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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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豐的心理,他也再猜。

剩下幾滴渾濁的汁水的時候,馬旺冶用寬大的手掌全部握住了周金豐的生命之根,一邊感覺他的膨脹,一邊用力的左右扭擺,他的眼睛開著會周金豐,嘴角掛著得意的微笑,這種感覺真好,他可以這麽肆無忌憚的在周金豐清醒的情況下,感覺都他生命之根的堅強和灼熱,這種堅強和灼熱,讓他有些心猿意馬。他真想撲上去把周金豐死死的壓住,可是他不能,這是白天是在醫務室,這樣的想法是錯誤的。

不過他的扭擺是很正常的,看上去是讓周金豐把最後幾滴弄幹凈,再放進去,不然會弄臟了褲子。帶是這樣的扭擺稍稍的加上了一些摩擦就是不正常的了,那明顯帶有挑逗。周金豐已經在這樣的挑逗下,整個身體繃得很緊,顯然這種舒服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只能靠自身的扭動來調節。好舒服,馬旺冶不想撒手,這樣的童子雞,他還是第一次正大光明的拿在手中,能看到他的樣子,能感覺到它的溫度。

馬旺冶在心猿意馬,周金豐在無奈中享受。“咣當”一聲,門開了,郭曉宇端著面條走了進來,他剛想張嘴喊周金豐吃飯了,一下子看到這個情形,一下子忘記了要說的話,呆呆的站在那裏差點沒把面條掉在地上。當他看清楚是馬旺冶再幫周金豐小解的時候,他才呵呵的笑出聲來。“馬隊長,你看,這多不好,還是我來吧。”郭曉宇急忙放下面條,從馬旺冶手中接過痰盂大步走了出去。

郭曉宇心裏沒想別的,他之所以驚呆是沒有想到馬旺冶會對學員這麽關懷。他心裏沒有周金豐和馬旺冶的那種情愫在裏邊,自然不會想到哪裏去。周金豐睜開眼睛看了看馬旺冶,臉更紅了紅得像天邊的火燒雲。他急忙拿起身邊的毛巾遞給馬旺冶。“馬隊長,您擦擦手。”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小的只有自己聽得見。

馬旺冶拿過毛巾擦了擦手,大踏步的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說“好好養病,還等著你這個神槍手給我長臉呢。”周金豐看著馬旺冶走出去的背影,會然覺得這個混蛋隊長也挺好的,不再很混蛋了。可是又想起他的手對自己那靈根的摩擦,心裏想,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他說幫我塞肛門是不是真的,拿到這個看上去兇巴巴的中年人,也又和自己一樣的愛好嗎?

正想不出個所以然的時候,郭曉宇會來了,笑呵呵的看著他,然後坐在他的床邊說“剛才我看見隊長把著你那家夥,嘻嘻,你那家夥還像個棍子,嘻嘻,真有意思。”郭曉宇純屬是玩笑沒有任何的想法。“放屁,你說啥呢,當心馬隊長再關你禁閉。叫你胡說。”周金豐瞪了郭曉宇一眼,端起面條呼呼的吃著,他真餓了。郭曉宇看著周金豐,還在嘿嘿地憨笑著,他就是覺得很有趣。

07 一個大蘋果

郭曉宇走到周金豐的床邊,拿起那盒巧克力在手裏擺弄著,“巧克力,你小子哪裏弄得呀?”。周金豐這才發現床邊的巧克力,“我哪裏知道呀,不會是。。。”周金豐一下子想到了馬旺冶,除了他應該不會有別人了。可是一想到馬旺冶,不知道怎麽了前後都一起的癢,好像被他摸過了的地方都有了感覺。

“是那個混蛋隊長給的吧,他也會心疼人呀,真是看不出來,剛才看加他把你小鳥的樣子,真是怪怪的。“郭曉宇說出了周金豐沒有說出來的話,然後一邊壞壞的笑,一邊琢磨著打開那個盒子。”你吃吧,我不喜歡吃巧克力,苦苦的,何況是那個混蛋送來的,想起禁閉室我就恨他。”周金豐有點口是心非了,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覺得馬旺冶沒那麽混蛋了。

“你,管他混蛋不混蛋,先吃點瞧你那身體,風一吹就得刮跑,真不知道你怎麽執行以後的任務。”郭曉宇開著周金豐的玩笑,一下子打開了那個盒子,濃濃香香的味道霎時間飄滿了屋子,郭曉宇不管那麽多,拿起一塊就放進了嘴裏,臉上的神情很滿足。周金豐放下面條看著郭曉宇笑了。他喜歡郭曉宇和他不見外,自從有了禁閉室的那一個夜晚,不知道為什麽他們的關系拉得很近。

“哈哈,還有一個大蘋果。”郭曉宇巧克力沒吃完又發現了大蘋果,拿起來左看看右看看,正在猶豫要不要吃一口,因為蘋果只有一個,他實在有些不好意思。周金豐這才發現那個蘋果,好有食欲,因為這個蘋果實在是又圓又紅又大,看上去就養眼。在這裏水果不是很缺,但是這樣好的大蘋果,確實不多,又很貴。

“饞了吧,洗一洗,我們一家一半吧,我也想吃。”周金豐還是很敞亮的說著,因為以前自己也沒少吃郭曉宇的糖果,正好回報一下。“那不好吧,你是病人。”郭曉宇看著大蘋果有些戀戀不舍的說著。“有啥不好的,我又沒什麽大毛病,少吃一半蘋果死不了人的,快去洗吧,瞧你那讒樣。”周金豐笑了,這麽長時間了,這種相互之間的玩笑話一直很少有機會說,要不是在病房,大多數時間大家只能靠眼睛來領會這樣的意思。

“那,我現在就去洗。”郭曉宇的臉上帶著一種孩子般的微笑,其實一個蘋果不至於這樣,但是他能感覺到周金豐對自己的那份情感,似乎他們的關系比一般人要近,雖然從禁閉室出來就有了這種感覺,但是今天確實最徹底的一次釋放,這種隨心所欲的玩笑和表情,這種無拘無束的氛圍,是他們現在最需要的,因為新兵入伍這段日子實在是太艱苦了,有一點的輕松都是難得的放松。

郭曉宇樂呵呵的洗完了蘋果,進屋來看見小桃紅正在給周金豐打針,就站在一邊呆呆的看,一邊看著周金豐一邊看著蘋果,怎麽看著看著周金豐的臉和蘋果怎麽混在了一起,都是紅撲撲的。蘋果的清香氣息不停地往郭曉宇的鼻孔裏鉆,慢慢的他把那個蘋果已到了自己的嘴邊,他沒有想到自己要先吃,只是想多聞聞蘋果的香甜氣息。

“你幹什麽?這蘋果不是給你吃的。”一個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一個有力的手臂一下子從他的手裏那種了那個蘋果。周金豐小桃紅和郭曉宇都感到很突然,他們都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現是麽時候進來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方似虎。他不放心周金豐所以借口身體不舒服來開藥,想看看周金豐,他要看到周金豐睜開眼睛,聽見他說話,自己的心裏才會放心。

他跟吉庫請假的時候,心裏的那份焦急彰顯了出來,這一點沒有逃過吉庫的眼睛。“你沒有病,這我知道,不過我會給您去開藥的機會,我想讓你記住一點,你麽的職業要經得起任何的殘酷,說你多少次了不要把心裏的狀態寫在臉上,知道了嘛。”方似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其實就想看一眼,因為他一直是這樣的。”方似虎說了一句,就出來了。什麽一直是這樣,他沒說清楚,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麽,反正就是擔心。

他進來的時候,正看見郭曉宇那著那個蘋果,那樣子似乎馬上就要吃了,放似乎想都沒有想伸手就搶了過來。要知道這個蘋果是他在吉庫屋子裏拿的,吉庫當時給他吃的時候,說了那是在縣長家裏拿出來的,很金貴的。但是吉庫還是給了方似虎一個最大的,而方似虎更沒有舍得自己吃,自己偷偷的帶了出來,又送給了周金豐,所以當他看到郭曉宇那著那個蘋果的時候,自然要搶過來。

“似,哦,你來過。”周金豐剛想喊似虎哥,又憋了回去,激動的語氣變成了很平淡的語氣,他已經學會了在這樣的條件下隱藏自己的情緒。“哦,我剛來,來開點藥,這個蘋果應該是給病人吃的吧,所以我才搶過來。”方似虎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魯莽,很輕描淡寫的把話帶了過去。“大夫,我胃疼,想開點藥。”方似虎對小桃紅說著。

“那個,你把蘋果分成四瓣吧,我們一人一塊,雖然我們都在這個病室裏,就是說我們都是有病的人,那大家就不要客氣了哈。”周金豐把刀子遞給方似乎,眼神裏帶著一種感動的光芒,他地道子的手很堅定,放似乎猶豫了一下,按他的話做了。當小桃紅把藥遞過來的時候,他也接過了一塊蘋果,四個人在屋子裏香甜的吃著。

周金豐眼神看著方似虎的離去,但是他的心裏卻升起了一股溫暖,自己的感覺沒錯,昨天夜裏似虎哥一定來過,因為那個蘋果就是證明。

08 兩人的謀劃

馬旺冶對周金豐的感覺越來越清晰起來,他覺得這個臭小子,就是自己最想要的。在周金豐養病的這些日子,他的心思一直都在周金豐身上,跑醫務室的時間比較多。這一點也逃不過金馳的眼睛,因為只有在這個情感圈子裏的人,才能夠發現這種抓心撓肺的感覺,一種想得到又怕失去的小心翼翼。

“你喜歡上他了?”兩個人在一起纏綿後,金馳第一次把問題擺在馬旺冶面前。“是呀,你又不給我,我也是個男人,我也有需要。”馬旺冶把自己的身子從金馳的懷抱中擺脫出來,拿了一個毛巾扔給金馳,讓他給自己擦拭那菊花。他對金馳剛剛得到滿足後,就提出這樣的問題很是不滿,簡直是拔掉就無情嗎?

“呵呵,你知道我是男人,不能給你的。”金馳給自己和馬旺冶擦拭完,壞壞的笑了笑說。“你是男人,誰不是男人,什麽垃圾話。”馬旺冶對他的這麽說感到很來氣,但是他也沒辦法,自己已經被他開采出來了,無論是從感情上和從個人較量上,他都不占上風,因為金馳會武功,點了他的穴道他就根本不能反抗,還不如這樣還有些情意在裏面。

“我知道你是男人,你不是也喜歡上那個白凈小子了嗎,可以把他變成你的女人呀,我不吃醋的,只要你還滿足我就行,因為我只喜歡你。”從花羅漢嘴裏說出的柔情密語聽起來總是有點硬梆梆的,不過確實不摻雜任何水分。“我只是尋找一種滿足,沒想別的。”馬旺冶違心的說了一句,他知道自己不光是為了滿足,似乎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就對了,別忘了你們都是幹什麽,可以有感情但是那感情要經過血與火的洗禮,我看他的心思不在你的身上吧,你是不是覺得沒法先手,總不能老是把他弄昏來滿足自己吧。”金馳這句話說到了馬旺冶的心理,因為這件事情確實很棘手。如果心中沒有那份情感只想得到一種發洩的話,那麽其實一切都很好辦,可是偏偏自己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情感,就像他現在和金馳一樣,有了一種相互的幫襯,他需要這種感覺。

“和你說兩件事,第一你要把他弄到你的系裏,把他培養成一個真正有能力的特工,只對你對他都有好處,別忘了他是幹什麽的。第二你要豁出去,讓他完全成為你所需要的人,不要在乎用什麽樣的手段,當然這不用你去做,只要你舍得。”金馳搬過馬旺冶吻了一下他的額頭,說得語重心長。金馳很清楚,他不可能和馬旺冶總在一起,自己早晚還會回到屬於自己的世界,當他的花羅漢,他不完全屬於軍統。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金馳把馬旺冶的心態看得很清楚,自己喜歡馬旺冶但那只是喜歡,他不能去剝奪別人喜歡的權力,何況自己不能給馬旺冶他想要的,那麽就不要去限制他什麽,這是他心裏早想明白的事了。只是他替馬旺冶著急,看他團團轉不知道應該從哪裏下手,他比自己的事情還著急,他能感覺到周金豐應該有這樣的情結,從他的眼神可以看得出來。

“怎麽豁出去,豁出去就可以了嗎?”馬旺冶推了一下金馳,因為這樣的溫柔對他現在來說是一種煎熬,因為他的火氣正旺,一團火在下腹凝聚,經不起這樣的挑逗。“信得過我嗎,我來安排,你來就美,不就一切都妥了嗎,反正你已經得到第一水了,不在乎被別人在唰遍鍋吧,心屬於你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金馳淫蕩的笑了。

“你什麽意思,你想把他怎麽樣。”馬旺冶很緊張的看著金馳,他以為金馳又想用對付他的方法來對付周金豐,他不想讓金馳染指周金豐,也許自己有點自私,他現在既想得到周金豐又想擁有金馳,卻絕對不希望兩個人之間有什麽瓜葛。“我,對他沒感覺,除了你我對誰都沒感覺。”金馳笑了笑,笑得有些不屑一顧。

“那你什麽意思說呀?”馬旺冶掐了一下金馳虎著臉看著他。“他不是會唱戲嗎?我知道這裏的秘書長最喜歡戲子,尤其是長相漂亮的男戲子,沒有人能逃過他的手掌心。你應該比我還了解他吧,他是軍統的老人呀,當年他不就是因為這個爭風吃醋,弄死了那個名角才來的這裏嗎?你不會忘了吧。”金馳說到這裏笑了笑。

“你說童新巖,你想讓他,不可能他們怎麽能接觸上呀。”馬旺冶想起了這個人,當年自己沒這種愛好,自然對他的這些花花事不放在心上,現在金馳這麽一說他到一下子想起來了。可是問題是自己都很少能見到這個秘書長,更別說周金豐了。他明白金馳的意思,只是這件事運作起來可能會有些難度吧。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你要是同意,就慢慢的等機會。我想中秋節的時候,新兵入伍的訓練應該結束了,一切應該步入正軌,文體活動也該成為一種需要了吧,至於怎麽做你應該比我還清楚吧,記住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金馳說完揪了一下馬旺冶那炙熱的生命之根笑呵呵的下床穿上衣服走了。

馬旺冶看著關上的門,懶得去拴上,只是輕輕的翻了一個身,把滿腔的滾燙壓在身下,他不想當空軍開飛機,因為那是一種浪費,他寧可水滿池塘四處流溢,也不願意枯燥的用壓力象抽水一樣的浪費自己的精華。他在琢磨金馳說的話,其實很有道理,現在這種情況下,首先要讓周金豐經得起摔打成為很出色的特務。

想起周金豐那弱不禁風的樣子,想到他可能被別人無情的摧殘後,自己來打掃殘局伸出自己的臂膀來讓他感到溫暖,相到了很多很多。就在這樣翻來覆去的想象中,他進入了夢鄉,這個夜晚他真的水漫金山了,清晨起來的時候,看著濕濕的內褲自己搖頭笑了笑。這是怎麽了才半個月居然又來了一次潰堤,是自己精力旺盛,還是自己想得太多。

09 女人的心思

經過三個月的入伍訓練和整治洗腦,這批新學員終於要分系開始開始正常的特工課程了,當然那些思想上有所謂的問題和不聽話的人,全部送到了息烽集中營,這就是他們所說的或者進來死者出去,不死不活對不起你就關在監獄裏吧。這些後面會有介紹,因為息烽集中營裏不光是關著愛國人士也有軍統自己的人員。

要說軍統特務的分系看上去分得很清楚,實質上還是有這必要的聯系,只不過略有側重而已,其宗旨在於熟識特工常識掌握各種特工技巧,鍛煉個人的膽識,培養心狠手辣,機制靈活又有獨立行動能力的特務。無論是哪一個系,都有必修的一些課程,這些課程包括,特工常識,情報學,密碼學,行動術,擒拿術,通訊術偵察術,郵檢術,爆破學,指紋學,痕跡學,電訊術,駕駛術,攝影術國際間諜和內勤業務。

我的天,都說特務厲害,你想一下,會這麽多東西的人怎麽可以不厲害。當然這些是各個系都必須學的。軍統特訓班廢了四個系。情報系,行動系,電訊系和警政系(政工系)。分系後男女學員在一起上課,不再特意分開。方似虎被分在了行動系二中隊,中隊長是吉庫,和他同中隊的還有馮蕭,胡逸之。周金豐被分到了情報系一中隊隊長馬旺冶,和他同系的還有周俊朗,吳科偉。

很奇怪的事郭曉宇被分到了警政系,主管隊長是蔔筮仁,他的心裏很不高興,因為他想上行動系,但是沒有辦法,在這裏他只能服從。韓莎和佘影兩朵被蹂躪的校花分到了電訊系,似乎女孩子就應該上這個系一樣。系分完了,裝束也就不一樣了,他們都換上了嶄新的學員軍裝,雪白的手套和又黑又亮的皮鞋。

現在他們的行動是自由了,在學校了沒有了過多的限制,但是沒有了限制不等於沒有規矩,只是這些規矩已經牢牢的記在了大家的心裏。周金豐換上了嶄新的軍裝,看上去是那樣的英俊和瀟灑,雖然去不掉身上的文靜,但是文靜中多了幾分威武。他左看看右看看怎麽看怎麽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字帥。這不用說,任何人穿上軍裝都會顯得很帥氣,何況周金豐自身的資質就很優秀,模子在那裏基礎好嗎。

不過周金豐還是有一些遺憾,他沒有和似虎哥分在一個系,現在連寢室也要分開了,他的心裏多少有一些惆悵,好的是大家有好多課程還要在一起上。一般情況下必修課基本上是在大教室一起上的,周金豐看過課時表,有很多課自己是和方似虎他們班在一起的。另外,現在他可以沒事去找方似虎一起走走聊聊天。

韓莎再次碰見了佘影,這次兩個人是在一個系的一個班,巧的是他們的床鋪還挨著,兩個同樣嫉妒對方美麗的女人,不得不面對這個現實。不過她們之間似乎有了一種好感,也許是那一天的同病相憐吧,兩個人都拿自己那天遭遇去想象對方,是不是對方也和自己遭到了同樣的摧殘呢?先是不說話,用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對方,然後是一個會意的微笑,似乎美麗在這一刻把她們牢牢的栓在了一起。

自從被霍言旺占了便宜之後,韓莎反倒想開了,不就是那麽回事嗎,反正自己心愛的人已經不能和自己在一起,沒有了那份愛的牽絆,其實女人和男人之間的那件事情,原來還有挺多的樂趣,霍言旺之後在沒有找過她,韓莎能看見一個有一個的女孩子被叫進那間辦公室。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自從失去了貞潔之後,韓莎感覺到身體起了一些美妙的變化。杯子更大了成了D杯,身體的曲線更加的別致。豐腴的S型,看著就叫人眼饞,不說是男人,就連女人都流口水。

每次大姨媽走了之後,她都感覺到身體裏有一種渴望,渴望一種強勁的填充,可是自己想的時候反而沒有男人了,真是一件麻煩事,有的時候當月亮悄悄爬上雲端的時候,她會用自己的手指輕輕的去挑逗自己的自留地,讓泛濫的春水在自己的手指縫裏流淌。原來,女人也真的需要男人,只是她每次得到滿足後的那種空虛感襲來的時候,產生的一種想法。

佘影卻是很郁悶,這個錢三強發瘋一樣的迷戀上了她,幾乎是想天天的把她摟在懷裏,她討厭錢三強的幹幹巴巴,但是卻也得到了一種女人的性福。要知道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無論是蕩婦還是貞潔烈女,其實都是一樣的。嘗到了那種飄飄欲仙的滋味以後,沒有人可以抵擋得住這樣的誘惑。不要說那是動物的本能,其實人自身亦是一種動物,只不過人是屬於高級動物而已,知道掩飾知道有羞澀罷了。但是再多的掩飾,在上床的一霎那都會跑的九霄雲外,所以老天擔心了,它害羞了,把一天分成了白天和黑夜。

所以,心態陽光的人在黑夜裏做愛,都的理解太陽的心思。心太黑暗的人,才會在白天做愛,因為他懼怕黑夜把他的身體凍僵。和韓莎一樣,也許女人在愛心死去以後,都會變得很放縱。因為沒有了愛,對於心思細膩的女性來說,等於沒有了靈魂,既然沒有了靈魂,那麽一副臭皮囊沒什麽可珍惜的了,一切逐波隨流了事。

錢三強對佘影的專寵,讓一個人的身體完全受到了冷落,這個人就是藍月靜。要知道吃慣了香蕉的她,也下子給斷了糧,那心裏的感覺火燒火燎的,看這個男人就像拽到被窩裏。同時她嫉妒的心理在扭曲。“狐貍精,我讓你搶我的男人,你搶了我的男人,那我就拿你來瀉火,他姥姥的,將就吧,有個人來發洩,總比自己發洩要強。”藍月靜的心理在極度的扭曲,她想起了自己對佘影的那次進犯,怎麽覺得也很有滋味泥呢。

10 小二的驚訝

息烽小城的酒館很多,但是韓莎和佘影居然很巧合的都選擇了同一個酒館,來發洩自己心裏的郁悶,她們兩個人幾乎是同事接到了外面的信息。兩個人的戀愛徹底被葬送了,因為在兩個人來到這裏後,他們的白馬王子相繼成家了。根本沒有等他們。王博在心裏說,是他的父母逼著他去了他的表妹,在韓莎的信件還沒有寄出去之前。

韓莎終於明白,原來女人對女人的相互幫忙,是有一定的代價的,尤其是當她們愛上同一個人的時候,那種無私的幫助曾經讓自己感動過,原來不過是一個蓄謀已久的陰謀,自己真是太天真了,決然還以為那個表妹真的是在幫自己。盡管早就知道這份愛情不會再有,可是這樣的消息傳遞過來,還是讓韓莎感到了當頭棒喝。

韓莎走出校門,腦袋亂哄哄的不知道應該去哪裏,胡亂找了這個小店上了二樓,坐在一個角落裏,叫了一桌子的菜,還有好幾壺的廣西三花酒,也許這個時候就是最好的靈丹妙藥吧。女人心情煩躁的時候,喜歡使勁薅自己的頭發,讓疼痛來喚醒自己。還有一種就是這個時候他們想喝酒,不管是有酒量還是沒酒量,似乎白酒是醫治心靈的靈芝水。

佘影的情況比韓莎還要糟糕,周天涯的回信告訴他事情的真相,真的讓錢三強猜對了,他還真是這麽一個人,不過他還算有良心。周天涯最後告訴佘影,盡管以前的種種都是欺騙,但是他愛她的心確實真摯的,選擇分手時自己無法和軍統這個龐大的勢力來抗衡。周天涯說他這輩子都不會結婚,因為他對一個女人有著心靈上的虧欠,這個女人就是佘影。

佘影把周天涯的來信撕得粉碎,然後一揮手揚在空曠的操場上,隨著手臂的揮起,他仿佛看清楚了周天涯的嘴臉,她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自己真的好失敗,真心愛著的男人,竟然欺騙了自己,現在竟然被一個幹巴的小老頭,每天肆無忌憚的玩弄著,更讓他不能忍受的是藍月靜,這個巫婆,他她居然像一個男人一樣的和自己糾纏,可怕的是自己慢慢的適應了這種纏綿,太恐怖了,她不敢想象。

她神情恍惚的走出了校門,似乎眼前的一切景象都是朦朧的,她看不清自己走過的街道,更看不清來來往往的行人,猛然間她看到了一個大大的酒字招牌,聞到了三花酒的清香。他娘的去喝酒,這是她心裏閃出的第一個印象,她從來不喝酒,但是今天卻對酒有著特殊的感覺,也許孤獨憂愁和酒字有聯系吧,更可能是女人天生不怕酒,只是未到失控時。

她也上了這家“西望酒家”,也在二樓的角落裏選了一個位置,四個小菜四壺三花酒,自斟自飲想著自己的心事。兩個漂亮的女人,誰都沒有註意到對方,也沒有想著去看周圍的人,因為她們此刻完全處在一種自我混沌的意識中。煩惱中的女人,喝酒的速度相當的快,幾乎不怎麽吃菜,只是一個勁的到就喝酒,在酒力的作用下,她們把心中的愁緒一遍一遍的在腦海間回放。

酒入愁腸愁更愁,女人天生的淚水這個時候隨著酒和傷心事,從兩個漂亮女人的美麗眼眶裏偷偷的溜了,也許她們沒在意,也許她們想讓這苦澀的淚花肆意的奔跑。沒有去擦拭,能看見淚水把她們臉上的淡妝,沖成了一溜溜的淺溝。這時候她們已經不在乎臉面,也許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了臉,還那麽在意它幹什麽出來,失去了貞潔失去了愛,或者只剩下臭皮囊,那就任苦水盡情的流,流過之後給自己一個鐵石一樣的心腸,女人往往是在痛苦的掙紮中才變得恐怖和可怕。

“小二,再來兩壺酒。”兩個人幾乎是擡起淚水朦朧的漂亮臉蛋,異口同聲的喊著要酒,她們喝酒的速度差不多,這時候酒桌上全是空壺了。小二站在中間看著兩個漂亮的女孩子,不知道應不應該再給她們拿酒。小二是好心的,看見兩個傷心的女孩子,明顯有些要喝多的架勢,他才會心裏猶豫,因為女人的淚水,總是讓人心軟,尤其是漂亮女人的淚水,任你鐵石心腸也會被融化,除非你是豺狼。

當兩個漂亮女人喊第二遍的時候,她們的語調變得有些不耐煩了,小二才慌慌張張的下樓去了,在他閃開的空隙裏,韓莎和佘影的目光相對了,這一刻她們都看清楚了對方,也都好像明白了對方此刻的心情,因為她們是同時出現在藍月靜的辦公室,自然知道會有什麽樣的事情發生過,同樣的遭遇同樣的心情,產生了同樣的感覺,心心相惜也好同病相憐也罷,她們兩個坐在了一個桌子上,不知道是誰挪動了位置,當小二拿著四壺酒跑上來的時候,他才發現兩個漂亮的美女坐在了一個桌子上,真是太養眼了。

這樣也好,她們也有個伴,小二大概是這樣想,他把兩個人的酒菜放到了一起,然後匆匆的下樓去了,估計是到衛生間打飛機去了,這麽漂亮的兩個女人,那個男人看到要是沒有生理反應,那一定是重度ED,達到了不可就要的地步了。美女勾魂主要在兩種狀態,第一種是她們笑得時候,笑起來花枝亂顫,笑起來春光明媚。另一種就是她們哭的時候,淚水是催化劑淚水是融情丹,千嬌百媚在淚花的晶瑩中綻放。

漂亮的女人是心心相通的,雖然他們有時會嫉妒,但是如果沒有了嫉妒的成分,那他們剩下的就是相互的欣賞,美麗和美麗共存,就像是近朱者赤一樣。就像帥哥喜歡和帥哥喜愛一起一樣。現在韓莎和佘影兩個人的心在酒精的作用下靠在了一起,心裏那種被隱藏起來的相互讚賞,這時候完全的釋放了出來。

一個人喝悶酒是越喝越悶越容易醉。兩個人和知心酒是越喝越濃越清醒。當那四壺三花酒喝光的時候,兩個漂亮的女人起身下樓了,小二還在納悶,這就是怎麽喝的越喝越清醒了,這也太奇怪了,因為韓莎和佘影走出酒館的時候,一點也沒有醉態,反而看上去相當的清醒。她們挎著對方的胳膊,像一對形影不離的親姐妹。在人們偷來的欣賞目光中,婀娜多姿的扭著迷人的窈窕走了。

01 酒色女人心

韓莎和佘影還是喝多了,雖然她們看上去很正常的走出了小酒館,但是外面的風一吹,酒勁就往上翻,兩個人相互攙扶著,順著息烽的街道漫無目的的走著,她們沒有辨別方向,只管一直向前走,兩個人說著她們自己的悄悄話,其實那也不是什麽悄悄話,只要是身邊走過的人都能聽到,好在身邊走過的人不多,沒有人會往兩個喝醉了穿著軍裝的女人身邊走,那不會有什麽好果子。

兩個人徑直朝西望山走去,走著走著感覺不對了,索性找了一塊大石人頭坐了下來。“我此一次見到你,就嫉妒你,你咋長的那麽豐滿,我妒忌漂亮的女人。”韓莎大聲的說著,她似乎怕佘影聽不見。“你也挺漂亮的,我看見你那苗條的身形,就恨得要死,憑什麽你長得咋麽好看還那麽苗條。氣死我了。”佘影也毫不客氣的回答著。

“不過,你真的挺好,我喜歡你的樣子,喜歡看你喝多的樣子,我們現在是好朋友,我喜歡和和我一樣漂亮的女人交朋友。我討厭王博的表妹,那是一個醜八怪,是她害了我,她姥姥的,他們兩個狗男女結婚了,將來生個小狗崽,我出去斃了他。”韓莎說得咬牙切齒,酒勁讓她多了不少的懊惱和憤恨。

“我們有緣,就應該成為朋友,漂亮的女人才是最美的女人,我討厭那個巫婆醜八怪,我也恨那個周天涯,他騙了我,我不怪他,但是那個老巫婆,她憑什麽糟蹋我,她又不是一個男人,日她娘,想想都惡心。”佘影也浮現了無數的仇恨。不過她把矛頭指向了藍月靜,這個老巫婆不但毀了她的貞操還玩弄她的身體,實在太可惡了。

“莎莎,我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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