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將軍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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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先生？”
“是呀。這年頭，不做幾個兼職怎麽過活？”要知道，她的兼職可不止這一個啊，她容易嗎她？
謝楚楚沒聽明白，怎麽還出來兼職了呢？“兼職……”
“對，目前乞丐是我的主業，也就是我的主要工作，而算命、擺地攤什麽的都是我的兼職副業啦。”江晚煙用平常的語氣解釋，絲毫沒有剛才嚴肅正經的模樣。
“我怎麽覺得，你的身份可不只是個小乞丐……”沈旌弱弱發問。
江晚煙挑眉，說：“我的職業是乞丐，但誰告訴你，職業就等同於身份啊？職業只不過是我從事什麽工作而已。”
“那……你究竟是什麽人？”沈旌已經完全被她震驚了。
江晚煙再一次露出職業假笑：“普通人呀。”
沈旌無語：“額。”
倒是謝楚楚她真是有趣，問：“既然你還會算命，那能不能給我看看？”
江晚煙笑著拒絕：“不行。算命先生還沒到上工時間。”她可是有原則的！今天的乞丐還沒下班呢，怎麽能兼職算命先生呢？
“對了，謝小姐方才說的采花大盜是怎麽回事？”
“哦，那個呀。”謝楚楚手一拍，解釋起來：“這幾天接連有貌美的小姐被那采花的盯上，遇到過的小姐們現在都在家中不出門呢。還有人失蹤，大家都懷疑是同一人所為。那廝極為囂張，昨天夜裏在詩詞燈會的會場入口處留了張紙條，揚言要在燈會上找一個符合他心意的姑娘，拐回去。”
“什麽時候的事兒？我怎麽不知道？”沈旌發問。
謝楚楚白了他一眼，吐槽道：“你一天天的混日子，各種玩鬧，游走在煙花柳巷，酒館戲園，怕是聽到了也不會放在心上，知道了才奇怪吧？”
沈旌說不出來話了，他在盛京的形象和人設確實跟謝楚楚說的沒差。而且他不太關註盛京發生的事兒是真，他大多時候都想著怎麽溜出去，跑到江湖上浪。
江晚煙依然很平靜：“那這廝還真是有夠囂張的。他糟蹋禍害幾個了？”
“糟蹋？”謝楚楚小臉一皺，意識到自己沒說明白，趕忙說：“沒有沒有。那采花的沒糟蹋姑娘，可是連根汗毛都沒碰。”
“嗯？”江晚煙和沈旌都驚到了。
只聽謝楚楚又說：“這其中有我的小姐妹，我還算知道點內情。這些小姐們之所以現在閉門不出是因為見了那采花大盜後茶不思飯不想，被那廝迷的神魂顛倒的，整天盼著再見一面啊。你們說是不是有毛病？”
“嗯。我覺得不應該叫采花大盜，應該叫偷心賊。”江晚煙說，“到底是長成什麽模樣能把人迷的茶不思飯不想夜不能寐的？”
“我也不知道，我去問過，結果這些人也描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顧著思念了。”謝楚楚聳了聳肩，“別說，我還真挺好奇的，我其實也想見識見識那人是個什麽模樣，居然能把那麽多的小姑娘迷的五迷三道。不過吧，還是有點發怵的，所以說燈會的時候一定要陪我啊，最好你們兩個都來。”
謝楚楚挺好相處的，而且這人還有點自來熟，江晚煙沒有太大的不適應，她挺喜歡這樣性格的女孩的。
“對了，小五不是盛京人吧？”
“嗯，我這兩天才來的盛京。”
“那你肯定沒見過燕小將軍了！正好明日他回京，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謝楚楚眼睛裏亮晶晶的，一臉期待的看著江晚煙。
江晚煙看她這副模樣，不忍拒絕，就點頭答應了。卻有點好奇，這姑娘不找她表哥找她作甚？結果，接下來她就知道原因了。
站在那裏的沈旌陰沈個臉，幽幽地說道：“看燕飏那小子作甚？有那麽閑嗎？”
“呵，沈旌。燕小將軍那可是京城數萬少女們的夢，你怎麽總是和他過不去？我看你就是嫉妒他吧？”謝楚楚開啟了嘲諷技能。
沈旌一聽來了氣：“哈？我嫉妒他？開玩笑吧？他有什麽好讓我嫉妒的？我只是因為你們這些無腦粉絲的過度吹捧才討厭他的好嗎？”
“怎麽就沒有可嫉妒的？燕小將軍能文能武，長的還俊，脾氣和品格都是公認的好。表哥你……嘖嘖，也就臉能拼一拼，其他的哪個如人家？”
“我也不差好嗎？只不過是沒讓你們看到我優秀的一面而已。我這是有才華也不到處顯擺，謙虛！”
江晚煙翻了個白眼，不想理這兩個人，他倆吵的不可開交，而且十分鬧挺，於是她決定她還是溜掉吧，做正事要緊。
她就像是空氣一樣，走掉了，只留下那兩個表兄妹，在那裏拌嘴。
——
江晚煙是吃了路邊攤的小吃後又打包了點心回的客棧。也不為了做別的什麽，就是給柳煥送個點心。她近期因為身體狀態不太好，感覺沒那麽敏銳，所以也不知道柳煥派沒派人跟著她。
不過，直覺告訴她，沒有人是不可能的。
“晚上好啊。”江晚煙找了好幾個窗戶才找到人。
柳煥看見她出現在窗戶那裏有些意外。
“給，我來給你送個夜宵。”說罷，直接翻窗進了去。
在榻上臥著看書的柳煥起了身，將東西接了過來，又拿了個茶杯，給剛坐下的江晚煙倒了杯茶。
“先生今日可開心？”
“開心啊，我每天都挺開心的。”江晚煙大大咧咧的回道。
柳煥看著她，發現她的小布包和鬥笠不見了，“先生怎麽出去了趟還弄丟了東西？”
看他的表情，江晚煙明白了他的所指，也沒瞞著，直說：“扔在丞相府了。”
雖然有些意外，但是柳煥卻也沒多問。
“這京城裏最近有個采花大盜，柳涯主要小心吶。”喝了兩口茶解渴，江晚煙起身往窗邊走去。
“柳涯主早些歇息吧，我就先走了。”
“先生呢？”柳煥問。
江晚煙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說：“我呀？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沒做呢。”
次日。
一大早江晚煙就出現在了沈旌的門口。
整個沈府還真沒人知道她是怎麽進來的，又是何時來的。
來伺候沈旌起床的侍女和小廝被她嚇了一跳，沈旌本人也被嚇到了。或許是因為昨天的事情，有點兒後遺癥。一切都弄好的沈旌站在江晚煙面前的第一句話是：“小五，你確定我不會有生命危險了嗎？確定沒有再害我的什麽東西了？”
“沒有。昨天不是都已經銷毀了嗎。”
雖然得到了回答，但他還是有點兒不安，昨天找到的太多，他是真的慫了怕了。要不是江晚煙發現了的話，指不定以後會出什麽事兒呢。
“你的東西在我屋呢，放心沒給你動。你吃早飯了嗎？”沈旌問。
“沒。”
沈旌拉住下人，吩咐多準備一份早飯。
然後剛才就在掏東西的江晚煙終於掏到了。
一個小巧的的護符，整體是紅色的，上面是精致的刺繡，江晚煙遞給他，“喏，平安福，絕對有效，擋災擋難，保你出入平安，整整一年都不會有事。”
見此，沈旌頗為感動，還沒張嘴說兩句話就被江晚煙的下一句話給噎了回去，感動的淚水也全部沒了。
“正常十兩一個。不過你我算是老相識了，給你打個折扣吧，給五兩就得了。”她才沒那麽好心，該賺的錢得賺的。她不是人間活菩薩，沒那麽好心去普度眾生。當然，她本來就不是佛教那一流的，在現在，她算是道派吧……
沈旌最後當然是買了，付了五兩銀子，買一個心安，不虧。
不知道為什麽，他挺相信江晚煙的，可能是因為這人找那“玩意”的速度和準確度高效的離譜？
“我家早上一向主張清淡飲食，你別嫌棄，我中午請你去吃烤鴨。”沈旌和江晚煙坐在餐桌上，面前都放著粥。
今日沈府的早膳是——豬雜粥配油條鹹鴨蛋。
江晚煙完全沒有嫌棄，有吃的她很滿足啦，而且還是這麽香的早膳。
喝了一口粥，她差點兒上天了。
綿滑的口感，恰到好處的調味，新鮮的豬雜，這是味蕾的盛宴，是通往仙界的道路啊！熬的火候恰到好處，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這是最完美的黃金時間！
油條並不是脆脆的薄脆，而是有嚼勁的一根一根的，發酵的面與滾燙的熱油碰撞，從小小一塊的面條塊，被抻拉成扁扁的的條狀後下油鍋，碰撞的那一瞬間迅速的蓬松起來，這是從稚嫩到成熟的蛻變——中到大火的油溫控制的極其巧妙，賦予了這油條的靈魂。
鹹鴨蛋是什麽人間美味？恐怕沒人不會折服在鹹鴨蛋上吧？個個冒油且蛋清不鹹的鴨蛋是腌制師傅們最傑出的作品！
“對了，我找到你家的內鬼了。”冷不丁的，江晚煙來了句。
“真的！？”沈旌擡起了頭。
“嗯，當然。我把他扔在你家南邊兒墻旁的柴房了。不過是個小啞巴，不會說話。”
沈旌聽了後，心裏有一盆冷水澆了下來。可還沒等徹底傾倒呢，江晚煙就給它扶正了。
“索性我把支使他的那個也給綁了扔柴房了。你讓沈丞相親自去看吧，他們不敢有隱瞞的。至於之後要怎麽做，就是你們家的事兒了。”
“多謝……”沈旌還沒誇她，就被打斷
“先別謝。”江晚煙把嘴裏的東西咽了下去，繼續說：“我只是把支使的人給你們找出來了而已，幕後最大的黑手你們一摸索也就揪出來了。但是……制作符咒的人我還沒找到。”
“我覺得大概率他會找機會繼續對你下手。”
江晚煙的意思沈旌明白了，這是叫他還不要放松，不能掉以輕心。
“放心吧，不出三天，我肯定會把人給你抓到的。”江晚煙安慰他。
“那便……有勞了。”
——
謝楚楚拉著江晚煙跑到主街上去，此時是巳時，人有點兒多，城門大開，平常的小商小販都沒出攤，也不見多餘的人走動，大家自覺的把主幹道讓了出來，都是在等著班師回朝的軍人們。
此次大敗敵方軍隊，順利的簽下了和平協議，今後百年內再不會有戰事了。這是十分令人高興的事情。
而這次的主力就是那個年少的燕小將軍。
話說這燕家也是傳說，祖孫三代都是保家衛國的英雄。都是入了軍隊從底層做起爬到頂層的，燕小將軍的祖父和父親都是大將軍，祖父還被封為護國將軍。
而追溯到大胤開國時，燕家就是立下了汗馬功勞的功臣，先輩可是名副其實的開國元帥。直至今日，燕家滿門忠烈。
如今到了燕小將軍，這人長得俊不說，還不像其他武夫那般魯莽，是位極其有教養的公子，性格沈穩，品格也是公認的好。
這可是盛京女兒家心目中的頂流，是無數人的夢中情人to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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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究竟是什麽人？”沈旌已經完全被她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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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謝小姐方才說的采花大盜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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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時候的事兒？我怎麽不知道？”沈旌發問。
謝楚楚白了他一眼，吐槽道：“你一天天的混日子，各種玩鬧，游走在煙花柳巷，酒館戲園，怕是聽到了也不會放在心上，知道了才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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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煙依然很平靜：“那這廝還真是有夠囂張的。他糟蹋禍害幾個了？”
“糟蹋？”謝楚楚小臉一皺，意識到自己沒說明白，趕忙說：“沒有沒有。那采花的沒糟蹋姑娘，可是連根汗毛都沒碰。”
“嗯？”江晚煙和沈旌都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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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覺得不應該叫采花大盜，應該叫偷心賊。”江晚煙說，“到底是長成什麽模樣能把人迷的茶不思飯不想夜不能寐的？”
“我也不知道，我去問過，結果這些人也描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顧著思念了。”謝楚楚聳了聳肩，“別說，我還真挺好奇的，我其實也想見識見識那人是個什麽模樣，居然能把那麽多的小姑娘迷的五迷三道。不過吧，還是有點發怵的，所以說燈會的時候一定要陪我啊，最好你們兩個都來。”
謝楚楚挺好相處的，而且這人還有點自來熟，江晚煙沒有太大的不適應，她挺喜歡這樣性格的女孩的。
“對了，小五不是盛京人吧？”
“嗯，我這兩天才來的盛京。”
“那你肯定沒見過燕小將軍了！正好明日他回京，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謝楚楚眼睛裏亮晶晶的，一臉期待的看著江晚煙。
江晚煙看她這副模樣，不忍拒絕，就點頭答應了。卻有點好奇，這姑娘不找她表哥找她作甚？結果，接下來她就知道原因了。
站在那裏的沈旌陰沈個臉，幽幽地說道：“看燕飏那小子作甚？有那麽閑嗎？”
“呵，沈旌。燕小將軍那可是京城數萬少女們的夢，你怎麽總是和他過不去？我看你就是嫉妒他吧？”謝楚楚開啟了嘲諷技能。
沈旌一聽來了氣：“哈？我嫉妒他？開玩笑吧？他有什麽好讓我嫉妒的？我只是因為你們這些無腦粉絲的過度吹捧才討厭他的好嗎？”
“怎麽就沒有可嫉妒的？燕小將軍能文能武，長的還俊，脾氣和品格都是公認的好。表哥你……嘖嘖，也就臉能拼一拼，其他的哪個如人家？”
“我也不差好嗎？只不過是沒讓你們看到我優秀的一面而已。我這是有才華也不到處顯擺，謙虛！”
江晚煙翻了個白眼，不想理這兩個人，他倆吵的不可開交，而且十分鬧挺，於是她決定她還是溜掉吧，做正事要緊。
她就像是空氣一樣，走掉了，只留下那兩個表兄妹，在那裏拌嘴。
——
江晚煙是吃了路邊攤的小吃後又打包了點心回的客棧。也不為了做別的什麽，就是給柳煥送個點心。她近期因為身體狀態不太好，感覺沒那麽敏銳，所以也不知道柳煥派沒派人跟著她。
不過，直覺告訴她，沒有人是不可能的。
“晚上好啊。”江晚煙找了好幾個窗戶才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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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來給你送個夜宵。”說罷，直接翻窗進了去。
在榻上臥著看書的柳煥起了身，將東西接了過來，又拿了個茶杯，給剛坐下的江晚煙倒了杯茶。
“先生今日可開心？”
“開心啊，我每天都挺開心的。”江晚煙大大咧咧的回道。
柳煥看著她，發現她的小布包和鬥笠不見了，“先生怎麽出去了趟還弄丟了東西？”
看他的表情，江晚煙明白了他的所指，也沒瞞著，直說：“扔在丞相府了。”
雖然有些意外，但是柳煥卻也沒多問。
“這京城裏最近有個采花大盜，柳涯主要小心吶。”喝了兩口茶解渴，江晚煙起身往窗邊走去。
“柳涯主早些歇息吧，我就先走了。”
“先生呢？”柳煥問。
江晚煙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說：“我呀？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沒做呢。”
次日。
一大早江晚煙就出現在了沈旌的門口。
整個沈府還真沒人知道她是怎麽進來的，又是何時來的。
來伺候沈旌起床的侍女和小廝被她嚇了一跳，沈旌本人也被嚇到了。或許是因為昨天的事情，有點兒後遺癥。一切都弄好的沈旌站在江晚煙面前的第一句話是：“小五，你確定我不會有生命危險了嗎？確定沒有再害我的什麽東西了？”
“沒有。昨天不是都已經銷毀了嗎。”
雖然得到了回答，但他還是有點兒不安，昨天找到的太多，他是真的慫了怕了。要不是江晚煙發現了的話，指不定以後會出什麽事兒呢。
“你的東西在我屋呢，放心沒給你動。你吃早飯了嗎？”沈旌問。
“沒。”
沈旌拉住下人，吩咐多準備一份早飯。
然後剛才就在掏東西的江晚煙終於掏到了。
一個小巧的的護符，整體是紅色的，上面是精致的刺繡，江晚煙遞給他，“喏，平安福，絕對有效，擋災擋難，保你出入平安，整整一年都不會有事。”
見此，沈旌頗為感動，還沒張嘴說兩句話就被江晚煙的下一句話給噎了回去，感動的淚水也全部沒了。
“正常十兩一個。不過你我算是老相識了，給你打個折扣吧，給五兩就得了。”她才沒那麽好心，該賺的錢得賺的。她不是人間活菩薩，沒那麽好心去普度眾生。當然，她本來就不是佛教那一流的，在現在，她算是道派吧……
沈旌最後當然是買了，付了五兩銀子，買一個心安，不虧。
不知道為什麽，他挺相信江晚煙的，可能是因為這人找那“玩意”的速度和準確度高效的離譜？
“我家早上一向主張清淡飲食，你別嫌棄，我中午請你去吃烤鴨。”沈旌和江晚煙坐在餐桌上，面前都放著粥。
今日沈府的早膳是——豬雜粥配油條鹹鴨蛋。
江晚煙完全沒有嫌棄，有吃的她很滿足啦，而且還是這麽香的早膳。
喝了一口粥，她差點兒上天了。
綿滑的口感，恰到好處的調味，新鮮的豬雜，這是味蕾的盛宴，是通往仙界的道路啊！熬的火候恰到好處，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這是最完美的黃金時間！
油條並不是脆脆的薄脆，而是有嚼勁的一根一根的，發酵的面與滾燙的熱油碰撞，從小小一塊的面條塊，被抻拉成扁扁的的條狀後下油鍋，碰撞的那一瞬間迅速的蓬松起來，這是從稚嫩到成熟的蛻變——中到大火的油溫控制的極其巧妙，賦予了這油條的靈魂。
鹹鴨蛋是什麽人間美味？恐怕沒人不會折服在鹹鴨蛋上吧？個個冒油且蛋清不鹹的鴨蛋是腌制師傅們最傑出的作品！
“對了，我找到你家的內鬼了。”冷不丁的，江晚煙來了句。
“真的！？”沈旌擡起了頭。
“嗯，當然。我把他扔在你家南邊兒墻旁的柴房了。不過是個小啞巴，不會說話。”
沈旌聽了後，心裏有一盆冷水澆了下來。可還沒等徹底傾倒呢，江晚煙就給它扶正了。
“索性我把支使他的那個也給綁了扔柴房了。你讓沈丞相親自去看吧，他們不敢有隱瞞的。至於之後要怎麽做，就是你們家的事兒了。”
“多謝……”沈旌還沒誇她，就被打斷
“先別謝。”江晚煙把嘴裏的東西咽了下去，繼續說：“我只是把支使的人給你們找出來了而已，幕後最大的黑手你們一摸索也就揪出來了。但是……制作符咒的人我還沒找到。”
“我覺得大概率他會找機會繼續對你下手。”
江晚煙的意思沈旌明白了，這是叫他還不要放松，不能掉以輕心。
“放心吧，不出三天，我肯定會把人給你抓到的。”江晚煙安慰他。
“那便……有勞了。”
——
謝楚楚拉著江晚煙跑到主街上去，此時是巳時，人有點兒多，城門大開，平常的小商小販都沒出攤，也不見多餘的人走動，大家自覺的把主幹道讓了出來，都是在等著班師回朝的軍人們。
此次大敗敵方軍隊，順利的簽下了和平協議，今後百年內再不會有戰事了。這是十分令人高興的事情。
而這次的主力就是那個年少的燕小將軍。
話說這燕家也是傳說，祖孫三代都是保家衛國的英雄。都是入了軍隊從底層做起爬到頂層的，燕小將軍的祖父和父親都是大將軍，祖父還被封為護國將軍。
而追溯到大胤開國時，燕家就是立下了汗馬功勞的功臣，先輩可是名副其實的開國元帥。直至今日，燕家滿門忠烈。
如今到了燕小將軍，這人長得俊不說，還不像其他武夫那般魯莽，是位極其有教養的公子，性格沈穩，品格也是公認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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