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二章(39)

關燈
第五十二章 (39)

南宮琰的答案,只是他那回答都是什麽,什麽叫掉下了懸崖也不會摔死,這是什麽破答案,瞧了瞧璃瑤在一邊一言不發的樣子,傾染想著,這是要被殿下拍出府的傾向呢。

“哈哈哈……”

這一聲爽朗的小聲,直驚的傾染渾身一個激靈,璃瑤有多久沒有這個樣子笑過了,這男人當真是不簡單呢。

“本宮知道了,給本宮一個理由,為何你必須要留下來,在宸玥,你依然是最好的謀士,本宮很想知道理由。”璃瑤瞇著眼睛盯著南宮琰,漫不經心的開口,這個男人的答案確實很對她的胃口,但是這樣一個人,不管在哪裏都是不簡單的,她想不出什麽理由來,可以讓他甘願在璃國這麽動亂的時候,留下來當她的謀士,要知道他們這樣的人在璃國,尤其是在這動亂的時期,實在是太過危險。

“在下必須留下來,只是為了尋找在下的妻兒,他們都在這璃國,在沒能見到他們,確定他們平安,帶他們離開璃國之前,我都不是離開。”南宮琰看著璃瑤的樣子,神色中閃過一抹覆雜,是欣喜、是悲傷、亦或是失望?

“本宮知道了,你留下,傾染給他安排個房間,讓流雲跟著他,免得他在當本宮謀士之前,先叫人弄死了。”璃瑤沒在說什麽,她再這男人的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柔和深情,璃國以外的事情,她並不很關註,但是卻是看得出來,眼前的這個男人,在其他國家人眼裏,也絕非是一個等閑之輩,這樣風華絕代的一個男人,竟然也會是這樣的癡情,甚至為了自己的妻兒不顧自身的安慰,他真的很愛他的妻子才會如此吧,誰說只有璃國才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才懂得人世間的真情,眼前的這個男子,身在三妻四妾的國家裏,卻對自己的妻兒這般的掛念,著實是讓人欽佩。

“皇叔,你可以走了,還是要將我母後害死才很罷休?”璃瑤已經轉了身,清冷的語調再次傳來,明明心裏知道這一切怨不得任何人,但是璃瑤卻沒有辦法不對易尹說出這樣傷人的話來。

“也罷,我走便是。”易尹輕嘆了一口氣,憑著璃瑤,璃國的危機想來也是可以化解的,他何苦再這裏,在他們一家人的面前添堵,看了一眼南宮琰,易尹輕聲道了聲保重。他沒有想到,南宮琰看到了這樣的璃瑤,竟然還能夠在她的府中做謀士,他打得什麽主意,他知曉,但是她已經不再是他的妻了,甚至過不了多久,她可能會要嫁給自己五年前的夫君,這場棋,早在五年前,南宮琰就沒有了勝算,現在這又是何苦,莫不是非要親眼看見璃瑤在他的眼前嫁人,他才能死心麽?

這世間,究竟一個“情”字為何?易尹心裏苦笑,明明可能知道最後的答案,卻還是要去試,究竟是傻還是其他?

“夢夢,夢……夢夢……”

璃瑤正要往自己的屋子裏走去,就聽見那個熟悉的小孩子的聲音,眉頭不由一皺,是白日裏的那個孩子,只是這孩子不是叫沈逸風帶回去了麽,怎麽這聲音聽著這麽的驚恐、害怕呢?

不由的,璃瑤的心頭劃過一絲煩躁,一個轉身,那孩子已經撲倒了自己的懷裏,死死的拽著自己的衣裙,完全沒有松手的意思,他的小身子不由得輕顫,到底發生了什麽,叫這個小孩子怕成這副樣子?

“殿下!”沈柯本來是追著團子來的,他沒有想到這個小鬼竟然可以使出靈力來,璃瑤的孩子或多或少都會有些靈力,只是他沒想到,團子不經意間使出來的靈力,竟然直接將他送到了璃瑤這裏來。

“怎麽回事?”璃瑤沈聲道,沈柯卻不再言語,只是跪在地上,面上有些陰沈,看樣子自己的計劃怕是要落空了。

“別怕,出了什麽事了,告訴本宮,本宮給你做主。”見沈柯不說話,璃瑤便蹲下身子來,將團子從自己的懷裏拉了出來,掏出自己的帕子給團子,細心得擦拭了他泛著的淚光,輕聲細語得哄著團子,清冷的聲音裏第一次有了些許的溫度,甚至是帶上了一種誘哄的魔力。

站在一邊的傾染像是見了鬼一般,這是什麽情況,主子輕聲細語就算了,她,她竟然還把自己的帕子給別人使了,也不覺得那小鬼哭的難看,這是天上要下紅雨了麽,這真的是她家那個有些愛幹凈的有些變態的主子麽?

南宮琰眼中漫過一絲感動,她就算是不記得他了,她卻依然還是對團子這樣的溫柔,就像那天她小心的護著團子,深怕吵醒了他一樣,那個時候的她,便已經深深得進了自己的心,曾經他也會幻想著他們之間的孩子出生,必然也是極其幸福的一個孩子。

“爹,爹爹?爹爹!”團子一擡頭,就看到了站在一邊的南宮琰,本來心裏還有些疑惑,待看得仔細了,立刻開心得蹦到南宮琰的懷裏,前一刻抱著團子的手有些古怪的僵在了半空中,璃瑤嘴角劃過一絲無奈的笑容,遂將手慢慢的放下,原來這孩子是王炎家的孩子,只是為什麽這孩子蹦向王炎的懷裏的時候,她心裏空落落的,甚至是有些不高興?

“他,璃瑤,他怎麽會在這裏?”沈柯一聽團子歡天喜地的叫著爹爹,立刻擡頭看到了那正站在璃瑤不遠處的男子,妖嬈可惡,出了南宮琰還能有哪個?一時間,他竟然也不顧君臣之間的禮儀,直接憤憤得站了起來,大哥對這個女人有多好,他不是不知道,但是為什麽這個女人卻依然將這個男人帶在了身邊,他們這一家三口的樣子,這是要一家團聚、共享天倫麽?但真是很好,很好!

03卷 追妻是必須 12 交出兵符

“他是本宮新招的謀士,怎麽,沈副將很有興趣?”璃瑤冷冷得看著沈柯,對於沈柯的印象並不是很多,多年前見他的時候,他還只是一個孩子,如今已經長大成人了,然而他似乎對他很討厭,而她亦對他沒有什麽好感。

如今,沈柯竟然當真她的面,質問起她的決定起來了,瞬間,璃瑤的面色有些陰沈。

“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南宮琰笑著將站在地上拉著他的團子抱到了自己的懷裏來,前些日子,他被卷走的時候,害得他毫不擔心,只想著他要是出了什麽事的話,他要怎麽去面對璃瑤,沒想到自己這日夜揪心的,這小家夥竟然就這樣神奇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只是沒想到現在的璃瑤,已經將他們父子徹底忘記了,這還當真是有些諷刺。

團子原本還是喜笑顏開的,一聽南宮琰這話,立刻放聲大哭起來,那哭聲直哭得在場的人一陣的揪心,真是不知道這孩子是遇上了什麽傷心事,看那小臉都哭紅了都沒有停下來的趨勢,好半天他終於不哭了,牙關一直抵著自己的下嘴唇,開始了斷斷續續得嗚咽,小身子還有些鬥得厲害,看的人更加是心疼,真是不知道他在外面是遇到了什麽不順心的事情。

“小朋友,有什麽不開心的,你可以和我們三殿下說,她會幫你的哦。”傾染實在是不忍心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家夥哭得這麽的揪心,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了帕子,給小家夥擦著眼淚,心虛的瞟了一眼璃瑤那個方向,第一次,很不怕死的在替她家主子做了一次決定。

今天在皇宮裏的事情,她也是聽了落花他們說了,這人是主子交給沈大將軍的,現在人哭著跑回來,自然主子是要管一管的吧,她這做法應該是沒有錯的吧,傾染心裏頭這樣安慰著自己,卻還是有些發虛。

“嗯哼。”好半天,璃瑤才象征性的哼了一聲,傾染立刻就像是如獲大赦一般,一手推了推團子那小鬼,示意他趕緊說出來,難得殿下今天心情好,要是錯過了這村,那可就沒這店了。

“爹爹?”團子糯糯的叫出口,無辜的眼神撞進了南宮琰的眼眸裏,這孩子,南宮琰心裏明了,他這一副好端端得樣子,哪裏是受了什麽傷,只是這算計他的人,恐怕是要沒好日子過了,真是和她娘一個德行,裝起來,那真是一個厲害!

南宮琰沖著團子點了點頭,而團子被南宮琰抱在懷裏,可以很清楚的瞄到璃瑤的神情,很滿意的看到璃瑤皺起的眉頭,團子心裏大喜,就知道眼前的那個壞叔叔是璃瑤的人,萬一她不相信他,那他可不就是完了?

“夢夢,爹爹,嗚嗚嗚……”團子繼續象征性的嗚咽幾聲,只看的沈柯心裏暗罵,那孩子果然就和他娘一樣的讓人討厭,這裝腔作勢的,全然忘記了,要是他不做那事的話,根本就不會被這孩子給記恨上。

“說!”璃瑤不耐凡的輕吼道,也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她這麽反常,這孩子,她就是見不得他哭,他一哭,就使得她的心裏莫名的煩躁,對少年了,她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左右自己的情緒,即使是沈逸風都做不到的事情,這個孩子是怎麽輕易得辦到的,她璃瑤當真是瘋了,現在她只是想要早早得將這些事情都解決掉,好讓自己冷靜得想想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哦。”團子嚇了一跳,眼前的這個夢夢好兇啊,以前夢夢從來都沒有這樣自兇過他的,但是看著她好像又是很厲害的樣子,團子收了收自己的情緒,依然是滿腹委屈的說道:“是,都是那個叔叔啦,說什麽帶我去找夢夢,但是他把我一個人扔到一個黑乎乎的地方,什麽都看不到,然後我就很害怕,然後,然後我大叫了一聲,然後我就到了這裏來了。”

團子也不故意說沈柯傷害他,將他對自己的惡毒言辭全部都沒有說出來,越是模棱兩可的話,就越是讓人信服,這是夢夢教他的呢。

“黑呼呼的地方?”璃瑤咬牙切齒的說道,團子說的那地方,她怎麽可能不知道那是什麽地方,璃國的黑色禁地,裏面沒有時間,沒有太陽,什麽都沒有,只是一方無盡的黑暗,哪怕是一個成人被關進那裏都是受不了,會被折磨的崩潰,更何況是一個孩子。

不知不覺中,璃瑤手中已經是凝聚了一股淡藍色的光暈,氣惱得看著沈柯,素手一樣,藍色的掌風朝著沈柯就劈了過去,“沈柯,你當真是好,好得很!”

傾染有些吃驚得看著璃瑤,主子今天是怎麽了,到底沈柯是沈大將軍的弟弟,不管她他做了什麽事情,主子都是會看在沈大將軍的面子上,說上幾句就好,但是怎麽今天自己下起了殺意,那掌風裏的靈力,只要打在了沈柯的身上,那他真的就可以直接歸天了,雖然沈柯做的事情真的很過分,但也罪不至死啊,而且那孩子已經出來了不是麽?

傾染眼看著那掌風就要劈到沈柯的身上,直接就閉上了眼睛,沈柯他看得出來,只是個半吊子,靈力都要靠著法器才能使出來,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抵得過主子呢。

然而,想象中的慘叫聲沒有傳來,反倒是傳來了一聲悶哼聲,傾染立刻掙開了眼睛,卻立刻驚呆了,她看著眼前的那個人,失聲叫道:“大,大將軍!”

是的,受了璃瑤那一掌的人,不是沈柯,而是沈逸風,她家主子的未婚夫,沈逸風此刻正擋在沈柯的面前,整個人半跪在地上,嘴角已經滲出血來,即使沈逸風的靈力再高,方才主子是下了狠手的,他強自出來替沈柯擋了一掌,自然是傷的厲害。

“大,大哥!”沈柯也是有些震驚,今天晚上的事情,他明明是瞞著他大哥進行的,為什麽他大哥還是出現在了這裏,想起了他大哥對自己的警告,沈柯心中不安,他曾經很明切的告訴過他,不允許傷害團子,而他今天卻要置他於死地,沈逸風救了他,出現在這裏,必然是知道出了什麽事情,他要怎麽面對自己的大哥?這世上,他最不想對自己失望的人,就是他大哥,但是這次顯然他再次因為璃瑤這個女人,而讓他大哥失望了。

“閉嘴。”沈逸風冷冷得喝住了沈柯說有的話,筆直的沖著璃瑤跪了下來,面帶愧色道:“殿下,是臣管教不嚴,才讓小公子遇到了危險,臣也是一發現就將他送到了殿下這裏來,還請殿下饒恕臣弟這一次。”

簡單得話語,卻是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阻止了璃瑤對團子的企圖,晚上回府的時候,他不見沈柯,問了府中的下人,都是支支吾吾的,一打聽才知道他去了黑色禁地,心裏暗叫不好,等他趕到了時候,他沒有想到,團子被沈柯關到了那裏面,竟然可以使出身體裏的靈力,將自己送到了璃瑤這裏。

方才他的話已經引起了璃瑤心中的想法,只要璃瑤上前一探團子的脈門,就立刻可以察覺出他體內有著一部分的水靈力,這樣他可以封住她記憶這件事情,還能瞞得住麽?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是他想看見的,到時候,璃瑤一定會想法設法解開自己封在她記憶上的鎖,那樣,她到底要怎麽去面對,這樣兩難的選擇題,他真的不想讓她來決定。

“沈將軍,這是在提醒本宮,你的弟弟本宮碰不得麽?”璃瑤的聲音很冷,冷的沒有了溫度,傾染整個人一怔,即使眼前那個在璃國如神一般的男子,他的眼裏心裏都只有主子一個人,盡管他是主子的未婚夫,但是他卻依然觸犯了主子的忌諱,他逾越了,哪怕他們的關系再怎麽親密,依然,他不該威脅她,以自己大將軍的位置威脅她。

“臣,臣該死!”沈逸風咬牙,分明她還是五年前的璃瑤,卻又分明不是,這五年,他學會了對人溫柔,但是她恢覆記憶之後,卻比五年前更加的冷酷無情,到底是什麽地方出了錯?

沈逸風想不通,卻也不敢多說什麽,他確實方才一時情急之下,說出了逾越的話來,確實是他錯了,即使他們之間回到了五年前,但是畢竟還是橫著那個五年,以及她的身份,她是君,他是臣,哪怕他們之間有婚約,依然是這般,沈逸風心裏苦笑,那麽那個男人呢?

不知道南宮琰為什麽會出現在璃國,又是怎麽來的璃國,那是第一次見面的人,她卻一點防備都沒有的將人留在了府中,甚至,現在為了這個陌生人的兒子,要將他的弟弟知罪,哪怕她忘記了關於那五年的一切,她都還是要關心這個男人麽,他依然還是比他還要重要麽,到底是他高看了自己麽?

“哥,你為何要和這個女人低頭,莫要忘了,她該是你的妻子,哪怕她是璃國的三殿下,她也依然該視你為天。”沈柯不服氣的想要將沈逸風拉起來,這女人怎麽可以這樣子對大哥,難道她真的看不到大哥的真心麽,竟然這樣折磨他,還是在那一對該死的父子面前。

“妻子?”璃瑤冷笑,沒想到自己不願意揭開的傷疤,倒是被沈柯給揭開了,方才是沈逸風幫他攔下了那一掌,這一次他不會再有這麽好的運氣,藍色的光芒還不留情的朝著沈柯打了過去,璃瑤的眸子漸漸轉冷。

“殿下!”傾染見勢,立刻整個人都跪在了璃瑤的面前,就算是千不該萬不該,主子怎麽能這般對待沈柯呢,只要在一掌,沈柯真的會死的,再看看沈大將軍,他看起來真的很可憐,他們明明是這世上最親近的人,這到底是怎麽了?

傾染不明白璃瑤為什麽會聽到沈柯的話,竟然會這麽生氣,五年前璃瑤失蹤的時候,那一天沈府發生的所有的事,都成了璃國最大的秘密,沒有人去說,也沒有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陰冷的眸子朝著傾染的身上輕輕一掃,傾染立刻渾身一個戰栗,不等璃瑤發話,她立刻自己自動自覺得站了起來,站到了璃瑤的背後,她真的還沒有膽子去碰主子的逆鱗。

“妻子?沈副將說的真是好笑,我璃瑤當年都沒有和沈大將軍拜堂,何來的夫妻一說?”璃瑤說的玩味,卻是聽得這院子裏所有的人都是心頭一震,璃瑤這是在撇清和沈逸風之間的關系麽?

“流水!”負手立在院中,璃瑤不去看身後的眾人,一聲冷哼,流水立刻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

“沈大將軍縱弟行兇,自今日起,剝去他璃國大將軍的職務,虎符交由刑部趙大人,至於沈副將麽,他大哥已經是閑人一個,他自也不必在做些什麽了,讓他去守城門好了,免得他仗著自己的身份再去做些什麽來,這樣,他的大哥可沒幾條命來救他。”

說著,璃瑤也不管沈家兄弟的反應,直接大步流星的往自己的房間走去,碰碰兩聲,秋夜裏,一開一關的兩道聲音是那樣的清晰,沈逸風什麽都沒有說,只是扶著沈柯的手站了起來,整個人都有些踉蹌,方才璃瑤的那一掌真的是打的不輕。

“大哥!”沈柯心裏又氣又恨,璃瑤這是直接在削弱他大哥的兵權,這女人是這樣的狠毒,為什麽他大哥卻什麽都不說,莫不是他是傻子麽,交出虎符是什麽意思,他不知道麽,現在是他們兄弟兩個,那麽等一下,是不是就是他沈家了?

“閉嘴,殿下叫我們回去好好靜思己過,你難道不明白麽?”沈逸風什麽都沒有說,從懷中掏了虎符就交給站在一邊的流水,一面拖著心裏怨恨的沈柯出了雪苑,臨走時,他深深得看了一眼南宮琰,在這場三個人的感情中,他大度過,但是這一刻,他不會再大度,這裏畢竟是璃國,不是他的宸玥國,既然他曾經放走了璃瑤,那麽現在就別怪他了,他斷不會再給璃瑤想起他的機會。

“爹爹,那個叔叔他好兇啊。”團子委屈的看著南宮琰,那沈家的兄弟兩個真是討厭,剛才那個沈柯的壞家夥,要害死他前可是很清楚的說了,這個什麽三殿下璃瑤就是他家的夢夢,而那家夥要把他殺了,這樣夢夢就永遠不會記得他這個兒子了,那個壞蛋真是壞透了,不但不讓夢夢見他,還要把他給殺了。

南宮琰什麽都沒有說,他不知道現在璃國的形勢是怎樣的一個情況,但他卻完全可以知道,方才璃瑤是故意而為之,即使璃瑤對團子還有些熟悉的感覺,但她絕對不會因為沈柯的這樣的做法,就直接對沈逸風下了這樣的殺手,這是要架空她的兵權,沈逸風是璃瑤身邊不可或缺的人,怎麽可能這樣就放棄掉,璃瑤究竟想要幹什麽?

瞧了瞧團子那小鬼,眼睛裏樂呵樂呵的,還以為璃瑤這是在給他報仇呢,完全就沒想到璃瑤這做法,不過是順水推舟,借著團子演了一出戲罷了,可是這戲究竟是要演給誰看,竟然需要她連沈逸風都犧牲掉?南宮琰的某頭不由的緊皺,現在璃瑤的處境不容樂觀呢,看樣子,他有必要將璃國的朝政了解個透徹,這樣才有可能會幫到璃瑤。

“王公子,請這邊。”一見到南宮琰和團子兩父子還在這裏,傾染立刻帶著他們去了謀士們的臥房,王府的謀士們和十二護衛的房間並在一起,整個院落裏每兩個人一間房間,見他們是兩父子,傾染也沒做其他的安排,直接讓他們兩父子一間房間,也省去了她去給他們找伴的麻煩,見璃瑤對團子有些特別,傾染刻意安排了一間比較大的房間給他們。

“王公子,若是差了什麽,你直接告訴這府中的婢子,或者是奴婢都可以。”傾染領著人進了屋子,站在門口笑著說道。

“爹爹,這房間可還真小,真寒酸。”團子瞧了一眼這房間,立刻不滿的抱怨道,這房間雖然也是一應俱全了,但是實在是小的可憐,一張辦公用的書桌,一個放著茶杯的小圓桌,一張不是很大的床,這個房間已經被塞滿了,其他的裝飾性的東西一樣都沒有,只有窗子前放著幾盆可憐的觀景松,這都是什麽嘛,不管是之前在相府住的屋子,還是在戰王府的房間,都是這間房間的兩三倍大都不止好不好,這裏一看真是寒酸的可憐。

這樣還顯小?傾染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再抽了抽,這裏小麽?這裏像是很寒酸麽?紅木做的書桌,那上面的宣紙可是進貢的禦用宣紙,那上面的毛筆都是上好的狼毫,中間的那張桌子上的茶杯也都是上好的古瓷杯,還有,那張床可都大到可以睡上三四個人好不好?窗子前面的松樹那是可以抵禦毒素的上古神松好不好,這離王府的下人房也比其他的下人房大上了好幾倍好不好!

傾染心裏很是不服氣,這都是什麽話,這小子還真是不識貨,在說了,你爹是主子請來的謀士,房間要那麽奢華幹什麽?傾染心裏緋腹,很是不滿意團子這小鬼的說法。

“好了,別抱怨了,這裏已經不錯了,多謝姑娘了。”南宮琰轉過身去,沖著傾染笑道,這一笑,瞬間風雲失色,傾染小臉一紅,立刻退了出去。

傾染一將門關起來,團子立刻賊兮兮得橫著爪子朝著自己老爹走了過去,語不驚人死不休得叫道:“爹爹,你這是在挖墻角麽?”

------題外話------

今天被舍友拉去逛街了,回來以後,我那可憐的小鍵盤啊,嗚嗚嗚,不說了,明天一定來個萬更,我是誠實的娃子,周日也算是周末,啦啦啦~

03卷 追妻是必須 13 夢夢真的不要我了

挖墻腳,這小家夥是怎麽想出來的?南宮琰一時間對團子有些無語,直接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一把往床上一扔,直接將他塞進了被窩裏面,給那小家夥掖好了被角,南宮琰這才慢條斯理的脫了外袍上床。

“爹爹,爹爹。”一見南宮琰上床來,團子立刻很狗腿的伸出自己的爪子,直接鉆到了南宮琰的懷裏去,小手勉強的圍在南宮琰的腰上,揚起他那天真無邪的大眼晴,直勾勾的看著南宮琰。

“嗯。”一面將這小家夥身邊的被子掖好,一手將小家夥往自己的懷裏扯扯,免得他著涼。

團子的小臉得瑟的在南宮琰的懷裏蹭了蹭,再蹭了蹭,才又好奇的看著南宮琰,“爹爹,那個三殿下就是夢夢對不對?”

南宮琰沒有答話,但是也沒有否認,團子立刻再接再勵道:“爹爹,你知道夢夢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麽,她眼睛的顏色變的好奇怪啊,而且夢夢變的好可怕,她今天差點就把皇宮裏面的那些人全殺了。”

團子想想還是有些後怕,以前不是沒看見過夢夢殺人,但是今天白天在璃國皇宮裏發生的事情,還真是想想都有些可怕,以前夢夢殺人還看看那人是不是該死,今天根本就沒有看,要不是那個叔叔後來站了出來,弄不好真的會把那些人全殺了。

瞧著團子那樣子,南宮琰眉頭微蹙,是什麽事情,竟然要璃瑤不惜要誅殺那麽多的人?見團子一直盯著自己,南宮琰立刻將心頭的疑問隱了下去,笑著捏了一把團子的小臉,“那你害怕麽?”

不滿的看了一眼南宮琰方才在自己臉上作惡的大手,不知道為什麽,爹爹和夢夢根本就是一個德行,都喜歡欺負小孩子,輕哼一聲,團子別過臉去,頗為傲嬌的說道:“怕什麽,反正夢夢是我的娘親,她又有錢,又有權的,那麽厲害的一個人,她是我的娘親耶,他以後的錢都是我的,我怕她幹什麽,改明兒一定要好好巴結她才行。”

“好了,睡吧。”南宮琰輕拍著團子的背部,似是想要緩解他內心的不安,這孩子方才雖然說的輕松,但是他怎麽可能聽不出來他話裏面的不安情緒,現在他的娘親確實是有權有勢,但是唯獨忘記了他,至始至終她都沒有喊過團子的名字,甚至今天還把他丟給自己的部下,害的他險些喪命,這孩子本就聰明,又怎麽可能看不出來璃瑤根本就已經不記得他了呢。

好半晌,團子那邊都沒有動靜,南宮琰以為團子是睡著了,正要將小家夥抱著放到被窩裏面,這才發現這孩子正拽著自己的衣袍,死死的不肯撒手,他可憐巴巴得盯著南宮琰看了好一會子,才糯糯的開口喚道:“爹爹。”

“怎麽了?”雖然不是自己的親生孩子,但南宮琰早就已經將他視如己出,看著他那委屈的樣子,心頭自是不好過的,感覺到團子往自己這邊的靠近,南宮琰的手又是緊了緊,直接把團子抱著坐到了自己的身上。

“爹爹,夢夢跑回來做她的三殿下了,你會不會也不要我了,反正我又不是你親生的。”團子委屈的說著,小眼睛眨巴眨巴的,就是不敢看南宮琰一眼,如今夢夢都忘記自己了,現在這個爹爹雖然也是對自己極好的,但那是因為夢夢的緣故,現在夢夢都不認他們父子兩個了,那會不會,會不會爹爹就不要他了,他就徹底變成了沒有人要的小孩子了,他不要是,嗚嗚嗚……

小家夥說著,那眼淚巴巴的就要掉下來似的,真是讓人看著好不忍心,南宮琰眉頭皺了皺,安慰道:“你既然叫了我爹爹,我就是你爹爹。”

“真的,你沒有騙我?”團子立刻來了精神,整個人趴在了南宮琰的身上,翻了個身子去看南宮琰,在確定他應該是沒說謊,這才又安心下來,下一刻,他忽然間又叫了起來。

“又怎麽了?”南宮琰有些無奈的說道,這小家夥今天晚上還真的是一驚一乍的,這時悲時驚的樣子,到底是跟誰學的?

哪知南宮琰這話被團子聽見了,他立刻哭了起來,怎麽都收不住,直哭的整個被角都濕了,就聽他斷斷續續道:“爹爹,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嗚嗚嗚……嗚嗚嗚……”

這都什麽跟什麽,這孩子都是在想些什麽?南宮琰一時間有些怔怔得,他就是一時口氣不對勁,他也不用這樣子啊,南宮琰皺著眉頭,哄著團子,但是這種事情,他還就是沒做過,反倒是團子哭得不亦樂乎,越哭越來勁兒,這些天所有的委屈什麽的,全都一股腦的全都哭了出來。

“團子,你當真是不想要本王要你了?”南宮琰見收不住哭聲的團子,立刻冷聲道,這好言好語的一點用都不管,接過這話一出,團子立刻收了聲,怔怔得看著南宮琰,“那我不哭了,爹爹,你別把我給扔了,夢夢已經不管我們了,以後我們還要相依為命呢。”

這算是威脅?南宮琰劍眉微挑,對於團子這話,他沒做回答,但是臉上卻是一冷,團子一看,就知道自己這是說錯話了,爹爹好不容易才把夢夢弄到手,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放過夢夢。

“爹爹,要不我們把夢夢綁回去?”團子一見自家老爹陰沈遮臉,立刻很是厚顏無恥的討好著說道。

這話不說不要緊,一說南宮琰的面色更加的難看,這孩子都在想什麽,莫說璃瑤是璃國的三殿下,公然綁著她回去,是和整個璃國宣戰麽,再說了,這裏是璃國,那個很異類的國度,他們身上的靈力什麽的,根本就不是他們可以抵擋的了的。再者,璃瑤現在根本就記不得他們,她要是發現了,說不定直接把他們父子兩個給弄死了都說不定,這孩子怎麽有時候聰明的緊,有時候卻又是這麽的笨呢!

“方才你要和我說什麽?”南宮琰沒有回答團子的問題,或者說是直接將團子的話忽略了過去。

團子心裏面不服氣,他又不是笨蛋,怎麽就會看不出來,爹爹這是很不屑他的主意,那想法就真的是有那麽的差麽,真是的,不喜歡就說嘛,幹嘛故意避開,他還是覺得自己這主意是很不錯的呢,但是方才他說的那個問題確實是很重要的,很重要的,重要到他可以暫時忘記了南宮琰對自己的不屑。

很是沒有骨氣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團子擡頭笑道:“爹爹,人家還沒有吃飯,很餓耶!”

沒吃飯?南宮琰一聽,立刻取了自己的外袍披在了身上,將團子從被窩裏面抱了出來,便打開了房門,本相尋尋這王府的下人的,卻發現所有的燈都滅了,這府裏安靜得可怕,就連一個走路的人都沒有,團子有些害怕的看了看這附近,怎麽大晚上的,夢夢這裏和鬼屋似的?

離王府的燈雖然都滅了,但是月色下還是可以看到點光亮度的,基本上走路不成問題,但是吧,南宮琰一到院子裏就不知道要怎麽走了,這裏是離王府,不是他的戰王府,這裏的格局完全不是他所了解的。

看著小家夥餓著總是不好的,這裏是謀士們住的地方,自然是不會有廚房的,南宮琰抱著團子出了門,一般來說,廚房都應該在王府的後院,這裏就是後院的一角,想來離廚房應該不是很遠,南宮琰就著附近的院落,一間一間的摸索了起來,但是大半個時辰過去了,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