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關燈
萬張了,還有很大上升空間。"齊惟演對著電腦屏幕,平靜地說道,"從網上的評論來說,首張單曲很對青年人的胃口。再加上James一開始的宣傳,已經成為了噱頭。"

水易淩自然的把身體的前半截壓在齊惟演的背上,雙手搭在他的頭發上,開心地說道:"是嗎?那James大叔有沒有說什麽呢?"因為她在家裏經常和自己哥哥們做這樣的動作,一時也沒有發現如何的不妥。

齊惟演也知道,這個動作如果在兩個男生做沒有任何問題,可是自己的心中就不可避免的,把大半的註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背上,勉強集中精力回答道:"James說讓我們可以準備出道專輯的歌曲了。先準備個二十首,然後再交給制作篩選。"

水易淩的嘴巴已經張成O形,"二十首?這麽快?不是還沒有到預定的銷售量嗎?"

"是因為考慮到網絡上現在可以無限制的下載MP3的原因。知道嗎?我們在網上的點擊率下載率是很多新人的幾倍呢。所以大叔說要我們趁熱打鐵。"齊惟演感受著後背傳來的溫暖,說著最近態勢良好的銷量,嘴角也不受控制的向上彎去。

水易淩並沒有想到自己實際上已經算作名人了,自從發片以後的半個多月,她大概都是在魔法書的陪伴下度過的。想到自己也算是樂隊的一員,頓時期期艾艾地說道:"那,那我能做什麽呢?寫歌我也不會,填詞就更別說了……"她突然間感到自己好沒用啊,做事情也不認真,有了一點點成就就沾沾自喜,其他事情都丟給別人去做。怪不得最近大家都宅在家裏都不出去,原來大部分時間都在忙著準備專輯。

齊惟演聽到身後的人漸漸低下去的聲音,仰起頭看著水易淩的雙眼,笑笑地說道:"James大叔曾說過想給你找個專業的聲樂老師,不過你說過你以前曾經系統學過,唱腔也已經足以應付我們的曲子。所以,易淩,你什麽都不用做,好好保護嗓子和身體。有空呢,就多做些運動增大肺活量。呵呵,畢竟你太瘦了。"

水易淩盯著齊惟演湛藍發亮的眸子,突然間都沒有了說話的力氣。只能慌亂地把視線移開,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嗯,好的。我會努力的。"說過了這些話,水易淩卻發現自己的姿勢有問題,觸了電一樣的放開齊惟演,想立刻轉身離去。

"別走。"齊惟演站起來抓住水易淩的手腕,"別走,我們談談。"

水易淩心中一震,談談?談什麽?

心中雖然忐忑,但隱隱地卻有些期待。

她始終沒有回頭,雖然她身後的目光快要把她炙穿了。

齊惟演一面看著水易淩的背影,一面默默地在心中組織著想要說出口的話。他知道,他的機會不多,所以一定要好好把握。

水易淩久久不見身後的聲音,熾熱的溫度從他們相接的手上傳來,一直傳到她的臉上。

"我、我要回去了,柔兒可能還在等我。"水易淩實在受不了這種僵持的局面,試著編出一個蹩腳的理由,並試圖掙脫齊惟演如鋼箍般的手。

"咚!"天旋地轉,齊惟演把水易淩拽回來按到墻上,並用身體緊緊挾持著她。

背後的撞擊和手上的疼痛一時間令水易淩瞇起了雙眼,等她意識到是什麽狀況的時候,她的唇已經被齊惟演狠狠地吻住。

這個沒有任何前兆的吻並非淺嘗即止,而是帶著強烈的侵略性,攻城略地的,一時間她的呼吸裏都是淡淡的煙草味道和薄荷味道。

那一刻,水易淩僅有的感覺只有兩個字,荒謬!

她從來沒想到自己會碰到這樣的事情,更沒想到齊惟演會對她做這樣的事情。她現在是男生的身份拋到一邊,齊惟演也不應該對朋友這樣做啊!想追求她不應該循序漸進嗎?

幸好齊惟演不知道水易淩心中所想,否則非要吐血不可。至少他就不知道水易淩實際上是個女生,所以現在的心情才是那麽的矛盾。

水易淩試著掙紮,可是她也終於意識到自己稍微變大了點的力量,在真正的男人面前是如何的弱小。

喵的!Kiss哪裏有書上寫的那麽美妙啊!水易淩緊皺著眉頭,她的牙齒在撞擊下有著輕微的酸痛。但是心理上的委屈卻是不能忽視的另一個疼痛。

這個人,偷偷奪走了她的初吻還不甘心嗎?

齊惟演在聽到楚天柔名字的那一剎那失去了偽裝已久的漠然,他只想堵住水易淩的嘴,制止他說出其他人的名字。大腦剛有想法,身體就忠實的做出了反應,等他稍微恢覆點理智的時候,又立刻迷失在水易淩柔軟的唇中,幸福的以為自己是在夢中。

水易淩在短暫的心裏抱怨,掙紮無果之後,開始微閉上眼睛。畢竟唇上傳來的感受是不能說忽視就忽視的。她感覺到他鉗制她的動作雖然是粗魯有力的,但他的唇溫柔的摩挲著她的,分外的柔軟,小心翼翼的探索著她的唇型……水易淩感覺就像在舞臺上演出的時候一樣,渾身一陣電擊的顫抖,舒服的仿佛踩在棉花上,要不是齊惟演支撐著她的身體,她必定會癱軟在地上。

水易淩猶在不敢置信時,齊惟演的手卻開始令她臉紅心跳。

在喘息的空檔,水易淩忽然想起自己的男生身份,急忙按住他已經掀開衣服將要往她胸上去的手。

就像是魔咒被打破一般,兩個人立時想起來剛剛的事情,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相對無語。屋子裏只聽到兩個急促的喘息聲。

齊惟演口舌幹燥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水易淩,雙眼緊緊盯著剛剛他攻城略地的地方,已經不是平常淡淡的顏色,變得鮮紅欲滴的紅唇,更為對方增添了一抹亮麗的色彩。

他忍不住以折磨人的速度慢慢、慢慢靠近。

這樣下去誰也不能保證什麽都不發生。

水易淩深吸一口氣,堅定地推開他,感覺他的溫暖一絲絲的從自己的身上抽離。

輕咬下唇,水易淩低頭避開齊惟演入炬般的目光,輕聲說道:"我要走了,我可以當剛剛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你也能做到嗎?"

"不能!"齊惟演毫不猶豫地說道,說出口才知道自己的聲音緊張的已經嘶啞。

水易淩懊惱得緊皺眉頭,"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我不管!我喜歡你!你分明是知道的!你分明也有感覺的!"

水易淩看齊惟演又有壓上來的趨勢,連忙閃身脫離了他的控制範圍,回身深深地看著他說道:"剛才是個錯誤。所以請你不要再提起來了。想想樂隊的其他人,如果我們鬧出緋聞,對他們不公平。"

她也不是拒絕齊惟演,而是現在實在不是可以安心談戀愛的時機,不管對於他或她來說都不是。

沒錯,就是這樣的。

水易淩的話成功的把齊惟演定在原地,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只能楞楞地看著水易淩轉身走出房門。

一走出齊惟演的房門,水易淩立刻靠在旁邊的墻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深深呼吸幾次之後才慢慢的踱步走回自己的房間。

沒錯,剛剛發生的都是錯誤而已……水易淩在心中一遍一遍地對著自己說道。

情敵?!

水易淩紅著眼睛坐在餐桌前,她昨晚一夜沒睡。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著她和齊惟演的事情,心中五味雜陳。

略擡起頭看著餐桌對面假裝看報紙來隔絕掉兩人視線的齊惟演,水易淩苦笑,也許是昨天的話對他很管用吧,今天他看她的眼神多了閃躲的意味。

看來在他的心裏,她還是不如樂隊重要。

水易淩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開始鉆起牛角尖來。顯然已經忘記了,昨晚的那番話其實是她先說出來的。

Max怪異地看著氣氛明顯不對的兩個人,心中暗罵Jacob和Sam兩個人早就看出苗頭來卻沒有叫他一起避風暴,低頭快速解決了自己的早餐,Max連忙拿起書本去上課了。只留下遲鈍的今天也沒課的Dean和他們大眼瞪小眼。

"咦,水兒,你今天沒課啊?"楚天柔從二樓揉著眼睛下來,她調時差調的很辛苦,不過現在肚子餓了,所以勉強地爬起來。

"Ivan,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也沒有好好睡啊?看累得人家小姐這麽晚才起床。"Dean打量打量失眠熬紅眼睛的水易淩,又看看才起床的楚天柔,一臉暧mei的說道。他認為這對男女朋友是久別重逢,自然會好好地恩愛一晚。

水易淩不明白地眨眨眼,她昨天是失眠沒錯,但是其實大部分原因是柔兒調時差,一會兒醒一會兒睡,又要吵著聊天,再加上她心神不寧,所以幾乎一夜沒睡。

這個好像沒睡好原因不在她吧!

心思單純的水易淩沒有聽懂Dean的話,但楚天柔卻聽懂了。

楚天柔借著打哈欠的掩飾,偷偷地盯著齊惟演,果然看到了他拿著報紙的手微微顫抖。

很有成就感的坐在水易淩的旁邊,楚天柔拿起桌上的三明治開心的吃著,半邊身子都直接靠在了水易淩的身上,口中還趁機說道:"水兒,今天陪我到四處逛逛吧,我還第一次來紐約呢!"

"齊,今天有事情需要我在家嗎?"水易淩擡起頭看向坐在對面的齊惟演,盡量平靜地問道。

齊惟演放下手中沒有看進去幾眼的報紙,淡淡地看了貌似親密的他們,說道:"易淩,作為偶像,還是不要和女孩子親密的出現在公共場合。這一點希望你能理解。"

水易淩聽到後瞠目結舌,不知道是什麽感覺。這人果然是還在記仇,居然被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更絕的是她竟然也不知道找什麽理由來反駁他。

楚天柔心中大樂,不曉得昨天晚上他們兩個發生了什麽事情,只知道水兒回房以後怪異的臉色。而她楞是浪費了整夜的時間也不能從水兒最裏面套出只言片語,甚至讓她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不過,聽了今天這幾句話,看了他們相處的樣子,也是感情過來人的楚天柔對發生的事情猜測的也太離譜了。

嘿嘿,不就是把她當成情敵嗎?雖然有點怪怪的,但是可以有好戲看她怎麽能不摻一腳呢!

想到這裏,楚天柔正好塞完了一塊三明治,右手自然的挽住水易淩的臂膀,撒嬌地說道:"沒關系,只要和我的淩在一起,什麽地方都可以。"配合著甜膩的聲音,楚天柔還雙眼含著熱烈的情意。對於身為戲劇社社長的她來說,即興演出根本就不是問題,更何況水易淩和水易凝長得非常相似,她很容易就進ru了狀況。

可是水易淩根本沒有接收到對方的電波,渾身打了個冷戰,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卻在楚天柔的眼神警告下不能掙脫她的手臂,只能苦笑地說道:"好吧,你帶游泳衣了沒?我帶你去頂層游泳吧。"她因為沒有男生的泳褲,才一直沒有去頂層的游泳池游泳,總不能用男生的身體穿女式的泳衣吧?她前幾天在逛網店的時候順便網購了一件,但是在Dean他們游泳的時候又不好意思袒露身體,所以才忍耐至今。柔兒來美國不容易,又不能帶她出去玩,水易淩心裏還是很過意不去的,只能盡可能的陪她。在她面前穿泳褲倒沒什麽,兩人以前還一起泡過溫泉呢。

楚天柔得意地看著對面臉上陰晴不定的齊惟演,咯咯地笑著拉著水易淩站起身說道:"那還等什麽?"

齊惟演克制自己不要站起來把水易淩拉回身邊,滿臉全是苦澀的表情。

他沒資格。在愛情上,誰先陷進去了,就是誰輸了。楚天柔是易淩的女朋友,她認識易淩先於他,他怎麽樣也不能故意去破壞他們的感情。

更何況,齊惟演無奈的用手抹把臉,他真的放不下他多少年來的理想,才剛剛起步,他又怎麽能輕易說放棄就放棄?

--------------

水易淩換好泳褲,站在岸邊做著準備活動,看著已經泡在游泳池裏面的楚天柔,感到她專註的眼神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好笑的說:"有什麽好看的?我們在學校一起洗澡時候該看得不都看過了?"

楚天柔翻翻白眼,"那怎麽能一樣?你好不容易大大方方地讓我看你的身體了,我還不把握好機會啊?不過別得意!要知道小凝的身材可比你好多了!"

水易淩把長發仔細地系好,盤在泳帽中,不忘展示下自己手臂上的肌肉道:"哼哼,雖然我比不上我小哥,可是我還是覺得我自己的身材好。肌肉嘛,雖然不多,可是現在的女孩子就是喜歡我這樣的男生。"不知道多少歌迷迷她呢!

楚天柔在水中默默地把水易淩和水易凝做著比較。

的確,論肌肉塊或者男性魅力,水易凝肯定要勝水易淩好多,畢竟近二十年的男生不是白當的。但是說到身材勻稱,還有水易淩身上那股中性的氣質和吸引人視線的魅力,水易凝是拍馬也趕不上。

所以水易凝只能是個在黑框眼鏡掩飾下的狡猾學生,而水易淩在變化後會成為一個誘huò眾生的明星。

雖然,兩人的長相一樣。

盡管如此想著,楚天柔心中半點不甘心卻沒有。畢竟,自己的男人不招蜂引蝶對自己全心全意才是最好的,她才不要自己的另一半有那麽多女人惦記著呢!不過她口中卻不依不饒地說道:"也就是些不懂事的小女生喜歡你吧!蘿莉殺手。"

聽到楚天柔的話,水易淩差點在池邊上摔倒。

不過仔細想想,確實,好像追著她的都是些歲數不大的小女生。暗嘆一口氣,水易淩把泳鏡帶好,帶好鼻夾,一個優美的動作滑入水中。

想那麽多做什麽?自己也沒有權利去管人家到底喜不喜歡自己。安心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幾個來回游下來,許久不運動的水易淩只能和不會游泳的楚天柔一樣,扒在泳池邊歇息。

楚天柔羨慕的看著水易淩說道:"水兒,你游泳好棒哦!為什麽就教不會我呢?"

水易淩嘴角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道:"我的游泳都是自學,所以對如何教別人游泳一竅不通啊!"其實是瞎說,她自己的游泳是自學的不錯,可是越是自學的東西反而越容易教會別人,畢竟自己悟出的技巧比較理解得深刻。

可惜……小哥明令,柔兒的游泳他要親自教,可惜啊!

楚天柔低頭想想,水易淩的理由好像也很對。但是就是覺得好像什麽地方不對勁。不過楚天柔沒有能想下去,因為她正出神看著水易淩水中白皙的身體,一句話都沒有說。

水易淩有點恐怖的把身體和對方移開了點距離。楚天柔是出了名的好奇寶寶,她可怕死她了。

"水兒,你還能變回女生嗎?"半晌之後,楚天柔低聲地問道。

水易淩順著楚天柔的視線看到自己男性的身體,苦笑道:"這個我也不能控制。雖然我現在能施展小型的魔法,但是破解魔法是一竅不通,更別說破解這種終極的血統詛咒了。"她專研魔法這麽長時間,總結起來,她覺得魔法還是比較雞肋的東西。

說實話要不是因為她的想擁有魔法夢想,她還真下不了苦功夫去閉關研究那種生澀的比英語難學不知道多少倍的咒語。而且對於她,最大的困難是身邊沒有人指點,自己一個人的摸索還是太辛苦了點。

楚天柔擡起頭看著天花板思考著,慢慢地說道:"你還記得昨天你和我說過,你們家前幾代的女人的詛咒,最後都會怎麽了嗎?"

水易淩想了想,解釋道:"族譜上有記載的,大部分都是通過了測試,雖然沒有詳細記載情況如何,詛咒的內容如何,但結果還算不錯。小部分的由於年代久遠,所以記載很淩亂。不過從近幾代來看,沒有什麽危險,所以哥哥們才不是那麽的緊張。至於我小姑姑,我都不能把握她的失蹤是詛咒還是自己跑古代玩了。"說罷頭疼地皺皺眉,手無意識地在水面上撩起點水花。

楚天柔歪著頭,邊考慮邊說道:"你小姑姑是天賦異能,聽小凝說從小就掌握了魔法精髓,所以才離群索居,遠赴美國,為的就是怕給水家帶來異端。是也不是?"

水易淩點點頭,想要說什麽卻被楚天柔擡手阻止。

"如果我們大膽假設,小姑姑是早就推算出來自己的詛咒,也就是劫數,企圖以穿越時空來避免或者是她認為自己的劫數是穿越時空而提前有所準備。這個假設不離譜吧?"楚天柔笑盈盈地說道。

水易淩無話可說,只能點點頭。畢竟他們只能猜測而已。

楚天柔笑容更加燦爛,繼續說道:"那,水兒,仔細回憶一下,水家的詛咒大概都在水家女人的多大開始靈驗?"

水易淩臉上呈現出回憶的神色,緩緩說道:"嗯,就我所知,大概都在19歲到25歲之間,因為這是要繼承水家真正魔法力的交接時期,不穩定的魔法力會根據不同人體質產生不同的反噬,也就是我們說的詛咒。怎麽?有關系嗎?"

楚天柔笑容垮了下來,郁悶地說道:"難道是我猜得不對?不會啊!"

水易淩好奇地問:"怎麽?你猜得是什麽?說來聽聽。"

楚天柔洩了氣地說道:"我原以為,可能水家的詛咒可能是為了尋找自己的真命天子而來的劫難。可是你卻告訴我是因為繼承魔力而產生的不良反應而已。"破壞她美好的幻想,真是的。

水易淩聽了她的話卻陷入久久地沈思,臉上不斷現出異樣的神色。

楚天柔發現了她的異樣,立即追問。水易淩整理了下思緒之後說道:"我剛剛也在想這個可能性,姑奶奶就是在沈睡一年了之後,不聲不響的嫁給了一個從沒有謀面過的男子。雖然沒有解釋過,可是我想也許是她在這一年之中不知道是以什麽方式認識了他。而小姑姑,呵呵,穿越時空最老套的橋段不就是遇見帥哥嗎?唉!真不知道她跑到哪個朝代去引誘哪個帥哥了,還回不回得來。"水易淩的聲音裏充滿了樂趣,畢竟,可以這麽輕松的看待水家多少代的禁錮,她也覺得新奇。

楚天柔邪邪地笑著:"那你呢?"

水易淩一楞,想到昨天在齊惟演房中那個激情的吻,頓時臉紅如血,逃避地搖搖頭說道:"我?我現在這個樣子,你是想讓我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啊?"真是的,不管哪樣都覺得是同性戀。

"切,"楚天柔從鼻腔裏輕蔑地發出一聲嘲笑,"沒有經歷過磨難的不叫愛情。我也不說什麽愛情不分性別的話,都是狗屁。你說,你覺得我長得漂亮吧?心裏是不是有那種,我如果是男生一定追我做女朋友的念頭?"

水易淩無語,她還真想掰開楚天柔的腦袋,想看看裏面究竟都有些什麽。

楚天柔不理會水易淩臉上有什麽表情,繼續興奮地說道:"不用不好意思,其實我也想過這種事。但是僅限於想想而已。不過你現在是男生了,要不是我已經有小凝了,肯定加油倒追你。哼!"

水易淩徹底黑線,柔兒這種強大的自信都是哪裏來的?也就小哥覺得她可愛……水易淩在心中默默地畫了個十字,希望上天保佑小哥。

楚天柔笑容燦爛地說:"你看,這一切的變化都是由於你的性別改變。否則我也不會有這種非份之想。但是,"楚天柔表情忽然變得凝重,"水兒,如果有人真的可以突破性別的障礙來喜歡上你,他以前也不是喜歡男生的人的話。好好把握,畢竟,他是真的喜歡你這個人,與性別無關。"說罷鼓勵地握住水易淩搭在池邊上的手。

水易淩吃驚地看著她,沒想到楚天柔會對她說出這麽一番話。本來就動搖的心更加搖搖欲墜,咬牙說道:"不行,首先我自己這一關就過不去,我還是無法心無芥蒂的在男生的時候接受他,而且我們還有剛剛開始的事業。雖然國外對於同性戀恨寬容,但是歧視和打壓還是不能忽視。"而且她還是不能肯定,齊惟演究竟是喜歡男生,還是單純地只喜歡她。

她停頓了下,繼續艱難地說道:"而且,如果我變回女生了,那麽誰來做樂隊的主唱?先不說我女生的嗓音是否還能唱得出原來的韻味,光一會兒男生一會兒女生就不能向歌迷解釋。你說我該怎麽辦?"她其實一直生活在擔驚受怕中,經常擔心自己一覺醒來就變回女生,無法向樂隊的同伴交待。又每每在對上齊惟演掙紮期盼的眼神時希望自己立刻就變回女生,告訴他不用這麽難以決定,她就是女生。到底喜不喜歡她,給她一句話就行。

愛情還是事業,真是個無法取舍的選擇。

楚天柔握著水易淩的手越發的緊,她都不知道水兒的壓力,怪不得她精神好差,一時間也無話可說。

偌大的游泳池,只聽見水緩緩敲打池壁微小的聲音,巨大的苦悶在室內流淌,水易淩半晌之後開口說道:"謝謝,柔兒,能和朋友說說心事真的很好。"

楚天柔勉強一笑,開玩笑地說道:"水兒,不要對我太溫柔了,小心我喜歡上你!"

說到底,她還是什麽忙也幫不上,竟然還妄想撮合她和齊惟演。

罷了,他們兩個人就已經很痛苦了,以後的事交給老天去決定吧。

--------

"老大!"Max拍了拍身邊正在發呆的齊惟演。他們正坐在客廳裏討論應該選入專輯的曲目。可是主角卻經常走神,拜托,這些歌基本都是誰寫的?關鍵時刻還不專心。

"啊!抱歉,我又分心了。"齊惟演抱歉地向大家笑笑。

"老大,你怎麽了?還差幾首曲子核對後就可以交給James大叔了。你可別在這個關鍵時刻分心。"畢竟大多數曲子都是由齊惟演寫的,Dean咬著筆桿有些口齒不清地說道。

"行了。"Max阻止了Dean的不滿,出乎意料的是他臉上微怒的神色。

哎呀!真是怪異,竟然看到Max發怒的表情。眾人都在心中悄悄地驚訝著。

屋內靜了一會兒,齊惟演抱歉的說:"Sorry,都是我不好。"是他心神不定,不能因為他的私事影響所有人。

Sam拋開手中的筆,放松地往後靠向椅背,"Allen,我們先撇開正事不談,反正James那家夥也沒有規定時間上交。"他的眼神認真地看向齊惟演,"我們先談談私事,如果私事都解決不好,我估計這正事更要拖了。如果你喜歡Ivan,我們大家就想個辦法把那個女人趕走。"

"我才沒……"齊惟演低下頭避開Sam的眼神探索。

"別裝了,不用在我們面前否認。我們都理解。"Jacob擺擺手,沒什麽大不了的說道,"喜歡男人有什麽的?那是上帝的錯,又不是你的錯。"

Dean張大嘴,驚訝得直呼"MyGod",暫時神經錯亂中。Jacob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幾乎所有人都看出來Allen這些天的不正常是因為什麽,就是這個沒神經的Dean不知道。

"我不是喜歡男人,而是只是喜歡Ivan。"齊惟演喃喃地說道。

"放棄你應該擁有的,你會後悔的。"Max少見的沈聲說道,眼中全是後悔。Jacob知道一點他的過往,安慰的拍拍他的背。

齊惟演無意識地把玩著手中的筆,昨天水易淩冰冷的話語還回響在他耳邊,沈下臉說道:"謝謝你們的關心,我們現在是剛剛起步的樂隊,我不想因為這件事而毀了我們的理想。"這個他賭不起。

Sam嘆了口氣,愛情這東西果然是要兩個人培養,別人著急也沒有用。

-------------

"嘿,Jenny,在畫什麽?"表面上平靜的相處了幾天,眾人對水易淩與楚天柔的感情旁擊側敲了幾回,結論是"密不可分"。

楚天柔擡頭,看清來人是Jacob,便大方的把素描本遞了過去。"你自己看。"

Jacob接過本子,他看見的是一幅普通的人物素描,畫的是Ivan,畫得也很像。可是整體給人的感覺是霸氣十足充滿陽剛的,雙眼散發出強烈自信的人。他不禁翻看著素描本的前幾頁,也全部都是Ivan。同樣是令人移不開眼神的氣質,也有淘氣頑童的表情、深情的、狡猾的、成熟的……

"這個是Ivan?"Jacob許久之後問道,雖然明知不可能是別人,但是還是忍不住問出口。上面畫的人他認識,可是又不太像,又偏偏是那個人。

楚天柔看似相當誠實地點點頭。

"可是和我眼中的Ivan,雖然相貌一樣,可是神態和氣質差了好多。"Jacob來回翻著本子,總覺得不太對勁。

"可能是情人眼裏出西施。"怕是Jacob不懂,楚天柔又解釋道,"比如你看到一個蘋果,在你眼中可能是小些幹癟些,在我看來就是又大又可口。"

"哦!意識反作用於物質。"Jacob了解地點點頭,可是眼神卻仍是懵懂。

"啊呀呀!"Dean這時走過來,搶下Jacob手中的本子,他是不是看錯了?Ivan什麽時候這麽帥氣有男人味了?

大家都湊過去研究,而Jacob正指手畫腳的解釋剛剛聽來的那套理論。

"柔兒,是不是想小哥了?"水易淩雙手搭上楚天柔的肩,小小聲地在她耳邊說道。她只稍略看一眼,就知道上面畫的全是小哥,因為她永遠都不會變成真正的男生。

"那個死小子,還在記恨我偷跑,連一個電話都沒有。誰會想他啊!"楚天柔也小小聲地抱怨著,聲音中充滿了委屈。

水易淩挑挑眉,原來是柔兒偷跑,怪不得小哥最近沒有給她打過電話,全是在網上用msn和她取得聯系。這兩個人,鬧什麽別扭呢啊?小哥也是,不知道女人是要哄的啊?小心她這裏這麽多帥哥,柔兒見異思遷了怎麽辦?

"要不要回去?"水易淩小心的提出建議。現在Drowner樂隊的單曲已經賣到16萬張了,過幾天James大叔就會接他們去拍MV,她怕到時候顧不上柔兒。

楚天柔不甘心的點點頭,她知道水兒為什麽這麽說。因為這幾天他們一直守在電腦旁看著唱片銷量。而且,好吧,她承認她想那個死小子了……

不過,走之前,她要找一個人好好談談。

-------------

"有事?"齊惟演停下手中的彈奏,但是沒有放下吉他,冷淡地對著不請自來的楚天柔說道。

楚天柔絲毫不在意齊惟演明顯不歡迎的態度,有些驚訝地問道:"剛剛的曲子好好聽啊,可是好像這些天沒見你們演奏過嘛!你的新作?"他們之間說話用的自然是中文。

"嗯。"齊惟演不冷不熱地回答道,隨後低頭去擺弄吉他的琴弦。他也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楚天柔,而且心底還是有一些對她的愧疚。因為他曾經擅自親吻過她的男朋友。

楚天柔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他,慢慢地從口中說出一串足以令他從椅子上跳起來的話。"我不是小淩的女朋友。"

"什麽?"齊惟演驚訝得迅速擡起頭,臉上全是不敢置信的表情,"可是你們睡一間房……"

"哼。"楚天柔半真半假地抱怨著說,"我也想成為小淩的女朋友,可惜人家不領情。至少現在沒有領情。"

齊惟演眼神覆雜地說道:"那你為什麽告訴我這些。"

楚天柔自信地一笑道:"我知道你喜歡小淩。但是,我不知道你喜歡她到什麽程度。所以,我們公平競爭。"

齊惟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苦笑道:"我們能公平競爭嗎?"首先性別就不一樣,這個差距可是相當的大。

楚天柔一撇嘴,無可奈何地說道:"可不是嘛!我馬上要回國了,你機會多好啊。"一邊看著齊惟演動搖的表情,楚天柔一邊在心裏偷笑,就不怕你不上鉤。

齊惟演略挑眉,眼角隱約都可以看到細小的笑紋了,假假地嘆氣道:"哦?那可是不幸啊!"趕快走吧,這女人每天在易淩身邊晃來晃去,他看得心裏難受死了又什麽都不能說不能做。既然她不是易淩的女朋友,他也用不著對她有什麽愧疚的感情。

楚天柔假笑道:"是啊,所以要拜托大哥你把小淩看緊點,多照顧她點。省得被其他女人搶走。畢竟現在小淩很出名嘛!"楚天柔對自己的演技還是很自信的,隨便騙騙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就不怕被我搶走?"齊惟演隨意地撥了幾根琴弦,吉他發出悅耳的聲音。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