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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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紅蓋頭下行事,頗有點掩耳盜鈴的意思,一如他們在這六道巷中人盡皆知的兄弟關系。

程水把人壓下去的那一刻,嚴慶生的紅蓋頭終於滑落下來,此刻他已被程水親的眼熱唇紅,他向後倒去,眼睛微微擡起看一眼程水,在水一般透明的紅光下尤為誘人。

大約旁人無論如何想不到,嚴慶生這樣一個半老的男人,竟然在他的洞房花燭夜露出的是這樣一副漂亮景色。

這時候他眼裏的生哥簡直能將巷子裏花兒一般嬌嫩的小姑娘都比下去,程水毫不否認這一點,他的生哥扯一下他的衣角,把他魂都要拉出來帶著跑。

這個人坦蕩熱情又惶然無措,眼裏的情緒與他手上動作背道而馳,紅蓋頭散落在床上,金黃的小圓金屬片細碎地叮叮,墊在他大半個腦袋下,他似乎與這樣的背景融合在一起,像一幅飽含無聲邀請的畫。

程水撩起他衣服下擺,毅然開始做那誤入畫中的畫外人。

程水的前戲做了很久,久到嚴慶生都有點著急了。這個人摸也摸了親也親了,把他顛過來翻過去地折騰,弄得他每一處關節都軟到使不上力氣,還偏要輕喘著逼問他:

“舒服嗎?”

“哥喜歡我碰這裏?”

嚴慶生一把年紀也沒經受過這樣直白的詢問,臊得想要蜷起身子,被程水一把摁住了,他像發現了什麽新大陸,反反覆覆,愉快極了。

“哥哥好敏感啊。”

嚴慶生怕癢,但程水的舌尖去碰他腰側,他又奇跡般地不怕了,上回程水碰他時的那股燒起來的興奮勁兒又呼地一下重燃起來。

碰到腰了,再往下一點就該是……

他下面已經完全起來了,直挺挺地戳著床單,料想程水應當也差不多。嚴慶生覺得壓著有點兒難受,不自在地拱了拱腰,於是屁股又翹高了些。

他今天只套了條秋褲,還被程水扒到腿彎,白屁股這樣一晃,完全是一副主動求進入的模樣。

程水在上面留了個牙印,問他:“東西呢?”

潤滑劑就在床尾,被他倆的動作擠得快掉到床底下去了。嚴慶生不信他沒瞧見,但他現在和程水一個目標,程水找他要,他便跪起來去拿。

程水抓著他屁股肉,嘆了口氣:“得加把勁兒給哥哥這裏養出肉。”

語畢那東西就砸在了他身上,嚴慶生輕聲駁斥他:“瞎說什麽。”

程水笑嘻嘻的,從下面攬住他的腰,單手擰了蓋,也湊上去嗅了下。

“哥哥剛才聞了這東西,聞出來是什麽味兒了?”

嚴慶生哪裏還記得這種無關緊要的東西,他腦袋抵著胳膊,“不、不知道。”

程水說:“那太可惜了,老板之前說過,可我給忘了。上面都是外國字,我也看不懂,不如哥哥嘗出來告訴我?”

嚴慶生腳趾縮了縮,沒吱聲。

程水也是頭一回,擠多擠少完全沒有個分寸,他把管口塞進兩瓣裏,嚴慶生立刻覺得那裏冰涼黏膩,甚至能感到有液體在慢慢往下滑。

說句挺不要臉的話,他連屁股都夾不緊了。

“太多了……”

程水嘖了一聲,似乎不大願意承認,“少了容易傷著。”

他手指在臀縫裏一攪,也裹了厚厚一層,滑不溜丟的,也因此探進一根手指的時候,少費了許多力氣,程水緊張而生疏地在裏面試探,倒弄出羞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哥哥裏面好熱。”

嚴慶生緊咬著嘴唇,他有預感,一旦他張口,出的聲大概同那些巷子裏的女人毫無分別。

可女人的聲音既嬌又媚,哪個男人不喜歡。他要是也跟著那般叫出來,妥妥的東施效顰,別說要做那事,大半夜不夠嚇人的。

他也聽過那種被稱作“二椅子”的男聲,以前不曾想過,現在卻莫名其妙地想起來。

其實……要是那種聲音,這種時候好像還不錯。

阿水他喜歡男人的話……

“唔!”

程水不悅道:“哥哥居然走神。”

嚴慶生不出聲他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他生哥第一回 ,害羞,但怎麽找個地兒的功夫,心思都跑了呢!

好在嚴慶生的反應足以彌補這一個小小的不開心。

嚴慶生活了三十七年,從來沒想到自己的身體裏有這麽個地方,就跟分出兩根直達線路似的,一根連著大腦一根連著前頭,程水的手指頭都停好幾秒了,他腦子裏還響著快感的回音,水紋一般一層層地激蕩。

他緩了口氣,輕聲問:“要進來?”

程水第二根指頭才進了一指節,嚴慶生完全沒顧上這個,身體一點兒也沒放松,全力阻止著他的進一步開拓,聽了這話,程水被他氣笑了:“哥,我得給你唱個小兔子乖乖。”

他還真不害臊,說唱就唱:“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快點開開……”

嚴慶生聽不下去了,拱著屁股讓他趕緊動作別唱了。

程水頑強地唱完了最後一句:“弟弟要進來。”

第二根手指終於也滑進了哥哥的身體。

秋褲徹底從嚴慶生身上褪了下來,被程水隨手一丟,砸在墻上又落回床面,床就那麽點兒大,直直地撲在了嚴慶生面前。

程水三指頭已經在裏面待了半天,沒人教他什麽時候才是個好時機,問嚴慶生更是得不出什麽答案,他輕輕抽動幾下,覺得裏面已經不似剛開始那般咬得死緊,琢磨著大約是差不多了。

“哥,咱們開始吧。”

嚴慶生哆嗦著揪緊了花床單,悶哼了一聲。他合上眼的前一秒見到的是劣質印刷的大牡丹花與被四散抖落的彩色小糖果,有蛾子撞了下燈繩,整個屋子裏的光都蕩漾起來,等什麽都看不見了,他眼前還是一片空無的淡紅色。

嚴慶生正感覺沒著沒落,程水忽地一頂,竟然就這麽擠進去了一小截兒。

“啊——!”

縱使擴張做的再好,這滋味也不是第一次的人能享受的。嚴慶生難以形容這是什麽感覺,他痛得幹叫了一聲,原就偏白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脖子直挺挺地往後梗著,顧不上好聽難聽,呼哧呼哧地喘氣。

程水一下子就不敢動了,在嚴慶生的身體裏僵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哥,實在不行……”

嚴慶生眉頭還擰著,緊咬牙關,“你敢出去。”

他想的很簡單,橫豎要來這麽一場,現在好不容易遇上個好日子,擠了差不多得有四五十塊錢的潤滑劑,手指頭也進去過了,那玩意也插進來了,現在說要前功盡棄,嚴慶生第一個不答應。

疼算什麽,他也就程水來了才過得好些,以往幾十年不都是疼過來的?

嚴慶生緩慢地做著深呼吸,在心裏頭也不知說誰:嬌氣。

蛾子又開始撲騰,嚴慶生閉著眼都能感覺到那片紅光在晃來晃去,晃了幾個來回,他忍著羞感受了一下:“好些了,你、你動一下……”

程水跟第一天上工的新手一樣,嚴慶生讓他動一下,他真就只動了一下。

畢竟剛才他冒冒失失讓他哥疼成那樣,簡直要給程水留下心理陰影。

嚴慶生被他頂到深處,居然比剛才輕松了些。

“再、再來。”

程水還在憂心忡忡,他不明白剛才是哪裏出了問題,不敢大開大合,磨工似的一點點挪。

結果這樣兩個人都不太好受,程水腦子清醒著,可下面不歸腦子管,他生哥裏面緊致熱燙,還不受控地發著顫,簡直是打定主意要把那粗硬玩意死死鎖在裏面。嚴慶生被他磨得心焦,用小腿去敲他腿側,程水一把握住,不讓他亂動。

嚴慶生硬是被他從一無所知逼成了饑渴難耐,起碼表面上是如此。他急急切切,掙紮著催促:“阿水,阿水,你快點,快點兒……”

程水臉都要憋紅了,“再弄疼你了。”

嚴慶生脫口而出:“哥喜歡。”

他說完自己也楞了下,程水低低地操了一聲。

做這事兒其實是動物本能,他要學怎麽不弄傷,怎麽讓對方舒服,但光是求著要再動得快點,相當於開了猛獸的囚籠,還在它跟前備好了鮮嫩的小羊肉。

程水忍不了,換誰都他媽忍不了。

“啊……阿水、阿水……啊!”

他們身下那張老舊的木板床終於不堪重負,奮力吱吱呀呀了起來。

這一響就到了後半夜。

兩個人均是頭次開葷,不說食髓知味,身體嵌在一起時的打開的新世界就足以讓他們孜孜不倦地進行探索。

嚴慶生叫也叫了哭也哭了,眼圈是紅的,屁股也是紅的,也不知程水幹了一天的活兒怎麽還剩這麽大的力氣,腰胯打樁似的往他屁股上撞,嚴慶生偶爾回神的時候手指悄悄背到後面,碰了幾碰後猜測大約是有些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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