手背上,我愛羅慘叫著,含糊的咒罵一定會殺了我。

他越是這麽威脅,我越是詭異的開心起來。原本那一小點點,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惶恐都被這種不正常的興奮驅趕得無影無蹤。

不,準確來說我內心還是有些惶恐的,只是身體上的殺意跟不上內心的感情。

我愛羅掙紮著操縱沙子高高揚起,黃沙幾乎遮天蔽日。餘光中我窺見日向寧次攙扶起了以撒迅速逃開了沙子的攻擊範圍,傾斜而下的沙土砸在須佐能乎的外殼上。

土地幾乎被丨幹燥的沙子全部掩埋,而被護在須佐能乎之中的我卻在這場攻擊中毫發無傷。

這麽大的動靜,最終還是引來了我愛羅的同伴。一個是背著大扇子砂隱小公主,另外一個……我沒記錯的話,那個人應該是四代目風影的長子,我愛羅的親哥哥。

這兩個人不知為何在離我們還有很遠的時候,就被眼前的場景驚嚇的呆楞在了原地。

砂隱的手鞠公主還在遲疑當中,旁邊我愛羅的親哥哥便首先反應了過來。

“餵——”

身為傀儡師的黑袍少年撫上了背後纏繞在繃帶裏的傀儡,繪滿紫色油彩的臉上虛張聲勢一般故意露出了猙獰至極的表情。

“那邊那個,放開我愛羅。”

我愛羅在我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微弱。

我歪著頭看向他那個名字應該是叫做勘九郎的親哥哥,腦海中冒出了一個小小的念頭。

要不……都殺了算了?

我環視一圈看向在場的所有人。

我愛羅是個威脅,必須要除掉。我愛羅死了之後,砂隱也不會善罷甘休,手鞠和勘九郎也沒必要留著。我也不想費神去分析以撒對我說的那些話的真實性,現在鏟除也好過事後他去向背後的人匯報什麽對宇智波不利的消息。

至於日向寧次……

也許是我殺心表現的太明顯。

日向寧次在我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時,竟然直接開啟了白眼怒視著我:“宇智波佐助,你給我清醒一點。”

“放輕松,寧次同學。”

我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有沙土和血腥的臭味,我在這股微妙的味道之中不知饜足的舔了舔唇角笑了起來。

“我現在感覺好著呢。”

話音剛落,我撤除了須佐能乎的保護,手上的查克拉重新凝聚出了千鳥的形態。

比刀鋒更加銳利的雷電輕而易舉的劈開了我愛羅身上覆蓋著的最後一層砂之鎧,我擡腿一腳踹在了我愛羅毫無防備的肚子上。

他被我一腳踹出老遠,重重的砸在了虎視眈眈隨時準備向我沖上來的勘九郎身上。

勘九郎被我愛羅砸了出去,我順勢略過他沖向他背後的手鞠。

未來頗有大將風範的砂隱公主,現在也不過是個會在殺氣中露出破綻的小姑娘。片刻的遲疑她就已經來不及阻擋我的動作。

手鞠驚叫一聲,被我卡著脖子按在了樹上。

砂隱小公主背後的大扇子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摔落在地,沒了武器的手鞠更是不堪一擊。我緩緩抽出了腰後的草薙劍,刀刃淩空化出了一道弧線。

“餵——”

我身後的日向寧次見勢不對叫住了我:“住手,宇智波佐助!”

我側目瞥他一眼,只見他現在的臉色陰沈的幾乎能擰出水來。

我漫不經心的捏著刀柄,用草薙劍在手鞠脖子上比劃了兩下:“寧次同學,有事就快說,你沒看到我正在忙嗎?”

日向寧次氣息一凜,想要過來阻止我。但原本被他撈在手裏的以撒卻比他的動作更快一步。

在我揮刀砍上手鞠的脖子之前,草薙劍卻被人擋在了半空中。

溫熱而黏稠的液體順著刀身流淌在我手上,連我手裏的刀柄也變得又滑又膩。我不解的看向空手擋住了草薙劍的以撒,而後者卻像是察覺不到疼痛似的,連握住刀刃的動作都沒有絲毫動搖。

“夠了吧,宇智波君。”

血很快就染紅了以撒的袖子,我是不知道他直接握在草薙劍上,會被這把鋒利的直刃忍刀割傷多深,只是我輕輕抽動刀柄,就能聽見刀鋒摩擦在骨骼上那種令人牙酸的聲音。

“放手。”

我輕聲道。

砂隱小公主幾乎被嚇得不會呼吸,我掌下的軀體劇烈的顫抖著,她的眼睛裏也滿是恐懼。

本來看起來懦弱到會隨時因為我一句重話而哭泣的以撒,現在反而執拗的堪比我那個認死理的幼馴染。

“你才該放手,清醒一點啊……佐助!”

……算了。

我嘆了口氣,松開了對於手鞠的鉗制。

手鞠跌坐在地,驚懼交加的連連後退。我也沒有顧得上管她,,轉過身抽出草薙劍輕巧的送進了以撒的身體裏。

反正,也就是個先來後到的區別,在這裏的人都是要被殺的。

見我的隊友也被我毫不留情的一刀穿過,手鞠似乎是想要撿回自己的武器。我頭也不回的把腳踩在了她的指尖上:“別動哦,小姐姐。”

手鞠的動作一僵。

我提著草薙劍,在以撒腹中擰了半圈。以撒吃痛的悶哼了一聲,顫抖著擡起他那只沾滿了血的手也不知要做些什麽。

“覺得疼就別動了。”

我有些事不關己的勸道:“看在好歹是隊友的份上,我待會兒下手利索點。等我出去了就跟奈良鹿久說你被佐井殺了,而我替你報仇殺了佐井,你看這樣怎麽樣?”

以撒沒有回答,而是緩慢的伸出手來輕輕摸了摸我的臉側。

他手心中的傷口沒有經過任何止血處理,不斷湧出的血液蹭在我臉上,那些濕熱黏膩的液體幾乎凝住了散落在臉頰兩側的頭發,很快我半張臉都被蹭滿了他的血。

但是看在以撒馬上就要死在這的份上,我並沒有拒絕他的動作。

“佐助……”

以撒低聲道。

原本清澈的少年音現在聽起來沙啞柔軟,嗓音中的顫抖也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瀕死的恐懼。

我難得對他和善了一下:“我在呢,還有什麽事嗎?”

以撒劈手一巴掌抽在了我臉上。

“你給我清醒一點!想想你現在的處境,宇智波佐助。三代目為什麽會派我來保護你?難道你要在這殺了所有人,心甘情願被‘根’的家夥監視一輩子嗎!”

什麽殺意什麽想法都被以撒這一巴掌給抽的煙消雲散,我松開了握著草薙劍的手,跌跌撞撞的後退兩步。

喜怒哀樂霎時間回歸了原位,我慢半拍的反應這才遲鈍的感受到了臉上的疼痛。

以撒失去了支撐跪在了地上,齜牙咧嘴的自己拔出了插在他腹中的刀:“終於……清醒過來了嗎。”

原本心底小小的惶恐開始生根發芽,被異常的興奮感壓制過去的的念頭最終變成了巨大的不安。

體溫已經漸漸褪下去了,此刻我只覺得自己渾身冰冷到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桶冰水一樣。

感情和身體終於同步之後,我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自己之前到底做了些什麽。

以我為中心點開始蔓延,我周圍的森林幾乎都變得一片狼藉。以撒的肚子上被我用草薙劍開了個洞,原本我不想跟他起任何紛爭的我愛羅生死不明的被我砸在了他親哥哥的身上,而勘九郎似乎也已經失去了意識。

手鞠還好,除了驚嚇之外沒受什麽傷。不過日向寧次倒是聰明,從一開始就避開了和我針鋒相對躲在安全的地方靜觀其變。

我為眼前的慘狀痛苦的呻丨吟了一聲。

不等我出聲道歉,被我嚇到的手鞠卻率先反應了過來。

她沒有去拿自己的武器,而是從懷中摸出了兩個卷軸,放在了離我不遠的地面上。

“這是我們組的地之書和之前拿到的天之書。”

她遲疑著看向我:“卷軸留給你……能不能,請你放過我們。”

說著,手鞠的眼神似乎比剛才看上去要堅定了些,至少沒有那麽恐懼。

“如果一定要殺,至少請你放過我的兩個弟弟。”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

……看看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我無言的單手捂住臉:“……你們走吧。”

手鞠表情驚喜。

我揮了揮手:“快走……快帶著你弟弟一起走。”

她背起自己的扇子,扛著兩個失去意識的弟弟身影飛速的消失在了狼藉的樹叢之間。

我這才一屁股坐在以撒身旁。

確認現在沒有任何危險的日向寧次,終於從安全地帶走到了我面前,撿起手鞠留下的兩個卷軸扔進我懷裏。

“看來宇智波一族的確不是徒有虛名。”

他嗤笑道:“真是個可怕的人啊,宇智波佐助。”

以撒捂著被重傷的地方讚同的點了點頭:“剛才非常可怕呢,我還以為自己會就這麽被殺掉。”

快別說我的黑歷史了……

以撒疲憊的抹了一把臉,握住日向寧次友好搭救的那只手艱難的站了起來。他那雙亮金色的眼睛裏閃著太陽碎片似的光,即便被我重傷,也好脾氣的露出了一個笑臉。

“不是要去找你弟弟嗎,走啦。”

我楞了楞。

按理來說以撒並不是我信任的對象,他是不知哪方安插到我身邊的暗部。但是至少現在……我願意相信他對我的善意。

我站起來,從忍具包裏翻出了和我一起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傷藥遞給了以撒。

“先處理好你的傷口再說吧。”

我把未來師承綱手姬的小櫻特制增血丸塞進以撒嘴裏一顆,低下頭擰開了傷藥的瓶子一點點灑在他的傷口上。

“捅了你一刀對不起,等中忍考試結束沒什麽事的時候,我可以讓你捅回來。”

“怎麽什麽話從你嘴裏說出來都變得那麽奇怪。”

日向寧次嫌棄的離開我老遠。

以撒倒是笑的非常開心的樣子:“真的嗎?我一定會慎重下手的。”

“……不,我跟你客套一下的你別當真。”

無論剛才跟我愛羅打成了什麽樣,狀況有多慘烈,在處理好以撒的傷口之後,我們都必須繼續最開始的目的,畢竟一開始強行動身也是為了尋找第七班。

綜上所述,就算我褪去殺意和高熱之後被那股暈眩感催的幾乎要嘔吐出來,也得忍著等考試結束之後再說。

我們根據之前日向寧次的白眼所看到的的方向繼續前進,自認為捅了以撒一刀而理虧的我,擔負起了攙扶以撒的責任。

好在他這回沒手賤的伸進我衣服裏去摸我的腰,要不然現在我是真猶豫到底要不要揍他。

很快我們就到了第七班的所在地附近,日向寧次眉頭一皺,在樹上停住腳步,順便還阻攔住了我們。

“等等,似乎有些不對勁。”

“什麽?”

我茫然的問道。

日向寧次站在原地,幾近透明的雙眸透過樹林凝視著遠方:“你弟弟有點不太對勁,和剛才的你狀況很像。”

我慢半拍的腦子轉過個來,意識到日向寧次說的大概是剛才我無端端冒出的殺意。

我是不覺得連寫輪眼都還不是三勾玉的小二助暴走會比我暴走狀況更糟,但那好歹也是另外一個我自己。

想了想,我把以撒托付給了日向寧次。

“我先去看看狀況,把你扯進來……不好意思了。”

日向寧次似乎沒什麽情緒的攙起以撒:“如果你被你弟弟揍了,我不會插手的。”

我眨了眨眼。

“他才打不過我呢。”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

鬥技場虐菜狂魔恰啦助,我愛羅挑釁的結果就是自己差點把舌頭給咬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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