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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讓我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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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讓我抱抱

張祖淙的話讓白錦一渾身起了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低沈沙啞的聲音裏夾雜著的難過龐大壯烈,讓人忽視不掉和動容。

他一狠心,張開嘴巴正想說話,突然張祖淙低聲悶哼了一聲。

他擡起頭,一眼望進了舉著一根高爾夫球桿的沈九洲的眼底。

那雙傻氣的眼睛裏裝滿的全是憤怒,他高高的舉起高爾夫球桿正要繼續落在張祖淙的身上。

張祖淙伸出手一手握住球桿,往前一收一放,沈九洲就輕易的倒在地上。

他屁股先落地,他瞪著張祖淙:“你這樣阿白會不高興!”

白錦一見沈九洲摔倒了,剛想上去去扶起來,卻被張祖淙又一把拉住,張祖淙這一次沒背對著沈九洲,而是壓著白錦一實實的在他唇上吻了上去。

沈九洲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唇齒相連的地方,整個人都楞住了。

即使旁邊就是車來車往的車道,可是兩人接吻傳出來的水聲卻依舊清晰的傳進沈九洲的耳朵裏。

他眼睛猛的紅了,看著白錦一的眼神滿是委屈,為什麽阿白都不讓自己親近他呢?

張祖淙的吻帶著宣示主權的霸道。

他明明說不能打擾他們兩個人,可真正看到他們親近的時候嫉妒帶來的怒意就足夠將他淹沒。

他不能想象,也不能接受別人在白錦一身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印記,受不了別人親昵的喚他阿白,更受不了白錦一的眼神從始至終都放在別人身上,半分餘光的不舍得分給自己。

這些對他來說就是剜心之痛,帶來的痛苦遠比癌來得痛苦。

不知道吻了多久,張祖淙才松開白錦一的口腔。

白錦一的下巴全部都是漫出來的口水,眼神迷離看上去性感撩人。

張祖淙把人按進肩膀裏,然後對著沈九洲挑釁道:“知道為什麽阿白為什麽不高興麽?”

沈九洲楞楞的搖頭。

張祖淙勾起嘴角,瞇著眼睛像極了一頭大尾巴狼:“那是因為親他的人不是我,他不喜歡你所以當然不高興。”

張揚且自信的話讓白錦一的心口一跳,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惶恐和怒火。

他使出渾身吃奶的力氣推開張祖淙,雙腿被張祖淙吻得發軟,他伸手抹掉嘴唇下巴上的口水,然後惡狠狠的低聲吼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白錦一看了一眼沈九洲,他撇著嘴唇,眼神盡是受傷,他咯噔一下,連忙把他扶起來,剛拉住他的手,他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白錦一楞了一下翻開他的手掌,上面被草低和小石子蹭破了皮,正細細密密的往外冒血。

“不是不讓你來找我嗎?”

沈九洲僵了一下,像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低下頭:“我沒有......我就在門口看著你,就看到你被壞人拉了進來,我怕他欺負你......”白錦一捧著他的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說實話他到現在,都沒有認認真真哪怕一丁點兒感情放在沈九洲的身上。

他知道不公平,可是這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

白錦一越發愧疚,低聲道:“對不起。”

卻不曉得這一句話把沈九洲的眼淚逼了出來,他擡起頭眼睛濕漉漉的,像一只傻乎乎的薩摩。

在游樂園等了一下午被別人欺負他都不難過,可是卻只是聽到白錦一不喜歡他,他就想哭。

“阿白......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啊?”沈九洲把頭埋進白錦一的頸肩裏。

白錦一深吸了一口氣,頂著張祖淙灼灼的目光,知道沈九洲的情緒不能收到刺激,開口安撫道:“他亂說的,我不喜歡怎麽會和你在一起?”

沈九洲還想說什麽,白錦一在他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後把沈九洲拉了起來:“我們回家。”

張祖淙的眼神陰冷,他一把握住白錦一的手腕,道:“白錦一,你真能自欺欺人說喜歡他?”

白錦一只覺得疲倦無比,他抽回手:“自欺欺人?你怎麽知道我不是真的喜歡他?張祖淙我不知道你哪裏來的自信會覺得我非你不可,你既不紳士也不坦誠,你比沈九洲多的只是那一點兒錢,除此之外還有什麽比得上沈九洲?”

張祖涼冷著臉。

“而錢只要給沈九洲十年,他也能成,”白錦一的聲音沙啞,他諷刺而又認真,“我以前有多喜歡你,現在就可以多喜歡沈九洲。”

白錦一的話終於讓張祖淙毛了,他松開手,靠在樹幹上,背後剛才被沈九洲抽過的地方一陣刺痛,他臉色白了白:“白錦一,今天晚上最遲明天我來接你,別不聽話,你要是不想沈家因為你又出事就可以不來。”

白錦一猛的回過頭:“你威脅我?”

張祖淙卻不以為然:“在成年人的世界裏這不叫威脅,而叫必勝的籌碼。”

白錦一晈牙切齒,帶著沈九洲一言不發的離開。

張祖淙看著那個背影,深深的閉上眼睛,遮住悲傷脆弱的眼神,再睜開的時候已經是一片清明。還有三個月,這三個月張祖淙真的做不到看著白錦一和沈九洲卿卿我我,你儂我儂。

怨念足夠大。

張祖淙低聲自嘲了一句,這要是死了可別因為怨念厚重不能超生。

第二天張祖淙沒有通知白錦一,大早上就把車開到沈家別墅前。

過了十來分鐘,就看到白錦一走了出來,背著一個黑色的書包,裝扮是他貫喜歡的穿搭。

白襯衫牛仔褲運動鞋。

張祖淙的眼神柔和一片,等白錦一拉開車門上車,張祖淙就把掛著的豆漿和包子遞了過去。

白錦一冷著臉接過,卻一點都沒有動。

張祖淙腮幫子緊了緊,枉費他做了一晚上。

白錦一等快到東郊一號的時候才道:“我只答應九洲回來一個星期。”

張祖淙想也沒想就拒絕:“不可能。”

白錦一臉色冷了下去,靜了一會,才道:“一個星期我就走,如果你不想面對我的屍體,你可以不放我走。”

張祖淙猛的踩住剎車,轉過頭看著白錦一對死這個話題風輕雲淡,恨不得按著他打一頓屁股:“你威脅我。”

白錦一淡淡的望進張祖淙的眼睛裏,道:“是你說的,這是籌碼。”

張祖淙氣笑了,把氣撒到了油門身上,一輛商務車硬被他開出了跑車的感覺。

一回到東郊一號,張祖淙把鞋櫃裏的一雙貓耳朵拖鞋放在白錦一眼前。

白錦一低頭看了一眼,這是他失憶那一個月和張祖淙去買的。

他恍惚了一下,沒去穿那雙鞋而是從書包裏拿出一對畫著卡通狗的拖鞋擺了出來。

張祖淙看了一眼,拖鞋上面被人拿一只彩筆寫了字,字跡每一筆都各爬各的,但是合在一起張祖淙卻認出那是“九洲”兩個字。

幼稚但是又怡到好處的戳心。

張祖淙氣息一粗,一把圈過白錦一壓在墻上,聲音低沈:“故意惹我生氣?”

白錦一被他頂得不自在,耳尖紅了一片。

張祖淙氣不過,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嘴唇一碰到白錦一溫涼的唇,身體裏的火就壓不住了。

張祖淙把舌頭探了進去,掃蕩著白錦一的口腔,手不老實的將白錦一紮進牛仔褲裏的襯衫撩了出來,將火熱的大手放了進去。

白錦一打了個哆嗦,腿都軟了。

張祖淙在他胸前的liang點捏了捏,白錦一的眼睛瞬間蒙了一層氤氳。

張祖淙很滿意他的反應,將頭埋進他的頸肩裏落下細細密密的吻。

襯衣落下,張祖淙的動作卻猛的僵住了,整個氣息徹底不穩了起來。

白錦一白皙的胸口有著點點紅痕,手臂上也有一個牙印。

張祖淙的心臟被呼吸扯得生疼,從未有過的暴怒氣息瞬間席卷了他的理智。

他伸出手扼住白錦一的下巴,捏著白錦一下巴的手指在控制不住的顫抖著:“那傻子碰你了?!”

白錦一忍著下巴骨頭仿佛要碎裂的疼痛,淡道:“我們是情侶,這不是很正常嗎?”

這一句話讓張祖淙的眼睛猛的紅了徹底,他突然松開白錦一,像鬥敗了的公雞。

他緩緩的幫白錦一穿好衣物,只是指尖顫抖得怎麽都扣不上他的扣子。

張祖淙不是不知道,反正清清楚楚的明白著,只是不敢往這方面去想。

扣也扣不上,張祖淙索性放棄了,他把身體放低,抱著白錦一,將額頭抵在白錦一的肩膀上。

白錦一的胸口很沈悶,他昨天知道張祖淙這個老禽獸肯定不會放過他,所以在洗澡的時候自己在自己身上制造了歡愛的假痕跡。

現在看來確實能保住屁股,可是卻不知道怎麽回事他不算開心。

就在白錦一以為張祖淙就這樣算了,可下一秒張祖淙卻又繼續動作了起來。

“用腿幫我。”

白錦一有些慌了,他敢肯定,要是開了頭就不能只是“腿”這麽簡單。

他不想和張祖淙再發生什麽關系,一旦發生就什麽都說不清楚了。

床頭打架床尾和的由頭不是白來的,雖然白錦一認為他們之間不會再有什麽關系,可要是真做了,那之前的關系又將會回歸到一團亂麻裏。

張祖淙卻好像察覺了白錦一的想法,看著白錦一眼底的抗拒,他心臟痙攣般的疼痛了起來:“白白,這個星期你都屬於我,心是,身體也是。”

再施舍他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就好,他已經不敢奢求太多。

白錦一依舊緊繃著不說話。

張祖淙苦澀的笑了笑,以為他是在為沈九洲守身如玉。

暫時把那些想法往後拋了拋,他一把將白錦一以抱小孩一樣的姿勢抱了起來。白錦一身體突然騰空,下意識的用腿盤住張祖淙的腰以免掉下去。

張祖淙拍了他的屁股,在他額頭上唇上落下一個吻:“不樂意讓我做別的就讓我抱抱。”

作者有話說玻璃混糖,長命百歲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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