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5 章節

關燈
老鴿子肉質比較硬,已經是不太適合用烤來烹飪的了。

蘭花兒猶豫了好久,是不是該換一種法子來炮制鴿子的,可她實在是饞不過,最後還是決定把這鴿子給烤了。肉雖然老一些,但也算是有嚼勁的。她連烤麻雀都吃過,自然不會在意這老鴿子的肉質不好。

大胤朝的野鴿比現代飼養的鴿子要瘦一些,體型也要小了一號,雖然是老鴿,也只比現代的乳鴿稍微大一點點而已。蘭花兒用烤雞的法子,將鴿子串在了棍子上邊,架在火上轉動著烤的。

用這種法子來烤肉,比一般燉煮都還要做得更久。

而且因為是直接放在外頭烤的,肉的香味傳得格外的遠,還能聽到油脂在皮層底下被烤得滋滋作響的聲音,誘人得很。

蘭花兒一邊烤鴿子,一邊跟臧狼講,說以後可以逮一些小鴿子的,會比較嫩,烤出來的味道也會好一些。臧狼在旁邊跟著一邊聽,一邊點頭,一邊看著烤鴿子咽口水的。蘭花兒便笑他露出了一副饞相來,好像平日都沒有吃飽的一樣,可她自己也忍不住聞著鴿子的香味拼命的抽鼻子。

要說這老鴿子烤完以後的味道並沒有乳鴿那樣鮮美,蘭花兒手上也沒有很多調料,她甚至對燒烤不大熟手,沒辦法烤出那種渾身透紅的鴿子來。一不小心就把哪裏給烤過了,看上去有些發黑的。

盡管是這樣,兩人還是愉快地將烤鴿子給分吃了,還跟著送了一大碗幹飯的。等舔完了指頭上閃亮亮的油光以後,都忍不住相互露了個笑臉。

臧狼一臉遺憾地講,“這要是知道這樣好吃,就多捉一點。或者剛才把那幾只鴿子也殺了……沒、沒吃飽。”

“這就是給你嘗個鮮,讓你知道味道了,以後才會努力幹活努力逮鴿子的是吧。”蘭花兒倒是吃了個半飽,滿足地瞇起了眼睛來,又伸出舌頭舔了舔指尖,“要想吃鴿子吃到飽,那得殺多少鴿子呀。就是要讓你覺得吃不夠了,你下次才會想著再吃。吃太多了不是要覺得膩味了呀。”

臧狼又想伸手撓頭,可看了看自己滿手油膩的,只好又把手給放下了:

“我吃不膩啊。有好吃的,我怎麽吃都喜歡,不會膩的。”

蘭花兒被他這句話給噎住了。想想也是,臧狼完全是個食肉獸,吃得多,還不挑。就是給他每天烤十只鴿子,連續供應一個月的,估摸著他也不會覺得膩味的。蘭花兒忍不住就嘟了嘟嘴:

“你還不服氣了呀。去去去,趕緊去火上把那鍋鴿子也給端下來。你還餓著吧,再去勺點兒幹飯好了,把腐乳也拿過來一些,正好拿鴿子肉沾了吃。”

對於這麽一鍋混著藥材一塊燉出來的鴿子肉,蘭花兒原本是不抱太大希望的。這一整鍋東西裏邊就只下了鹽,雖然鴿肚子裏邊塞有紅棗跟枸杞子,可也有草藥,估計出來的味道會是清淡而又奇怪的。

可真等她嘗了一塊鴿肉以後,才知道自己的想法原來是錯的。

這鴿子肉已經老得有些硬了。正是因為這樣,所以用蒸燉的方法做出來以後,原本生硬的鴿肉都被燉得軟綿了,入口以後的感覺反而比烤的要更讓人回味。鴿肉本身就帶著甜味,又有紅棗的味道,吃到嘴裏邊可謂是鮮美無比。

原本以為草藥的味道會十分的濃重,但益母草和艾都並不是味道濃郁的藥材,反倒是讓鴿肉帶上了一股清香。湯雖然算不得十分好喝,可這鴿肉吃著,還真的很不錯。

不過,這老鴿子燉草藥原本就是蘭花兒的藥,她就是一次吃不完這樣多,臧狼也沒有分去吃的道理。還是蘭花兒硬撕了點兒鴿肉放臧狼碗裏邊,他才吃了那麽一點兒。

這藥也用不著吃很多次,每次月事完了以後吃一次就夠了。

蘭花兒用不著再繼續吃藥,臧狼卻迷上了吃烤鴿子。

特別是之前蘭花兒和他講過,說小乳鴿烤起來還會比較好吃的,他便在幹完農活以後,趁著天色還沒暗下來的時候,往後山上跑了一遍又一遍的,捉了鴿子就回頭讓蘭花兒烤了吃。

剛開始的時候蘭花兒還覺得挺高興的,畢竟她是十分喜歡也十分想念烤乳鴿,可吃了兩三天以後,就連蘭花兒也開始覺得厭煩了起來。倒是臧狼還一直孜孜不倦的,好像真就吃不膩。既然他吃不膩,蘭花兒也就耐著性子給他做。

臧狼就像是當初那個第一次嘗到烤麻雀味道的狗蛋一樣,一次一次地往後山上邊去。

一百九十二學藥【一更】

之前嘗試著做的蜂蜜酒果然又失敗了,像是這種奢侈品,對蘭花兒來講也只是曾經接觸過而已,並沒有下過功夫做研究,就是做不出來,也算是件理所當然的事情。而且,即便是不去考慮蜂蜜酒的釀造方法,光是現在所擁有的手藝,就已經足夠蘭花兒生存下去的了。

只要有著做辣菘菜和豆腐乳的方法,她就能掙到錢來,也能生活得很好。盡管這對那些大商家或者是大財主而言,肯定不算是什麽特別掙錢的生意,可再蘭花兒看來,這只要能掙夠自己生活的錢,又還能空餘出一部分來供狗蛋上私塾,就已經十分的足夠了。

她以前就是個生活輕松簡單的人,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在這個時空裏邊當什麽貴婦的。在可能的情況下,她不介意讓自己的生活過得舒適一些,可也僅限於這樣。

太過勉強去做自己力有不逮的事情,肯定是件痛苦的事情。

像是辣菘菜跟豆腐乳,甚至是釀糯米酒這樣的生意,並不需要花費多大的功夫,投入也並不很多,掙得的自然知識些辛苦的手工費罷了,蘭花兒自己卻幹得十分開心。

家裏邊養了豬也養了雞,還種了滿院子的菜,地裏邊自有產出的莊稼糧食,連帶著都一並解決了蘭花兒使用棉花的苦惱。等著棉花種成規模了以後,估摸著連家裏邊被子裏頭的填充物也能跟著換上一批吧。

蘭花兒十分的懷念松軟的棉被。

現在家裏邊的被子裏頭埋的還是烏拉草,盡管這東西一樣的保暖,可觸感很硬,也十分的粗糙,捧在手上抱在懷裏的感覺都不如棉被來得舒服。而且因為那裏邊裝的是草,所以每年在拆洗被套的時候,都必須把裏邊的烏拉草給倒騰出來。重新換上新的,顯得無比的麻煩。

就連他們身上穿的冬季衣服,還有冬天穿的厚鞋子裏頭都藏的是烏拉草。也難怪這玩意會被當成是東北三寶之一——當然了,這個所謂的“三寶”可是窮人的三寶。要是換成了有錢人的話,大概眼睛裏邊看著的就只有熊掌人參這樣的東西了吧。

剛穿越過來的時候,蘭花兒甚至還做過這樣的夢。

坳子村後邊的山脈實在大得讓她驚訝。她總想著如果自己能在山上挖出來一條百年甚至千年的人參,一定能賣個好價錢。就這樣幹一票,家裏就已經可以脫貧致富了的,從此就過上了吃一碗幹飯倒一碗幹飯這樣的奢侈生活。

不過她很快就發現這山頭大歸大,好像並沒有長什麽野生人參的。而且。就算這山頭上長人參,憑著蘭花兒這麽個幾乎全是在城裏長大的小姑娘,也認不出人參來。她自然是見過人參的。可她見的全部都是已經挖出來晾幹或者是炮制好了的人參,哪裏知道人參的葉子長什麽模樣。

以前她倒是憑著興趣翻看過本草綱目,可在書上見到和在現實中要認出來顯然是兩個概念。

蘭花兒覺得不服氣,還曾經向楊郎中打聽過,結果楊郎中笑呵呵地就把她的念頭給打消了。“這山上的確有長著參,不過可不長人參啊,長的都是野山參,年頭也不算老的,只是些幾年的小參,而且都還長在很高的地方。我以前偶然見過一些。成像還是可以的,你要是遇到了挖出來,大概也能掙個小錢的。”

就楊郎中這麽一句話。就把蘭花兒的熱情個徹底澆滅了。

她自然分不清什麽人參和野山參的,也不知道該怎麽挖掘才是。可聽楊郎中這麽一講,不管那東西是叫野山參還是人參,都生長在極為嚴苛的環境下邊,就憑她。是不大可能發現得了的。

特別是以前她還在家裏邊負責照顧狗蛋,完全沒有機會脫身到深山老林裏邊去——她就是脫身了。村裏邊的人也不會允許她往山裏邊跑的。要是被人知道了,肯定會將她攔住。據說那山裏邊有熊瞎子,還有比熊瞎子更可怕的土匪紅大王。雖然後來蘭花兒發現紅大王也並沒有大家講的那樣可怕。

等家裏邊多了個臧狼以後,她更是完全沒有辦法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