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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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度尖銳的是落霞式;全身也是波浪,但是波浪大而舒展的是蕉葉式;樣式是與仲尼式相仿,但是頭部同頸部過度的時候沒有弧度的是皇帝式;頭部、頸部、腰部有類似落霞式的波浪,但是琴身比較窄的是焦尾式;只有頸部有類似落霞式的波浪的是子期式;頭頸同寬的是虞舜式;頸部有類似落霞式的波浪,但是腰部卻是類似蕉葉式波浪的是霹雷式;頭頸極窄的是神龍式;肩部有一個突出的大弧是師曠式;頸部和腰部都有類似落霞式的波浪的是鳳式;只有頭頸部有弧線,肩部和腰部同寬的是綠綺式。”唐卿之一邊說著,一邊將墻上掛著的琴指給周逸清看。

“我感覺,好像這些古琴的樣式,都是以人名或者著名的古琴名來命名的。”認真的聽著唐卿之說完,周逸清提出了他自己的疑問。

唐卿之定定的看了周逸清一眼,帶著溫和的笑意:“難怪你要來買古琴了,你有很好的敏銳度,你的確很適合學古琴。”唐卿之放下茶盞,推到一旁:“一般人都不會註意到這一點,但是,這的確是事實。每一種樣式的古琴都有著屬於它們自己的故事,所以才會說古琴的文化底蘊極深,涵蓋的範圍也極廣。古琴的每一點地方,都是一個故事。”

周逸清點點頭,似乎在唐卿之面前,他能夠做到只有聽唐卿之說話,然後努力的吸收唐卿之對他說的話。

焉得,唐卿之站了起來,對著周逸清露出了一個飽含歉意的笑容:“周逸清,抱歉,下面來客人了,你先在上面看看,我等會兒在過來陪你。”

周逸清也放下了茶盞,站起來點了點頭。唐卿之看著周逸清點頭了才放心的離開了房間。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量詞錯誤N次,大家砸妖受吧,西紅柿爛雞蛋就算了~

9、賭氣下的爭鬥 ...

看著唐卿之離開,周逸清便沿著墻看了起來,不拘價位。

雖然五百元以下的古琴有近十把,但是實際上,每一種款式的只有一把,剛剛聽到唐卿之講的話之後,周逸清就已經決定了他想要的是一把仲尼式的古琴,雖然仲尼式的古琴比較長,但是看上去更加合手一些。

周逸清順著看過去,發現了一件很奇異的情況,雖然不是所有的琴都掛在墻上,但是明顯看上去時間比較長的古琴都掛著在,而只有新琴才會放到地上,而且價格越高的地方,古琴也就越舊,一下看上去有了裂紋的琴,甚至價格會比沒有的翻上一翻。

這樣的琴還能夠彈嗎?周逸清看著一個基本上整個琴身都被裂紋所覆蓋的古琴,不自由主的用手摸了摸,雖然是裂紋,但是摸上去並沒有很難受的感覺。

“那是斷紋,是琴表面上因長年風化和彈奏時的震動所形成的各種斷痕。一般來說,琴不過百年不出斷紋,而隨年代久遠程度不同,斷紋也不盡相同,所以斷紋也是鑒藏古琴的主要依據之一。”這個時候唐卿之已經上來了,看到了周逸清的動作,唐卿之一面帶著後面的客人進來,一面對著周逸清笑了笑。

雖然常識缺乏,但是唐卿之對於周逸清的認真還是很好感的。

周逸清看著唐卿之的笑,內心倒是有些羞愧,一心想要彈奏古琴的他應該再多了解一些有關古琴的知識了,要不然就不會這樣不停的麻煩唐卿之了。

“老板,我要你這裏最好的古箏。”唐卿之帶上來的那幾個人中,一個看上去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對著房間裏面的古箏皺了皺眉頭。

對於那個男人的話,唐卿之倒也不惱,還是一派君子如玉的溫文淡雅:“店裏面所有的古箏,除了樓下的那幾把,其他的就都在這個地方了。新制的有,傳下來的也有,希望客人能夠滿意。”

說完了話,唐卿之也就任這些人去看那些古箏去了,他一個人走到周逸清的身邊,繼續給周逸清補習有關古琴的知識:“各個時期,古琴的各種斷紋都是不一樣,不可同一而論。傳世唐琴的斷紋以蛇腹斷為多,也有冰紋斷、流水斷等,琴的邊長也皆在120至125厘米之間。而宋代的古琴發生變化,全長128厘米,肩寬25厘米,琴身扁而長,尺寸要大於傳世唐琴,斷紋也多為蛇腹斷、冰紋斷、流水斷等,鮮見有牛毛斷。”

周逸清聽著唐卿之的話,很有些糊塗。雖然他不是女生,可能就沒有那麽細膩的觀察能力,但是他確實是看不懂這些斷紋:“唐卿之,這些斷紋是怎麽看的?我感覺它們看起來都差不多。”不懂就問,周逸清在面對他信任的人的時候,一向有著這種良好的品德。

唐卿之看著周逸清疑惑的眼神,對於周逸清的滿意度越來越高,他笑著看向周逸清,帶著一些顯而易見的歉意:“具體的樣子只能夠在看到實物的時候自己摸索,店裏面還有客人,我沒有辦法讓你一個一個看。但是《潛確類書》曾有記載:‘古琴以斷紋為證,不歷數百年不斷。有梅花斷,其紋如梅花,此為最古;有牛毛斷,其紋如發千百條者;有蛇腹斷,其紋橫截琴面,或一寸,或半寸許;有龍紋斷,其紋圓大;有龜紋,冰裂紋。’這些斷紋也就差不多是這個樣子。”

周逸清點了點頭,這些東西可能是只能夠意會不能夠言傳的,想要知道真正的情況,恐怕只有自己真的去看過了,才能夠知道具體的情況。不過,即使是這樣,周逸清也非常的感謝唐卿之,對著基本上什麽都不知道的他這麽認真的解說著。

那邊正在看著古箏的人大概也被唐卿之的話給驚動了,看著唐卿之這麽認真的給一個中學生解答問題而不來照顧他們這些大顧客,大概心裏有些不滿:“古琴算什麽,早八百年前就是沒有用的東西了。更何況,老板,這小孩子一看就是個老實巴交的學生娃,你去跟一個不可能買東西的學生講話,這不是浪費時間嘛。”

其實後面的話,無論是對於周逸清還是唐卿之來說,都是無所謂的,但是這人的第一句話卻是同時犯了這兩個人的忌諱,從來喜愛古琴的純粹彈奏者就無法允許有人說古琴的壞話的,在他們的心中,古琴高於他們自己。

“請問先生是那裏人?做什麽的?”社會經驗較少的周逸清還是一個比較青澀的年輕人,自然也就有一點憤青的特點。

那男人看了周逸清一眼,似乎是覺得周逸清一個普通學生有些讓他看不上眼:“家裏是都城的,我做點小生意。”

“怨不得古人總是士農工商的這麽排,雖然說商人也有不少好的,但是壞了一鍋粥的老鼠也是不少。”所謂中文系的研究生,周逸清也算是很會說話的了:“我從來只知道古琴乃是禮樂之器,中國禮儀文化的載體,還沒有聽到有人說,古琴是早就沒有用的東西了。”雖然對於古琴知道的不多,但是周朝的事情在大學的到時候周逸清還是摸得門兒清的。

唐卿之在一旁聽著周逸清的話,面上笑容仿佛更大了些,在心裏卻微微有些嘆息,還真是一個不識愁滋味的孩子啊:“這孩子是店裏面傳統樂器授課班的學生,主攻的就是古琴,作為老師,我自然要在他旁邊多多提點。畢竟,這年代還是要仔細點上面說的文化傳承的好,不是嗎?”

“那是,一個孩子罷了,我又不是什麽不能夠容人的,沒的必要去找一個孩子的麻煩。”那個男人拍拍肚子,一個本來正在看著不遠處的一把古琴、長的頗為清秀的少女走到了男人的身邊:“這是我的侄女,主要在外面學的呢就是古箏,既然這位少年學的是古琴,不如就讓他們兩個人在這裏表演一下,也讓我這個大老粗長長見識。”

看來這個男人是故意找他的茬來了。唐卿之看著這個男人,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差不多知道周逸清的能力的他,在底下輕輕翻轉著一個仿佛是帶著血跡的玉扳指,跟他這一副古代君子的樣子也算得上是相得益彰了。

看著唐卿之半天不說話,周逸清以為唐卿之也沒有什麽辦法了。其實剛剛話一出口周逸清就已經後悔了,能夠在都城做生意、還能夠在這個地方說要買最好的古琴的人,一定不會是一個小人物。

“好的,一首曲子,貴侄女先來,就用店裏面的樂器,可以嗎?”周逸清鼓起了勇氣,不讓其他人看出他的怯場。

他不是一個真正的中學生,他是一個有著完全行為能力的成年人,他闖的貨就應該自己擔著。

雖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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