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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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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節

文子啟,撫摸著他的背部,溫熱話語落在他的耳畔,“你歇一歇,交給我。”

文子啟軟軟地靠在對方懷裏,還想說些什麽,可是緊接著的一陣搖晃令虛弱的他頭暈目眩,眩暈停止後定睛一看,是沈逸薪抱著自己站了起來。

“不、不要這樣……”文子啟驚慌地喊道,試圖掙紮推拒沈逸薪,但身子一晃動,他害怕往後摔,只好又牢牢抓住沈逸薪的手臂。這是他最不願意的姿勢,因為這個姿勢裏所有的主導權都在抱著自己的人身上,自己沒有半分控制力。

與之相反,沈逸薪很喜歡這個姿勢,因為他喜歡這種完全掌控的主導感。他將同居人抵在墻壁上,雙手托住他的臀`部,一邊用手掌揉`捏著圓潤柔韌的臀瓣,一邊深深頂入,然後抽出,然後再深深頂入,循環往覆,迫使對方放棄掙紮,屈服於自己的強勢。

文子啟的脊背隨著對方的抽`插動作而上下摩擦著墻面,全身重力的受力集中於身底交`合處,集中於那一根硬`挺火熱的肉刃。火一般的快意來得急驟而且強烈。

“啊……停……求你停停……啊……太、太深……”文子啟顫抖地摟抱沈逸薪的頸脖,埋首於他的頸窩間,一邊哀求一邊抽噎哭泣。他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一半是因為淚水,一半是因為激烈的快感刺激擊垮了思緒的清明。

文子啟在朦朧視野中,唯一能看清的,是沈逸薪肩背的刺青,狂野的白頭海雕成展翅捕食狀,晶亮汗水的滋潤下,那猛禽的犀利銳目仿佛活了一般,緊盯著他。

哭泣聲並沒有讓沈逸薪停下——這樣欲`望高漲的時刻,他停不下來。沈逸薪低頭,去親吻文子啟的眼角,吮`吸他的淚水。

沈逸薪的體力相當好,站立的歡好體位持續了許久。文子啟的嗓子都已哭啞,沈逸薪仍沒放過他,堅持履行著今晚不會手下留情的諾言。

終於,文子啟挨靠在沈逸薪的懷裏,渾身痙攣著不知第幾次高`潮,然後,身子一軟,昏了過去。

九十七:

雷承凱副行長站在宸安銀行總行大樓的五樓窗邊。

澄凈陽光斜斜照入,恰好照到雷承凱的半身。

北方城市一到了秋冬季節,陽光就顯得尤為可愛。溫暖,活力。充分照曬的棉布是軟綿蓬松的,稻谷是幹燥松爽的,柿餅更是果香純甜的,還覆著白白的柿霜。

雷承凱對陽光的往事記憶猶新。

三十年前,他十八歲,是個高中畢業就入伍的小兵。訓練基地位於北方某個山區。颯颯秋風一過,漫山的荒蕪蕭條。只有基地裏的自耕土地是一片生機勃勃的火紅——辣椒成熟了。

新兵要負責幹最苦最累的活兒。訓練之餘,雷承凱被分配一項特殊任務,就是負責自耕土地蔬菜大棚區的每日澆水施肥除草除蟲。在他的精心照料之下,大棚內種植的辣椒紛紛結出鮮紅艷麗的果實。年輕的雷承凱體驗到收獲的喜悅,心裏樂開花,把蔬菜大棚裏的辣椒當心肝寶貝看待。

第二年,新一波小兵報到。雷承凱沒舍得那些紅艷艷的辣椒,自願繼續承擔蔬菜大棚的照料工作。夏秋之交,他喜歡在休息時打一木盆子水放在熾烈陽光下曬,曬得溫溫了,就扒了衣服坐進木盆子裏,一邊曬太陽一邊洗澡,嘴裏哼著家鄉小調,心裏琢磨著找條小河來冬泳,視線不離開前面大棚裏的心愛的紅辣椒。

時光晃悠到第四年,事情起了變化。部隊裏加強建設,調來了一波與眾不同的新兵。說他們與眾不同,是因為他們是大學畢業生。那個年代,大學生畢業生不多,大學畢業之後願意參軍去邊遠山區的更不多。而且,他們屬於具備專業知識的技術兵種,即使是剛到基地,待遇也與來了基地三四年的老兵一樣。

有些老兵的心裏有點兒不服——那幾個細胳膊細腿的書呆子,跑不快跳不高,憑什麽待遇能跟咱們一樣?戴著副方型黑粗框眼鏡就自以為高人一等了?

雷承凱對待遇問題沒多大意見,可是聽同一班房的老兵們嘮叨多了,潛移默化中對那些技術兵們產生一絲的好奇。

某個陽光明媚的秋日,雷承凱不需要參加訓練,於是又搬了大木盆子,泡澡曬太陽。雷承凱腿長,木盆子不夠大,他曲著腿坐在盆子裏,自己都覺得這架勢像個曬肚皮的青蛙。

突然間,前面蔬菜大棚裏的辣椒叢悉悉碎碎響了。

雷承凱奇怪地瞧著那叢辣椒。

生長茂密的辣椒簌簌地響了一陣子,從裏面鉆出一個人。綠軍服,綠軍襖,頭發上還沾著一片辣椒葉。

那人走出蔬菜大棚,正面迎上懶在木盆子裏泡澡的雷承凱。

雷承凱好奇地盯著眼前的人。

那人被嚇到了。實際上,無論換了誰,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遇見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都會被嚇一跳。

“你……”那人目瞪口呆。

“你在棚子裏幹啥?”雷承凱搶先問。

那人一頓,恢覆平靜,“我路過,見棚子裏的辣椒長得好,就進去瞧瞧有沒有蟲害。”

“辣椒那麽辣,有蟲子會啃?”雷承凱不信。

“蚜蟲、煙青蟲、茶黃蟎,都會對辣椒的葉和芽造成傷害,使得植株矮小與減產。”

這下子輪到雷承凱目瞪口呆了,“你……種過辣椒?”

“沒有,我是看了植物學方面的書,學到的。”

“你是新來的技術兵?”

“是的。”

雷承凱脫口而出:“那你怎麽沒戴眼鏡?”

“技術兵一定要戴眼鏡?”那人反問。

“技術兵都是大學生啊。”雷承凱理直氣壯,“大學生天天看書,自然戴眼鏡了。”

那人被噎得答不上話來,不知是好氣還是好笑。

“哈哈,我開玩笑的。”雷承凱覺得對方真嘴拙,隨便一句話都能被噎。

那人想了想,問:“那你又在這兒幹嗎?”

“泡澡曬太陽。”雷承凱答得坦然。

那人瞧一瞧自己身上穿的厚實軍襖,又瞅一瞅全身光溜溜的雷承凱,“你不冷嗎?”

“當然不冷,我結實著呢。”雷承凱拍了拍胳膊上鼓鼓的腱子肉,“況且,這大棚我負責的地兒,平時沒人來。”言下之意,技術兵同志你是個意外。

那人把雷承凱上上下下掃視了個遍,沒思索到該怎樣接話,但總不能老幹巴巴地站著,“……我先回去了。”

雷承凱沖著那個逃跑般的背影喊道,“我叫雷承凱,你叫啥名啊?”

那人沒停頓,邊跑邊拋下一句“我叫狄瑞”,然後加快速度離開。

如此一來,雷承凱把這個叫狄瑞的技術兵給記住了。過了半個月,後勤兵送來定期供應的肥料,另外,還多了一包驅蟲藥。高中畢業就參軍的雷承凱把那包驅蟲藥的使用說明反覆研究了三四遍,好不容易看懂了藥粉和水的配制比例,但他又不夠自信,於是打算抓狄瑞來問個確鑿。

基地有基地的規矩,不是說想見個人就隨隨便便能見到。數日後,雷承凱訓練完,跟大夥兒一同在澡堂裏泡澡,熱氣騰騰,恰巧在白霧彌漫中見到那群技術兵也走進了澡堂。雷承凱撐著手臂,一下子出了澡池,上前拽住了其中一人的手臂。

狄瑞正捧著個搪瓷盆,盆裏有幹凈的毛巾和衣服,被雷承凱這麽一拽,搪瓷盆險些倒扣過來。“你幹嗎?”狄瑞有點生氣。

雷承凱正兒八經地說:“我想問問那包驅蟲藥的藥水該怎樣配濃度。”

狄瑞認出來對方就是某個中午在蔬菜大棚前裸`體泡澡的人,不禁嘴角抽搐,“你……要在澡堂裏問我怎樣配農藥?”時間地點選得不大好吧,這兒既沒說明書又沒量筒。

年輕氣盛的雷承凱拽著狄瑞不放,腦子沒轉過彎來。澡堂又咋了?你光著腚覺得不好意思?你看過我的,我不能看你的了?“那你選個時候?”

狄瑞無奈地約定了明天中午,才擺脫了對方在澡堂的糾纏。

起初狄瑞心裏不耐煩,以為去了又會見到一個赤膊上陣曬太陽的傻大兵,但赴約之時,卻發現雷承凱穿戴整齊,手裏拿著一本封面印著生產標語的硬皮抄和一支不夠他手指長的小鉛筆,還專門搬了兩張小板凳,像個等老師講課的小學生一樣端坐。

雷承凱是好學的,從農藥如何配制到瓜菜種植技巧挨個問題請教狄瑞。

狄瑞奇怪問:“咱們的棚子不是種辣椒嗎?你怎麽又問到種西紅柿了?”

雷承凱專心用小鉛筆寫筆記:“先記錄好,說不準等開春能種幾株。”

狄瑞:“……”

在部隊基地的日子過得簡單而平淡。兩個兵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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