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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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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38)

璃瑤的範圍,硬生生的給璃瑤讓出了一條血路來,白色的衣裙踩在血紅的道路上,這樣的場面,絕對是看的人觸目驚心。

皇宮外庭的廝殺聲早就已經傳到了宮中來,所有的太監宮女都是很緊張得做著自己手裏的事情,沒有人知道為什麽今天外庭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各自的行為確實更加的小心謹慎。

璃瑤一行人進了內廷,一眼掃到正往宣正殿走的大太監劉福,璃瑤一個眼神,流水立刻將人待到了璃瑤的面前。

“這是哪個要死的,竟然敢沖撞了本總管,真是瞎了你的狗眼。”劉福立刻破口大罵道,憤憤得擡頭想要看清來人的樣子,卻是看到了流水的樣貌,璃瑤的是十二侍衛的首領,他怎麽會不認得,這麽多年沒見了,如今見到,倒也真是意外,流水出現在這裏,這說明了什麽?莫不是那個人也回來了?

“多年不見,劉總管hi暗示老樣子,一樣的精力旺盛啊,看樣子可以奪取幾房妻妾。”璃瑤冷不丁得聲音瞟了過來,劉福一個激靈,立刻跪了下來,顫顫道:“奴才見過三殿下,給三殿下請安。”

“罷了,將宮中的太監丫鬟都給本宮叫來,本宮也好和你們敘敘舊。”幾步越過劉福的身邊,璃瑤的身影又飄了過來,劉福的心裏一個激靈,慌忙得站起來,差了人讓搬了張凳子讓這位殿下坐下來,自己立馬去將各宮的宮人都召集起來,這位祖宗說是來敘舊,誰知道她是想要怎麽樣,這些日子裏都是大皇子當家,但是這三殿下沒回來,現在回來了,一切都得另當別論。

不消片刻,所有的宮人都站到了璃瑤的面前,黑壓壓的站了一片,都是人頭,這宮裏的人看著不多,要真是全部都聚在一起,也還是一個可觀的數字。所有的宮人都膽怯得低著頭,也有一些膽大的,朝著自己前方的那個方向看了幾眼。

落花、流水一人領著五名侍衛站在了兩邊,璃瑤的左邊是沈家的兩兄弟,右邊則是抱著團子的李禦醫,而她本人則坐在紅木雕花的貴妃椅上,一雙水藍色的鳳謀正極其慵懶的打量著眼下的眾人。

“三殿下,人都到齊了。”

“哦?”璃瑤挑眉,“包括那些禦膳房的雜役和各宮的雜役?”

“是,都到齊了。”劉福頷首道,方才璃瑤吩咐的時候,他就留了個心眼,誰知道這主子沒次心裏都在想些什麽,這宮裏的人那麽多,將那些雜役放進來,倒也沒什麽,就怕是自己做的不好,那才倒黴呢。璃瑤的勢力在璃國曾經到了權傾天下的地步,現在不知道還剩下多少,但是本能的,劉福感到,璃瑤的實力依然還是那樣的不可撼動。

“做的話,賞!”

“多謝殿下。”劉福趕緊得磕頭謝恩,這主子高興了,自己才能有些活路,有些小太監和宮女,並沒有見過璃瑤,甚至有人不曾知道這宮中還有一個三殿下。見總管這麽懼怕眼前的那個女人,他們也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冷冷的目光灑到那些人的身上,璃瑤的聲音很是清冷,“本宮知道,你們中有大殿下的人,必然知道本宮的母後和其他的兄弟姊妹被囚禁在了宮中的什麽地方,今天本宮剛回宮,心情不錯,告訴本宮,在哪裏,否則……”

一句話打下去,所有的人都沒有說話,璃瑤的話裏威脅的意味無甚明顯,否則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眾人心中已經是一陣的寒風飄過。

整整一炷香過去了,仍然沒有人出來說話,璃瑤只是懶散得盯著低下黑壓壓的一群人,卻是看得眾人的頭皮一陣發麻,心裏直打鼓。

“唉,想做回好人都是這麽的難啊!”璃瑤輕嘆一聲,手指在在自己的面前晃動著,一手落在一個宮女的身上。

還不待眾人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的時候,十二十位中的一人立刻一個閃身,瞬間,那個宮女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忘記了驚叫,忘記了哭泣,所有的人都是驚恐得看著依然坐在那裏的女人。

“呵呵,不願意站出來沒關系,那就整個皇宮的宮人一起陪葬,本宮不是找不到他們,只是不喜歡浪費時間,若是本宮的耐心耗光了,那麽本宮真的不介意將整個皇宮的人員來個大換血!”

倪了眼眾人,璃瑤慢慢的說道,仿佛這話說的壓根就不是什麽大事一樣,正在眾人的心頭一震的時候,門外急急得進來一個人,眾人一看,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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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卷 追妻是必須 10 帶你找夢夢

進來的是一個軍人模樣的男子,約莫是二十七八的樣子,一身的鎧甲倒也襯出他的颯爽英姿,眾人在意的不是他的著裝,而是此刻他的臉上身上都是血,手中的劍上甚至還滴著血,顯然外面的大都是多麽的激烈。

“殿下,外庭的禁軍大都已經被制服,殿下準備如何處置?”那人抱拳問道,所有的目光立刻落到正坐在那裏的女人身上,依舊是那樣的慵懶,骨節分明的纖細手指,正敲打著椅子上的扶手,好看的眸子不知在何時閉了起來,長長的睫毛微微輕顫,美得不可思議,這個女子雖然可怕,但是她卻是美得不可一世的。

“殺!”璃瑤的眼眸始終沒有擡起來的架勢,她始終像個睡美人一般坐在那裏,甚至人們以為這是自己的幻覺,這樣絕情的話怎麽會從那樣一個美麗的女子的口中說出來?心裏不由的替眼前的這個女子找起了理由來。

那將士一個人站在一旁,似乎是沒有走的意思,璃瑤也不管他,只是任由他站著,良久,璃瑤聽到外庭的聲音漸漸小了,直到沒有了,一陣士兵的腳步聲,這才緩緩得將自己的眼眸睜開,外庭的士兵已經收了自己的兵器,由著自己的將軍墨淵帶了進來,墨淵見到璃瑤身邊那將士,某頭不由一皺,指揮著將士們將內廷包圍起來,自己則跪到了璃瑤的身邊。

“三殿下,外庭已經收拾妥當,所有的禁軍都已經斬殺殆盡。”冷冷得回答了這一句話,璃瑤身邊的將士有些不解得看著墨淵,外面的禁軍就算是有錯但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有錯,何苦將已經被制服的他們全部殺害?

“嗯,這人是你的侄兒?”璃瑤面上微扯,比笑容還要詭異一些,打量了一下那將士,和墨淵的樣子很像,早年就聽說他有個侄兒,一直沒見到,想來就是她了。

“正是。”

“看樣子,他的性子不太適合在我的軍中。”

輕輕淡淡的一句話,卻是驚得墨淵三魂沒了七魄,立刻對著璃瑤重重的磕了頭,璃瑤的話就風過無痕一般,但卻在他的心頭激起了層層漣漪,璃瑤的性子他很清楚,這孩子明顯已經犯了她的忌諱。

“殿下,小侄也只是觸犯,他還只是個孩子,自然會對這樣的事情有所同情,他並不是有意的冒犯殿下。”墨淵連頭都不敢擡,從來沒有人忤逆過璃瑤的話,五年前沒有,五年後更加沒有。

“哦?是麽?”璃瑤已經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慢慢得朝著那將士走去,每走一步,那將士的心中都是一跳,在璃瑤離他還有一步之遙的地方,他的腿腳竟然不停使喚的往下墜。

“殿下!”墨淵盯著璃瑤的動作大驚,卻又不敢上前阻止,所有的人都屛住了呼吸,甚至有人不敢在往下看下去。

當那將領閉上眼睛以為自己要死去的時刻,出乎意料的是一只微涼的手阻止了他身子的下墜,身子的上方傳來那女子邪邪的聲音:“這樣白凈,弱不經風的人兒,應該放到府裏好好藏機來才是,還是回去附庸風雅去,別到這軍中來瞎摻和了。”

璃瑤身邊的人,心裏無不憋著笑,主子還真是可以的,五年過去了,這損人的毛病倒還是一點都沒有改變,這公子雖然長得白凈,但是主子也不用故意往金屋藏嬌那裏去靠啊,這不是擺明了說人家公子和姑娘家一樣的弱不禁風麽?

“楞什麽,還不趕緊謝殿下的不殺之恩。”墨淵跪在地上,有些恨恨的往他這邊看來,他立刻驚得跪在了地上,“謝殿下不殺之恩。”

方才璃瑤一步一步靠近他的時候,他從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害怕是那樣的清晰,璃瑤這個明明比他還要小的女人,卻是狠戾的讓人心生畏懼,第一次,他清楚的感受到皇權的威嚴是什麽樣子的,皇宮這個地方的可怕,不是他想象的那樣簡單。

“起吧。”有些不耐煩得聲音,但是那將領卻知道,他不用死了,這就是皇權,生死只是在一線之間,方才經歷過大生大死,全然只是因這女人的情緒,果真是心狠手辣的一個女子,這是他對璃瑤的第一印象。

“謝殿下。”墨淵立刻帶著自己侄子站到了璃瑤的身後,示意他別再亂說話,方才一個沒看住,他就已經到這宮裏來惹了殿下不高興,要是再看不住,天曉得他還會說些什麽出來。

“沒有人要說麽?”璃瑤再次掃了一眼眾人,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我最後給你們個機會,不然你們的母族、父族,本宮一個不會放過,本宮是一個寧可錯殺千萬,都不願意放過一個的人,當年的屠城血案,本宮不知道你們了解多少,但是為了護住你們的主子,不要自己的那些親人,這會不會太不明智了一些?說!”

狠戾的聲音,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割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上,方才這小哥不過是進來問了句話,就差點喪命,外庭濃重的血腥味傳來,濃重的讓人有種想要嘔吐的沖動,他們相信,璃瑤確實已經血洗了外庭,她或許真的做的出來血洗內廷的事情,而且自己的母族、父族,璃瑤的威脅確實有些太過可怕。

團子一個人蜷縮在李禦醫的懷裏,他渾身都不由的打了個哆嗦,這個人真的是夢夢麽?為什麽她這麽冷血甚至是嗜血,夢夢雖然有時候也殺人,但絕對不會是這個樣子的。團子趴在李禦醫的肩上打量起璃瑤來,他這才發現了她水藍色的眸子,夢夢的眼眸明明就是深褐色得,莫不是她認錯人了?可是方才這個人的感覺真的很熟悉,她溫柔起來的樣子也是和夢夢很像,難道夢夢有雙胞胎姐妹?團子的腦子裏開始奇思妙想。

對比其他人,明顯的,他們沒有團子那樣的閑工夫,更不會這般的去向,劉福見到璃瑤愈加陰冷的面龐,心裏暗叫不好,這主子要是玩起來,她真的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你們,你們都是笨蛋麽,灑家告訴你們,陛下早就說過,見殿下如見聖上,爾等還是老實招了罷,否則殿下要是發了怒氣,你們真的要為了一個沒有什麽實力的大殿下,使得自己的整個母族、父族都受到牽連麽,殿下一言九鼎,說過不會害你們,就一定不會,你們何苦要為難苦命的宮人呢?”

劉福這話說的感人肺腑,也讓公眾不少的人都感同身受,甚至有人還留下了淚水,他們進到宮裏來,誰都不還是個可憐人,怎得偏偏有人今天要害的他們命喪黃泉!

“三殿下所言,算不算數?”忽然間,黑壓壓的人群中,一個響亮的聲音叫了出口,眾人自覺得讓出一條路來,只見一紫衣男子走了出來,看著穿著,應該是太醫院的副院首,這人璃瑤認得,璃國傳說中的神醫紫衣聖手薛浩,早年她跟著李禦醫進到太醫館游玩的時候,這男人就已經成了精,今日裏,就算他不站出來,都可以自己逃出宮中去,只是他怎麽會這樣就出來了呢?

“本宮的話,一向算話。”璃瑤靜靜得看著薛浩,薛浩大步向前,一步一步的踏上玉階,眼中沒有一絲的慰藉,他只是定定的盯著璃瑤,對於薛浩這樣的大不敬,璃瑤似乎並沒有在意,只是淡定得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那麽,薛某想和殿下做一個交易,放了這裏所有的宮人,薛浩告訴殿下,殿下想要知道的人在哪裏。”薛浩一手指了指身後的那些宮人,所有的人都有些感激得看著薛浩,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還有人願意挺身而出,為了他們挑戰璃瑤的權威。

“呵呵,知道為什麽你方才會失敗麽?”你要沒有答話,只是冷眼瞥了眼墨淵身邊的將領。

“因為薛院首的手中有籌碼。”一直站在一旁不說話的沈逸風這時終於說了句話,薛浩的手中有籌碼,所以他才有本事來和璃瑤談條件。

薛浩笑了笑,直視著璃瑤水藍色的眸子,似是要將它望穿一般,“三殿下答應麽?”

“紫衣聖手果然是妙手仁心,只是這條件要改改,本宮要的是你!”璃瑤說的魅惑,卻是惹得沈逸風心裏一笑,這丫頭還是和五年前是一個樣子,紫衣聖手這樣的人,藏匿於宮中多年,每每救人也都是極其隱匿的,或許璃瑤此次血洗整個外庭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薛浩,薛浩是個醫者,自然是有著一顆父母心,外庭之人卻也都是大皇子的人,不殺必然是禍患,而此刻,也正好使得他以為她是要血洗整個內廷,這樣他必然只有答應的分,這還真是好人壞人全讓她做了。

“殿下當真肯放過這些人?”薛紫衣再次開口,似是想要確定什麽事情似的,這宮人之中,還是有那所謂大殿下的人的,她怎麽可能因為他的一句話而放過,他原本只是想說將大殿下的那些人的名單告訴璃瑤,這樣她便可以放過其他人。

“若是本宮得了薛院首這樣的人才,放過幾個孽畜又有何難,但若是薛院首不答應的話……”璃瑤話還沒有說完,包圍在內廷的眾人劍已經出鞘,這意思不用說就已經是很明顯了。

“卑鄙!”薛浩咬牙道,這女人是讓他沒得選了麽,要麽救所有的人,要麽殺所有的人,是不是一開始,她就沒有打算要殺這些人,也沒有打算要一日之內將大殿下的人都抓出來?

“呵呵,都散了吧,劉福,找人去將外庭打掃幹凈。”璃瑤莞爾,這便是她要的答案。

“是。”劉福一聽到璃瑤這話,如獲大赦,立刻吩咐了宮人去打掃外庭,原本黑壓壓的一片人群,都散了,方才的一切,好像都是一場鬧劇,壓根就沒有發生過一樣。

“本宮不喜歡一下子就把人辦了,這樣子人生多無趣。”璃瑤直接越過了薛浩,清冷鬼魅的聲音讓薛浩渾身一震,這個女人今天所有的舉動,都只是為了引他出來,為了他一個人,她竟然真的犧牲了那麽多的人,這個女人究竟是用心良苦,還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還不走,還是你想讓本宮……”

薛浩一個人呆在了原地,直到璃瑤這話飄了過來,他才立刻走上前來,這女人壓根就是在威脅他,要是他不去的話,那麽這內廷的人都活不了,她竟然拿著那些宮人的命來威脅他,他是篤定了他不殺生的性子了麽?

薛浩直接帶著璃瑤進了無極殿,這是大皇子囚禁皇帝的地方,皇帝整個人都虛弱的躺在龍床上,儼然是昏迷了許久的樣子,薛浩將其他人的地方一一告訴了璃瑤的十二護衛,就被璃瑤威逼利誘著給皇帝看病。

“父皇的病怎麽會這麽重?”明明五年前父皇還是好好的,這宮中有這麽多的人,想要傷到父皇也不是一見容易的事情,整個皇宮又怎麽可能任由璃水亂來?這五年之間看樣子,璃國發生的事情很是精彩呢。

“三殿下有所不知,自從三個月前,大殿下代為治理國事之後,就命令太醫院的一幹人的不得隨意進出,每天都是院首大人來替皇上把脈,我等自然是不可逾越的。”薛浩一面給皇帝看病,一面陳述道,見不到皇帝,他又怎麽給皇帝看病,但是皇帝這病來的蹊蹺。

“可有法子?”璃瑤也不問其他,只是淡淡的問了聲,薛浩和李禦醫都是不說話,這病來的有些奇怪,不是一時半會子就可以看得好的。

負手站立在無極殿的門口,似乎沒有人看得清眼前的這個女子在想些什麽,薛浩盯著璃瑤的背影看了好久,自從方才進到殿中來之後,璃瑤只是在門口看了眼自己的父皇,根本沒有往這裏面走,甚至只是一瞥,便背對著他們,明明只是一個女子,她身上擔的擔子會不會太重了一些,這一刻,薛浩似乎是忘記了方才璃瑤的嗜血,只是覺得這女孩子的背影是那樣的孱弱,讓人很想將她護在懷裏。

忽然間,一室的安靜,竟然是有些可怕的安靜,李禦醫和薛浩都是有些羞愧的低下頭來,不敢去看站在門口的璃瑤一眼。

“從今天起,墨淵接替禁軍統領的位置,執掌外庭以及皇宮內的安全,薛浩和子游同任院首,好生治療父皇的病癥便是,今日裏的事若是有一人敢洩露出去……”

“臣等惶恐!”

璃瑤的警告是什麽意思,他們都懂,這算是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他們自然也不敢說些什麽,只得應承下來。

直到感覺到原本身邊跪著的沈逸風等人跟著璃瑤離開了,薛浩才敢擡起頭來,這個女人的做法,果然高明,要是大殿下是像要退縮都不能退縮了呢這次,莫非她已經看出了那隱在暗處的不對勁麽?

這個女人,或許會是一個很好的主子呢,薛浩唇角不自覺得揚起笑意,回過身子來,和李禦醫繼續研究皇帝的病情。

“夢夢?”

一陣的暖意朝著自己的心頭襲來,璃瑤一怔,低下頭來一看,是那個孩子,他胖乎乎的小手正牽著自己的手,面上似是有些紅彤彤的,還帶著一絲的薄汗,他是小跑著追上自己的?

“本宮說過,本宮不是夢夢,你這孩子找錯認了。”璃瑤冷道,也不知道自己這是發得什麽瘋,竟然今天和這孩子細聲細語的說話,還幫著他擋了一箭,眼下她已經夠煩的了,沒心思再去照顧這麽個孩子。

“落花,你帶著這孩紙去找他說的什麽夢夢,本宮沒工夫去管這些事情。”璃瑤冷冷得吩咐道,直接無視掉團子眼裏的不滿和抗議。

“算了,落花怎麽可能會照顧一個孩子,還是我去罷。”沈逸風一把將團子從璃瑤的身邊抱了起來,對著璃瑤笑道,璃瑤點了點頭,沒在說什麽,只是領著人往前走,沒在回頭看沈逸風懷裏的團子一眼。

團子立刻心裏悶悶的,這個女人對他的態度真的是有夠冷的,而且她都不認識自己的,難道她真的不是夢夢?團子的小眉頭又擰在了一起,但是他真的感覺她就說夢夢呢,而且抱著他的這個男人,他真的認識,雖然見的不多,但是他知道夢夢叫這個男人沈大哥來著,那時候,他就知道這丫的是爹爹的情敵,現在他都在這裏了,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夢夢。

啊!煩死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嘛!團子心裏煩惱的緊,怎麽想都是很矛盾,不滿得將自己的頭發抓了抓,團子心裏只有兩個字可以形容——郁悶。

“呵呵,沒事,叔叔會帶著你找到你的夢夢的。”沈逸風笑著對懷裏的團子說道,團子他怎麽可能不認識,那是璃瑤的孩子,但是他絕對不可能讓他們母子相認,他會讓他找到他說的夢夢,但絕對不可能是璃瑤!

03卷 追妻是必須 11 尋妻覓子

離王府雪苑內,滿院飄風的雪紫色花瓣雨中,一人一身白色的錦衣華服,負手站立在院子的中間,背影有些微涼,沒人人會將她和今日裏皇宮內那個嗜血無情的女人想到一起,她的背影太過纖弱。

不知是今夜裏的風有些大,還是因為這滿院得花瓣亂飛,害得那樹上的小鳥失了方向,竟然直接撞到了樹幹上,然後直直得摔了下來。一聲悲鳴,下一刻,它已經被那一抹白色的身影護在了手中。

“下次別再亂飛了,小東西。”璃瑤說的輕松,身子一躍,直接坐到了樹幹上,將那只手中的小鳥放回了自己的窩裏,那小鳥似乎是感受到了璃瑤的善意,竟然叫得異常得歡快,嘴角得弧度輕揚,璃瑤整個人倚在了樹枝上,枕著自己的右臂,慢慢闔上了眼睛。

傾染進來的時候,就看見璃瑤正愜意得躺在樹枝上,面上輕松自如,就像是多年前一樣的午後,她們一起爬上樹來休息,只是這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今日的璃瑤有多嗜血,昔日的璃瑤就有多善良單純。

“何事?”懶懶的開口,璃瑤並沒有起來的意思,離開許久,她依然還是記得府中每個人的腳步聲。

“殿下,是先王爺回來了。”傾染低頭回道,璃國風雨飄搖的時候,那位王爺回來了,只是這人在璃國實在是一個尷尬得存在,甚至當年是他害的璃瑤身在險境,也不知道他和她們母女兩個算不算是孽緣。

一提到先王爺,璃瑤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還不待自己說些什麽,就看見易尹領著南宮琰進來,依然是多年前她討厭的樣子,每次臉上都帶著笑容,讓她看著無甚討厭。

“皇叔好雅興,這麽動亂的時局回來,莫不是也對皇位感興趣,要回來插一腳?”璃瑤只是打量了一眼,便又偏過頭去,闔上眸子,就好像沒看見他們一樣,很明顯的諷刺之意,易尹又怎麽會聽不出來。

站在易尹身邊的南宮琰一聽到這個聲音,心中猛地一窒,從他踏進這雪苑開始,滿院的雪槐花真的讓他有一種回到了宸玥戰王府的錯覺,擡眸看了眼正斜躺在樹枝上的璃瑤,有些泛著紫色光暈的花朵壓滿了整個枝椏,時不時的有些許的花瓣打落到她的身上,她卻都只是不管不顧,一個人倚著樹,悠閑自得,仿若這璃國所有的動蕩都不過在她的算計之中一般。

熟悉的感覺蔓延了他整個身心,是了,這樣的感覺才是他南宮琰的妃給他的感覺,有那麽一刻,他真的很想要上前將她擁入懷中,但現在很顯然不是時候。

“你知道的,本王沒有這個意思,本王已經是個死人了,這番回來,只是想看看她好不好罷了。”似是有些無力,良久,易尹才抿唇艱難道,當年的事,孰對孰錯現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王兄和她,只要他們沒有事,他便心安。

“只要你不出現,母後就會很好。”璃瑤恨恨道,想起多年前的事情,現在她還是有些氣的,對眼前這個叔叔,要說沒有恨那是假的,但這始終是父輩的事情,她沒有資格去摻和其中,收了心中的怒意,璃瑤身手矯捷的翻身下樹。

還不待南宮琰看清,璃瑤已經是站在了易尹和他的面前,這般的身手,絕對不是尋常武功能辦到,這便是所謂的靈力麽?直到現在,南宮琰才看清面前的女子,她是他的妻子,又不是他的妻子。

她的眸子不是深褐色,而是水藍色,那是大海的顏色,現在看起來,卻像是寒潭的顏色,鬼魅而又陰冷,就好像隨時都會結成冰一般。一樣的容顏,卻是不一樣的冷戾,她同帝都中的她已然是變了一個人,在帝都中,她從來都是那個笑著算計著別人的女子,然而此刻得她,全然的淡漠,周身寒氣逼人,冷得讓人心疼。同樣身在帝王家,究竟經歷了怎樣的算計,才能夠讓人變成這副樣子,身冷、心冷,冷眼看著發生的一切,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冷眼旁觀,緩緩布局。

“你,變了!”易尹終是無奈道,這還是當年那個在他懷裏鬧著要他抱得可愛的小女孩麽,涼薄如她,雖然早就有了準備,也知道她的光鮮事跡,但是五年帝都相處,他情願璃瑤沒有回來,情願她沒有恢覆記憶,現在只怕是記起了一切,但是她至始至終都沒有看身邊的男人一眼,莫不是她的心真的冷到了這個地步,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都可以做到如同陌生人一般?她的女兒,什麽時候這般的冷情了?

璃瑤沒有回答易尹的問題,當年的事眼前的這個人不知道,她也不願意去提及,不是所有的真像都是要被人知曉的,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必然可以分清對錯,當年的事沒有誰對誰錯,但是卻成了她的夢魘,永遠沒有辦法忘記。

瞧了眼他身邊的南宮琰,這個男人是跟著他進來的,方才在樹上,她並沒有看清他的模樣,現在倒是看清了,一身水藍色的長袍,除了腰間的一枚玉佩,並沒有其他的什麽裝飾,一頭的墨發只是用了一根黑色的紗帶綁在了一起,妖治的容顏卻不乏正氣,七分邪氣三分正氣,天底下還真是少有這樣的男人,可以將妖孽演繹出這樣的正氣淩然,果然是個不同凡響的妖孽,這樣的人,想來也絕不是簡單之輩,方向要試探一下,走進了卻發現他的身上並沒有一絲的靈力,不是璃國的人?

璃瑤面上扯出一絲笑意,沖著易尹道:“怎麽皇叔大半晚上的帶著一個他國之人跑到本宮的府院中就是為了敘舊麽?”

“你……”易尹瞬間有些驚訝,璃瑤眼中的淡漠不假,但是她也沒有絲毫的說謊的跡象,方才她對南宮琰也只是淡淡的看了兩眼,眼中始終都是波瀾不驚得樣子,莫不是她忘記了?這個想法在他的心裏久久不去,卻又是不敢說出來,暗暗看了一眼南宮琰,他嘴角始終都是噙著笑意的,只是現在這笑意似是有些酸苦,被自己心愛的女人認不出,這是何等的苦楚,也許真的是天意弄人,或者說上天真的容不下他們這樣的不倫之戀,想來南宮琰這樣喲個在宸玥神一般的男人,為了一個女人,做到了這樣,實在是不易,這一次他出京,極有可能會與皇位失之交臂,但他卻毅然決然的來了,然而璃瑤的反應實在是太傷人了一些。

“在下宸玥王炎,是前王爺帶回來的謀士,想為三殿下盡一些綿薄之力。”南宮琰對著璃瑤拱了拱手,前些日子,海上發生了大風浪,團子被卷走了,易尹說是被卷進了國都,現在國都戒嚴,所有的他國人士都被璃瑤下令遣送回國,且不說璃瑤為什麽記不得他的事情,他不弄明白是不會死心的,再者他還得留在這裏將團子找出來。

現在的璃瑤儼然就是人們傳說中的那個殺伐決斷的三殿下,雖然對她知道的不多,但是自從他到璃國來,就發現所有的人對璃瑤都是談之色變,現在自己一見,就知道她的心思縝密怕是旁人難以企及,現在只有想法子留下這府中才好。

“對,這是我從宸玥給你帶回來的謀士,雖然你看他人吧看著弱不經風的,又沒有靈力,但是他的籌劃本事可是相當的了得,他可是宸玥戰王爺手下的第一謀士呢。”易尹跟著補充道,顯然那一句弱不禁風引來了南宮琰的一計白眼,但是這是實話耶,這裏是璃國,不是他的宸玥國,莫說他的武功高強,在他們的眼裏壓根就沒有發揮的餘地,就算是有用武之地,這裏也不過是對付一些靈力較低的人,碰上靈力高一些的人,他恐怕就危險了,這個男人當真是膽子夠大的。

“哦?”璃瑤挑眉,南宮琰依舊是站在那邊,嘴角噙著絲絲的笑意,似有若無,這樣的面容卻是讓璃瑤的心裏有些熟悉的感覺,只是一閃而過,她又是恢覆了往常的樣子。

“有一個人出逃,前面是萬丈深淵,後面是茂密的叢林,裏面滿滿的都是野獸,不知道閣下有何高見?”璃瑤挑眉,忽然間來了興致得問道,站在身邊的傾染一時間有些不可置信,怎麽殿下是轉性了,要是以往得話,就算是她親爹給她送來的謀士,可能都會被她一掌攆出府去,今日裏怎麽好端端得問起這人來了?

南宮琰淡笑,慢慢道:“殿下想往前還是往後?”

“往前有如何,往後又如何?”璃瑤清冷的語調,終於有了一絲絲的變化,似乎是被南宮琰這樣的回答,提起了自己心裏的興趣。

“往前的話就直接跳下去,反正殿下的武功高強也是死不了的,往後的話,就一把火將整個林子都燒了,等眼前的密林燒了個幹凈再離開,這樣也不用擔心在林子裏迷失了方向。”不急不慢的說出自己的答案,南宮琰靜靜的等著璃瑤的回應,現在他面對的不是昔日的蘇夢黎,而是恢覆了記憶卻忘記了他的璃瑤,這個人他自然得小心的應付著,但是南宮琰卻想著,要是有一天這丫頭記起來的話,他一定會報今日的一箭之仇,不是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麽。

傾染和易尹的嘴角都不由得一抽,易尹是終於明白這兩個人為什麽會走到一起成了夫妻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人,至於傾染麽,她是在是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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