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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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ra是拉丁文裏流傳下來的,在很多語言中都可以通用,而且泛指多種植物。

所以湘靈一聽就明白了,教父其實是在告訴她,Flora的兒子就是他的兒子。

雖然很同情Adrian,但是這因愛而生的同情不是無止境的,在他每一夜都要造訪這房間,近乎暴虐地對待她的時候,這種愛就已經逐漸地枯萎了。

她想要逃裏這裏,想和哥哥們一起生活,不想成為只是單純的被他當作宣洩出口的垃圾桶。

但是急躁是沒有用的,很多事教會了她忍耐。

怎麽逃離呢?她敲著手指,想了半天,覺得只有利用Adrian每天清晨固定的去墓地的時間了。

清晨的時候,其實防備反而不強。這棟宅子最強的防備,就是在人們以為它已經不太有防備的時候——午夜和淩晨。

要變裝嗎,因為一直被囚禁著,即使是不同款的衣服也是同個顏色——極端醒目的白色。

幹脆就裝成侍女吧,如果不行的話,頭發的長度和卷度可以變化一下的。計劃中唯一的變量就是Adrian,如果他在晚上依然索求無度,那麽她的出逃計劃就要變更一下了。

這一天正好是教父的頭七,湘靈告訴了他這在中國是很重要的祭拜日,所以這天晚上他沒有來,而且整個別墅裏的人都似乎在忙著什麽,所以我就打算趁亂逃走。

但湘靈忘記了控制意大利半條經濟命脈的他有多麽精明!

他早就在房間裏甚至是浴室裏裝了攝像頭!

她在房間減短、卷頭發、換衣服,所有的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直到她以為自己逃離了,興高采烈地準備去港口,卻被一輛加長禮車攔住去路。

她下意識地朝反方向跑去,直到因為身體虛弱而摔倒,灰暗天空下,異色眼睛的男人就這樣蹲在她身邊,憐憫地撫摸著她的頭發:“為我生個繼承人,我就放你走。”

番外篇-教父

我已經死了。

我應該已經死了。

每天早晨起來對著鏡子的時候,這是我的第一感覺。

Francesco.Rafael.Tatti,已經在27年前就死了。

現在留下的,是教父Rafael。

我是Tatti家族嫡系的次子,上面有個哥哥Antonio.Gabriele。人們都說Antonio似乎是天生就為黑幫領袖準備的一樣,在我懂事之後,曾經無聊到去算西西裏那些家族大佬裏究竟有多少個Antonio,結果竟然有10多個叫這名字。

不過我的大哥,確實是極特殊的一個男人,與他相比,我這樣的狠辣,竟然還能被稱為婦人之仁。

我們有個妹妹,長得自然是極其嬌美的,不過她是被父親和大哥保護的,像我這樣懶散的人,一般也不會過多地接近她。

雖然我也是很疼她的。

我天生就是個花花公子,女人對我來說並不是耐用品。那樣不安定的生活,永遠不能指望有個與你心靈相契的妻子。

我從15歲擺脫處男之身起,家庭、妻子、孩子的夢想,就已經幻滅了。

在我成長的年代,西西裏的混亂,絕對不是今天那些黑手黨可以領略的,那只能用無秩序來形容,一種愚蠢的只知道你死我活的精神在所有的家族中蔓延。

我原本的志願是美術,可惜家族不允許,家族的敵人也不允許。

教導我的3個老師,都是在指導我的3個月之內被殺。

我裝做因此而墮落,整天出入巴勒莫和卡塔尼亞的酒吧,利用著下層的信息網絡,終於知道了幕後的黑手,卡塔尼亞的莫恩格裏克家族。

我親手殺了他們家族中最引以為傲的前3名殺手,然後就讓父親的幹將Christiano.Brunso領著家族的人掃蕩了他們。

因為滅掉了卡塔尼亞的第3大勢力,我一戰成名。但之後我選擇了金融和法律,退隱去美國讀書。

那4年裏我始終緊繃著神經,提防著所有人的暗算,終於讓我熬了過來,我在金融方面天賦讓我自己都吃驚,一個月內我幫華爾街的一個證券公司賺了3百萬美金。在70年代我想這已經是個奇跡了。

父親得知之後,家族就開始轉型發展,我明白,我開始在家族內有了自己的天地。這個時候意大利黑幫們洗錢的手段都太過陳舊,我們這樣光明正大地創建投資基金反而不容易落到話柄。

20歲的時候我在巴勒莫遇到了她,我的Flora,有著棕色卷發和碧綠色眼睛的漂亮女孩,那時候她才13歲。

她像個甜美的小天使似的纏著她的父親,有“巴勒莫之狐”美稱的Antonio.Trilify.Gulino。我愚蠢地不可抑制地心動了

不知道為什麽,西西裏的女人們總是發育得很早,在我去洗手間的時候不小心遇到了她,也因為有個人撞了她一下,我抱住了她,她豐滿的胸部觸及了我,幾乎是同一瞬間地,我對她有了反應。

她笑得純真而甜美,向我道謝。

而我卻要側身避免被她發現我不斷膨脹的分身,欲火焚身的滋味不好受,我只能冷漠地對待她。

我從沒有因為單純身體的碰觸而產生反應。

回美國之後,我對其他女人已經沒有興趣,只是偶爾需要發洩。我喜歡那女孩,但是她太純潔,不是我能沾染的。

我22歲回了意大利,開始在米蘭弄那個鬼集團。家族的事業在大哥接手之後以詭異的速度成長,西部的西西裏和整個亞平寧南部幾乎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25歲的時候大哥27歲,在他的反覆思慮之下,他決定娶Flora.Gabriella.Gulino——其實只是訂立婚約,騙得Gulino家族的信任,由我這個名義上的中間集團籌資,在西部非洲采石油。

在把他們的資金全部抽光之後,再派個人引誘那女孩,毀掉她的純真,就可以以此翻臉了。

這樣的打擊,足夠Gulino家族20年內不能翻身。

在大哥和父親計劃的時候,一種匪夷所思的沖動控制了我的思維。我竟然主動要求成為那個無恥的男人,說服他們的是我以往讓他們咋舌的戰績。

那時候我保留著這種沖動,我想要得到她,哪怕只是一個晚上。

我想要狠狠地摧毀她的純真,讓她的身體烙印上我的痕跡,永生永世不能退卻——我承認,我是個邪惡的浮士德,那種想要摧毀她的沖動,就是指引我、控制我的梅菲斯特。

仿佛我過去所有的經歷,只是為了得到她的歷練。

我化名Rafael.Crusino,一個喜歡美術的我自己集團旗下的雇員,在她在佛羅倫薩學習美術的時候接近了她。我深信我偽造的簡歷完美無雙,甚至騙過了以狡猾著稱的“巴勒莫之狐”。

如同一個純真少年般地,我陪著她走遍了佛羅倫薩,去海邊,去大教堂,去小鎮,去聖克拉拉山。我為她講解米開朗琪羅的殘作,她告訴我提香其他的作品。

為了她,只為母親下廚過的我,甚至選了一個小村莊,取來當地最好的托斯卡納橄欖榨油,然後和面,為她做通心粉。

我盡可能地以我的博學打動她,也做盡了蠢事——為了她對通心粉的興趣,我甚至從佛羅倫薩趕到馬德裏,只為去買舉世聞名的頂級安達盧西亞橄欖油。

最後我們擺脫了她父親的人的追蹤,相聚在我臨時租來的套房裏。

那個晚上,我得到了她。

我們像急於纏繞彼此的藤蔓般彼此交付,她的純真是我最美好的禮物。

再也舍不得她所受的委屈,決定把家族的事務全部交托之後,就帶著她去巴黎、去紐約,到沒有家族的地方。

我把一切想得太簡單了。我是個沒有實權的人,很輕易地就被家族軟禁了,大哥近乎怨恨地看著我,他說,我都沒有得到幸福,憑什麽你可以?!

他不明白的,哪怕他鞭打我再多次他都不會明白的。

因為我對Flora交出的,是我的心。

我擔心她,我害怕大哥會不利於她……可是我也明白,在我重見天日的時候,她一定已經被大哥毀得徹徹底底了。

偷偷去了巴勒莫,想要看看她。

他們都說她被父母囚禁了,可是我忍著疼痛找遍她的家族,最後卻在她家族的墓地裏找到了她——Flora.Gabriella.Gulino,我愛的女子,死的時候甚至不滿19歲。

我曾經以為那是他們騙我的,可是我怎麽也找不到她存活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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