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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青天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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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執抓住他解開自己衣帶的手,道,“我可不知道你上一刻還在我這裏,下一刻又在何人身下。”

花想容嬌笑,湊上去舔舐他的耳垂,許執的耳垂非常敏感,舌頭剛剛觸上去,果然感覺到他縮了縮,“別人的酒哪裏有哥哥的香醇?”

許執垂下眼瞼,單手撐著桌子,把他整個人罩在身下,捏著他的下巴,眸光深沈,“記住,是你先引誘我。”

花想容纏上去,嘆息道,“我甘之如殆……”

兩唇相接,花想容自發的張開嘴,伸出舌頭頂開許執的牙關,許執一頓,旋即勾住送上來的軟物,相互廝磨。

花想容勾住許執的脖子,兩人上身緊緊的貼在一起。

來不及吞咽的唾液從張開的唇角流下來,花想容發出難耐的粘膩的鼻音,勾得人心癢癢。

許執垂著眼瞼,花想容美艷的臉近在眼前,白皙的皮膚散發著上等陶瓷一般溫和的光。

真是尤物啊。

許執與人親吻時並不喜歡閉上眼睛,一個原因是因為他並不喜歡過度放縱而迷失自我的感覺,而另一個原因……

生性放蕩的許執其實並不是個多情之人,看似多情,實則無情。他曾經對一個人說過,多情總被無情擾,所以他情願避開這萬千的紛紛擾擾,獨善其身。

唇被放開,花想容喘息著。許執捧著他的臉,伸出拇指擦拭他的嘴角,然後俯下-身去,親吻他的脖頸,偶爾把牙齒露出來細細的啃咬。

手下不停歇的解開他的腰帶,從分開的雙腿慢慢的撫摸上去,在他細嫩的大腿內側掐了一把。

花想容急促的喘息一聲,笑道,“好哥哥,你可要溫柔些。”

許執擡起身體俯視這個躺在自己身-下的妖媚的鬼魅,突然一把把他抱起,剝了衣服。

天旋地轉,等許執再次覆上來的時候,花想容瞥了一眼邊上的剛剛自己躺著的桌子,一笑,伸出四肢和他糾纏在一起。

許執分開他的雙腿,擡起來卡在自己的腰上,俯下-身去親吻他的胸膛。

明明一片火熱,可是觸手可及的卻是死物一般的冰冷。

許執低垂的眼底看不清他的心中所想,光滑的手掌幾個小小的繭子帶起花想容一聲聲急促的喘息。

許執撫摸得很細致,在他的腰臀上來回游移,唇細細密密的在他的胸膛上留下粘粘膩膩的痕跡。

花想容低低的喘息,擡手解開許執的腰帶,手從裏衣下擺伸進去,輕刮他的凸起。

許執微微一頓,一口含住嘴邊的小小的凸起,輕輕的撕咬,一手掰開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握住已經微微站起來的東西,拇指一下一下的搔-刮著上頭的小口。

花想容一聲急促的喘息,伸出手似乎想要阻止許執的動作,許執擡起另一只手,把他的雙手都扣在他的頭頂上。

俯下-身,許執手上的動作不停,湊下去含住他的耳垂,“好弟弟,你說過此事能讓人快活……你現下可是快活?”

花想容喘息著,笑道,“快活,怎的不快活?快活的快要死了……”

許執低低的笑,手上更加賣力的上下擼-動,久久之後,花想容突然劇烈的掙紮,一臉的痛苦神色,想要掙脫許執的控制。

許執喘息著,死死地把他壓制住,終於在一陣顫抖之後,花想容徹底的安靜下來。

“好哥哥……你還當真是厲害啊哈哈哈……”

許執一言不發的低頭看著自己手裏的一片粘膩,微微的擡起花想容的腰,把那一片粘膩盡數抹到下面的褶皺上,又伸出一指,慢慢的揉開阻礙,手指一節一節的探進去。

待那處終於被撐開之後,許執抽出手,擡起他的一條腿環在自己腰上,壓下-身去把花想容覆蓋住。

花想容的表情有些迷亂,見許執俯身下來,一把勾住他的肩膀,擡頭與他唇齒相接。

許執眼底的顏色越來越黯,擡高他的身體緩慢的頂進去。

花想容被他突然的動作驚到,想往後退卻又被他制住,只能徒勞的掙紮幾下,又環住他的腰。上身不斷的起伏,花想容擡起一只手臂遮住雙眼,臉歪到一邊,咬著唇不停的平覆著呼吸,一臉的隱忍。

許執忍不住舔舔下唇,緩緩的開始動起來,“好弟弟幾次三番的引誘……原來不過是色厲內茬罷了。”

花想容急促的喘息,“好哥哥……慢……慢些……”

許執低笑,扣住他的腰細細密密的動作著。

花想容緊緊的纏著他的腰,不停的上下磨蹭,原本因為被進入的疼痛而萎下去的部位再次挺-立,在空氣中不停的顫抖。

花想容覺得自己快要融化了,明明是一點熱度都沒有,可是現在卻覺得自己渾身都是火熱的。

許執的動作一直持續著,期間不吐半字,大熱的天,大滴大滴的汗水順著他飛揚雋秀的五官滾落下來,花想容舔舔嘴角的汗水,吐出破碎的呻-吟。

驀地,許執的動作突然頓住,花想容不明所以的睜開眼,眸子間帶著瀲灩的水汽,長腿在許執腰側不停摩挲。

許執深深的閉上眼,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驀地扣緊他的腰大力的動作起來,花想容隨著他的動作不停的搖晃。

“好哥哥……慢啊……慢些……啊啊……哼……”

花想容緊緊的抱著許執的肩膀,無措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哭腔。

“不要了……不要……停……嗯啊……”

兩人正在一片火熱,外頭突然傳來敲門聲,“許家相公!在不在啊!”

許執突然深入,花想容忍不住一聲高昂的尖叫。

尖叫過後,花想容緊繃的身體再也沒有力氣的癱到墊在地上的衣服上,只剩下劇烈的喘息。

許執趴在他身上,平覆著呼吸,淡淡的瞥了緊閉的院門一眼,懶洋洋的抽-出自己的事物,胡亂的扒拉一下衣服,橫躺在花想容旁邊。

門外那人似乎聽到了那聲尖叫,站在門口久久的不說話,半刻之後才胡亂道,“打擾了打擾了,許家相公莫怪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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