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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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以便計算著,這羊毛疔的病根一定要清楚,一把情況下呈一三五七的單數。所以他在一邊尋找一邊計數。

前胸挑完挑後背,後背是一個豎行的硬塊,直到兩邊都跳出了血,金馳才喘了一口氣。對小桃紅笑了笑:“沒事了,有火罐嗎?”。小桃紅看了看周金豐,果然他的不再吐白沫了,神態也安靜多了。“有,我去拿。”小桃紅此時和馬旺冶一樣簡直多金馳佩服的五體投地。金馳可沒工夫看他們敬佩的眼神。

他讓趕回來的郭曉宇和齊輔仁扶著周金豐側臥的身體,兩個火罐扣在了出血點,慢慢的能看見有血絲和羊毛狀的物質滲出。半個小時東西全被拔出來後,周金豐咳嗽了一聲,身體輕微的動了一下,金馳這才笑了。徹底沒事了。他拿過郭曉宇取來的白紙,撕下兩個小塊,輕輕的貼在兩邊的傷口處。然後,點燃了一顆煙,說了聲“這小子命大,碰上我了,沒事了。”

然後走到洗手架旁,拿起毛巾擦了擦汗。

要說這人的明天註定,如果沒有馬旺冶神不知鬼不覺的上了周金豐,如果金馳不是喜歡上了馬旺冶,如果今天他們不在一起喝酒,如果沒有太多的如果,周金豐今天就沒命了。這羊毛疔有急性和慢性兩種,慢性的可以拖個半個月一個月的,這急性的不超過一個時辰就會完蛋。說是在的要不是金馳是和尚見過這種病,周金豐也活不成,話說打這裏不得不為周金豐感慨,你小子欠人家一條命呢?

看著周金豐安靜的躺在床上調息。金馳這才慢慢的打開話匣子。這羊毛疔屬於有的時候科學也很難解釋的一種病因,他的誘因是潮濕,疲勞,驚嚇,身體虛弱,外傷等等,應該說周金豐這段時間這些誘因全部在他身邊發生,再加上今天的過度興奮,還有他今天還真有外傷,子彈貼著他的頭皮蹭了一道痕跡,石頭磕了腦門一個傷口,還有就是馮蕭的蠍子還真咬了他一口,不過他沒有感覺罷了。

“要休息一周的時間,不能碰水不能累著,就讓他住這裏吧,也方便一些。”金馳看了看馬旺冶說了這並需要調養,不過不會再覆發。“好吧,不能打飯期間,告訴夥房給做的病號飯,你安排人給送飯吧照顧吧。”馬旺冶看了一眼齊輔仁,同意金馳的說法,把周金豐交給了齊輔仁看護,然後和金馳回到了寢室,不是人還在那裏等他們喝酒呢?真是個酒鬼。

“這種蠍子應該是陽朗壩獨有的陽毛囊蠍子,怎麽跑到我們這裏來了,怪哉。”馬旺冶喝了一口酒從兜裏掏出一個死蠍子,有些自言自語。這是他給周金豐往回送肛門的時候,在他的褲子裏發現的,當時事情緊急也沒顧的上說什麽,現在回來了沒事了,才覺得有些蹊蹺。“也個蠍子有事麽特別的,他長腿自然會爬。”不是人不以為然,他已經有些醉意了,剛才就他沒出去,在屋裏又多喝了好幾杯,舌頭都有些長了。

“是挺奇怪,我知道這種蠍子在陽朗壩也是只在鎮西不過鎮東的石板路的哦。不過這不是主要原因,也就是說他頂天算的上一個誘因,不存在謀害性命。”說到這裏他忽然停住了,他忽然意識到馬旺冶這麽說的原因,拿到這裏面還有什麽隱情嗎?他看著馬旺冶不再說話。“也該有問題,不過不嚴重,因為沒有幾個人知道羊毛疔,也不會知道他的誘因,那倒是惡作劇。”馬旺冶看著金馳笑了,他覺得應該是個惡作劇。

雖然他不知道是誰,但是這沒有關系,他看著金馳笑,是因為他看自己的表情很古怪很專註。蔔筮仁不想再喝了,他起身告辭晃晃悠悠的走了,馬旺冶收拾完東西,輕輕的推了一下金馳,兩個人走出了戶外,借著窗外的月光,慢慢的走向醫務室,他想再去看看周金豐,然後兩個人想在在別人不註意的情況下回來,做一次雙方都渴望的纏綿。

快到醫務室門口的時候,金馳一把把馬旺冶拉到墻角,兩個人屏息細看,一個身影正鬼鬼祟祟的想醫務室這邊走來。

03 夜探夜驚魂

馮蕭午飯的時候還很高興,看到郭曉宇慌慌張張的跑回來拿白紙的時候,他似乎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他急忙湊到郭曉宇跟前問“怎麽了。問題嚴重呀?”。郭曉宇哪裏顧得上看他,拿了白紙回了一句“好像是羊毛什麽疔的,要命的了。”說完急急忙忙的往出跑,那架勢已經在告訴人們周金豐很嚴重,不然他不會這麽慌張。

“不至於吧,不就是一個蠍子盯一下嗎,還能要命,開什麽玩笑”。馮蕭覺得有些小題大做了。那是自己前兩天請假出去的時候,在陽朗壩買的幾只小蠍子,平時放在一個盒子裏,不知道怎麽死的只剩下這一只了,什麽羊毛叮的,笨,那叫陽毛囊蠍子。應該是陽毛囊蠍子叮的。馮蕭看著跑出去的郭曉宇,也沒放在心上,他甚至暗暗得意報覆周金豐第一歩成功,不怨我,隨讓你著那蔔筮仁的欣賞呢,活該。

馮蕭此時的心理覺得很爽,他不相信周金豐會有什麽事,一定是這小子體質弱瞎邪乎,他覺得很解氣,自己在射擊場上的那口怨氣,終於得到了一點的發洩。他娘的,從射擊場回來,大家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讓他感覺很不爽。他當初買蠍子的時候,沒想到要幹什麽,只是覺得一種很好玩的想法,沒想到這麽用上了,都也不是為一種很爽的形式。

下午沒有看到周金豐,他開始意識到真的出了問題,怎麽可以這樣,自己只是想出口氣,沒想把誰害死。所以一個下午他總是想打聽周金豐的情況,額可是沒有人願意和他說什麽,這讓他更加的忐忑不安。傍晚的時候,他一個郁悶的坐在床邊,支楞著耳朵聽見郭曉宇和齊輔仁說著照顧周金豐的事情,他才覺得自己把事情鬧大了,看來周金豐真的出了問題,還差點有生命危險。

他急忙找出盒子裏的幾個蠍子,偷偷的在操場邊挖了一個坑埋掉了,心裏還只犯嘀咕,我的天,這小蠍子怎麽這麽大的毒氣,好在自己沒有被他咬到。看來什麽事情都要弄清楚這才好,他以及以為那羊毛疔是陽毛囊蠍子叮的,心裏有鬼所以才把那三個字聽擰了。他想知道周金豐怎麽樣了。當時想出氣沒想那麽多,現在想想心裏發到過意不去了。

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他才借故起夜上廁所,悄悄的向衛生室貼了過來,他只想看看周金豐,看看他現在到底是什麽狀況。他不想讓別人知道,所以才一邊走一邊回頭看,他只顧得回頭看,沒有想到馬旺冶和金馳就在他前面不遠的地方。當確定後面沒有人看見他,自己也到了衛生室門口的時候,他才站直身子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衛生室裏沒有亮燈,估計是周金豐已經睡了,馮蕭站在門邊聽了聽裏面的動靜,然後輕輕的推了推門,裏面沒有上鎖,他悄悄的走了進去,摸索著想看到周金豐的位置。裏邊的處置室亮著微弱的燈,想著輕輕的鼾聲,想不是看護的人已經睡著了,適應了屋裏昏暗的光線,他來到了周金豐的床邊。周金豐很虛弱疲勞,已經睡著了,能夠感覺到他呼吸很均勻平靜,馮蕭長舒了一口氣,看來沒什麽事情了。

馮蕭終於放心了,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不過來看周金豐一眼,心裏就是不踏實,翻來覆去的也睡不著,現在看著他沒什麽事情,睡得這麽安詳,自己也就放心了,也可以回去睡個安慰覺了。他輕手輕腳的退出了醫務室,然後回轉身慢慢地把門關好,還好沒被人發現,這種偷偷摸摸的滋味還真不好受。

慢轉身,對著天上的星星眨了眨眼,剛想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態。一下子楞住了,自己的前方站著兩個人,一下子還看不清對方的容貌,剛要大聲的喊,因為不怕人嚇人,就怕鬼嚇人,這樣的夜晚突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有兩個人悄無聲息的站在自己身後,不嚇死你還真算你命大。馮蕭照實被嚇個半死,還沒有惶恐的喊出高分貝的尖叫,他就被人從後面摟住緊緊地堵住了嘴,一個聲音很嚴肅很低沈的問道“誰,幹什麽的?”。

聽見是人的聲音,馮蕭才穩住了心神,是人就好。他定睛仔細看了一眼前面的人,是自己的教官馬旺冶,就像張嘴說話。可是他嗚嚕了半天也沒說出話來,因為後面那個人捂他的嘴捂得太嚴實了,他根本發不出清楚的聲音。那個人推著他離開了衛生室,在操場的一邊松開他,他才有了得以喘息的機會,馮蕭大口的喘著粗氣,看著馬旺冶和金馳。

“報,報告教官是我,64號,馮蕭。”終於把氣喘勻了,才急忙報告。馮蕭不熟悉金馳,但是確認得出馬旺冶。“你,這麽晚了來這裏幹什麽,鬼鬼祟祟的。”馬旺冶也看清楚了這個人是自己去隊裏的人,聲音很低但很嚴厲的問了一句。這一問叫馮蕭楞在了那裏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我,我,我想看看69號怎麽樣了。”

當馬旺冶和金馳看到有人靠近醫務室的時候,馬王爺就在想這個人是誰,這麽晚了來這裏幹什麽?是學員還是教官,是想閃人還是想偷東西。隨意兩個人一直在緊密的監視著馮蕭,看見他進去又出來沒做什麽,更是感到不可思議。所以兩個人才不動聲色的給馮蕭來了一個現場抓捕,想問個究竟。

“看病人為什麽要這個時候來,差點沒把你當成賊。”馬旺冶的語氣帶著責備,其實他還是在疑惑,這小子為什麽要這個時候來。“你搞什麽鬼?”金馳覺得事情肯定不是這樣簡單,他搶在馬旺冶的前面發出了自己的責問。“沒,我真沒搞鬼,我只是不放心。”馮蕭的話語有些顫抖,說話有些底氣不足。

“你做了什麽事吧,趕快坦白,不然我把你弄到辦公室可不知麽簡單了。”馬旺冶也覺得裏面有些蹊蹺,所以也進行威脅恐嚇。馮蕭慌了,只好把自己的經過和想法,一股腦的說了出來。馬旺冶很認真的聽完,然後和金馳對了一下目光,笑了笑,當然這微笑馮蕭沒有看到,他一直在高度的緊張中,不敢擡頭的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回去吧,以後少開這種玩笑,出了人命你也沒什麽好果子,今天的事就這樣吧,以後註意不要再犯這樣的錯誤。”馬王爺拍了拍馮蕭的肩膀,示意他可以離開了。馮蕭著猜想抓到救命稻草一樣,速度很快的消失在夜幕中,好像慌慌張張的被絆了一個跟頭,但是他很快就爬起來走掉了。

“你道是很仁慈。”金馳看了一眼馬旺冶壞壞的笑了笑。“還能怎麽樣,小孩子開個玩笑,治不了什麽罪,何況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得過且過吧。”馬旺冶看了一眼金馳,很平靜的說著。其實,要是平時出現這種情況,他非得把馮蕭狠批一通,可是今天他不想,經歷了和周浩洋的會晤,他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想法。

也許他覺得自己今天能夠很順利的回到學校,而沒有被帶到集中營,本事就是一種幸運,盡然是幸運,那就要有個好心情,這是他讓馮蕭得過且過的主要原因。“好呀,不過我今晚可不想得過且過,我想你了。”金馳色迷迷的看著馬旺冶。“去那裏,樹林,禮堂,還是宿舍。”馬旺冶沒有推脫,輕輕的拉了一下他的手,問了一句。

“樹林,我覺得今晚的風好溫柔。”金馳拉著馬旺冶的手,兩個人在夜幕中消失在樹林中的空地裏。。。

04 兩顆木棉樹

還是那塊樹林中的空地,今夜卻顯得那麽的朦朧,淡淡的霧氣下來了,天空的月亮蒙上了淡淡的紗,月光時隱時現,空氣溫馨輕柔,輕輕的蟬鳴像是舒緩的小夜曲,它在奏響請的交融前奏。馬旺冶和金馳悄悄的走進樹林,走進丁香樹叢,走進那塊屬於他們的小天地,這裏是他們第一次纏綿的見證,今夜他們又來到這裏。

金馳習慣了每天看著馬旺冶走進他的學員隊伍,今天中午他和往常一樣,悄悄地跟在隊伍的後面駐足觀望,卻發現馬旺冶被蔔筮仁叫了回來。又看見馬旺冶神情凝重的上了周浩洋的車。他感覺到不對勁。所以他一直悄悄的尾隨著,要說一個人跟著一輛車有些勞神,主要是人的腳步不能和車輪賽跑。

別看金馳有功夫,但是白天人多,他一步方便施展自己的功夫,心裏再著急,也得避開大庭廣眾,好在車子開得不快,在沒有人的山野地帶,金馳就撒丫子跑起來。他隱約有一種感覺,周浩洋應該是為了那天抓捕那個人的事找馬旺冶,要是那樣的話,似乎一切都很難預料了。不知道為什麽,一項把別人看得很淡的金馳,猛然意識到自己心裏太在乎馬旺冶了。為什麽要跟蹤他不清楚,跟蹤之後幹什麽,他也不清楚,反正他就是想跟蹤,因為他擔心有別的事情。

陽朗壩很小,金馳和快就發現了那輛車,也就知道了人的所在,還好沒有進集中營。都是集中營進去就難出來,無論你是什麽人,除非是視察,不然無論以什麽方式請進去的人,要想出來都要費些周折,周浩洋的邀請在好多人看來,那就是一張鴻門宴的請柬,你有劉邦的機智還需要有好的運氣,才可以穩穩當當的從哪裏走出來。

人是情感動物,有著豐富細膩的感覺,這是人區別於動物的主要標準,動物可以忠誠可以殘忍,也有白頭偕老的典範,但是它永遠也不能像人一樣,隨時隨地可以發情可以纏綿。所以動物只能在某一個時期肆無忌憚的揮霍自己的體力,二人則可以隨時隨地的爆發自己的想法。換句話說人也可以像動物一樣的集中發情,但是動物卻不能向人一樣的隨時有愛的纏綿。動物應該感慨一下了。

金馳和馬旺冶本是兩個在特定條件下,特殊纏綿的兩個人,但是卻在一次又一次的纏綿中慢慢的積累了一種情感,也許兩個人心裏都覺得自己只是一種需要,可是當危險出現的時候,相互的牽掛和惦念就會很自然的暴露出來,也許他們自己也覺得很奇怪。這已經是一種潛移默化的促動了。

此刻兩個人已經就能入小樹林,脫去人性的偽裝把自己化成偉岸的木棉樹。夜幕下繁星中,兩個木棉樹悄悄的靠在了一起,他們伸出自己強壯的樹枝,順著對方的樹冠慢慢的向下滑動,感覺著對方強悍樹幹的每一點變化,哪裏出現了溝溝坎坎,是渾然天成還是雨水沖刷,這裏出現了兩個饅頭狀的樹瘤,是天然的堆積還是強風的刺激,把樹枝化成手掌去用力的捏揉,能感覺到強壯的樹幹睡著輕輕的顫抖,這應該是自然的堆積,因為他的血脈連通著正跟強壯的木棉樹。

好一棵木棉樹,這一刻姑且叫它袈裟木棉吧,因為有部演和尚的電影叫木棉袈裟,用來作區別吧,那一棵就叫他少校木棉吧。袈裟木棉的樹枝從少校木棉的樹幹後面,找到了一個流著汁水的書窟窿,他輕輕地探視著深度。少校木棉把自己的樹冠靠向了袈裟木棉,兩棵樹的樹葉霎時間緊緊的貼在了一起,相互的吮吸著對方的露珠,他們瘋狂的攪拌著,似乎要把對方融入自己的葉片裏。

也許兩棵樹都趕到了對方的強壯,他們體內的營養液在輸送管道裏洶湧澎湃的流動,一陣勁風吹來,袈裟木棉最下端的那根強勁的短枝椏,一下子搭在了少校木棉的那個樹窟窿,好家夥如此的正正好好,短枝椏迷上了樹窟窿,他們撕扯在一起誰也不希望離開對方,在風和雨的簇擁下,他們你跑我拉你拉我跑的糾纏著,好一幅激情擁抱的圖畫。

當月亮羞得躲在了雲彩裏,當星星臊的不敢眨眼睛,當風兒急得不再平靜,當雨點想落到地下偷窺他們的身體的時候,袈裟木棉完成了他的遺傳基因交換,他把自己的樹汁註入了少校木棉的樹窟窿,就像是嫁接一樣的繁衍,也許少校木棉是雌雄同株吧,我只能這樣想,也為這種現象實在是難以解釋得很清楚。總之當鳥兒終於憋不住氣,為他們的精彩歡呼的時候,兩顆木棉樹又換上了人類的裝束,恢覆成了兩個教官,他們彼此申請的凝望著對方,是一種讚許還是意猶未盡,總之,那麽光在那一刻可以殺人於柔情之中。

金馳很開心,也是完全的敞開著心扉,因為他喜歡馬旺冶的身體,雖然他不要求什麽情感的回饋,但是他知道他的心裏時刻裝著馬旺冶,不管這家夥怎麽想,只要自己在這裏,自己就會時刻關註著他,願意為他做很多的事情。他是個出家人,不會表達這種感覺,但是他覺得有那份心就足夠了。

馬旺冶雖然也得到了滿足,但是他不是全身心的那種滿足,和金馳的這種關系對他來說可有可無,就是有也是一種需要,根本升華不到情感之上,這不剛剛穿好了衣服,他的心裏就在想一個問題,周金豐怎麽樣了,他現在清醒過來沒有。要知道看見周金豐虛弱的躺在病床上,他的心裏不知道為什麽會很傷感。

他在猶豫要不要去看看周金豐,可是這個時候去看周金豐,馬旺冶會怎麽想,走出小樹林,晚風輕輕吹打在臉頰上,很是愜意,但是這愜意卻帶不走心裏的牽掛。

05 額頭的輕吻

馬旺冶還是覺得不去的好,因為一是自己剛剛纏綿完感覺有些乏,再者這樣也太直接了,金馳就算是再不在意,心裏也會不舒服,他和金馳在宿舍的門口分手,然後各自回到屬於自己的小天地,準備休息。不過馬旺冶還是沒有馬上睡覺,他找出了一盒巧克力,準備明天給周金豐,要知道這盒巧克力,還是剛開學的時候,別人送個他的,他自己一直都沒舍得吃。

巧克力放在現在也許不算金貴,但是在那個時候還是很奢侈的。好在馬旺冶晚間沒有再去醫務室,因為方似虎偷偷的溜了進去,方似虎沒有馮蕭那麽直接,而且他會武功,趕得機會有好,他是在馬旺冶和金馳帶著馮蕭離開的時候,悄悄地溜了過來的。當時金馳他們絕對想不到還有第二個人要過來,再加上兩個人想著自己的沒事。不然金馳是練武之人,一定會有所察覺。

醫務室應該說晚上除了病人基本上沒有人,是因為周金豐得病,所以三班才派來一個人在這裏照顧,白天的一天訓練此刻他已經早早的趴在裏邊的桌子上睡著了,睡得很香甜哈喇子趟的老長。方似虎悄悄的做在周金豐的床邊,看著他安詳而又憔悴的樣子,心裏不免有些傷感。多單薄的身體,今天又出現在槍林彈雨中,好在老天爺保佑,沒有出現太大的意外,不然自己會傷心難過死。

他也是在寢室的時候,聽郭曉宇和齊輔仁那幾天的事情當笑話說的時候,才知道原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同時他也得知周金豐得了一種怪病,現在雖然已經沒事了,但是身體還是有些虛弱,起碼要靜養好幾天。當他聽到的時候,他就想過來看看周金豐,可是他牢牢的記住了吉庫的話,不要顯得和誰太親密,這裏的環境不同別處。在說自己和周金豐不是一個班,過分的關心自然會惹人猜疑。

“他娘的,這該死的新兵訓練什麽時候結束呀”。方似虎心裏在罵娘,因為他感到很壓抑。雖然表面上他和周金豐不冷不熱相同路人,但是他的心裏無時無刻不再牽掛著這個小兄弟,因為他真的很瘦弱,不知道能不能吃得消。他好想再重新分班的時候,自己能和周金豐分在一個班級裏,但是他不能說,這只是一個期盼,他甚至都不能和吉庫說。

因為他覺得吉庫雖然對自己很好,但是還有些對自己防範著什麽,也許這是一種軍工特務所具備的必然反應吧,因為上次自己在西望山看到的那個身影就是吉庫。可是當自己回來悄悄地試探著問吉庫的時候,卻遭到他極其嚴厲的呵斥,他很憤怒的告訴方似虎,他根本沒有去過那裏,警告他不要亂說話,這樣放似乎感到多少有些委屈。心裏有些不甘心,但是也只能壓在胸膛裏不再問下去。

這件事情在方似虎心裏折騰了好幾天,才慢慢的被消化掉。當然也是吉庫的開導,吉庫告訴他,有些事情看到了可以說出來,而有些事就要爛在肚子裏。幹這一行的,知道的多了不見得是個好事,是麽也沒看見也許更對自己有利,這什麽也沒看見當然是帶引號的。吉庫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方似虎卻感覺到了,他在跟自己說什麽,他才想明白了,能睡安穩覺了。

其實他不知道,吉庫是看見他和周金豐走進了浴池的,但是他沒有進去,當然他不知道裏面還有一個人在浴池裏,這個人也看到了周靜風和方似虎,還知道他們在做什麽?當然是猜測,但是他猜得相當的準確。只是他現在還不想問周金豐這個事情,他想知道兩個人到底是什麽關系和感覺,他覺得方似虎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舉動,只是好奇他的不以為然。

方似虎看著周金豐,他有些後悔鼓動周金豐來報考軍校了,當初只是擔心他自己盲目的想報仇而失去了性命,沒想到來了這裏卻讓他變成了一個特務。他很清楚特務是怎麽一回事,再加上這段在學校裏的政治灌輸。他真不知道周金豐怎麽看待眼前的這個處境,能不能像自己一樣的很好理解這個工作。方似虎是幸運的,他想不開的時候有吉庫的很好引導,吉庫總是給他將特工也是一種使命,主要是看對誰,比如要是對日本人,那他們就是民族的英雄,當然吉庫說這裏主要是針對日本侵略者。

周金豐還在昏迷中,不過他在昏迷中感覺到了一種關切的目光。好熟悉的目光,像是似虎哥正坐在自己的床邊,用溫柔的眼神看著他。他感覺似乎哥的臉貼的它很近,他又聞到了那種熟悉的青春氣息,甚至感覺到了那種熟悉的喘氣聲。他感覺到一雙溫柔的大手,撫摸著他的臉蛋,感覺到有一滴滾燙的淚珠掉在了他的臉頰愛。“似虎哥,我沒事,我只是有點累,你看你,一個大男人到什麽眼淚呀,不是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嗎?”周金豐自己攢足了力氣去安慰有些傷感的方似虎。

他不希望似虎哥不開心,哪怕是因為他,他也不希望這樣。他希望他的似虎哥永遠都是笑呵呵的出現在他的身邊,和他開著玩笑壞壞的就他的鼻子,任憑他無賴的在他身上抹油調皮。“臭小子,算你命大,一定要好好的養傷哦,我可擔心死你了。”周金豐聽到方似虎那愛惜的話語,善意的罵著他,他感到好舒服好快樂,有方似虎在身邊的日子,他從來就沒有感到過太多的憂傷。

方似虎並沒有感知到周金豐在混沌中意識到它的存在,他不能在這裏呆的太久,他慢慢的站起身,小心翼翼的給周金豐壓好被角,從兜裏掏出一個大大的蘋果,文文的立在他的枕頭邊上,然後俯下身去親問了問一下他的額頭,這種親吻完全是一個大哥哥對小弟弟的一種問候方式,他的心裏從來沒有摻雜過其他的想法,當然他也不知道周金豐的想法。所以他走得很坦然。

周金豐感覺到了額頭上的那個吻,好甜蜜,他在甜蜜的吻中安然的睡著了。但一縷曙光透進病房的時候,周金豐發現似虎哥好像還在吻他的額頭,這個問讓他記憶太深刻了。不過現在他想小便,因為體內囤積的水份嚴重的超標。“似虎哥,我要尿尿。”他還想在師範學校一樣的撒著嬌呢喃著,他想讓似虎哥陪著自己去上廁所,因為他有些害怕。

其實周金豐自己很清楚,自己不是害怕,那只是他跟方似虎撒嬌的一種習慣,他喜歡用這種弱小的方式騙的方似虎的憐惜。每當這個時候,就算是睡的再香,方似虎也會一骨碌爬起來,披上衣服和他一去出去的。周金豐已經忘記了自己在那裏,潛意識中還以為在師範學校,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大腦仿佛在忽然間清醒。

他睜開眼靜,看見在吻自己額頭的人,不免驚呆了。

06 尷尬兩個人

“什麽十五個,你以為你在打靶呀,這裏是醫務室。”馬旺冶看著剛剛醒過來的周金豐笑了,他有點那為情。因為剛才自己正被他的容貌所迷惑,情不自禁的在吻他的額頭。被周金豐突然醒來的喃喃細語,弄得有些驚慌失措,所以他也沒聽出周金豐說的什麽,以為這小在還在靶場打靶說的胡話,急忙用話語來掩蓋自己。

“是,是馬隊長呀,我,我,我說糊塗了。”周金豐掙開眼睛看見是馬旺冶在自己的頭上,本身就有些驚慌,他比較懼怕馬旺冶,心裏一直罵他是混蛋教官,因為他關了自己的緊閉。想到剛才自己說的話語,真怕他聽出來是叫似虎哥。一聽馬旺冶這麽說,心裏還輕松一點。但是嘴上還是有些打膘,含含糊糊的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麽。

“你呀,不是睡糊塗了,是受了驚嚇有太興奮,造成身體疲勞得了羊毛疔,多虧了金教官,不然你的小命早去見閻王爺了。算你小子命大,碰見懂外科病的了,醒了就好不過還要慢慢的調養幾天。”馬旺冶一邊對周金豐說著,一邊伸手從床下拿起一個痰盂,看著周金豐。“這是幹什麽?”周金豐一下子被馬旺冶的動作造懵了。

“幹什麽,你不是要尿尿嗎?你小子現在估計還站不起來,我幫幫你吧。”馬旺冶說得很平淡也很關切。他很清楚周金豐現在還下不了床,再加上自己對他的喜歡,所以才很期然的拿起了痰盂。“不,不用了教官,我自己能得。”周金豐一邊說著一邊掙紮著想從床上下來,腳剛一落地,頭忽的一下暈了起來,直冒金星,整個人向前栽去。

“呈什麽能,說你不行了,你要是在摔一下,弄個折胳膊斷腿,那可麻煩了,都是男人你怕什麽?”馬旺冶把周金豐抱上床,責備了他一句。說實在的馬旺冶還從來沒有這麽伺候過一個男人,尤其是自己的一個學員。要不是心理的一種喜歡在作祟,他才不會來這裏看周金豐的,要照顧也輪不到他頭上,隨便安排一個人可以了。

“那多不好意思,臟了你的手。”周金豐的臉刷的一下子就紅了,是呀兩個男人應該沒什麽,可是自己心裏有一種情緒在作怪,再加上馬旺冶是他的隊長,所以他相當的不自然。可是,現在他實在有些憋不住了,剛才還勉強能忍著,現在一個栽倒,大腦失去了全部的控制意識,感覺到那渾濁的河水就要沖出閘門了。

“你這是咋的了,這麽羅嗦,再啰嗦尿褲兜子裏了,死要面子活受罪,你以為誰願意看你呀,告訴你,我幫你把肛門塞回去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嗎?不知道害羞呢?臭烘烘的。”馬旺冶真急了,他已經看出周金豐臉上的痛苦表情,知道他的控制已經到了極限。再說這樣的硬憋著容易造成周金豐的昏迷,那樣可要尿床的。

他顧不得那麽多,一伸手掏出了周金豐那被尿急別的有些紅透漲臉的小家雀,讓他的身子側過來。另一只手拿著痰盂對在可能沖擊的方向。周金豐被馬旺冶突如其來的舉動造懵了,不知道是拿手的溫度和力度,讓他打開了閘門還是實在控制不住的肌肉不再聽他指揮。“砰,嘩嘩。”一個清脆的碰撞聲之後,他閉上了眼睛,渾濁的黃河水,嘩啦啦的沖了出去,好痛快的一種感覺,他感覺到整個身體都輕飄飄的了。

馬旺冶的手一邊拿著痰盂一邊調整者小雀雀和痰盂的方向。周金豐感覺自己的生命之根,在馬旺冶寬大的手掌裏,來回的被轉動,一種說不出的酥麻感慢慢的傳響了大腦皮層。不好,不能有這樣的感覺,自己這是怎麽了,周金豐使勁閉著眼睛對自己說,但是越是這麽說,卻越要這麽想,越這麽想那小雀雀就越趾高氣揚。剛才是生理的沖動憋得,現在變成了心理上的騷動觸及的。

好長的一汪黃泉水,終於要徹底的排洩幹凈了,馬旺冶已經感覺到了周金豐那靈根此時的反應,他覺得有些好笑,擡頭看了看周金豐,反現他使勁的閉著眼睛。不免覺得這家夥實在是可愛,心裏偷偷地想著什麽壞事呢?不會是喜歡這樣的撫摸吧。應該是,不然他不應該有反應吧。馬旺冶也弄不清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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