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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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淋沒想到會接到他的電話,他許久沒和自己聯系過了,除了每年例行公事的問候他不會打電話。

“兒子,怎麽了?”

“媽,幫幫忙好嗎?”

元淋頭一次聽自己兒子這低聲下氣的調子,有些新奇,“你說。”

歐陽把酒吧位置說了一遍,讓她去打聽,錢他可以給,就是讓停業整頓的時間快點過去。

秦鏢接到電話時正看著小仔在淺水區裏撲騰,海風卷著殘沙,一時間沒聽明白,那邊稅務管理局的人意思是可以開業了,連虧空都補齊了。

秦鏢不傻,找人查了賬,看見明細單上的歐陽元南四個字時差點沒忍住火把紙撕了。

回到家等小仔睡下,秦鏢走去他的小區,在門口等著他,等了一個小時,煙都抽了一包,秦鏢掏出手機。

歐陽正在住院部查夜,看見是他,跑進廁所接通。

“在哪?”許久沒聽見他的聲音,歐陽有些驚訝於他嗓子的粗糲,聽聲音覺得他蒼老了好幾歲。

“你回來了?我在醫院值班呢。”

“位置發我,我去找你。”

歐陽把手機放在兜裏,事情托給護士長,在後門等著他。

秦鏢嘴裏還有煙,裹著夜風走來,煙霧從嘴裏漫出往後揮揚。

秦鏢早看見他了,夜裏這身白大褂格外的顯眼,夾走煙嘴,一把拎過他衣領:“你他媽什麽意思?”

嗆了一鼻子的尼古丁,歐陽鏡片下的眼睛嚇的直顫。

“我讓你幫忙了?你在這自作多情什麽?”

歐陽沒察覺他音調裏的危險,天真道:“就二十萬,我給你補上。”

“就?”秦鏢把他丟開,歐陽卻摔到了地上,“我會還你的,再有下次我保證這輩子你都見不到我。”

“秦鏢。”歐陽爬起來,“我做錯了什麽你告訴我?我就是喜歡你而已。”

“我他媽擔不起,你換個人吧。”秦鏢把煙最後一截吸盡,抽出來手腕一甩扔進垃圾桶,彈出不少火星子。

“那你呢,你能換個人嗎?你如果喜歡我,你還會覺得我多管閑事嗎?”

秦鏢停下,在旁邊椅子上坐下,從煙盒裏又拿了一根放嘴裏,點上,牙齒碾著過濾嘴,燒紅的那一端指著路燈,煙霧比前途飄渺,但他們有落處,自己呢。

歐陽小心的拉走煙,放自己嘴裏吸了一口,秦鏢這才正眼瞧他,他抽煙的模樣很熟練,那個嶄新的煙灰缸果然他用過。

上次歐陽坐在這張椅子上還是上個月,一個三歲小女孩,急性髓細胞白血病m5a,能救,可他家庭承擔不起治療費用,歐陽把他們送上了計程車後在這裏坐了半個多小時。

他知道自己很幸運,優渥的家庭能滿足他一切無理取鬧,他唯一的渴望就是愛情。

“算我入股行嗎?”歐陽手指很白,因為經常洗手的緣故,每根指頭都很幹凈,夾著煙在玩。

秦鏢捏走煙,放回嘴裏。

歐陽盯著他唇縫,淡色的唇有些薄,含吻著咬扁的煙嘴,自己剛才吸過的……

秦鏢現在確實困難,答應了,甚至一通電話叫人連夜趕出合同,陪歐陽回他辦公室拿衣服。

歐陽把門鎖了,脫了白大褂掛上,秦鏢靠在墻上閉目養神,這幾日從查出他給自己匯款就沒休息好,在明亮的地方一臉倦怠無處可藏。

歐陽拿外套的手停住,腳從皮鞋裏拉出來,無聲息的走了過去。

蝴蝶一般的觸碰落在唇上,秦鏢睜開眼。

歐陽解開襯衫扣子,含住他的唇,秦鏢的一條腿屈起,歐陽往前走了一步,硬處抵到大腿肌肉,他吻著秦鏢下顎線,下身在他褲子上輕輕蹭。

很下流很風騷。

歐陽把自己襯衫全解開,拿起他一只手蓋在胸口,抓緊機會解開他的衣領。

秦鏢嗤笑自己,沒有愛,但也會有性,他在撩撥下硬了。

沒有軟綿綿的一團肉,手感卻也不差,纖細稀薄的肌肉上小豆有些明顯,手指刮過他還會敏感的哼哼,繞過後面扶著他脊柱往下挪。

沒有仁義道德,歐陽腦子裏只有他。

秦鏢不是毛頭小子,但也確實很久沒做了,跨間硬的有些疼。

歐陽把他拉到裏屋,裏面有張檢查的床,小孩使用,但大小容得下成年男人。

他關上簾子自己先把褲子脫了,深灰色的褲子上濕了很大一塊,他從煙過嘴的那一下就硬了,一直忍著。

跪在床邊,不敢看秦鏢,把他精致的銀黑皮帶撥開,喀拉拉的聲音十分刺耳,又在情欲裏加了濃厚的一道。

剝下他內褲,紫紅的莖彈出來,歐陽張嘴比劃了一下,小心的吻住前端,秦鏢的手放在他腦後,很用力的裹著頭皮,卻不曾往下按。

很腥很澀,味道很不好,歐陽舔的柱身水淋淋,吻下面垂著的兩顆,吸出了聲音。

“男人怎麽做?”秦鏢聲音裹著情欲的嘶啞,歐陽聽了拉開鐵床旁邊的盒子,裏面有油,每次給小孩做推拿能用到。

秦鏢的棍直指的指著前面,被冷落下來。

歐陽脫了內褲放在褲子上,倒了油放掌心裏,摸到後面摳挖起來。

秦鏢把他轉過去,他自己撅起屁股扶著窗臺給他看,兩只手指油乎乎的在挖著穴 口。

秦鏢眼裏淬了火,那麽幹凈的人在自己面前做著下賤的事,視覺效果之震撼,他肋骨下的那顆心臟緊的發疼。

歐陽沒什麽耐性,三根手指攪了一通就縮了,用床單擦幹凈手,扶著他肩,兩條膝蓋放上床。

秦鏢往後退了一點,歐陽扶著那根鐵棍,埋在臀肉中間,慢慢往下。

擴張的不夠,進口就疼,越來越疼。

秦鏢咬緊了牙,把他腰扶起來,手伸到後面,把旁邊白色瓶子東西倒進手掌,在棍上抹了一把,兩支手指搗了進去。

“嗯……”歐陽難受的仰頭,捏緊他的脖子,手指在體內翻攪,粗糙有力度,肉都被翻了過來。

“你用過後面嗎?”

歐陽搖頭:“第一次。”

“你和你前男友沒做過?”秦鏢擡頭問他。

歐陽嫌他煞風景,堵住他嘴,又怕他有意見,吻著他嘴角小聲說:“他是下面的。”

秦鏢來勁了,抽回手擼他前面:“那你現在怎麽做下面?”

歐陽直接一句:“因為是你。”

秦鏢從嗓子眼裏漏出一聲輕笑,歐陽摸不準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把自己襯衫脫了,全身只剩一雙長棉黑襪子,他肌膚雪白,因為從不透光,他愛把自己裹起來。

秦鏢把他放在床上,腿抗在肩上,他屁股上亮晶晶的一片,他壓下去問他:“這麽喜歡我嗎?不怕我渣你?現在還能回頭。”

“你不會,”歐陽圈住他脖子,感受到在肛口徘徊的事物,重覆打氣道,“你不會。”

秦鏢輕笑,往下看了一眼,挺腰刺進去,他拉長脖子叫疼,秦鏢能看見暗紅的褶皺被撐開,應該是疼的。

“小心把別人引來了。”

這話一出,肛口用力收縮,把他擠了出去,秦鏢被夾疼了,一巴掌甩他大腿上,肉浪在眼底翻滾,激發了秦鏢心底的獸欲。

“忍著點。”秦鏢利聲喊了一句,兩手掰開他豐滿的臀肉,拇指按開穴 口,重新抵進去。

這次一次滑進去半根,秦鏢舉起他腿,挺腰往前送,歐陽嘴裏的啊為此拉得老長。

最後那點油被倒在會陰上,秦鏢揉開,給他擼。

前後夾擊歐陽腦袋在床單上亂顫,射出來半天沒回神,回神時他又硬了。

秦鏢射了之後拔出來,帶出的精液裏有些血絲,扶起歐陽讓他靠在自己肩頭,揉他腦袋問他:“裂了怎麽辦?”

“擦藥就行。”歐陽抱住他腰,他身上還有幹凈的汗味,為什麽一個人的汗也能這麽幹凈好聞。

“那藥呢?”

“我家有,這裏沒有。”歐陽還沒從欲望裏回神,只顧抱著他。

秦鏢讓他站起來,往後摸了一把,濃稠的精液混著油和他的體液,他屁股上全是些味道奇怪的泡泡。

“這裏能洗澡嗎?”

“旁邊病房可以,沒人住。”歐陽感受到脊柱往上的一片麻,動一下都哢哢響。

秦鏢看見洗手臺,“有熱水嗎?”

“有。”

秦鏢甩不掉他,把床上的一次性床單一扯,撕開泡點熱水給他擦身子。

襯衫上全是褶皺,勉強穿上,把布往他身下抹,歐陽配合擡腿,大腿內側的一道淫穢細流礙著他的眼,一把薅幹凈,歐陽嬌喘了一聲。

“別嚷嚷,你就這麽想把人招來嗎?”

秦鏢把碎布放水流下沖,擰幹抖開,給他擦屁股。

歐陽抓著他手臂,精蟲上腦,下身在他褲子上蹭著,嗓子眼還咕嚕咕嚕的冒著氣。

秦鏢手指伸進收縮的穴 口,被夾的頭疼,毫無情面的把布塞了進去,拔出來他仰天啊的一聲喊,射在了秦鏢褲子上,秦鏢及時摟住他腰他才沒滑到地上。

秦鏢許久沒這麽失控,以往的斯文人卻在他眼前撕下皮囊勾引了他。

“你他媽半輩子沒做過愛是嗎?”

“二十歲之後第一次。”歐陽吻他嘴,啾啾親兩口後,癡迷的幾乎癲狂,迷蒙著眼睛說:“和喜歡的人做愛,多少次我都不會膩,我好喜歡你,秦鏢,比誰都喜歡。”

沒喝酒就醉了,秦鏢的火氣散開,不見灰燼。

胡亂給他套上了衣服,歐陽拉開抽屜給他車鑰匙。

“你開。”

秦鏢搶過鑰匙走在前面,歐陽扶著腰,關門看見窗簾在動,一室的情欲將被風淹埋,明天不會有一點痕跡,但他知道,秦鏢在這裏和他做愛了,趴在他身上嘶吼,燒紅的棍子攪著他的腸道,他為自己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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