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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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吧。”
孫策身子一滯，隨即擡起頭來，眼中有寒光閃過，“你說什麽？”
周瑜教他的眼神一望，心頭一跳，卻仍是堅持著說了，“伯符，你娶了她們吧。”
孫策似是不相信一般看了周瑜好久，良久沒有說話。
最後他開口，吐出兩個字。
“我不。”
一瞬間方才的柔情全無，二人之間的氣氛冷了下來。
“伯符，”周瑜安慰他道：“你到現在，還只有一個兒子……你以後是要做帝王的人，子嗣的問題——”
“我生不生孩子，和我娶不娶她們有什麽關系？”
“二喬傳皆是國色，如果你——”
“小瑜兒，”孫策打斷他的話，雙手支在他頭的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是想讓我娶了她們然後生幾個兒子嗎？”
孫策這話說得難聽，卻的確是周瑜所想。
周瑜看著他，目中有悲色，“……英雄美人，不也是佳話嗎？”
“我不需要那樣的佳話。”孫策直起了身，半自嘲道：“我兒子少什麽原因，你還不知道嗎？再說，美人的話……”孫策捏起了周瑜的下巴，“我就不信那二喬張得比我們周郎還俊俏？”
周瑜讓他說得臉一紅，撥開了他的手，有些惱道：“你怎麽把我和女子去比——”
“我把你和她們女人比，你惱了。”孫策站了起來，在周瑜面前穿好了衣裳，看著他苦笑道：“那你有沒有想過，你讓我去娶那些不相幹的女人，我又是怎麽想的？”
周瑜教他說的一滯，答不上來。
他何嘗不知道他讓孫策去娶二喬，對於他們二人來說是怎樣殘忍的事情？但是……
從他們互通心意的幾年來，孫策和他時時黏在一起。就算夜中不纏綿榻上，也一定同床而眠。
和他的妻子小妾們，自是聚少離多。
連當初孫紹，也是周瑜磨破了嘴皮子，廢了好多力氣才勉強讓他在妻子房中留宿幾日，勉強懷上的。
他可以沒有孩子。但是孫策不可以沒有。
但是這樣的事情，實在是……
“二喬她們是不是國色，是不是美人，我一點都不在乎。”孫策背著他，道：“在我孫策的心裏，只有我愛的人，才堪得上‘美人’兩個字。其他的人，長成什麽樣都比不上，我也看不上。”
周瑜教他這話說的心頭一暖，卻又進退維谷，說不出話來。
“今天我去偏帳睡。”孫策扔下這麽一句話，“夜裏露水重，多蓋層被子……後天還有行動，你也早些休息吧。”
話音還沒落，就掀了帳子出去了。
扔下周瑜一個人。
他是又自責，又委屈。一百種心思混在在一起，肚子裏真是翻了五味瓶。
可是子嗣的事情，是一點都不能含糊的。他還是想要勸了孫策。
誰知第二日整整一天，孫策都沒有和周瑜說過一句話。
就算處理公事，也是僅僅說公事而已，說完就罷了，連眼神都沒有在周瑜身上停留過。
這次孫策，是真的生氣了。
六十三.
作戰前夜，情況還還是沒有任何好轉。
確認了明日的作戰之後，稍作調試，眾將都回到了各自的營帳確認部署。孫策和往常一樣往主帳的方向走去，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和周瑜並肩同行。
周瑜收拾了東西，卻發現孫策已經走出去好遠。他心頭有些惱，快步追了上去，“伯符！”
孫策卻若罔聞，徑直往前走去。
周瑜小跑了起來，大聲叫道：“伯符！你等等我啊！”
扳過了毫無反應的孫策，周瑜顰眉道：“你還在生氣？”
孫策生氣，周瑜在惱他之餘，心裏還是有一點點開心的。
這畢竟說明，孫策是只把他放在心尖上的。
孫策的眼神避開了他，淡淡道：“明天還有行動，今晚好好休息吧。”說完擡腿就要走。
周瑜跟在他身邊，微惱道：“我不過也只是——”
他話音還沒落，孫策就掀開了主帳的簾子走了進去。
周瑜快步趕了過去，門口的侍衛見是他，也就沒有攔著。誰道孫策卻回頭怒斥道：“楞著幹什麽，還不攔下！”
兩個侍衛一楞，周瑜要進主帳不攔不報這是孫策自己說的啊，這怎麽又變卦了？
周瑜一急，道：“誰敢？！”
孫策眉毛一立，“我敢！”
周瑜撥開兩個侍衛，推開孫策走到了主帳裏，“誰敢都不好使！”
兩個侍衛看出來這是吵架了，也不敢吭聲。孫策摔下簾子，走到周瑜面前道：“你進來做什麽？我還有事情要做，你不要打擾。”
周瑜知道這是氣話，孫策一生氣就會說這句話，便拉了他的胳膊道：“你還在生氣？”
孫策撥開了他的手，回過身去，冷冷道：“沒有。”
“明明就在生氣。”
“沒有。”
“生氣對肝不好哦。”
“你管我啊。”
“我當然要管你啊，”周瑜微微笑了一下，然後從後面抱住了孫策。“我不管你，誰管你啊？”
周瑜很少主動做一些親密的動作。像這樣的事情，都是孫策主動做的，他也已經漸漸習慣了容易害羞的周瑜了。
但是突然做出這樣親密的事情，孫策先是驚了一下，然後說不開心，還是假的。
“為了兩個不相幹的事情，我們竟然鬧得這樣生分。”周瑜的臉貼在孫策寬厚的背上，喃喃道：“……你今天一天都沒有和我說話。”
孫策感受著心上人罕見的柔情，這種類似於撒嬌的事情，周瑜當真是很少做的。
這麽一抱，孫策心頭什麽火都沒了。但還是裝著樣子說：“都不和你說了，又找過來作什麽？”
周瑜聽他說話，就知道他已經不生氣了。仍舊抱著他緩緩道：“我們伯符生氣了，這不是來哄哄？”
孫策一聽，心裏的火怎麽也著不起來了。
抓起周瑜抱在他的胸前的手到唇邊輕輕咬了咬指尖，“你真是……”
真是拿你沒辦法。
周瑜一笑，“還生我的氣？”
孫策懲罰似的微微加重地咬了一下，“怎麽敢？”
周瑜松開了他，笑道：“剛才還不準我進來呢。”
孫策拉著他的胳膊轉過了身，把他攬在懷裏，“這麽記仇？”說完在唇上吻了一下，“要是你每天都這樣溫柔，跟我撒嬌，我真是死都願意了。”
周瑜敲了他腦袋一下，“什麽死不死的，就把這些不吉利的掛嘴邊。”
孫策笑了笑，抱著他和他吻了起來。
在靜謐的夜裏，這樣抱著吻在一起，實在是太甜蜜的一件事情。就算不是春宵，也值得一刻千金了。
“所以呢，”孫策放開氣喘籲籲的周瑜，抵著他的額頭道：“這件事你準備怎麽辦？我可不覺得你就會這麽算了。”
周瑜用額頭磕了他一下，道：“當然啦。人是要哄的，親也是要結的。”
孫策一挑眉毛，做出一個“果然”的表情道：“我就知道。”
“所以嘛，”周瑜抵著他，幫他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擺，“我知道你是不願意的。難道你以為我願意？我就像看你娶別人？”他說完擡起了頭，“我只不過，是想彌補，我們的遺憾……罷了。”
說完微微笑了一下。
孫策看著，可是心疼。
他知道周瑜說的“遺憾”是什麽。
兩個男人在一起，是不可能有子嗣的。之前又一次孫策曾在歡愛之時用這件事情調戲過周瑜，說“不知道做的多了，小瑜兒會不會懷孕？”原本只是無心之言，卻惹得周瑜神色十分難過，孫策也就再沒有提過。
兩個人心照不宣地小心地守護著這個傷口。誰也不去碰它。
但是孫策也知道，當年自己的“無心之言”，其實是他極端的期盼的一種洩露。
他何嘗不希望，能和自己真正愛的人有一個孩子。然後像普通的夫妻一樣，看著孩子長大成材。
但是這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個永遠不能實現的奢望了。
“我既希望她們是好姑娘，能好好照顧你。”周瑜把頭埋在他的懷裏，悶著聲道：“又害怕，她們太好，把你……”
“怕我被搶走？”孫策把他抱到了榻上，哈哈笑道：“小瑜兒，我真是巴不得你每天都這樣誠實，我好喜歡。”說完捧著他的臉吻了起來。
“那，”周瑜輕輕擡起眼睛，“你答應了嗎？”
孫策摸著他的臉頰，嘴唇勾起一個笑來，“我可以答應。但是你要永遠記得，我是為了你而答應。”
周瑜微微有些動容，捧著他放在臉上的手，點了點頭。
“同時，”孫策壞笑了一下，道：“我還有條件。”
周瑜一楞，“什麽條件？”
“我娶大喬，你娶小喬。”
“哎？”周瑜驚訝道：“為什麽——”
“懲罰。”孫策抵著他的額頭，“對你把別人推倒我懷裏的懲罰。”
周瑜苦笑道：“所以也要用同樣的方式來懲罰我嗎？”
孫策沒有回答，卻反問道：“你會變心嗎？”
周瑜不假思索道：“怎麽可能？”
孫策聽了他的答案，笑著握住他的手在唇邊吻著，“我也是。我今天，就是這樣想，然後想通了。既然我們都不會變心，那就沒有什麽可怕的。”孫策望著他，道：“沒有什麽，能把我們分開。”
周瑜感動得無以覆加。
“你的遺憾，同時也是我的遺憾。”孫策捧著他的臉，望著他的眼睛，聲音低低的，略帶些沙啞，“這將成為我們不能斬斷的羈絆。”
周瑜望著他。
孫策笑道：“能接受嗎？”
周瑜只覺心頭一酸，猛地鉆進了孫策的懷裏。
“難過嗎？”
周瑜靠在他胸膛上，心裏面一百種滋味。
“是不是覺得，很殘忍？”
周瑜悶著聲，點了點頭。
“但是同時，又覺得，有一點開心？”
周瑜一頓，然後誠實地“嗯”了一聲。
“這就對了。”孫策摸著他頭發，眼中寵愛溢出，“記住這種感覺。只有我，能讓你有這樣的感覺。只有我，能讓你這麽難過，但是又這麽開心。
“想哭嗎？想哭就哭吧。這兒就我們兩個。”
周瑜沒答話，卻感覺眼眶酸酸的，只能緊緊地抱著他。
“我是你的男人。無論在什麽時候，你都可以依靠我。無論有什麽話，你都可以對我說。因為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周瑜感覺像是被人抓住了心，都要喘不過氣來。
“你啊，就是太好，太賢惠了。”孫策笑著撥弄著他的頭發，“什麽事情都掖在心裏，什麽事情都替我想，什麽都自己扛，強撐。”
周瑜擡起頭來，鼻尖有點紅，“這樣不好嗎？”
“不好。”孫策拭著他的眼角，笑著道：“你就任性一點，不聽話，也不替我想，才好。”
“可是……”
“那年我成親，”孫策把他窩回懷裏，拍著他的後背道：“你明明那麽難過，都要哭出來了，還是說恭喜我啊如何如何，說這是必須的啊，你理解啊，一點都不覺得難受啊如何如何。”
他摸著他的頭，像講故事一樣溫柔又讓人著迷，“等我一走，回家就窩在被窩裏哭。第二天眼睛都成大核桃了，還傻呵呵沖我笑。”
周瑜連忙搖頭，“我、我才沒……”
“我都聽見了。”孫策揉揉他，“我也都明白。你難受，難道我就不難受？我看你那個樣子，我更難受。”
周瑜心裏又酸楚又甜蜜，滾燙滾燙的淚大顆大顆地湧出來。全窩在他的胸膛上。
“我晚上有事，回不來，你總說，‘放心出去吧’之類……我和別人去喝酒，你總說‘我就不去了，你好好玩啊’之類……看到什麽喜歡的東西，我問你想要嗎，你總是覺得破費，說自己‘不喜歡啊’之類的……小紹出生，你那麽開心，又那麽難過，卻什麽都不說。後來去看孩子的時候，假說去解手，實際一到沒人地方就哭了吧？”孫策拍著他的後背，“你從來不在我面前表現你的難過，難過了想哭了也忍著……你怎麽那麽傻？”
周瑜在懷裏，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湧。
原來，原來自己的假裝和強撐，自己的強顏歡笑，以為已經偽裝得很好了，卻都被他看在眼裏。
雖然被看穿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點小小的高興。
他畢竟是，懂自己的。
“不許再一個人撐著了。”孫策抱著他的臉，替他擦拭滾滾的熱淚，“就算哭，也只能在我懷裏哭。”
周瑜鼻尖兒紅紅的，望著他。
“總是惹你難過，其實還是我做的不好。”孫策吻著他的眼角，含住了滾燙的淚水，“我以後，再不會惹你難過了……你也像我說的，任性一點，不用替我想。你想要什麽，就說你喜歡。你不想我出去喝酒，就說你要我留下陪你。你想見我，就說想見我。”
四目相對，說不盡的千言萬語。
“你喜歡我，就說喜歡我。”
周瑜只覺得一顆心都被捧在暖爐裏，簡直都要融化了。
孫策吻上他的嘴唇，然後霸道地侵犯了裏面。
周瑜“唔”了一聲，卻沒有拒絕。
這一夜，真是甜蜜到了極點。卸下了偽裝的周瑜，躺在他的懷裏，是說不出的安心。
無論做什麽，說什麽，他都懂自己。
這比世界上任何東西，都能讓他安心。
六十四.
皖城順利攻下，一切都和計劃一般無二。
孫策在皖城做好打點之後，宣布一個月後正式回駐地舉辦慶功宴，同時也也是周瑜孫策與二喬的親禮。
這件事情一時之間引起不小的轟動，正如周瑜之前所說，英雄美人，還真是一番佳話。
滿眼紅練，綿延堤上，紅燭搖曳，連周瑜都有一些恍惚。許多人從周邊趕來參加這場親禮，這樣的情況是他們呢誰都沒料到的。
親禮的清晨，周瑜和孫策被簇擁著穿上了喜袍，不停地被叮囑這個叮囑那個，小小的屋子裏擠了好多人。
好不容易閑了下來，得了一絲空子的周瑜在一旁歇著。
“在想什麽？”
孫策在他身後，譴出了眾人，只留了自己和周瑜在房間裏。
周瑜正望著一個瓶子出神，突然被他從身後抱住。
“在想什麽？”
周瑜笑了笑，道：“沒什麽。就是覺得有點不真實。”
孫策抱著他的腰，鉆在他白皙的頸子上嗅著，“哪裏不真實？”說完輕輕咬了一口，“這樣真實嗎？”
周瑜回頭輕輕瞪了他一眼，“大白天的，這麽多人，也不怕教人看見。”
周瑜穿著紅色的喜袍，臉上也叫紅燭映得微醺，這麽一瞪倒別有一番風情。
孫策看著他就笑，“這麽不好意思？來來，叫我看看小瑜兒穿這衣裳什麽樣子。”他說著把周瑜扳過身來，像模像樣地上下打量起來。周瑜大窘，忙推他道：“看什麽看，看什麽——”
“當然是看我小瑜兒好看啊。”
周瑜惱道：“你就會調侃我。今天這個日子，也——”
他話還沒說完，就停下了。
因為孫策吻上了他的雙唇。
很輕，卻很深情。
“小瑜兒，你來看。”他拉著周瑜到了銅鏡前，道：“你看我們這樣，是不是很般配？”
在小小的房間裏，暈開了迷人的香氣。銅鏡覆上了紅色的綢子，窗邊，桌上，頭頂，腳下，目之所及，都是紅色。
身上也是紅色。
周瑜和孫策的喜袍，款式略有不同，但總體風格承自一脈。二人站在一起的樣子映到了鏡子裏，讓周瑜心頭一動。
他微微一笑，罕見地坦誠道：“……是很般配。”說罷頓了一下，臉上了些羞色，“可就算不這樣穿，我們也是般配的。”
說完有點不好意思，低了頭去。
孫策聽了有些驚訝，轉而了然地一笑，緊緊地抱住了他。
“對對，媳婦兒說的對。”孫策見他實在可愛，忍不住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咱倆什麽時候都般配。”
他們就這樣抱著，就像這親禮是為他們兩人準備的一樣。
在漫天的燭火中，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真想就這樣一直下去。”孫策蹭著他的脖頸，然後細密地吻著，“白天玩鬧……晚上也‘玩鬧’。”
周瑜臉一紅，拍了他的後背一下，道：“說什麽呢……”
話還沒說完，音就變了調。
孫策的嘴唇愈發不安分地向下挪動，手也開始游走了起來。
他身上的氣息，也變得危險而具有壓迫性。
周瑜被他推到了墻上，外衫給剝了去，“你，你……”
“小瑜兒，”孫策擡起頭，邪惡地笑了一下，舌頭舔了舔嘴唇，盯著他的身體一寸寸地看下去，“你都不知道你穿這件衣服穿的多有味道。”
“哪有……”
周瑜接受著他的視奸，身體開始熱了起來。感覺到貼著自己的身體的溫度不斷升高，頂在自己腰間的熟悉的東西讓他一顫，周瑜連忙道：“別，別……”
話還沒說完，孫策從手邊端起一壺酒，往自己嘴裏倒了一口。
然後強吻住周瑜，渡了半口過去。
他的吻一向用於讓人沈迷的力量。像火一樣掃過口腔，霸道地吸吮著柔軟的小舌，烈地仿佛讓人難以呼吸。
加上酒的力量，更是讓人不能抗拒。
周瑜教他吻得渾身發軟，腰一酥就倒在了孫策的懷裏。孫策摟過他，一邊繼續親一邊捏著周瑜被衣裳包裹著的翹臀，色情地往臀縫裏面探。
“唔……”周瑜臉兒被憋得紅紅地，俊逸的面容染上了些許的醉色，“你、你——一會兒還要——”
“我會控制好時間的。”孫策一邊扒他的衣服一邊把他推到了裏屋的榻上，“放心，一定來得及——”
“可是——嗯啊……”
話音還沒落，周瑜就被扒得露出半面白嫩的胸膛，紅紅的果實翹在上面惹人憐愛。孫策毫不猶豫地吮住，然後扒掉了周瑜的褲子。
連帶著褻褲，全都扔了出去。
白玉似的腿露了出來。
孫策略帶薄繭的大掌從下一路摸了上來，微涼的肌膚瞬間被點燃。摩挲著敏感的大腿內側，若有似無地觸碰著兩腿間的小寶貝兒。
從他們初次交歡到現在，孫策把各種花樣在他身上玩了個遍。
璞玉似的身子被不斷地開發調教，到了現在，成果真是無比誘人。
既羞澀，又隱淫靡。
“別，別……”周瑜腦袋暈暈地，感覺兩腿間的手握住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身子一蜷，快感順著腰際竄到了唇邊。
忍不住溢出甘美又甜蜜的呻吟。
“嗯啊……唔嗯——”
孫策了解他身體的每一個地方。他擼動著掌心漂亮的寶貝兒，愛撫著柱身，然後在頂端吹了一口熱氣。
收到了驚嚇的小東西顫顫地綻開，露出粉嫩的小孔。
孫策輕輕舔了一下，感覺到身子下的人巨大的震顫。
“恩啊——”快感沖破了周瑜的理智，他抑制不住地叫了出來，帶著微微的哭腔，讓人血脈噴張。
孫策兩根手指探到了周瑜的口中，攪動著柔軟的小舌。周瑜乖乖地幫他舔著，卻止不住地顫抖著，溢出柔軟的呻吟。
快感——太過於強烈。
孫策含著他的寶貝兒，細心地欺負著每一個地方。然後他松開口，繼續拿手掌快速摩挲，感覺著來自周瑜身體的顫栗和歡愉——
“嗯啊——！”
一陣劇烈的快感在周瑜身上炸開，他洩在了孫策的手裏。
高潮之後的身體不斷地顫抖著，無意識地發出細碎地、惹人犯罪的呻吟。
“小瑜兒好棒，”孫策收回探入他口中的手指，然後緩緩伸進了兩腿之間的蜜穴，“我都要忍不住了。”。
“嗯啊——”
剛剛釋放過一次的身體敏感至極，簡單的觸碰也難以承受。周瑜在瞇著眼睛，感覺在自己小穴中的手指越來越多，動作也越來越快速。
熟悉了歡愛的後庭也漸漸酥軟，柔柔地一收一縮。孫策發出一身難耐的呻吟，然後抽出了手指，將周瑜翻了過來，跪趴在了榻上。
濕軟的小穴因為姿勢的變化，直接呈到了男人的面前。周瑜臉一紅，把頭埋進了被子裏。
他的衣裳被拖得七七八八，卻扔有一件紅色的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
白皙的身子襯著紅色的衣裳，而且還是一件喜服，真是說不出的風情。
讓人難以自制。
孫策呼了一口氣，然後將那按捺了許久的，堅硬火熱的東西，抵到了穴口。
“我忍不住了，小瑜兒。”孫策的聲音沙啞，眼神熱烈含著欲火，“今天會粗暴一點哦。”
說完，粗大的肉莖一插到底。
“嗯啊——！”
完全地撐開。
孫策把著他的腰，掄起腰板猛烈地抽插了起來。
“嗚……”
細嫩的內壁緊緊吸吮著侵犯他的東西，周瑜甚至能感覺到那東西上面跳動的青筋，在自己的身體裏面肆虐。
欺負著每一個敏感的地方。
最要命的地方，也沒有放過。
“那裏——不要，不要……”周瑜咬著頭，聲音裏的哭腔讓人忍不住像更狠狠地欺負他，“太快了——伯符、伯符——嗯啊……”
周瑜被他肆無忌憚地操弄，“啪啪”的撞擊聲不絕於耳，讓他更為羞恥。
雙腿軟得支撐不住身體，是孫策把這他的腰他才沒有倒下去。
太舒服了……
簡直——
“好瑜兒，”孫策的肉莖還在他身體裏，就強行把他翻了回來。棱角碾過敏感的內壁，狠狠地蹭過他最敏感的的點，“讓你男人看看你的樣子。”
然後扛起他的腿，狠狠地撞擊。
“不行、不行……”周瑜被他弄得身子直顫，黑玉似的眼睛水汪汪地搖晃著，臉兒醉了一般得紅，嘴唇無意識地呼喚著他的名字，“我不行了……伯符，伯符……”
孫策揉捏著他胸前挺巧的果實，在小穴中的抽插愈發用力也越來越快。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那個要命的地方，周瑜忍不住叫了起來。
“你個小東西，”孫策看著周瑜掛著那件紅色喜服的那個樣子，擡手在他的臀上拍打了一下，“真是要命。”
“別，別……”周瑜教他拍得一顫，身子不住地想要往後縮，卻被孫策一把拉了回來繼續侵犯，“還想跑？”
說完一計深頂，頂得周瑜直哭，叫著達到了高潮。
“嗚啊……”
柔軟的嫩壁緊緊地絞著孫策的分身，孫策捏了他翹臀一把，道：“咬這麽緊——”
說完腰擺動地越來越快，啪啪啪地響著，有力地撞擊著敏感的身體。
終於在一個沖刺之後狠狠地射到了周瑜的身子裏。
周瑜教他燙的嚶嚀一聲，想蜷起身子，卻被按住不能動。
那東西射了好幾發，分量足足地弄到了周瑜的身子裏。
周瑜一點力氣也沒有了，長發披散著，身上都是吻痕，乳頭也腫腫的。
兩條腿無意識地敞開，嬌嫩的小穴還含著那個東西。
全身不住地顫抖，發出高潮之後餘韻的呻吟。
“好棒，”孫策長呼出一口氣，緊緊地抱住了他，“好棒，小瑜兒。”
說完給了他一個深深的吻。
周瑜此刻一點力氣也沒有，就由著他欺負，發出小小的嚶嚀聲。
兩個人抱在一起，享受著歡愛之後的愜意。
“你這個混蛋，”周瑜好久之後才緩過來神，顫顫道：“你，你……”
孫策連連道歉，“這不是控制好了嘛，也來得及。”他看了看時辰，“洗個澡的時間都有的，我抱你去？”
周瑜有氣無力地瞪了他一眼，“那個……滾出去。”
“啊？”
“我讓你‘那個’滾出去啊！”
孫策楞了一下，馬上就被周瑜踹了一腳，臉紅道：“拔出去啊！還要待多久！”
孫策才反應過來，戀戀不舍地從周瑜的身體裏退出來。
那裏發出微微的“啵”的一聲響。
周瑜一聽，臉紅得更厲害，直往被子裏鉆。孫策哈哈就笑，“明明就很舍不得我嘛。”說完看了看被蹂躪地可憐兮兮的溢著自己白液的小穴，強忍住再來一次的欲望，連忙去抱住周瑜解渴。
周瑜滿滿從被子裏出來，鉆到了孫策的懷裏。
這幅強健的身體仿佛充滿著用不完的力氣的力量，每一次都把他弄得一點力氣都沒有才罷休。
末了還補充一句，還沒飽哦。
——混蛋什麽時候能飽啊！
孫策給周瑜圍了一件長袍，然後抱起酥軟的他道，“我抱你去洗澡。”
“別——”周瑜連忙道，“我怕教人看見——”
孫策頂了頂他的額頭道：“放心，我早就在小間裏準備好了熱水，沒人會看見的。”
周瑜狐疑地一瞇眼睛，“那我的喜袍教你撕壞了，一會兒——”
“當初就準備了兩套，以防萬一。”
“去你丫的以防萬一！”周瑜炸毛道：“你、你就是預謀好的！”
孫策連忙把他抱到了小間熱乎乎的熱水之中，自己也鉆了進去，“好瑜兒，別生氣……”
說完幫他擦洗了起來。
周瑜本來就軟了的身體被熱氣蒸的更是飄飄然，不一會兒就倒到了孫策的胸膛前，由著他弄。
有點暈暈的，想睡了。
“睡吧。”孫策溫柔地揉著他的身體，“到時候我會叫你的，都幫你打點好。”
然後低下頭一個深吻，含住了他柔軟的嘴唇。
唇舌交纏。
漫天遍地的紅色之中，一口渡過來的合歡酒，一個熱烘烘的懷抱，一個纏綿的吻。
就是他們二人的地老天荒了罷。
六十五.
二喬已經被帶了回來，原本就不必孫策周瑜二人去家中迎接了。但是孫策仍然為二喬準備了一處宅子，然後二人風風光光地從城中繞一圈。
這場婚姻，確實是有很大的政治色彩的。
在亂世之中，兒女情長就是一種奢侈。
整理完畢的孫策和周瑜二人，帶著嫁妝浩浩蕩蕩地接了二喬回來。一路上吹吹打打，沿途路人聚集，熱鬧非凡。
在一片歡呼之中，周瑜一邊繼續微笑保持風度一邊忍著身體的不適低聲道：“都怪你，今天晚上我還怎麽圓房。”
孫策一挑眉毛，笑得可得意，“那就不圓。小喬不是不太高興？哈哈，不可以過來陪我啊？”
周瑜無視了他的調侃，道：“聽安排過去的人說，小喬每天都郁郁寡歡。”他望了孫策一眼，“不過大喬似乎很淡然，每天都在繡花。”
孫策笑得很不以為意，“隨她們去吧。有什麽不高興的？偷著樂才對吧。”
周瑜看著他，也沒有答話。
“餵，我說真的。”孫策一邊看著前面一邊對身邊的周瑜道：“你晚上要不要來找我？”
周瑜白他一眼，“不要。”
“那我去找你好啦。”
“嘖，”周瑜瞪他一眼，“你給我老老實實待著，該幹嘛幹嘛去。”
孫策吹了一個口哨，“好吧好吧。那我明天去找你。”
“你找我幹嘛。”
“想你啊。”
“咱倆幾乎天天黏在一起，有什麽好想的？”
孫策委屈道：“從咱們開始準備打皖城開始，你算算，就今天上午那一次！我能不‘想’嗎……”
周瑜這才聽明白孫策的意思，連忙打斷他說：“你快——快住口！”說完四下瞟了一下，“這麽多人，你也不——”
“那你就讓我明天去找你。”
“——你怎麽這麽無賴。”
“我本來就很無賴，”孫策笑得可奸詐，道：“不然我就要大叫咯。”
周瑜最怕他拿這件事情捉弄他，一抓一個準，他根本無力招架。“好好好，”周瑜只能妥協，略顯無奈地道：“我聽你的，總行了吧？”
孫策聽完，算是滿意了。瞇著眼睛，笑得可幸福。
看到這樣的笑容，周瑜的內心也像被什麽充斥了一樣，也就釋然了。
真希望就這樣一直騎著馬，走下去。
到兩個人生命的盡頭，到他們的地老天荒。
有的時候周瑜會忍不住端詳起孫策來。看看他到底選擇了一個什麽樣的男人。
這樣男人有抱負，有志氣，有本事。驍勇善戰，自信果然。
著更像是別人眼中的孫策。那麽他眼中的呢？
看似大大咧咧，其實細心得很，吧一切都看在眼裏。他的不安，偶爾的不高興，他都會細心地體會到。然後不動聲色地，用孫策方式安慰他。
到了禮堂上，四個人站在一起，叩拜天地。
有的時候周瑜就會想，如果當時孫策沒有提出來讓他娶小喬，那麽這個親禮會變成什麽樣子。
孫策身邊站著兩個人，貌美如花，自己卻像一個過客一樣，站在人群裏面對他加以祝福。當著所有人的面，以一個結拜兄弟的身份笑著對他說“恭喜啊。祝你們白頭偕老。”
這無論對他，還是對自己，都太過於殘忍了。
這樣的事情，他們許多年前已經經歷過一次了。他們並不想再經歷一次。
孫策這樣的做法，也許有他沒有說的深意。
他想盡量接受自己對他的關懷和愛，卻不想同時再傷害自己。
而且給了他們一個機會，忽略掉其他人，給自己一個假象。
就算非常非常地幼稚，但是周瑜仍然會覺得，這所有的祝福，是送給自己和孫策的。他知道孫策也一定是這樣想的。
他們叩拜了天地，叩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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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策身子一滯，隨即擡起頭來，眼中有寒光閃過，“你說什麽？”
周瑜教他的眼神一望，心頭一跳，卻仍是堅持著說了，“伯符，你娶了她們吧。”
孫策似是不相信一般看了周瑜好久，良久沒有說話。
最後他開口，吐出兩個字。
“我不。”
一瞬間方才的柔情全無，二人之間的氣氛冷了下來。
“伯符，”周瑜安慰他道：“你到現在，還只有一個兒子……你以後是要做帝王的人，子嗣的問題——”
“我生不生孩子，和我娶不娶她們有什麽關系？”
“二喬傳皆是國色，如果你——”
“小瑜兒，”孫策打斷他的話，雙手支在他頭的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是想讓我娶了她們然後生幾個兒子嗎？”
孫策這話說得難聽，卻的確是周瑜所想。
周瑜看著他，目中有悲色，“……英雄美人，不也是佳話嗎？”
“我不需要那樣的佳話。”孫策直起了身，半自嘲道：“我兒子少什麽原因，你還不知道嗎？再說，美人的話……”孫策捏起了周瑜的下巴，“我就不信那二喬張得比我們周郎還俊俏？”
周瑜讓他說得臉一紅，撥開了他的手，有些惱道：“你怎麽把我和女子去比——”
“我把你和她們女人比，你惱了。”孫策站了起來，在周瑜面前穿好了衣裳，看著他苦笑道：“那你有沒有想過，你讓我去娶那些不相幹的女人，我又是怎麽想的？”
周瑜教他說的一滯，答不上來。
他何嘗不知道他讓孫策去娶二喬，對於他們二人來說是怎樣殘忍的事情？但是……
從他們互通心意的幾年來，孫策和他時時黏在一起。就算夜中不纏綿榻上，也一定同床而眠。
和他的妻子小妾們，自是聚少離多。
連當初孫紹，也是周瑜磨破了嘴皮子，廢了好多力氣才勉強讓他在妻子房中留宿幾日，勉強懷上的。
他可以沒有孩子。但是孫策不可以沒有。
但是這樣的事情，實在是……
“二喬她們是不是國色，是不是美人，我一點都不在乎。”孫策背著他，道：“在我孫策的心裏，只有我愛的人，才堪得上‘美人’兩個字。其他的人，長成什麽樣都比不上，我也看不上。”
周瑜教他這話說的心頭一暖，卻又進退維谷，說不出話來。
“今天我去偏帳睡。”孫策扔下這麽一句話，“夜裏露水重，多蓋層被子……後天還有行動，你也早些休息吧。”
話音還沒落，就掀了帳子出去了。
扔下周瑜一個人。
他是又自責，又委屈。一百種心思混在在一起，肚子裏真是翻了五味瓶。
可是子嗣的事情，是一點都不能含糊的。他還是想要勸了孫策。
誰知第二日整整一天，孫策都沒有和周瑜說過一句話。
就算處理公事，也是僅僅說公事而已，說完就罷了，連眼神都沒有在周瑜身上停留過。
這次孫策，是真的生氣了。
六十三.
作戰前夜，情況還還是沒有任何好轉。
確認了明日的作戰之後，稍作調試，眾將都回到了各自的營帳確認部署。孫策和往常一樣往主帳的方向走去，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和周瑜並肩同行。
周瑜收拾了東西，卻發現孫策已經走出去好遠。他心頭有些惱，快步追了上去，“伯符！”
孫策卻若罔聞，徑直往前走去。
周瑜小跑了起來，大聲叫道：“伯符！你等等我啊！”
扳過了毫無反應的孫策，周瑜顰眉道：“你還在生氣？”
孫策生氣，周瑜在惱他之餘，心裏還是有一點點開心的。
這畢竟說明，孫策是只把他放在心尖上的。
孫策的眼神避開了他，淡淡道：“明天還有行動，今晚好好休息吧。”說完擡腿就要走。
周瑜跟在他身邊，微惱道：“我不過也只是——”
他話音還沒落，孫策就掀開了主帳的簾子走了進去。
周瑜快步趕了過去，門口的侍衛見是他，也就沒有攔著。誰道孫策卻回頭怒斥道：“楞著幹什麽，還不攔下！”
兩個侍衛一楞，周瑜要進主帳不攔不報這是孫策自己說的啊，這怎麽又變卦了？
周瑜一急，道：“誰敢？！”
孫策眉毛一立，“我敢！”
周瑜撥開兩個侍衛，推開孫策走到了主帳裏，“誰敢都不好使！”
兩個侍衛看出來這是吵架了，也不敢吭聲。孫策摔下簾子，走到周瑜面前道：“你進來做什麽？我還有事情要做，你不要打擾。”
周瑜知道這是氣話，孫策一生氣就會說這句話，便拉了他的胳膊道：“你還在生氣？”
孫策撥開了他的手，回過身去，冷冷道：“沒有。”
“明明就在生氣。”
“沒有。”
“生氣對肝不好哦。”
“你管我啊。”
“我當然要管你啊，”周瑜微微笑了一下，然後從後面抱住了孫策。“我不管你，誰管你啊？”
周瑜很少主動做一些親密的動作。像這樣的事情，都是孫策主動做的，他也已經漸漸習慣了容易害羞的周瑜了。
但是突然做出這樣親密的事情，孫策先是驚了一下，然後說不開心，還是假的。
“為了兩個不相幹的事情，我們竟然鬧得這樣生分。”周瑜的臉貼在孫策寬厚的背上，喃喃道：“……你今天一天都沒有和我說話。”
孫策感受著心上人罕見的柔情，這種類似於撒嬌的事情，周瑜當真是很少做的。
這麽一抱，孫策心頭什麽火都沒了。但還是裝著樣子說：“都不和你說了，又找過來作什麽？”
周瑜聽他說話，就知道他已經不生氣了。仍舊抱著他緩緩道：“我們伯符生氣了，這不是來哄哄？”
孫策一聽，心裏的火怎麽也著不起來了。
抓起周瑜抱在他的胸前的手到唇邊輕輕咬了咬指尖，“你真是……”
真是拿你沒辦法。
周瑜一笑，“還生我的氣？”
孫策懲罰似的微微加重地咬了一下，“怎麽敢？”
周瑜松開了他，笑道：“剛才還不準我進來呢。”
孫策拉著他的胳膊轉過了身，把他攬在懷裏，“這麽記仇？”說完在唇上吻了一下，“要是你每天都這樣溫柔，跟我撒嬌，我真是死都願意了。”
周瑜敲了他腦袋一下，“什麽死不死的，就把這些不吉利的掛嘴邊。”
孫策笑了笑，抱著他和他吻了起來。
在靜謐的夜裏，這樣抱著吻在一起，實在是太甜蜜的一件事情。就算不是春宵，也值得一刻千金了。
“所以呢，”孫策放開氣喘籲籲的周瑜，抵著他的額頭道：“這件事你準備怎麽辦？我可不覺得你就會這麽算了。”
周瑜用額頭磕了他一下，道：“當然啦。人是要哄的，親也是要結的。”
孫策一挑眉毛，做出一個“果然”的表情道：“我就知道。”
“所以嘛，”周瑜抵著他，幫他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擺，“我知道你是不願意的。難道你以為我願意？我就像看你娶別人？”他說完擡起了頭，“我只不過，是想彌補，我們的遺憾……罷了。”
說完微微笑了一下。
孫策看著，可是心疼。
他知道周瑜說的“遺憾”是什麽。
兩個男人在一起，是不可能有子嗣的。之前又一次孫策曾在歡愛之時用這件事情調戲過周瑜，說“不知道做的多了，小瑜兒會不會懷孕？”原本只是無心之言，卻惹得周瑜神色十分難過，孫策也就再沒有提過。
兩個人心照不宣地小心地守護著這個傷口。誰也不去碰它。
但是孫策也知道，當年自己的“無心之言”，其實是他極端的期盼的一種洩露。
他何嘗不希望，能和自己真正愛的人有一個孩子。然後像普通的夫妻一樣，看著孩子長大成材。
但是這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個永遠不能實現的奢望了。
“我既希望她們是好姑娘，能好好照顧你。”周瑜把頭埋在他的懷裏，悶著聲道：“又害怕，她們太好，把你……”
“怕我被搶走？”孫策把他抱到了榻上，哈哈笑道：“小瑜兒，我真是巴不得你每天都這樣誠實，我好喜歡。”說完捧著他的臉吻了起來。
“那，”周瑜輕輕擡起眼睛，“你答應了嗎？”
孫策摸著他的臉頰，嘴唇勾起一個笑來，“我可以答應。但是你要永遠記得，我是為了你而答應。”
周瑜微微有些動容，捧著他放在臉上的手，點了點頭。
“同時，”孫策壞笑了一下，道：“我還有條件。”
周瑜一楞，“什麽條件？”
“我娶大喬，你娶小喬。”
“哎？”周瑜驚訝道：“為什麽——”
“懲罰。”孫策抵著他的額頭，“對你把別人推倒我懷裏的懲罰。”
周瑜苦笑道：“所以也要用同樣的方式來懲罰我嗎？”
孫策沒有回答，卻反問道：“你會變心嗎？”
周瑜不假思索道：“怎麽可能？”
孫策聽了他的答案，笑著握住他的手在唇邊吻著，“我也是。我今天，就是這樣想，然後想通了。既然我們都不會變心，那就沒有什麽可怕的。”孫策望著他，道：“沒有什麽，能把我們分開。”
周瑜感動得無以覆加。
“你的遺憾，同時也是我的遺憾。”孫策捧著他的臉，望著他的眼睛，聲音低低的，略帶些沙啞，“這將成為我們不能斬斷的羈絆。”
周瑜望著他。
孫策笑道：“能接受嗎？”
周瑜只覺心頭一酸，猛地鉆進了孫策的懷裏。
“難過嗎？”
周瑜靠在他胸膛上，心裏面一百種滋味。
“是不是覺得，很殘忍？”
周瑜悶著聲，點了點頭。
“但是同時，又覺得，有一點開心？”
周瑜一頓，然後誠實地“嗯”了一聲。
“這就對了。”孫策摸著他頭發，眼中寵愛溢出，“記住這種感覺。只有我，能讓你有這樣的感覺。只有我，能讓你這麽難過，但是又這麽開心。
“想哭嗎？想哭就哭吧。這兒就我們兩個。”
周瑜沒答話，卻感覺眼眶酸酸的，只能緊緊地抱著他。
“我是你的男人。無論在什麽時候，你都可以依靠我。無論有什麽話，你都可以對我說。因為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周瑜感覺像是被人抓住了心，都要喘不過氣來。
“你啊，就是太好，太賢惠了。”孫策笑著撥弄著他的頭發，“什麽事情都掖在心裏，什麽事情都替我想，什麽都自己扛，強撐。”
周瑜擡起頭來，鼻尖有點紅，“這樣不好嗎？”
“不好。”孫策拭著他的眼角，笑著道：“你就任性一點，不聽話，也不替我想，才好。”
“可是……”
“那年我成親，”孫策把他窩回懷裏，拍著他的後背道：“你明明那麽難過，都要哭出來了，還是說恭喜我啊如何如何，說這是必須的啊，你理解啊，一點都不覺得難受啊如何如何。”
他摸著他的頭，像講故事一樣溫柔又讓人著迷，“等我一走，回家就窩在被窩裏哭。第二天眼睛都成大核桃了，還傻呵呵沖我笑。”
周瑜連忙搖頭，“我、我才沒……”
“我都聽見了。”孫策揉揉他，“我也都明白。你難受，難道我就不難受？我看你那個樣子，我更難受。”
周瑜心裏又酸楚又甜蜜，滾燙滾燙的淚大顆大顆地湧出來。全窩在他的胸膛上。
“我晚上有事，回不來，你總說，‘放心出去吧’之類……我和別人去喝酒，你總說‘我就不去了，你好好玩啊’之類……看到什麽喜歡的東西，我問你想要嗎，你總是覺得破費，說自己‘不喜歡啊’之類的……小紹出生，你那麽開心，又那麽難過，卻什麽都不說。後來去看孩子的時候，假說去解手，實際一到沒人地方就哭了吧？”孫策拍著他的後背，“你從來不在我面前表現你的難過，難過了想哭了也忍著……你怎麽那麽傻？”
周瑜在懷裏，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湧。
原來，原來自己的假裝和強撐，自己的強顏歡笑，以為已經偽裝得很好了，卻都被他看在眼裏。
雖然被看穿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點小小的高興。
他畢竟是，懂自己的。
“不許再一個人撐著了。”孫策抱著他的臉，替他擦拭滾滾的熱淚，“就算哭，也只能在我懷裏哭。”
周瑜鼻尖兒紅紅的，望著他。
“總是惹你難過，其實還是我做的不好。”孫策吻著他的眼角，含住了滾燙的淚水，“我以後，再不會惹你難過了……你也像我說的，任性一點，不用替我想。你想要什麽，就說你喜歡。你不想我出去喝酒，就說你要我留下陪你。你想見我，就說想見我。”
四目相對，說不盡的千言萬語。
“你喜歡我，就說喜歡我。”
周瑜只覺得一顆心都被捧在暖爐裏，簡直都要融化了。
孫策吻上他的嘴唇，然後霸道地侵犯了裏面。
周瑜“唔”了一聲，卻沒有拒絕。
這一夜，真是甜蜜到了極點。卸下了偽裝的周瑜，躺在他的懷裏，是說不出的安心。
無論做什麽，說什麽，他都懂自己。
這比世界上任何東西，都能讓他安心。
六十四.
皖城順利攻下，一切都和計劃一般無二。
孫策在皖城做好打點之後，宣布一個月後正式回駐地舉辦慶功宴，同時也也是周瑜孫策與二喬的親禮。
這件事情一時之間引起不小的轟動，正如周瑜之前所說，英雄美人，還真是一番佳話。
滿眼紅練，綿延堤上，紅燭搖曳，連周瑜都有一些恍惚。許多人從周邊趕來參加這場親禮，這樣的情況是他們呢誰都沒料到的。
親禮的清晨，周瑜和孫策被簇擁著穿上了喜袍，不停地被叮囑這個叮囑那個，小小的屋子裏擠了好多人。
好不容易閑了下來，得了一絲空子的周瑜在一旁歇著。
“在想什麽？”
孫策在他身後，譴出了眾人，只留了自己和周瑜在房間裏。
周瑜正望著一個瓶子出神，突然被他從身後抱住。
“在想什麽？”
周瑜笑了笑，道：“沒什麽。就是覺得有點不真實。”
孫策抱著他的腰，鉆在他白皙的頸子上嗅著，“哪裏不真實？”說完輕輕咬了一口，“這樣真實嗎？”
周瑜回頭輕輕瞪了他一眼，“大白天的，這麽多人，也不怕教人看見。”
周瑜穿著紅色的喜袍，臉上也叫紅燭映得微醺，這麽一瞪倒別有一番風情。
孫策看著他就笑，“這麽不好意思？來來，叫我看看小瑜兒穿這衣裳什麽樣子。”他說著把周瑜扳過身來，像模像樣地上下打量起來。周瑜大窘，忙推他道：“看什麽看，看什麽——”
“當然是看我小瑜兒好看啊。”
周瑜惱道：“你就會調侃我。今天這個日子，也——”
他話還沒說完，就停下了。
因為孫策吻上了他的雙唇。
很輕，卻很深情。
“小瑜兒，你來看。”他拉著周瑜到了銅鏡前，道：“你看我們這樣，是不是很般配？”
在小小的房間裏，暈開了迷人的香氣。銅鏡覆上了紅色的綢子，窗邊，桌上，頭頂，腳下，目之所及，都是紅色。
身上也是紅色。
周瑜和孫策的喜袍，款式略有不同，但總體風格承自一脈。二人站在一起的樣子映到了鏡子裏，讓周瑜心頭一動。
他微微一笑，罕見地坦誠道：“……是很般配。”說罷頓了一下，臉上了些羞色，“可就算不這樣穿，我們也是般配的。”
說完有點不好意思，低了頭去。
孫策聽了有些驚訝，轉而了然地一笑，緊緊地抱住了他。
“對對，媳婦兒說的對。”孫策見他實在可愛，忍不住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咱倆什麽時候都般配。”
他們就這樣抱著，就像這親禮是為他們兩人準備的一樣。
在漫天的燭火中，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真想就這樣一直下去。”孫策蹭著他的脖頸，然後細密地吻著，“白天玩鬧……晚上也‘玩鬧’。”
周瑜臉一紅，拍了他的後背一下，道：“說什麽呢……”
話還沒說完，音就變了調。
孫策的嘴唇愈發不安分地向下挪動，手也開始游走了起來。
他身上的氣息，也變得危險而具有壓迫性。
周瑜被他推到了墻上，外衫給剝了去，“你，你……”
“小瑜兒，”孫策擡起頭，邪惡地笑了一下，舌頭舔了舔嘴唇，盯著他的身體一寸寸地看下去，“你都不知道你穿這件衣服穿的多有味道。”
“哪有……”
周瑜接受著他的視奸，身體開始熱了起來。感覺到貼著自己的身體的溫度不斷升高，頂在自己腰間的熟悉的東西讓他一顫，周瑜連忙道：“別，別……”
話還沒說完，孫策從手邊端起一壺酒，往自己嘴裏倒了一口。
然後強吻住周瑜，渡了半口過去。
他的吻一向用於讓人沈迷的力量。像火一樣掃過口腔，霸道地吸吮著柔軟的小舌，烈地仿佛讓人難以呼吸。
加上酒的力量，更是讓人不能抗拒。
周瑜教他吻得渾身發軟，腰一酥就倒在了孫策的懷裏。孫策摟過他，一邊繼續親一邊捏著周瑜被衣裳包裹著的翹臀，色情地往臀縫裏面探。
“唔……”周瑜臉兒被憋得紅紅地，俊逸的面容染上了些許的醉色，“你、你——一會兒還要——”
“我會控制好時間的。”孫策一邊扒他的衣服一邊把他推到了裏屋的榻上，“放心，一定來得及——”
“可是——嗯啊……”
話音還沒落，周瑜就被扒得露出半面白嫩的胸膛，紅紅的果實翹在上面惹人憐愛。孫策毫不猶豫地吮住，然後扒掉了周瑜的褲子。
連帶著褻褲，全都扔了出去。
白玉似的腿露了出來。
孫策略帶薄繭的大掌從下一路摸了上來，微涼的肌膚瞬間被點燃。摩挲著敏感的大腿內側，若有似無地觸碰著兩腿間的小寶貝兒。
從他們初次交歡到現在，孫策把各種花樣在他身上玩了個遍。
璞玉似的身子被不斷地開發調教，到了現在，成果真是無比誘人。
既羞澀，又隱淫靡。
“別，別……”周瑜腦袋暈暈地，感覺兩腿間的手握住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身子一蜷，快感順著腰際竄到了唇邊。
忍不住溢出甘美又甜蜜的呻吟。
“嗯啊……唔嗯——”
孫策了解他身體的每一個地方。他擼動著掌心漂亮的寶貝兒，愛撫著柱身，然後在頂端吹了一口熱氣。
收到了驚嚇的小東西顫顫地綻開，露出粉嫩的小孔。
孫策輕輕舔了一下，感覺到身子下的人巨大的震顫。
“恩啊——”快感沖破了周瑜的理智，他抑制不住地叫了出來，帶著微微的哭腔，讓人血脈噴張。
孫策兩根手指探到了周瑜的口中，攪動著柔軟的小舌。周瑜乖乖地幫他舔著，卻止不住地顫抖著，溢出柔軟的呻吟。
快感——太過於強烈。
孫策含著他的寶貝兒，細心地欺負著每一個地方。然後他松開口，繼續拿手掌快速摩挲，感覺著來自周瑜身體的顫栗和歡愉——
“嗯啊——！”
一陣劇烈的快感在周瑜身上炸開，他洩在了孫策的手裏。
高潮之後的身體不斷地顫抖著，無意識地發出細碎地、惹人犯罪的呻吟。
“小瑜兒好棒，”孫策收回探入他口中的手指，然後緩緩伸進了兩腿之間的蜜穴，“我都要忍不住了。”。
“嗯啊——”
剛剛釋放過一次的身體敏感至極，簡單的觸碰也難以承受。周瑜在瞇著眼睛，感覺在自己小穴中的手指越來越多，動作也越來越快速。
熟悉了歡愛的後庭也漸漸酥軟，柔柔地一收一縮。孫策發出一身難耐的呻吟，然後抽出了手指，將周瑜翻了過來，跪趴在了榻上。
濕軟的小穴因為姿勢的變化，直接呈到了男人的面前。周瑜臉一紅，把頭埋進了被子裏。
他的衣裳被拖得七七八八，卻扔有一件紅色的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
白皙的身子襯著紅色的衣裳，而且還是一件喜服，真是說不出的風情。
讓人難以自制。
孫策呼了一口氣，然後將那按捺了許久的，堅硬火熱的東西，抵到了穴口。
“我忍不住了，小瑜兒。”孫策的聲音沙啞，眼神熱烈含著欲火，“今天會粗暴一點哦。”
說完，粗大的肉莖一插到底。
“嗯啊——！”
完全地撐開。
孫策把著他的腰，掄起腰板猛烈地抽插了起來。
“嗚……”
細嫩的內壁緊緊吸吮著侵犯他的東西，周瑜甚至能感覺到那東西上面跳動的青筋，在自己的身體裏面肆虐。
欺負著每一個敏感的地方。
最要命的地方，也沒有放過。
“那裏——不要，不要……”周瑜咬著頭，聲音裏的哭腔讓人忍不住像更狠狠地欺負他，“太快了——伯符、伯符——嗯啊……”
周瑜被他肆無忌憚地操弄，“啪啪”的撞擊聲不絕於耳，讓他更為羞恥。
雙腿軟得支撐不住身體，是孫策把這他的腰他才沒有倒下去。
太舒服了……
簡直——
“好瑜兒，”孫策的肉莖還在他身體裏，就強行把他翻了回來。棱角碾過敏感的內壁，狠狠地蹭過他最敏感的的點，“讓你男人看看你的樣子。”
然後扛起他的腿，狠狠地撞擊。
“不行、不行……”周瑜被他弄得身子直顫，黑玉似的眼睛水汪汪地搖晃著，臉兒醉了一般得紅，嘴唇無意識地呼喚著他的名字，“我不行了……伯符，伯符……”
孫策揉捏著他胸前挺巧的果實，在小穴中的抽插愈發用力也越來越快。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那個要命的地方，周瑜忍不住叫了起來。
“你個小東西，”孫策看著周瑜掛著那件紅色喜服的那個樣子，擡手在他的臀上拍打了一下，“真是要命。”
“別，別……”周瑜教他拍得一顫，身子不住地想要往後縮，卻被孫策一把拉了回來繼續侵犯，“還想跑？”
說完一計深頂，頂得周瑜直哭，叫著達到了高潮。
“嗚啊……”
柔軟的嫩壁緊緊地絞著孫策的分身，孫策捏了他翹臀一把，道：“咬這麽緊——”
說完腰擺動地越來越快，啪啪啪地響著，有力地撞擊著敏感的身體。
終於在一個沖刺之後狠狠地射到了周瑜的身子裏。
周瑜教他燙的嚶嚀一聲，想蜷起身子，卻被按住不能動。
那東西射了好幾發，分量足足地弄到了周瑜的身子裏。
周瑜一點力氣也沒有了，長發披散著，身上都是吻痕，乳頭也腫腫的。
兩條腿無意識地敞開，嬌嫩的小穴還含著那個東西。
全身不住地顫抖，發出高潮之後餘韻的呻吟。
“好棒，”孫策長呼出一口氣，緊緊地抱住了他，“好棒，小瑜兒。”
說完給了他一個深深的吻。
周瑜此刻一點力氣也沒有，就由著他欺負，發出小小的嚶嚀聲。
兩個人抱在一起，享受著歡愛之後的愜意。
“你這個混蛋，”周瑜好久之後才緩過來神，顫顫道：“你，你……”
孫策連連道歉，“這不是控制好了嘛，也來得及。”他看了看時辰，“洗個澡的時間都有的，我抱你去？”
周瑜有氣無力地瞪了他一眼，“那個……滾出去。”
“啊？”
“我讓你‘那個’滾出去啊！”
孫策楞了一下，馬上就被周瑜踹了一腳，臉紅道：“拔出去啊！還要待多久！”
孫策才反應過來，戀戀不舍地從周瑜的身體裏退出來。
那裏發出微微的“啵”的一聲響。
周瑜一聽，臉紅得更厲害，直往被子裏鉆。孫策哈哈就笑，“明明就很舍不得我嘛。”說完看了看被蹂躪地可憐兮兮的溢著自己白液的小穴，強忍住再來一次的欲望，連忙去抱住周瑜解渴。
周瑜滿滿從被子裏出來，鉆到了孫策的懷裏。
這幅強健的身體仿佛充滿著用不完的力氣的力量，每一次都把他弄得一點力氣都沒有才罷休。
末了還補充一句，還沒飽哦。
——混蛋什麽時候能飽啊！
孫策給周瑜圍了一件長袍，然後抱起酥軟的他道，“我抱你去洗澡。”
“別——”周瑜連忙道，“我怕教人看見——”
孫策頂了頂他的額頭道：“放心，我早就在小間裏準備好了熱水，沒人會看見的。”
周瑜狐疑地一瞇眼睛，“那我的喜袍教你撕壞了，一會兒——”
“當初就準備了兩套，以防萬一。”
“去你丫的以防萬一！”周瑜炸毛道：“你、你就是預謀好的！”
孫策連忙把他抱到了小間熱乎乎的熱水之中，自己也鉆了進去，“好瑜兒，別生氣……”
說完幫他擦洗了起來。
周瑜本來就軟了的身體被熱氣蒸的更是飄飄然，不一會兒就倒到了孫策的胸膛前，由著他弄。
有點暈暈的，想睡了。
“睡吧。”孫策溫柔地揉著他的身體，“到時候我會叫你的，都幫你打點好。”
然後低下頭一個深吻，含住了他柔軟的嘴唇。
唇舌交纏。
漫天遍地的紅色之中，一口渡過來的合歡酒，一個熱烘烘的懷抱，一個纏綿的吻。
就是他們二人的地老天荒了罷。
六十五.
二喬已經被帶了回來，原本就不必孫策周瑜二人去家中迎接了。但是孫策仍然為二喬準備了一處宅子，然後二人風風光光地從城中繞一圈。
這場婚姻，確實是有很大的政治色彩的。
在亂世之中，兒女情長就是一種奢侈。
整理完畢的孫策和周瑜二人，帶著嫁妝浩浩蕩蕩地接了二喬回來。一路上吹吹打打，沿途路人聚集，熱鬧非凡。
在一片歡呼之中，周瑜一邊繼續微笑保持風度一邊忍著身體的不適低聲道：“都怪你，今天晚上我還怎麽圓房。”
孫策一挑眉毛，笑得可得意，“那就不圓。小喬不是不太高興？哈哈，不可以過來陪我啊？”
周瑜無視了他的調侃，道：“聽安排過去的人說，小喬每天都郁郁寡歡。”他望了孫策一眼，“不過大喬似乎很淡然，每天都在繡花。”
孫策笑得很不以為意，“隨她們去吧。有什麽不高興的？偷著樂才對吧。”
周瑜看著他，也沒有答話。
“餵，我說真的。”孫策一邊看著前面一邊對身邊的周瑜道：“你晚上要不要來找我？”
周瑜白他一眼，“不要。”
“那我去找你好啦。”
“嘖，”周瑜瞪他一眼，“你給我老老實實待著，該幹嘛幹嘛去。”
孫策吹了一個口哨，“好吧好吧。那我明天去找你。”
“你找我幹嘛。”
“想你啊。”
“咱倆幾乎天天黏在一起，有什麽好想的？”
孫策委屈道：“從咱們開始準備打皖城開始，你算算，就今天上午那一次！我能不‘想’嗎……”
周瑜這才聽明白孫策的意思，連忙打斷他說：“你快——快住口！”說完四下瞟了一下，“這麽多人，你也不——”
“那你就讓我明天去找你。”
“——你怎麽這麽無賴。”
“我本來就很無賴，”孫策笑得可奸詐，道：“不然我就要大叫咯。”
周瑜最怕他拿這件事情捉弄他，一抓一個準，他根本無力招架。“好好好，”周瑜只能妥協，略顯無奈地道：“我聽你的，總行了吧？”
孫策聽完，算是滿意了。瞇著眼睛，笑得可幸福。
看到這樣的笑容，周瑜的內心也像被什麽充斥了一樣，也就釋然了。
真希望就這樣一直騎著馬，走下去。
到兩個人生命的盡頭，到他們的地老天荒。
有的時候周瑜會忍不住端詳起孫策來。看看他到底選擇了一個什麽樣的男人。
這樣男人有抱負，有志氣，有本事。驍勇善戰，自信果然。
著更像是別人眼中的孫策。那麽他眼中的呢？
看似大大咧咧，其實細心得很，吧一切都看在眼裏。他的不安，偶爾的不高興，他都會細心地體會到。然後不動聲色地，用孫策方式安慰他。
到了禮堂上，四個人站在一起，叩拜天地。
有的時候周瑜就會想，如果當時孫策沒有提出來讓他娶小喬，那麽這個親禮會變成什麽樣子。
孫策身邊站著兩個人，貌美如花，自己卻像一個過客一樣，站在人群裏面對他加以祝福。當著所有人的面，以一個結拜兄弟的身份笑著對他說“恭喜啊。祝你們白頭偕老。”
這無論對他，還是對自己，都太過於殘忍了。
這樣的事情，他們許多年前已經經歷過一次了。他們並不想再經歷一次。
孫策這樣的做法，也許有他沒有說的深意。
他想盡量接受自己對他的關懷和愛，卻不想同時再傷害自己。
而且給了他們一個機會，忽略掉其他人，給自己一個假象。
就算非常非常地幼稚，但是周瑜仍然會覺得，這所有的祝福，是送給自己和孫策的。他知道孫策也一定是這樣想的。
他們叩拜了天地，叩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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