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違法一樣？”
赫敏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說真的，你是怎麽做到的？”西奧問道。
“我是在博金-博克買的。”
西奧目瞪口呆。“你去過博金-博克？”
“嗯，是的。那地方有趣極了。我相當喜歡它。我希望明年夏天能再去。”
赫敏的視線迅速在他們之間來回轉移。“博金-博克是什麽？”
“魔法黑市的店面。”西奧漫不經心地說，讓赫敏目瞪口呆。
與此同時，哈利眨了眨眼。“哦，原來它是這麽回事。”
西奧好笑地看著他。“你甚至不知道那是什麽？”
“哈，不。”
“梅林，哈利。你真的有心求死。”
赫敏沈下臉。“我同意，哈利！你不應該到那樣可疑的地方去閑逛！這對你的健康不好。我們已經夠擔心你的了。”
哈利揮揮手。“我完全安全，沒關系。哦！我還買到了別的東西！”他把手伸進包裏，拿出他買的頭骨。“這挺可愛的，對吧？我給它起名叫比利。”
西奧盯著他，臉上帶著純粹的茫然，而赫敏的臉上浮現出某種介於厭惡和不可置信之間的表情。
“那是一個……頭骨？”
哈利熱切地點頭。“上面帶著神秘標記的頭骨。我是在博金-博克的陳列櫃裏找到的！”
“一個人類頭骨。”
“是的！”
“一個……嬰兒的頭骨。”
“大概，考慮到它的大小。”
“而……為什麽你要買那樣的東西？”赫敏緩慢地發問。
“嗯，我覺得它挺漂亮的。而且，我一直想遇到一個叫比利的人——現在我遇到了！”
赫敏表情扭曲了一下。“嗯，是的，你現在可以把它收起來了。”
哈利一臉懺悔地照做了。
西奧清了清嗓子，試圖消解尷尬。“那麽，你已經開始讀《極惡魔法》了？”
哈利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哦，是的，而且我發現了兩個法術，它們的魔杖動作迷之相似，但咒語卻截然不同——我本以為情況會正好相反，因為一種咒語會拔掉你的指甲，而另一種會溶解它們。咒語完全相反！完全不同的語法結構！這不是很有趣嗎？”
沒有人回答。
哈利心虛地笑起來。“我只是對魔杖動作和咒語在法術創作中的相互作用非常感興趣。”
赫敏已經在對著他目瞪口呆，但西奧只是搖了搖頭。“你真奇怪。”
“……我知道。”
可憐的赫敏看上去要哭出來了。
“現在，”西奧突然說，試圖拯救赫敏，“家養小精靈是怎麽回事？”
哈利驚起。“哦，是的，馬爾福家的家養小精靈，多比，今年夏天來見過我。”
西奧困惑地盯著他，而赫敏的震驚變成了皺眉。“家養小精靈是什麽？”
“奴隸，基本上來講。”哈利直截了當地說。
赫敏瞪著他。
“它們是一種小型生物，大約兩三英尺高，隸屬於巫師家庭——它們做飯、打掃衛生之類的。”
赫敏看起來很驚恐。“而這很……常見？”
“你以為霍格沃茨所有的食物都是誰做的？”西奧揚起眉毛問道。
“那是奴隸？？”
“他們不是真正的奴隸，”西奧插話道，“他們只是……沒有報酬。”
“那是奴役！”
“他們喜歡，如果這會讓你感覺好一點的話。”
“他們怎麽會喜歡呢？”
哈利和西奧一起聳肩，這讓赫敏的表情扭曲成了一臉狂怒。
“這太可怕了。可怕！！”
“不管怎樣，”西奧說，“多比來見你是怎麽回事？”
赫敏對他怒視。
“嗯，”哈利小心翼翼地說，“他聲稱今年霍格沃茨會發生可怕的事情。”
“你是說，比去年更可怕的事情。”西奧幽默地說。
“顯然，”哈利說，讓西奧大張開嘴。“你說過馬爾福今年夏天來看過你幾次——那就是說你們的父親在互相拜訪，對嗎？所以我在想，也許他們有什麽事情要談。我想這可能是其中一部分……也許？”
“也可能完全不相幹。”
“也有可能。”
“那麽，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呢？”赫敏插嘴說。
“嗯，這就是問題……他沒有說。我只是猜他聽到了些什麽。馬爾福一家也許跟這件事毫無關系，但他們認識某個有關的人，而多比覺得這件事聽起來足夠危險，他需要警告我。”
赫敏沈下臉。“你就是擺脫不了麻煩，是嗎，哈利？”
“顯然是的。”
赫敏顯得更憤怒了。
“現在，最後一件事，”哈利急切地換了個話題，“名字。”
“名字？”
“是的，名字。你們不覺得現在是時候讓你們兩個開始用恰當的名字互相稱呼了嗎？考慮到我們所有的秘密活動，秘密組織什麽的。"
他的兩個朋友都顯得若有所思。
“西奧？”赫敏試探著開口。
“赫敏。”西奧接上。
“哈利！”哈利歡快地叫起來，贏來了惱怒的白眼。
——————
哈利朝霍頓斯·羅蘭燦爛地笑了笑，他在斯萊特林長桌上西奧的位置旁邊坐下時，她正從旁邊走過。
“祝賀你當上女學生會主席！”他愉快地說。
黑發的女孩停了下來，對他報以微笑。“啊呀，謝謝你，哈利。你的夏天過得怎麽樣？”
“哦，無聊極了，”他說，“我很高興一切都結束了。”
他們的級長看起來有點想笑。“幾周後你可能就會想念它的。”
哈利的微笑繃緊了。“我對此表示懷疑。”
那個大女孩翻了翻眼睛。“你別惹麻煩。”
“遵命女士。”
“無聊極了，嗯？”特倫斯·希格斯在桌子的另一邊開口，“我希望你沒有偷懶，因為我們其他人整個夏天都在練習。”
哈利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沒有掃帚，希格斯。”
那個男孩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你沒有掃帚？你他媽的是‘活下來的男孩’！‘活下來的男孩’，本世紀以來最年輕的找球手，怎麽會沒有自己的掃帚？”
哈利的笑變得嘲諷。“我的監護人不太喜歡它們。”
“哦哦，你神秘的監護人，”戴維斯說，在他的左邊坐下。“你說他們是誰來著？”
“我沒有說過。”
帕金森嗤笑。“得了，波特，你不覺得這種‘神秘’的裝模作樣有點過時了嗎？”
“這不是裝模作樣，”哈利認真地說，“我只是不想談論這個。這其實很簡單。”
“好吧，至少我覺得神秘對你有效，”格林格拉斯插進來。
帕金森怒視。“你當然會這麽想。”
“也許你應該坦白，波特，”戴維斯說，“人們可能會產生誤解。就像你有什麽東西要藏——”
“哦，別打擾他了，行嗎？”西奧怒容滿面地插口。“如果他隱瞞了什麽，他有充分的理由。”
戴維斯揚起眉毛。“你知道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嗎，西奧？”
“你不會想知道的。”
“我會的。”
“好吧——”
“就我個人而言，我更願意知道波特暑假的休閑時間都花在了哪裏。”
說話的是德拉科·馬爾福，每個人都驚訝地盯著他看。這是自去年十月以來他們第一次看到他和哈利交談（即使只是間接地）。
“我好奇他交了什麽樣的朋友，去過——什麽樣的地方……”馬爾福拖長聲音說，眼睛裏閃著光。
哈利直視著他的眼睛，面無表情。“噢，是的，提到這個，我們可以談談你父親都去哪裏辦事了。賣東西，他說？”
馬爾福臉色變白了，他把目光移開，顯然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戴維斯誇張地嘆了口氣。“我覺得我們剛剛目睹了什麽精湛的敲詐勒索，各位。也許我們欠哈利一點掌聲。”
馬爾福瞪著她。
哈利不自在地笑了。“你們不欠我什麽。這裏沒有什麽敲詐勒索，只是試圖避開麻煩，僅此而已。”
帕金森嗤笑一聲。“你？不惹麻煩？”
哈利皺起眉，想起了赫敏的話。“為什麽這麽難以相信？”
“本世紀以來最年輕的找球手說這話，”戴維斯指出，“那又是怎麽來的？抓住了隆巴頓的記憶球，是不是？”
“讓我們別忘了泥巴種和巨怪事件，”紮比尼小聲嘀咕。
帕金森陰沈下臉。“誰能忘記呢？”
“然後，”戴維斯笑起來，“還有魔法石。”
帕金森把她那著名的神經質瞪視投向了哈利。“那到底怎麽回事，波特？你從來沒有解釋過！看在梅林的份上，為什麽你會在乎一塊愚蠢的石頭被偷？太格蘭芬多了點，如果你問我的話。”
“我沒有，”哈利平靜地說。
他翻了翻眼睛。“我沒有去搶救魔法石，”他說，“那是鄧布利多教授編的托詞。”
每個人的眼睛都睜大了。
“托詞？”格林格拉斯津津有味地說。
戴維斯揚起眉毛。“那你在幹什麽？”
“奇洛教授，”哈利簡單地說。“我想要和奇洛教授談話。”
大家都沈默下來，突然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所以你不是勇敢，”帕金森最後說，“你是愚蠢。”
哈利笑了。“也許。”
“你真是個白癡，波特。”那女孩繼續嘲弄地說。
下一刻，她被一勺豌豆砸中了臉。
“西奧！”
哈利嘆了口氣。
——————
“我很驚訝我沒有頭痛。”
“哦？”
“我本以為你會不樂意我向斯萊特林們坦白魔法石的事情。”
湯姆揚起眉毛。“反正你還是做了。”
哈利有臉面表現出來慚愧。
”鄧布利多已經知道了。犧牲你的的名譽來保密沒有意義。”
哈利松了一口氣。
“但是，別以為我忘了你的小小誓言。‘哈利·波特是個蛇佬腔’？你這個蠢孩子，傻孩子。”
哈利齜牙咧嘴。“西奧已經知道了。”
“可那個泥巴種不知道！”
“赫敏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湯姆。”
他的朋友怒視著他。“而你怎麽可能會知道？”
“如果她對德思禮的事情什麽也沒有說，她也不會說這件事的。”
“這是什麽邏輯？這兩件事根本完全不相幹！”他的倒影憤怒地沖他嘶嘶。
“這不是重點。”
“那開導我一下，哈利，”湯姆諷刺地說，“重點是什麽？”
“重點是赫敏沒有理由背叛我。”
“她也沒有理由不背叛你。”
“這不是真的。她珍視我的信任。”
“你的什麽？？”湯姆不可思議地問。
“我信任赫敏，湯姆。”
“她沒有做任何事來贏得我們的信任！”湯姆憤怒地說，哈利能感覺到他的傷疤開始灼燒。
他按了按傷疤。“除了保守我的秘密，除了做我的朋友。”
“這兩者哪一項都不足以讓她贏得你的信任。”
哈利皺眉。“我還能要求她什麽呢？”
湯姆瞇起眼睛。“她會為你殺人嗎？她會為你而死嗎？”
哈利瞪大了眼睛，張口結舌了片刻。“我——我不想讓她做這種事！”
湯姆冷冷地盯著他。“總有一天，哈利，你會需要這樣的忠誠的，而只有這樣的忠誠才有資格贏得你的信任。”
哈利不舒服地動了動。“我不想讓任何人為我而被殺掉。我不想讓任何人為我而死，”他輕聲說。
“這會改變的。”
“真的一定要這樣嗎？”
湯姆的紅眼睛閃了閃。【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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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there you go! Remember to let me know you were he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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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秘密分享者（secret sharer），保密人（secret keeper），變化程度（Degrees of Variation）。
②：the Ministry of Magic's Decree for the Banning of Dark Artifacts Part 8 Article 27
③：Privacy charm
④：Protean Charm，就是原作裏面赫敏在DA的金幣上用的那個。
⑤：revelio charm
⑥：bone-breaking curses，slashing curses，de-fingering curses。
本章出現的法術：
Muffliato，閉耳塞聽
Chapter 29
Disclaimer: *sigh* the usu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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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9: All the Crazy Ones
Chapter 29：都是瘋的
哈利瞪著站在他身後，斯萊特林長桌前的女孩。一個有著一頭金發，和一雙茫然的藍眼睛的一年級拉文克勞。
“你……令人驚嘆地毫無騷擾虻困擾。”她用一種像麻雀一樣的、柔和的聲音說。
盡管她的語調甜美動聽，他還是不得不皺眉——他真的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那是……一件好事嗎？”
“哦，是的，相當好。”
好吧，這讓人放心些。
“哦，好吧。非常感謝。”
“一點也不用客氣。以及，我是盧娜，盧娜·洛夫古德。”
“很高興見到你，盧娜。我是哈利·波特。”
“哦，我知道。”
他眨了眨眼睛。“哦。”
“再會，哈利·波特。願我們能再見面。”
他又眨了眨眼睛。“嗯，考慮到我們都是霍格沃茨的學生，我要說這不難。”
“沒錯。”
說完，那女孩就蹦跳著離開了，臉上掛著夢幻般的微笑。
“好吧，”西奧說著，吞下一片培根，“和那一個比起來你顯得理智又清醒。”
哈利皺起眉。“我很理智。”
他很理智，對吧？
作為回應，西奧拍了拍他的背。“你可以這麽告訴你自己。”
哈利嘆了口氣，把一些蘋果片放進盤子裏。他只獲得了兩分鐘安靜的用餐時間。
“呃，哈利？”西奧說，“你這兒又來了一個。”
哈利好奇地轉身，看到昨晚分院儀式上那個非常瘦小的灰頭發小男孩正著了魔似的盯著自己。那男孩手裏攥著什麽，看起來很像是普通的麻瓜照相機。哈利一看他，男孩的臉立刻變得通紅。
“你——你好，哈利？我——我叫科林·克裏維。”他呼吸急促地說，怯怯地向前走了一步。“我在格蘭芬多。你認為——可不可以——我能給你拍張照嗎？”他一臉期待地舉起了相機。
“照相？”哈利茫然地重覆。
“這樣我就可以證明見到你了。”科林熱切地說，又往前挪了幾步，“我知道你的一切。每個人都跟我說。你怎樣逃過了神秘人的毒手，他怎樣消失了等等，你額頭上現在還有一道閃電形傷疤——”（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哈利的發際搜尋）“我宿舍的一個男孩說，如果我用了正確的顯影藥水，照片上的人就會動。”科林深吸了一口氣，興奮得微微顫抖，“這兒真是棒極了，是不是？在收到霍格沃茨的信以前，我一直不知道我會做的那些奇怪的事就是魔法。我爸爸是送牛奶的，他也不能相信。所以我要拍一大堆照片寄給他看。要是能有一張你的照片—— ”他乞求地看著哈利，“——也許我可以站在你旁邊，請你的朋友幫著按一下？然後，你能不能簽一個名？”
哈利瞥了西奧一眼，西奧鼻尖翻上了天。“想都別想。”
與此同時，女孩們正在幾乎不加掩飾地偷偷地嘲笑這個男孩。帕金森可能還壓低聲音說了句“泥巴種”。
哈利嘆了口氣。“我擔心，克裏維，這中間有些誤會。我沒什麽特別的。至少現在，還沒有。”
“你的傷疤——”
“是我在我的父母被謀殺時得到的。我並不是特別喜歡。”
聽到這話，克裏維的臉沮喪下來。
“如果你想要某人的照片，為什麽不試試鄧布利多教授呢？他有自己的巧克力蛙卡片，你知道。”
克裏維睜大了眼睛。“真的嗎？”
“或者……”他調皮地微笑，“你知道……斯內普教授實際上發明了好幾種魔藥。他在專業領域也相當出名。”
克裏維的眼睛睜得更大了。“真的嗎？”
哈利微笑著點頭。“不過，別告訴他是我說的。我擔心他會太害羞。”
“好的，謝謝你哈利！”
看著那個小男孩跑向教工席，哈利眨了眨眼。
他轉回來，對上了長桌上眾人邪惡的笑容。格林格拉斯幾乎在咯咯尖笑。
“你真邪惡，”她喘息著說。
戴維斯在她旁邊竊笑。“說真的，你真是個壞人。”
哈利沈下臉。“就這一次……讓別人為打擾我而受苦吧。”
他回頭，看見克裏維正被憤怒的麥格教授從教工席上趕走。與此同時，斯內普教授正用他那標志性的死亡凝視試圖在這個男孩身上瞪出洞來。
“最好小心點，波特，”帕金森嘲諷道，“你開始表現得像個斯萊特林了。”
他皺眉。“我是個斯萊特林。”
“那是你這麽想。我想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整人，波特。”
哈利抿起嘴唇。“是的，而且我開始覺得有點不舒服了。”
帕金森翻了個誇張的白眼，而格林格拉斯熱切地盯著他。
“那是他自找的，哈利，那小鬼。”
西奧心不在焉地點頭，“他也讓你看起來神志清醒。”他指出，“我想今年新來的都是些瘋的。”
哈利的皺眉加深了。“你真的認為我瘋嗎？”
西奧聽了這話，冷靜了一點。“不……我只是在逗你。你不是瘋……你只是有點……奇怪。”
“嗯，我覺得你很瘋，”帕金森森隔著桌子說。
西奧怒視著她。“沒人問你，帕金森。”
“哼！”她優雅地說，下巴朝天。
哈利把最後一顆葡萄塞進嘴裏。“我們得走了，不然我們上草藥課就要遲到了。”
格林格拉斯陰沈著臉站起來。“我發誓，如果我再在第一天就把指甲弄斷……”
哈利皺起眉。“如果你不想把它們弄斷，你應該把它們修短點，格林格拉斯。”
格林格拉斯的表情一百八十度轉彎，她對哈利甜美地笑了笑。“叫我達芙妮，哈利。”
對，她以前說過，他只是總忘記。
西奧假笑。“對，‘達芙妮’，也許你應該修剪下指甲。”
她對著他嗤笑。“對你，那是格林格拉斯，西奧，如果你想當個蠢蛋的話。”
“隨你怎麽說，達芙妮。”
達芙妮·格林格拉斯痛恨草藥學，並對此直言不諱。草藥學也不是哈利最喜歡的科目。實際上，差得遠。斯普勞特教授當然是位可愛的女士，但這門課讓哈利過多地想起園藝，這在德思禮家倒是不錯，但他對在霍格沃茨繼續園藝不太感興趣。他有更好的事情要做。而且至少佩妮姨媽的植物從來不會對著他尖叫。不過，曼德拉草的根還是挺可愛的，盡管有些驚悚。
不過，可以預見的是，這一堂課以斯萊特林的丟分而告終。
“七層地獄啊！我草我的指甲！”
“格林格拉斯小姐！我拒絕在我的課上有那樣的語言！斯萊特林扣五分。”
是的，只能說草藥學並不是他整個夏天所期待的。
不，哈利真正期待的是變形術——霍格沃茨開設的唯一最具挑戰性的科目，也許僅次於魔藥。
哈利熱愛變形課——這和麥格教授有很大關系。這個女人強硬、嚴厲，絕不容忍胡鬧，但哈利欣賞這一點，而且他覺得這位蘇格蘭變形術教授對他頗有好感。
“……這一操作背後的理論非常覆雜——我不會測試你們，但我希望你們都做了閱讀。說到覆雜理論，我相信你們都有機會看過我在暑假前布置的閱讀材料。我們要學的第一個法術直接來源於塞萊伍爾基礎活體變形理論以及第1章第4節中概述的相關方法。*①簡單地說，這個法術能把甲蟲變成紐扣。現在，也許應該進行一次演示。波特先生，我相信你已經試過這個法術了？”
哈利忍住笑容。“是的，教授。”
“非常好。為什麽你不來給全班演示一下呢？”
和斯內普教授一樣，麥格教授喜歡在課堂上叫他，經常是回答問題和展示他們還沒有學過的法術；然而，與斯內普教授不同的是，她這樣並不是想把他難倒。幾節課之後，這位教授就註意到了哈利對她的課很感興趣，而且似乎十分高興。她還註意到了哈利傾向於提前學習，哈利可以發誓，有時她叫他起來只是為了給他一個機會炫耀。盡管他從來沒有讓她失望過，她還是每次都會祝賀他的成功，這讓他感到非常高興。當湯姆預料到他會成功時，他從不會費心祝賀他……嗯，從沒有過，真的。
“一如既往地無可挑剔，波特先生。做得很好。斯萊特林加五分。現在，所有人，魔杖拿出來。我們先練習魔杖的動作。”
“我不敢相信我和一個只會討老師歡心的家夥做了朋友，”西奧在他坐下後小聲對他說。
哈利害羞地笑了。說實話，如果是麥格教授的話，他並不介意討老師歡心。
西奧皺著眉練習魔杖的動作。“你的手腕怎麽舉的來著？”
哈利伸手抓住西奧的手，把它翻過來，然後把手腕彎到正確的角度。
“這樣。”
“哈利，你也能幫我糾正一下手腕的動作嗎？”達芙妮在他身後小聲說，她的聲音甜蜜得可怕。
“達芙妮！”帕金森向她嘶嘶。
“什麽？”他能從金發女孩的聲音中聽出撅嘴的動作。
“是的！”西奧在他旁邊嘶啞地低聲說，他已經完成了一次部分成功的變形。一枚黑色的小紐扣躺在桌上，短粗的腿正在亂劃。
哈利正要向他祝賀，教室裏傳來一聲小小的爆炸聲。
“又來了，斐尼甘先生？”
“抱歉，女士。”
——————
哈利瀏覽著他們當天的日程安排，恍惚間意識到西奧又往他的盤子裏堆了一些食物。
作為一個斯萊特林，這個男孩有時動作並不那麽隱蔽。
“那麽，我們接下來是什麽？”
“黑魔法防禦術。”
“由洛哈特教授來上。”伯斯德在他旁邊一臉夢幻的表情。
他聽見紮比尼在桌子的另一邊嗤笑。
帕金森瞪了他一眼。“紮比尼，你有什麽話要說嗎？”
他沒有回答她，而是轉向哈利。“我想你已經讀過了課本，波特？”
哈利從課程表上擡起頭來。“是的，幾個星期前。”
另一個男孩揚起眉毛。“然後呢？”
哈利折起課程表，把它夾進他另一只手拿著的四年級魔藥課本裏，西奧立刻從他手裏把書抽走了。
“吃飯。”
哈利點頭表示默許，然後轉身面對紮比尼。“我讀過了所有指定的書，所以我覺得我對於內容有相當清楚的印象。”
“然後？”紮比尼不耐煩地問。
“全是，嗯，垃圾，我想你可以這麽說。”他一邊說，一邊順從地開始清理盤子。
“垃圾？”帕金森幾乎尖叫起來。
哈利吞下嘴裏的蘋果片。“是的，你知道，垃圾——蠢話，廢話，胡言亂語，胡說八道*②……”
紮比尼有意無視了女孩們的抗議聲，得意地看著哈利。“為什麽這麽說？”
“它們是兒童讀物，不是教科書。當然，我讀了它們，但它們真的不值得我花時間。我不打算再看它們一眼。”他簡單地總結道。
紮比尼對著他得意地笑了，似乎對他的回答很滿意。哈利突然感覺他剛剛被用來證明一個了觀點。
與此同時，伯斯德瞪著他，一臉震驚。“你怎麽能這樣說呢？”
哈利聳聳肩。“很容易，我向你保證。”
“自以為是的混血，”帕金森低聲嘟囔著。
哈利嘆氣。“你們等著吧。你們會同意的。我估計最多一個星期。”
“他媽的不太可能。”
坐在她旁邊的馬爾福惱怒地看著她。
“不管怎樣，”戴維斯在他旁邊說，聽起來也有點惱火，“還有五分鐘就要上課了——我們走吧。”
說實話，哈利對整件事有點憂慮。他相當肯定洛哈特教授沒有被伏地魔附身什麽的，但僅僅看著那個人就使他感到有點惡心。這位金發碧眼、總是面帶微笑的教授身上有些什麽讓他不太舒服，盡管他不太清楚為什麽。湯姆似乎認為那人只是個騙子，就在昨天晚上，他還在詛咒鄧布利多，為他又一次雇了一個“不稱職的傻瓜，一個名副其實的會魔法的麻瓜”來教他們。哈利暫時保留判斷，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對整件事情感到擔心。
當他們到達教室時，洛哈特教授已經在等著他們。當全班同學都坐好後，那個金發碧眼的、穿著玉黍螺藍的絲綢長袍的男人，大聲而優美地清了清嗓子，整個教室立刻安靜下來。他向前伸手，拿起納威·隆巴頓的《與巨怪同行》，展示封面上自己眨眼的肖像。
“我，”他指著它說，同時眨了眨眼。哈利想他們是應該對此感到敬佩。不幸的是，要讓他敬佩，光靠一本書上的一幅圖是不夠的。“吉德羅·洛哈特，梅林爵士團三等勳章，反黑魔法聯盟榮譽會員，五次榮獲《女巫周刊》最迷人微笑獎——但我不把那個掛在嘴上，我不是靠微笑驅除萬倫*③的女鬼的！”
他等著他們笑起來；有幾個人虛弱地笑了幾聲。哈利不在其中。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帕金森，帕金森對他怒視。
“我看到你們都買了我的全套著作——很好。”
好極了——現在，他們因為能夠閱讀書單和購物而得到讚賞。
“我想我們今天就先來做個小測驗。不要害怕——只是看看你們讀得怎麽樣，領會了多少……”
他一邊說著，一邊沿著一排排的桌子往前走，一邊把試卷放在每個人的桌子上。他發完卷子，就回到教室前面，花哨地一揮手，“你們有三十分鐘。現在——開始！”
哈利低頭，開始讀試卷。然後他幾乎希望他沒有。
1. 吉德羅·洛哈特最喜歡的顏色是什麽？
2. 吉德羅·洛哈特的秘密抱負是什麽？
3. 你認為吉德羅·洛哈特迄今為止的最大成就是什麽？
如此等等，整整三面紙，一直到最後一題：
54. 吉德羅洛哈特的生日是哪一天？他理想的生日禮物是什麽？
現在，哈利不得不面臨一個不可能的決定。他是應該淪落到回答這些毫無意義的問題，寫下那些不幸地刻入了他的記憶的答案？還是他應該有一點自尊，拒絕參與這種垃圾問答？他的完美記錄還是他的自尊？最終，他決定還是走中間路線。
1. 洛哈特教授最喜歡的顏色是丁香色。
2. 如果我把它寫下來，它就不是秘密了。我相信把別人的秘密寫下來不夠道德，因此出於對洛克哈特教授的尊重，我會避免如此行事。
3. 接受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一個教職。
一直到：
54. 吉德羅洛哈特出生於1964年1月26日，他渴望得到每個人都想要的東西：幸福。我認為幸福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份理想的禮物。
這樣一來……好吧，他也許不會不及格，但他仍然沒有淪落到底。
半小時後，洛哈特把試卷收上去，在辦公桌前翹起一條腿坐下，開始翻看著。
“嘖嘖——幾乎沒有人記得我最喜歡的是丁香色。我在《與西藏雪人在一起的一年》裏面提到過。有幾個同學要再仔細讀讀《與狼人共度周末》——我在書中第十二章明確講過我理想的生日禮物是一切會魔法和不會魔法的人和睦相處——”
哈利聽了幾乎要嗤之以鼻。是的，這有可能。他能感覺到湯姆在意識裏嗤笑。
“——不過我也不會拒絕一大瓶奧格登陳年火焰威士忌！”他又朝他們調皮地眨了眨眼。
所以他們的教授不僅是個傻瓜，還是個酒鬼。
哈利掃視了一下教室。西奧正瞪著他們的教授，只有熟悉他的人才會能看出他眼中的恐怖。事實上，所有的斯萊特林男生都帶著某種程度的厭惡盯著他，盡管他們中大多數人都掩飾得很好。然而，女生們似乎並不受影響。不過，格蘭芬多們表現就沒這麽好了。羅恩現在正帶著不可置信的神情瞪著他，前面的西莫·斐尼甘和迪恩·托馬斯正在無聲地大笑中渾身發顫。而另一邊，赫敏卻全神貫註地聆聽著，而且在洛哈特突然提到了她的名字時，突然嚇了一跳。
“……但赫敏·格蘭傑小姐知道我的秘密抱負是消除世上的邪惡，以及銷售我自己的系列護發水——好姑娘！事實上——”他把她的卷子翻過來，“滿分！赫敏·格蘭傑小姐在哪裏？”
赫敏舉起一只顫抖的手。與此同時，哈利驚恐而絕望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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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說真的，你是怎麽做到的？”西奧問道。
“我是在博金-博克買的。”
西奧目瞪口呆。“你去過博金-博克？”
“嗯，是的。那地方有趣極了。我相當喜歡它。我希望明年夏天能再去。”
赫敏的視線迅速在他們之間來回轉移。“博金-博克是什麽？”
“魔法黑市的店面。”西奧漫不經心地說，讓赫敏目瞪口呆。
與此同時，哈利眨了眨眼。“哦，原來它是這麽回事。”
西奧好笑地看著他。“你甚至不知道那是什麽？”
“哈，不。”
“梅林，哈利。你真的有心求死。”
赫敏沈下臉。“我同意，哈利！你不應該到那樣可疑的地方去閑逛！這對你的健康不好。我們已經夠擔心你的了。”
哈利揮揮手。“我完全安全，沒關系。哦！我還買到了別的東西！”他把手伸進包裏，拿出他買的頭骨。“這挺可愛的，對吧？我給它起名叫比利。”
西奧盯著他，臉上帶著純粹的茫然，而赫敏的臉上浮現出某種介於厭惡和不可置信之間的表情。
“那是一個……頭骨？”
哈利熱切地點頭。“上面帶著神秘標記的頭骨。我是在博金-博克的陳列櫃裏找到的！”
“一個人類頭骨。”
“是的！”
“一個……嬰兒的頭骨。”
“大概，考慮到它的大小。”
“而……為什麽你要買那樣的東西？”赫敏緩慢地發問。
“嗯，我覺得它挺漂亮的。而且，我一直想遇到一個叫比利的人——現在我遇到了！”
赫敏表情扭曲了一下。“嗯，是的，你現在可以把它收起來了。”
哈利一臉懺悔地照做了。
西奧清了清嗓子，試圖消解尷尬。“那麽，你已經開始讀《極惡魔法》了？”
哈利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哦，是的，而且我發現了兩個法術，它們的魔杖動作迷之相似，但咒語卻截然不同——我本以為情況會正好相反，因為一種咒語會拔掉你的指甲，而另一種會溶解它們。咒語完全相反！完全不同的語法結構！這不是很有趣嗎？”
沒有人回答。
哈利心虛地笑起來。“我只是對魔杖動作和咒語在法術創作中的相互作用非常感興趣。”
赫敏已經在對著他目瞪口呆，但西奧只是搖了搖頭。“你真奇怪。”
“……我知道。”
可憐的赫敏看上去要哭出來了。
“現在，”西奧突然說，試圖拯救赫敏，“家養小精靈是怎麽回事？”
哈利驚起。“哦，是的，馬爾福家的家養小精靈，多比，今年夏天來見過我。”
西奧困惑地盯著他，而赫敏的震驚變成了皺眉。“家養小精靈是什麽？”
“奴隸，基本上來講。”哈利直截了當地說。
赫敏瞪著他。
“它們是一種小型生物，大約兩三英尺高，隸屬於巫師家庭——它們做飯、打掃衛生之類的。”
赫敏看起來很驚恐。“而這很……常見？”
“你以為霍格沃茨所有的食物都是誰做的？”西奧揚起眉毛問道。
“那是奴隸？？”
“他們不是真正的奴隸，”西奧插話道，“他們只是……沒有報酬。”
“那是奴役！”
“他們喜歡，如果這會讓你感覺好一點的話。”
“他們怎麽會喜歡呢？”
哈利和西奧一起聳肩，這讓赫敏的表情扭曲成了一臉狂怒。
“這太可怕了。可怕！！”
“不管怎樣，”西奧說，“多比來見你是怎麽回事？”
赫敏對他怒視。
“嗯，”哈利小心翼翼地說，“他聲稱今年霍格沃茨會發生可怕的事情。”
“你是說，比去年更可怕的事情。”西奧幽默地說。
“顯然，”哈利說，讓西奧大張開嘴。“你說過馬爾福今年夏天來看過你幾次——那就是說你們的父親在互相拜訪，對嗎？所以我在想，也許他們有什麽事情要談。我想這可能是其中一部分……也許？”
“也可能完全不相幹。”
“也有可能。”
“那麽，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呢？”赫敏插嘴說。
“嗯，這就是問題……他沒有說。我只是猜他聽到了些什麽。馬爾福一家也許跟這件事毫無關系，但他們認識某個有關的人，而多比覺得這件事聽起來足夠危險，他需要警告我。”
赫敏沈下臉。“你就是擺脫不了麻煩，是嗎，哈利？”
“顯然是的。”
赫敏顯得更憤怒了。
“現在，最後一件事，”哈利急切地換了個話題，“名字。”
“名字？”
“是的，名字。你們不覺得現在是時候讓你們兩個開始用恰當的名字互相稱呼了嗎？考慮到我們所有的秘密活動，秘密組織什麽的。"
他的兩個朋友都顯得若有所思。
“西奧？”赫敏試探著開口。
“赫敏。”西奧接上。
“哈利！”哈利歡快地叫起來，贏來了惱怒的白眼。
——————
哈利朝霍頓斯·羅蘭燦爛地笑了笑，他在斯萊特林長桌上西奧的位置旁邊坐下時，她正從旁邊走過。
“祝賀你當上女學生會主席！”他愉快地說。
黑發的女孩停了下來，對他報以微笑。“啊呀，謝謝你，哈利。你的夏天過得怎麽樣？”
“哦，無聊極了，”他說，“我很高興一切都結束了。”
他們的級長看起來有點想笑。“幾周後你可能就會想念它的。”
哈利的微笑繃緊了。“我對此表示懷疑。”
那個大女孩翻了翻眼睛。“你別惹麻煩。”
“遵命女士。”
“無聊極了，嗯？”特倫斯·希格斯在桌子的另一邊開口，“我希望你沒有偷懶，因為我們其他人整個夏天都在練習。”
哈利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沒有掃帚，希格斯。”
那個男孩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你沒有掃帚？你他媽的是‘活下來的男孩’！‘活下來的男孩’，本世紀以來最年輕的找球手，怎麽會沒有自己的掃帚？”
哈利的笑變得嘲諷。“我的監護人不太喜歡它們。”
“哦哦，你神秘的監護人，”戴維斯說，在他的左邊坐下。“你說他們是誰來著？”
“我沒有說過。”
帕金森嗤笑。“得了，波特，你不覺得這種‘神秘’的裝模作樣有點過時了嗎？”
“這不是裝模作樣，”哈利認真地說，“我只是不想談論這個。這其實很簡單。”
“好吧，至少我覺得神秘對你有效，”格林格拉斯插進來。
帕金森怒視。“你當然會這麽想。”
“也許你應該坦白，波特，”戴維斯說，“人們可能會產生誤解。就像你有什麽東西要藏——”
“哦，別打擾他了，行嗎？”西奧怒容滿面地插口。“如果他隱瞞了什麽，他有充分的理由。”
戴維斯揚起眉毛。“你知道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嗎，西奧？”
“你不會想知道的。”
“我會的。”
“好吧——”
“就我個人而言，我更願意知道波特暑假的休閑時間都花在了哪裏。”
說話的是德拉科·馬爾福，每個人都驚訝地盯著他看。這是自去年十月以來他們第一次看到他和哈利交談（即使只是間接地）。
“我好奇他交了什麽樣的朋友，去過——什麽樣的地方……”馬爾福拖長聲音說，眼睛裏閃著光。
哈利直視著他的眼睛，面無表情。“噢，是的，提到這個，我們可以談談你父親都去哪裏辦事了。賣東西，他說？”
馬爾福臉色變白了，他把目光移開，顯然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戴維斯誇張地嘆了口氣。“我覺得我們剛剛目睹了什麽精湛的敲詐勒索，各位。也許我們欠哈利一點掌聲。”
馬爾福瞪著她。
哈利不自在地笑了。“你們不欠我什麽。這裏沒有什麽敲詐勒索，只是試圖避開麻煩，僅此而已。”
帕金森嗤笑一聲。“你？不惹麻煩？”
哈利皺起眉，想起了赫敏的話。“為什麽這麽難以相信？”
“本世紀以來最年輕的找球手說這話，”戴維斯指出，“那又是怎麽來的？抓住了隆巴頓的記憶球，是不是？”
“讓我們別忘了泥巴種和巨怪事件，”紮比尼小聲嘀咕。
帕金森陰沈下臉。“誰能忘記呢？”
“然後，”戴維斯笑起來，“還有魔法石。”
帕金森把她那著名的神經質瞪視投向了哈利。“那到底怎麽回事，波特？你從來沒有解釋過！看在梅林的份上，為什麽你會在乎一塊愚蠢的石頭被偷？太格蘭芬多了點，如果你問我的話。”
“我沒有，”哈利平靜地說。
他翻了翻眼睛。“我沒有去搶救魔法石，”他說，“那是鄧布利多教授編的托詞。”
每個人的眼睛都睜大了。
“托詞？”格林格拉斯津津有味地說。
戴維斯揚起眉毛。“那你在幹什麽？”
“奇洛教授，”哈利簡單地說。“我想要和奇洛教授談話。”
大家都沈默下來，突然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所以你不是勇敢，”帕金森最後說，“你是愚蠢。”
哈利笑了。“也許。”
“你真是個白癡，波特。”那女孩繼續嘲弄地說。
下一刻，她被一勺豌豆砸中了臉。
“西奧！”
哈利嘆了口氣。
——————
“我很驚訝我沒有頭痛。”
“哦？”
“我本以為你會不樂意我向斯萊特林們坦白魔法石的事情。”
湯姆揚起眉毛。“反正你還是做了。”
哈利有臉面表現出來慚愧。
”鄧布利多已經知道了。犧牲你的的名譽來保密沒有意義。”
哈利松了一口氣。
“但是，別以為我忘了你的小小誓言。‘哈利·波特是個蛇佬腔’？你這個蠢孩子，傻孩子。”
哈利齜牙咧嘴。“西奧已經知道了。”
“可那個泥巴種不知道！”
“赫敏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湯姆。”
他的朋友怒視著他。“而你怎麽可能會知道？”
“如果她對德思禮的事情什麽也沒有說，她也不會說這件事的。”
“這是什麽邏輯？這兩件事根本完全不相幹！”他的倒影憤怒地沖他嘶嘶。
“這不是重點。”
“那開導我一下，哈利，”湯姆諷刺地說，“重點是什麽？”
“重點是赫敏沒有理由背叛我。”
“她也沒有理由不背叛你。”
“這不是真的。她珍視我的信任。”
“你的什麽？？”湯姆不可思議地問。
“我信任赫敏，湯姆。”
“她沒有做任何事來贏得我們的信任！”湯姆憤怒地說，哈利能感覺到他的傷疤開始灼燒。
他按了按傷疤。“除了保守我的秘密，除了做我的朋友。”
“這兩者哪一項都不足以讓她贏得你的信任。”
哈利皺眉。“我還能要求她什麽呢？”
湯姆瞇起眼睛。“她會為你殺人嗎？她會為你而死嗎？”
哈利瞪大了眼睛，張口結舌了片刻。“我——我不想讓她做這種事！”
湯姆冷冷地盯著他。“總有一天，哈利，你會需要這樣的忠誠的，而只有這樣的忠誠才有資格贏得你的信任。”
哈利不舒服地動了動。“我不想讓任何人為我而被殺掉。我不想讓任何人為我而死，”他輕聲說。
“這會改變的。”
“真的一定要這樣嗎？”
湯姆的紅眼睛閃了閃。【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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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there you go! Remember to let me know you were he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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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秘密分享者（secret sharer），保密人（secret keeper），變化程度（Degrees of Variation）。
②：the Ministry of Magic's Decree for the Banning of Dark Artifacts Part 8 Article 27
③：Privacy charm
④：Protean Charm，就是原作裏面赫敏在DA的金幣上用的那個。
⑤：revelio charm
⑥：bone-breaking curses，slashing curses，de-fingering curses。
本章出現的法術：
Muffliato，閉耳塞聽
Chapter 29
Disclaimer: *sigh* the usu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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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9: All the Crazy Ones
Chapter 29：都是瘋的
哈利瞪著站在他身後，斯萊特林長桌前的女孩。一個有著一頭金發，和一雙茫然的藍眼睛的一年級拉文克勞。
“你……令人驚嘆地毫無騷擾虻困擾。”她用一種像麻雀一樣的、柔和的聲音說。
盡管她的語調甜美動聽，他還是不得不皺眉——他真的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那是……一件好事嗎？”
“哦，是的，相當好。”
好吧，這讓人放心些。
“哦，好吧。非常感謝。”
“一點也不用客氣。以及，我是盧娜，盧娜·洛夫古德。”
“很高興見到你，盧娜。我是哈利·波特。”
“哦，我知道。”
他眨了眨眼睛。“哦。”
“再會，哈利·波特。願我們能再見面。”
他又眨了眨眼睛。“嗯，考慮到我們都是霍格沃茨的學生，我要說這不難。”
“沒錯。”
說完，那女孩就蹦跳著離開了，臉上掛著夢幻般的微笑。
“好吧，”西奧說著，吞下一片培根，“和那一個比起來你顯得理智又清醒。”
哈利皺起眉。“我很理智。”
他很理智，對吧？
作為回應，西奧拍了拍他的背。“你可以這麽告訴你自己。”
哈利嘆了口氣，把一些蘋果片放進盤子裏。他只獲得了兩分鐘安靜的用餐時間。
“呃，哈利？”西奧說，“你這兒又來了一個。”
哈利好奇地轉身，看到昨晚分院儀式上那個非常瘦小的灰頭發小男孩正著了魔似的盯著自己。那男孩手裏攥著什麽，看起來很像是普通的麻瓜照相機。哈利一看他，男孩的臉立刻變得通紅。
“你——你好，哈利？我——我叫科林·克裏維。”他呼吸急促地說，怯怯地向前走了一步。“我在格蘭芬多。你認為——可不可以——我能給你拍張照嗎？”他一臉期待地舉起了相機。
“照相？”哈利茫然地重覆。
“這樣我就可以證明見到你了。”科林熱切地說，又往前挪了幾步，“我知道你的一切。每個人都跟我說。你怎樣逃過了神秘人的毒手，他怎樣消失了等等，你額頭上現在還有一道閃電形傷疤——”（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哈利的發際搜尋）“我宿舍的一個男孩說，如果我用了正確的顯影藥水，照片上的人就會動。”科林深吸了一口氣，興奮得微微顫抖，“這兒真是棒極了，是不是？在收到霍格沃茨的信以前，我一直不知道我會做的那些奇怪的事就是魔法。我爸爸是送牛奶的，他也不能相信。所以我要拍一大堆照片寄給他看。要是能有一張你的照片—— ”他乞求地看著哈利，“——也許我可以站在你旁邊，請你的朋友幫著按一下？然後，你能不能簽一個名？”
哈利瞥了西奧一眼，西奧鼻尖翻上了天。“想都別想。”
與此同時，女孩們正在幾乎不加掩飾地偷偷地嘲笑這個男孩。帕金森可能還壓低聲音說了句“泥巴種”。
哈利嘆了口氣。“我擔心，克裏維，這中間有些誤會。我沒什麽特別的。至少現在，還沒有。”
“你的傷疤——”
“是我在我的父母被謀殺時得到的。我並不是特別喜歡。”
聽到這話，克裏維的臉沮喪下來。
“如果你想要某人的照片，為什麽不試試鄧布利多教授呢？他有自己的巧克力蛙卡片，你知道。”
克裏維睜大了眼睛。“真的嗎？”
“或者……”他調皮地微笑，“你知道……斯內普教授實際上發明了好幾種魔藥。他在專業領域也相當出名。”
克裏維的眼睛睜得更大了。“真的嗎？”
哈利微笑著點頭。“不過，別告訴他是我說的。我擔心他會太害羞。”
“好的，謝謝你哈利！”
看著那個小男孩跑向教工席，哈利眨了眨眼。
他轉回來，對上了長桌上眾人邪惡的笑容。格林格拉斯幾乎在咯咯尖笑。
“你真邪惡，”她喘息著說。
戴維斯在她旁邊竊笑。“說真的，你真是個壞人。”
哈利沈下臉。“就這一次……讓別人為打擾我而受苦吧。”
他回頭，看見克裏維正被憤怒的麥格教授從教工席上趕走。與此同時，斯內普教授正用他那標志性的死亡凝視試圖在這個男孩身上瞪出洞來。
“最好小心點，波特，”帕金森嘲諷道，“你開始表現得像個斯萊特林了。”
他皺眉。“我是個斯萊特林。”
“那是你這麽想。我想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整人，波特。”
哈利抿起嘴唇。“是的，而且我開始覺得有點不舒服了。”
帕金森翻了個誇張的白眼，而格林格拉斯熱切地盯著他。
“那是他自找的，哈利，那小鬼。”
西奧心不在焉地點頭，“他也讓你看起來神志清醒。”他指出，“我想今年新來的都是些瘋的。”
哈利的皺眉加深了。“你真的認為我瘋嗎？”
西奧聽了這話，冷靜了一點。“不……我只是在逗你。你不是瘋……你只是有點……奇怪。”
“嗯，我覺得你很瘋，”帕金森森隔著桌子說。
西奧怒視著她。“沒人問你，帕金森。”
“哼！”她優雅地說，下巴朝天。
哈利把最後一顆葡萄塞進嘴裏。“我們得走了，不然我們上草藥課就要遲到了。”
格林格拉斯陰沈著臉站起來。“我發誓，如果我再在第一天就把指甲弄斷……”
哈利皺起眉。“如果你不想把它們弄斷，你應該把它們修短點，格林格拉斯。”
格林格拉斯的表情一百八十度轉彎，她對哈利甜美地笑了笑。“叫我達芙妮，哈利。”
對，她以前說過，他只是總忘記。
西奧假笑。“對，‘達芙妮’，也許你應該修剪下指甲。”
她對著他嗤笑。“對你，那是格林格拉斯，西奧，如果你想當個蠢蛋的話。”
“隨你怎麽說，達芙妮。”
達芙妮·格林格拉斯痛恨草藥學，並對此直言不諱。草藥學也不是哈利最喜歡的科目。實際上，差得遠。斯普勞特教授當然是位可愛的女士，但這門課讓哈利過多地想起園藝，這在德思禮家倒是不錯，但他對在霍格沃茨繼續園藝不太感興趣。他有更好的事情要做。而且至少佩妮姨媽的植物從來不會對著他尖叫。不過，曼德拉草的根還是挺可愛的，盡管有些驚悚。
不過，可以預見的是，這一堂課以斯萊特林的丟分而告終。
“七層地獄啊！我草我的指甲！”
“格林格拉斯小姐！我拒絕在我的課上有那樣的語言！斯萊特林扣五分。”
是的，只能說草藥學並不是他整個夏天所期待的。
不，哈利真正期待的是變形術——霍格沃茨開設的唯一最具挑戰性的科目，也許僅次於魔藥。
哈利熱愛變形課——這和麥格教授有很大關系。這個女人強硬、嚴厲，絕不容忍胡鬧，但哈利欣賞這一點，而且他覺得這位蘇格蘭變形術教授對他頗有好感。
“……這一操作背後的理論非常覆雜——我不會測試你們，但我希望你們都做了閱讀。說到覆雜理論，我相信你們都有機會看過我在暑假前布置的閱讀材料。我們要學的第一個法術直接來源於塞萊伍爾基礎活體變形理論以及第1章第4節中概述的相關方法。*①簡單地說，這個法術能把甲蟲變成紐扣。現在，也許應該進行一次演示。波特先生，我相信你已經試過這個法術了？”
哈利忍住笑容。“是的，教授。”
“非常好。為什麽你不來給全班演示一下呢？”
和斯內普教授一樣，麥格教授喜歡在課堂上叫他，經常是回答問題和展示他們還沒有學過的法術；然而，與斯內普教授不同的是，她這樣並不是想把他難倒。幾節課之後，這位教授就註意到了哈利對她的課很感興趣，而且似乎十分高興。她還註意到了哈利傾向於提前學習，哈利可以發誓，有時她叫他起來只是為了給他一個機會炫耀。盡管他從來沒有讓她失望過，她還是每次都會祝賀他的成功，這讓他感到非常高興。當湯姆預料到他會成功時，他從不會費心祝賀他……嗯，從沒有過，真的。
“一如既往地無可挑剔，波特先生。做得很好。斯萊特林加五分。現在，所有人，魔杖拿出來。我們先練習魔杖的動作。”
“我不敢相信我和一個只會討老師歡心的家夥做了朋友，”西奧在他坐下後小聲對他說。
哈利害羞地笑了。說實話，如果是麥格教授的話，他並不介意討老師歡心。
西奧皺著眉練習魔杖的動作。“你的手腕怎麽舉的來著？”
哈利伸手抓住西奧的手，把它翻過來，然後把手腕彎到正確的角度。
“這樣。”
“哈利，你也能幫我糾正一下手腕的動作嗎？”達芙妮在他身後小聲說，她的聲音甜蜜得可怕。
“達芙妮！”帕金森向她嘶嘶。
“什麽？”他能從金發女孩的聲音中聽出撅嘴的動作。
“是的！”西奧在他旁邊嘶啞地低聲說，他已經完成了一次部分成功的變形。一枚黑色的小紐扣躺在桌上，短粗的腿正在亂劃。
哈利正要向他祝賀，教室裏傳來一聲小小的爆炸聲。
“又來了，斐尼甘先生？”
“抱歉，女士。”
——————
哈利瀏覽著他們當天的日程安排，恍惚間意識到西奧又往他的盤子裏堆了一些食物。
作為一個斯萊特林，這個男孩有時動作並不那麽隱蔽。
“那麽，我們接下來是什麽？”
“黑魔法防禦術。”
“由洛哈特教授來上。”伯斯德在他旁邊一臉夢幻的表情。
他聽見紮比尼在桌子的另一邊嗤笑。
帕金森瞪了他一眼。“紮比尼，你有什麽話要說嗎？”
他沒有回答她，而是轉向哈利。“我想你已經讀過了課本，波特？”
哈利從課程表上擡起頭來。“是的，幾個星期前。”
另一個男孩揚起眉毛。“然後呢？”
哈利折起課程表，把它夾進他另一只手拿著的四年級魔藥課本裏，西奧立刻從他手裏把書抽走了。
“吃飯。”
哈利點頭表示默許，然後轉身面對紮比尼。“我讀過了所有指定的書，所以我覺得我對於內容有相當清楚的印象。”
“然後？”紮比尼不耐煩地問。
“全是，嗯，垃圾，我想你可以這麽說。”他一邊說，一邊順從地開始清理盤子。
“垃圾？”帕金森幾乎尖叫起來。
哈利吞下嘴裏的蘋果片。“是的，你知道，垃圾——蠢話，廢話，胡言亂語，胡說八道*②……”
紮比尼有意無視了女孩們的抗議聲，得意地看著哈利。“為什麽這麽說？”
“它們是兒童讀物，不是教科書。當然，我讀了它們，但它們真的不值得我花時間。我不打算再看它們一眼。”他簡單地總結道。
紮比尼對著他得意地笑了，似乎對他的回答很滿意。哈利突然感覺他剛剛被用來證明一個了觀點。
與此同時，伯斯德瞪著他，一臉震驚。“你怎麽能這樣說呢？”
哈利聳聳肩。“很容易，我向你保證。”
“自以為是的混血，”帕金森低聲嘟囔著。
哈利嘆氣。“你們等著吧。你們會同意的。我估計最多一個星期。”
“他媽的不太可能。”
坐在她旁邊的馬爾福惱怒地看著她。
“不管怎樣，”戴維斯在他旁邊說，聽起來也有點惱火，“還有五分鐘就要上課了——我們走吧。”
說實話，哈利對整件事有點憂慮。他相當肯定洛哈特教授沒有被伏地魔附身什麽的，但僅僅看著那個人就使他感到有點惡心。這位金發碧眼、總是面帶微笑的教授身上有些什麽讓他不太舒服，盡管他不太清楚為什麽。湯姆似乎認為那人只是個騙子，就在昨天晚上，他還在詛咒鄧布利多，為他又一次雇了一個“不稱職的傻瓜，一個名副其實的會魔法的麻瓜”來教他們。哈利暫時保留判斷，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對整件事情感到擔心。
當他們到達教室時，洛哈特教授已經在等著他們。當全班同學都坐好後，那個金發碧眼的、穿著玉黍螺藍的絲綢長袍的男人，大聲而優美地清了清嗓子，整個教室立刻安靜下來。他向前伸手，拿起納威·隆巴頓的《與巨怪同行》，展示封面上自己眨眼的肖像。
“我，”他指著它說，同時眨了眨眼。哈利想他們是應該對此感到敬佩。不幸的是，要讓他敬佩，光靠一本書上的一幅圖是不夠的。“吉德羅·洛哈特，梅林爵士團三等勳章，反黑魔法聯盟榮譽會員，五次榮獲《女巫周刊》最迷人微笑獎——但我不把那個掛在嘴上，我不是靠微笑驅除萬倫*③的女鬼的！”
他等著他們笑起來；有幾個人虛弱地笑了幾聲。哈利不在其中。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帕金森，帕金森對他怒視。
“我看到你們都買了我的全套著作——很好。”
好極了——現在，他們因為能夠閱讀書單和購物而得到讚賞。
“我想我們今天就先來做個小測驗。不要害怕——只是看看你們讀得怎麽樣，領會了多少……”
他一邊說著，一邊沿著一排排的桌子往前走，一邊把試卷放在每個人的桌子上。他發完卷子，就回到教室前面，花哨地一揮手，“你們有三十分鐘。現在——開始！”
哈利低頭，開始讀試卷。然後他幾乎希望他沒有。
1. 吉德羅·洛哈特最喜歡的顏色是什麽？
2. 吉德羅·洛哈特的秘密抱負是什麽？
3. 你認為吉德羅·洛哈特迄今為止的最大成就是什麽？
如此等等，整整三面紙，一直到最後一題：
54. 吉德羅洛哈特的生日是哪一天？他理想的生日禮物是什麽？
現在，哈利不得不面臨一個不可能的決定。他是應該淪落到回答這些毫無意義的問題，寫下那些不幸地刻入了他的記憶的答案？還是他應該有一點自尊，拒絕參與這種垃圾問答？他的完美記錄還是他的自尊？最終，他決定還是走中間路線。
1. 洛哈特教授最喜歡的顏色是丁香色。
2. 如果我把它寫下來，它就不是秘密了。我相信把別人的秘密寫下來不夠道德，因此出於對洛克哈特教授的尊重，我會避免如此行事。
3. 接受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一個教職。
一直到：
54. 吉德羅洛哈特出生於1964年1月26日，他渴望得到每個人都想要的東西：幸福。我認為幸福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份理想的禮物。
這樣一來……好吧，他也許不會不及格，但他仍然沒有淪落到底。
半小時後，洛哈特把試卷收上去，在辦公桌前翹起一條腿坐下，開始翻看著。
“嘖嘖——幾乎沒有人記得我最喜歡的是丁香色。我在《與西藏雪人在一起的一年》裏面提到過。有幾個同學要再仔細讀讀《與狼人共度周末》——我在書中第十二章明確講過我理想的生日禮物是一切會魔法和不會魔法的人和睦相處——”
哈利聽了幾乎要嗤之以鼻。是的，這有可能。他能感覺到湯姆在意識裏嗤笑。
“——不過我也不會拒絕一大瓶奧格登陳年火焰威士忌！”他又朝他們調皮地眨了眨眼。
所以他們的教授不僅是個傻瓜，還是個酒鬼。
哈利掃視了一下教室。西奧正瞪著他們的教授，只有熟悉他的人才會能看出他眼中的恐怖。事實上，所有的斯萊特林男生都帶著某種程度的厭惡盯著他，盡管他們中大多數人都掩飾得很好。然而，女生們似乎並不受影響。不過，格蘭芬多們表現就沒這麽好了。羅恩現在正帶著不可置信的神情瞪著他，前面的西莫·斐尼甘和迪恩·托馬斯正在無聲地大笑中渾身發顫。而另一邊，赫敏卻全神貫註地聆聽著，而且在洛哈特突然提到了她的名字時，突然嚇了一跳。
“……但赫敏·格蘭傑小姐知道我的秘密抱負是消除世上的邪惡，以及銷售我自己的系列護發水——好姑娘！事實上——”他把她的卷子翻過來，“滿分！赫敏·格蘭傑小姐在哪裏？”
赫敏舉起一只顫抖的手。與此同時，哈利驚恐而絕望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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