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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偏偏張祖涼沒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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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偏偏張祖涼沒資格

日子連著去了好幾天,白錦一額頭上的傷到了該去拆線的日子。

他早上剛出門就在門口撿到了沈九洲,他一身泥土靠在對面的墻上,聽到開門聲一臉驚喜的擡起頭,臉上還有裸露出來的皮膚都呈現出大大小小的青紫。

不知道的還以為剛遭遇了搶劫。

白錦--涼,擰眉道:“你怎麽回事?”

沈九洲抓了抓頭發,笑道:“沒怎麽。”

白錦一點點頭,沒有打算深入了解,也沒問他為什麽出現在這裏就越過沈九洲走向電梯。

沈九洲的眼神微微黯淡,趕緊追了上去,剛好電梯過來給他夾了兩下,被他爸打的傷一陣刺痛,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白錦一有些無語,道:“你又想做什麽?”

沈九洲倒是很坦率,沒藏著掖著:“我想你了,來見見你。”

沈九洲這個人覺得一見鐘情這個詞挺好用的,能詮釋了一個人見到一個人時的驚艷。

這幾天他和他把抗爭,反反覆覆挨打,越挨打他就越覺得他對白錦一就是一見鐘情。

不然當時人那麽多,他怎麽就選了白錦一接電話?

他確實挺想白錦一,想到渾身不老實,趁著他爸不在家跳窗都要來見白錦一一面。

以前他談戀愛都只有別人追著他跑,哪裏有他追人的份兒啊。

沈九洲的眼底有些青黑,他昨天晚上十二點就到這兒了,可不想打擾他的睡眠而硬生生在門口等了一晚上,雖然主要原因跟慫差不了多少。

白錦一不善於對付這種打直球的人,只能充耳不聞。

偏偏沈九洲卻貼了上來,嘿嘿傻笑道:“你用的什麽牌子的沐浴露?”

白錦一著實懵了一下。

還沒反應過來,他又道:“還有奶味的沐浴露麽?”

白錦一瞳孔猛的縮了一下,發現沈九洲的腦袋已經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腿一擡就踹了他一腳。

沈九洲嗷了一聲,腦袋突然一陣暈眩,癱軟倒在白錦一身上沒了反應。

白錦一楞住了,他推了推沈九洲沒有什麽反應,如果不是能感覺到他淺淺的呼吸聲白錦一都快嚇沒了。他低罵了一聲,架著高他不少的沈九洲進了出庫,把車開往了醫院。

真是一個比一個會折騰他。

“沒事,就是幾天沒吃東西,餓暈了。”醫生讓護士給沈九洲輸葡萄糖,對白錦一道。

白錦一看著病床上狼狽的男人,眼角一抽,非常非常的無語:看他這些傷又聯想起幾天前他在火鍋店的對話大概就能猜出來他是發生了什麽事。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實在沒資格去討伐或批評沈九洲為什麽喜歡他,他自己也經歷過深愛一個人的感覺,這是誰也控制不了的。

他本來想拆線之後就去一重的,可沈九洲這種情況他也去不了,只能坐在一側刷著微博。

在熱搜上看到張祖淙的名字時他楞了一下,點進去看了一眼。

發現是張祖淙要取消拍攝《奇跡》。

他點了視頻,張祖淙被記者圍著,鶴立雞群,他眉目深邃,臉色和狀態好像有些差,只有聲音一成不變的低沈。

記者問他為什麽不再拍攝,白錦一沒錯過他眼底閃過的那一抹黯然,他道:“奇跡的真正主角回來了,就沒必要拍了。”

視頻到這裏就沒了,評論對這個真正的主角身份進行了各種猜測,白錦一懶得去翻。

關上手機放在一側,不拍就算了,省得還天天見他。

他看向窗外,幹凈的眉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沈九洲醒來先是打了個空嗝,然後摸了摸鼻子,道:“阿白,有吃的麽?”

白錦一看了他一眼,把送上來的粥遞過去。

等沈九洲吭哧吭哧的把粥喝完之後他才道:“吃完就回家。”

沈九洲楞了一下,把粥盒舉過頭頂做投球狀,然後無所謂道:“我出櫃跟你沒什麽關系,我天生彎,我也不打算藏一輩子,只是比預期的早了幾年而已,不過早知道早好,趁他們還有力氣打我,讓他們出出氣,打著打著就習慣了。”

白錦一抿著唇,他沒想知道那麽多,他真的只是想要把他趕走。

沈九洲下床,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道:“你別有壓力,我只是想要來看看你,當然如果你能和我在一起更好。”

白錦一晈牙切齒:“滾。”

沈九洲放聲大笑。

兩人剛出病房就遇到了張祖淙,張祖淙看到沈九洲的時候微不可見的擰了擰眉,然後把一個袋子遞給白錦一,看了他額頭上的傷道:“祛疤的。”

白錦一接過來還沒等張祖淙高興,他就當著他的面把袋子丟進了垃圾桶。

還沒說話沈九洲就陰陰的瞪著張祖淙,道:“陰險的老東西!既然都喜歡阿白就公平競爭,你給我爸打電話算什麽事!”

白錦一猛的擡頭看張祖淙。

張祖淙看了一眼垃圾桶裏躺著的藥膏,眼神微微一暗,卻沒說什麽。

他雙手插兜,看著沈九洲道:“公平競爭?這世界上從來都不存在真正的公平競爭,你想追白白,你連最起碼的家人你都搞不定,拿什麽追?”

沈九洲看著對面的男人下巴微微擡起,桀驁不馴的同時又能把壓力完全壓到他身上,本來就是張袓無理,可此時此刻的沈九洲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憋紅了臉。

白錦一怎麽都沒想到是張祖淙給沈九洲的爸爸打電話,他氣得渾身顫抖。

張祖淙憑什麽?憑什麽在狠狠的傷害之後又風輕雲淡的繼續插足自己的生活?

他這種自作主張的行為令他作嘔,他雖然不喜歡沈九洲,可也不想他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

這樣一來他就還得對沈九洲懷抱虧欠,他就是想安安靜靜的守著一重過完這輩子,這比愛張祖淙這個目標應該來得容易,怎麽現在都變得那麽難?

張祖淙看到白錦一已經紅了眼睛,就已經亂了陣腳。

白錦一一句話都沒有說,就抓著沈九洲與他插肩而過。

在插肩那一刻他冷冷的對張祖淙道:“世界上的任何東西人都有資格愛我喜歡我,偏偏你張祖淙沒有。”

張祖淙的肩膀被撞開,僵硬的站在原地許久才在來來往往的視線裏撿起那個被丟棄了的袋子,從袋子裏取出那個一個絲絨盒子放進了口袋裏。

他沒有再做停留,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醫院。

白錦一開一路油門踩到底,連闖幾個紅燈之後才在一個安靜的湖邊停了下來。

他連砸了幾下方向盤,發出刺耳的車鳴聲。

連著幾下後他喘著粗氣,眼眶帶著因為憤怒而紅了一圈。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將頭埋進手臂裏,悶聲道:“抱歉。”

沈九洲剛想說話,突然跳出來幾個赤身露體的男人,拿著幾個棒球棒對著白錦一的車身一陣亂砸。

玻璃碎了下來砸在白錦一身上,細密一陣刺疼。

沈九洲反應過來,罵了一聲後跳出出身一腳踹翻一個壯漢,罵道:“我草你大爺的,小爺心情正不好著呢,來!讓我痛痛快快打一頓!”

白錦一很快也反應了過來,悄悄撥了110然後迅速看了一眼這些人,整整十個,個個人高馬大,但是光有個子,卻不會一點格鬥意識,只會拿著棍子亂揮,一應該能撐到警察來。

木色的棒球棒捅進車裏,白錦一伸出手一把抓住一端,用力一帶拿著棒球的人突然受力陣張臉撞在了車頂上。

白錦一得了武器之後跳下車,一棍子揮向離自己最近的男人身上,那男人反應也快,迅速往旁邊一閃,他是躲過去了,可他身邊的同伴就沒那麽好運了。

白錦一方向一變,棒球棒就實打實的落在了另外一個男人身上。

他把吃奶的力氣的用上了,那個被打中的男人已經躺在地上鬼哭狼嚎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沈九洲一腳踹在一個胖子的後腰上,回頭看到白錦一已經打趴了幾個人,他驚了一下,然後笑開了:“阿白真厲害!”

然而白錦一到底身體素質跟不上,沒多久就氣喘盱盱,肺裏的氧氣已經供應不了了。

這麽急促的呼吸讓他在那場大火中受到損害的肺來說猶如火上澆油。

白錦一整個腹部乃至胸腔都在炸疼了起來,他微微彎著腰緩解著疼痛。

那些人很快就反應白錦一的體力到了極限,互相對視一眼都朝白錦一撲去。

沈九洲在這邊看得心臟都懸到了嗓子眼,他低吼一聲,沖了過去,不要命了一般對著那幾個男人拳打腳踢了起來。

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此時的沈九洲被迫光腳,整個力度都像打了興奮劑一般,動作狂暴嗜血,白錦一被他護在身後沒受到一點傷害。

沈九洲爆發力再強,可都只有一個人,面對十個正值壯年的猛漢也吃了不少苦頭。

他赤紅著眼睛,把白錦一放到一邊,自己跟他們廝打了起來。

白錦一的頭發被冷汗浸濕,眼前重影一個接著一個。

他現在只能希望警察快點兒來。

沈九洲回頭看了一眼白錦一,瞳孔大張,吼道:“小心!”

作者有話說我來了?跨年夜你們和誰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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