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謝謝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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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的，他們議論最多的恐怕就是那昨兒剛裝的空調了，搞得跟個八百年沒用過空調似的。
那個女孩的事並沒有人關註，林子秋也沒有刻意去打聽後續，一切的一切不過爾爾，過眼雲煙罷了，算了，算了。
回宿舍的時候聽到一樓宿舍有男生在練歌，明明調都在上面，但怎麽說呢，就……怪怪的，跟機械唱歌似的。
沒多管就上樓了。
搞完那些令人頭疼的作業，主要還是物理。之後沖了個澡就躺在床上刷手機了。
看到班級群裏有人在討論事情，就點開看了會兒。
趙白鮮:話說再過個三四天就是音樂晚會了吧？
某同學:好像是吧。
趙白鮮:那就沒錯了，那咱班誰上啊？
傅嚴:首先排除你。
某同學:+1
某同學:+2
某同學:+23
趙白鮮:多損吶你們！
趙白鮮:嘖，言歸正轉！咱班誰上啊？怎麽著得壓住隔壁<三>班一頭吧。
郝川:要不投票吧，公平公正公開。
趙白鮮:讚同。
趙白鮮:我先來，我投我江哥一票！
傅嚴:加一。
郝川:加二。
……
於是呢，他們就展開了貌似很有意義的投票……
直到——
老祁:參賽都是領導直接抽好了的，咱班抽到的是趙白鮮，宋九和林子秋。
很遺憾，並沒有那位呼籲聲很高的人氣選手。
看到這，林子秋就犯了愁了，比唱歌？就他？就他？搞笑？
“哥！”高聲一吼。
江梓寒從浴室出來，正在用毛巾擦著頭發，聞著向他:“幹嘛？”
林子秋站起來靠在床角:“就，那什勞子音樂晚會，你給我說說。”
江梓寒一挑眉:“呦？這麽不見外呢？都學會命令人了都？”
林子秋頓了頓，抿了抿唇，壓低聲音道:“愛說不說，不說我問趙白鮮。”
江梓寒作了個“打住”的手勢:“得，我的錯。”
林子秋饒有趣味地瞇了瞇眼:“錯？你沒錯！是我錯了！我不該命令你的。”
江梓寒討饒:“我錯了，是我，你命令，隨便命令！”
林子秋擺了擺手，坐回床上:“大可不必，還是我的錯！”
江梓寒笑著上前單手捏住他的臉:“得寸進尺？嗯？”
林子秋忙伸手拍他的手:“欸欸！疼啊！哥！”
江梓寒沒理他，自顧自捏了會兒，然後便去關了燈，躺在床上聽著呼吸聲。
“音樂晚會，就是音樂比賽，每個班級選出三個人挑個節目，在九月十三號晚上的時候，學校禮堂開演，全體師生投票，贏了有獎。”
林子秋哦了聲。
飽含不滿。
江梓寒聲音中帶著笑意:“氣性這麽大？”
林子秋陰陽怪氣地來了句:“我敢嗎？”
江梓寒擡手摸到遙控器，開了空調:“不然呢？”頓了頓又問道:“疼不？”
林子秋嗤笑一聲:“你要不試試？”
江梓寒虛晃了下手:“不了不了，睡吧。”
林子秋沒理他，抽到一旁的小薄被蓋住肚子，也用手碰了下臉，隨即又放下。
空調的發動聲回響在耳邊，卻怎麽也蓋不過那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
歌是趙白鮮定的，不是很火的一首歌，是關於青春，關於少年的。
“要不分下歌詞吧，再跳個舞？”宋九建議道。
林子秋思索了下回道:“我跳舞吧，我唱的不太行，跑調。”
趙白鮮也點了點頭:“我唱歌你們也有目共睹，啥水平都清楚哈，所以……要不這樣吧，宋九C位主唱，我和子秋擱兩邊跳？成不？”
宋九無所謂，他都可以，林子秋則是“那最好不過了”。
想跳的動作是有一定難度的，在經過好幾天也想不出動作後，三人決定從網上挑個舞。
因為高二了嘛，學業本來就忙，抽出時間來排練已是忙裏抽時，以至於這好幾天林子秋都沒怎麽和江梓寒說話。
江梓寒就變相地曲解為“冷落”。
以至於當林子秋捧著個題目問他的時候，他都是板著一張臉回答的。
林子秋不解:“你沒事兒吧？”
江梓寒假笑:“沒事。”
林子秋不放心地又問了句:“真沒事嗎？”
江梓寒再次假笑道:“沒事。”
林子秋也就不管他了，捧著那些個題目回去了。
江梓寒無語凝視著他，不是吧？再多問一句你是會少塊肉啊還是會死啊？啊？你再多問一句，我tm不就說了嗎？很好！不愧是他的好弟弟！真不錯！
在煩忙冗重的學習當中，得一空閑，乃人生之幸事也。
——
林子秋知道他哥不高興了，非常非常不高興，但他不知道為什麽，所以他也不知道怎麽去哄，而江梓寒也絲毫沒有主動開口的意思。
“咋了你倆？吵架了？”宋九見他總心不在焉的。
林子秋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算是吵架了吧，可是好像也沒有吵架啊。
宋九擺了個“明白”的手勢，攤了推肩，表示無能為力。
“要不你哄哄他？”
“可我連他為什麽生氣都不知道，怎麽哄？”
“啊這這這……難哦……”
“欸……”
演出是在周三晚上七點半開始，他們三個是第二個上場的。
趙白鮮為了此次演出還定了服裝，夏季少年風格的。
一直到開場前半小時，林子秋都沒見到江梓寒，不免有點，嗯……不大好受。
深呼吸了幾口氣，他先去把衣服換上——是那種休閑黑底白杠褲，搭上一件短袖襯衫，背面印著“少年年少”四個大字。
換衣服用不了多長時間，但他在換衣間裏起碼待了十幾分鐘。
他有點小緊張，一度有些呼吸困難，反覆調整卻仍是沒有效果。
腦子裏一遍遍回放的只有機械的舞蹈畫面，他將那種感覺給弄忘了，那種回憶的感覺，被他弄丟了。
忽然更衣室的門被拉開了——江梓寒徑自走進來，並轉身關了門。
狹小的空間倆個人委實是有點擠啊。
“哥？”林子秋疑惑地喊了句。
江梓寒看著他，輕輕嗯了聲，送給他一瓶水，林子秋接過仰頭灌了兩口。
他不知道使他冷靜下來的是這瓶水，還是送水的人，亦或是兩者都有。
江梓寒陪著他坐了好一會，臨走時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再然後狠狠朝著他的頭部扇一巴掌，再他反應過來之前又揉了揉，輕聲道:“祝你好運～”
行完兇人就跑了，而他也該上場了，於是這場兇殺案只得不了了之。
因為整首歌的風格就是那種極致溫柔，極致懷念的，所以挑的配舞也很舒緩，不過在中間副歌部分，會稍微改一下。
“接下來有請，高二<四>班，趙白鮮，林子秋，宋九三位同學帶來的歌曲加舞蹈——《年少》”
報幕員一說完，幾個人便住臺上走。
許是江梓寒的那句話真起到了作用，上了場之後，他反而一點也不緊張了，腦子裏想到的一直都是那句“祝你好運～”跟魔癥似的。
“It's show time.”
所謂的改動其實只是加了幾個快的動作而已，其中有一個是……嗯，撩襯衫，兩下。
林子秋能聽到那時臺下沸騰的聲音，且以女生為主。
其實這個組合是可以封神了的，有才有顏，堪稱完美中的完美，至少在趙白鮮心目中，他是這麽認為的。
宋九的音色很幹凈，是那種年少時的朝氣與活力，連他的眼神，都似乎有對逝去的青春無限的懷念與追憶。
一曲終了，一舞終閉。
下了場之後林子秋看到江梓寒站在更衣室旁邊。
“你沒去坐著？”林子秋在問他，你沒去看著？我跳舞你不去看？
江梓寒搖頭:“看了。”
林子秋追問了句:“還成？”
江梓寒笑著回道:“非常完美，<三>班完全不是對手！碾壓完勝了都！”
“是嗎，說得我有點飄了都。”
林子秋笑著——假的，並悄悄伸高手，裝作伸懶腰的樣子，忽然就向江梓寒的頭頂呼去。
奈何天公不作美，這一巴掌還沒呼上一去呢，自己就又挨了一遭。
“小東西，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江梓寒笑著抓住他的手捏了捏。
林子秋嘶了聲，一臉的不爽。
“好了，去看會兒吧。”江梓寒說著便拉著人去場位上坐下，看別的班表演。
<三>班的那幾個誰誰誰——林子秋沒記住名字，反正就那誰，那三個人，怎麽說呢，如果按照他的想法來說，就是吧，唱的實在是太……爛了……
他這才發現三班的那個唱歌的男生就是一樓宿舍裏的那個……機械聲音。
嗯……
雖然說正是夏天，但是夏天的夜晚還是很冷的，而且室內還開了空調。
林子秋搓了搓手臂，有些後悔剛剛沒有套上外套，現在在這凍成個狗似的。
忽然身上蓋了件衣服，飄著淡淡的青草香，有那麽一點點的好聞。
擡頭看去，是江梓寒把他的外套脫下來給他蓋了，他自己裏面是長袖。
於是林子秋就心安理得地套上了。
“謝謝哥！”
江梓寒坐在他旁邊，聞言淡淡地回了句:“不客氣。”
一直到八點多所有事情才結束，結果得再等兩天。
回去的時候林子秋發現室外比室內的溫度高一點，才走了不大一會，身了就不冷了，隱隱還有些熱。
於是就脫了外套還給江梓寒。
“餓嗎？”
林子秋點了點頭:“有點，晚上沒怎麽吃。”
“我也有點，去小賣部吧，轉個彎就是了。”
“行。”
這次的話終於準確了，果真是轉個彎就到了。
這麽晚了，小賣部裏只有還在追劇小老板和滿屋的燈光。
“第一回來的時候就想說了，這堪比一個小型超市啊！”林子秋有些感慨道。
江梓寒頓了下擡手攬住他的肩:“那第一回為什麽不說？”
似是沒料到他會這麽問，想了下回答:“不熟？”
江梓寒點了點頭:“哦，不熟。”然後又問，“那現在是熟了還是沒熟？”
林子秋指了指西瓜:“你看它熟了沒？”
江梓寒不看都知道:“熟了。”
“那不就成了。”
江梓寒笑了笑沒說話。
是了，西瓜熟了，那怎麽辦呢？吃幹抹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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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秋沒理他，抽到一旁的小薄被蓋住肚子，也用手碰了下臉，隨即又放下。
空調的發動聲回響在耳邊，卻怎麽也蓋不過那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
歌是趙白鮮定的，不是很火的一首歌，是關於青春，關於少年的。
“要不分下歌詞吧，再跳個舞？”宋九建議道。
林子秋思索了下回道:“我跳舞吧，我唱的不太行，跑調。”
趙白鮮也點了點頭:“我唱歌你們也有目共睹，啥水平都清楚哈，所以……要不這樣吧，宋九C位主唱，我和子秋擱兩邊跳？成不？”
宋九無所謂，他都可以，林子秋則是“那最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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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高二了嘛，學業本來就忙，抽出時間來排練已是忙裏抽時，以至於這好幾天林子秋都沒怎麽和江梓寒說話。
江梓寒就變相地曲解為“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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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秋不解:“你沒事兒吧？”
江梓寒假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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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九擺了個“明白”的手勢，攤了推肩，表示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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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點小緊張，一度有些呼吸困難，反覆調整卻仍是沒有效果。
腦子裏一遍遍回放的只有機械的舞蹈畫面，他將那種感覺給弄忘了，那種回憶的感覺，被他弄丟了。
忽然更衣室的門被拉開了——江梓寒徑自走進來，並轉身關了門。
狹小的空間倆個人委實是有點擠啊。
“哥？”林子秋疑惑地喊了句。
江梓寒看著他，輕輕嗯了聲，送給他一瓶水，林子秋接過仰頭灌了兩口。
他不知道使他冷靜下來的是這瓶水，還是送水的人，亦或是兩者都有。
江梓寒陪著他坐了好一會，臨走時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再然後狠狠朝著他的頭部扇一巴掌，再他反應過來之前又揉了揉，輕聲道:“祝你好運～”
行完兇人就跑了，而他也該上場了，於是這場兇殺案只得不了了之。
因為整首歌的風格就是那種極致溫柔，極致懷念的，所以挑的配舞也很舒緩，不過在中間副歌部分，會稍微改一下。
“接下來有請，高二<四>班，趙白鮮，林子秋，宋九三位同學帶來的歌曲加舞蹈——《年少》”
報幕員一說完，幾個人便住臺上走。
許是江梓寒的那句話真起到了作用，上了場之後，他反而一點也不緊張了，腦子裏想到的一直都是那句“祝你好運～”跟魔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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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九的音色很幹凈，是那種年少時的朝氣與活力，連他的眼神，都似乎有對逝去的青春無限的懷念與追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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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場之後林子秋看到江梓寒站在更衣室旁邊。
“你沒去坐著？”林子秋在問他，你沒去看著？我跳舞你不去看？
江梓寒搖頭:“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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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東西，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江梓寒笑著抓住他的手捏了捏。
林子秋嘶了聲，一臉的不爽。
“好了，去看會兒吧。”江梓寒說著便拉著人去場位上坐下，看別的班表演。
<三>班的那幾個誰誰誰——林子秋沒記住名字，反正就那誰，那三個人，怎麽說呢，如果按照他的想法來說，就是吧，唱的實在是太……爛了……
他這才發現三班的那個唱歌的男生就是一樓宿舍裏的那個……機械聲音。
嗯……
雖然說正是夏天，但是夏天的夜晚還是很冷的，而且室內還開了空調。
林子秋搓了搓手臂，有些後悔剛剛沒有套上外套，現在在這凍成個狗似的。
忽然身上蓋了件衣服，飄著淡淡的青草香，有那麽一點點的好聞。
擡頭看去，是江梓寒把他的外套脫下來給他蓋了，他自己裏面是長袖。
於是林子秋就心安理得地套上了。
“謝謝哥！”
江梓寒坐在他旁邊，聞言淡淡地回了句:“不客氣。”
一直到八點多所有事情才結束，結果得再等兩天。
回去的時候林子秋發現室外比室內的溫度高一點，才走了不大一會，身了就不冷了，隱隱還有些熱。
於是就脫了外套還給江梓寒。
“餓嗎？”
林子秋點了點頭:“有點，晚上沒怎麽吃。”
“我也有點，去小賣部吧，轉個彎就是了。”
“行。”
這次的話終於準確了，果真是轉個彎就到了。
這麽晚了，小賣部裏只有還在追劇小老板和滿屋的燈光。
“第一回來的時候就想說了，這堪比一個小型超市啊！”林子秋有些感慨道。
江梓寒頓了下擡手攬住他的肩:“那第一回為什麽不說？”
似是沒料到他會這麽問，想了下回答:“不熟？”
江梓寒點了點頭:“哦，不熟。”然後又問，“那現在是熟了還是沒熟？”
林子秋指了指西瓜:“你看它熟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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