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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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單數到一千零五十,還沒人來找她。她叫了兩聲爸爸,沒有回應。女孩翻箱倒櫃,床前門後往樓上掃蕩。燕西被男人抱在懷裏,溫存地吻著,大手摩挲進襯衣。燕西一個激靈給了他一巴掌,蔣潮捂著腦袋,嗯地一聲鼻音。

燕西道:“不行。”

蔣潮急躁地:“為什麽?”

“我還不信你。”

“別鬧了,給我吧啊。”

男人倉促又親了兩下,燕西無動於衷:“早怎麽沒看見你急呢?蔣董很有原則很淡定嘛。”

蔣潮撓他癢,燕西嘻嘻哈哈滾成一團:“你太卑鄙了!蔣潮!有本事你別碰我!”

蔣潮一把將人抱起來:“我的人我怎麽不能碰?”

“誰是你的!唔!”

燕西被吻住,兩人在工作臺上翻滾爭鬥,燕西忍不住笑,還死死拉著褲子。

兩人鬧成一塊,畫室門被一下撞開。

單單怒視著他們:“我不跟你們玩了!”

燕西匆忙裹著衣服,狠狠瞪了蔣潮一眼。跑過去把單單抱起來:“餓了吧,你爸做的飯能吃嗎?我給你做個果凍布丁怎麽樣?”

單單掛著眼淚鼻涕,跟著也瞪蔣潮:“爸爸,討厭!”

蔣潮笑了笑,不知不覺打架中,燕西變得開放、膽大,無所畏懼,站在了和他平等的位置。

只是,現在溫順的小動物變得棘手了,很頭痛啊。

蔣潮晚上把被褥行李往主臥搬,燕西嚴肅堵在門口:“我要睡覺了,你別來打擾我。”

蔣潮望著偌大床鋪,躺四五個人都沒有問題:“寶貝,明天我還要工作,客房太冷了。”

“你睡了三個月也沒嫌冷啊。”

房門被砰地一聲關上,燕西抵著門心跳加速,害怕又興奮。

聽著男人消失在走廊的腳步聲,忽然又有些失落。

接下來,燕西毫不合作,蔣潮得寸進尺,並不強迫,只是見縫插針不動聲色地侵近。

燕西好幾次要軟化,卻總在與男人無果周旋中冷了心。

他們的問題,蔣潮的內心還有那段過去,總是還欠些什麽。

就這樣,家庭派對到來了。

實話說,燕西根本不知道這個派對是幹嘛的,為了什麽事。蔣潮只安排他做好甜品,餐點、酒水一律交給阿姨。當天,來了很多很多人,蔣潮的同事、合夥人,兩邊的朋友、同學,圈裏圈外的親近好友都被請了來。大家三五成堆在小花園聊天、談笑、吃東西。蔣潮站在人群裏,燕西端著餐盤挨個送蛋糕,間或被同學拉到沙發閑談幾句。送完了蛋糕,燕西插不上話,也不愛熱鬧,就想躲到廚房裏去。他在周圍游晃,被蔣潮見機逮住,摟在懷裏:“各位朋友,歡迎大家來到我和燕西的家。結婚後還沒請大家來玩過,家裏的花房、小花園請隨便參觀。壁畫、彩繪是我愛人畫的,他是很有才華的畫家。美食甜品也是他做的,味道很不錯,大家嘗嘗。”

燕西被突然擁到人群面前,有些不知所措。

蔣潮溫暖的胸膛抵著他的背,送來源源不斷的熱力。

蔣潮低下頭,看著懷裏的人:“這次派對是專門為我愛人做的,他是這個家的精神,是最重要的部分。沒有他,這裏冷冷清清,沒有花園沒有笑聲沒有活力,我和單單沒有依靠,也沒有生活。他是個很單純、勇敢又會魔法的人,他讓這個家變得非常美好。西西,謝謝你,陪在我身邊。”

蔣潮低頭吻住他,周圍響起一片歡呼掌聲。

燕西感覺天旋地轉,被男人熱情擁吻,緊緊摟著腰。

像在親人好友前的新婚之吻!

一吻完畢,燕西臉熱地躲在男人懷裏,小聲地:“你瘋了!”

蔣潮笑著:“為你一次,沒關系。”

蔣潮抱著他又親了親額頭,朋友們開香檳、放音樂、狂歡。

燕西亮晶晶的眼睛望著他,裏面傳染了笑意:“你別以為說兩句好的我就原諒你!”

蔣潮摟著他轉了一圈:“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燕西被帶著旋進人群中央,手搭在他肩膀,兩人親昵地靠著。

“我可以不嗎?”

“言不由衷。”

蔣潮一邊在他耳邊私語,一邊帶著他舞動。兩人身量衣著都相差很大,氣質也迥異,蔣潮強大冷淡,燕西溫柔浪漫,燕西轉著靈巧的舞步,時而靠近,時而旋遠。被男人抱起來,強勢帶著旋轉,旁若無人凝望微笑。

花園悠揚曼妙的圓舞曲,夕陽在兩人身上裹著柔和光芒,一個走步,燕西被猛地摟腰貼近,唇印上來。

兩人在暮光中溫柔細致地吻著,燕西的同學們大聲叫他的名字!

“大藝術家,不要比下去!親回去!親回去!”

他被眾人的歡呼托起來,輕飄飄的。

直到派對結束,蔣潮都帶著他,或引見朋友,或談天說地,不知道為什麽有很多話題,說也說不完,蔣潮的同事也很友好。他發現,除了經濟、財政,這群人也討論馬鈴薯要怎麽炸,哪家餐廳好吃,周末去哪度假。

他像捅開了一個萬花筒,以前不知道的、不了解的都被男人帶著輕而易舉地進入,融合,變得快樂。

送走朋友們,院子交給阿姨打理,蔣潮趁熱打鐵,拉著燕西進樓。兩人在臥室前親在一處,燕西被男人渾身噴薄的熱力往墻上貼,整個人被抱起來,提著褲子就往下脫。

燕西驚叫:“你敢?!”

蔣潮皺著眉:“到底想怎麽樣。”

燕西被他像孩子一樣托在上方,想嚇唬他又覺羞恥:“我不想做……”

“什麽叫不想做。”

蔣潮擰著眉,隱隱有發作之兆。

男人一擺出這幅決斷霸道的獸類姿態,燕西就反感。以前還怕,現在感覺被蔑視。

“不想就是不想,我不想總做做做,我們沒有話可談嗎?不能輕輕松松說說話,吃點東西,看看星星。就有一點戀愛的感覺,不行嗎?”

蔣潮沈默很久,燕西怕單單一個不防闖過來:“先放我下來。”

蔣潮道:“你想談戀愛?”

燕西臉燙了:“你不願意就算了。”

他掙紮著要下來,蔣潮道:“不是,我是覺得我們已經結婚了,沒有必要。”

“如果婚前都已經談好了,還用得著到現在嗎?”

“你放我下來!”

燕西在他懷裏亂掙,蔣潮重重親了他一下,抱著往院子裏去。

池塘一方露天水榭,鋪了軟絨羊毛毯和許多抱枕。蔣潮吩咐阿姨拿過來甜食。

兩側燭燈擦得點亮,這個城市看不到星星,不過漫天銀河飛行的列車、飛機和燈火輝煌高樓大廈,也算是璀璨星光了。

燕西左右看看,蔣潮貼在他耳邊低聲:“單單送媽那邊了。”

燕西嘴角忍不住彎起來,挑著餐盤的零食吃。男人依靠在後面,獨斟獨飲,喝著一瓶洋酒。

過了會,燕西倚在了他懷裏,溫泉活水一直引流進房間裏,外面是水塘,裏面曲水流觴,錦鯉游弋來回,玻璃地板,上下兩個世界。

燕西用毯子裹起來縮在男人懷裏,蔣潮一只手摟在他腰上,耳鬢廝磨著。

燕西心裏平靜了。

“你能喝酒啊?”

“有時候喝一點。”

“那為什麽當初說不喝,媽媽還說你過敏。”

燕西回過頭,蔣潮笑著在他賭氣的唇上一吻。

“上次離婚後,決定不喝了。”

“為什麽啊。”燕西低聲問,他即將真正觸摸到蔣潮的內心,想知道又忐忑。

“喝了酒,事情變得更糟。”蔣潮泛出個笑容:“上次也是。”

“你做了什麽嗎?”

蔣潮搖了搖酒杯,神情變得遙遠。

“過去的事了。你想聊什麽,隨便說。”

燕西心情陡然低落:“你還是不想和我說,那還聊什麽。”

蔣潮忙拉住他,認真望著:“真的過去了,每個人都有過去。但我看重未來,在乎現在,在乎你。有時一個人不說,不代表他膽怯,而是不再重要。”

燕西低頭道:“你不願意算了,我回去了。”

“燕西!好了,我揍了那個人,我撞見他們的事,我控制不住,把那個人揍進了醫院。”

蔣潮整個人被半邊樹枝陰影淹沒,烏黑黑地立在泥沼中。燕西沖過去抱住他,緊緊抱著。

他心痛,他難過,他還嫉妒。

不知道什麽滋味,他難受極了。

蔣潮嘆了口氣,全身力量壓在他身上,緊緊相擁。

“我愛你,蔣潮。”

蔣潮摸著他的頭發,笑了笑。

那晚,他們聊了天南海北的事,無關年齡,無關地位和興趣。很多平時不會和人說的,不經意的感受,久遠的記憶,年輕的叛逆和熱血……

聊天,吃蛋糕,看星星,燭光倒影,泉水潺潺。

燕西依偎著他,蔣潮偶爾多話、開玩笑的時候也很迷人。

沈溺的,深情的,擁有廣袤豐富的世界。

他不可抵達又向往的世界,蔣潮一一傳達給他。沒有縫隙。

燕西上前吻他,兩人在地上翻滾。

兩人開始試著談戀愛,單單被扔在沈夢棠那邊,他們出去約會。

吃飯,看電影,逛街。周末跑到郊外玩一玩。

蔣潮賣了一點股份,承包了一個莊園。燕西踩在泥裏跟著農家種植,栽樹種花,閑時就在這作畫。

蔣潮什麽都不做,坐在露臺吹風,時不時看一下燕西。看他搬著大西瓜滾在地裏爬出來,對他燦爛地笑。

太久了,沒有身體接觸。從拉手、親吻開始,慢火燉著,壓抑著,嚴格履行規則,搞著奇怪的婚內戀愛。

他們聊天,看電影,一起做飯、釣魚、養花,蔣潮心火旺盛,抓住他壓著深吻。

“什麽時候才行,夠了吧。”

“不行啊,還有好多沒做。”

“真的夠了……”

蔣潮上火,燕西也心疼。他也有點想,但忍著,還不到時候。

蔣潮忍不了,也不敢動粗,僵冷著臉裝酷。

燕西把雞蛋和進面粉,做一種新型蛋糕。

蔣潮從背後摟著腰:“穿個圍裙吧,裏面什麽都不穿。在我面前揉一天面粉。”

燕西扭過頭:“您有病嗎?”

蔣潮看了下手機:“回去。”

“回哪?”

“回家。”

“幹嘛啊。”

“給你看樣東西。”

燕西還沒收拾,就被蔣潮拖上了車。一下從安逸的田園生活跳到大城市。車水馬龍,光速超前。

蔣潮安慰他:“以後你是莊園的主人,我們周末就去度假。”

燕西露出了笑容:“嗯!”

車子往市博物館開去,他們之前也在這邊看個畫展、藝術展之類,能在這辦展的,絕對是絕無僅有的大藝術家。

蔣潮帶著他往裏走,已經陸陸續續有人進場。

燕西疑惑地問:“我們不是回家嗎?”

“給你看樣東西。”

“什麽啊?”

“進去就知道了。”

蔣潮裝作神秘閉口不言,讓燕西走在前面,他跟著。

燕西懵然不知地進場,蔣潮咳嗽一聲,燕西一進去就被滿墻滿室熟悉的畫作震住了!

全部都是自己的畫,一間間不同主題不同設計,如同拉出來巡演一般,素描、水彩、油畫、設計稿、漫畫還有照片……遍布博物館整個隔間走廊。

有些是那晚撕碎了,不知道蔣潮變了什麽戲法,重新做了恢覆。有實在不能恢覆的,就笨拙地將碎片貼合在畫框上。

燕西看得想哭又想笑。

館裏很靜,來來往往的人在畫作前輕聲議論,討論畫裏的含義,誇讚其中的天分和才華。

燕西一幅幅跟著游客看過去,有他大學時幼稚的寫生,他自己都沒有,交上去的作業,不知道蔣潮怎麽扒出來的。有他熱血為夢想投的畫稿、參賽的作品、上課畫的局部,也有工作的設計、插畫,百年不遇的藍天,風景花園、莊園,天神麋鹿。

主持人介紹著燕西的生平,藝術理念和作品。

稱之為新晉的大藝術家,他甚至涉獵服裝、花藝和手工漂染。

在場人人讚許,燕西躲在人群裏,臉都要紅了。

最後走進一間密室,四面墻壁簡單樸素,一目了然都是蔣潮。

手腕、頭像、人體,半身像、全身像,站著的蔣潮、睡著的蔣潮,冷漠的、溫柔的、深情的、軟弱的……

四面八方,洶湧來襲。

全部是蔣潮。

每個表情每個瞬間,捕捉到完美。

壓抑地窒息。

燕西在畫前流下了眼淚,蔣潮從身後擁著他:“這裏不對外開放,只有我和你。它只屬於我們。”

燕西滾下眼淚:“你為什麽這麽做?”

蔣潮吻了吻他的發:“很早之前就想這麽做,第一次問你的時候,你在準備別人畫展的時候,你躲進暗室的時候,他們看不到你,不重視你,我就要他們看到、重視,欣賞你,認可你。把你放在舞臺上,散發你的光。”

“你蓄謀已久嘛!”

“是啊,之前就在準備。你的畫不好收集,你們學校找不到,就托了一些關系,還找到你們同學。好在,所有年代都收集全了。我做了整理,挑出作品,聯系好這邊博物館。請了這方面的老師,專門為你做次專場。本來,打算施城展後第二天就上的。”

蔣潮笑了笑:“可是,我聽到你們的話,看到你們抱在一起。聽到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你不滿意,不快樂,我們不合適……”

燕西打斷他:“你沒聽到後面的!我說我愛你!我對他說我愛你!我願意為你!”

蔣潮楞了一下,隨即微笑:“好了,我知道。當時心情很差,從沒有過的失敗感,我喝了酒,控制不住,事情變得更糟。我承認,我有些怕。怕我一用力會傷害你,我經歷過一次背叛,不想經歷第二次。在我能控制之前,我只有放你走。你真的很執著,勇敢,一次次往槍口上撞。你知不知道,好幾次我忍不住還會再發生一次那晚的事。”

蔣潮停了下來,手有些抖:“後來我發現,比起嫉妒、受傷,我更怕傷害你。即使背叛,我也想你好好的,過好生活。”

燕西哭得停不下:“你為什麽不說,你為什麽不早說!明明就愛著,我不怕你傷害我,我怕你不要我,你為什麽遠離我。我好難受!”

蔣潮抱著他,哄著給他擦眼淚:“好了,我的錯。不放你走了,我也不想再看到其他人,你要做好準備。”

“什麽?”

“你是我的人。”

蔣潮一把將他抱到墻壁上,背後映著那張裸睡人體,滿墻春宮圖。閉塞的環境,晦暗的燈光,蔣潮扒著褲子脫下來,托著臀扣著腿彎,燕西趴在他身上一邊哭一邊喘,內褲被退下來。什麽都沒準備,急切地就進去了。

燕西被巨大的性器捅得暈眩,痛得咬男人的肩。蔣潮插進溫熱緊致的穴口才喘過口氣,恢覆了理智。他停在半路,溫柔地侵進愛人的口腔親吻。

細細密密的親吻、撫摸,下身點火般地碾磨撞擊。小幅度的,溫柔的,輕輕帶動身體律動。燕西從過山車上下來,逐漸落進溫水裏,不一會溫水變燙。他被引出饞蟲來,纏著男人脖頸磨蹭,後穴空虛發癢,陰莖捅到一半,只進來龜頭,摩擦著腸壁分泌黏液。燕西想哭想叫,腿纏上男人壯碩腹肌,腳趾蜷縮。

“進來,別磨蹭了,快進來……”

“可以了嗎?”

“嗯嗯,可以了!”燕西眼角流淚。

蔣潮試著一點一點進去:“痛嗎?”

“不痛,很熱。快點。”

蔣潮親了他一下,插入地依舊很慢,刻意拉長的情欲熬得人眼發紅,身體變成粉色。

艷麗又淫靡。

“用力,老公,用力插進來!”

蔣潮頭上的筋一跳,堵住他的嘴一下插到底。扣著腰開始一記一記不管不顧頂弄,往墻上撞。

燕西高聲叫著:“啊,嗯啊!蔣潮,蔣潮,好深……”

蔣潮把他抱在腰上,托著屁股兇猛撞擊,內褲從腿上扔出去,只穿了件白襯衫。

捏著下巴吻得泣不成聲。

很大很硬,血脈賁張的性器在他體內輪廓分明,他都能感受到跳動的青筋,用力磨蹭過黏膜,深深搗進去。因體位的關系,每次都不給喘息地頂進最深處,燕西說不出話,被頂一次叫一聲。

“我要死了,慢點,我要死了……”

蔣潮揮汗如雨地做,衣服脫了拽到地上,露出赤裸上身,汗液晶瑩發亮,渾身噴發熱力,像塗了油脂的希臘神像。很壯,散發著男人強烈荷爾蒙。

抱著他,無可抵擋的侵犯感。

燕西臉更燙了,他伏在男人肩上,由他送上快樂的伊甸園。

兩人急得在墻上做了一回,燕西燒得糊裏糊塗,激烈火熱地做完,什麽都不記得,只聽著自己又哭又叫。

隔壁就是畫展和觀眾,驚心動魄!

蔣潮還想要,硬邦邦的性器杵著燕西腿根,濕黏的液體啪嗒往下掉。

燕西推著他,匆忙扯過紙巾撅起屁股擦。

他認真又著急的模樣太惹火,蔣潮提起他,抓著兩手翻過身。

“你幹嘛!不要了!”

“你說了不算。”

“回家再說!”

“忍不了了。”

男人撩起襯衣纏住手腕,綁著放在頭頂,在他耳邊吻:“別怕,我會溫柔的。”

燕西渾身哆嗦,腿發軟。

“不要……”

男人從背後插進去了,兩人從墻邊滾到地上,一直做到盡興。

把之前的都補上了。

燕西癱在地上,緩了半天。外面大概快關門了,他爬起來穿衣服,擦了擦腿間,披著男人的大衣跟著蔣潮出來。

大批記者媒體堵在大廳:“請問您是沈燕西先生嗎?”

“這是您第一次個人畫展,第一次就這麽成功,有什麽想說的嗎?”

“您是很有風格的新晉畫家,年輕,浪漫,畫風寫實,鏡頭敏感,我們雜志非常仰慕您,能為我們做個專訪嗎?”

燕西羞紅了臉,被人潮簇擁著,各路媒體紛紛提問。

大家都很謙和,珍惜著天才畫家,觀眾主辦方同學朋友圍成一片,熱議達到高潮。

蔣潮摟著人往前走:“抱歉,他不接受采訪。”

和打仗一樣,一路跑出來才透了口氣。

“你紅了。”

“哈哈哈。”

“開心?”

“覺得他們好好笑。”

“不喜歡他們話筒對著你。”

“你怎麽占有欲這麽強啊?”

“不知道,想保護你。”

“改天挑個好的采訪。”

“沒關系,我不想紅,哈哈哈!”

燕西被他抱起來,放進了車裏。

他曾經掉進感情的深淵,失去過,痛哭過,死掉了。

在蔣潮冷漠的那段期間,有一刻他崩潰地以為還會死。

可是打破賞味期限的秘訣,從來沒有巧妙,不關他人,只有一起成長,一起經歷。

沒有話題挖掘話題,不同世界互相體會。

有心,總不會死的。

作者有話要說: 當初寫這篇文的時候,是為了治愈。可結果寫出來,與當初所想大相徑庭。當時想戀愛太麻煩了,直接跨入婚姻。不需要談情說愛的負擔,全部卸下來,找個合適的人傻白甜,不一定多麽愛,就平靜的感受生活細節的些微溫暖。蔣潮會很包容他,會相敬如賓,沒有爭吵,一點喜歡。用來治愈最好了。

結果寫成了這樣子= =、、

還是想說一下金牛座真是自帶浪漫體質,燕西是金牛,蔣潮大概是天蠍(或者摩羯的綜合體)。當然不是根據星座寫的,也不準,就哎,寫完想一想,這樣搭配還有點像。

下篇見啦,最近可能會開新坑,和番外一起更。

2015.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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