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失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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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是特別確定，但是你給我提供的很多時間點，那時候我也在做維羽的專訪，我覺得都能對得上，我很懷疑就是他。”顧濛被她拉到了房間，從包裏拿出一份調查的資料放在王雨馨面前。
“你以前的那個網戀對象，很可能就是著名的言情小說家維羽。”
一年前，王雨馨還是個十八線的小模特，接一些平面模特廣告，還有淘寶衣服的廣告，百無聊賴的她開始沈迷於網絡游戲。
用同行的話笑她，就是她找金主都不會找，別說富二代了，找個已婚大叔想談談婚外戀，人家都是嫌棄她太煩人間蒸發的。
“我覺得你還是太容易動感情了。”在網絡上遇見的AJ沈默了很久，這樣說。
AJ同樣也是因為無聊玩網游的，他說這款游戲是他玩的第一個網絡游戲，操作很生疏，和王雨馨一樣，在游戲裏都是拖累隊友的命。
游戲裏也有很多規則，很多姑娘玩游戲也能玩得風生水起，身邊追求者如雲，但是不包括王雨馨這樣的。
王雨馨的照片放出去之後，工會裏的男人紛紛說“該不會是用的網絡模特的照片吧？”女孩子則酸她說是綠茶婊，虛榮。女孩子抱團，發幾個嬌嗔，工會裏的男人也遠離了她。除了工會裏那個傻小子，就是AJ。
AJ和她視頻，沈默了片刻說：“你還真的長得蠻漂亮的。”
她沒有見過AJ真容，攝像頭對面是一個玩偶，一只傻傻的熊。AJ說他自己長得醜，不想給她看見，她越發好奇。他的聲音低沈溫和，措辭彬彬有禮，一聽就是個有文化的人。無論聊什麽話題，他都可以侃侃而談，給人博學多才的感覺。
她從小讀書不好，典型胸大無腦的人，也不懂看人臉色，平白無故吃了很多虧，所以特別崇拜讀書好的男生。她周圍的男人全部都是以色取人的家夥，像AJ這種居然對她內心世界感興趣的男人她從來沒見過。
“我一直紅不了，想傍大款還被大款甩了。去片場也是被副導演嚇到，獻身都沒有用。”王雨馨很坦白地對他說。
AJ又沈默了片刻，然後說：“不是你的錯，你的先天條件沒有任何問題。”
“那為什麽沒有人愛我？為什麽我紅不了！”王雨馨激動地問。
“紅不了和沒人愛你，是兩個問題。”AJ說。
“是……嗎？不是有很多人愛我，我就紅了嗎？”王雨馨囁嚅地問。
“很多人喜歡你，那只是喜歡他們想象中的你，愛你的人，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他都愛你。他愛你的外在，更會愛你的內在。”
內在？我有什麽內在？王雨馨問自己，她只是覺得自己極度饑渴，對物質世界的索求一直沒有得到滿足，感情世界也無暇顧及了。
“我還是希望我紅吧，畢竟比起一個人能愛我，這個好像看起來還容易些。”王雨馨自嘲地說。
AJ又陷入沈默了。
“你幹嘛老是給我看一個熊啊！你到底長什麽樣啊！”王雨馨忍不住罵了一口粗話，還沒有紅之前的她，說話是非常粗魯沒有家教的。
視頻窗口黑了，過了一會兒又亮起來了，對面換了一只鴨子。
王雨馨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唉，算了，像我這樣的女人，你不願意現出真容也是正常的，”王雨馨點了根煙抽了起來，“我跟你說哦，最近熱播的那個電視劇，叫做《大明探案傳奇》裏，我在裏面演一個妓女，就是第三集出現那個。我還有一句臺詞‘來呀~’……就連這句臺詞，都還是靠和編劇睡了一覺才換到的，草！”她忍不住吐槽說：“那個編劇雞雞根本硬不起來，還得靠我給他吹呢。”
AJ又很久沒有說話。
“餵，你是不是被我們這種十八線小演員糜爛的生活嚇到啦？”根據對方的言談舉止，她感覺對面是個家教很好，出身應該很不錯的男孩子。他很尊重她，說話也很舒服，她不想這麽把他嚇跑，如此想到，忍不住又後悔起來。
AJ這回打字：“我在找《大明探案傳奇》的第三集。”
不知為何，眼淚流了下來。王雨馨趕緊轉過臉去假裝掐斷煙頭，借口要喝水離開了攝像頭。
她趴在出租屋狹小破舊的洗臉池上哭了一會兒，覺得自己特別可笑。AJ在那邊默默等了一會兒，她擦幹凈臉又過去了，發現他打了一行字：“我喜歡你的演技。”
“真的呀。”她破涕為笑，心裏卻酸酸的。那瞬間她覺得為什麽這個時候才遇見這樣的人呢，如果是在她還沒有掉入這個圈子之前遇見他，她會立刻約他出來，好好和他談一個戀愛。可是她都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喜歡自己，怎麽就開始想著談戀愛呢？
“你被你的想象力所折磨，很多人並不符合你的想象，所以你在現實世界裏舉步維艱，”AJ說，“其實你這樣的人，很適合當演員。”
“可是我紅不了啊！我是不是很差勁？”
“你只是缺少有力的資源幫助你，你運氣不太好，你本身的資質沒有什麽問題。”AJ說。
“是啊，我家真是沒背景的，自己也傍不上大款……”王雨馨難過地說。
“很遺憾我並不是大款，不然我能幫你就好了。”AJ說。
“哎呀，謝謝你啦，從來沒有人聽我說這樣的話，你已經幫了我很大忙了。”王雨馨看了一眼自己亂七八糟的房間，要不今天先收拾一下房間？
AJ在游戲裏沈默寡言，但是經常跟著她。兩個人對打游戲實在沒有天分，就雙雙A了那個網游，AJ經常傳一些很小眾的電影給她看，給她看這個電影哪裏好那個電影哪裏好。她剛開始看得不耐煩，但是AJ在那邊陪著她一起看，她竟心裏也漸漸安定下來。
“生活裏的故事要是都像電影裏那樣就好了。”看完一部唯美的日本電影，她忍不住這樣對他說。
“那最好是一部喜劇電影。”AJ補充說。
哼，AJ真是的，邏輯太嚴密了，什麽事情都要往細了糾正。
“你到底是幹什麽的呀，我什麽都告訴你，你自己的事情卻從來不對我說，別告訴我我這次又愛上了一個混蛋……”說的到這裏王雨馨楞了一下，趕緊捂住了嘴巴，AJ又沈默了。她試探著問：“我是不是還沒有和你表過白？”
“沒有，這是第一次。”AJ說。
“好啦，我就是愛上你了！雖然我愛上過很多混蛋，但是我這次就是愛上你了！你就當是另外一部電影的開頭吧！”王雨馨不滿地叫了出來，在床上打滾。
“我也愛你。”AJ說。
這是第一次男人對她的表白這麽直接的回應，過去的人不是急著要和她上床，就是急著送她貴重的禮物，然後和她上床。
王雨馨突然有點激動：“你說的，不能變卦的。”
“沒有變卦的，你是我這輩子愛的第一個女人。”AJ說。
對於女人來說這句話可謂十分動聽了，王雨馨忍不住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才想起正在視頻，如此姿態肯定被對方看到了。她趕緊坐起來，指著視頻窗口裏的那只猴子（沒錯，這回換了猴子）說：“既然那麽愛我，為什麽不讓我看看你的臉？為什麽不約我見面？”
AJ沈默了片刻，說：“我很醜，你知道，世界上很多事情是不完美的。”
“沒關系，雖然我美，但是我笨啊！”王雨馨大聲說。
AJ苦笑：“那好，你等我完成手上的工作，我就去見你。”
“真的？為什麽一定要完成工作了才見我？”
“我怕你看到我之後感到很嫌棄，我受到拒絕必定大受打擊，工作肯定會全面癱瘓，所以我還是先完成工作再去面對這個結果吧。”
“你到底做什麽工作啊，神秘兮兮的！”王雨馨忍不住問。
“見了面告訴你。”AJ說，“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讓快遞給你送了一份禮物。”
AJ寄來的一份禮物是一枚金戒指
雖然不是頂級的訂婚鉆戒，但是樣式古樸，分量很足，還是讓王雨馨樂開了花。
“這個是我奶奶戴過的。”裏面的卡片簡單地說，“喜歡就留下吧。”
莫非又是送禮物然後求上床的套路？王雨馨試戴那枚龍鳳金戒，心裏不由犯起了嘀咕。
“沒關系，這樣好的人上床也值！”她這麽想著又想通了，每次都如此輕易說服自己，真是沒救了。
然而後來AJ再也沒有上過線。
他們之間有過約定，AJ完成工作之前不見面，但是完全不上線，完全失去聯系的狀況是她沒有預料到的。
王雨馨感到了不安，AJ說他的工作一個月就能完成，她就耐住性子等他一個月。一個月過去了，兩個月過去了，他還是沒有出現，她感覺自己要瘋了。
有一個下雨的晚上，她出去看電影，出來覺得別人形單影只，就她一個人，不免有點洩氣。看見酒吧就拐了進去，點了啤酒就喝了起來。
酒吧裏有男人看她漂亮，就過來搭訕，她也笑嘻嘻地應著對方，急切需要一個人來填補內心空虛。
……缺少控制力……
她喝得迷迷糊糊，似乎聽見耳邊有人在低語著，回頭一看，除了旁邊兩個人模狗樣的搭訕者之外，並沒有其他人。
……缺乏堅持的動力，容易改變目標真的是硬傷啊……
咦，是誰？她又左右看了一下，那個搭訕的男人湊近她說：“我和他是好兄弟，要不要今天晚上試試三個人的？”
三個人？她覺得有點刺激，也想報覆AJ，便嘻嘻笑：“聽起來好刺激……”
兩個男人對視一笑，便很有默契地掏錢包買單。
“王雨馨，你怎麽在這裏？”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過來，一把抓住王雨馨的手。他的長相極其俊美，樣子彬彬有禮，王雨馨生活圈裏沒這樣的人，客戶他能準確說出她的名字。
“你是誰？”眼看到煮熟的鴨子要飛了，搭訕的兩個男人沈不住氣質問起來。
“我是她什麽人？”俊美男人淡淡一笑，輕輕松松架起王雨馨，“我是她朋友，找她很久了。把女人灌醉騙上床的套路很低級哎。”
“關你什麽事？”兩個男人憤怒地說。
“我也沒興趣管你們的事。”俊美的男人嘻嘻笑著，架著王雨馨就走。
王雨馨迷迷糊糊地被這個男人架著走，直到冰冷的雨灑在自己臉上她才清醒了幾分。
“你是誰？”她的心噗噗跳，有一個名字強忍著沒有說出來。
“是AJ讓我來的。”男人說，“我叫派，你可以叫我派先生。”
她默默地看著派先生，說不出話來，她想問AJ為什麽沒有來，但是等了那麽久，即使他沒有來，也派了一個人過來找她——太好了，他並沒有忘記她！
雨絲越來越濃密，派先生打了把黑傘：“AJ說要送給你一件禮物。請隨我來我的店裏取吧。”
她後退一步，大聲說：“不！我不要他的禮物，我已經有這個了！”她示意自己戴在左手上的戒指，“我只是想見他一面，你的禮物是不是能讓我見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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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同行的話笑她，就是她找金主都不會找，別說富二代了，找個已婚大叔想談談婚外戀，人家都是嫌棄她太煩人間蒸發的。
“我覺得你還是太容易動感情了。”在網絡上遇見的AJ沈默了很久，這樣說。
AJ同樣也是因為無聊玩網游的，他說這款游戲是他玩的第一個網絡游戲，操作很生疏，和王雨馨一樣，在游戲裏都是拖累隊友的命。
游戲裏也有很多規則，很多姑娘玩游戲也能玩得風生水起，身邊追求者如雲，但是不包括王雨馨這樣的。
王雨馨的照片放出去之後，工會裏的男人紛紛說“該不會是用的網絡模特的照片吧？”女孩子則酸她說是綠茶婊，虛榮。女孩子抱團，發幾個嬌嗔，工會裏的男人也遠離了她。除了工會裏那個傻小子，就是AJ。
AJ和她視頻，沈默了片刻說：“你還真的長得蠻漂亮的。”
她沒有見過AJ真容，攝像頭對面是一個玩偶，一只傻傻的熊。AJ說他自己長得醜，不想給她看見，她越發好奇。他的聲音低沈溫和，措辭彬彬有禮，一聽就是個有文化的人。無論聊什麽話題，他都可以侃侃而談，給人博學多才的感覺。
她從小讀書不好，典型胸大無腦的人，也不懂看人臉色，平白無故吃了很多虧，所以特別崇拜讀書好的男生。她周圍的男人全部都是以色取人的家夥，像AJ這種居然對她內心世界感興趣的男人她從來沒見過。
“我一直紅不了，想傍大款還被大款甩了。去片場也是被副導演嚇到，獻身都沒有用。”王雨馨很坦白地對他說。
AJ又沈默了片刻，然後說：“不是你的錯，你的先天條件沒有任何問題。”
“那為什麽沒有人愛我？為什麽我紅不了！”王雨馨激動地問。
“紅不了和沒人愛你，是兩個問題。”AJ說。
“是……嗎？不是有很多人愛我，我就紅了嗎？”王雨馨囁嚅地問。
“很多人喜歡你，那只是喜歡他們想象中的你，愛你的人，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他都愛你。他愛你的外在，更會愛你的內在。”
內在？我有什麽內在？王雨馨問自己，她只是覺得自己極度饑渴，對物質世界的索求一直沒有得到滿足，感情世界也無暇顧及了。
“我還是希望我紅吧，畢竟比起一個人能愛我，這個好像看起來還容易些。”王雨馨自嘲地說。
AJ又陷入沈默了。
“你幹嘛老是給我看一個熊啊！你到底長什麽樣啊！”王雨馨忍不住罵了一口粗話，還沒有紅之前的她，說話是非常粗魯沒有家教的。
視頻窗口黑了，過了一會兒又亮起來了，對面換了一只鴨子。
王雨馨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唉，算了，像我這樣的女人，你不願意現出真容也是正常的，”王雨馨點了根煙抽了起來，“我跟你說哦，最近熱播的那個電視劇，叫做《大明探案傳奇》裏，我在裏面演一個妓女，就是第三集出現那個。我還有一句臺詞‘來呀~’……就連這句臺詞，都還是靠和編劇睡了一覺才換到的，草！”她忍不住吐槽說：“那個編劇雞雞根本硬不起來，還得靠我給他吹呢。”
AJ又很久沒有說話。
“餵，你是不是被我們這種十八線小演員糜爛的生活嚇到啦？”根據對方的言談舉止，她感覺對面是個家教很好，出身應該很不錯的男孩子。他很尊重她，說話也很舒服，她不想這麽把他嚇跑，如此想到，忍不住又後悔起來。
AJ這回打字：“我在找《大明探案傳奇》的第三集。”
不知為何，眼淚流了下來。王雨馨趕緊轉過臉去假裝掐斷煙頭，借口要喝水離開了攝像頭。
她趴在出租屋狹小破舊的洗臉池上哭了一會兒，覺得自己特別可笑。AJ在那邊默默等了一會兒，她擦幹凈臉又過去了，發現他打了一行字：“我喜歡你的演技。”
“真的呀。”她破涕為笑，心裏卻酸酸的。那瞬間她覺得為什麽這個時候才遇見這樣的人呢，如果是在她還沒有掉入這個圈子之前遇見他，她會立刻約他出來，好好和他談一個戀愛。可是她都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喜歡自己，怎麽就開始想著談戀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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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紅不了啊！我是不是很差勁？”
“你只是缺少有力的資源幫助你，你運氣不太好，你本身的資質沒有什麽問題。”AJ說。
“是啊，我家真是沒背景的，自己也傍不上大款……”王雨馨難過地說。
“很遺憾我並不是大款，不然我能幫你就好了。”AJ說。
“哎呀，謝謝你啦，從來沒有人聽我說這樣的話，你已經幫了我很大忙了。”王雨馨看了一眼自己亂七八糟的房間，要不今天先收拾一下房間？
AJ在游戲裏沈默寡言，但是經常跟著她。兩個人對打游戲實在沒有天分，就雙雙A了那個網游，AJ經常傳一些很小眾的電影給她看，給她看這個電影哪裏好那個電影哪裏好。她剛開始看得不耐煩，但是AJ在那邊陪著她一起看，她竟心裏也漸漸安定下來。
“生活裏的故事要是都像電影裏那樣就好了。”看完一部唯美的日本電影，她忍不住這樣對他說。
“那最好是一部喜劇電影。”AJ補充說。
哼，AJ真是的，邏輯太嚴密了，什麽事情都要往細了糾正。
“你到底是幹什麽的呀，我什麽都告訴你，你自己的事情卻從來不對我說，別告訴我我這次又愛上了一個混蛋……”說的到這裏王雨馨楞了一下，趕緊捂住了嘴巴，AJ又沈默了。她試探著問：“我是不是還沒有和你表過白？”
“沒有，這是第一次。”AJ說。
“好啦，我就是愛上你了！雖然我愛上過很多混蛋，但是我這次就是愛上你了！你就當是另外一部電影的開頭吧！”王雨馨不滿地叫了出來，在床上打滾。
“我也愛你。”AJ說。
這是第一次男人對她的表白這麽直接的回應，過去的人不是急著要和她上床，就是急著送她貴重的禮物，然後和她上床。
王雨馨突然有點激動：“你說的，不能變卦的。”
“沒有變卦的，你是我這輩子愛的第一個女人。”AJ說。
對於女人來說這句話可謂十分動聽了，王雨馨忍不住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才想起正在視頻，如此姿態肯定被對方看到了。她趕緊坐起來，指著視頻窗口裏的那只猴子（沒錯，這回換了猴子）說：“既然那麽愛我，為什麽不讓我看看你的臉？為什麽不約我見面？”
AJ沈默了片刻，說：“我很醜，你知道，世界上很多事情是不完美的。”
“沒關系，雖然我美，但是我笨啊！”王雨馨大聲說。
AJ苦笑：“那好，你等我完成手上的工作，我就去見你。”
“真的？為什麽一定要完成工作了才見我？”
“我怕你看到我之後感到很嫌棄，我受到拒絕必定大受打擊，工作肯定會全面癱瘓，所以我還是先完成工作再去面對這個結果吧。”
“你到底做什麽工作啊，神秘兮兮的！”王雨馨忍不住問。
“見了面告訴你。”AJ說，“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讓快遞給你送了一份禮物。”
AJ寄來的一份禮物是一枚金戒指
雖然不是頂級的訂婚鉆戒，但是樣式古樸，分量很足，還是讓王雨馨樂開了花。
“這個是我奶奶戴過的。”裏面的卡片簡單地說，“喜歡就留下吧。”
莫非又是送禮物然後求上床的套路？王雨馨試戴那枚龍鳳金戒，心裏不由犯起了嘀咕。
“沒關系，這樣好的人上床也值！”她這麽想著又想通了，每次都如此輕易說服自己，真是沒救了。
然而後來AJ再也沒有上過線。
他們之間有過約定，AJ完成工作之前不見面，但是完全不上線，完全失去聯系的狀況是她沒有預料到的。
王雨馨感到了不安，AJ說他的工作一個月就能完成，她就耐住性子等他一個月。一個月過去了，兩個月過去了，他還是沒有出現，她感覺自己要瘋了。
有一個下雨的晚上，她出去看電影，出來覺得別人形單影只，就她一個人，不免有點洩氣。看見酒吧就拐了進去，點了啤酒就喝了起來。
酒吧裏有男人看她漂亮，就過來搭訕，她也笑嘻嘻地應著對方，急切需要一個人來填補內心空虛。
……缺少控制力……
她喝得迷迷糊糊，似乎聽見耳邊有人在低語著，回頭一看，除了旁邊兩個人模狗樣的搭訕者之外，並沒有其他人。
……缺乏堅持的動力，容易改變目標真的是硬傷啊……
咦，是誰？她又左右看了一下，那個搭訕的男人湊近她說：“我和他是好兄弟，要不要今天晚上試試三個人的？”
三個人？她覺得有點刺激，也想報覆AJ，便嘻嘻笑：“聽起來好刺激……”
兩個男人對視一笑，便很有默契地掏錢包買單。
“王雨馨，你怎麽在這裏？”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過來，一把抓住王雨馨的手。他的長相極其俊美，樣子彬彬有禮，王雨馨生活圈裏沒這樣的人，客戶他能準確說出她的名字。
“你是誰？”眼看到煮熟的鴨子要飛了，搭訕的兩個男人沈不住氣質問起來。
“我是她什麽人？”俊美男人淡淡一笑，輕輕松松架起王雨馨，“我是她朋友，找她很久了。把女人灌醉騙上床的套路很低級哎。”
“關你什麽事？”兩個男人憤怒地說。
“我也沒興趣管你們的事。”俊美的男人嘻嘻笑著，架著王雨馨就走。
王雨馨迷迷糊糊地被這個男人架著走，直到冰冷的雨灑在自己臉上她才清醒了幾分。
“你是誰？”她的心噗噗跳，有一個名字強忍著沒有說出來。
“是AJ讓我來的。”男人說，“我叫派，你可以叫我派先生。”
她默默地看著派先生，說不出話來，她想問AJ為什麽沒有來，但是等了那麽久，即使他沒有來，也派了一個人過來找她——太好了，他並沒有忘記她！
雨絲越來越濃密，派先生打了把黑傘：“AJ說要送給你一件禮物。請隨我來我的店裏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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