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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他聽到過這個詞不足為奇。”
“但是西弗勒斯，他還知道誇克和粒子自旋！”
再次地，西弗勒斯的眼睛睜大了。他輕微地哼了一聲。
“此外，我認為他和麻瓜一起長大的事實，對他的知識沒有多大影響——”
啊，他是對的，這個男孩是和麻瓜一起長大的。
“——畢竟，我極其懷疑佩妮·德思禮會為她外甥的智力發展多花心思。”
佩妮·德思禮？
“佩妮……誰？”
“德思禮，西弗勒斯。他的姨媽。”
養大這男孩的人是佩妮·伊萬斯？？
“我能問問這是怎麽回事嗎？”
米勒娃無助地聳聳肩。“這是阿不思的主意。他說那孩子需要和家人在一起，遠離一切。某些關於防護結界的事情。但是我告訴過他，他們是最糟糕的那一類麻瓜。”
西弗勒斯不得不同意。
——————
每次哈利·波特坐下來吃午飯，他手裏都拿著一本書。這是西弗勒斯註意到的一個習慣，盡管他到霍格沃茨還不到一個星期。剛開始的幾天裏，他認出那是一年級的魔咒課本，但從幾天前起，它被一本大約兩倍於男孩腦袋大小的大參考書所取代。要麽是男孩在炫耀，要麽是好奇到了癡迷的地步。兩種可能性都不是好兆頭。
他還註意到其他一些事情。這個骨瘦如柴的男孩吃得不多，用餐的時候通常是看書，而不是吃飯。他很少參與談話，除非有人直接跟他說話，但無論什麽時候他說話，他總是帶著一種非常有禮貌、故意表現得很愉快的表情。這個男孩太過……封閉。
還有西奧多·諾特，說來也奇怪，波特一直跟著他。他們總是一起吃飯，雖然他們從不交談。大多數情況下，兩個孩子都各自做他們自己的事情，波特讀書，而諾特和馬爾福、戴維斯、格林格拉斯聊天。諾特會時不時看向波特，波特也經常看他，但他們之間很少有言語交流。他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尤其是當他註意到波特幾次和諾特攀談時，另一個男孩嚇了一跳，實際上有那麽一會兒他似乎真的嚇壞了。如果他們的行為不同，他會認為諾特是被波特欺負的受害者，但事實是，在最初波特開口的震驚過後，諾特似乎很高興和他交談。
非常奇怪。真的非常奇怪。
——————
他停下來幫助弗立維教授撿起掉在三樓走廊上的一些論文。他順便在上面認出了他一年級斯萊特林學生們的名字。
“已經在布置一年級的論文了嗎，菲利烏斯？”他一邊把論文遞給矮個子，一邊問道。
半妖精幹笑。“哦，不，我不是你，西弗勒斯。我決定在頭幾周布置一些簡短的報告，本周，我讓他們在今年的課程中找到一個咒語，並就魔杖的移動和咒語的起源說幾句話。大部分都做得很好。”
西弗勒斯點點頭，聽了很高興。
那個小個子笑了。“波特先生選擇了ulus reparo*①。我想這是一個暗示——他的眼鏡好像壞了。也許我會比原本打算的更早些教他們那一個。”
西弗勒斯揚起眉毛。“已經在縱容那孩子了嗎？”
菲利烏斯笑起來。“因為他確實寫了一份出色的報告。他甚至研究了修覆咒和某些變形咒之間的關系。非常敏銳，那孩子。我真想讓他來我們學院。但話又說回來，我也曾希望我們有莉莉·伊萬斯。”
西弗勒斯的表情痛苦地扭曲了。
“他的確讓我非常多地想起她，”弗立維教授毫無所覺地繼續說，“這麽可愛的孩子。對他這個年齡的男孩來說非常尊敬和禮貌。講完第一節課後，他感謝了我，你知道嗎？相當熱情。她也這麽做了，我記得……那和她的眼神一模一樣。”
是的，西弗勒斯忍不住想，那聽起來確實像莉莉。
——————
他臉色冰冷、面無表情，掃視過滿是一年級學生的黑暗教室——他的末日。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他們為什麽把這兩所學院排到一起，他永遠也不知道。每一年，他站在黑暗、昏沈的教室前面，呼吸著同樣的、甜美的氣息，來自一千種草藥和湯劑的混合，每一年他再次眼看著自己向新一代的霍格沃茨學生介紹他心愛的科學，無法抑制的懊悔瘋狂地在他心中增長。每一年，他都會被提醒，是他過去的一系列決定堆積成了現在的一切，是他過去的錯誤致使他又一次出現在同樣的地方，站在又一群無知的十一歲孩子面前。
他點名的時候聲音很堅定，單調地用千篇一律的聲調念著名單上的名字。直到他讀到那一個名字，那個就像一道醜陋的傷疤從紙上突出來的名字。
“啊，是的，”他情不自禁地說，“哈利·波特。我們的新——明星。”
就在那一瞬間，男孩對上了他的眼睛，一種無法辨認的陰影覆蓋了他的臉。
他繼續直到名單的最後，在一陣有意威嚇的緊繃的沈默之後，他如同每年一樣開口。
“你們到這裏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制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他開始說。他說話的聲音很低，但他知道他們每個字都聽得很清楚。“由於這裏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煉聲名，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如果你們不是我經常不得不教導的那種笨蛋傻瓜的話。”不是才見鬼了。
詹姆斯·波特的兒子仍然用不明的眼神望著他，目不轉睛地凝視著他。他用盡一切力量才沒有作出反應。這男孩在想什麽？一個這個年級的孩子怎麽會如此空白？這讓人抓狂。他是傲慢還是害羞？禮貌是為了操縱別人還是為了表現友善？問題太多，答案太少。
“波特！”他厲聲喊道。他真的無法控制自己，他需要看看這個男孩會有什麽反應。“如果我把水仙粉加到艾草裏，會得到什麽？”
他註視著男孩的眼睛在震驚中誇張地睜大，暗暗地感到好笑。他的樂趣幾乎消失無蹤，隨著那男孩的表情變成了一種……無奈？理解？但是，當男孩很快又開始變得困惑時，他又感到了樂趣和寬慰。
“嗯……”男孩開始說，看上去有點顫抖。“水仙，粉末，艾草……艾草……艾……能讓你睡著的什麽東西？某種安眠藥，先生？”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個戴眼鏡的男孩。這攻擊實在低劣——那是一種NEWT級別的藥劑——但是這個男孩，盡管有點不善言辭，在壓力下表現得很好。“確實。水仙和艾草混合成為一種如此強大的睡眠藥水，它被稱為生死水。現在，讓我們再試一次。如果我要你給我去找一塊牛黃，你會到哪裏去找？”
“是藥劑店嗎，先生？”
他瞇起眼睛瞪了他一眼，那孩子心虛地朝他笑了笑。
“或者是山羊的肚子，如果藥劑店用完了的話。”
“波特，那你說說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麽區別？”
很明顯，男孩開始變得自信，因為這次他毫不猶豫地回答了。“它們是同一屬的不同種，先生。”
他揚起眉毛。所以這男孩讀過書，並成功地接受了挑戰。但這孩子並沒有幸災樂禍，不，他只是看著他。
當男孩擡頭充滿希望地盯著他看的時候，他感到內心有什麽東西在翻騰，那雙綠色的眼睛閃著光，毫無疑問的莉莉的眼睛。
“回答正確。斯萊特林加三分。”
——————
他看了看面前的單子，然後回過頭來看著羅蘭小姐。“這就是……這個星期所有的？”
她的表情糾結了一下，但還是簡潔地點了點頭。
他順著名單往下看，停了下來：
“德拉科·馬爾福和哈利·波特——各五分”
他揚起眉毛。“那麽，那個波特小鬼已經在惹麻煩了？”
霍頓斯對這個問題看起來很驚訝。“不，先生，實際上是馬爾福挑起的。從我所知道的，他們第一次見面時波特謊報了自己的名字，並暗示他是……麻瓜出身的學生。”
哦？波特在玩什麽？
“自從歡迎宴會之後，馬爾福就一直在不停地激他。昨天，在他們回公共休息室的路上，他朝波特扔了一個惡咒，但波特躲開了，並很快就繳械了他，所以情況本來可能會更糟……說實話，我原以為他會報覆，但是……”
“……但是？”
“嗯，先生，他只是……對馬爾福笑了笑，然後把魔杖還給了他。”
西弗勒斯擡起一邊眉毛。所以……波特小鬼很傲慢……他太傲慢了，根本不把德拉科·馬爾福當作什麽威脅。而且顯然，這種傲慢並非毫無根據。
“不管怎麽說，他們倆都在其他學院的學生面前互施魔法，所以我不得不扣分，但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不會從波特那裏扣任何分。”
西弗勒斯慢慢地點了點頭，消化著這些信息。
毫無疑問，德拉科受到了羞辱，而盧修斯不可能養育出一個謙遜的兒子。雖然他無疑會等待時機，但他肯定會報覆，而且很可能是以更公開的方式。馬爾福家的孩子當然不會罷手，直到他能把波特打敗，但考慮到波特的反應如此迅速，這可能需要一些時間。在那之前……
“說實話，波特一點也沒惹麻煩。恰恰相反，真的。他代表馬爾福道了歉，您知道嗎？非常優雅和禮貌地道了歉。”
“是這樣嗎？”
“是的，先生。不過……”
“什麽？”
“他……非常安靜。”
他揚起眉毛。“然後呢？”
“嗯，對一個像他這麽大的男孩來說，他真的很……收斂。他話不多，而且當他覺得沒人看著他的時候……什麽也沒有。他的臉上什麽都沒有。他……有點讓我想起埃弗裏，在他第一年的時候，但更糟。"
喬丹·埃弗裏，朱利安·埃弗裏……一個脾氣暴躁、喜歡創造性懲罰的人的兒子。據他所知，這位前食死徒從來沒有直接虐待過他的兒子，但他確實把他徹底嚇壞了，這一點在小埃弗裏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年裏很明顯。這個男孩已經異常的孤僻和內向……而羅蘭小姐（她有敏銳的觀察力和無可挑剔的直覺）把任何人與他相比……好吧，這令人擔憂。”
然而……佩妮·伊萬斯有很多壞處，但她絕對並不可怕。所以很明顯，是別的什麽東西讓這個男孩感到不安。
“更糟，你說？”
“嗯，先生，我不能說他比埃弗裏更安靜，也不能說他比埃弗裏更謹慎，只是……他看起來總是很好。太好了。太過……自持，對這個年紀的男孩來說。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所以，他有一個潛在的心理困擾的波特和一個憤怒的馬爾福。好極了。”
“多註意他們。”
“當然，先生。”
梅林幫幫他。他真的，不想處理這個。
——————
“哦，西弗勒斯！”
他轉過身來，發現波比·龐弗雷急匆匆地朝他走來，臉上帶著擔憂的神色。
“什麽，波比？”
“前幾天我完全忘記了，但我本想告訴你……波特先生星期三到了醫療翼。”
他皺起眉看著她。“德拉科·馬爾福對他施惡咒了？”
那女人擡起一條眉毛。“沒有。這是什麽我需要期待的嗎？”
“為了我們兩個的身心健康，讓我們希望不是。”
她笑了笑，但接著又露出了憂慮的神色。“他在黑魔法防禦課上幾乎昏倒了。”
西弗勒斯無法控制自己臉上的吃驚。“昏倒？我可以問為什麽嗎？”
她臉上的皺紋加深了。“頭痛。顯然，在課堂上大部分時間裏，他都捂著前額。下課後他跌倒了，於是諾特先生和戴維斯小姐把他帶到了我這兒來。他臉色非常蒼白，西弗勒斯，眼睛充血。他一定很不舒服。我給了他一些溫和的止痛藥，那似乎對他有幫助，但我很擔心。那樣嚴重的頭痛對十一歲的孩子來說並不常見。還有一個事實是……”
“什麽？”
“他的傷疤發紅了。”
西弗勒斯慢慢地點了點頭。那……非常令人憂慮。“黑魔法防禦術？”
女人點了點頭。
“我會……告知校長的。與此同時，如果波特先生回到你身邊，你可以隨時向他提供藥劑，讓他更經常地服用。”
波比又點了點頭，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還沒完，西弗勒斯。”
他的眉毛上揚。
“他很……營養不良。而且看起來，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在他倒下之後，我想做個檢查比較明智，當他脫下襯衫時，我看到了他的肋骨，西弗勒斯。他是個小男孩，但他不應該這麽瘦小。”
西弗勒斯皺起了眉頭。“他生病了嗎？”
“我沒有做很多測試……”
那不像她。
“因為我想我已經有了一個解釋。他的手腕和胳膊，還有幾根肋骨……他們骨折過，而沒有恰當地愈合。它們看起來沒有在正確的位置。他還有一些奇怪的傷疤，其中一些明顯是燒傷的痕跡。我想這是不可能的，但……”
“他是一個小男孩，波比，男孩們總有辦法讓自己受傷。至於營養不良……我註意到他有吃飯時看書的習慣，而且經常走神。”
“也許吧，但我們確實需要考慮另一種可能。”
“據我所知，他和他姨媽住在一起。她不是一個……討人喜歡的人，但我想，她還遠遠沒有膽量下手毆打一個孩子。更有可能是其他孩子造成的。”
“……你也許是對的，他也的確否認他的家庭與此事有任何牽連……但他這樣做得太快了，我覺得，甚至連想都沒想，就好像是下意識的。有什麽不對勁，西弗勒斯。”
“如果你堅持……我也會把這個問題向校長提出來。”
她抿起嘴唇，僵硬地點了點頭。“請一定。”
——————
“校長……你想見我？”
“的確，西弗勒斯。到目前為止，我真希望你的這個學期一切都好。”
他盡量不讓表情扭曲。“和以前一樣好，校長。”
老人笑起來，顯然被他的回答逗樂了。“我很高興聽你這麽說，西弗勒斯！現在，我將進入正題，我召喚你是想問問波特先生的事。”
西弗勒斯嘆了口氣。“我……也這麽想。”
“我承認，當我們年輕的波特先生被分到斯萊特林的時候，我幾乎和你一樣感到吃驚。西弗勒斯，你知道波特是戈德裏克·格蘭芬多的後代嗎？”
“沒有，但我一點也不驚訝。”西弗勒斯抱怨道。
校長聽了輕笑起來。“的確，的確。但是，西弗勒斯，你看，哈利被分到斯萊特林的事實，就像一個蛇佬腔被分到格蘭芬多一樣奇怪。西弗勒斯，分院結果往往伴隨著家族流傳是有原因的。魔法的許多方面都是遺傳的，而魔法深刻地影響著我們的心靈。像小哈利和西裏斯·布萊克這樣的情況，在布萊克和波特這樣的古老家族裏是很罕見的。”
“校長，雖然這理論引人入勝，但您有什麽想說的嗎？”
“有。哈利奇怪的分院意味著，這個男孩的生活中發生了一些事情，導致他的魔法和性格發生了突變。換句話說，哈利·波特似乎有一段我們都不知道的過去。”
西弗勒斯慢慢地點了點頭。“先天和後天？”
老人朝他微笑。“相當準確。”
“校長，關於這個男孩的童年，我……很好奇。麥格教授前幾天向我提到那個男孩是……佩妮養大的。”
校長點了點頭。
“我可以問為什麽嗎？”
“簡而言之，莉莉·波特死後，她的犧牲保護了哈利免受伏地魔的詛咒，直至今天，她的鮮血和魔法依然保護著他。佩妮和哈利之間的血脈相連延續了莉莉的魔法，在他們在薩裏的住所周圍建起了強大的血緣防護。”
“這樣。而你確定把他留在那裏是……明智的？”
“伏地魔已經被打敗了，但還沒有被征服，西弗勒斯，許多忠於他的人仍然逍遙自在。這孩子必須受到保護，而他母親的犧牲給了他我所不能提供的保護。我們誰也不能提供的——任何對他懷有惡意的巫師都不能進入他的家，而我對世界上任何地方都不能這樣說。”
“我問這個問題只是因為有些關於他的……安康的質詢。”
“哦？”
“波比認為他可能……被虐待了。”
老人皺起眉。“而她因何產生了這種想法？”
西弗勒斯猶豫了一下。“很明顯，他營養不良，還有幾處傷口愈合不善。”
“這可能有很多解釋，西弗勒斯。”
“我知道，而那男孩確實否認他的家庭參與其中……就像大多數受虐待的孩子一樣。”
“西弗勒斯，如果我不了解你，我會說你真的真的在乎那個男孩。”
“……我沒有。但作為他的院長，我有責任考慮這些事實。”
校長用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幾下。“如果哈利向你求助，就幫助他。如果有證據顯示他的家人涉嫌虐待他，我們會為他另作安排。但在此之前……西弗勒斯，重要的是，他不在霍格沃茨的時候，要留在那些防護魔法的範圍之內。他必須待在那裏，直到絕對有必要離開為止。那種防護極其強大——也許有一天它們會成為他唯一的防線。”
西弗勒斯懷疑地說：“它們的力量強大到你會容忍一個孩子遭遇虐待。”
“當然不是，西弗勒斯。但是，只要我們沒有令人信服的理由相信哈利在他親戚的手裏有危險，為了他自己的安全，他會留在他們那裏。”
西弗勒斯慢慢地點了點頭，沒有理會他心底盤旋的不安。他皺起了眉。他並不擔心。當然不是。當然不是在擔心一個波特。
“現在，西弗勒斯，我必須問，到目前為止，小哈利在斯萊特林學院過得怎麽樣？”
西弗勒斯無法控制自己陰郁的表情。“有什麽……您具體想要知道的嗎，校長？”
“嗯，據我從其他教員那裏聽說，哈利·波特是一個聰慧、禮貌、渴望學習的年輕人。這幅圖像是一個霍格沃茨的模範學生，充滿了好奇心，在魔法的各個方面都顯出大有前途。他設法給我的每一位員工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甚至完全迷住了米勒娃，我們都知道這是一個多麽大的挑戰。”
“你聽起來……不很信服。”
校長的笑容嚴峻而鄭重。“一點也不。我相信，正如人們所說，哈利·波特是一個禮貌又聰明的年輕人，但像我們所有人一樣，哈利·波特不可能被簡化為兩個詞。沒有人能。”
“我必須承認，這個男孩……不是我所期待的那樣。”
“西弗勒斯，我不能說我對此感到驚訝。”
“他是否像他父親那樣傲慢和愚蠢，還有待決定，但他既不吵鬧也不粗魯，而且……似乎不像會恃強淩弱的人。”
“很高的評價，西弗勒斯。”
他皺起眉毛。“很明顯，他上課很積極，但在課外斯萊特林的級長們都說他孤僻安靜，而且……從我所看到的情況來看，這是一個準確的評價。除了在學術領域，他並不突出。”
“他的朋友們呢？”
“……我不確定。他似乎大部分時間都和諾特在一起。”
“西奧多·諾特？”
他點了點頭。“他們一起坐在魔藥課上和斯萊特林長桌……但如果我不知道得更清楚……”
“是嗎？”
如果我不知道，我會說諾特怕他。
“沒什麽，校長。”
“我明白了。西弗勒斯，你個人對哈利有什麽看法？”
“我的……個人想法？”
“你怎麽看他的行為？”
“這……並不奇怪，校長。一個只接觸過麻瓜的魔法孩子會有困難交到朋友，這並不奇怪。如果他不明原因的受傷是由於欺淩，他不是有點內向就太奇怪了。”
“的確。”
“總之，我……沒有想太多他的行為，校長。”
老人點點頭。
“他沒什麽特別的，阿不思。我認為沒有任何理由花費精力去揣測一個孩子的行為。”
校長嚴厲地看著他。“你必須，照看這個孩子，西弗勒斯。他也許是個無辜的孩子，但他是唯一能打敗伏地魔的人。”
“校長，你真的認為……？”
“西弗勒斯，古靈閣被入侵之後，我毫不懷疑。”
“這提醒了我……”
“什麽？”
“波比初次接觸波特是因為他在第一堂黑魔法防禦課上差點昏倒。看起來他一直在頭痛——顯然，他的傷疤發紅了。”
老人睜大了眼睛，而且對這顯得非常警惕。“那麽，西弗勒斯，你也得密切註意奎裏納斯。”
“當然，校長。”
——————
“我不想當一個搬弄是非的人，先生……”
“說出來吧，波特，”他厲聲說道。
“這是馬爾福的錯，先生。納威·隆巴頓把他的記憶球忘在草地上了，而馬爾福發現之後，決定把它藏起來，而不是還給他。”
“所以你，以你無盡的智慧，決定挑起事端，羞辱你的斯萊特林同伴，差點害死你自己。”
那男孩有臉面表現出慚愧，但還是直視著他的眼睛。“我的印象是，霍格沃茨是不會容忍偷盜的，先生。”
西弗勒斯盯著他看了很長一段時間，並且不情願地感到佩服，因為男孩在他嚴厲的目光下並沒有顯得坐立不安。
就在這時，弗林特敲響了他辦公室的門。
“啊，弗林特。你能加入我們真是太好了。”
“先生？我可以問問這是關於什麽嗎？”
“我相信，弗林特，我已經為斯萊特林隊找到了一個新的找球手。”他朝目瞪口呆的哈利·波特點點頭。盡管他很不喜歡那個男孩……但從他幾分鐘前看到的情況看，他的飛行技術無可挑剔。而正巧斯萊特林今年需要一個新的找球手。更好的是，這將是一個好機會，來判斷這個男孩到底有多自我膨脹。
弗林特打量著那個男孩。“波特？他是個一年級。”
西弗勒斯得意地笑了。“我來處理技術細節，弗林特。專心在賽季第一場比賽前把你的新找球手敲打成型。”
弗林特回了一個同樣的笑容。“當然，先生。”
他瞥了一眼波特，波特還在傻瞪著他，他終於為在什麽地方贏過波特感到了幾分滿意。
看著吧，詹姆斯·波特。你的兒子要在下一場魁地奇比賽上為斯萊特林得分了。
————————————
我知道，我知道，波特和戈德裏克·格蘭芬多沒有血緣關系。別擔心，這和情節沒有什麽關系，我只是想寫出來那句關於蛇佬腔被分到格蘭芬多的臺詞。
Anyway, thank you for reading and don't et to drop me a review!
————————————
*①：ulus reparo，一種專門用於眼鏡的修覆咒，我查到了英文，沒找到中文……
Chapter 16
Disclaimer: I don't on this piece of fiction. I do, however, own some chocolate, which participated in the writing of this piece of fiction.
————————————
Chapter 16: Justifiable Violence
Chapter 16：暴力有理
【我絕對禁止！】湯姆厲聲嘶嘶。哈利從未意識到你可以用蛇語這樣說話，直到現在。
【湯姆，我需要去練習。】
【你已經去了兩次，哈利，你已經玩得足夠了。我拒絕允許你為一個游戲冒生命危險。魁地奇很危險，哈利，人們會死。】
【那是個校內比賽，湯姆。】
鏡子裏的人憤怒地嘶嘶。【無關緊要！我拒絕死在一個游走球的手上！】
【你真的對我一點也沒有信心，是嗎？】
【這不是重點，哈利。】
“你知道，湯姆，這最終可能會對那些你不想告訴我的目標有所幫助。魁地奇球員很受歡迎，你自己也這麽說過。贏得比賽可能會讓學院的同學們更喜歡我……我需要他們喜歡我，對吧？你說過我需要盟友。如果他們都如此懷疑我，我一個也不會有的。”他臉上帶著幾分陰雲說完。
疼痛刺入哈利的傷疤，而湯姆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有時我覺得你忘記了自己的位置，哈利。不要忘記你是多麽珍視我的引導。”
【我知道……對不起……】
“你不應該需要參加比賽來獲得忠誠。你還有其他工具可以使用。比如恐懼。”
“也許。但我不想成為那種人。我不想傷害別人，嚇唬他們。”
湯姆瞇起他的眼睛。“哈利……”
“上一次有學生死於魁地奇比賽是什麽時候？”
“……”
“我也這麽想。”他搖搖頭，試圖不去理會傷疤上那微弱跳動的痛感。“如果人們覺得虧欠我，他們會更有可能做我想做的事。這是我很早就知道的事情，而且從來沒有被證明錯誤。他們也許是斯萊特林，但他們同樣是人類。”
“要達成這個還有其他方法。你不需要通過魁地奇來獲得信任和忠誠。你為什麽要這麽堅持？”
哈利嘆了口氣。“湯姆，我爸爸曾經參加過魁地奇隊，你知道嗎？即使這是為斯萊特林……我想讓他驕傲。就這一件事，湯姆，就這一件事。求你。”
湯姆看了他好一會兒，相當不滿，可是……他的眼睛裏還有些別的東西。那是什麽，他說不上來。“做你必須做的。”
哈利燦爛地笑起來。“謝謝你湯姆！”
哈利邁著大步穿過地窖的走廊，無法抑制臉上的笑容，一想到又要飛起來，他的四肢就感到一陣輕松愉快。哈利熱愛飛行。每當清風拂過他的臉，弄亂他的頭發，他都感到精神煥發。他離地那麽遠，飛得那麽快，這感覺只能形容為解脫。當哈利飛起來的時候，他感覺到自由——遠遠超越現世的煩惱，可以逃離一切。還有追逐金色飛賊——這是一項沒有風險的挑戰，純粹的身體運動。
另一方面，湯姆痛恨飛行。好吧，他不恨飛行，但他痛恨魁地奇。湯姆對於他想加入魁地奇隊的願望很不高興，要不是最近湯姆對他表現滿意，他甚至懷疑自己會被允許參加一次訓練，更不用說兩次，而現在是第三次。
開學時，哈利曾鄭重地宣布他不希望湯姆幫他做任何功課；他感激湯姆的幫助和所有的一切，但他想憑借自己的能力在霍格沃茨取得成功。湯姆對哈利的聲明似乎相當滿意，很容易就默許了，但也不是沒有警告。如果哈利在課上表現不好，或者偷懶，會有後果。當然，那意味著疼痛，很多很多的疼痛。
所以，在他想讓湯姆和他的父母感到驕傲的願望，與他對痛苦的反感之間，哈利有極大的動力在他所有的課程上努力學習，而結果非常令人滿意。他很快就超過了所有的同學，幾乎總是第一個完成老師布置的任務，只有少數例外……而所有這些例外都要歸功於赫敏·格蘭傑。
格蘭傑……有點煩。有趣，好玩，但煩人。她是個萬事通和老師的心頭好，最高等級的那種。她顯然已經習慣於在每件事上都做得最好……而且理由充分。這個麻瓜出身的女巫既聰明又靈巧，總是只比哈利慢幾步，有時甚至完全超過他。
哈利在魔咒課和變形課上保持著名列前茅，但他總是在和格蘭傑、馬爾福爭奪魔藥課的第一——並不是說這是件容易的事。斯內普教授似乎挺喜歡馬爾福（他說“喜歡”，但他的真正意思是“沒有徹底痛恨”），但哈利和格蘭傑沒那麽幸運——斯內普教授從原則上討厭他們。對格蘭傑來說，這很簡單：她是格蘭芬多，又是一個萬事通，二者都讓斯內普教授不勝其煩。不過，對哈利……事情要更覆雜些。他不經常對哈利大喊大叫——因為和其他學生不一樣，他沒有給這位教授大喊大叫的理由——但哈利知道，他的魔藥打分比其他任何人的都要嚴格。更不用說，斯內普教授一有機會就侮辱他的智力（讓湯姆大為惱火），還喜歡在課堂上叫他出來回答一些他們還沒學過的問題。在某種程度上，哈利感激這一點，畢竟斯內普教授對他如此嚴格，促使了他更加努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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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西弗勒斯，他還知道誇克和粒子自旋！”
再次地，西弗勒斯的眼睛睜大了。他輕微地哼了一聲。
“此外，我認為他和麻瓜一起長大的事實，對他的知識沒有多大影響——”
啊，他是對的，這個男孩是和麻瓜一起長大的。
“——畢竟，我極其懷疑佩妮·德思禮會為她外甥的智力發展多花心思。”
佩妮·德思禮？
“佩妮……誰？”
“德思禮，西弗勒斯。他的姨媽。”
養大這男孩的人是佩妮·伊萬斯？？
“我能問問這是怎麽回事嗎？”
米勒娃無助地聳聳肩。“這是阿不思的主意。他說那孩子需要和家人在一起，遠離一切。某些關於防護結界的事情。但是我告訴過他，他們是最糟糕的那一類麻瓜。”
西弗勒斯不得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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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哈利·波特坐下來吃午飯，他手裏都拿著一本書。這是西弗勒斯註意到的一個習慣，盡管他到霍格沃茨還不到一個星期。剛開始的幾天裏，他認出那是一年級的魔咒課本，但從幾天前起，它被一本大約兩倍於男孩腦袋大小的大參考書所取代。要麽是男孩在炫耀，要麽是好奇到了癡迷的地步。兩種可能性都不是好兆頭。
他還註意到其他一些事情。這個骨瘦如柴的男孩吃得不多，用餐的時候通常是看書，而不是吃飯。他很少參與談話，除非有人直接跟他說話，但無論什麽時候他說話，他總是帶著一種非常有禮貌、故意表現得很愉快的表情。這個男孩太過……封閉。
還有西奧多·諾特，說來也奇怪，波特一直跟著他。他們總是一起吃飯，雖然他們從不交談。大多數情況下，兩個孩子都各自做他們自己的事情，波特讀書，而諾特和馬爾福、戴維斯、格林格拉斯聊天。諾特會時不時看向波特，波特也經常看他，但他們之間很少有言語交流。他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尤其是當他註意到波特幾次和諾特攀談時，另一個男孩嚇了一跳，實際上有那麽一會兒他似乎真的嚇壞了。如果他們的行為不同，他會認為諾特是被波特欺負的受害者，但事實是，在最初波特開口的震驚過後，諾特似乎很高興和他交談。
非常奇怪。真的非常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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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來幫助弗立維教授撿起掉在三樓走廊上的一些論文。他順便在上面認出了他一年級斯萊特林學生們的名字。
“已經在布置一年級的論文了嗎，菲利烏斯？”他一邊把論文遞給矮個子，一邊問道。
半妖精幹笑。“哦，不，我不是你，西弗勒斯。我決定在頭幾周布置一些簡短的報告，本周，我讓他們在今年的課程中找到一個咒語，並就魔杖的移動和咒語的起源說幾句話。大部分都做得很好。”
西弗勒斯點點頭，聽了很高興。
那個小個子笑了。“波特先生選擇了ulus reparo*①。我想這是一個暗示——他的眼鏡好像壞了。也許我會比原本打算的更早些教他們那一個。”
西弗勒斯揚起眉毛。“已經在縱容那孩子了嗎？”
菲利烏斯笑起來。“因為他確實寫了一份出色的報告。他甚至研究了修覆咒和某些變形咒之間的關系。非常敏銳，那孩子。我真想讓他來我們學院。但話又說回來，我也曾希望我們有莉莉·伊萬斯。”
西弗勒斯的表情痛苦地扭曲了。
“他的確讓我非常多地想起她，”弗立維教授毫無所覺地繼續說，“這麽可愛的孩子。對他這個年齡的男孩來說非常尊敬和禮貌。講完第一節課後，他感謝了我，你知道嗎？相當熱情。她也這麽做了，我記得……那和她的眼神一模一樣。”
是的，西弗勒斯忍不住想，那聽起來確實像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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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色冰冷、面無表情，掃視過滿是一年級學生的黑暗教室——他的末日。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他們為什麽把這兩所學院排到一起，他永遠也不知道。每一年，他站在黑暗、昏沈的教室前面，呼吸著同樣的、甜美的氣息，來自一千種草藥和湯劑的混合，每一年他再次眼看著自己向新一代的霍格沃茨學生介紹他心愛的科學，無法抑制的懊悔瘋狂地在他心中增長。每一年，他都會被提醒，是他過去的一系列決定堆積成了現在的一切，是他過去的錯誤致使他又一次出現在同樣的地方，站在又一群無知的十一歲孩子面前。
他點名的時候聲音很堅定，單調地用千篇一律的聲調念著名單上的名字。直到他讀到那一個名字，那個就像一道醜陋的傷疤從紙上突出來的名字。
“啊，是的，”他情不自禁地說，“哈利·波特。我們的新——明星。”
就在那一瞬間，男孩對上了他的眼睛，一種無法辨認的陰影覆蓋了他的臉。
他繼續直到名單的最後，在一陣有意威嚇的緊繃的沈默之後，他如同每年一樣開口。
“你們到這裏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制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他開始說。他說話的聲音很低，但他知道他們每個字都聽得很清楚。“由於這裏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煉聲名，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如果你們不是我經常不得不教導的那種笨蛋傻瓜的話。”不是才見鬼了。
詹姆斯·波特的兒子仍然用不明的眼神望著他，目不轉睛地凝視著他。他用盡一切力量才沒有作出反應。這男孩在想什麽？一個這個年級的孩子怎麽會如此空白？這讓人抓狂。他是傲慢還是害羞？禮貌是為了操縱別人還是為了表現友善？問題太多，答案太少。
“波特！”他厲聲喊道。他真的無法控制自己，他需要看看這個男孩會有什麽反應。“如果我把水仙粉加到艾草裏，會得到什麽？”
他註視著男孩的眼睛在震驚中誇張地睜大，暗暗地感到好笑。他的樂趣幾乎消失無蹤，隨著那男孩的表情變成了一種……無奈？理解？但是，當男孩很快又開始變得困惑時，他又感到了樂趣和寬慰。
“嗯……”男孩開始說，看上去有點顫抖。“水仙，粉末，艾草……艾草……艾……能讓你睡著的什麽東西？某種安眠藥，先生？”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個戴眼鏡的男孩。這攻擊實在低劣——那是一種NEWT級別的藥劑——但是這個男孩，盡管有點不善言辭，在壓力下表現得很好。“確實。水仙和艾草混合成為一種如此強大的睡眠藥水，它被稱為生死水。現在，讓我們再試一次。如果我要你給我去找一塊牛黃，你會到哪裏去找？”
“是藥劑店嗎，先生？”
他瞇起眼睛瞪了他一眼，那孩子心虛地朝他笑了笑。
“或者是山羊的肚子，如果藥劑店用完了的話。”
“波特，那你說說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麽區別？”
很明顯，男孩開始變得自信，因為這次他毫不猶豫地回答了。“它們是同一屬的不同種，先生。”
他揚起眉毛。所以這男孩讀過書，並成功地接受了挑戰。但這孩子並沒有幸災樂禍，不，他只是看著他。
當男孩擡頭充滿希望地盯著他看的時候，他感到內心有什麽東西在翻騰，那雙綠色的眼睛閃著光，毫無疑問的莉莉的眼睛。
“回答正確。斯萊特林加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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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面前的單子，然後回過頭來看著羅蘭小姐。“這就是……這個星期所有的？”
她的表情糾結了一下，但還是簡潔地點了點頭。
他順著名單往下看，停了下來：
“德拉科·馬爾福和哈利·波特——各五分”
他揚起眉毛。“那麽，那個波特小鬼已經在惹麻煩了？”
霍頓斯對這個問題看起來很驚訝。“不，先生，實際上是馬爾福挑起的。從我所知道的，他們第一次見面時波特謊報了自己的名字，並暗示他是……麻瓜出身的學生。”
哦？波特在玩什麽？
“自從歡迎宴會之後，馬爾福就一直在不停地激他。昨天，在他們回公共休息室的路上，他朝波特扔了一個惡咒，但波特躲開了，並很快就繳械了他，所以情況本來可能會更糟……說實話，我原以為他會報覆，但是……”
“……但是？”
“嗯，先生，他只是……對馬爾福笑了笑，然後把魔杖還給了他。”
西弗勒斯擡起一邊眉毛。所以……波特小鬼很傲慢……他太傲慢了，根本不把德拉科·馬爾福當作什麽威脅。而且顯然，這種傲慢並非毫無根據。
“不管怎麽說，他們倆都在其他學院的學生面前互施魔法，所以我不得不扣分，但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不會從波特那裏扣任何分。”
西弗勒斯慢慢地點了點頭，消化著這些信息。
毫無疑問，德拉科受到了羞辱，而盧修斯不可能養育出一個謙遜的兒子。雖然他無疑會等待時機，但他肯定會報覆，而且很可能是以更公開的方式。馬爾福家的孩子當然不會罷手，直到他能把波特打敗，但考慮到波特的反應如此迅速，這可能需要一些時間。在那之前……
“說實話，波特一點也沒惹麻煩。恰恰相反，真的。他代表馬爾福道了歉，您知道嗎？非常優雅和禮貌地道了歉。”
“是這樣嗎？”
“是的，先生。不過……”
“什麽？”
“他……非常安靜。”
他揚起眉毛。“然後呢？”
“嗯，對一個像他這麽大的男孩來說，他真的很……收斂。他話不多，而且當他覺得沒人看著他的時候……什麽也沒有。他的臉上什麽都沒有。他……有點讓我想起埃弗裏，在他第一年的時候，但更糟。"
喬丹·埃弗裏，朱利安·埃弗裏……一個脾氣暴躁、喜歡創造性懲罰的人的兒子。據他所知，這位前食死徒從來沒有直接虐待過他的兒子，但他確實把他徹底嚇壞了，這一點在小埃弗裏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年裏很明顯。這個男孩已經異常的孤僻和內向……而羅蘭小姐（她有敏銳的觀察力和無可挑剔的直覺）把任何人與他相比……好吧，這令人擔憂。”
然而……佩妮·伊萬斯有很多壞處，但她絕對並不可怕。所以很明顯，是別的什麽東西讓這個男孩感到不安。
“更糟，你說？”
“嗯，先生，我不能說他比埃弗裏更安靜，也不能說他比埃弗裏更謹慎，只是……他看起來總是很好。太好了。太過……自持，對這個年紀的男孩來說。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所以，他有一個潛在的心理困擾的波特和一個憤怒的馬爾福。好極了。”
“多註意他們。”
“當然，先生。”
梅林幫幫他。他真的，不想處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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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西弗勒斯！”
他轉過身來，發現波比·龐弗雷急匆匆地朝他走來，臉上帶著擔憂的神色。
“什麽，波比？”
“前幾天我完全忘記了，但我本想告訴你……波特先生星期三到了醫療翼。”
他皺起眉看著她。“德拉科·馬爾福對他施惡咒了？”
那女人擡起一條眉毛。“沒有。這是什麽我需要期待的嗎？”
“為了我們兩個的身心健康，讓我們希望不是。”
她笑了笑，但接著又露出了憂慮的神色。“他在黑魔法防禦課上幾乎昏倒了。”
西弗勒斯無法控制自己臉上的吃驚。“昏倒？我可以問為什麽嗎？”
她臉上的皺紋加深了。“頭痛。顯然，在課堂上大部分時間裏，他都捂著前額。下課後他跌倒了，於是諾特先生和戴維斯小姐把他帶到了我這兒來。他臉色非常蒼白，西弗勒斯，眼睛充血。他一定很不舒服。我給了他一些溫和的止痛藥，那似乎對他有幫助，但我很擔心。那樣嚴重的頭痛對十一歲的孩子來說並不常見。還有一個事實是……”
“什麽？”
“他的傷疤發紅了。”
西弗勒斯慢慢地點了點頭。那……非常令人憂慮。“黑魔法防禦術？”
女人點了點頭。
“我會……告知校長的。與此同時，如果波特先生回到你身邊，你可以隨時向他提供藥劑，讓他更經常地服用。”
波比又點了點頭，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還沒完，西弗勒斯。”
他的眉毛上揚。
“他很……營養不良。而且看起來，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在他倒下之後，我想做個檢查比較明智，當他脫下襯衫時，我看到了他的肋骨，西弗勒斯。他是個小男孩，但他不應該這麽瘦小。”
西弗勒斯皺起了眉頭。“他生病了嗎？”
“我沒有做很多測試……”
那不像她。
“因為我想我已經有了一個解釋。他的手腕和胳膊，還有幾根肋骨……他們骨折過，而沒有恰當地愈合。它們看起來沒有在正確的位置。他還有一些奇怪的傷疤，其中一些明顯是燒傷的痕跡。我想這是不可能的，但……”
“他是一個小男孩，波比，男孩們總有辦法讓自己受傷。至於營養不良……我註意到他有吃飯時看書的習慣，而且經常走神。”
“也許吧，但我們確實需要考慮另一種可能。”
“據我所知，他和他姨媽住在一起。她不是一個……討人喜歡的人，但我想，她還遠遠沒有膽量下手毆打一個孩子。更有可能是其他孩子造成的。”
“……你也許是對的，他也的確否認他的家庭與此事有任何牽連……但他這樣做得太快了，我覺得，甚至連想都沒想，就好像是下意識的。有什麽不對勁，西弗勒斯。”
“如果你堅持……我也會把這個問題向校長提出來。”
她抿起嘴唇，僵硬地點了點頭。“請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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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你想見我？”
“的確，西弗勒斯。到目前為止，我真希望你的這個學期一切都好。”
他盡量不讓表情扭曲。“和以前一樣好，校長。”
老人笑起來，顯然被他的回答逗樂了。“我很高興聽你這麽說，西弗勒斯！現在，我將進入正題，我召喚你是想問問波特先生的事。”
西弗勒斯嘆了口氣。“我……也這麽想。”
“我承認，當我們年輕的波特先生被分到斯萊特林的時候，我幾乎和你一樣感到吃驚。西弗勒斯，你知道波特是戈德裏克·格蘭芬多的後代嗎？”
“沒有，但我一點也不驚訝。”西弗勒斯抱怨道。
校長聽了輕笑起來。“的確，的確。但是，西弗勒斯，你看，哈利被分到斯萊特林的事實，就像一個蛇佬腔被分到格蘭芬多一樣奇怪。西弗勒斯，分院結果往往伴隨著家族流傳是有原因的。魔法的許多方面都是遺傳的，而魔法深刻地影響著我們的心靈。像小哈利和西裏斯·布萊克這樣的情況，在布萊克和波特這樣的古老家族裏是很罕見的。”
“校長，雖然這理論引人入勝，但您有什麽想說的嗎？”
“有。哈利奇怪的分院意味著，這個男孩的生活中發生了一些事情，導致他的魔法和性格發生了突變。換句話說，哈利·波特似乎有一段我們都不知道的過去。”
西弗勒斯慢慢地點了點頭。“先天和後天？”
老人朝他微笑。“相當準確。”
“校長，關於這個男孩的童年，我……很好奇。麥格教授前幾天向我提到那個男孩是……佩妮養大的。”
校長點了點頭。
“我可以問為什麽嗎？”
“簡而言之，莉莉·波特死後，她的犧牲保護了哈利免受伏地魔的詛咒，直至今天，她的鮮血和魔法依然保護著他。佩妮和哈利之間的血脈相連延續了莉莉的魔法，在他們在薩裏的住所周圍建起了強大的血緣防護。”
“這樣。而你確定把他留在那裏是……明智的？”
“伏地魔已經被打敗了，但還沒有被征服，西弗勒斯，許多忠於他的人仍然逍遙自在。這孩子必須受到保護，而他母親的犧牲給了他我所不能提供的保護。我們誰也不能提供的——任何對他懷有惡意的巫師都不能進入他的家，而我對世界上任何地方都不能這樣說。”
“我問這個問題只是因為有些關於他的……安康的質詢。”
“哦？”
“波比認為他可能……被虐待了。”
老人皺起眉。“而她因何產生了這種想法？”
西弗勒斯猶豫了一下。“很明顯，他營養不良，還有幾處傷口愈合不善。”
“這可能有很多解釋，西弗勒斯。”
“我知道，而那男孩確實否認他的家庭參與其中……就像大多數受虐待的孩子一樣。”
“西弗勒斯，如果我不了解你，我會說你真的真的在乎那個男孩。”
“……我沒有。但作為他的院長，我有責任考慮這些事實。”
校長用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幾下。“如果哈利向你求助，就幫助他。如果有證據顯示他的家人涉嫌虐待他，我們會為他另作安排。但在此之前……西弗勒斯，重要的是，他不在霍格沃茨的時候，要留在那些防護魔法的範圍之內。他必須待在那裏，直到絕對有必要離開為止。那種防護極其強大——也許有一天它們會成為他唯一的防線。”
西弗勒斯懷疑地說：“它們的力量強大到你會容忍一個孩子遭遇虐待。”
“當然不是，西弗勒斯。但是，只要我們沒有令人信服的理由相信哈利在他親戚的手裏有危險，為了他自己的安全，他會留在他們那裏。”
西弗勒斯慢慢地點了點頭，沒有理會他心底盤旋的不安。他皺起了眉。他並不擔心。當然不是。當然不是在擔心一個波特。
“現在，西弗勒斯，我必須問，到目前為止，小哈利在斯萊特林學院過得怎麽樣？”
西弗勒斯無法控制自己陰郁的表情。“有什麽……您具體想要知道的嗎，校長？”
“嗯，據我從其他教員那裏聽說，哈利·波特是一個聰慧、禮貌、渴望學習的年輕人。這幅圖像是一個霍格沃茨的模範學生，充滿了好奇心，在魔法的各個方面都顯出大有前途。他設法給我的每一位員工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甚至完全迷住了米勒娃，我們都知道這是一個多麽大的挑戰。”
“你聽起來……不很信服。”
校長的笑容嚴峻而鄭重。“一點也不。我相信，正如人們所說，哈利·波特是一個禮貌又聰明的年輕人，但像我們所有人一樣，哈利·波特不可能被簡化為兩個詞。沒有人能。”
“我必須承認，這個男孩……不是我所期待的那樣。”
“西弗勒斯，我不能說我對此感到驚訝。”
“他是否像他父親那樣傲慢和愚蠢，還有待決定，但他既不吵鬧也不粗魯，而且……似乎不像會恃強淩弱的人。”
“很高的評價，西弗勒斯。”
他皺起眉毛。“很明顯，他上課很積極，但在課外斯萊特林的級長們都說他孤僻安靜，而且……從我所看到的情況來看，這是一個準確的評價。除了在學術領域，他並不突出。”
“他的朋友們呢？”
“……我不確定。他似乎大部分時間都和諾特在一起。”
“西奧多·諾特？”
他點了點頭。“他們一起坐在魔藥課上和斯萊特林長桌……但如果我不知道得更清楚……”
“是嗎？”
如果我不知道，我會說諾特怕他。
“沒什麽，校長。”
“我明白了。西弗勒斯，你個人對哈利有什麽看法？”
“我的……個人想法？”
“你怎麽看他的行為？”
“這……並不奇怪，校長。一個只接觸過麻瓜的魔法孩子會有困難交到朋友，這並不奇怪。如果他不明原因的受傷是由於欺淩，他不是有點內向就太奇怪了。”
“的確。”
“總之，我……沒有想太多他的行為，校長。”
老人點點頭。
“他沒什麽特別的，阿不思。我認為沒有任何理由花費精力去揣測一個孩子的行為。”
校長嚴厲地看著他。“你必須，照看這個孩子，西弗勒斯。他也許是個無辜的孩子，但他是唯一能打敗伏地魔的人。”
“校長，你真的認為……？”
“西弗勒斯，古靈閣被入侵之後，我毫不懷疑。”
“這提醒了我……”
“什麽？”
“波比初次接觸波特是因為他在第一堂黑魔法防禦課上差點昏倒。看起來他一直在頭痛——顯然，他的傷疤發紅了。”
老人睜大了眼睛，而且對這顯得非常警惕。“那麽，西弗勒斯，你也得密切註意奎裏納斯。”
“當然，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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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當一個搬弄是非的人，先生……”
“說出來吧，波特，”他厲聲說道。
“這是馬爾福的錯，先生。納威·隆巴頓把他的記憶球忘在草地上了，而馬爾福發現之後，決定把它藏起來，而不是還給他。”
“所以你，以你無盡的智慧，決定挑起事端，羞辱你的斯萊特林同伴，差點害死你自己。”
那男孩有臉面表現出慚愧，但還是直視著他的眼睛。“我的印象是，霍格沃茨是不會容忍偷盜的，先生。”
西弗勒斯盯著他看了很長一段時間，並且不情願地感到佩服，因為男孩在他嚴厲的目光下並沒有顯得坐立不安。
就在這時，弗林特敲響了他辦公室的門。
“啊，弗林特。你能加入我們真是太好了。”
“先生？我可以問問這是關於什麽嗎？”
“我相信，弗林特，我已經為斯萊特林隊找到了一個新的找球手。”他朝目瞪口呆的哈利·波特點點頭。盡管他很不喜歡那個男孩……但從他幾分鐘前看到的情況看，他的飛行技術無可挑剔。而正巧斯萊特林今年需要一個新的找球手。更好的是，這將是一個好機會，來判斷這個男孩到底有多自我膨脹。
弗林特打量著那個男孩。“波特？他是個一年級。”
西弗勒斯得意地笑了。“我來處理技術細節，弗林特。專心在賽季第一場比賽前把你的新找球手敲打成型。”
弗林特回了一個同樣的笑容。“當然，先生。”
他瞥了一眼波特，波特還在傻瞪著他，他終於為在什麽地方贏過波特感到了幾分滿意。
看著吧，詹姆斯·波特。你的兒子要在下一場魁地奇比賽上為斯萊特林得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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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波特和戈德裏克·格蘭芬多沒有血緣關系。別擔心，這和情節沒有什麽關系，我只是想寫出來那句關於蛇佬腔被分到格蘭芬多的臺詞。
Anyway, thank you for reading and don't et to drop me a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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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ulus reparo，一種專門用於眼鏡的修覆咒，我查到了英文，沒找到中文……
Chapter 16
Disclaimer: I don't on this piece of fiction. I do, however, own some chocolate, which participated in the writing of this piece of fi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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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6: Justifiable Violence
Chapter 16：暴力有理
【我絕對禁止！】湯姆厲聲嘶嘶。哈利從未意識到你可以用蛇語這樣說話，直到現在。
【湯姆，我需要去練習。】
【你已經去了兩次，哈利，你已經玩得足夠了。我拒絕允許你為一個游戲冒生命危險。魁地奇很危險，哈利，人們會死。】
【那是個校內比賽，湯姆。】
鏡子裏的人憤怒地嘶嘶。【無關緊要！我拒絕死在一個游走球的手上！】
【你真的對我一點也沒有信心，是嗎？】
【這不是重點，哈利。】
“你知道，湯姆，這最終可能會對那些你不想告訴我的目標有所幫助。魁地奇球員很受歡迎，你自己也這麽說過。贏得比賽可能會讓學院的同學們更喜歡我……我需要他們喜歡我，對吧？你說過我需要盟友。如果他們都如此懷疑我，我一個也不會有的。”他臉上帶著幾分陰雲說完。
疼痛刺入哈利的傷疤，而湯姆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有時我覺得你忘記了自己的位置，哈利。不要忘記你是多麽珍視我的引導。”
【我知道……對不起……】
“你不應該需要參加比賽來獲得忠誠。你還有其他工具可以使用。比如恐懼。”
“也許。但我不想成為那種人。我不想傷害別人，嚇唬他們。”
湯姆瞇起他的眼睛。“哈利……”
“上一次有學生死於魁地奇比賽是什麽時候？”
“……”
“我也這麽想。”他搖搖頭，試圖不去理會傷疤上那微弱跳動的痛感。“如果人們覺得虧欠我，他們會更有可能做我想做的事。這是我很早就知道的事情，而且從來沒有被證明錯誤。他們也許是斯萊特林，但他們同樣是人類。”
“要達成這個還有其他方法。你不需要通過魁地奇來獲得信任和忠誠。你為什麽要這麽堅持？”
哈利嘆了口氣。“湯姆，我爸爸曾經參加過魁地奇隊，你知道嗎？即使這是為斯萊特林……我想讓他驕傲。就這一件事，湯姆，就這一件事。求你。”
湯姆看了他好一會兒，相當不滿，可是……他的眼睛裏還有些別的東西。那是什麽，他說不上來。“做你必須做的。”
哈利燦爛地笑起來。“謝謝你湯姆！”
哈利邁著大步穿過地窖的走廊，無法抑制臉上的笑容，一想到又要飛起來，他的四肢就感到一陣輕松愉快。哈利熱愛飛行。每當清風拂過他的臉，弄亂他的頭發，他都感到精神煥發。他離地那麽遠，飛得那麽快，這感覺只能形容為解脫。當哈利飛起來的時候，他感覺到自由——遠遠超越現世的煩惱，可以逃離一切。還有追逐金色飛賊——這是一項沒有風險的挑戰，純粹的身體運動。
另一方面，湯姆痛恨飛行。好吧，他不恨飛行，但他痛恨魁地奇。湯姆對於他想加入魁地奇隊的願望很不高興，要不是最近湯姆對他表現滿意，他甚至懷疑自己會被允許參加一次訓練，更不用說兩次，而現在是第三次。
開學時，哈利曾鄭重地宣布他不希望湯姆幫他做任何功課；他感激湯姆的幫助和所有的一切，但他想憑借自己的能力在霍格沃茨取得成功。湯姆對哈利的聲明似乎相當滿意，很容易就默許了，但也不是沒有警告。如果哈利在課上表現不好，或者偷懶，會有後果。當然，那意味著疼痛，很多很多的疼痛。
所以，在他想讓湯姆和他的父母感到驕傲的願望，與他對痛苦的反感之間，哈利有極大的動力在他所有的課程上努力學習，而結果非常令人滿意。他很快就超過了所有的同學，幾乎總是第一個完成老師布置的任務，只有少數例外……而所有這些例外都要歸功於赫敏·格蘭傑。
格蘭傑……有點煩。有趣，好玩，但煩人。她是個萬事通和老師的心頭好，最高等級的那種。她顯然已經習慣於在每件事上都做得最好……而且理由充分。這個麻瓜出身的女巫既聰明又靈巧，總是只比哈利慢幾步，有時甚至完全超過他。
哈利在魔咒課和變形課上保持著名列前茅，但他總是在和格蘭傑、馬爾福爭奪魔藥課的第一——並不是說這是件容易的事。斯內普教授似乎挺喜歡馬爾福（他說“喜歡”，但他的真正意思是“沒有徹底痛恨”），但哈利和格蘭傑沒那麽幸運——斯內普教授從原則上討厭他們。對格蘭傑來說，這很簡單：她是格蘭芬多，又是一個萬事通，二者都讓斯內普教授不勝其煩。不過，對哈利……事情要更覆雜些。他不經常對哈利大喊大叫——因為和其他學生不一樣，他沒有給這位教授大喊大叫的理由——但哈利知道，他的魔藥打分比其他任何人的都要嚴格。更不用說，斯內普教授一有機會就侮辱他的智力（讓湯姆大為惱火），還喜歡在課堂上叫他出來回答一些他們還沒學過的問題。在某種程度上，哈利感激這一點，畢竟斯內普教授對他如此嚴格，促使了他更加努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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