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你們音隱是不是智障

關燈
趕早不如趕巧,我出場的正是時候。

恰逢第七班三個人裏暈了倆,豬鹿蝶小分隊扶著山中井野與音隱小隊裏的那個黑長直的小姑娘面面相覬,之前被日向寧次先一步打發去探路的洛克李卻被打趴在了地上。

原本我以為會最先撲街的小櫻倒是堅持到了最後,死咬著音隱那個穿著帶有必死Flag外衣的下忍不放,哪怕被打得頭破血流也沒有松口。

我挑了挑眉毛,抽出腰後的草薙劍瞄準了方向,像是在丟苦無一樣把草薙劍對準了那個音隱下忍的腦袋扔了過去。

“薩克!快趴下!”

刀劍破空之聲和粗嘎男音的吼聲一同響了起來,被喚作薩克的黃衣服下忍動作停頓了片刻,這才堪堪避過了我扔出去的草薙劍。

刀刃擦著他的頭皮沒入了他身後的土地中,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了我的方向。

“快離開那裏,薩克!”綁著繃帶的音隱下忍又朝那個薩克吼道“是陷阱!躺在裏面的宇智波佐助是替身!”

……哇。

又來了一個把我和二助當成一個人的傻逼。

嗯?不過話說回來我倆好像的確是一個人沒錯……

聽敵方如此戒備,小櫻驚喜的回頭望向我。在我與她眼神接觸的瞬間,我看到小櫻眼底的喜悅與放松慢慢變得恐懼。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忽然間想起自己之前被以撒蹭得半張臉都是他的血。再加上因為小二助的影響,我身上的殺意與惡念並沒有完全褪去……小櫻會害怕我,這也是在所難免的。

不過好在我一身衣褲都是黑色,受了傷染了血什麽的,一時半會兒也看不出破綻。

這樣想著,我安撫似的對小櫻笑了笑。

“別緊張,我是來救場的。”

看向被小櫻護在身後的那一方小小的樹洞,另外一個宇智波佐助就躺在那裏。

和日向寧次說的一樣。小二助現在的情況,除了昏迷不醒之外跟我剛才的狀況基本差不多。妖異濃重的紫色查克拉像是蒸汽一樣源源不斷的纏繞在他周身,昏睡中的他似乎表情很難過的樣子,仿佛是沈浸在了一場痛苦的環境之中無法自拔。

我從樹上一躍而下擋在了小櫻身前,彎下腰拔起了深深沒入地面的草薙劍。

因為跳下來時的沖擊和我的動作,我腿上被草薙劍割開的刀傷又崩裂開來,血液順著我的小腿一直滴落到了地上。

小櫻猶豫起來:“佐助……你受傷了?”

“嗯?”

我回頭對她笑了笑:“小意思啦,剛才跳下來的時候不小心被樹枝掛到了。”

也不管小櫻能不能認出擦傷和刀傷,我伸出手把小櫻推回到了樹洞中,好讓她方便躲,也方便護住昏迷不醒的鳴人和小二助。都準備好之後,我揮刀指向了始終警惕著與我保持距離的音隱村下忍。

“老實交代,剛才都誰動手了。動手打人的那個乖乖給我站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們。”

那個被喚作薩克的音隱下忍楞了片刻,隨後猙獰的笑了起來:“宇智波佐助,你以為這種粗陋的陷阱就可以讓我們上當嗎。”

我無言的看了他一眼。

你們這不是咬鉤咬的比日向寧次還歡嗎,根本就認錯人了好不好啊蠢貨。

可能是我把嫌棄表現的太過明顯,薩克被我激怒了起來。

“混蛋!你那是什麽眼神!”

我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就是普通的嘲笑啊,還能是什麽眼神。”

薩克的殺意猛然爆發,我把嘲笑表現的更加明顯。

“你們音隱是不是智障。”我輕蔑道:“動手之前沒調查過宇智波佐助是雙胞胎嗎。”

“薩克快住手!”

“別攔著我,托斯!”

惱羞成怒的薩克終於對我揮出了手臂。

我不知道他的攻擊方式究竟是什麽,不過一旁扶著山中井野的奈良鹿丸倒是大喊了一聲。

“井野快回來——會被卷進去的!”

我大概意識到了,山中井野用山中一族的秘術潛入了音隱那個黑長直女孩的身體裏。

薩克的攻擊淩空襲來。他的攻擊沒有實體,我只能根據被卷起爆裂開的土地來判斷薩克的攻擊範圍。

他張狂的笑道:“去死吧,宇智波佐助!”

然後。

薩克的攻擊和他本人一起都被須佐能乎的手臂給拍在了地上。

我特意費心思控制了須佐能乎的釋放範圍,確保留出了足夠的時間與空間不會誤傷到山中井野。

然而就怕空氣突然安靜。

“你剛才讓誰去死?”

我把刀插回腰後的刀鞘裏,一臉無所謂的站在原地伸出小拇指挖了挖自己的耳朵。須佐能乎的手臂微微擡起了一點,薩克的慘叫聲這才遲到的響了起來。

他抱著胳膊蜷縮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似乎因為剛才的攻擊被須佐能乎一掌打斷了手骨。

“這麽弱就把態度給我放端正點,這種實力就想讓我去死,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我操控著須佐能乎,一邊說一邊拍打他,薩克的哀嚎很快就變成了微弱的嗚咽,當我徹底撤回了須佐能乎的基礎形態之後,薩克已經滿臉是血,只能在昏迷中無意識的抽搐身體。

音隱裏的黑長直女孩身上的秘術被解除,她癱倒在了地上。這下音隱三人組裏,唯一一個還清醒的站在原地的人,就剩一個繃帶擋臉,名字好像是叫托斯,看上去品味很差的男人。

我對男人可沒什麽故意手下留情的習慣,拍翻薩克之後,我側過臉瞥了他一眼。

托斯緊張的連連後退。

“宇智波……佐助。”

托斯露在繃帶之外的獨眼中隱隱恐懼,他警惕而防備的看著我身邊的我。

……

誒?

我?

我驚訝的順著托斯向我旁邊看了過去,剛好和一雙有著兩枚勾玉的赤紅色寫輪眼對上了視線。

我彎著眼睛笑了起來:“哎呀,你醒了啊。”

小二助理都沒理我,他冷漠的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後將視線放在了身後沈睡不醒的鳴人和受了傷的小櫻身上。

“是誰做的。”

他平靜的問道。

小櫻呼吸一滯,下意識的看向了被我拍成重傷的薩克,又看向了薩克身旁的托斯。

他彎起唇角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是你做的嗎。”

相處的幾個月以來,我從未見過小二助露出這種表情。我印象裏的他,雖然稍稍顯得有些冷淡,可能沒有鼬哥那麽聰明,也沒有我這麽低調,但總歸來說還是個冷淡卻溫柔的好孩子。

剛才他的那個笑……給我的感覺不太好。

很快,讓我感覺更加不好的事就發生了。

我的皮膚上又蔓延開了如同燙傷一樣灼痛感,鏡像般的,另外一個宇智波佐助身上擴散開了奇怪的黑色斑紋,位置則剛好對應了我身上每一處正在由身體內部灼燒刺痛的地方。

“等,等等——”

我出聲阻攔,不等我動手攔住他。小二助就已經先一步越過我向著不遠處戒備著的托斯沖了上去,他精準的從忍具包中劃出一柄苦無,看那個架勢,我約莫著苦無的尖刃最後目標大概會紮進托斯的脖子裏。

對我和二助早有防備的托斯將將避開了苦無的範圍,就這麽片刻的功夫,足夠我趕上去攔住了小二助下了死手的攻擊。

“已經可以了,住手吧?”

我握住了小二助的手腕,耐著性子放輕了聲音:“我已經收拾過這些人了……你好像傷的挺重的,要不要休息一下?”

他充耳不聞。

倒不是說我對音隱的下忍有什麽特別的寬容之心,對於我來說,敵人這種東西當然是趕盡殺絕再好不過。但是,就像奈良鹿久所說的那樣。我對小二助有著旺盛到不正常的保護欲,把敵人斬草除根這種事,我並不想讓他來動手。

控制住小二助的動作,我給托斯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快走。

托斯楞了楞,顯然是沒有想到我會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他們。

他從懷中掏出了他們那一隊地之書的卷軸,一邊戒備著我們的動作,一邊放在了離我足有五步遠的地面上。

“是我技不如人。”托斯啞著嗓子道,他扛起了自己另外兩個受傷的隊友。趁著小二助還沒沖上去殺他,托斯向著我低下了頭:“宇智波佐助……您很強,也許實力強大到能夠和那位大人一較高下。”

“您的兄弟也是,這種可怕的查克拉,不是我們能夠與之抗衡的。卷軸就當做補償,非常感謝您能夠放我們一條生路。”

托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隨後他轉身便離開了這裏。

小二助揮開了我的手,用力的把苦無甩到了一旁的樹幹上。我發現,他身上的那些痕跡非但沒有褪去,反而已經蔓延到了全身。

我頸後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他冷笑了一聲。

我忍著痛回頭看他:“你沒事吧?”

他又露出了那種讓我覺得不舒服的表情。

“多管閑事。”

他輕嗤道。

這個世界的宇智波佐助是個溫柔有禮的少年,也許平日裏眼眸中的情緒稍顯疏離,卻絕對不會流露出現在這種……厭惡與不耐。

小小的宇智波佐助轉過身,在他滿身凜然的殺氣裏,眼底的一汪赤紅竟像是化不開的血池。

我察覺到了他的狀態似乎不對:“你之前遇到什麽人了?被做了什麽嗎?”

他像我之前那樣,嗓子裏溢出了一連串嘶鳴般的低笑聲:“啊……多虧了大蛇丸給我的力量,我現在感覺好得很。”

我被他一句話嚇的一激靈。

這麽說來,大蛇丸潛入中忍考試的目的,果然是為了小二助嗎?

“我的親哥!那個人給的東西你不能要啊,誰知道他什麽時候就坑你一把!”

他似乎對我的話有所不解。

“這些跟你沒什麽關系吧。”

“怎麽可能沒關系!我們兩個可是——”那句話脫口而出之前,我忽然想起了並不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稍稍遲疑了片刻,我壓低了聲音:“我們兩個……都是宇智波佐助啊。”

“都是……?沒有體會過失去的你怎麽可能懂。”

他的嘴唇動了動,神情像是疑問又像是惡意:“你不是應該早就知道了嗎?你並不是我,我也不可能會是你。”

我啞口無言。

佐助哼了一聲:“我需要力量來對那個男人覆仇,因此不擇手段,又有什麽不對。”

我低低的垂下了眼睛。

我的哥哥為了讓我有一個良好的成長環境,放棄了留在木葉裏功成名就,轉而加入了國際雇傭兵組織常年奔波忙碌。而這個世界的鼬哥……我不知道宇智波一族的覆滅背後究竟有什麽隱情。

只是,我不相信那個沈穩而安靜的宇智波鼬,會毫無理由的做出這種事。

“你難道沒有懷疑過鼬哥叛逃的理由嗎?”

我輕聲反問道。

我卻沒有等到他的回答。

良久,佐助冷笑了一聲。

“真好啊。”

他諷刺道:“被殺的人不是你的父母,所以你才能這麽冷靜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