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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怎麽敢讓他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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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怎麽敢讓他難過

正發著呆,突然一只貍花貓跳上了車頭,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張祖淙然後喵了一聲跳了下去。

張祖淙楞了一下,這貓......好像就是白錦一餵的一只。

他打開車門下車,那貓走得不快,時不時回頭。

張祖淙挑眉,還挺有靈性。

跟著它沒走多遠,就聽到一聲一聲微弱的叫聲從草叢裏傳來。

他打幵手機電筒走過去看了一眼,是一窩剛出生的奶貓,母貓氣息已絕。

張祖淙看了一眼帶路的貍花:“......”實在是嫌棄得很。

張祖淙左右看了兩眼,脫下外套忍著惡心把四只血淋淋的貓兒抱起來,然後往回走放在了後座上。往後一摸把那只貍花的後頸提起來丟進車裏。

“這貓太小了,不知道能不能活。”獸醫把四只小貓放進保溫箱裏說道。

張祖淙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漫不經心的道:“你給照看著,不能就算了,把渣男洗洗打個針什麽的。”

獸醫楞了一下。

張祖淙把蹲在他手邊的貓推了出去:“它。”

獸醫嘴角抽了抽,好端端的貓叫什麽渣男。

“你那輛賓利是好車啊,怎麽會養流浪貓?”獸醫問道。

張祖淙用手在貓的腦門撓了兩下,引來兩爪子,嘴角微勾:“緣分。”

等渣男洗了個澡打了針後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獸醫讓張祖淙半個月之後再來接貓。

張祖淙提過裝著渣男的籠子,和寵物店送的贈品,嘴角叼著沒點的煙,留下了錢道:“要是活了你就找人送了吧,沒活就算。”

張祖淙不是喜歡動物的人,對籠子裏這一只也不過是因為白錦一。

再來他現在是一個人住,他自己都懶得照顧自己更別說餵貓了。

跨越半個申城回到東郊一號已經很晚了,張祖淙站在打幵門,屋裏撲面而來的清冷感讓他有些擰了擰他把籠子放下然後打幵籠子的門,把貓倒了出來。

看著親昵蹭著他腿的貓,挑起眉毛,笑道:“你不是很高冷麽?”

渣男呼嚕兩聲,完全忘記了那幾只貓崽子,徑直跳上了沙發。

張祖淙失笑,沒搭理它,只是拿出寵物店給的碗和貓糧倒了點然後就上了樓。

剛回到樓上,打開電腦打算處理這兩天落下來的文件。

剛打開就看到了林助理發來的病例。

張祖淙的瞳孔猛的縮了_下,點開了圖片。

粗魯的掃了一眼之後就把電腦合上,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

胃癌晚期。

張祖淙苦笑了一下,老爺子是大腸癌,他得的胃癌,不愧是父子。

想著想著稀裏糊塗的就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是被痛醒的。

上腹部向被人重錘擊打一般,牽著他整個肚子都在疼。

張祖淙這才想起來醫矚說要按時吃飯來著,今天一天滴水未進,又大動肝火,確實要命。

他記得他有把止痛藥放在書房過,就是想不起來放在哪裏了。

他腳步虛浮的站起來翻找著,還沒找到突然停電了,屋裏漆黑一片,屋外的路燈也全部滅了,張祖淙忍著疼煩躁的嘖了一聲。

找了許久沒找到索性放棄了,摸黑走到陽臺上坐了下來,疼痛讓他整張臉在月光下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蒼白。

他的手往傍邊一撐,指尖觸摸到一團柔軟的毛團,楞了一下,接著就把貓提起來塞進自己的懷裏。

貓驕裏嬌氣的叫了一聲,卻沒有起身離開。

張祖淙的手順著他的毛,聽著他的呼嚕聲心底無端升起的寂寞被打散了一些。

一夜無眠。

張祖淙頂著黑眼圈,面色略微樵悴的換了衣服,又自己下了碗面吃了幾口後就往外走。

這一晚上他想了很多,颶風這麽大的集團,得找人接手。

他大哥二哥肯定是不牢靠的,剩下的三哥四哥根本就沒有經商的頭腦,以前每年只會拿著紅利全世界到處玩。

一時間居然沒想到合適的人選。

張祖淙臉色陰陰的踏進辦公室,看著堆積如山的文件揉了揉眉頭,翻開了其中一份,左右還有幾個月的時間,應該能找到人接手。

文件批到一半,林助理就鬼鬼祟祟的摸了進來,張祖淙看了他一眼:“做什麽?”

“張總,該吃藥了!”林助理從口袋裏拿出藥片。

張祖淙看著他手心五顏六色的藥,擰著眉一把吞下。

“把我下午的行程空出來。”

林助理:“好。”

張祖淙去了一趟監獄,見他二哥。

他坐在接見室裏不一會就看到一個張祖言走了進來。

看到張祖淙張祖言顯然沒有半點高興的意思,他冷冷的坐下然後道:“你滿意了?”

張祖淙看著他二哥,沒說話。

這四年裏他從來沒來看過這個被他親自送入監獄裏的二哥,外界傳他狠毒傳得沸沸揚揚他的不為所動。他本來也打算在張祖言滿刑之前都不來見他的,可這人一旦生病起來就會莫名的感性。

昨天張祖淙一個人呆在陽臺,突然有些想念他這個二哥。

張祖淙本來是打算跟張祖言說一說病情的,到了監獄後那想法卻被壓了下去,無從說起。

於是兩人在接見室裏呆了很久之後依舊一句話都不說,時間快到了的時候,張祖淙才站了起來,道:“當初老爺子不是白白殺的。”

張祖淙說完就走了出去。

張祖言看著他這個五弟的背影,沒有什麽反應,他這四年雖然在牢裏,可生活也還行。

說到底張祖淙還是沒做絕,要是真的做絕了他自己以前做的事情叫交出去是足夠挨槍子的。

這四年裏他和老五之間的恩恩怨怨的扯平。

他緩緩垂下眼瞼,戴著手銬回了牢裏。

張祖淙從監獄裏出來後也才下午三點,他是一點兒不想回公司。

方向盤一轉回家換了一輛極其低調的輝騰然後才往沈九洲的方向開去。

他也沒傻到又進去挨罵,只是把車停在路邊,自己坐在車上看著沈家的方向。

沈家這一片熱鬧,來來往往的車輛不少,所以張祖淙不擔心會被發現。

白錦一也沒讓他等太久,幾分鐘之後就從從屋裏走了出來,手裏拿著一條魚。

張祖淙看白錦一叫不來貓苦惱的樣子,嘴角得意的勾了起來。

他以為白錦一叫不來貓就會進去,沒想到他居然在這烈日下坐在草地上發起呆來。

張祖淙抿著唇,這倒黴孩子又發什麽瘋呢,那嫩皮膚晚上有的是他辣的。

臉色微沈的打開車門要下去,結果就看到沈九洲打著一把太陽花傘走了過去遮在白錦一身上。

白錦一楞了一下,擡起頭來沈九洲嘿嘿的傻笑,盤腿在白錦一的對面坐下。

張祖淙僵住了,片刻之後緩緩的坐回去眼睛赤紅的看著沈九洲,恨不得把他撕成爛。

沈九洲把傘放在白錦一的肩膀上,讓自己暴露在太陽下。

他雙手捧著白錦一白皙的臉,認真道:“阿白真好看。”

白錦一眉頭微不可見的擰了起來,自從昨天說在一起之後沈九洲就一直叫他阿白。

他望進沈九洲的眼睛裏,沈九洲的眼睛裏不染一點情欲,可白錦一卻還是覺得有一絲暖昧。

白錦一擡起手正要把沈九洲的手拿下來,可沈九洲卻突然往前一湊,將嘴唇印在白錦一的嘴唇上。

張祖淙雖然在昨天晚上就已經準備好了,可是親眼看到還是忍不住怒會中燒。

手指陷進了皮肉裏,眼神不虞的死死瞪著沈九洲,忍住了下車的沖動。

眼睛卻被那副場面染得通紅。

白錦一猛的把沈九洲推開,站起來往外走,沈九洲被白錦一的臉色嚇到了,連忙拉住白錦一的手,不安道:“阿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白錦一深深的閉上眼睛,知道問題不在沈九洲的身上,而是自己。

他揉了揉沈九洲的腦袋,然後道:“我去找一下小貓,你不許跟來。”

沈九洲一直聽白錦一的話,白錦一發話就只能站在原地看著白錦一走了出去。

白錦一低著頭疾步走,心自從昨天見了張祖淙之後就一直懸在空中,莫名的慌張卻找不到原因。

這種不踏實的感覺讓他感到很不舒服,甚至煩躁。

想到剛才他對待沈九洲的粗魯也後悔。

白錦一的腳步緩緩的停了下來,站在那裏迷茫無比。

突然手腕被人抓住,他還沒反應反應過來人就被帶進了綠化林裏。

撲鼻而來的熟悉的氣息讓白錦一僵住了,下一秒嘴唇就被火熱的唇瓣貼住了。

白錦一被按在樹幹上,渾身被壓制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等張祖淙的手從他後腰順了進去,他打了一個激靈掙紮了起來。

張祖淙皺眉,一手護著他的後腦勺,動作更加粗魯。

傍邊就是車道,白錦一心一慌張嘴在那個厚熱的舌上狠狠的晈了一口。

張祖淙吃疼,終於離開白錦一的口腔,他抱著白錦一,將頭埋在白錦一的脖子裏,攝取著白錦一特有的淡淡的奶香味,聲音極力克制隱忍:“白錦一,你怎麽敢......”怎麽敢讓他這麽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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