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錦瑟華年-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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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星星永遠對著月亮眨眼，平凡的我們喜好對天空許願。
趙錦瑟在趙錦瑟家過夜，她看著墻上荊棘叢中的玫瑰畫像，呆坐在地上出神。她清晰的記得宋華年在五年就已經扔掉了那個墜子。
她好像突然明白了，宋華年從始至終就未離棄過她，只是笨拙的選擇了保護她的方式。
夜深忽夢少年事。
宋華年把頭埋在趙錦瑟懷裏，對她來說有趙錦瑟的地方就最安全，她可以安心的睡覺。
趙錦瑟目光下移，看著窩在懷裏的人，既開心又心疼，被盯著的人感受到了心愛之人的目光，微笑著說：“阿錦還是漂亮的女子”
好像是聽到了笑話般趙錦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用額頭貼著她的頭頂，溫柔的說著：“你美得太顯眼，喜歡你的又何止我一人”許是沒聽見想聽的答案，有些失望的回問：“僅僅是因為我長得好看嗎？”
“對啊”趙錦瑟想著逗逗她，就順著她的意思答了是。
宋華年起了小性子，別別扭扭的轉過臉去背對著趙錦瑟。
趙錦瑟一看小孩生氣了，自是要哄哄的，於是把她別過來對著自己，用手捧著她的臉，逗小孩似的“騙你的傻子”然後又認真的說道：“趙錦瑟為什麽喜歡宋華年，心知道”宋華年聽到喜愛之人答案，心中不甚歡喜。
良久她擡頭看了一眼趙錦瑟，有些遺憾的強調道：“我也想和你結婚，我也想每日在你耳邊說我愛你，我也想和阿錦好好過日子”她滿心滿眼都是趙錦瑟。
宋華年心滿意足之後才在趙錦瑟身邊安穩的睡著。
那個黑夜她緊緊抱著宋華年久久不能入睡，抵在她的額頭，落吻於她的唇上。
她心心念念的人也覺得可惜。
世間哪有那麽多強詞奪理的道理，多的都是不斷指責的惡意。
第二天一早，宋華年做好了早餐就叫醒趙錦瑟吃飯，結局一定是趙錦瑟賴賴唧唧的起床。
趙錦瑟吃完飯之後開開心心的去醫院學習。
上班哼歌的趙錦瑟還真是大媳婦上花轎頭一回，連珺璟疑惑的看著不太尋常的趙醫生。
“您老這是喜上眉梢了啊”她小眼一瞇“怎麽的這是有什麽好事，說來聽聽”連珺璟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作為一名合格的八卦主義者。
“確實好事臨門”趙錦瑟也不外道，大方的開口：“姐妹要結婚了”一句話差點沒給連珺璟下一激靈，地要是滑的話她得摔個大悶鬥。
“誰，你不是萬年鐵樹嗎，怎麽能開花呢”連珺璟轉念一想，有點不太對，問道：“哎不對，是姓宋嗎？”
趙錦瑟點頭斬釘截鐵的說“自然是我家宋小姐，不是她的話這輩子都輪不到其他人”
“那就恭喜了，好福氣在後頭呢，我也想看一看宋小姐是何方神聖”連珺璟哼了一聲“能把你迷的五迷三道這麽多年”
趙錦瑟戴上眼睛看著病歷本。
“別看了，我都怕你自卑，我家宋小姐天生的美人”她洋洋得意的樣子真的很欠揍“而且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那種哦”她還特意的指了一下連珺璟精心畫的妝容，欠欠的開口笑到：“連姐，你卡粉了”
……
連珺璟臉頓時黑了下來，她想拿縫合針給趙錦瑟嘴縫上，省的出去禍害人。
中午宋華年早早的就來中心醫院侯著，等著趙錦瑟下班一起回家。
剛下班的劉醫生看見宋華年，心想應該認錯了吧，這個點她來醫院做什麽。
湊近看，她笑著說道“真的是你宋律師，我還以為認錯了呢，來醫院有事嗎”
“沒有事”宋華年擡頭剛說完，就聽見趙錦瑟的聲音。
“華年”
劉醫生也聞聲望去。
“趙醫生和宋律師認識嗎？”
趙錦瑟平靜的回答：“對，不過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宋華年突然站了起來，慌張的拉著趙錦瑟要走，便急忙和劉醫生道別：“劉醫生我們就先回去了，您先忙”
趙錦瑟突然停住，疑惑的開口：“你怎麽會和劉醫生認識，很熟稔嗎？”宋華年睜大了眼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個所以然“就是陪朋友來看病認識的，嗯，人也很好”
趙錦瑟冷漠的看著宋華年，她太了解宋華年了，她根本不會撒謊破綻百出，不過看著宋華年低著頭委屈的趙錦瑟又一次心軟，舒了口氣，無奈道：“算了走吧咱們回家“
皎皎明月，昭昭我心。
“趙錦瑟只為宋華年彎腰”
這麽多年如果真的說有什麽變了。
那就是趙錦瑟的心裏涼薄了幾分，宋華年的心裏溫暖了幾分。
截然不同的改變是因為趙錦瑟看見了更多的惡意，而宋華年則是因為遇見了趙錦瑟所以多了暖意。
“百花齊放的春天，蟬鳴不止的夏天，風吹花落的秋天，大雪紛飛的冬天。“
“原來我們在對方的生活中消失了好多年”
趙錦瑟摟著宋華年的腰窩在沙發上翻看相冊，說道“為什麽沒有你自己的照片，為什麽都是一些風景照”
宋華年道：“我走過很多地方，看過很多風景，但是身邊唯獨沒有你，拍這些照片是為了留個紀念罷了，從前愚鈍，以為離開你是為了你好，所以即使非常想念也不敢靠近，現在好了我又回到阿錦身邊了，這些風景我們日後慢慢看”
宋華年家的電視機旁邊還有藍宇的劇照。
“最愛你的人是我，你怎麽舍得我難過”
“彩虹都害羞，不願上鏡頭”
這所有的一切好像剛剛好，這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是結局。
今年是2005年，八月七號是2005年的秋天。
宋華年的手機來電是鄭書打來的。
趙錦瑟自顧自的往後翻，直到看見一張照片，她的手倜突然停了下來。
女孩穿著學士服站在臺上接受最後的祝福，她的大學生涯才算結束。
趙錦瑟的眼睛盯著照片有些酸疼，震驚之餘有些抽泣。
“原來那真的是你啊”
所有的愛都有跡可循，即使我不能和你相見，但也不會缺席你重要的時刻。
剛剛打完電話的宋華年看見失常的趙錦瑟，暖心問道：“怎麽了阿錦”
趙錦瑟把相冊收起，起身抱著宋華年：“沒事，就是很想抱抱你”
宋華年只覺得生活很幸福。
落日熔金。
趙錦瑟收到醫院信息，需要趕去做一場手術。
手術室裏的她神情平靜，所有的緊張都在手術平安順利後慢慢舒展。
連珺璟給更衣室裏的人遞了一瓶水。
“趙醫生不愧是景和大學醫學生中的翹楚啊，佩服佩服”連珺璟嘖嘖稱讚中都是羨慕嫉妒。
趙錦瑟突然想到一件事，說道：“連姐，你們醫院有一個劉醫生是吧，她是哪個科的”連珺璟也沒在意答道：“精神科啊，怎麽了你精神不好？”
說完還笑了兩聲。
趙錦瑟的神色陰沈下去，轉臉離開。
連珺璟：“……我TM又說錯話了？”
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臥槽，不會吧，那麽巧？，宋小姐？宋律師？”
……
趙錦瑟站在門口敲門的那一瞬間依舊祈禱宋華年只是陪朋友來的，雖然有些自私但是她賭不起。
“進來”
劉醫生看著進來的人。
詫異道：“趙醫生嗎？”
趙錦瑟陰沈著臉，一絲笑顏都扯不出來。
“劉醫生，我想問一下您是怎麽和宋華年認識的？”精神緊繃，眼睛裏都是恐懼。
“她是我的病人，長此以往就熟識了”
趙錦瑟的心一頓絞痛，語無倫次：“她……她是什麽時候”她不知道怎麽說下去，就像被人鞭打了一般，全身無力：“您能和我說說她的病情嗎”
她的臉龐有些抽搐，呼吸急促，聲音低沈：“我知道醫生需要對患者的隱私保密，可我不是其他人，我是她的親人”
劉醫生好像從她的目光中看到了絕望，想到上次兩人的行為舉止一定不是一般人可比，所以便如實告知。
“宋律師在我這已經就醫三年了，主要是深度抑郁癥和焦慮癥，這些癥狀可能在正常人眼中不過就是沒事找事，因為她們沒有真切感受過患者的無助和痛苦這種無形的痛苦是最看不得希望的”
劉醫生的每一句都刺在趙錦瑟心上，她緊緊攥著衣袖。
“如果你和宋律師的關系很深，我希望你能夠勸她入院修養治療，因為她因為經年酗酒的緣故身體狀況極差，畢竟她還很年輕”
趙錦瑟整個人搖搖欲墜，她坐在醫院的椅子上，眼神恍惚，腦海中都是劉醫生的話。
她捂住臉，眼淚從指尖流出。
那是趙錦瑟最愛的人，她以為宋華年離開她的這些年過的很好。
光明律師事務所裏鄭書遞給宋華年一起經濟糾紛案件。
“這個單子你接？雇主財大氣粗”沒等鄭書說完，宋華年就放下資料，回道：“我不喜歡昧著良心賺錢”
律法是神聖的。
鄭書氣鼓鼓的想反駁，就聽見摔在地上的聲音。
他轉臉看見宋華年倒在地上，大聲道：“宋律師，宋華年”
他急忙抱起人送醫院。
趙錦瑟回到家，沒見到宋華年，她看著鎖起來的抽屜，她拿起鐵棍就瘋狂的砸鎖，她一邊砸一邊哭，所有的憤怒都在宣洩。
她懇求菩薩保佑她的愛人。
鎖被敲開後，她看著滿抽屜的藥，攤坐在地上，她再也撐不住了。
手機響起，她看著華年的來電，匆忙接起電話。
電話另一頭傳來男生的聲音：“你好我是宋華年的同事她現在中心醫院二樓”趙錦瑟拿起電話就往外跑，她都要瘋了，恐懼感包裹著她。
等她來到醫院，看見病床上羸弱的宋華年。
鄭書看見趙錦瑟臉上還沒幹的淚痕，在看一下宋華年手機裏置頂的聯系人。
一個人的悲喜是從眼睛裏能看出來的。
連珺璟透著玻璃望向裏面的人，心中百感交集，作為朋友她只能默默支持。
連珺璟腦海中的宋華年應該是自信驕傲的一位美女，而現在雖然是美女沒錯，即使面無血色五官也是絕對的秀麗，可是總是給人一種脆弱悲涼的樣子，真是搞不懂。
連珺璟坐在鄭書旁邊，因為對方的好朋友。
“她是一個怎樣的人。”
鄭書疑惑：“誰”
連珺璟指了指病房。
“宋律師？”
連珺璟點了點頭。
“沈默寡言，心中有熾熱的善良，臉上總掛一抹假笑。”
“假笑？”
“嗯，一眼就看出來的那一種，明明不快樂還要裝出歡愉喜愛的樣子。”
後來想想，這難道不是眾生百態最唯一的樣子嗎？
“她比我們活的痛苦，可她依舊保持善良”
連珺璟訝然，努力的點了點頭，這才是趙錦瑟嘴裏的宋華年。
你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她在你眼裏是閃閃發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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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忽夢少年事。
宋華年把頭埋在趙錦瑟懷裏，對她來說有趙錦瑟的地方就最安全，她可以安心的睡覺。
趙錦瑟目光下移，看著窩在懷裏的人，既開心又心疼，被盯著的人感受到了心愛之人的目光，微笑著說：“阿錦還是漂亮的女子”
好像是聽到了笑話般趙錦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用額頭貼著她的頭頂，溫柔的說著：“你美得太顯眼，喜歡你的又何止我一人”許是沒聽見想聽的答案，有些失望的回問：“僅僅是因為我長得好看嗎？”
“對啊”趙錦瑟想著逗逗她，就順著她的意思答了是。
宋華年起了小性子，別別扭扭的轉過臉去背對著趙錦瑟。
趙錦瑟一看小孩生氣了，自是要哄哄的，於是把她別過來對著自己，用手捧著她的臉，逗小孩似的“騙你的傻子”然後又認真的說道：“趙錦瑟為什麽喜歡宋華年，心知道”宋華年聽到喜愛之人答案，心中不甚歡喜。
良久她擡頭看了一眼趙錦瑟，有些遺憾的強調道：“我也想和你結婚，我也想每日在你耳邊說我愛你，我也想和阿錦好好過日子”她滿心滿眼都是趙錦瑟。
宋華年心滿意足之後才在趙錦瑟身邊安穩的睡著。
那個黑夜她緊緊抱著宋華年久久不能入睡，抵在她的額頭，落吻於她的唇上。
她心心念念的人也覺得可惜。
世間哪有那麽多強詞奪理的道理，多的都是不斷指責的惡意。
第二天一早，宋華年做好了早餐就叫醒趙錦瑟吃飯，結局一定是趙錦瑟賴賴唧唧的起床。
趙錦瑟吃完飯之後開開心心的去醫院學習。
上班哼歌的趙錦瑟還真是大媳婦上花轎頭一回，連珺璟疑惑的看著不太尋常的趙醫生。
“您老這是喜上眉梢了啊”她小眼一瞇“怎麽的這是有什麽好事，說來聽聽”連珺璟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作為一名合格的八卦主義者。
“確實好事臨門”趙錦瑟也不外道，大方的開口：“姐妹要結婚了”一句話差點沒給連珺璟下一激靈，地要是滑的話她得摔個大悶鬥。
“誰，你不是萬年鐵樹嗎，怎麽能開花呢”連珺璟轉念一想，有點不太對，問道：“哎不對，是姓宋嗎？”
趙錦瑟點頭斬釘截鐵的說“自然是我家宋小姐，不是她的話這輩子都輪不到其他人”
“那就恭喜了，好福氣在後頭呢，我也想看一看宋小姐是何方神聖”連珺璟哼了一聲“能把你迷的五迷三道這麽多年”
趙錦瑟戴上眼睛看著病歷本。
“別看了，我都怕你自卑，我家宋小姐天生的美人”她洋洋得意的樣子真的很欠揍“而且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那種哦”她還特意的指了一下連珺璟精心畫的妝容，欠欠的開口笑到：“連姐，你卡粉了”
……
連珺璟臉頓時黑了下來，她想拿縫合針給趙錦瑟嘴縫上，省的出去禍害人。
中午宋華年早早的就來中心醫院侯著，等著趙錦瑟下班一起回家。
剛下班的劉醫生看見宋華年，心想應該認錯了吧，這個點她來醫院做什麽。
湊近看，她笑著說道“真的是你宋律師，我還以為認錯了呢，來醫院有事嗎”
“沒有事”宋華年擡頭剛說完，就聽見趙錦瑟的聲音。
“華年”
劉醫生也聞聲望去。
“趙醫生和宋律師認識嗎？”
趙錦瑟平靜的回答：“對，不過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宋華年突然站了起來，慌張的拉著趙錦瑟要走，便急忙和劉醫生道別：“劉醫生我們就先回去了，您先忙”
趙錦瑟突然停住，疑惑的開口：“你怎麽會和劉醫生認識，很熟稔嗎？”宋華年睜大了眼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個所以然“就是陪朋友來看病認識的，嗯，人也很好”
趙錦瑟冷漠的看著宋華年，她太了解宋華年了，她根本不會撒謊破綻百出，不過看著宋華年低著頭委屈的趙錦瑟又一次心軟，舒了口氣，無奈道：“算了走吧咱們回家“
皎皎明月，昭昭我心。
“趙錦瑟只為宋華年彎腰”
這麽多年如果真的說有什麽變了。
那就是趙錦瑟的心裏涼薄了幾分，宋華年的心裏溫暖了幾分。
截然不同的改變是因為趙錦瑟看見了更多的惡意，而宋華年則是因為遇見了趙錦瑟所以多了暖意。
“百花齊放的春天，蟬鳴不止的夏天，風吹花落的秋天，大雪紛飛的冬天。“
“原來我們在對方的生活中消失了好多年”
趙錦瑟摟著宋華年的腰窩在沙發上翻看相冊，說道“為什麽沒有你自己的照片，為什麽都是一些風景照”
宋華年道：“我走過很多地方，看過很多風景，但是身邊唯獨沒有你，拍這些照片是為了留個紀念罷了，從前愚鈍，以為離開你是為了你好，所以即使非常想念也不敢靠近，現在好了我又回到阿錦身邊了，這些風景我們日後慢慢看”
宋華年家的電視機旁邊還有藍宇的劇照。
“最愛你的人是我，你怎麽舍得我難過”
“彩虹都害羞，不願上鏡頭”
這所有的一切好像剛剛好，這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是結局。
今年是2005年，八月七號是2005年的秋天。
宋華年的手機來電是鄭書打來的。
趙錦瑟自顧自的往後翻，直到看見一張照片，她的手倜突然停了下來。
女孩穿著學士服站在臺上接受最後的祝福，她的大學生涯才算結束。
趙錦瑟的眼睛盯著照片有些酸疼，震驚之餘有些抽泣。
“原來那真的是你啊”
所有的愛都有跡可循，即使我不能和你相見，但也不會缺席你重要的時刻。
剛剛打完電話的宋華年看見失常的趙錦瑟，暖心問道：“怎麽了阿錦”
趙錦瑟把相冊收起，起身抱著宋華年：“沒事，就是很想抱抱你”
宋華年只覺得生活很幸福。
落日熔金。
趙錦瑟收到醫院信息，需要趕去做一場手術。
手術室裏的她神情平靜，所有的緊張都在手術平安順利後慢慢舒展。
連珺璟給更衣室裏的人遞了一瓶水。
“趙醫生不愧是景和大學醫學生中的翹楚啊，佩服佩服”連珺璟嘖嘖稱讚中都是羨慕嫉妒。
趙錦瑟突然想到一件事，說道：“連姐，你們醫院有一個劉醫生是吧，她是哪個科的”連珺璟也沒在意答道：“精神科啊，怎麽了你精神不好？”
說完還笑了兩聲。
趙錦瑟的神色陰沈下去，轉臉離開。
連珺璟：“……我TM又說錯話了？”
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臥槽，不會吧，那麽巧？，宋小姐？宋律師？”
……
趙錦瑟站在門口敲門的那一瞬間依舊祈禱宋華年只是陪朋友來的，雖然有些自私但是她賭不起。
“進來”
劉醫生看著進來的人。
詫異道：“趙醫生嗎？”
趙錦瑟陰沈著臉，一絲笑顏都扯不出來。
“劉醫生，我想問一下您是怎麽和宋華年認識的？”精神緊繃，眼睛裏都是恐懼。
“她是我的病人，長此以往就熟識了”
趙錦瑟的心一頓絞痛，語無倫次：“她……她是什麽時候”她不知道怎麽說下去，就像被人鞭打了一般，全身無力：“您能和我說說她的病情嗎”
她的臉龐有些抽搐，呼吸急促，聲音低沈：“我知道醫生需要對患者的隱私保密，可我不是其他人，我是她的親人”
劉醫生好像從她的目光中看到了絕望，想到上次兩人的行為舉止一定不是一般人可比，所以便如實告知。
“宋律師在我這已經就醫三年了，主要是深度抑郁癥和焦慮癥，這些癥狀可能在正常人眼中不過就是沒事找事，因為她們沒有真切感受過患者的無助和痛苦這種無形的痛苦是最看不得希望的”
劉醫生的每一句都刺在趙錦瑟心上，她緊緊攥著衣袖。
“如果你和宋律師的關系很深，我希望你能夠勸她入院修養治療，因為她因為經年酗酒的緣故身體狀況極差，畢竟她還很年輕”
趙錦瑟整個人搖搖欲墜，她坐在醫院的椅子上，眼神恍惚，腦海中都是劉醫生的話。
她捂住臉，眼淚從指尖流出。
那是趙錦瑟最愛的人，她以為宋華年離開她的這些年過的很好。
光明律師事務所裏鄭書遞給宋華年一起經濟糾紛案件。
“這個單子你接？雇主財大氣粗”沒等鄭書說完，宋華年就放下資料，回道：“我不喜歡昧著良心賺錢”
律法是神聖的。
鄭書氣鼓鼓的想反駁，就聽見摔在地上的聲音。
他轉臉看見宋華年倒在地上，大聲道：“宋律師，宋華年”
他急忙抱起人送醫院。
趙錦瑟回到家，沒見到宋華年，她看著鎖起來的抽屜，她拿起鐵棍就瘋狂的砸鎖，她一邊砸一邊哭，所有的憤怒都在宣洩。
她懇求菩薩保佑她的愛人。
鎖被敲開後，她看著滿抽屜的藥，攤坐在地上，她再也撐不住了。
手機響起，她看著華年的來電，匆忙接起電話。
電話另一頭傳來男生的聲音：“你好我是宋華年的同事她現在中心醫院二樓”趙錦瑟拿起電話就往外跑，她都要瘋了，恐懼感包裹著她。
等她來到醫院，看見病床上羸弱的宋華年。
鄭書看見趙錦瑟臉上還沒幹的淚痕，在看一下宋華年手機裏置頂的聯系人。
一個人的悲喜是從眼睛裏能看出來的。
連珺璟透著玻璃望向裏面的人，心中百感交集，作為朋友她只能默默支持。
連珺璟腦海中的宋華年應該是自信驕傲的一位美女，而現在雖然是美女沒錯，即使面無血色五官也是絕對的秀麗，可是總是給人一種脆弱悲涼的樣子，真是搞不懂。
連珺璟坐在鄭書旁邊，因為對方的好朋友。
“她是一個怎樣的人。”
鄭書疑惑：“誰”
連珺璟指了指病房。
“宋律師？”
連珺璟點了點頭。
“沈默寡言，心中有熾熱的善良，臉上總掛一抹假笑。”
“假笑？”
“嗯，一眼就看出來的那一種，明明不快樂還要裝出歡愉喜愛的樣子。”
後來想想，這難道不是眾生百態最唯一的樣子嗎？
“她比我們活的痛苦，可她依舊保持善良”
連珺璟訝然，努力的點了點頭，這才是趙錦瑟嘴裏的宋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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