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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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潮去了國外出差,單單被蔣夫人接走。燕西獨自住在大房子裏,開始前幾天還不覺得,到了晚上,夜風吹過小花園,就顯得冷清蕭索。

他抱著手機,縮在床上,幾次想給男人打個電話。

心臟猛然跳動,蔣潮的電話打過來了!

全息視頻裏清晰的人影,戴著眼鏡,俯身在案,對他微微一笑。

“還沒睡?”

“在等你。”

“等我?”蔣潮放下工作:“想我了嗎?”

“你還有多久回來?”

蔣潮道:“大概還有一周。”

“啊……還有一周……”

燕西嘆息著,頭歪在膝蓋上,縮成一團滾進被子裏。

蔣潮看著他無意識的可愛、惋惜的表情,禁不住逗他。

“寶貝,脫了衣服讓我看看。”

“幹嘛!”

“想你了,想看看你。”

燕西心裏甜甜的,這幾天他獨自躺在這張床上,腦子裏都是他。結婚後,他們還沒經歷這麽長久的離別,他走了,也帶走所有溫度。空虛、失落、冷清顯得那樣明顯。

燕西輕輕吻了吻虛擬人像的唇,脫了睡袍扔在床邊。

“我有點冷。”

蔣潮眼神幽暗,隔著熒幕撫摸他赤裸的身體。

“燕西。”

“嗯?”

“想我了嗎?”

“你非要我說出來?”

蔣潮隔空沿著肌膚游走,從胸膛、乳尖到小腹,燕西全身酥麻發顫,半闔眼睛,想象他手掌的溫暖和力度。

“脫了內褲。”

“不要……”

“乖,讓我看看裏面。”

“不,嗯……”他哽咽一聲,不知道蔣潮摸到哪裏,冒出了不可抑制的呻吟。

“脫了,自己做給我看。”

“流氓,無恥。”

蔣潮笑了笑,坐到書桌上好整以暇看著臉色潮紅、燒起情欲的愛人,蝴蝶般的眼睫震顫著,呼吸急促紊亂,偶爾橫他一眼、眉角微挑流露暧昧風情。

“真想好好幹你一次,操到你哭。”

“什麽惡趣味,哼!”

“你喜歡的。”

“有本事你來啊。”

燕西笑著坐床上,半遮半掩的腿間春光乍現。他蜷縮著,內褲邊緣因為反應繃得很緊,隆起著毫不掩飾給男人看。炙熱幽深的目光像要把他扒光,野獸的氣勢通過熒幕都能透射過來。

燕西享受著男人的愛意,心裏滿足了,把屏幕啪得關了。

蔣潮笑了一聲,狠狠捶了下桌子。回到家,他再收拾他。

蔣潮回國是一周後,一大早,燕西做好了食盒、蛋糕,迫不及待趕到機場。大廳裏人來人往,他尋覓著,等在出機口。不知過了多久,蔣潮出來了,一身正裝冷靜從容走在前面,助理給他端著電腦,不時討論處理著工作。

燕西跑上去,蔣潮用大衣擁抱住他:“回來了。”

“嗯。”

趙小姐微微轉身,給兩人獨處。

燕西揣著背包:“給你準備的鰻魚壽司。”

蔣潮道:“不忙,還要等兩個人。”

“誰啊?”

燕西疑惑地望向出機口,單單被一個年輕女人抱著,說說笑笑出來了。

女孩咯咯笑著,黏在女人身上一直喊媽媽。

蔣潮迎上去:“來了?”

“是啊,她非不讓我走。只好回國了。”

“陪她幾天吧。”

“對嘛對嘛,媽媽好久沒陪我了!單單生氣哦!”

“好了,小鬼。這次陪多久都行。”

“是嘛!太好了!愛死媽媽啦!”

單單吧唧在女人臉上親了幾口,蔣潮在後面跟著,走到燕西旁牽住他的手。

“我愛人,沈燕西。”

嚴眉點了點頭,“你好,我是他前妻,嚴眉。”

“你好。”燕西出了一手汗,望著這個蔣潮曾愛過的女人,不知作何反應。

單單只顧著粘人,和他都沒打招呼。

嚴眉很完美,面對女兒有著母親的溫柔,和蔣潮又是落落大方的朋友。

蔣潮跟在後面,和她交談著,手牽著燕西話題卻是不斷。

燕西沈默著,插不上話,而兩人聊完也會顧及他的意見。他嗯、好的答應著,被拉到一個餐廳吃飯,方才絢爛的心情跌到谷底。

“打算在這邊呆多久?”

“要看Vincent的安排。”

“住在哪裏?”

“哦,這個我最頭疼了。只好住酒店了。”

蔣潮似乎很了解的,“還是住市中心的房子吧。”

嚴眉看了燕西一眼,笑著:“不了,不麻煩你們。”

“我要和媽媽一起住!”

單單滾著兩顆烏黑眼瞳,摟著女人的胳膊。

燕西埋頭吃飯,險些被魚刺卡到。

蔣潮關心地:“怎麽了?”

燕西蹙著眉:“有點痛。”

“我看看,張開嘴。我去倒點醋,怎麽這麽不小心。”

單單眨了眨眼睛,不敢提住進來的事了。

燕西被當眾在優雅的餐廳裏掰開嘴,灌了一杯陳醋,太酸了!

他被刺激地眼角流淚,水汪汪地望著頭頂的男人。

蔣潮揉了揉他的頭發:“下次別吃魚了,聽話。”

嚴眉看著他們的相處,給噤若寒蟬的女兒夾了塊排骨。

打斷了話題,誰都沒提住的事。

兩人又說了幾句工作,好像有合作。這方面燕西不懂,也沒說話。單單坐在嚴眉懷裏,央著吃這個那個,撒嬌要餵。

結尾還絮絮念著晚上一起睡。

“他對你好嗎?”

蔣潮倚在沙發上,聊起對方生活。

嚴眉給女兒餵一口飯,笑了。

“比你對我好吧!沈先生,你說對吧,蔣潮可不算個體貼的男人。”

蔣潮大笑,燕西不鹹不淡地:“是啊,他是很武斷,自以為是。”

“哈哈哈!”

嚴眉得到支持,開心地笑。

蔣潮不願意了:“我怎麽不體貼了?”

“在家他做家務嗎?”

“不做。”

“女兒他照顧嗎?”

“不管。”

“下班準時回家嗎?”

“大部分不回。”

蔣潮聽著前妻和愛人一應一和地吐槽:“我有應酬,而且我沒那麽差,好嗎?”

“啊,他就是這樣大男子主義了。認為家裏的事應該配偶去做,而他應該大把賺錢,養家糊口。多麽封建的家庭觀。”

“對。”

“餵,我有幫忙做飯。”蔣潮抗議。

“不能吃。”燕西平靜吐槽。

“我有送女兒上學,也有教她彈琴。”

“爸爸,你已經好幾個星期沒教我了。”

嚴眉微笑著旁觀,蔣潮道:“我每周末帶你們度假。”

“莊園都長草了。”

燕西喝一口湯,蔣潮苦笑:“好吧,你們贏了。”

一頓飯吃完,嚴眉要帶孩子去游樂場,問蔣潮他們去不去。單單巴不得蔣潮去,燕西開口:“你去吧,我自己可以回去。”

“一起去吧。”

“不要了,我胃疼。”

“怎麽了?”

蔣潮低頭看他,當眾揉他的肚子,被他一把拍掉。

“沒事,就是吃多了,撐得慌。”

蔣潮半抱著他晃了晃:“我陪你回去。”

“我們不去了,單單如果執意,你就留她住你那,過兩天我去接她。”

“好,到時見。”

嚴眉抱起孩子,審視的目光掃了下燕西,漸漸走遠了。

燕西轉過身上車,蔣潮從另一側上去,俯身給他寄安全帶。起來的時候捉住唇要吻,燕西不願意地扭頭,蔣潮吻在他耳鬢:“怎麽了?”

燕西不說話,神色平靜望著前方。

蔣潮摟抱住他,在柔軟細膩的後頸肌膚吻著:“吃醋了?”

燕西忽然爆發了:“我吃什麽醋!你們都不介意了,我還介意嗎?她要來,你為什麽不事先和我說。耍著我玩好玩嗎?”

蔣潮解釋道:“當下決定的,我來不及和你說。”

“Vincent是誰?”

“她現在的男友,比他小十歲。一個小朋友。”

聽他輕蔑的口氣,燕西又爆了:“和著你打抱不平咯?”

蔣潮笑:“蔣太太,這麽沒自信?”

燕西皺著眉:“我胃疼。”

“好了,寶貝,別氣。是我的錯。”

燕西趴在他懷裏,蔣潮緊緊抱著他,撫摸他的頭發:“以後不開心和我說,別折磨自己。吃那麽多,怎麽舒服。我心疼。”

“那你還耍我,要我出醜。”

“沒有,你很好。蔣太太言辭得體、風度翩翩,受歡迎得很。”

“誰是你蔣太太!”

“好,不是。”

“我要你抱。”

蔣潮定制好路線,一邊把著方向盤,一邊摟著燕西。

到了家,還是直接打橫抱出來,放在臥室床上。

“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燕西縮在他懷裏:“嗯。”

蔣潮脫他的衣服,撕扯褲子,壓著人分開腿。

燕西想哭:“我不想做。”

蔣潮箭在弦上、劍拔弩張,生生扼住。

“怎麽了?”

“你還愛她嗎?”

蔣潮苦笑:“還想著呢?怎麽會,別亂想。”

“你們都離婚了,還保持這麽好的關系,還保持這麽多年……”

蔣潮吻著他,揉捏著臀瓣,拉著人往身上撞。

身體緊貼著身體,蔣潮恨不得捏死他,把他揉進自己懷裏。

“因為我們都是理性的人,事情過去了,說清楚。就沒事了,大家還是朋友。”

燕西把頭放在男人肩上,耳鬢廝磨:“我沒法和前任做朋友,而且你也不許我和他們做朋友。”

“我沒有不許,只要你們分清楚。”

蔣潮一個激靈:“什麽他們?還有誰?”

燕西猛地推開他:“你管得著嗎?”

燕西要走,蔣潮一把拖過他摔在床上:“說,還有誰?”

“你又要用強?”

“嗯?”蔣潮低沈著聲音,俯身過去。

“你敢!明天我就回沈家!”

“好了,不說。乖,讓我抱抱。”

“不抱,我要加班,有設計稿。”

燕西轉身上樓,蔣潮一拉他他就嚷著回家,無奈,男人只能先去洗澡,在浴室裏還像出差那樣,想著他解決了一次。

這日子,不能好好過了。

連著幾天,燕西都沒有好臉色。單單不著家,帶著蔣潮也經常出門。他們一家三口去游樂園,逛街、吃飯、看電影,燕西自己在家炒個飯,站在料理臺旁吃。守著這房子,可家被人偷了。

他神情懨懨回了趟沈家,沈夢棠問他什麽事,他不說,躲到房間哭了一次。

被沈夢棠罵了一頓。

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從愛上蔣潮以後家變得格外軟弱,也格外堅強。

每次他覺得要死了要死了,不知怎麽他又扛過來了。

他虛弱地頂著腦袋,全身無力,游魂一般。哭完,回到空房子給蔣潮做飯,等他回家。

他在愛情裏,擅長犧牲。

蔣潮心疼,不知道他吃什麽飛醋。

他盡量早回來,也不談嚴眉和孩子,他們離婚後每年都會有一段時候,一起陪陪孩子,雙方合作,算是補償單單。

直到後來變成約定俗成的,甚至恢覆了朋友。

蔣潮摟著人在沙發上看電視,燕西發著呆,沒有單單,這個家變得冷清。歡聲笑語少了大半,他對她多麽好,都不及一聲媽媽。

其實他未必吃嚴眉的醋,只是怎麽努力還是一瞬間被踢下位置。

深深的挫敗感。

燕西起身去做蛋糕,明天想給單單送幼兒園去。

蔣潮在後面跟著,從背後摟著他的腰:“穿圍裙吧。”

“你想幹嘛?”

“想要你。”

“我不想要。”

蔣潮吻著他後頸,摩挲著他腰身,從後面穿過去解他的衣扣。

“想要嗎?”

燕西揉著面粉,身體發顫靠在男人身上。

“不想。”

蔣潮慢條斯理地解,一顆一顆解的極慢,從襯衣裏伸進去揉捏他的乳頭。

腦袋蹭著不停舔吻他脖頸。

燕西仰著頭被他吻,衣衫解了大半,露出赤裸胸膛。

乳尖硬起挺立著,男人揉捏轉圈,身下兇器炙熱地頂著臀瓣。

燕西呼吸不穩用打蛋器攪著奶油。

“你走開,別耽誤我做事。”

“你做你的,我抱我的。”

燕西回頭瞪他一眼,蔣潮把襯衣退到肩部,給他套上粉紅圍裙。

在後頸和腰部系了個蝴蝶結。

“你是不是有病?”

“很重。”

“什麽?”

“因為你,病很重。”

燕西微彎嘴角,聽他一本正經開玩笑。

蔣潮吻他頭發、後頸,往下逡巡隔著襯衣吻他脊背。

燕西趕到一股電流從頭竄到腳,在背上流竄四肢百骸,酥到骨頭裏。

他躲了一下,蔣潮留著半截掛著的上衣,往下解褲扣。

燕西握住他的手,“差不多可以了。”

“寶貝,想要你,很想。”

蔣潮頂了頂他的臀,滾燙堅硬的性器賁發勃大,蹭著他都能感到無窮雄壯熱力。燕西羞紅了臉,內心哀切:“你愛我嗎?”

“愛。”

“好像是吧。”

“要證明嗎?”

“怎麽證明?”

“特別想操你,只想和你,你不願意我就忍著。”

燕西感受著男人滴落的汗,蔣潮果然不動,就反覆纏著褲扣,摩挲他的小腹。

燕西也勃起了,他不知所措地擡著手,蔣潮見縫插針地解開褲子,放出裏面的性器。

褲子啪嗒掉在地上,現在燕西幾乎赤裸,只著一條內褲和一條粉紅圍裙。

蔣潮退開一步,欣賞著他。

“寶貝,動一動屁股,扭一扭。”

“不可能。”

燕西低著頭,被男人光明正大地視奸,全身冒汗,發燙,羞恥感蔓延。

蔣潮把著他的腰,揉弄著他內褲鼓起,陰莖插進他腿間,模擬著性交抽插。

燕西崩潰地腿軟,被他把著臀搖晃挺聳,來回律動,像一個淫浪的蕩婦。

“你別這樣……”

燕西被插到高潮,什麽都沒進去,什麽都沒發生,只是被青筋暴動的陰莖粗糲地摩擦著大腿,撞擊著穴口,就被插射了。

精液噴灑在內褲裏,濕黏地糊住,布料半透明。

男人粗喘著,性器很硬很燙,溫柔地摩擦。

獎勵地在他唇上一吻:“乖,好棒。”

燕西忽然掉淚了:“你幹嘛這樣,你為什麽這樣!”

蔣潮吻著他眼淚,吻住他的嘴,燕西一邊哼唔一邊哭。

蔣潮撕開他襯衣扔了,燕西配合他抽出褲腿。現在只有蝴蝶結的圍裙,遮著光裸身軀。

男人拉著濕答答的內褲下來,沒退到底,纏綁在大腿上。

蔣潮揉按著濕軟的穴口,那裏被灌了許多潤滑,濕的像被人狠狠疼愛過。

汁水淋漓的,濕滑,在漫長的擴張中軟得發膩。

燕西還在料理臺上攪拌,加入奶油、融化的巧克力液、蛋糖漿、杏仁粉,甜膩的芳香發散,被手指插射到高潮。

蔣潮輕笑:“這麽敏感?”

他小動物般嗚嗚哭著,蔣潮抽出手指,含著半透明腸液挖了指奶油,放到燕西唇邊:“寶貝,舔一舔,吃下去。”

燕西嫣紅嘴唇,掛著淚珠,伸出舌尖舔了一舔。

肉紅的舌頭溫熱濕滑,舔著拇指上的奶油,嬰兒一般吮吸著。

蔣潮陰莖瞬間搏動膨大,猙獰如巨獸,要撐爆了!

他粗聲喘著,沈迷地纏住那甜美軟滑的舌,跟著共用起舞纏綿悱惻。

燕西被他狠狠吻著,吸吮著,奶油和蛋清交混有種甜腥味。

男人扣著跨,捏著臀肉,陰莖抵著一張一翕饑渴的小穴插進去,溫柔、緩慢,抽出穴口再整根沒入。

燕西哭著叫:“老公,你愛我嗎?”

“愛你,愛死你。”

男人撞著他,燕西只掛著條粉紅圍裙被來回撞擊,伏在臺上翹著臀被狠狠操幹。

陰莖搗進最深處,磨礪過敏感點,又深又重地碾磨。插著用臀和腹部的力量不停抖動震顫。

像有一條巨龍在裏面活泛跳動,燕西承受不住地發抖,全身抽搐,腸壁緊緊絞縮住巨物。

“啊啊啊,蔣潮,別插了,要死了!我要死了!”

蔣潮不管不顧地抽插,燕西隨著他的動作聳臀迎合,最後男人不動,他自己找著敏感點扭腰挺臀,淫蕩的不知廉恥,轉著圈地扭,來回套弄肉棒,越動越快,越動越消魂蝕骨,圍裙不停拍打著他流水的性器,啪啪一片肉體撞擊的淫靡。

“寶貝,好棒。快一點,乖,再快一點。”

燕西往後連番撞擊扭動,男人把著腰趁隙狠狠插深到底,燕西渾身過電一般抽搐,噴射出第三次精液,癱軟在臺上一動不動了。

蔣潮捏著臀,像操死屍一般繼續抽送頂撞。只不過他肌膚白嫩滑膩,汗濕發亮,嘴角一絲淫液奶油,透著虛軟和媚色。

實在是一具艷屍。

他頂一下燕西動一下,說不出話,還是敏感爽透。

最後男人射在了他的身體裏,他滿足地流下了眼淚。蔣潮用奶油給他塗遍全身,從頭到腳細致地舔吻,燕西哼著,摟著他脖頸,被他吻得靈魂發顫。

“快樂嗎?”

“快樂,快樂又想哭。”

快樂又悲傷,不知道人的感官到達頂點的時候,是不是快樂與悲傷就是一線之隔。

就像人生,兜兜轉轉,遇到了蔣潮,會哭會笑,光與暗共存,快樂與痛苦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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