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規避契約*① (19)

關燈
譯成了老鼠,但這裏涉及rat和mice的區分……這兩個詞大概是“惡心的大老鼠”和“可愛的小老鼠”的區別,具體翻譯我參考了當年看到天然20裏面的譯法,rat翻譯成耗子,mouse翻譯成老鼠……但為了前後的一致性我調換了順序(我在說什麽?總之不要在意……)

本章中出現的咒語:

Aguamenti,清水如泉

Alohomora,阿拉霍洞開

bombarda,爆炸,比較小規模的爆炸

Exacuere,好像是“使銳利,激發”

Expecto Patronum,呼神護衛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

Expulso,飛沙走石(大概)總之效果是爆炸

lumos,熒光閃爍

Oppugno,就是那個……讓物體活化攻擊對手的法術,書裏的翻譯似乎是萬彈齊發

Reducto,粉身碎骨

Riddikulus,滑稽滑稽

Chapter 46

Disclaimer: I own no one and nothing. *sad face*

AN1: 我承認我從來沒有經歷過任何法律程序,所以請原諒這一章的最後一部分看起來是多麽不現實或虛假。

————————————

Chapter 46: Justice

Chapter 46:正義

“我不明白的是,怎麽會有人會上這種當——誰會走過去騎上一匹奇怪的馬?我的意思是,我知道麻瓜很無知,但這似乎有點過分了。”西奧若有所思地說。

“麻瓜才不無知。”赫敏氣沖沖地打斷,從他們身邊走過去,跟在其他格蘭芬多後面出了黑魔法防禦術教室。

“不他們就是無知。”哈利在她身後喊了一句(對此她有意無視了),然後轉身對西奧說。“而且馬形水鬼瀕臨滅絕是有原因的。”

西奧似乎對這個答案不滿意。“那為什麽我們——”

“哈利,你能留下來一會兒嗎?”

哈利朝萊姆斯望去,他正在那裏收起教材。“當然,盧平教授。”

他把課本放進書包裏,但把包留在了課桌上,然後瞥了西奧一眼。西奧正沈默下來,揚起眉毛盯著他,他無辜地聳了聳肩作為回應。

西奧翻了個白眼,然後把書包扛在肩上,跟著其他三年級學生走出了教室。

在其他人都離開,門在他們身後砰地一聲關上之後,哈利擡頭困惑地看向萊姆斯。“有什麽出問題了嗎?”

“哦,不,一點也沒有。”萊姆斯在教師桌的邊沿坐下,面對哈利。“我只是想讓你在其他人之前知道,”他開始說,“西裏斯·布萊克被抓到了,連同彼得·佩蒂格魯一起。”

好吧這是好消息,湯姆說道,顯得相當滿意。

哈利想要跳起來大喊“是的!”或者“我成功了!”之類的話,但最終決定只是表現出非常驚訝的樣子。“所以……彼得·佩蒂格魯其實還活著?”

“是的——我必須說,你的直覺非常出色,哈利。”

哈利靦腆地笑了笑,然後皺眉。“可彼得·佩蒂格魯為什麽會被抓?”

萊姆斯猶豫了一下。“西裏斯聲稱,背叛你父母的不是他;他說彼得才是叛徒。”

哈利慢慢地點頭,作出仔細考慮的樣子。“而你相信他?”

萊姆斯再次猶豫了。“……我相信。”

“為什麽?”

“嗯……除了間歇的激動咆哮,西裏斯能講出一套非常連貫的來龍去脈。此外,西裏斯從來不是那種為了保全自己而說謊的人。他的驕傲不會允許他那樣做的。”

格蘭芬多,湯姆冷笑。哈利不得不同意湯姆的鄙夷——如果是在無罪釋放和被送回阿茲卡班之間,他會毫不猶豫地欣然說謊……他無法想象在這種情形下,為什麽會有人不這樣做。

“那麽,是你找到他的嗎?”

萊姆斯點了點頭。“我在萬聖節前夜的第二天找到了他。”

“但最初是什麽讓你決定去找他的呢?”

“啊,好吧……當我聽說西裏斯在萬聖節前夜的晚上闖進了格蘭芬多塔樓時,我立刻想起了你那天早些時候說過的話,關於羅恩·韋斯萊的老鼠和彼得的阿尼馬格斯形態之間驚人的相似,假設他割掉了自己的手指,企圖掩飾自己的逃跑的話。所以我決定去找西裏斯,因為,當我們搜查城堡的時候,我想到如果他真的是在找你,他應該會做過調查,並且發現你實際上是一個斯萊特林——這意味著,很有可能,他是在找別的什麽,而我無法不想到,也許這個‘什麽’當真是彼得,以老鼠的形態躲著。”

哈利慢慢地點頭,壓下一個笑容。“這似乎是一個合理的假設。盡管……這又要問起西裏斯·布萊克最初是怎麽知道去格蘭芬多塔樓找彼得·佩蒂格魯的問題。”

萊姆斯點了點頭。“是的。哈利,你知道韋斯萊一家今年夏天中獎去埃及旅游了嗎?”

哈利皺起眉。“我想我可能聽某個韋斯萊說起過。羅恩好像開學時在吹噓這件事。”

“嗯,他們的一張照片刊登在了《預言家日報》上,老鼠什麽的都在——”

哈利瞪大了眼。“然後西裏斯·布萊克看到了。”

“是的,正是。”

“那他是怎麽逃跑的呢?”

“你還記得你說過阿尼馬格斯是一種很好的逃跑策略嗎?”

哈利點了點頭。

萊姆斯的唇角抽動了下,像是他在努力不要笑出來。“他變形了,溜出牢房,一路游到了岸邊。”

哈利眉毛揚起。“哇。這很……了不起。”

萊姆斯讓步了,苦笑了一下。“西裏斯做事從不半途而廢。”

“那麽你是怎麽說服攝魂怪活捉他的呢?”

“說服攝魂怪?這可當真會是件了不起的事情。不,我選了比較容易的路線——我先抓住了彼得。”

“你是怎麽做到的?”

“昨天的魁地奇比賽——在所有格蘭芬多都去為他們球隊助威的時候——”

哈利無法抑制臉上浮現出微微的笑容。

“是的,是的,我知道,祝賀你們勝利。就像我剛才說的,在比賽期間,我溜進宿舍,擊昏了羅恩·韋斯萊的老鼠——彼得。然後就是把一只昏迷的老鼠帶到鄧布利多教授的辦公室,強迫他在那裏變回人形。”

哈利的唇角彎了彎。“這非常斯萊特林,教授。”

“我有時會這樣。不管怎麽說,我把彼得帶到鄧布利多那裏,鄧布利多向魔法法律執行司送去了緊急貓頭鷹。然後,剩下的就是說服西裏斯——我讓他留在了尖叫棚屋裏我找到他的地方——讓他自首。”

“嗯,”哈利若有所思地說,“這……出奇地簡單。”

萊姆斯輕笑。“是的,非常。從昨天晚上起,我就一直很緊張——這一切似乎都太容易了。”

哈利鄭重地看著他。“別烏鴉嘴。”*①

萊姆斯皺起眉。“什麽烏鴉嘴?”

“哦,別在意。所以……現在該做什麽?他會受到審判,對嗎?”

“是的,希望不久。”

“他們會在這期間把他送回阿茲卡班嗎?”

萊姆斯搖搖頭。“哦,不。鄧布利多教授確保了他會被關在魔法部一間高度戒備的牢房裏,直到審判,彼得也一樣。”

哈利微笑起來。“那很好。”

萊姆斯揚起眉毛。“你對此接受得很好,哈利。你真的那麽肯定西裏斯是無辜的嗎?”

哈利抿起嘴唇。“嗯,沒有,但是……彼得·佩蒂格魯是如此渴望消失,以至於他願意作為一只老鼠生活十二年——所以他顯然有什麽要隱瞞。我不確定任何事,事實上。我只知道,每個人都有權得到一個公正的審判,即使是背叛我父母的人。”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相信這些話,但它們很輕松地脫口而出。

萊姆斯朝他傷心地笑了笑。

“我說錯什麽了嗎?”哈利問,對萊姆斯的沈默感到擔心。

“不,不……只是……你真像你母親。莉莉和詹姆斯會非常驕傲的。”

哈利感到有什麽在心中擰了一下,他突然間覺出不可錯認的罪惡感。如果萊姆斯知道。他深吸一口氣。不,在他做了那麽多之後……他不必為小小地操縱一下他人而感到內疚,畢竟這樣對每個人都更好。他為什麽這樣做並不重要。他的父母會很高興他在拯救他們朋友的生命。

“好吧,”哈利不適地說,“我該走了。我大概應該在魔咒課之前吃午飯。”

萊姆斯驚醒。“哦!是的,當然。”

“謝謝你告訴我,萊姆斯。我真的很感激。”

萊姆斯點了點頭。“你有權知道。”

當哈利來到斯萊特林長桌時——中間繞路去了一趟圖書館——西奧不讚同地瞪了他一眼。

“你只剩下四分鐘用來吃東西了。”

哈利嘆氣。“我知道。”

“不管怎樣,你去哪兒了?”特蕾西問。

哈利挑了一個黃瓜三明治。“盧平教授有事情想告訴我,然後我想起了一本我想借來看的書。”

“好吧那是什麽?”

“它叫《結界技法匯編——”*②

“不,不是書,”特蕾西不耐煩地打斷,“是盧平教授想告訴你的事。”

“哦,那個。好吧……”哈利考慮了一下撒謊,但最後決定他沒有理由撒謊。“西裏斯·布萊克被抓住了。連同彼得·佩蒂格魯一起。”

每個人都目瞪口呆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立刻開始用問題轟炸他。

“他們抓住他了?”

“我以為彼得·佩蒂格魯死了!”

“是攝魂怪抓住他的嗎?”

“彼得·佩蒂格魯是為什麽被捕?”

“等等,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們都還活著?”

“他們是怎麽抓住他的?”

哈利咬了一口三明治。“我應該吃飯。”

特蕾西看上去極其怒不可遏。“你不能說了那樣的事情然後就……就那樣吃飯!”

“他得吃飯。”西奧惱火地說。

“你說起來容易,”特蕾西氣沖沖地打斷,“你有保證能隨後得到一個像樣的解釋。以我們所知道的,哈利會在魔咒課之後溜去圖書館,然後我們要到明天早上才能見到他!”

西奧假笑。“我能說什麽呢?最好朋友的特權。”

“呵!男生們!”

哈利咽下最後一塊三明治,並且,由於心情十分舒暢,決定不去反駁特蕾西的話。“我覺得這與性別無關。我覺得你可能是在把你的沮喪情緒投射到一個無關緊要的——好吧,我準備說不是問題,但性別在很多情況下是一個問題,只不過不是在這一個,所以不管怎樣我會叫它不是問題的問題——無論如何,你那樣做大概是為了使你的情感在腦海裏更加切實具體好讓它們更容易面對,給你一個機會讓你以情感上滿足的方式來宣洩。”

現在,每個人都再一次張大嘴瞪著他了。

“現在我們該去上魔咒課了。”

——————

自然地,西裏斯·布萊克被捕的消息和即將到來的審判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掀起了一陣狂潮,可想而知,哈利正置身其中。

震驚,當然地,是人們對這一消息最初的普遍反應;在那之後,有些人對整件事變得相當興奮,而另一些人則對西裏斯·布萊克在阿茲卡班被關了十二年後才接受審判的事實感到憤慨,而還有一些人則對審判是否會改變任何事情持懷疑態度。人們的情緒反應從對西裏斯·布萊克沒有當場擊斃,更甚而,將會得到審判感到憤怒,到對他一開始就沒有受到過審判感到驚恐。但是,當最初的躁動平息下來後,每個人都變得更有自知之明了,開始在談論這件事時壓低聲音——好吧,至少,每當哈利走過的時候。起初,他有些迷惑於為什麽每次經過其他人的時候,四下裏的談話總會忽然消失,但後來赫敏解釋說,西裏斯·布萊克的事對他來說應該是一個“敏感的話題”,他的同學們在試圖“體諒”他。

這使哈利很困惑。困惑不是一個合適的詞。與赫敏所想的相反,他知道他的同學們把他排除在他們的猜測和討論之外並不是出於體諒;而是因為他們肯定也在談論他,並且不想讓他知道。因此,他不是感到困惑,而是有些沮喪,因為整件事實在太令人惱火了。他知道西裏斯·布萊克未經審判就被送到了阿茲卡班,他們知道西裏斯·布萊克未經審判就被送到了阿茲卡班,他們知道他知道西裏斯·布萊克未經審判就被送到了阿茲卡班——所以,說真的,表明他有任何罪行的證據遠非確鑿,這是他對這一話題的官方立場(並不是說真的有人費心當面問他),盡管他顯然應該對此有激烈的公開觀點。說實話,他不知道自己對整件事該作何感想(除了對自己和湯姆的計劃即將實現感到滿意之外),但似乎其他每個人都知道,並決定不予分享。一如既往。

他有時會有感覺湯姆在他教育的某些方面偷工減料了。他一定要是一個白癡才會沒有意識到他的某些社交技能達不到十三歲孩子的平均水平,而他的直覺會在完全不存在到精準得異乎尋常之間浮動,他很確定他在沿途的什麽地方錯過了某些關於他應該如何看待“敏感話題”的內容。到如今他已經開始好奇,是湯姆享受他的困惑,還是他的導師甚至比他更加無知。

不提這個……

他想他對此很高興——對於西裏斯·布萊克會到一個公正審判的事實。這些年來一直在阿茲卡班受苦的是錯的人,這想法讓他不太舒服,但也許更令人不安的是錯的人——他的父母知曉並信任的人,踐踏和背叛了這份信任的人——這整段時間裏一直在作為一個自由的人活著……或多或少。彼得·佩蒂格魯被迫作為老鼠度過了十二年的屈辱生活並不能給他帶來多少安慰。他這麽做的時候清楚地知道他做了那樣的事,他犯下了不可想象的惡行,並且逃脫了懲罰,而且至少,他還擁有一個未來的可能。西裏斯·布萊克為他的忠誠只得到了絕望和痛苦。但現在他能有機會得到更多了。

所以,是的,他對整件事情感到高興;他很高興世上有些不公會得到糾正。可以說,這令人滿意。

他很高興,也很迫不及待。他發現自己在好奇西裏斯·布萊克是什麽樣的人;他想知道西裏斯·布萊克會不會喜歡他,或者他會不會根本不想見他。總而言之,他想他對即將見到這個神秘而又非常不幸的人感到興奮。

審判的日期定在11月25日,哈利已經被允許缺課,好讓他和萊姆斯一起出席。他對此非常熱情,因為他不知道審判會是什麽樣子,誰會在那裏,會發生什麽。他所知道的只有這將是一場他從未經歷過的冒險,而且風險高昂到讓他每次一想到這件事就興奮不能自已。湯姆,當然地,嘲笑了他的急切,但這絲毫沒有挫傷他的興致。隨著審判日期的臨近,他發現自己變得越來越緊張。

但隨後審判推遲了。11月21日,彼得·佩蒂格魯設法逃離了魔法部,讓魔法法律執行司陷入一陣瘋狂的搜捕,而這最終完全徒勞無功。顯然,正如哈利自己指出的那樣,擁有一只普通的灰老鼠作為阿尼馬格斯形態有很多好處。所以審判無限期地推遲了。

不過,說到阿尼馬格斯形態,哈利離他的形態更近了。赫敏和西奧不得不等待鑒別他們各自動物品種的機會,而哈利很高興發現霍格沃茨圖書館有許多關於不同種類貓頭鷹和它們各自解剖構造的書,這為他進行下一個階段的研究提供了幫助。在發現了自己的精神動物之後,赫敏說明得非常清楚,下一步將是“深入了解”這種動物的解剖構造——細節越多越好。所以在發現他阿尼馬格斯形態的品種——一只顏色特別深的大烏草鸮,原產於澳大利亞*③——之後,哈利開始在他的日記本裏描畫貓頭鷹草圖,在筆記裏記下它們骨骼的詳細描述,並花空閑時間(極少的那些)去貓頭鷹棚,同他那些感覺很快交上的新朋友們隨意聊天。到了十二月,他感覺自己已經準備好開始認真地研究變形了,但決定推遲一段時間,不想在赫敏和西奧之前走得太遠。

當然,他的阿尼馬格斯變形並非他聖誕節“任務列表”的首位——學習如何施放厲火才是。哈利已經每天至少一次地練習placo ignis有一年了(除了暑假),並且現在可以用它來撲滅普通的火(盡管規模不大),無聲或無杖地(但不幸的是,不能是同時),這讓湯姆很是滿意,並且熱衷於要教他這一可能是現今存世最為臭名昭著的黑魔法(除了不可饒恕咒之外,當然)。

事實證明,厲火很不容易。不是無法實現的困難,只是……有所不同。它沒有咒語,也沒有魔杖動作——它是純然意志的顯現,純粹黑暗的表達。奇怪的是,這讓他想起了守護神咒。

守護神咒並沒有給他帶來更多的麻煩。他花了幾周的時間才再次召喚出一個有形的守護神,但他最終做到了,這一次沒有失去知覺;最終,他得以讓自己與那種無論什麽壓倒一切的感覺保持安全距離,並最終能夠用常規的快樂記憶來為這個魔咒提供能量(你知道,就像一般人做的那樣)。萊姆斯推測可能是施放這樣一個高級魔咒要求他使用了他魔法核心以前很少使用的一部分,而他第一次成功的嘗試實際上解鎖了一部分他的魔力——但現在既然它解鎖了,施法就容易多了。說到那裏時,萊姆斯用非常懷疑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哈利相當肯定他推斷出了他在練習黑魔法。

湯姆曾提到過幾次,要同時施展高級白魔法和高級黑魔法是很困難的。在守護神咒的經歷之後,哈利傾向於同意,但盡管這很難,他有感覺那不會像湯姆說的那樣完全不可能。也許,如果他在這兩方面都走得慢些,他最終會能同時掌握兩者。湯姆只是嗤笑。

不太可能。

如果是對於其他任何人,這可能是真的。哈利這麽想並不是出於傲慢,他只是有這樣一個理論,他施展黑魔法的能力完全來自於不懈的練習,湯姆的記憶,還有棲身於他體內的那一小塊湯姆的魔法核心。他不止一次地想到,湯姆在附身哈利的時候施法,可能會導致他們的核心部分融合之類的事情。他確信湯姆也想到了這一點——事實上,他認為這可能正是為什麽湯姆放棄了他更永久地附身哈利的野心——但既然湯姆從未提及此事,他想他的朋友大概仍然在研究細節,並且會在有明確結論的時候讓他知道。

不管怎樣,哈利的理論是他可能實際上生來具有的魔法核心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傾向於施展白魔法,而且他只是不習慣接觸太多的部分——因此才有他在萊姆斯辦公室裏發生的尷尬。後來沒有再發生什麽意外,而且他現在能夠始終如一地施放守護神咒,這使他感到非常寬慰。但他不想就此停下。

“實際上,我在想我是否可以再提一個請求,”他曾在十一月的時候問道,那時萊姆斯剛剛告訴他,關於守護神咒他沒有什麽可教的了,剩下的只是例行練習。

萊姆斯的眉毛揚起。“哦?”

哈利點點頭,鼓起勇氣。“我們在學校學到的大部分魔法都是中性的——既不是白魔法,也不是黑魔法。我們在魔咒課上有時會學習一些可以被認為是白魔法的法術,我們也在黑魔法防禦課上學習基本的白魔法,但那主要是妖咒、惡咒和詛咒*④的反咒,但學習守護神咒讓我想到那應該不止這些。白魔法實際上和黑魔法一樣發達……只是不知為何沒有那麽普及。我在想你是否知道些什麽。”

你本可以直接問我的,湯姆說,聽起來有點酸。的確,哈利可以問湯姆一般性的解釋,但他懷疑湯姆不會給他比這更多的。

萊姆斯打量著望了他片刻,然後示意了一下桌子前那把細長的椅子。“為什麽你不坐下呢,哈利?”

哈利很高興萊姆斯認真對待了他的請求,坐下來,一臉專註的表情。

萊姆斯也坐了下來,他召喚來水壺,無聲地向裏面裝滿水,把水燒開,給他們倆各倒了一杯橙黃白毫茶。這到如今已經成為了一項根深蒂固的傳統。

“你說得對,那遠不止這些。”萊姆斯說道,遞給哈利一杯茶。“白魔法是一個非常寬廣的領域,你會在接近NEWT年級的時候學到更多些——你會在黑魔法防禦課和魔咒課上學到更高級和通用的詛咒反咒,以及一些保護和治療法術,大概是在六七年級。但那其實僅僅是皮毛。”

“但我想知道表面下有什麽。”哈利說,聲音裏無法抑制地透著熱切。

萊姆斯對他微笑起來。“當然。那麽,治療法術在白魔法中占了很大的比重——治療師們會在霍格沃茨畢業後的教育中進一步研究這些。但除此之外還有一整個一般巫師通常不會觸及的類別。正如你可能知道的,一些,但不是全部,黑魔法需要強烈的負面情緒來施放——比如鉆心咒或死咒——而白魔法也差不多。治療法術和大多數反咒不需要太過強大的情感來施放……而像守護神咒那樣的魔法毫無疑問需要。”

“還有一整個大類就像那樣的法術?”

萊姆斯點了點頭。“但施展它們很難。非常難。可以說比黑魔法更難。”

湯姆嗤笑一聲,哈利皺眉。“為什麽?”

“嗯,黑魔法需要的負面情緒通常都有來源或者目標。那樣的恐懼、憤怒和仇恨幾乎總是指向某人或某事,至少是間接地。但正面情緒,最純粹的那些,通常都不是。這就是學習守護神咒的挑戰——施法者通常被教導回想一段快樂的記憶來為法術供能……但快樂的記憶不是快樂。它只是用來提醒我們快樂是什麽感覺——那才是真正的力量。”

“我……不明白。”

“好吧,這樣來想。即使一個非常不快樂的人也能經歷一件讓他們快樂的事;例如,一個非常邪惡的人可以通過給別人帶來痛苦來感受到正面情緒。”

哈利點點頭,想到湯姆——他不會說湯姆邪惡,但萊姆斯的描述確實讓他想到他的朋友和導師。

“不過,你不會說那是純粹的快樂,對嗎?因為它來源對他人造成痛苦和不快的欲望;這實際上是世間一種非常消極的力量。”

哈利又點了點頭,所有這些聽起來都很熟悉。

“那樣的人無法施展守護神咒。只有通過愛與和平找到快樂的人才能真正施展出這樣的魔咒。真正的快樂不是一種有針對性的情感,而是一種存在的狀態。一個快樂的人即使沒有任何快樂的事發生在他們身上也能保持快樂,因為快樂只在瞬息之間。這就是為什麽白魔法對野心勃勃、目標明確的人來說如此困難——因為他們太過經常發現自己處於一種不滿的狀態。”

哈利的肩膀垮了下去。

“困難,但並非不可能。”萊姆斯補正道。

哈利滿懷希望地看著他。“你能教我一些嗎?”

萊姆斯猶豫了。“除了施展白魔法的困難之外,還有另一個它通常不以更高級形式教授的原因。”

哈利皺眉。“那是什麽?”

“盡管白魔法是一種理論上來源於正面情感的魔法,它可能會……傾向於危險的一面。”

哈利揚起眉毛。

“你知道我是如何說過守護神咒是你靈魂的一種表達?”

哈利點了點頭。

“嗯,有一些魔法理論學家認為,當一個人使用高級白魔法時,他使用的那一部分魔法核心十分危險地接近靈魂,而如果使用如此接近靈魂的魔法,你可能會面臨損傷你靈魂的風險。”

“等等,你難道是在暗示靈魂有一個‘位置’?”

哈利現在才意識到他一直以來都面臨著這一個問題,但從來沒有認真地問過。靈魂來自何處?它怎麽能被分割並將它的一部分存儲在物理實體當中?他幾乎要開始拍自己的腦袋。他怎麽會從來沒有問過這個問題?

萊姆斯輕笑起來。“嗯,哈利,這可真是個相當大的問題。沒人知道,你看,但有一些理論。最流行的說法是,靈魂棲居於另一個存在的位面,並通過我們的思想和我們的魔法核心錨定於我們的物質軀體上。”

“但什麽是‘另一個存在的位面’呢?”哈利困惑地問道。

萊姆斯不好意思地笑了。“恐怕對這個問題我沒有一個好的答案。我自己也不是什麽魔法理論學家。我只是從自己對白魔法的探索中學到了一些東西。”

最普遍的理論是,它與時間相似,是一個非空間維度。但是,盡管在時間中移動是可能的(實際上,是必要的),而精神位面是靜止的……除非有人通過靈魂魔法幹涉靈魂。 例如,魂器的創造,需要穿越物質軀體與靈魂之間的通道——通過一個人的思想和魔法——利用在你切斷受害者自身物質位面和精神位面之間的聯系時,你和他之間產生的精神聯系。利用這一行動所釋放的能量,你可以切斷靈魂的一部分,以及連同它,通道的一部分,並將其錨定在物質位面上的另一個物體上。理想情況下,你只會錨定靈魂碎片和一部分魔法核心,但在我的日記本(由於我那時缺乏經驗)和你(由於你成為一個魂器完全是偶然)的情況中,我的思想的一部分也在同時被分割了。

“——利?哈利?你還好嗎?”

哈利眨了眨眼,一時間被湯姆的解釋所淹沒,感到十分茫然。“哦,嗯,是的。”

萊姆斯看起來很關切。“你就那樣……放空了。”

哈利心虛地笑了笑。“是的,抱歉,我只是……在思考。”

萊姆斯理解地點點頭。

“不管怎樣,靈魂魔法……如果它如此危險,你為什麽要練習呢?”

“嗯,‘練習’可能是一種誇大,”萊姆斯承認道。“我只是從某個遠比我知識和經驗豐富的人那裏學到了一些東西。”

“那麽是誰教的你?”

萊姆斯停了一下,但只是片刻。“你的母親,事實上。”他聲音輕柔地說。

哈利的眼睛睜大了。“我的母親?”

湯姆曾提到過他母親精通靈魂魔法,並暗示她和他一樣,也研究過關於魂器和永生的黑魔法……但如果事實根本不是這樣呢?如果他母親對“靈魂魔法”的探索實際上是她對高級白魔法的研究?

萊姆斯沒有註意到哈利忽然的發現,繼續說道,“是的,你知道,她是一個技藝非常高超的女巫。從霍格沃茨畢業後,她立即開始了在魔咒上的深造——我想她是通過與一位奧地利巫師通信來學習的。她那時正準備成為一名治療師或者……致力於絕密研究的魔法部研究員。”

換句話說,緘默人。

“她聰明極了,是個堅持不懈的研究者,我想她會在她選擇的任何領域出類拔萃。”

哈利聽著萊姆斯的陳述,內心感到一種難以置信的溫暖。當他聽到像那樣的事情時……他是如此為他的母親感到驕傲;他希望他能更多地了解她……他多麽、多麽希望自己能知道得更多些。但他突然清醒過來。也許他可以,如果他的母親是一名研究者,她肯定在什麽地方保存了筆記。如果他能找到它們……

“她有什麽研究筆記嗎?”哈利問萊姆斯,“關於她正在研究的課題的記錄?”

萊姆斯眨了眨眼睛。“哦,呃,其實,我沒有想過這個。我肯定她有……但她可能把它們藏得很好,由於她的工作性質。”

哈利洩氣了一點點。“哦。但是……你可以把她教給你的那些教給我,對嗎?”

萊姆斯遲疑了。“就像我說的,哈利,那之中有些東西實際上相當危險——”

“我會非常、非常小心的,”哈利打斷道,“我只是想學,僅此而已。我很好奇。而且……那是我媽媽教給你的東西。”

萊姆斯嘆了口氣。“我想,如果有人有權得到這些知識,那一定是你。”

哈利咧嘴笑了。

“但是,這一切都只是理論上的——你不準不和我談過就在我的辦公室之外施展這種魔法。”

“當然!”

萊姆斯微微笑了笑。“好吧,那麽——我會教給你一切我所能教的。”

哈利燦爛地笑起來。“我們可以現在就開始嗎?”

萊姆斯想了想。“當然。為什麽不呢?”

“對!我先學什麽?”

萊姆斯靠在椅子上,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啊,我正知道一樣。它不太難,而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