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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找他幫忙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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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是嗎?”

一百六十六章 白芷翻身記

“接下來,請你們攜帶著自己的舞伴,盡情的享受著美妙的時光吧。”隨著擴音話筒裏的聲音結束,一段美妙的華爾茲交響曲緩緩響起。

在場的男士們紛紛挽起自己的舞伴滑向舞池。

黑色皮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不斷的交錯,會場的燈光也隨著音樂換成了既富有浪漫色調的柔光。

這時,一名穿著粉紅色晚禮服的美麗小姐走過來,對尹昊司微微欠身:“尹少,能否賞臉跳一支舞?”

尹昊司招手,路過的侍從立刻停住腳步,隨手把酒杯往對方的托盤裏一放,整了整領帶:“是我的榮幸。”

我們的尹少對美人兒向來來者不拒。

牽著對方滑向舞池。

前進、後退……翩翩起舞的兩個人,猶如在花間互相追逐的蝴蝶,很簡單的步伐卻在兩個高手的演繹下,變得美妙絕倫。

夏樹一臉佩服,這幅騷樣,怪不得能泡到這麽多女朋友。尹昊司在熱舞的時候,臉上雖然掛著迷人的微笑,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可他的目光卻時不時的在人群中游離。

“尹少有點心不在焉哦。”女孩調皮道。

尹昊司帶有懲罰性的握緊了對方的腰肢:“我哪裏心不在焉?整顆心不都在你這兒?”

女孩嬌嗔一聲:“是嗎?”

她叫簡薇,曾經在尹昊司身邊待過一段時間,以他換女朋友的速度,不記得她是很正常的。

忽然一個彎腰,尹昊司將美人兒壓下,居高臨下的姿勢,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兩人在床上翻雲覆雨時,女孩躺在自己身下的動人面孔。

簡薇眨了眨眼眸,定定的看著上方的俊顏。

這個時候多麽希望尹昊司能說一句:你看起來好眼熟。

俊顏緩緩壓低,聲音誘惑的不像樣子:“你叫什麽名字?”

“簡薇。”她沒有遲疑的報出自己的名字。

“哦,真是不錯的名字,跟你很搭配。”

尹昊司身邊有無數‘簡薇’這樣的女孩,她們從懵懂中懂得愛情的真諦,正準備赴湯蹈火的時候,尹昊司卻抽身離開,就像他來的時候……

“跟你搭配嗎?”簡薇大膽的問。

尹昊司頭一回被人調戲,楞了一下後,突然笑了起來:“小家夥,你成年了沒有?”

簡薇身材跟夏樹差不多,都屬於瘦不拉幾類型的,以他的經驗來看,她頂多不超過二十歲。

她帶著挑釁:“我已經成年很久了。”

敏感如他,怎會聽不出女孩語氣中的暗示,換做平常,尹昊司極有可能會接一句:今晚我替你舉辦一次成人禮吧。

一曲結束,簡薇感覺腰肢一涼,尹昊司竟不知什麽時候抽離了手掌。

這一點兒都不符合他的性格。

簡薇咬住唇,有點委屈。

尹昊司送她回座位,這是一個紳士該有的責任。

安頓好她之後,尹昊司像歸巢的鳥兒一樣,直直得朝夏樹走過去。

“呦呦呦,騷貨回來啦?”夏樹翹著蘭花指,言辭誇張。

尹昊司重新拿了一杯酒,猛地一口灌下:“騷貨說誰呢?”

“騷貨說你呢。”

見他眼底浮起的揶揄,夏樹猛然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草你大爺。”

尹大少將流氓氣質展現的一覽無餘:“放過我大爺,沖我來。”

潛臺詞是:操我吧。

尹昊司十分享受跟夏樹鬥嘴的過程。

因為,只有這個時候,她才會把所有註意力都投放在他身上。

“離我遠一點,我現在沒空跟你廢話。”

“去哪裏啊?”

“找我兒子。”

拋下尹昊司,夏樹滿場尋找‘失散多時’的兒子。

“媽咪……”

見他們臉上全是汗,夏樹一邊擦,一邊問:“跑哪裏去玩了?”

夏元勳道:“在那邊吃甜品。”

我的天,這兩個饞貓今晚究竟吃了多少甜品到肚子裏。

“不許再吃了聽見沒。”她露出了少有的嚴肅樣子。

“媽咪,我們剛剛幫你接了一單生意唉。”

“什麽生意?”

“那個彈鋼琴的叔叔說,願意讓你采訪他。”

“嘶……”夏樹暗抽了一口涼氣,不敢置信的看著兒子。

見她不相信,夏元奇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燙金名片,上面全是英文,夏樹本來就對英文一竅不通,看了半天也不曉得寫了什麽東東,不過,名片上的號碼倒是看懂了。

“那個叔叔說,如果你想采訪他,就去船上的天臺。”

夏樹眨了眨眼睛,名片上的號碼突然變成了一張張鈔票。

漫天的鈔票往下掉,傻子才不去撿。

“好,你們去找尹叔叔,媽咪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夏樹就跟一陣風似的刮走了。

在她離去後,夏元奇忐忑不已:“哥哥,那個叔叔好像沒有說今晚就接受采訪啊。”

路西法的原話是:如果你們的媽咪想采訪我,請打上面的電話。

把名片遞過去之後,路西法分別揉了揉兩顆小腦袋,轉身離去。

夏元奇好奇的跟上去追問:“叔叔,你去哪裏。”

路西法道:“去天臺。”

半圓形的鋼化玻璃將游輪的頂部包裹成半封閉的狀態,這是專門給喜歡清靜的客人休息用的。

路西法仰靠在柔軟的沙發上,仰著頭欣賞著玻璃屋頂上的夜色。

冷不丁,他聽見身後有腳步聲,遲疑的、惴惴不安的靠過來。

“不好意思,打擾您一下……”

對方聲音很輕靈,脆生生的,十分悅耳。

他轉過頭。

小女人恭維的笑容瞬間僵化了。

上蒼在玩弄世人這件事上,向來隨心所欲,令人又敬又畏、束手無策到極點。

一樣的眉眼、一樣的目光、一樣的疏離冷峻……她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來回應這次的突襲。

當年她好不容易說服自己嫁給他,雖然裏頭帶了不少私心,可是,她從不曾真正的傷害過他。

但他呢卻用一條短信差點害得她沒命。

驚愕、詫異、憤怒、猶豫統統在她眼底閃過,最後融匯成一道恐懼的目光。

“我有那麽可怕嗎?”路西法似笑非笑問道。

“不……不可怕。”

“你的表情卻不是這麽說的。”

他好像不記得她了。這更加令夏樹匪夷所思起來,醞釀了許久,她撐起膽子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句話似曾相識,男人瞇起眼,想起來了,在酒吧裏,那個吹嗩吶的男人也同樣問過他。

能夠引起他興趣的事物並不多,眼前這個小女人很成功。

“那麽你知道我是誰嗎?”他意味深長的問道。

瞬間就把問題拋給她。

路西法笑起來:“看來你並沒有仔細看我的名片。”

上面有他的名字。

夏樹大囧,全部都是英文,鬼才看得懂。

“對不起,對不起,我英文不好,沒註意,天色不早,我就不打擾您在這兒看風景了,拜拜。”

意識到自己認錯了人,連忙找個理由離開。

可還沒走到一半,就聽見一陣倉促淩亂的腳步聲傳來。

“放開我。淩旭東,你是不是瘋了。”

是白芷。

被男人強行拉上頂層,用力的拋在沙發。

頃刻間頭暈目眩。

淩旭東突然登船,讓她始料未及。

更讓她想不到的是,有個新貴演員過來敬酒,大家起哄說來個交杯,為了活躍氣氛,白芷主動伸出手臂。

那杯酒還沒喝到嘴巴裏,就被突然到來的男人拽到了這個鬼地方。

“之前你怎麽說的?出去散心,嗯?”淩旭東俯身握住她的細腰,掌心微微用力便讓白芷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她實在太大膽了,居然背著他找小白臉。

想到那一幕,淩旭東恨不得把對方碎屍萬段,在他的手裏搶人?活膩了。

經過四年的成長期,白芷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唯唯諾諾的小白兔,任由別人搓圓捏扁。

白芷擡了擡下顎,揚起一抹動人心魄的笑容,淩旭東曾說過,她別的本事沒有,光會魅惑人。

果然,被她小眼神一勾,男人情不自禁的滾動了一下喉結。

“淩老板~說好了的,陪你睡兩年年,其實期限早就過了,我這個人是很講義氣的,多出來的時間就當是付你利息了。人家現在是自由身,想勾搭誰就勾搭誰,您……管不著。”

淩旭東沈沈的呼了一口氣。

這個該死的妖孽,哄他簽了一個狗屁合約,為期兩年年,他當時很有自信,可能用不著三年他就玩膩她了。

誰料到兩年過後,他非但沒有玩膩,甚至還萌生出跟她天長地久的念頭。

那雙寒眸已經染上了冷厲的色澤:“那個小白臉是你的新歡?”

白芷嗅出了危險氣息:“你想幹什麽?”

她越是這樣,淩旭東想整死對方的念頭就越強烈,不過,在此之前,他要弄清楚一件事。

“在船上這些天,你跟小白臉一定過的很快活吧!”

白芷翻了個白眼:“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這麽齷齪。”

當年淩旭東仗著龐大的勢力,逼得她不得不委身於他,在那段充滿黑暗的時光中,她無時無刻不想逃離。

好不容易熬到了頭,這個家夥竟然出爾反爾,又強行扣著她不肯撒手。

她把最美好的時光都給予了他,還想怎麽樣?

“那我就要檢查檢查了。”他露出了邪惡的笑意。大手沿著裙擺往上移動。

白芷連一絲掙紮都沒有,任由男人的手在衣服底下游動。

在他身邊的日子,白芷並非一無所獲。

她深知淩旭東的強悍,也同樣知道他的弱項。

床第之間,玩的就是互動,一旦女方沒有反應,他就會興致全無。

漸漸的,淩旭東臉上出現了挫敗的神色。

真是煞風景。

狠狠地抽回手,他像欲求不滿的獸,帶著點懇求:“小妖精,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這樣了。

白芷勾起唇,漫不經心道:“我不想怎麽樣,你不是說要檢查嗎?我給你檢查,怎麽?不滿意啊?”

這簡直就是火上澆油,換做以前的脾氣,他肯定會想著法子的弄她。

可現在不同了,小妖精知道他的弱點,她只要不高興了,淩旭東通常都要禁欲一段時間。

他向來對欲望掌控的很好,可是在遇上她之後,完全上了癮,跟吸毒一樣。

他試過找其他女人來湊合,可是,對方不光沒有挑起他的興趣,甚至還讓他覺得惡心。

如今,白芷已經晾了他半年了。

鬼知道他是怎麽熬過來的。

“好,我不勉強你,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他的目光突然變得無比陰鷙:“如果你敢在我頭上染一點顏色,我一定會弄死你們。”

“你們是誰?”

“就是你跟你奸夫。”

白芷誇張的捂著嘴笑起來,聽見她笑的聲音,他媽的,又有反應了。

“搞的好像我跟你結過婚似的,什麽奸夫不奸夫,淩老板,你玩笑開的也太大了,我好怕怕。”白芷捂著心口拍了拍。

她會害怕?

這些年,她不光學會了如何對付他,還把膽子練大了,以前他說一句,她不敢頂嘴,現在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就已經有十幾句等著了。

淩旭東忽然出手,把她拉入懷中,狠狠地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可光是吻絲毫不能緩解身上的火苗,白芷已經曉得他的七寸在哪裏,而且他就像吸了毒的癮君子,只對她有反應。

甜美的味道傳遞到大腦,淩旭東瞬間理智全無,大手再次不規矩起來。

白芷可沒心情跟他在這兒打野戰,小手摁在他肩膀上往外推了推,淩旭東如貪婪的蜜蜂,一個勁的往她身上鉆。

包裹在衣料下面的肌肉一僵,他停住了。

再擡起來的時候,嘴角沾染了一層猩紅。

白芷咬他的這一口一點兒都不輕。

“牙尖嘴利就是這麽來的吧?”淩旭東竟然沒有動怒,反而一臉好笑的望著她。

這人秀逗了吧。

可是,見他嘴角流出的紅色液體,居然有些心疼。

白芷,你可千萬不能賤,你忘記這個家夥從前是怎麽對你的了?

她沒有忘。

他拿自己當發洩的工具,把她的尊嚴狠狠踐踏在腳底。

這一切,她都沒有忘記。

最近這一年,淩旭東稍微有點收斂了,但這並不能抹去他曾經犯下的惡行。

“我要環球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題外話------

作者有話要說:白芷翻身做主人了,其他人還會遠嗎?

一百六十七章 她就是夏樹?

環球影業是淩旭東一手創立,白芷張口就要百分之四十,等於要走了他的半壁江山。

換成其他人,這是想都不敢想的。

她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平時給你的零用不夠嗎?”淩旭東握著她的下巴,嘴角溢出的血絲令他看起來分外妖嬈。

“這年頭,誰會嫌錢少?”

“小妖精,我的東西可不是白拿的。”他低啞的湊近,嗅著她散發出來的馨香。

白芷把頭扭到一旁:“不給就算了。”

淩旭東急了,就算是生意上的談判,也得坐下來好好商量,她張口要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卻連商量的餘地都沒有,搶劫也沒她這麽理直氣壯的。

“我給你百分之八十。”

白芷一楞,他瘋了?

他想的很清楚,再這麽耗下去他遲早會死在這妖精的手裏,不如好好賭一把。

他不光把身家拿出來,還把自己的一顆心也一並放在了賭桌上。

“你神經病,全給我了,你怎麽辦?”

淩旭東露出一抹邪笑:“你養我不就行了。”

家底都被她掏空了,總不能讓自己流落街頭吧。

白芷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養他?做夢去吧。

“走開,股份我不要了。”

“情願不要錢,也不願意養我?”淩旭東幽怨的眼神看起來十分受傷。

“你找別的人去吧,姑奶奶可不陪你玩了。”

淩旭東被她忽冷忽熱的樣子弄得渾身難受,從背後一把撲倒,他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個妖精晾了他半年,怎麽也得撈回點什麽吧。

白芷一嚇,這個家夥發情也不看看地點的嗎?這兒連個遮擋的地方都沒有,萬一有人上來可怎麽辦?

淩旭東急促的吻著她雪白的後頸,舌尖滾燙:“你半年不肯讓我碰了,想憋死我嗎?”

白芷才不理會這一套:“淩老板身邊鶯鶯燕燕那麽多,還愁沒有人給你洩火?”

“哪知眼睛看見我身邊有鶯鶯燕燕了?”

環球影視從上到下平均年齡都在四十歲左右,這個她早就知道的。

淩旭東語塞的同時,聽出她話語中的酸氣。

“小妖精,你是在吃醋嗎?”

他哪只眼睛看見自己在吃醋,再說了,淩旭東的醋,輪得著她吃嗎?

“時間不早了,你的未婚妻膽子小,別嚇著人家了。”白芷語氣一冷,伸手推開在背後擁抱自己的男人。

淩旭東眉眼一沈,一把抓住她的手:“我跟梁淑儀根本沒有什麽。”

梁淑儀,林家的遠方表親,接觸過幾次之後,白芷發現了,梁淑儀乃是徹底的綠茶,表面柔弱,內心無比險惡,而且慣用的手段就是裝可憐。

淩旭東跟她訂婚確實很般配,禽獸配綠茶,天生一對。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淩哥哥,淩哥哥……”

保鏢一臉歉意的追上來:“對不起老板。”

在下面的時候,他已經說的很清楚,老板有事,可梁淑儀卻始終不肯聽,吵著鬧著要上來一看究竟。

淩旭東沈沈的呼了一口氣:“下去吧。”

保鏢如釋重負般的點頭:“是。”

看見淩旭東跟白芷站在一起,梁淑儀立刻湊上去,親昵的挽住淩旭東的胳膊:“淩哥哥,你好壞,把我一個人扔在房間裏。”然後沖白芷甜甜的一笑:“白姐姐也在呀。”

白芷白眼都要翻出眼眶了:“我們差不多大,我可不敢當。”

“淩哥哥,白姐姐是不是生我氣了?”梁淑儀把矛頭對準淩旭東,嗲聲嗲氣的問。

淩旭東面無表情道:“你白姐姐很大度的。”

他刻意加重了‘大度’兩個字的力道。

懶得跟這對狗男女繼續糾纏,白芷打了個哈氣:“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們兩個在這兒慢慢聊吧。”

她剛要轉身,梁淑儀就在後面嬌嗲起來:“我一來白姐姐就要走,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即使不用看也能猜得出梁淑儀現在的表情。

我呸……

夏樹蜷縮在沙發的背後狠狠地唾棄。

這個梁淑儀她並不陌生,兩人曾經見過一次,夏樹只用了一秒鐘就斷定了梁淑儀不是省油的燈,沒想到事隔四年,這綠茶搖身一變竟然成了淩旭東的未婚妻。天理何在?

在她身後貓著的路西法明顯感覺到了她的怨氣。

他語氣戲謔:“這個梁淑儀是你的仇人?”

兩個人都藏在沙發的後面,身體貼的很緊,說話的時候,夏樹甚至能感受到來自於他胸腔的震動。

“噓……小聲點。”

她可不想這個時候被發現,倒不是怕淩旭東,而是怕白芷尷尬。

白芷腳步一頓,慢慢的旋身,臉上掛著勾魂奪魄的微笑:“忘了告訴你,今晚你的未婚夫好像有點欲求不滿哦,像他這麽優秀的男人,如果不看緊一點,萬一被人勾搭跑那就不好了。”

說完,白芷對淩旭東做了一個飛吻姿勢,姐不陪你們玩了。

她走了。

梁淑儀可憐兮兮的看著淩旭東:“淩哥哥,白芷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

瞎子也能看得出來。

淩旭東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就是這個脾氣,不要往心裏去。”

梁淑儀咬住唇,她說的這麽明顯,淩旭東也不為所動,難不成外界傳言是真的?

不行,她一定不能讓這事兒發誓。

梁淑儀踮起腳,剛想偷吻,誰料淩旭東竟然出其不意的躲開了。

男人皺眉,顯出深深的不悅:“你幹什麽?”

梁淑儀假裝委屈:“人家想給你一個吻而已。”

人家,我的媽呀,她還真會裝嗲。

夏樹聽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也不曉得淩旭東究竟看上她哪一點。

淩旭東道:“我答應過梁叔叔,會好好照顧你。”

當一個男人答應照顧一個女人的時候,難免就是要娶她過門的意思。

但是現在……淩旭東為早年的決定感到一絲懊悔。

他沒想過會遇見白芷。

梁淑儀的父親曾經跟母親有過一段時間的交集,但因父親的出現,導致他們勞燕分飛。

後來母親離開父親的時候,梁淑儀的父親找過母親。

那個時候,淩旭東才六歲。當天大雨磅礴,砸的窗戶叮叮當當作響,那個男人站在門口,苦苦哀求:“就讓我給你幸福好不好?”

母親卻始終沒有開門,梁寬就在門口站著。

那晚上,他問母親,為什麽不讓叔叔進來避雨。

母親沒有回答他,只是摸著他的腦袋說睡吧。

淩旭東真正感激梁寬的並非這個,而是他在母親拒絕了他的若幹年裏,曾無數次的伸手援助。

大到錢財,小到滋補品……每回開門都能看見門口堆滿了物品。

母親雖然一樣都沒有要,可是淩旭東卻記著這個恩情。

後來母親過世,梁寬得知這個消息以後,親自操辦了喪事,更幫助了他重返淩家,繼承了家業。

簡單的來說,沒有梁寬,就沒有現在的淩旭東,更加沒有如今的環球影視。

梁寬愛了母親一輩子,為了她一直都沒有娶妻,為了給自己留一個後,不惜花重金找人代孕,生了梁淑儀。

兩年年前,梁寬被查出肝癌晚期,病重折磨過的人臉色蠟黃,他拉著淩旭東的手,脆弱道:“阿東,我就這麽一個女兒,你幫我照顧好她。”

為了讓梁寬瞑目,淩旭東舉辦了一場訂婚儀式,本想讓老人家高興高興,沒想到訂婚沒幾天,梁寬就與世長辭了。

按照規矩,子女要守孝三年。

淩旭東不著痕跡的拒絕了她:“外面冷,我們下去吧。”

他說完,便邁開長腿兒往下走。

梁淑儀急追了幾步,跟八抓魚似的纏住他的手臂不放:“淩哥哥,等等人家嘛。”

腳步聲漸遠,夏樹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連忙從沙發後面站起來,卻沒想到一股鉆心疼傳來,她不受控制的朝一旁栽倒。

一雙手出其不意的握住了她的手肘。

軟香溫玉,她的氣味竟比他想象中的香甜,路西法喉頭滾動了兩下,低醇道:“腿麻了?”

夏樹想推開,奈何雙腿一點力氣都沒有。

“沒事兒,我去沙發上坐一會兒就好了。”

路西法沒有說話,雙臂朝下一撈,便把夏樹抱了個滿懷,這可把她嚇得夠嗆,這個家夥……

男人穩穩地將她放在沙發上,接著蹲下身子。

夏樹呼吸一滯,他要幹嘛?

晚禮服很保守,拖尾蓋住了整個下半身,路西法從容的掀開她的裙擺,黑眸緊緊盯住她的腳踝位置,此時此刻,他的神情是淡然的,並沒有褻玩的意圖。

天上的皎月罩在路西法完美的側臉,他專註的時候好像整個世界都不存在……

夏樹咬住唇,感覺到他的手指揉捏著發麻的關節,針刺一樣的疼痛確實減緩了不少。

過了一會兒,路西法放下她的腳,禮貌道:“站起來走兩步。”

只不過腳麻而已,其實根本不用這麽興師動眾的,但夏樹還是聽了他的話站起來。

雖然還是有點瘸,但已經不像剛剛那麽疼了。

“真是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不過我真的要走了,我兒子還在下面等我。”

說完,她像過了十二點的灰姑娘,迫不及待的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從頂層下來,夏樹感覺心跳的速度還是沒有減緩。

真是見鬼了,像誰不好,偏要像那個瘸子。

為了不讓自己再繼續停留在曾經的陰影中,夏樹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尹昊司的建議。

到了日本她就下船。

……

距離目的地還有一天的行程,這期間,夏樹極力控制外出,她這麽做完全是為了躲一個人。

兩個人同在一條船上,可以說是擡頭不見低頭見,要當一個人存心想躲避的時候,另外一個人是能感覺到的。

夕陽的餘暉中,大海的顏色美輪美奐,英俊的輪廓沐浴在這片顏色中,有一股說不出的神秘感。

“我要的資料整理好了嗎?”

“已經準備好了。”船長恭敬的將資料遞交到男人手裏。

“下去吧。”

打發了船長,路西法倒了一杯酒,興致勃勃的翻開文件夾。當他看見資料表一欄登記的姓名時,手裏的杯子應聲而裂。

夏樹?她就是夏樹?

一切都豁然開朗起來。

怪不得見到他的時候,她會問出那樣古怪的問題:你知道我是誰嗎?

那個背叛了他的‘妻子’。

胸口傳來窒悶感,像是被壓了一塊大石頭。

掌心被玻璃碎片劃傷,卻絲毫沒有覺得疼。

相比起剛才的震撼,這點兒傷又算得了什麽呢?

緊跟著他想到了那兩個討喜的雙胞胎……記得才登船的時候,聽勞倫斯講,公爵大人在船上發現了兩個跟他小時候長得很像的娃娃。

他當時並沒有想太多,因為老公爵每當遇見孩子都會感嘆一句:多可愛的笑容,像陽光一樣溫暖,就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

一個超乎大膽的念頭浮起。

那兩個孩子會不會是他的種。

他閉目沈思了一會兒,豁然張開眸子,暗色的瞳孔散發出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森冷。

夏樹在房間裏冷不丁打了一個哆嗦,她狐疑的朝旁邊看了看,兩個小家夥全都穿著短袖,在地攤上玩積木。

真奇怪,怎麽會覺得冷呢?

“媽咪,船快要靠岸了唉。”夏元勳趴在玻璃窗邊興奮道。

夏樹大喜:“快收拾東西,我們要下船了。”

夏元奇好奇道:“媽咪,我們不上來了嗎?”

還上來個屁啊,這條船上全是危險人物,她情願多花點錢做飛機回家。

“不上來了。”

夏元奇露出沮喪的樣子,唉,船上的東西那麽好吃,早知道昨晚就該多吃一點的。

游輪只在港口停靠二十四小時,這期間游客可以在周邊游覽,但不介意走的太遠。

一天一夜的時間過的很快,待游輪再次起航的時候,船長氣喘唏噓的跟英偉的男人匯報:“抱歉伯爵大人,4008的客人並沒有回來。”

汽笛聲響徹天際,路西法猛地旋身:“她什麽時候離開的?”

當時甲板上有很多人,誰也沒有註意,所以並不曉得她什麽時候離開的。

誰都知道夢之都一票難求,若非有重要的事,誰都不可能白白放棄船票的資格。

“看來是想跟我玩貓捉老鼠的游戲咯。”

一百六十八章 我還有個中文名字叫陸毅臣

終於回來了。

夏樹貪婪地吸了一口祖國的空氣,旅途雖然很愉快,但再怎麽樣也比不上家裏舒服。

回到家稍微整理了一下,夏樹便帶著兩個孩子睡了。

次日去報社打卡,把禮物分配了一下,王總就把夏樹叫到了辦公室。

“這次紀錄片跟拍是我憑借三寸不爛之舌才爭取到了,我想了很多人選,最後還是覺得你最適合。”老總笑吟吟道。

紀錄片跟其他訪談不一樣,一般的訪談最多一兩天就能拍好,而紀錄片斷則一個月,長則好多年,前幾年就有一個美食紀錄片,一整就是三年。

“我能不去嗎?”夏樹委婉的拒絕。

王總皺起眉:“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你怎麽還不樂意呢?”

“我還有兩個孩子,實在不方便接這個。”紀錄片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跟人力,但她確實放心不下孩子們。

老總想了想:“孩子的問題我們幫你解決。”

“王總,我不是這個有意思。”

“半年獎翻倍。”

“不是錢的問題。”

“年終獎增加百分之二十……”

詭異的靜謐過後,夏樹突然堆滿笑容:“什麽時候開始錄像呢?”

王總面無表情:“今天下午你就去接洽一下。明天正式跟蹤攝錄。”

“對了,紀錄片的主角是誰?”

王總沈吟了片刻:“說實在的,連我都不知道。”

“不知道對方是誰,你叫我過去?”

看樣子要炸毛了,王總連忙安撫:“對方給的價錢實在太誘人了,而且我們的死對頭公司也在爭搶這個機會,你說我能示弱嗎?當然不能,反正現在被我們拿到了,對方也不要求收視率,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好事,安心去拍啦。”

帶著滿心的疑惑,夏樹根據王總提供的地址來到了酒店。

奧斯頓是國際連鎖酒店,酒店門口安放著一只威風凜凜的金獅子,獅子腳下還踩著一個。

進入大廳,夏樹詢問了一下前臺客服,並表明身份以後,前臺撥通了酒店客房的電話。

“先生您好,有名叫夏樹的記者在樓下,詢問是否可以上去。”

“讓她上來。”

放下電話,前臺禮貌的鞠躬:“您好,客人讓您上去。”

不知為何,她有些惴惴不安。

電梯很快抵達頂層的總統套,夏樹站在門口,整理了一下儀容,這並不是第一次獨家采訪,近幾年來,她憑借了自己的努力,從默默無聞的狗仔成為了今天的金牌記者。

理應駕輕就熟的事,可她卻莫名的有些緊張。

深吸了一口氣,她摁了門鈴。

門開了。

“你好,我是……”

時間突然凝固住了。

夏樹目不轉睛的看著替她開門的男人。

“進來。”簡短的兩個字過後,路西法轉身。

雙腳像是生了根一樣,怎麽都挪動不了,直到裏頭傳來不耐煩的聲音:“你是想站在外面采訪嗎?”

迫於壓力,夏樹不得不硬著頭皮進去。

房間的格調很獨特,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奢華,簡單的黑白色系,將房間打造的神秘感十足。

“隨便坐。”對方指著沙發。

“不用了,我站在就好。”

路西法走到吧臺處倒了一杯紅酒,並禮貌的回頭問她:“需要來一點嗎?”

酒櫃上的紅酒每一瓶都價值不菲,喝一杯可能抵得上普通人半年的工資。

“謝謝,我不會喝酒。”她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著謊話。

路西法沒有勉強她,兀自給自己倒了一杯。

夏樹站在那兒一動不動,整個人有著說不出的恬靜。

餘光中,他看到她到處亂轉的眼眸,仿佛是在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真是有緣,船上見過一次之後,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他道。

“是啊,我也沒想到會見到您。”

原來他就是王總口中所說的冤大頭,不過有錢人的世界像他們這些普通人又怎麽能猜得透呢。

“但是,夏小姐仿佛對我有偏見。”

他的話猶如一根細細的針,刺進了她的心臟。

“怎麽可能,您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路西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意味深長的笑起來。

這讓夏樹倍感壓力,後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並不斷在心裏重覆:這不是陸毅臣,這不是陸毅臣。

不對啊,就算他是陸毅臣又怎麽樣呢?她不曾欠他什麽,有什麽好害怕的?再說了,當初他的一條短信害的她差點沒命,要說虧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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