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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重生之特種兵夫人/重生之豪門婚寵

作者:靜夜微涼

內容介紹:

◆高翰:年過三十,特種大隊剩男一枚。

前一刻還在跟通緝犯廝殺,下一刻回到家就發現新婚妻子外遇並捉奸在床。

身為三十歲特種兵剩男的高翰在抽完一盒煙後,丟下“離婚”兩個字果斷出門買醉。

一夜宿醉醒來,高翰接到了小妻子自殺的消息。

等趕到醫院看到那個躺在病床上剛剛醒來的人兒,卻對上一雙寒冷如冰,犀利如劍的眸子!

◆寧芮夕:二十有三,軟綿綿腹黑小嬌妻一枚。

寧芮夕不知道怎麽前一刻自己還在為拿到那個五千萬的項目而高興,下一秒就變成了一個冷漠特種兵割腕自殺的小妻子!

那個自稱是她老公的男人,高大挺拔的,長相英俊,氣質沈穩,完全就是標準的好男人的形象。

只是為什麽,他看自己的眼神是那麽的悲憤欲絕?

憤怒之中帶著隱隱的委屈,不過,好像挺可愛的!

◆強悍特種兵對上億萬集團總裁,

兩個同樣強悍同樣沈默寡言的人,

生活模式,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一起吃飯單獨洗澡兩張床上睡覺。

面對情敵,兩人聯手化身奧特曼打小怪獸

感情就是在不斷打小怪獸不斷升級的生活中慢慢升溫的!

【片段一】:

“老公,她說你不喜歡我,她才是你最愛的女人。”

寧芮夕眨巴著眼睛,小指頭指著不遠處那個濃妝艷抹的艷麗女人。

高翰眉一皺,看看小嘴撅得老高的小妻子,大步朝那個所謂的“最愛的女人”走去:“這位小姐,請不要在我老婆面前胡說八道。我不可能放著嬌滴滴的小妻子不要,看上一個人老珠黃的老女人的。”

【片段二】:

“夕夕。”

剛在一個國際會議上結束完演講,寧芮夕就被一個看起來斯文俊秀的男人攔住了。

男人沒有想到,以前那個膽小懦弱的女人,有一天竟會綻放出如此耀眼的光芒來。回想起那些曾經,男人悔得腸子都青了:“夕夕,好久不見,我好想你了。你還好嗎?”

寧芮夕用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瞅著面前這個故作深情的男人,明亮的眼睛眨了眨,在看到某個正大步朝這邊走來一身軍裝的身影時,立刻笑了:“老公,快來呀,有人纏著你老婆!”

高翰走過來,一看清男人的長相,臉立刻就黑了,什麽話都不說,直接狠狠一拳揍了上去:“離我老婆遠一點!”

001 簡介

◆高翰:年過三十,特種大隊剩男一枚。

前一刻還在跟通緝犯廝殺,下一刻回到家就發現新婚妻子外遇並捉奸在床。

身為三十歲特種兵剩男的高翰在抽完一盒煙後,丟下“離婚”兩個字果斷出門買醉。

一夜宿醉醒來,高翰接到了小妻子自殺的消息。

等趕到醫院看到那個躺在病床上剛剛醒來的人兒,卻對上一雙寒冷如冰,犀利如劍的眸子!

◆寧芮夕:二十有三,軟綿綿腹黑小嬌妻一枚。

寧芮夕不知道怎麽前一刻自己還在為拿到那個五千萬的項目而高興,下一秒就變成了一個冷漠特種兵割腕自殺的小妻子!

那個自稱是她老公的男人,高大挺拔的,長相英俊,氣質沈穩,完全就是標準的好男人的形象。

只是為什麽,他看自己的眼神是那麽的悲憤欲絕?

憤怒之中帶著隱隱的委屈,不過,好像挺可愛的!

◆強悍特種兵對上億萬集團總裁,

兩個同樣強悍同樣沈默寡言的人,

生活模式,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一起吃飯單獨洗澡兩張床上睡覺。

面對情敵,兩人聯手化身奧特曼打小怪獸

感情就是在不斷打小怪獸不斷升級的生活中慢慢升溫的!

【片段一】:

“老公,她說你不喜歡我,她才是你最愛的女人。”

寧芮夕眨巴著眼睛,小指頭指著不遠處那個濃妝艷抹的艷麗女人。

高翰眉一皺,看看小嘴撅得老高的小妻子,大步朝那個所謂的“最愛的女人”走去:“這位小姐,請不要在我老婆面前胡說八道。我不可能放著嬌滴滴的小妻子不要,看上一個人老珠黃的老女人的。”

【片段二】:

“夕夕。”

剛在一個國際會議上結束完演講,寧芮夕就被一個看起來斯文俊秀的男人攔住了。

男人沒有想到,以前那個膽小懦弱的女人,有一天竟會綻放出如此耀眼的光芒來。回想起那些曾經,男人悔得腸子都青了:“夕夕,好久不見,我好想你了。你還好嗎?”

寧芮夕用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瞅著面前這個故作深情的男人,明亮的眼睛眨了眨,在看到某個正大步朝這邊走來一身軍裝的身影時,立刻笑了:“老公,快來呀,有人纏著你老婆!”

高翰走過來,一看清男人的長相,臉立刻就黑了,什麽話都不說,直接狠狠一拳揍了上去:“離我老婆遠一點!”

001 新婚外遇

高翰坐在沙發上,沈默地吸著煙。

他身上依舊穿著軍裝,就算是在家裏,他的坐姿也是筆直的。胸膛挺起,腰桿筆直,修長的雙腿在軍裝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結實結實有力。

他身高一米八五,這個身材,就算是在幹燥的北方也算得上高個子。再加上他常年鍛煉身體顯得比一般人都要來得結實健碩的關系,所以他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氣勢逼人,無法比擬的男人味。沙發的另一端,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蜷縮著身體坐在那,也是低著頭,只是不停聳動的肩膀和不時傳出來的抽泣聲在說明一件事——她在哭!

那低低斷斷續續的低泣聲讓高翰那張鍋底一樣黑的臉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手上的煙一只接一只地抽,眉頭皺成了珠穆朗瑪峰,卻還是沒有開口說話。

對於今天發生的一切,回想起來,他依舊覺得頭疼得厲害。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新婚妻子,那個膽小得連跟他對視都不敢的女人,竟然會婚後出軌,甚至,被他捉奸在床?

這一次的任務持續了兩個月的時間,長官給了他一個星期的假。

如果是以前,他會繼續待在部隊裏,或者一個人到處走走。

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他已經結婚了,他是有婦之夫,是有家庭的人。

雖然他對他的這個新婚妻子很不滿意,但耐不住兩人已經領了結婚證圓了房的事實。

從小他就堅信一個原則,男人,就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

所以他回來了!

帶著滿身仆仆的風塵,帶著任務結束後依舊沒消散幹凈的肅殺之氣,帶著在指導員的幫助下回來了,卻怎麽也沒想到,回來之後見到的,不是滿心歡喜的小妻子,不是滿桌熱騰騰的飯菜,不是溫柔細心的問候,而是……

一男一女在他的那張大床上擁抱翻滾的畫面!

男的是個陌生人,二十五六的樣子,帶著金框眼睛,在看到自己的第一時間慌忙逃走。

女的則很熟悉,依舊嬌小的身體,依舊怯弱的眼神,正是那個每次跟他過夫妻生活都僵硬得跟被強女幹一樣的新婚妻子——寧芮夕。

寧芮夕臉上的表情是他從來沒見過的迷亂。

在他的印象裏,從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開始,每次一看到自己,她就是害怕得渾身發抖,好像自己是什麽會吃人的怪物一樣。像現在這種滿心歡喜的神情,還真的是超級少見。

在那個奸夫逃走之後,他和他的這個新婚妻子就是這樣。

一人坐在沙發這頭,一人坐在沙發那頭,誰也沒有說話。

他不停地抽著煙,她卻是不停地哭著,哭聲讓人心煩。

他最討厭這種遇到事情就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女人,如果不是因為家裏以他年紀大了得結果為借口逼迫的話,他絕對不會挑上這樣一個妻子。

“他是誰?多久了?”

打破這種讓人窒息的沈默的,還是高翰。

高翰在抽完了一整包煙後,覺得自己的情緒應該冷靜得差不多了。

至少,不會在憤怒的時候像對敵人一樣一拳砸向自己的新婚妻子時,才醞釀著開了口。

因為吸煙,他的聲音低沈中帶著沙啞,配合他那張硬朗男人味十足的臉,很有魅力。

只是可惜,這種魅力,現在還沒人欣賞到。

寧芮夕的抽泣聲停頓了下,然後又繼續開始哭起來,卻還是什麽話都沒說。

饒是高翰脾氣再好,在這種情況下也忍不住爆發了。更何況,他根本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因此,在對方沒回答之後,嗓音就跟著提高了:“說,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你們認識多久了?像今天這樣帶到家裏來,是第幾次?你們……”最後一個問題有些難以啟齒,因為那對任何一個男人而言,都是莫大的屈辱。但他還是忍不住了,從牙縫中把字眼一個個擠出來:“你們上過床沒?”

見寧芮夕還是不說話,他終於忍不住了,一腳將面前的茶幾踹飛,在茶幾倒地的巨響後咆哮道:“我問你,你跟那個野男人上過床沒?你們做過愛沒?”

野獸般的嘶吼咆哮在房間裏回蕩著,連空氣裏都回蕩著那種受傷的怒吼。

被高翰的沖天怒氣嚇到,寧芮夕甚至都忘了哭泣,只能眨著那雙濕潤的眼睛,畏怯地看著面前野獸一般的男人,她的老公。

“我……”

她下意識地開口準備解釋什麽,卻在開口的瞬間被高翰的下一個動作給嚇到。

“我們離婚!”

似乎是等不及女人的答案了,高翰站起身,扔下一句話就怒氣沖沖地往外沖去。

寧芮夕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都被那個“我們離婚”四個字給嚇到了。

離婚……離婚……這怎麽行?

要是爸媽問到為什麽離婚的話……

寧芮夕一雙本來就很大的眼睛睜得更大,滿眼的驚恐。

不行,不能離婚,要是爸媽知道的話……

下意識地就準備去追,但是還沒站起身她就放棄了。

整個人癱倒在地,蜷縮著身體,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裏嚎啕大哭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等到哭完之後,一臉失魂落魄的寧芮夕才站起身來,然後,慢慢走向了浴室。

她的眼神很空洞,絕望得好似人生再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希望!

……

“嘶。”

高翰頂著頭疼從昏睡中醒來,很久沒喝醉過了,到現在頭脹得快要爆掉一樣。

一面揉著酸痛的太陽穴,一面拿起響個不停的手機迷迷糊糊地說道:“餵……”

“什麽?”電話裏傳來的信息將他整個人驚醒,顧不上其他太多的東西,他迅速從床上跳起來,朝電話裏丟了一句:“在哪個醫院,我馬上過來。”後直接抓起外套就朝外沖去。

昨天,對他而言是他生命中非常難熬的一天。

他的新婚妻子,竟然帶著野男人在他們結婚的新床上翻滾!

憤怒之下,他說出了離婚兩個字,然後跑到酒吧一夜宿醉。

但是怎麽也沒想到,他那個總是膽小得連話都不敢說的新婚妻子,竟然會自殺!

是的,剛才他接到的電話是從醫院打來的,消息就是他的太太,在家裏割腕自殺,現在在醫院搶救!

“老大,老大,怎麽了?”

一旁的蘇澈看到高翰這樣一身酒臭地往外沖,下意識地就準備攔住他。同樣醉醺醺的他,此時也頭痛得連聲音都是啞的。

“我老婆出事了,我要去醫院。”

跟自己最好的兄弟說了這麽一句話,高翰就沖出了房間。

當高翰穿著一身醉氣熏天的衣服,頂著滿臉的胡渣出現在醫院,迎面而來的就是他一向彪悍的丈母娘拼命砸過來的小皮包!

“你賠我的女兒。你賠我女兒!”

雖然知道這件事裏有隱情,但現在事實就是寧芮夕,他的新婚妻子自殺了,現在生死未蔔,做為丈夫,他就應該為此負責。

因此,面對丈母娘的控訴,他還是一句話不吭,只是站在那任由她捶打著。等到對方終於打夠沒力氣了,才昂首走到自家父母面前,壓低聲音問道:“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臉本來就黑得跟鍋底一樣的父親就爆炸了:“你這個混賬東西,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你做了什麽對不起芮夕的事情,不然的話芮夕怎麽會突然就……”

面對這樣的職責,高翰依舊站得筆直,硬朗的臉上帶著一絲說不出的苦澀:“我沒有。”

是的,他沒有。他平時大部分時間都在部隊要不就是出任務,只要稍微有點空閑的時間就會按照兩家家長的要求回家陪自己的小妻子。從結婚到現在三個月的時間裏,他沒有做過一點背叛兩人婚姻的事情。但是,他不做,並不代表背叛這種事情不存在。因為,背叛的人不是他,而是他那個看似乖巧柔弱的新婚妻子。

只是這些話,不管怎樣,他都不能對兩人年邁的父母說。

002 割腕自殺

“你沒有?”

高鴻看著面前比自己高一個頭的大兒子,聲音狠得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還在狡辯?要是你沒有的話芮夕怎麽會想不開?男子漢大丈夫,做了事就要承認。既然是你做錯了事,那你就要為自己的行為承擔責任!”

高翰低著頭,一雙燦若星辰的眸子緊緊盯著面前的父親,心裏的苦澀卻是無人知道的。

但是,在有些人看來是這樣的,你說話的話說你是在狡辯,你不說話又說你是心虛默認。反正不管怎麽樣,只要他認為你是錯了,那麽,你就是錯的,什麽理由解釋都是借口。

“快,還不快去跟芮夕的媽媽道歉?”

高鴻又推了木訥的大兒子一把,朝那邊哭天喊地的親家母努努嘴。

“我說了,我沒做對不起她的事。”

高翰丟下一句話,但還是老實地朝剛才把自己當成肉靶子砸的丈母娘走去。他是沒做任何對不起自己妻子也就是他們女兒的事情,但是,她是在他們的家裏出事的,而妻子出事了,他這個做丈夫的就該負責。不管之前發生了什麽,事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就是他的失誤。

“對不起,媽,我沒照顧好芮夕。”

高翰幹巴巴地道歉著,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在這個身材不到一米六的女人面前顯得格外的蕭瑟。

寧母卻是完全不管對方在說些什麽,聽到這樣“毫無誠意”的話時,再次得理不饒人地拿著小皮包開始捶打起來:“要不是因為你爸媽在我面前說了那麽多好話,我怎麽可能把女兒嫁給你?你們現在才結婚多長時間啊,我可憐的小夕就生死未蔔了。這時間一長可怎麽辦啊?要是再這樣下去,是不是下次我們出現的時候就是小夕的葬禮了?你要我們白頭人送黑發人,高翰你的心是什麽做的啊?提親的時候話說得倒是好聽,什麽軍人有責任心會照顧好小夕,有責任心個屁,我看軍人都是一群做事不負責任的混蛋!”

聽著自己的丈母娘在那怒罵著,高翰本來還安安靜靜地聽著任由對方指責怒罵,但是當聽到她這樣汙蔑自己的職業時候,終於忍不住了:“媽,請您不要這樣說軍人。也許是我做的不夠好,但是,請不要侮辱我的身份,不要侮辱軍人這個職業!”

在軍人眼底,集體的榮譽大於一切。

高翰可以接受妻子外遇,也可以接受長輩們在不知情情況下責罵什麽的,但是他絕對不容許任何人侮辱他的部隊他的戰友。哪怕這個人是他的丈母娘也不行!

被高翰這樣粗聲粗氣的一反駁,寧母嚇了一大跳,準備說的話就這樣被堵在嗓子眼,嗆的連連咳嗽了好幾聲。等到終於回過神來,想到這個一向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女婿居然敢反駁自己的話時,那還得了,火氣立刻沖到了腦門,說話越發不饒人了:“好啊?不得了了啊,害得我家小夕自殺了生死未蔔,現在連我這個丈母娘都容不下了。你是不是要把我們母女倆都折騰死才安心啊?我說你們高家到底安的什麽心啊,我……”

不得不說寧母真的是個吵架的高手,先從高翰個人說道軍人這整個族群,然後又從高翰說到整個高家,不難想象,要是給她足夠多的時間的話,罵完全人類估計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

高鴻臉瞬間就黑了,瞪了那邊喋喋不休怒罵中的寧母一眼,走過來一巴掌拍在兒子的背上:“啞了?還不快跟你媽道歉?”

高翰倔強地昂著首,一雙漆黑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硬是一字不吭的不肯為自己剛才的言辭道歉。

在他看來,這個時候道歉了,那就是承認寧母給軍人扣的那頂大帽子。這個,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

“你們吵什麽吵?這裏是醫院,要是想吵的話就出去吵。真是的,沒見過這麽能折騰的,一把年紀了,也不知道消停點。”

手術室門打開,從裏面走出來一個醫生,聽到這邊的吵鬧聲,摘下口罩怒罵道。

被這樣指著鼻子的罵,寧母下意識地就準備回罵過去。等想到自己的女兒現在還在手術室待著,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醫生,只能把那口怨氣給咽下了,甚至還換上一張笑臉湊過去問著:“醫生,我女兒怎麽樣了?有沒有事?”

兩個小時的手術,早就讓這位年輕的醫生很不耐煩了。他最煩的就是這種野蠻潑辣的女人,就算對方的年紀很大了也容忍不了:“死不了。誰是家屬?跟我過來。”

“啊?醫生你這是怎麽說話的?”寧母一聽醫生呢沒好氣的聲音就……

高翰是見識過自家丈母娘的本事的,趕緊過來轉移話題:“我是她的丈夫,醫生,請問有什麽事嗎?”

醫生看著面前高大俊朗渾身帶著一種強勢的肅殺之氣的男人,楞了楞,顯然沒想到這樣一家子裏居然會出現這麽一個優秀的男人:“跟我過來吧。”

十幾分鐘後,高翰終於皺著眉從醫生辦公室出來。腦中還在回想著剛才醫生說的話。

直到現在,他腦子還有點亂,他怎麽也沒想到,那個平時膽小得都不敢跟自己對視的女人,居然有那麽大勇氣用刀片將自己的手腕割開。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交雜在一起,讓這位在部隊裏有著閻羅王之稱的特種兵大隊長都忍不住皺起了眉。

站在病房看,有過玻璃看著裏面的場景。

雖然是在門外,看他還是可以通過丈母娘的嘴型知道她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什麽。

遲疑了下,最後還是一咬牙推門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他首先看向的是,是那張白色的病床。

做為軍人的,常年的訓練下來,基本上都是傷病不斷,最熟悉的除了訓練場就是醫院了。但是現在,看著床上被棉被蓋著小小的一團,他才真切的意識到,普通人和軍人之間的差距有多大。他的小妻子,躺在病床上,弱小得像只小貓咪一樣。

看著那張脆弱的小臉,說心裏沒感覺那絕對是騙人的。但是想到她做的那些事,高翰有些哭笑不得的嘆了口氣。

他現在終於知道,什麽叫做寧惹小人不惹女人了。

明明是她做錯了事,現在所有人責怪的焦點卻變成了自己。

他這個婚,真的是結對了嗎?

果不其然,進病房之後依舊沒有改變高翰被眾人責罵的處境,唯一改變的,就是轉移了個戰場而已。

那邊正忙著訓斥高翰的人沒有發現,不知何時,床上那個安靜躺著的人兒,慢慢睜開了眼睛。

只是那雙眼睛,不再像之前那般的怯弱無神,反倒是寒芒四射的,犀利如劍,讓人不敢直視。

003 閉嘴,吵死了!

“閉嘴,吵死了!”

有氣無力的怒斥聲從吵鬧的人群後傳來。

眾人如同被雷劈到一樣瞬間停下了聲音,慢慢地回頭,用種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聲音發出處。

只見床上那個本來安靜躺著的人,此時正睜著雙略帶茫然卻冰冷犀利的眼睛看著這邊,那清秀小臉上,清清楚楚地寫著“不耐煩”三個大字。

“啊,小夕,你醒了!你可終於醒了,媽媽都快被你嚇死了。我可憐的小夕啊……”

寧母第一個反應過來,以閃電一般的速度沖到病床前,就開始趴在床上嚎啕大哭起來。

寧芮夕眨眨眼,略帶茫然地看著那個趴在自己床前痛苦的中年女人。不過,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這個人哭到現在連一滴眼淚都沒有,明明就是假哭。而且,她是誰?這個是哪?小夕,這個確實是叫自己沒錯,但是從二十歲以後就沒人再這樣叫她了。

視線從寧母身上轉移,落到旁邊站著的那些人身上,一個個掃過。三四個中老年人,還有一個……目光在那個站得筆直面容堅毅的男人身上停頓了下,但是很快又轉移開……這些人,是誰?為什麽她一個人都不認識?

寧芮夕沒有管那個趴在自己身上正假哭得起勁的女人,而是很認真地回想起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

經過一個多月的征戰,終於拿下了那筆價值五千萬的項目,還不等她高興什麽,就看到正在交往的男朋友像只死狗一樣趴在別的男人身上。本來這些就夠倒黴的了,誰知道,更倒黴的事情還在後面。下一秒,她整輛車子都被一個懂旁邊施工地分來的重物給砸中了。

對了,她現在是在醫院沒錯,但是面前的這些人是誰?

“閉嘴。”

一向高高在上的寧芮夕在聽到那讓她的心情更加煩躁的假哭聲後,一張清秀的臉瞬間沈了下來,對著身上的人怒斥道。

等聽到自己說話的聲音時,寧芮夕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剛才就聽到聲音就覺得不太對勁,但是現在更確定了,這軟綿綿的娃娃音是怎麽回事?她的聲音一向是低沈中性的,這樣的聲音在下達命令的時候比較有威信。這個,絕對不是她自己的聲音!

不顧那個被自己的怒斥嚇得呆住的女人,寧芮夕又很認真地看了看病房裏站著的那群人。一遍遍地看著,一次比一次認真,特別是那個看起來就很兇的男人,更是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看了好幾遍在,這才最終確定,面前的這些人,真的一個都不認識。

“你們是誰?”

咽了咽口水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些,在商場廝殺多年的寧芮夕知道,越是遇到問題的時候越是需要冷靜。現在,在發現眼前的情況跟預想中實在是不太一樣而且有有種不太妙的預感的情況下,寧芮夕首先要做的自然就是冷靜。

等到情緒終於平靜下來了,覺得自己能夠承受所有的狂風暴雨時,才清清嗓子問道。

這一聲問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將眾人劈在原地動憚不得。連那個一直伏在床上假哭的女人,在聽到這話時也顧不上哭,直接伸出手來就準備去摸寧芮夕的額頭看她是不是發燒了。

“小夕,你怎麽了?我是媽媽呀?難道是發燒燒糊塗了,怎麽亂說胡話呢?”

寧芮夕下意識地避開那只伸過來的手,還是很認真地看著這些人,把自己剛才說的話又重覆了遍:“我不認識你們?你們到底是誰?”

高翰疑惑地看著那邊好像什麽地方便的不太一樣的妻子,那個一向不敢跟自己有任何眼神交流的女人,現在卻用種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自己。而且,她子啊說話的時候那種自信瀟灑的姿態,跟記憶中的那人完全不一樣。

如果說之前還是焦急的話,那麽現在,在聽到床上人說的話後,在場的情況只能用人仰馬翻來形容。在場的兩對父母都用種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床上的人,好似見到鬼一樣。

寧芮夕雖然感覺到眼前的情況有點不太對,但還是竭力保持著冷靜。眼看在場那幾個年紀比較大的好像受了很大刺激,短時間內是冷靜不下來了,只好看向那個面容剛毅的男人:“您好,能不能幫我拿個手機,我想找下我朋友來接我。”

這次,連同這個一直維持著面癱的男人都忍不住有些神情扭曲了:“你,你說什麽?”

很快,被寧母那咆哮般的哭喊聲叫來的醫生出現了。

之前穿著手術服還沒看清楚,現在醫生只是穿著白大褂,樣子倒是清楚了。誰也沒有想到,之前那個說話刻薄的醫生,竟然長得如此……嗯,俊秀!細長的眉,嫵媚的丹鳳眼,再加上那白皙的皮膚和嫣紅的唇,怎麽看都是電視上現在很流行的花樣美少男,而不是天天拿著手術刀跟死神戰鬥的醫生啊。

“什麽事?我不是說了嗎?這裏是醫院,請保持安靜。要是想吵想叫的話就出去,實在不行就把病人轉院,吵死了,跟只麻雀似的。”

一連做了十幾個小時的手術,蘇衛涵只覺得腦子脹得快炸掉一樣,偏偏這個時候還有個破銅鈴一樣在聲音在旁邊嘰嘰喳喳的,激得他的脾氣煩躁到了極點。一邊揉著酸痛的眉間,一邊發揮自己毒舌的特長毫不客氣對自己那個能當自己媽的潑婦說道。

一旁的小護士看了看蘇醫生的樣子,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用同情的眼神打量了下在場的病人家屬。

“醫生,你怎麽說的呢?難道你們醫院的醫生都是這麽沒素質嗎?”

寧母一向都是吃不得半點虧的人,之前因為擔心女兒所以在被這個醫生罵了的時候還能忍受,但是現在女兒都沒事了,他這說的是人話嗎?

“比誰有素質?大嬸,麻煩你去照照鏡子看看你那潑婦樣。站一邊去,唧唧歪歪地找我過來有什麽事?病人有什麽不對的嗎?”

蘇衛涵刻薄地瞟了寧母一眼,拿著聽診器走到病床前,看著病床上安安靜靜的病人,丹鳳眼中閃過詫異。

“我沒事。”

寧芮夕搖頭,她身上上倒是沒事,不過有其他事需要找人幫忙:“醫生您好,可以借我個手機嗎?我想打電話找下我朋友,跟他們說下我住院的事。還有,做為病人我覺得我需要靜養,這幾個人實在是太吵了,麻煩你讓他們出去好嗎?謝謝!”

本來蘇衛涵還沒發現有什麽地方不對勁的,等現在一聽到這話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就出來了。扭頭看著那邊排排站的幾人,再看看病床上一心討著手機的病人,眉頭開始皺起:“你們,不是病人的家屬?”

004 失憶了?

一聽到這話,在場的人都有些哭笑不得了。

寧父趕緊走過去解釋道:“我們是病人的家屬,她是我的女兒。但是醒來以後就不認識我們了,醫生,您快幫忙看看我家小夕到底怎麽回事吧?”

做為一個優秀的外科大夫,蘇衛涵自認見識還是蠻廣的。受傷失憶這種事情並不少見,但是基本上都是出車禍頭部受到撞擊或者精神狀態不好自我催眠才會出現的。像現在這樣,只是割腕自殺,怎麽可能會失憶呢?

疑惑地打量著床上的女孩,看起來年紀不算大,跟昏迷時那種脆弱的樣子有點不太一樣。現在的她雖然精神還是不太好,但是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的,就像黑暗中的螢火蟲一樣,熠熠奪目。這個人,失憶了?

只是,有著這樣一雙清透眸子的人,怎麽可能自殺呢?

意識到自己想太多了,蘇衛涵掩飾地咳嗽了幾聲,先是盯著那邊的所謂病人家屬看了看,然後再次看向床上的人:“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還記得自己叫什麽名字因為什麽住院的嗎?”

寧芮夕是巴不得有個人來跟自己解釋下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那些陌生人又是怎麽回事。聽到這個打扮得像醫生一樣的年輕男人開口時,趕緊說道:“我叫寧芮夕,我是因為發生交通意外才受傷的。”

開車的時候被東西砸中,這個,應該算是交通意外吧?

寧芮夕眨眨眼想了想,突然間覺得好像什麽事情不太對勁。她記得,她昏迷前被東西砸中,就算頭上沒有傷口,身體也會覺得不對勁吧。但是現在,為什麽她除了覺得渾身軟綿綿的沒力氣就沒有其他不好的感覺,反倒是手上……

“失憶了。讓CT室做好準備,馬上把病人送過去。”蘇衛涵在聽完寧芮夕說的話後,只是思考了幾秒鐘的時間,而後很快做出判斷,對一旁的小護士說道。

小護士點頭,嬌小的身體賊快地就沖出了病房。

在跟小護士交代完工作後,蘇衛涵微微嘆了口氣,對床上的人說道:“很抱歉,寧小姐,我想你是真的失憶了,所以需要對你做進一步的檢查。我是你的主治醫生,就我在手術室見到的情況,你是因為割腕自殺才來醫院的,並非你所說的什麽交通事故。而且,據我所知,今天到目前為止還沒出現過什麽重大的交通事故。”

“不可能!”

寧芮夕掙紮著從床上坐起來,一雙明眸瞪得老大,滿眼的不敢置信和駭然:“我明明就是因為在十字路口等紅綠燈才出事的,怎麽可能是……”

邊說著寧芮夕邊擡起手準備證明自己並非什麽狗血的割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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