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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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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采又精進不少。”

江盛情意綿綿地看著他道:“在下這實為肺腑之言。”

禾後寒側頭看著他,哦了一聲,眼尾一勾,就彎出一個笑來。

江盛渾身一震,眼中霎時就只剩下靜靜立在鬧市中溫文淺笑的年輕男子,當時恨不能立刻化成一汪春水兒軟倒在他腳下。

禾後寒沒料到江盛反應這麽大,他那笑意倒的確是有意之舉,算是暗示也好,算是試探也罷,總之是藏了貓膩,他卻不知自個兒對江盛這垂涎了他三年的家夥有多要命。

這會兒他看了江盛神色,心中有了感觸,便道:“我還從未去你住處看過,今日我正有閑時,不知門主可否帶我一觀?”

江盛連連點頭,“自然是好的。”

禾後寒三年裏任憑江盛日日到相府死纏爛打,從不主動回應示好,時不時還出言諷刺,這樣艱難的情況下江盛能堅守三年,簡直可以稱之為奇跡。

如今江盛一朝守得雲開見日明,情難自已,眼神跟黏在了禾後寒身上似的。

禾後寒從未去過江盛住處,因而沒料到那般張揚風流的人竟會選擇住在靜言街這種寧穆的地方,不過他沒將訝異表現出來,反而以一種驚喜地口氣道:“這京城我住了許多年,就屬來這靜言街最多。”

江盛附和道:“在下猜也是,瑞聲如此溫文爾雅,想必受了書卷熏陶最多。”

禾後寒想起十五歲那年回來準備科舉,滿屋子的經卷古籍,陳舊發黴的紙張味,還有濃郁的墨香,靜悄悄的小院子裏,春夏秋冬一載又一載,不知不覺他就長大了,做了官……現在想一想,那倒是難得清靜,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日子。

江盛帶著禾後寒拐進一條巷子,入目皆是白墻黑瓦朱門,安靜極了又典雅極了。

江盛站定,伸手推開一扇厚木門,側身道:“瑞聲快進來。”

禾後寒瞅了他一眼,神色在這一片單調而冗長的街巷裏顯出一種若有若無的頹然來,但那不會有人發覺……他邁了進去。

???

江盛這處宅邸十分雅致,倒是大大出乎禾後寒意料,從得知江盛在靜言街居住之時他便對其有些刮目相看,這時便讚道:“我倒不知你還有這樣的雅興。”

江盛這時已然恢覆往常臉皮厚極的模樣,湊到禾後寒跟前道:“那自然是為了同瑞聲你相配。”

禾後寒若是以往聽了這明目張膽的挑逗,就該甩袖而去了,這時卻只是略略側過臉笑了一下,並不說話,溫和縱容的神態卻一下把江盛的火勾了起來。

江盛習慣掩藏自己的欲望,這次卻沒有。

兩人眼神一對,都是心領神會,立刻就知意,壓根兒不用多說。

江盛捧過禾後寒臉頰,親了下去。

禾後寒把眼睛閉上,手指在江盛背後蜷曲著握緊,片刻後又一點一點松開,輕輕地搭在了江盛脊梁上。

江盛向來自制力極佳,樂於花費時間調情,這時卻有些把持不住,禾後寒的一切早已讓他思欲成狂,而這時他正順從地靠在自己懷中,那是他想了三年的人……禾後寒眉眼清俊,皮膚在這個季節已經呈現出一種冰涼的白皙來,每一個細微的神態,都刻在他腦子裏,讓他混混沌沌地簡直不能思考,他渴望到了極點,興奮到了極點,唇齒之間就急躁起來,壓迫著禾後寒不斷後仰,可他停不下來,只想抵死纏綿,再不松開。

禾後寒覺得呼吸有些困難,不禁嗯唔了一聲。

江盛到底剎住了閘,舔了舔禾後寒被他咬得通紅的嘴唇,低沈著嗓子輕柔地道:“去屋子裏?”

禾後寒喘了幾口氣,又咳嗽一聲才點了點頭。江盛剛要動作,就覺得背後衣服一緊,他反應很快,立刻湊到禾後寒耳邊道:“你別緊張……”說著他在禾後寒耳廓輕輕吻著,細膩地摩挲著他的耳垂,手掌從禾後寒被扯松的衣襟裏探進去,撫摸著他的腰和後背。

江盛的手法嫻熟,技巧,挑逗,又充滿愛意,他手掌灼熱的溫度讓禾後寒抖了一下,就這麽一個軟弱,立刻被江盛發覺。他的手掌不斷在禾後寒背上,胸前游移,漸漸往下探去,在禾後寒腰椎穴上施了點力氣,禾後寒登時覺得腰身一麻,放松下來。

他的外衫斜斜地耷拉在地上……他握緊了手中的玉牌,率先向屋裏挪了挪。

江盛眼睛裏一直壓抑的欲望猛地爆發出來,那樣具有掠奪性和侵略性的眼神讓禾後寒後背一冷,不過他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丞相有何悔(全)

江盛混跡風月場所多年,他能叫二八的少女化身蕩婦……亦能讓並非斷袖的男子身陷□。

在此之前,禾後寒甚至從未想過自己能在與男人【→◎時】產生欲望。

他不知江盛使了什麽手段,只覺渾身一直麻酥酥的,連那不可忍受的痛楚也隱約不見了,他閉上眼睛,只覺得快感如潮水把他拖進欲望的深淵,又好似烈火把他的心神焚燒殆盡……這種感覺於他來說太過陌生而巨大,讓他有點掌控不住的恐慌,他情不自禁呻吟起來,嗓音裏全是痛苦和矛盾。

江盛一邊沈溺在得償所願的滿足裏,一邊又著迷驚嘆於手下這具身子的魅力,多重而愈演愈烈的快感使他激烈地馳聘於禾後寒身上,【↑↑↓↓←←→→】他恨不得使出渾身解數,可那不夠,遠遠不夠……

禾後寒突然勉力撐起身子,雙臂攬住江盛肩背,這個姿勢讓他難受的哆嗦了一下,他的眼睛潮濕而漆黑,又好似蘊藏著難名其狀的隱秘,江盛如同被攝住心魄,楞楞地看著禾後寒把頭頸靠在他的肩膀上,含蓄而溫吞的氣流就輕輕撓在了耳邊。

“幫我……”

接著他側頭含住禾後寒嘴唇,重重廝磨起來。

一時之間,翻雲覆雨,滿室吟喔。

而就在距離此處不足三丈的地方,被榴髓玉牌急召而來的兩名暗衛僵硬地立在原地,生平頭一回不知所措。

他們受過嚴格的訓練,對於主子的私事絕不過問,因而不敢靠近一步。可這種情況,又分明是禾後寒故意將他二人召來……

一時之間,兩名暗衛楞在原地。

半晌,其中之一的暗衛打了個手勢,兩人迅速隱蔽到角落。

屋內屋外,一切如舊。

夕陽西下的時候,落日餘暉從窗口斜斜地鋪滿了地面,桌椅,床鋪,也漫及禾後寒□的肌膚,那讓他好像披上了一件暮光做的綢緞。

禾後寒側躺著,急促地呼吸著,江盛兩條胳膊環抱過他,眼睛微瞇著享受著雲雨過後的餘韻,他把臉埋在禾後寒散開的發絲裏,一邊磨蹭著他的肩頸,這個動作讓兩人之間看起來親密得很,就像一對兒情投意合的戀人。

禾後寒顯然不是這麽想的,他歇了一會兒,覺得緩過了那陣頭暈目眩,就慢慢撐著床頭坐了起來,他這麽一動,就讓江盛埋在他身體裏不願拔出的【ブ】滑了出來,那感覺很不舒服,禾後寒不禁動作一滯……那種他熟悉到深惡痛疾的感覺。他伸手摸了一把……粘稠的白濁,禾後寒眉頭一跳,強忍住了甩手的沖動,站了起來。

江盛躺在床上看著他瘦削的後背,那上邊還留著斑斑痕痕的紅紫,新鮮的明晃晃的,都是他留下的印記。江盛的桃花眼向來多情,盛滿笑意,此刻卻隱晦而深沈,好像把許多情緒調和在了一起,反倒看不出什麽。

禾後寒也一言不發,透出一種疏離來,全無之前的順從模樣。

兩人之間明明片刻之前還身體相連,共赴雲雨,此刻卻仿若心知肚明般透著一股沈默。

禾後寒一件一件把衣服穿上,等他收拾利索,衣冠整齊了,才回過身來,正好對上江盛不錯眼珠的凝視,兩人無言對視了一會兒,只聽禾後寒平靜地道:“你是明白人,我不必多說,你盡快離開京城罷。”

江盛聽了這話,眼神裏就慢慢扯出一絲痛楚來,可他只是抿著嘴角,一言不發。

禾後寒看著江盛,那生著一雙桃花眼的男人只披了件褻衣坐於床邊,小腿□在外,沒了一身鮮艷誇張的外衣渲染的風流浮華,那充滿力量與壓迫感的身體線條就格外突出,禾後寒站在他面前,欲言又止,半晌才開口,卻只吐出一個字:“你?”

江盛嗤笑道:“你這時卻吞吐起來了。”繼而又嘆道:“自門外那兩人出現的一刻起,在下心中便已了然。”

禾後寒聽他說完,又問道:“你難道不怕?”他這時心中絕不如面上那般冷靜,那兩名暗衛到了不止一時片刻,他知道那兩暗衛不可能在江盛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這人在那般情況下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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