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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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楚天柔好像聽到了什麽超級好笑的笑話,不顧齊惟演變得難看的臉,直言不諱地說道:"你?哼,就為了樂隊的聲譽,你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所以,我放心。"說罷還故作大方地拍拍他的肩。

齊惟演暗自咬牙切齒,好啊,誰說他談戀愛一定會被狗仔隊發現?她既然不怕把易淩交給他,那麽他怎麽會怕把易淩搶到手吃掉呢!

楚天柔眼中全是算計的目光,這樣說下去,她就不信齊惟演能忍得住。

兩人眼中都迸射出激烈的火花,雖然目的不同,但心中倒是出乎意料地同時想著三個字。

走著瞧!

我要變回來了?

"給,拿住,我就送你到這裏了。"水易淩把裝滿Drowner樂隊單曲唱片的包遞給楚天柔。

耳邊傳來機場催促登機的通知,楚天柔還是不緊不慢的挎上包,不滿地說道:"幹嘛讓我隨身背這麽多?沈都沈死了!"她怎麽還成郵遞員了?幹嘛要帶這麽多唱片給水家的人。

"好啦,是我剛剛跑了好幾家才買到了,來不及放在行李裏了。"水易淩把頭上的鴨舌帽壓得更低一點,防止有人會認出她來,隨手又把幾縷不聽話的頭發順到腦後。"快走吧,要登機了。"

楚天柔回過頭,深深地看著水易淩對她說道:"水兒,記得,無論什麽時候發生你不能控制的事,你要問問自己的心,不要想別的事情來抗拒自己真正的感受。"

水易淩聽得一臉的莫名其妙,這什麽跟什麽啊?

楚天柔擁抱了一下水易淩,擱在她肩膀上的臉上全是邪邪的笑,哼,她就不信經過她的挑撥,齊惟演能忍得住。唉,就是可憐她現在就要回去了,要不是她的存在有礙於他們兩個人的發展,她還真要做全程狗仔近距離全天二十四小時跟蹤調查。

水易淩莫名地打了個冷戰,放開楚天柔警惕地看著她,但是這個楚天柔已經變回乖乖女的樣子了,滴水不漏,什麽也看不出來。

要是水易淩知道她的雙重性格,一定會大呼自己小哥帶壞了自己原來那個可愛的小嫂子,不過水易淩知道真相的時候,也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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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柔兒已經上飛機了。"水易淩打開手機,淡淡地說道。她頭上一架巨大的客機呼嘯著飛過,帶起的氣流卷起她的長發四散飛舞。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安心的嘆氣聲。"小易,聽說你的唱片都出來?"水易凝頓時輕松地問道。真的好不容易把柔兒弄回國了,他真是頭發都愁白了好幾根。

"嗯,這次讓柔兒帶了幾張回去。記得好好聽聽哦!"水易淩微笑道,畢竟自己現在做出了點成績,心裏難免有些驕傲,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和家人分享。

"哼哼,也就我能聽聽吧。你這麽一出唱片,遲早三哥會註意到這麽個新崛起的樂隊,到時候我看你怎麽和他解釋Drowner樂隊的主唱Ivan是誰。說我們本來是三胞胎,他是我們失散多年的兄弟之一?嘿嘿!"水易凝調侃地說道,電話裏的笑聲忠實地傳遞了他看好戲的心情。

水易淩一驚,手上拿的手機差點都沒有握住,連忙說道:"壞了,我讓柔兒帶回去好多張呢,小哥,幫我藏起來。"她怎麽會把這件事情忘記了?還沾沾自喜呢!看來離家太久了,久到她是因為什麽逃出來的都忘記了。

"沒問題,我會去機場接柔兒的。"水易凝正愁沒有個理由跑去機場接楚天柔呢,這下好,多正當的借口啊!嘿嘿!

水易淩豈會聽不出來小哥語氣中的欣喜。這兩個冤家就是嘴硬不肯率先向對方低頭,這樣下去,遲早會吃到苦頭的。

不過即使是她也不能說什麽,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旁人根本無法介入。

水易淩嘆了口氣,繼續問她現在比較擔心的問題:"小哥,你說三哥多久以後會註意到我們樂隊啊?"

水易凝想了想,說道:"三哥的公司主要是在偶像派上下功夫,搖滾樂隊還沒怎麽註重過。何況是遠在太平洋的另一邊的新出道樂隊。如果你們公司不培養你們,你們樂隊想出名紅到大洋彼岸的那份上,至少還要幾年呢!放心啦!最近喬日那個家夥又搞出一個大事件,三哥正忙得焦頭爛額呢!沒空理你!"

喬日?水易淩心加速跳了兩下,按下想要問清楚發生什麽事情的心,盡量平靜地說道:"那很好哦!小哥,那麻煩你多註意了,如果三哥發現什麽一定要盡量瞞著。謝謝啦~"

掛掉電話,水易淩把仍然飄散的長發聚攏,默默地看向遠方。

雖然已經過去一年多了,但是她還是會有些介懷。

喬日……好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不知道他最近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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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剛剛那句的調子偏低三個key。"齊惟演打斷水易淩的歌聲,盡力地指正水易淩的聲音,順便也修改自己的曲譜,去掉些不足。

"嗯,我再來一遍。"水易淩認真地看著曲譜,這些都是齊惟演他們新寫的曲子,已經上交給James大叔了,她要盡快在確定出專輯之前熟悉起來。她可不能因為她造成樂隊發片推遲,雖然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策劃發專輯,但她還是要嚴肅對待。

齊惟演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看著水易淩,他最近的樂趣就是可以經常近距離的看著他。

水易淩的頭略低,正在低聲地隨意唱著,纖長白皙的手指支著一邊額頭,另一只手在桌子上有節奏的隨著聲調的敲著,原色的紅木桌子越發襯著他的手指玉潤圓滑。頭也跟著一搖一擺,長長的黑發聽話的直直垂下的同時也隨著擺動,輕輕的,散發著洗發露清新的香氣。

齊惟演從他這個角度順著看過去,可以看到水易淩優雅如同白天鵝一樣的脖頸。陽光從窗外灑下來,照在他的身上形成一個光暈,配上他低沈如私語般的歌聲,齊惟演看得有些轉不開眼睛,水易淩長得真是……

漂亮。

好像只能用這個詞來形容吧。雖然是用在男生身上,但是奇異般的沒有什麽不協調,竟是出奇的合適。

齊惟演還是不太確定水易淩對他是什麽態度。

他覺得他越是主動出擊,他就越向後逃避。而當他站在原地不動,他也許就回過頭來靜靜的等著他。

所以他在楚天柔走後的許多天都沒有再做出什麽舉動,只是借著輔導他英語和幫助他快速熟悉曲子的機會,慢慢地接近他,希望會漸漸的走進他的警戒線內。

水易淩低聲的哼著主旋律,驚艷地體會著齊惟演新寫的曲子。雖然歌詞還沒有最終確定,不過光是這個旋律就已經可以折服她了。唱完後她滿足地擡起頭,不期然的就撞進了齊惟演正深情看著她的眼眸。

反射性地避開,水易淩沒有看到齊惟演受傷的神色,裝作不在意地說道:"這首歌很好聽啊,名字取好了嗎??"

&quotmunication."齊惟演脫口而出,拿起筆流暢的在主旋律譜下面填上歌詞,思如泉湧。

水易淩在一旁不敢打擾他,只能呆呆的看著,竟然看得有些癡迷。看著他時而微笑,時而皺眉,專註的看著手中的紙筆。有那麽一刻水易淩竟然會嫉妒他手中的樂譜,希望他也能用那樣的眼神看著她。

水易淩就這麽無意識的看著他,神志有些迷離。忽然間,近在咫尺的齊惟演的身影卻突然變得模糊不清。水易淩恐慌地開始覺得身體內部有些變化,胸口處漸漸有熱氣形成,心臟火熱的像要跳出胸膛,大腦針刺般的疼痛,甚至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怎麽回事?水易淩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心急的想站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卻沒想到連身體也開始四肢酸軟,無力地向後面的倒去。

難道是自己要變回女生了嗎?

不要!她還沒有唱他寫的新歌,她不甘心……

水易淩陷入昏迷的最後畫面,就是齊惟演滿臉驚慌的向她沖來。不行啊!不能讓他發現這個秘密,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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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易淩仿佛從深淵中艱難的爬起一般,漸漸的找回了自己的意識。

齊惟演焦急的守在水易淩的身邊,他剛剛已經打過救護車的電話了,可是還是需要幾分鐘的時間才能到來。所以只能在水易淩身邊不斷的叫著他的名字,希望他能醒過來。看著他蒼白的臉,不舒服的皺緊的眉頭,寧可在那裏躺著受苦的是他自己,恨不得代他受過。

水易淩濃密的睫毛在齊惟演期盼的目光下抖動了一下,然後慢慢地張開。

還是那麽美麗得猶如黑琉璃一般的眼睛,隨著意識的清明,逐漸由略帶的迷蒙變成了驚慌失措。

"我昏迷了多久了?"水易淩顧不得頭還在暈還在痛,急忙坐了起來。

"不久,才剛剛不到十分鐘。易淩,你不要緊嗎?"齊惟演趕緊湊上前,右手想在他的額頭上測測溫度。

水易淩忽然想到什麽,一把推開齊惟演探過來的手,慌忙的用手在胸膛上來回的確定著什麽。臉上忽晴忽暗地變幻著神情。

齊惟演楞楞的僵著手停在半空中,苦笑著想,難道易淩還擔心他在他昏迷的時候趁人之危嗎?

水易淩感到自己依然很平的胸,松了口氣,雖然現在頭還是像針刺一般的疼痛,但是至少還是沒有變回女生。

她擡起頭,正好和齊惟演受到傷害的眼神對上,不禁心一跳,知道他想歪了。

"不好意思,我的頭還是很痛。"水易淩主動地去握住齊惟演還僵在半空中的手,歉意地一笑。

齊惟演順勢坐在他旁邊,體貼地用另一只手摸著他的頭發說道:"易淩,你的心臟有什麽舊疾嗎?怎麽平時都不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水易淩突然發現,當齊惟演的手放在她頭上的時候,腦袋中那針刺般的疼痛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和溫暖的感覺。身體先於她的大腦開始有了動作,自然而然的想去汲取更多的撫慰,她想都不想,一頭靠向齊惟演的懷中。

齊惟演立時渾身肌肉僵硬,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裏。鼻翼裏充斥的全是水易淩長發中洗發露的香氣。

狠狠地一咬牙,齊惟演終於堅定地把他摟在懷中,還細心地替他調整了一下,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

水易淩頭痛漸漸緩解,身體的其他感官也慢慢恢覆。首先感覺到的就是和齊惟演肌膚相接的灼熱,從他的懷抱中一直傳遞到她的全身。

慢慢的,水易淩居然感覺到身體內有一道氣流在緩緩移動,每經過一處穴位,就會帶來無法言喻的痛楚。

這個,算什麽?

"齊,今天多少號了?"水易淩從齊惟演懷中擡起頭,幽幽的問著。

"嗯,10月16號了。"齊惟演沒有想到水易淩會問道這個問題,低頭看著他緋紅的臉和難得一見的風情,楞了一下才回答道。

水易淩恍然,原來今天是她的生日。這幾天都忙得日期都沒看,哥哥們也是的,連她生日都忘記打電話祝賀了。

二十歲生日,難道剛剛的昏迷是因為繼承魔力嗎?

難道現在身體裏面四處沒有人管隨便流動的氣流是那個見鬼的魔力嗎?

會不會不管它,時間長了就走火入魔了啊?

水易淩快抓狂了,這叫她去問誰啊!

齊惟演看著又陷入沈默的水易淩,不禁緊了緊手上的力道,把他更加揉入懷中。"為什麽問這個?"

水易淩分神抵抗著體內不安分的氣流,還要對齊惟演虛弱的笑笑:"沒什麽,你沒有和別人說吧?昏倒很丟人的。"

齊惟演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還沒來得及通知他們,不過我剛剛叫了救護車了。雖然你醒了,但是還是要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吧。"最近只要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樂隊裏的其他人就會找各種理由自動消失,估計大半原因都是為了給他們制造機會吧。

水易淩連忙推開他,顧不上突然失去的溫暖,驚訝地說道:"什麽?都通知救護車了?不用,你打電話取消吧,我只是低血糖早上沒有吃飯而已。"

齊惟演仔細地看著水易淩那個有著不正常紅暈的臉,不是很認同他說的低血糖的原因。

但是水易淩一直堅持,齊惟演心下懷疑,但也覺得他只是昏迷了不久就自動醒過來,好像問題不是很大,所以走到一邊打電話取消了救護車。

水易淩抱著被子暗想,也不知道她現在的身體如果照X光片,是男人還是女人呢!這醫院當然是不能去的。

可是,水易淩卻同時感受到,自從她一離開齊惟演的懷抱,剛剛大腦針刺般的疼痛又回來了。

她咬牙躺下,盡量忍著不發生呻yín。這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會這樣?

齊惟演放下電話,走回水易淩身邊的時候驚恐地發現他好像更嚴重了,細致的臉上全是隱忍的表情,本來完美的下唇已經被牙齒咬出了血痕,額頭上甚至都有了細微的冷汗。他嚇得立刻拿起手機,打算叫救護車,這次說什麽都不能取消了。

"別走……"水易淩一把拽住齊惟演的手,雖然聲音很微弱,可是手上的力量卻大的嚇人。

"易淩,我要去打電話叫救護車,你這樣不行的。"齊惟演焦急地說,卻不敢把他的手扳開。

"沒事。"水易淩忽然發現自己接觸齊惟演之後,頭痛就有所緩解。不知道具體的原因,她只能提起精神哀求道:"不用,我覺得你陪在我身邊就好多了,可以嗎?"

齊惟演當然不能拒絕,只能皺著眉頭擔心地把水易淩扶下躺好,一只手反握住他的,另一只安撫的在他的頭上輕拍著,"先睡一會兒吧。"

水易淩嘴角輕輕上揚,溫和柔潤的弧度,透出淡淡的靦腆,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齊惟演顯然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水易淩的止痛劑,只是靜靜的陪在他的身邊。本來還想打電話叫救護車的他,發覺水易淩好像情況變得穩定下來之後,暫時按下了這個心思。暗中決定等他醒過來後,一定要拽著他去醫院檢查。

只是,齊惟演看著水易淩的睡顏,許久之後終於忍不住低下頭,輕輕地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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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水易淩恢覆意識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環顧下四周,還是齊惟演的房間。窗簾以及拉上了,看來已經入夜。水易淩掀起被子準備下床,卻發現自己的右手上緊緊攥著一條手鏈。

這條是碧璽手鏈,水易淩想了想,好像哪裏見過。對了,是齊惟演手上的嘛。看來是自己抓著人家的手不放,最後沒辦法他留下來代替自己手的。水易淩臉上開始泛紅,自是想起來自己在剛剛下午時候有些過分的舉動。

無意識的把玩著手中的碧璽,水易淩開始檢查自己體內的情況,發現剛剛混亂的氣流現在已經乖乖的呆在了肚子裏面。好吧,照武俠小說來看應該是丹田吧。看樣子她可能是順利繼承了那個傳說中的水家魔力,可是空有寶山不知如何去用,這是多麽痛苦的一件事啊!

很不對勁呢。

水易淩細細地想著剛剛的每一個細節。

為什麽自己會在接觸齊惟演的時候緩解了由繼承魔力而帶來的疼痛呢?

如果不是這樣,她也不會做出那麽主動死拽人家不放的事情。

水易淩紅著臉為自己找著借口,不承認自己會在脆弱的時候依靠別人,尤其是依靠他。

明明自己已經下定決心不想再靠近他引起誤會的說。

看著手中的碧璽,水易淩忽然福臨心至,難道會是因為這條手鏈?

碧璽是出了名的半寶石水晶,更是傳說中修仙冥想的輔助工具。

水易淩細細的觀察著,一顆一顆的看過去。碧璽手鏈上的珠子顆顆透明,顏色各異,在床頭燈下閃爍著迷人的光彩。

沒有異樣,只是普通的手鏈而已。水易淩半晌之後沒有任何發現,體內的氣流也沒有任何回應,像冬眠了一樣老實的呆在那裏。

水易淩自嘲的笑笑,笑自己太神經質了。

"呵呵~"

哎?自己剛剛又笑出聲嗎?

"誰?誰在那裏?"水易淩輕聲問,連忙四下看去,只見空蕩蕩的房間在昏暗的燈光下好像隱藏著好多秘密。

"呵呵,小易,好久不見啦!"只見房間的正中央從空氣中模模糊糊的現出一個白色的身影。

"啊!有鬼啊!"

唐朝的帥哥

齊惟演沖進房間,只見水易淩一臉蒼白的擁被而坐,四處看去卻沒有看見任何人影。

水易淩對上齊惟演詢問的眼神,勉強地笑笑說道:"不好意思,剛剛做噩夢了。"

齊惟演關心的走過去,把窗戶打開一點縫隙透氣,"你感覺怎麽樣?用不用吃些感冒藥?"他後來發覺水易淩的體溫有些升高,自然以為他是感冒生病了。他很自然地走到水易淩身邊自然的摸了摸他的額頭試試溫度。

"不用了,我感覺好多了,就是有些肚子餓了。"水易淩想起剛剛齊惟演體貼的照顧,不自覺地在聲音中有些撒嬌的語氣。

齊惟演聽了忙笑著說道:"對了,我還在廚房給你燉雞湯呢,再等十分鐘就好。"說罷匆匆關門離去。

水易淩聽到松了一口氣,心中確實充滿著感動,畢竟人還是在生病的時候最脆弱。

"呵呵,小易,找到一個不錯的男朋友嘛!"剛剛出現的身影,又悄然出現在空氣中,不過這次清晰了許多,儼然是個古裝美女。她一身飄逸的白衣,長長的黑發自然的綰了一個簡單的髻,然後垂在身後。臉上滿是戲謔的神情,眉斜斜的向上挑,面容中帶著不可讓人直視的明媚,細長的丹鳳眼中流動著全是吸引人的魔力。只要細細查看,還能看得出對方和水易淩在眉宇間有著些許的相似。

"小姑姑,你這出現方式也太嚇人了吧。"水易淩無奈的支起還有些痛的額頭,再來幾次這樣的刺激,她非瘋了不可。"還有,齊不是我的男朋友。"

水玉兒挑了挑她那本來就很高傲的眉,上下打量了一下水易淩,驚訝地說道:"小易,你的詛咒很有意思嘛!變成男人!天啊!我想和你換啊!!!"水玉兒飛快地飄到水易淩的身邊,好奇的仔細的看著。

水易淩無奈地吐出一口氣,變成男人有什麽好?不過幸好小姑姑是個虛影,即使是上下其手也不能騷擾到她,"小姑姑,說到詛咒,你的詛咒真的是穿越時空嗎?"

"不錯嘛!能自己推測到這種地步。沒錯,我算出來我的詛咒應該就是穿越時空。但是之前我並不知道會被拋到哪個時空去,而且沒辦法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所以準備了好久。"水玉兒眼波流轉,顯然是很想親自檢查水易淩的變身效果,可惜不能看不能動手。

"怎麽推測的啊?"水易淩皺皺眉頭,這東西也能預測?

水玉兒尷尬的笑笑,她好像忘記好多東西要交給小易,掩飾地說道:"對了,不知道你拿到了什麽東西,竟然觸發了我們之間的聯系,否則我還不能出現在你身邊呢。"

水易淩想了想,視線看向手中的碧璽,"可能是這個東西,而且我今天剛剛二十歲了。"

水玉兒看了看點點頭說道:"有可能。不過我能呆在這裏的時間也不能過長,大概還有一會兒就要回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有下次這樣見面的機會,長話短說,我給你留了家傳魔法書的備份,在我房間書架第三層右邊第二本書的後面有一個暗格。上面清楚地寫明了所有你能遇到的問題。既然你已經二十歲了,說明可以開始研究一些好玩的魔法了。不過記住,不能在人前顯示自己所擁有的魔法。"

水易淩記在心裏,好奇地問道:"那我在廚房找到的那本魔法書沒有用嗎?"

水玉兒笑容一僵,勉強地笑道:"呵呵,你找到那本沒有翻譯過來的書了啊,我本來想扔掉的,但是又怕以後有用,所以放在不起眼的地方了。還真沒想到你能找到。"

水易淩聽了直想吐血,原來還有翻譯過來的版本,那她這麽長時間的努力是為了什麽啊!

"小姑姑,我很好奇你跑到哪個年代了啊?拐到帥哥了沒?"水易淩發現水玉兒的身影開始變淡,也顧不得發牢騷了,連忙八卦。就小姑姑這種女人,到哪裏都是禍國殃民。

水玉兒眼角微微一笑,臉上更添嫵媚,"隋末唐初,正是兵荒馬亂的時候。你小姑姑我要是能再回來的話,放心,一定拐帶一個極品帥哥回來!"

水易淩瀑布汗,聽小姑姑的語氣,竟然是還沒有選定帶哪個回來。強人啊!"枉費人家Ken還在癡癡的等你。小心不要改變歷史哦!你這個蝴蝶未免也太大只了。"

水玉兒本來就淡淡的身影又有些模糊,說出的話也是有些飄忽不定,"知道了,我和Ken什麽關系都沒有哦!說起來我還是喜歡國產帥哥。好了,我差不多該走了。小易你好好照顧自己哦,小姑姑會記得給你帶唐朝紀念品的……"

水易淩目送水玉兒消失在空氣中,放下一件心事。

本來嘛,她只是猜想小姑姑是回到了過去,可是沒有任何證據。現在才確定下來她正好好的活在和她一樣的平行時空中吃喝玩樂、為非作歹。

應該遲早會回來的吧……

水易淩使勁在腦海中回想著隋末唐初會有什麽帥哥,希望小姑姑不要把李世民綁架回來就謝天謝地了……不過聽說李世民是有胡人血統,藍眼睛的,小姑姑不是說她喜歡國產貨嗎?那還能是誰呢?

水易淩陷入苦苦的思索中,畢竟關系到誰是未來的小姑夫嘛……

但她的發呆並沒有持續多久,齊惟演很快就端著一碗濃郁的雞湯走了進來,水易淩喝著美味的雞湯,突然覺得,這樣的生日過得也不錯……

"Ethan,這是Drowner樂隊的成員。這位是Ethan,他帶過很多成名的歌手或樂隊,將成為你們的制作人。"James介紹著身邊一位制作人,栗色頭發,不是很出眾的容貌,卻有著親切溫柔的氣質,讓人不由自主地平穩心情。

眾人向他們的制作人問好。水易淩卻有些敏感的覺得Ethan在她身上停留的目光有些過長。回報以一個同樣弧度的微笑,水易淩確定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絲不明意味的神色。

"根據我們簽的協議,在唱片賣到15萬的時候便給你們拍MV。這是MV的具體計劃,你們先看看。當然不會占用你們太長的時間,我也知道你們還在念書。"James發給他們每人一份不算薄的資料,補充道:"如果有什麽意見或建議可以提出來。"

"還好啦,不是很華麗,符合我們的風格。"Jacob最先看完,讚同的點點頭。

"當然,我認為這個提案是最符合樂隊現在風格的。"James用的是不容置疑的口氣。

"不會是你想出來的吧!"Sam撇撇嘴,把手中的材料扔到茶幾上。

"是啊!"James沒有在乎Sam的態度,轉為詢問水易淩,"Ivan,你認為呢?"

水易淩從滿頭霧水的英文中擡起頭,一臉迷茫,不能怪她,實在是英語水平有限,怎麽能這麽快就找到這堆材料主要說什麽啊。齊惟演連忙咳嗽了一聲,低聲用中文簡單地給她解說了一遍。

James無奈地看向其他人,巡視了一圈,發現並沒有人反對,"好吧,從明天開始便進ru拍攝階段,你們六個人分別在不同的地方拍攝,大約要三天就可以完成,再加上制作和宣傳,大約一個禮拜左右便可以打入市場。"

Sam掉過頭刻意避開James投射過來的目光,裝作和Dean討論事情。James苦笑著搖搖頭。都多少年了,他還是生他的氣。

水易淩眼尖的看到Sam和James之間的交流,走神地想了想,又不得要領。

唉,不過,那位Ethan大叔,能不能也把你怪怪的眼神收斂一點啊……

我這算同性戀嗎?

在MV中,Drowner樂隊的眾人首次出現在鏡頭前,除了水易淩之外的五個人分別在醫院、學校、軍營、街巷和球隊裏演繹了在其中生長的青年人的生活經歷。而Ivan則像主角一樣在一天的平常生活中一一與他們相遇並講述他們的故事。邊唱邊像線索一樣把幾個人聯系到一起。整首MV的主旨是在夜晚結束所有的一切,從第二天重新開始的意思。符合了新單曲《FIRE》所要表達的意思。

由於以前歌迷所接觸到的Drowner樂隊,只是封面上的幾個有些故意模糊的影像而已。這次的MV空前清晰的再現了他們的音樂魅力和外表的殺傷力。又配合各大雜志輪番報道,各大電臺一遍遍的播放他們的新MV,街頭的許多大屏幕上也有他們的身影出現。音像店中的存貨被一搶而空,海報也被偷撕得所剩無幾。當然,這大部分的宣傳攻勢和他們所在的公司鼎立支持密不可分。

可是令各大媒體傷腦筋的是,他們居然連Drowner樂隊成員的私人資料都搞不到手,雖然知道他們在哥倫比亞大學念書,可是竟然沒有一份完全的資料。由此可見James保密功夫做得相當成功。

在唱片和MV的總銷量達到35萬張,並仍有趨勢上揚的時候,James看準時機,在吊足了眾人的胃口,把炒作做到最極致的時候,為了撫平記者們的怒氣和歌迷們的要求,舉行了Drowner樂隊正式簽約的記者發布會。Drowner樂隊第一次曝光在鎂光燈下,成功地引起了又一次的轟動。在記者會上,James又透露Drowner樂隊的第一張出道專輯將在一個月後上市,整個音樂界都在翹首以盼。

"一個月啊!大叔!你的保證能兌現嗎?"Jacob以懷疑的語氣問著。他們遵照James的指示,除了上課,其餘時間全部都呆在家裏,美其名曰是為了保持神秘性。

"能的!"James恐怖地笑著,"在我的鞭策下,一定會的。"成功地拐到六個超級有前途的大好青年,James他心裏爽啊!

Dean用手指敲敲桌子,試探性的說道:"感情大叔說的什麽保持神秘性,不會是為了讓我們專心寫曲練歌吧!"現在真面目露出來了,最近這幾天接受媒體的轟炸可真讓人受不了,Dean揉揉太陽穴。

"回答正確。"James一臉壞笑,反正他們已經簽約了,說真話有什麽關系?左右都要聽他的!

"就知道你沒安好心。"Sam一臉鄙夷,瞇起雙眼鄙視地看過去。

Max在一邊翹起雙腳,沒有加入戰場的準備。

水易淩趴在客廳的桌子上,臉貼在冰冷的玻璃桌面上來使自己清醒。這些天可真讓她體會到,公眾人物可真是不好當的。她現在還不習慣鎂光燈的"嚓嚓"聲。她的眼睛都要被晃瞎了……真恐怖!不過三哥那裏還沒有什麽動靜,希望小哥能多註意吧。

"累了嗎?"齊惟演自從上次水易淩無緣無故暈倒開始,就對他百般照顧,唯恐再發生什麽事情。久而久之,水易淩竟然也開始慢慢熟悉有個人在她身邊的照顧,習以為常了。

"還好。"水易淩拿眼睛的白色部分瞟了瞟James。這幾天James大叔總是借故到他們這裏逛逛,說是來辦正事監督他們的,在她看來就是來專門找Sam吵架的。

James不示弱地瞪回去,怎麽他來找他侄子聊天還不成啊。

不過,James眼睛轉了轉,突然間正色地說道:"Ivan,我提醒你,Ethan是圈裏面有名的gay。你如果不想招惹他,就離他遠一點。"

水易淩驚訝的坐直身體,她倒是沒有想到Ethan是gay,只是覺得他對她特殊照顧了點,而且在網上很聊得來。"我知道了,會註意的。"水易淩轉過頭看向齊惟演,因為她剛剛想到一直不清楚齊惟演是否是天生就是喜歡男生的,還是只是喜歡她。

齊惟演卻是緊皺眉頭,同樣涉世不深的他也沒有看出來Ethan對水易淩的意圖。在心中下決定不再犯類似的錯誤,只是他一回過神就看到水易淩剛剛移開眼神,不禁一楞。

James把他們兩個人的神情看在眼裏,卻沒有說什麽,"我把你們上交的二十五首曲子做了一個簡單的鑒定,又送去有名的作曲人那裏聽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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