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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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安月成懷疑時，柳然然突然說：“我聽說安先生那天要和席先生約會，就讓柳明明和馮旭跟上了他們。”
“是跟席柯啊。”安月成似是沒想到，又似是想到了，他臉上露出喜色，“難怪你不肯說。”
柳傅陪他一起笑了起來，“我這個女兒也真是的，小業好不容易跟席柯約個會，還被她找人打擾了，怪不得小業這麽生氣。”
“我知道錯了爸。”柳然然立刻道歉。
安月成心情大好，“行了，事情都過去了，你們該談戀愛談戀愛去，我要跟柳董事長下樓看看了，不然阿傑這孩子，非要把樓給拆了不可。”
“男孩子，脾氣大點也沒什麽。”柳傅雖然這樣說，卻站起了身，瞧著像是著急下樓去。
等兩人離開，柳然然對安業說：“喬生的事你可要想好了，不是每次都能瞞過去的。”她見安業不理自己，先走出了房間。
離開柳生記，安業回了大廈去加班。他這個老爸他最清楚，不會只聽柳然然一面之詞的，肯定會派人跟著他。所以他沒再聯系喬生，沒敢去別的地方，尤其是會出現喬生的地方。他回了大廈，像以前一樣只與工作為伴，安月成才會慢慢消除疑心。
素間被他喊了過來，以為集團出了什麽事，一進門就問：“大震蕩還是小震蕩？”
他見安業坐在沙發上盯著他，再看阿東站的很淡定，他這才整了整衣服，掃幹凈了慌亂的神色。
“間哥，坐。”安業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素間為自己的慌亂感到羞愧，他不好意思地說：“自打聽說媳婦懷孕了，我這抗壓能力越來越弱，我慚愧。”
“間哥，下棋。”安業聲色淡淡。
素間松了領口的一顆扣子，看向面前的黑白棋盤，他搖搖頭，“我可不會下圍棋。”
“我也不會。”安業坐在棋盤面前拿起了黑子，“我們下五子棋。”
“五……五子棋？”素間笑了笑，“那你可以讓阿東陪你下啊，還特意把我叫過來。”
“阿東他不會。”
“五子棋都不會？真的假的？”素間看向阿東，只見他回避了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什麽事情。
素間疑惑地蹙蹙眉，看著安業放下了黑子，他順著他的棋子落了白子。兩人廝殺一會兒，素間瞅準了安業的漏洞，放下了第四枚棋子，前後兩頭都能贏的局。
他得意地挑挑眉，“我可快贏了啊。”
安業臉上一冷，下一秒做了件讓素間險些罵臟話的事。他拿起素間剛才放下的一子，將自己的棋子放了上去，動作自然，一點尷尬也沒有。
“我……”素間後面那個‘草’字沒有說出來，他滿眼不信地看向安業，“你這悔棋，非君子所為。”
“好好下棋，別廢話。”安業警告他一聲。
“我……”素間擡眼，看到阿東同情的眼神，瞬間明白為什麽阿東不陪安業下棋了，就安業這棋品，阿東估計怕忍不住想打死他。
“你這棋品也太爛了。”素間忍不住說了出來。
“我哥跟我玩的時候說我可以這樣。”
“他……你……”
素間只覺得頭昏腦漲，之後的一連串贏棋機會都被安業給毀了，他險些掀了棋盤，幸好他修養好。
“我贏了！”安業突然放下了第五子結束了本局，他一高興，對素間說：“我贏了，把臉湊過來。”
話音剛落，他恢覆了冷臉，看見對方是素間，他扔了手裏的棋子。
素間挑挑眉，察覺到了什麽，就問他：“是不是你一贏棋，你哥就同意你親他，才把你這棋品養成了這樣？”
“要你管。”安業覺得無聊起來。
素間反而來了興致，“這主意不錯，一會兒你把棋盤借我，我回家找媳婦玩去。”
安業拒絕，“不行，我還要跟我哥玩呢。”
“你哥晚上不是還上班嘛，又玩不了。我明天就把棋盤給你帶回來啊。”
“你很窮嗎？自己買去。”
“小氣鬼。”
安業扔了顆棋子到他身上，“趕緊滾吧，你丈母娘應該已經走了，你回去陪媳婦吧。”
素間笑了笑，“原來是為了救我啊。”
“廢話，哪次你丈母娘去你家，不把你說的一無是處都不罷休，我不救你，你這會兒估計都跪下了。”
“謝謝老板照顧，那我回去了。”素間鞠了個躬走出了辦公室。
安業無趣地呼了口氣，“阿東。”
阿東立刻拒絕，“老板對不起，我不想玩。”
安業瞪他一眼，“沒讓你陪我玩。”他指了指棋盤，“先收了吧。”
阿東立刻拿走了那個讓他崩潰的東西。
安業拿起手機盯了一會兒，喬生這麽久了沒給他來一條信息，仿佛離開他身邊之後，他倆就不認識了一樣。
想了想，安業給喬生發了一條信息：【哥，幹嘛呢？】
【跟我媽一起打掃衛生。】
【掃房子嗎？累不累？】
【不累，很開心，跟玩水差不多。】
【讓我看看。】
喬生給安業發來了一段視頻，是他追在喬媽媽身後拍她勞動的視頻。喬媽媽不好意思地躲避著攝像頭，手裏拿著拖把滴了一路的水。
“阿生，別鬧了，好好幹活。”喬媽媽和以前一樣，聲音很好聽。
喬生笑著回：“媽，你繼續，我拍一會兒你的樣子。”
“媽媽拍進去不好看。”
“好看，特別好看。”
“你這孩子。”喬媽媽整了整頭發，繼續拖地。
安業盯著畫面心裏又羨慕又心疼，這個女人他曾經跟喬生一樣熟悉她。
她以前哪裏幹過這些活兒，她以前的生活很簡單的，跟朋友一起去美容院和商場，跟老公參加參加酒會，跟閨蜜聊聊他們指腹為婚的兒子……
安業放下手機，不禁打了個哆嗦。
喬生這時給他來了信息：【小業，我繼續忙了。】
安業心裏不是滋味，回他：【哥，我喜歡你。】
喬生久久都沒有回信，直到安業覺得他不會回了時，才收到他的一條信息：【我知道。】
苦笑一下，安業給安媽媽發去了一條信息：【媽，你在哪兒？】
【和你周伯母在美容院。】安媽媽好奇安業怎麽會突然聯系她，就又問：【怎麽了？小業？】
【想打掃家裏的衛生了，媽媽和我一起吧。】
【不是有阿姨嗎？媽媽晚上跟你爸還有個酒會呢，你要不要去？】
【不去。】
【那你好好吃飯啊。】
【知道了，我要忙了。】
【辛苦了兒子。】
安業放下手機呼了口氣，他見阿東回來了，就對他說：“阿東，我有些孤單。”
阿東第一次聽他這樣說，眨巴兩下眼睛不知所措。
“阿東，你說大家都在忙什麽呢？”
阿東問他，“要不要給鄒先生打個電話？”
“算了吧，他應該正在和柳然然約會呢。”
“那要不......我們去打拳？”
“我哥不在，你再欺負了我，不去。”
“......”
安業想了想，“公司是不是這幾天有些太平了，我都沒什麽事。”
阿東撇撇嘴，“太平了不好嗎？”
“不好，我無聊了就想找生哥，他又陪不了我。”安業往辦公桌上瞟了一眼，突然靈機一動，“要不，找點事吧。”
沒等阿東問出來‘什麽事’，安業已經起身走到辦公桌前，他從文件夾裏拿出一張紙，看了看上面的日期，便給素間打去了電話。
“間哥，我們把叢林大廈拿下來吧。”
素間那裏一怔，半晌說：“現在合適嗎？叢林大廈席家和柳家都盯著呢，還有，你爸也盯了不少時間了卻遲遲不敢動手，你今天這突發奇想......”
“間哥，我就問你敢不敢？”安業打斷了準備啰嗦一會兒的人。
素間好一會兒才說：“我聽你的，反正摔下去你比我摔的狠。”
安業笑了笑，“那你準備吧，我們周一就去找叢林大廈那位聊聊天。”
放下電話，安業靠著桌子沈思。
阿東給他遞了杯水，張了張口似是有話要說。
“想問什麽？”安業接過水杯看到了阿東糾結的表情。
阿東輕咳一聲，問：“叢林大廈以前是不是生哥家的......”
“是。”安業淡淡回。
“老板，我雖然不懂這些生意場上的事情，但我聽說過，那是個燙手的山芋，想要的人不少，有能力接的人卻不多。叢林大廈裏面的官司覆雜，雖然利益多，但是接到手裏後一旦沒有處理好，連帶著咱們集團會一起拖下水，甚至賠光你的錢，或者安家的錢。”
安業笑了笑，“怎麽？你看不上我啊，覺得我沒能力？”
“不是的老板，我只是覺得，你現在的能力還是先不要碰它為好。”
安業放下水杯，“阿東，我聽說生哥來這座大廈上班，是因為我這裏給的薪酬比較高。但其實，叢林大廈給的薪酬比我這裏的采購部更高。你知道生哥寧願來我這裏也不去叢林大廈的原因嗎？”
阿東微微蹙眉，“不知道。”
安業笑了笑，“你其實心裏清楚。生哥不去叢林大廈是因為他覺得那個大廈不是以前的樣子了。以前喬爸手下的叢林大廈是閃著金光的，多少人視為眼中釘，嫉妒卻又打不過。現在呢，那座大廈僅靠一點點餘輝茍延殘喘著。”
“可是老板，即使是一點點餘輝，那也比馮家耀眼啊。也是可以和柳家、鄒家齊頭的啊。不是說收購就能收購的。”
安業看向阿東，淡淡回：“叢林大廈不該只是餘輝，哪怕為了生哥，我也要把它拿過來。”
阿東聽出了他的意思，“老板是說，拿到叢林大廈後，你要將它給了生哥？”
“不行嗎？”
“生哥會要嗎？”
“若是以前，他肯定不會要。現在......他需要幫他報仇的東西。”
“......老板。”
安業笑了笑，“等他接手了叢林大廈，我會和他在市場上公平競爭，他想了結的恩怨就跟我了結吧，不要再牽連其他人了。畢竟，他沒了父親會傷心，我也一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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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傅陪他一起笑了起來，“我這個女兒也真是的，小業好不容易跟席柯約個會，還被她找人打擾了，怪不得小業這麽生氣。”
“我知道錯了爸。”柳然然立刻道歉。
安月成心情大好，“行了，事情都過去了，你們該談戀愛談戀愛去，我要跟柳董事長下樓看看了，不然阿傑這孩子，非要把樓給拆了不可。”
“男孩子，脾氣大點也沒什麽。”柳傅雖然這樣說，卻站起了身，瞧著像是著急下樓去。
等兩人離開，柳然然對安業說：“喬生的事你可要想好了，不是每次都能瞞過去的。”她見安業不理自己，先走出了房間。
離開柳生記，安業回了大廈去加班。他這個老爸他最清楚，不會只聽柳然然一面之詞的，肯定會派人跟著他。所以他沒再聯系喬生，沒敢去別的地方，尤其是會出現喬生的地方。他回了大廈，像以前一樣只與工作為伴，安月成才會慢慢消除疑心。
素間被他喊了過來，以為集團出了什麽事，一進門就問：“大震蕩還是小震蕩？”
他見安業坐在沙發上盯著他，再看阿東站的很淡定，他這才整了整衣服，掃幹凈了慌亂的神色。
“間哥，坐。”安業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素間為自己的慌亂感到羞愧，他不好意思地說：“自打聽說媳婦懷孕了，我這抗壓能力越來越弱，我慚愧。”
“間哥，下棋。”安業聲色淡淡。
素間松了領口的一顆扣子，看向面前的黑白棋盤，他搖搖頭，“我可不會下圍棋。”
“我也不會。”安業坐在棋盤面前拿起了黑子，“我們下五子棋。”
“五……五子棋？”素間笑了笑，“那你可以讓阿東陪你下啊，還特意把我叫過來。”
“阿東他不會。”
“五子棋都不會？真的假的？”素間看向阿東，只見他回避了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什麽事情。
素間疑惑地蹙蹙眉，看著安業放下了黑子，他順著他的棋子落了白子。兩人廝殺一會兒，素間瞅準了安業的漏洞，放下了第四枚棋子，前後兩頭都能贏的局。
他得意地挑挑眉，“我可快贏了啊。”
安業臉上一冷，下一秒做了件讓素間險些罵臟話的事。他拿起素間剛才放下的一子，將自己的棋子放了上去，動作自然，一點尷尬也沒有。
“我……”素間後面那個‘草’字沒有說出來，他滿眼不信地看向安業，“你這悔棋，非君子所為。”
“好好下棋，別廢話。”安業警告他一聲。
“我……”素間擡眼，看到阿東同情的眼神，瞬間明白為什麽阿東不陪安業下棋了，就安業這棋品，阿東估計怕忍不住想打死他。
“你這棋品也太爛了。”素間忍不住說了出來。
“我哥跟我玩的時候說我可以這樣。”
“他……你……”
素間只覺得頭昏腦漲，之後的一連串贏棋機會都被安業給毀了，他險些掀了棋盤，幸好他修養好。
“我贏了！”安業突然放下了第五子結束了本局，他一高興，對素間說：“我贏了，把臉湊過來。”
話音剛落，他恢覆了冷臉，看見對方是素間，他扔了手裏的棋子。
素間挑挑眉，察覺到了什麽，就問他：“是不是你一贏棋，你哥就同意你親他，才把你這棋品養成了這樣？”
“要你管。”安業覺得無聊起來。
素間反而來了興致，“這主意不錯，一會兒你把棋盤借我，我回家找媳婦玩去。”
安業拒絕，“不行，我還要跟我哥玩呢。”
“你哥晚上不是還上班嘛，又玩不了。我明天就把棋盤給你帶回來啊。”
“你很窮嗎？自己買去。”
“小氣鬼。”
安業扔了顆棋子到他身上，“趕緊滾吧，你丈母娘應該已經走了，你回去陪媳婦吧。”
素間笑了笑，“原來是為了救我啊。”
“廢話，哪次你丈母娘去你家，不把你說的一無是處都不罷休，我不救你，你這會兒估計都跪下了。”
“謝謝老板照顧，那我回去了。”素間鞠了個躬走出了辦公室。
安業無趣地呼了口氣，“阿東。”
阿東立刻拒絕，“老板對不起，我不想玩。”
安業瞪他一眼，“沒讓你陪我玩。”他指了指棋盤，“先收了吧。”
阿東立刻拿走了那個讓他崩潰的東西。
安業拿起手機盯了一會兒，喬生這麽久了沒給他來一條信息，仿佛離開他身邊之後，他倆就不認識了一樣。
想了想，安業給喬生發了一條信息：【哥，幹嘛呢？】
【跟我媽一起打掃衛生。】
【掃房子嗎？累不累？】
【不累，很開心，跟玩水差不多。】
【讓我看看。】
喬生給安業發來了一段視頻，是他追在喬媽媽身後拍她勞動的視頻。喬媽媽不好意思地躲避著攝像頭，手裏拿著拖把滴了一路的水。
“阿生，別鬧了，好好幹活。”喬媽媽和以前一樣，聲音很好聽。
喬生笑著回：“媽，你繼續，我拍一會兒你的樣子。”
“媽媽拍進去不好看。”
“好看，特別好看。”
“你這孩子。”喬媽媽整了整頭發，繼續拖地。
安業盯著畫面心裏又羨慕又心疼，這個女人他曾經跟喬生一樣熟悉她。
她以前哪裏幹過這些活兒，她以前的生活很簡單的，跟朋友一起去美容院和商場，跟老公參加參加酒會，跟閨蜜聊聊他們指腹為婚的兒子……
安業放下手機，不禁打了個哆嗦。
喬生這時給他來了信息：【小業，我繼續忙了。】
安業心裏不是滋味，回他：【哥，我喜歡你。】
喬生久久都沒有回信，直到安業覺得他不會回了時，才收到他的一條信息：【我知道。】
苦笑一下，安業給安媽媽發去了一條信息：【媽，你在哪兒？】
【和你周伯母在美容院。】安媽媽好奇安業怎麽會突然聯系她，就又問：【怎麽了？小業？】
【想打掃家裏的衛生了，媽媽和我一起吧。】
【不是有阿姨嗎？媽媽晚上跟你爸還有個酒會呢，你要不要去？】
【不去。】
【那你好好吃飯啊。】
【知道了，我要忙了。】
【辛苦了兒子。】
安業放下手機呼了口氣，他見阿東回來了，就對他說：“阿東，我有些孤單。”
阿東第一次聽他這樣說，眨巴兩下眼睛不知所措。
“阿東，你說大家都在忙什麽呢？”
阿東問他，“要不要給鄒先生打個電話？”
“算了吧，他應該正在和柳然然約會呢。”
“那要不......我們去打拳？”
“我哥不在，你再欺負了我，不去。”
“......”
安業想了想，“公司是不是這幾天有些太平了，我都沒什麽事。”
阿東撇撇嘴，“太平了不好嗎？”
“不好，我無聊了就想找生哥，他又陪不了我。”安業往辦公桌上瞟了一眼，突然靈機一動，“要不，找點事吧。”
沒等阿東問出來‘什麽事’，安業已經起身走到辦公桌前，他從文件夾裏拿出一張紙，看了看上面的日期，便給素間打去了電話。
“間哥，我們把叢林大廈拿下來吧。”
素間那裏一怔，半晌說：“現在合適嗎？叢林大廈席家和柳家都盯著呢，還有，你爸也盯了不少時間了卻遲遲不敢動手，你今天這突發奇想......”
“間哥，我就問你敢不敢？”安業打斷了準備啰嗦一會兒的人。
素間好一會兒才說：“我聽你的，反正摔下去你比我摔的狠。”
安業笑了笑，“那你準備吧，我們周一就去找叢林大廈那位聊聊天。”
放下電話，安業靠著桌子沈思。
阿東給他遞了杯水，張了張口似是有話要說。
“想問什麽？”安業接過水杯看到了阿東糾結的表情。
阿東輕咳一聲，問：“叢林大廈以前是不是生哥家的......”
“是。”安業淡淡回。
“老板，我雖然不懂這些生意場上的事情，但我聽說過，那是個燙手的山芋，想要的人不少，有能力接的人卻不多。叢林大廈裏面的官司覆雜，雖然利益多，但是接到手裏後一旦沒有處理好，連帶著咱們集團會一起拖下水，甚至賠光你的錢，或者安家的錢。”
安業笑了笑，“怎麽？你看不上我啊，覺得我沒能力？”
“不是的老板，我只是覺得，你現在的能力還是先不要碰它為好。”
安業放下水杯，“阿東，我聽說生哥來這座大廈上班，是因為我這裏給的薪酬比較高。但其實，叢林大廈給的薪酬比我這裏的采購部更高。你知道生哥寧願來我這裏也不去叢林大廈的原因嗎？”
阿東微微蹙眉，“不知道。”
安業笑了笑，“你其實心裏清楚。生哥不去叢林大廈是因為他覺得那個大廈不是以前的樣子了。以前喬爸手下的叢林大廈是閃著金光的，多少人視為眼中釘，嫉妒卻又打不過。現在呢，那座大廈僅靠一點點餘輝茍延殘喘著。”
“可是老板，即使是一點點餘輝，那也比馮家耀眼啊。也是可以和柳家、鄒家齊頭的啊。不是說收購就能收購的。”
安業看向阿東，淡淡回：“叢林大廈不該只是餘輝，哪怕為了生哥，我也要把它拿過來。”
阿東聽出了他的意思，“老板是說，拿到叢林大廈後，你要將它給了生哥？”
“不行嗎？”
“生哥會要嗎？”
“若是以前，他肯定不會要。現在......他需要幫他報仇的東西。”
“......老板。”
安業笑了笑，“等他接手了叢林大廈，我會和他在市場上公平競爭，他想了結的恩怨就跟我了結吧，不要再牽連其他人了。畢竟，他沒了父親會傷心，我也一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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