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就有表示過哦!還有後面很多地方(/▽\)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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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表示因為男神一直在扮豬吃老虎無害著(/▽\)

男神的形象其實也被毀的差不多了,也快該把男神放出來了!

→_→已經放出來了不是嗎!魂淡!(被揍!

☆、70-對戰亞久津(3)

人們關心的並不是真正應該敬重的東西,

只是關心那些受人尊敬的東西。

……

——這個世界已經發生了偏移,只是當事人還不自知。

他望著賽場上廝殺對手的越前燦金色的瞳眸裏帶著純粹的欣賞,他來到這邊的世界不過區區幾個小時而已——只因為他發覺這個世界已經潛移默化的被改變了,就在他曾經以為這個世界不會有任何變化亦或者可能崩壞的時候就那般不動聲色的改變了。

這讓他迫切的跑來查看……畢竟,等了如此長的時間終於讓他守得花開如何能不開心。

這樣的結果讓他雲淡風輕的目光中染上千萬人吾往矣的決意。

……

“奇怪……為什麽一看到那小夥子便不期然想起昔日那個完美無瑕的高手?”山吹的伴田教練目光勾在青學一年級正選身上,語氣疑惑的自問,以前的事情已經過去太遠時日了讓他回憶起來頗為費勁,記憶在他腦海裏只剩下薄薄的一層幻象。

坐在旁邊的龍崎教練聽到他的疑惑聲抿嘴相當得意的笑了起來,她還記得山吹伴田之前炫耀般的感謝。

“龍馬是南次郎的兒子。”她說,語氣裏滿滿的是驕傲自豪,說起南次郎這個三個字的時候夾雜上些懷念。

“是嗎?”伴田教練得到答案後驚訝了一下又把目光投在了酣戰少年的精致臉孔上,細細端詳了一會兒緩緩笑起來——“那可真是一位高手呢。”他如此評價,語氣莫焉不知道說的是場上的越前還是曾經的南次郎。

“——無論面對多強的對手也毫不畏懼,勇敢面對……以那種完美無瑕的實力不斷戰勝對手,就是「網球武士」越前南次郎。”話說到最後才明了他所誇獎的是誰。

於他而言,對於過往曾經青澀年輕的武士有著深刻的記憶。尤其是當那雙記憶中錚亮有神的眼睛漸漸和場上帶著棒球帽的少年淡金色的眸子重合起來之時,那種懷念的感覺加深更甚……老人家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原來不知不覺已經過去這麽長的時間,曾經故人的位置已經替代成了繼任者。

“竟然是父子嗎?”他說,莫名的帶著一種古舊沈重下的溫和。

場上的越前不知道雙方的教練對於南次郎時代的回憶,和勁敵亞久津身體素質相差頗大的廝殺結果便是他已經打瘋了的現狀——準確來說他就像是被賦予了不知疲憊的BUFF加持,整個人動作精準卻節奏狂亂不成律的移位-揮拍-擊球-思考,目光堪堪落在他身上會令人震驚他的充沛體能。

亞久津的動作他肉眼捕捉的清晰甚至對方的動作如同光影慢動作般,再加上原本沈重無法完全操縱支配的身體此刻格外輕盈,那種感覺和他在地區賽時前獨自練壁球時候的感覺仿若,這讓他愈戰愈猛整個人散發出淩厲的氣勢難以阻擋。

“越前又上網了!”

“他這次打算怎麽做呢!?”

“再用之前的挑釁不會成功的!”

場外圍觀的群眾都已經被越前這種不斷加速節奏的瘋狂行徑震住了,少年矮小的身體裏蘊藏有揮霍不盡的體力——加速加速加速加速加速加速……單腳小碎步的節奏已經成了只能看到殘影幻象的迅捷,亞久津早已經不能靠分析少年細微移動的動作來判斷預測未來了,因為越前的數據根本無法如數捕捉。

“與其被亞久津的預測搞的疲於奔命,倒不如沖前全力搶攻反客為主嗎?……聰明!”場下的數據狂人乾也已經放棄再做什麽數據記錄了,他記錄的手速完全跟不上眼睛所看到的變化大腦所分析的數據,只好放棄全部悉數記在腦海中。

——越前龍馬表現出來的潛能出乎所有人預料的可怕。

而從越前單手掰斷亞久津的拍子那一刻起,他似乎擺脫掉了之前被玩|弄的暈頭轉向的茫然感。大概是在賽事中找到了BUG一般,攻勢猛烈的少年已然化身為出鞘的利刃,不需要任何奢華的裝飾劍鋒上的銳光就奪去了所有人的註意力斬開擋在勝利道路上的一切荊棘——淡金色瞳眸中閃耀著熊熊戰火但是表情卻依舊恍如稀薄雲霧。

“……超級半截擊!!??”

“那不是聖魯道夫不二弟的那招嗎?!”

“越前那家夥什麽時候學會的!”

少年接下來使出的招式令青學後援訝異,越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然將曾經苦戰對手不二裕太的超級半截擊打法煉得爐火純青,在往常的訓練中少年沒有洩露一星半點的跡象——實際上就在昨天和不二周助的鏖戰中他都沒有用出來……不知道越前保留了多少實力亦或者他的真正實力到底是如何深淺。

半空躍起的身形高高揚起的拍面,越前把目標瞄準了空蕩的右邊場角——運籌帷幄的一擊。

事實證明還是越前少年想的太過於天真美好了,原本以為亞久津帶來的壓制會如同早就消融在泥土裏的寒冬般消散孰料亞久津再次用姿勢奇怪跟詐屍(……)一般的躍起出現在原本他沒可能出現的擊球點上,反手擊殺,越前來不及錯目就丟掉了分數。

“在我手上直接得分?——你休想!”亞久津穩穩落地,擡起氣勢魄人的豎瞳死盯住越前如此說道。

現在的亞久津用山吹伴田教練的話來說已經進化為了無敵狀態,越前沈默相對他的妄言但目光冷傲的掃過亞久津張狂自信的兇惡臉上,轉身置之不理的朝著中線位置走去——他現在的狀態用全盛也不為過,但大概沒人知曉。

沈默有時候比駁唇譏諷更為刻薄,亞久津被越前刻意無視後內心的怒氣愈發的勢大,暴虐讓他眼中兇光畢露磨牙霍霍的要讓對面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鬼嘗嘗苦頭。

對面已經站位的越前靜候亞久津發球保持著防守靜止,這比起賽場上的眼花繚亂的移動更加容易把握接下裏的移動蛛絲馬跡變化——當亞久津將直球打在越前觀察他揮拍動作後決定的起跳方向的相反方向時惹得圍觀群眾驚呼故伎重演。

只是大家都不記得賽場上沒有什麽是一成不變的,敵對雙方都在不斷的進步又不斷的進步。

越前從帽檐下撇過一抹流光,左腳後錯交替右腳迅速變換了跑位方向……之前讓他困擾的亞久津的預測現在已經沒有了用處。

——越前,

——成為青學的支柱吧!

——……

——我是真實存在的

——我只想贏!

那麽一瞬間他腦袋裏走馬觀花似得想起很多積澱在心底裏的事情,部長對他說過的話-他對男神父上說過的話在這一刻猶如共鳴般在他腦海裏轟炸——這大概是他尤為在意的事情,卻在此刻顯得尤為彌珍。

那種感覺讓他想起他曾經看過的一本劄記。

上面講,墨西哥人每過五十二年就要舉行一次凈化典禮,他們相信世界五十二年結束一次。

這個世界上沒有聽到過比這個更真誠的聖禮了,就像字典上說的聖禮,“是內心靈性優美化的外在可見儀式”。世人可以一點都不懷疑他們的風俗是直接由天意傳授的,雖然他們並沒有一部《聖經》來記錄那一次的啟示。

越前覺得他現在就像是被啟示,他無法用語言來表述這種感覺盡數轉化為了肢體行動。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擡手終於直面接住亞久津的預測球,強大力度抽回去的網球帶著旋弧奇異的在落球點位置在亞久津的拍面上消失,然後突兀的出現在了底線附近——終於完成了……把Urd化附加在回擊球上。

——撫了撫帽檐,越前抹了把汗漬彎彎唇角

“……剛才的動作……”

“錯不了的!”

“就算處於劣勢情況……”

“越前也能反敗為勝呀!”

青學後援觀戰的人們如此說。

場上不屈不撓少年身上可以肯定——流著「武士南次郎」的血。

……

壇太一,男,12歲。

山吹男子網球部一年級經理。

最崇敬的人:亞久津前輩。

目前的願望:能夠成長為亞久津前輩那樣高大健壯的男子漢

今次要在崇敬人的名單中添加上青學的一年級正選——越前龍馬。

因為其本人完全不輸給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的亞久津前輩的高超實力。

壇少年一直覺得自己沒能成為網球部的正是隊員反而是成了幹雜事的經理完全是因為他自己個頭矮小緣故,因此壇少年無比憧憬著有一天自己也能夠成長為亞久津前輩那樣——有著高大的身體,飽含力量的柔軟肌肉……直到他親眼目睹了亞久津前輩和越前龍馬的這場比賽後覺得自己一直以來堅信不疑的想法一定有什麽地方出錯了。

——他和我都是一年級,身高也差不多……

——但他竟可以和亞久津前輩打成平手……

壇少年呆呆的看著球場上無比耀眼的越前,如果不是因為他是山吹的經理亞久津前輩的忠實FAN!他肯定一定絕對會投奔青學的陣營幫海拔151的越前少年搖旗吶喊加油助威——實際上現場有不少山吹的部員心裏也都是這樣想的……畢竟場上的越前節奏緊密反攻意識強烈的網球讓圍觀的群眾都感同身受的捏一把汗,那種像是自己比賽一樣的緊張心臟鼓點樣密匝匝的響起。

——格外引得人們的關註以及喜愛支持。

“還真是多謝你做了我的踏腳石呢。”壇太一看著場上奪下一分的越前用少年特有的糯軟聲調如此宣告,上挑的尾音還帶著些稚氣但是完全消散了可愛這種情緒——大概是因為少年的語氣過於驕傲囂張……說這句話的時候越前周遭的空氣都恍若因為他比白日還要燦爛的驕傲而停滯冷凝,那份驕傲帶著令人窒息的認真。

“まだまだだね——”他聽越前如此結束了話語,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這是青學一年級正選的口頭禪,無比驕傲。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要爆字數讓亞久津這一戰結束

真正的男神還沒有到真正露臉的時候呢(/▽\)

大概還得刷刷日常才能出現w

橘子哥哥也快要到日本了呢w

今天情人節去看漫展了(/▽\)

單身狗伐開心嚶嚶嚶

☆、71-對戰亞久津(完)

——“還真是多謝你做了我的踏腳石呢。”

——“まだまだだね!”

這大概是大部分人所見過的最為狂妄的少年了——越前自白色棒球帽帽檐下斜睨過來的視線在這青天白日下泛起無色漣漪般擴散在氣氛僵持的空氣中,亞久津聽聞他的話整張臉都隱晦在光線陰影中看不確切,對於越前此番的挑釁他保持了沈默。

“分數40:30——!!”裁判的聲音在青學歡呼的後援們聽來有點慢吞吞姍姍來遲了。

——越前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得分令他們歡呼勝利的希望,一個個朝著場內吶喊加油表示他們的極度激動興奮心情。

“那個一年級生太可怕了……”山吹的後援們情緒就不怎麽美好了,越前自打比賽開始以來的努力堅持他們有目共睹,更是因此才對青學超級新人愈發膽戰心驚唯恐下一秒這個一年級就把分數追上掰平。這並非是不相信亞久津的實力,只是對比看來還是青學那邊一年級留給大家觸目驚心的深刻印象讓人心懷芥蒂短暫時間內都無法釋懷。

——這種想法,大概和越前作為對手的亞久津也是如此心存的吧……

場外較平靜的青學正選前輩關註的重點則和別的部員都不一樣——“剛才明明是跳到左邊的…為什麽又能一下子到相反方向……?”這大概是他們此刻最想知道答案的問題,發問者是認真看比賽分析後的乾貞治,他心裏隱隱有一種猜測想法只是沒有講明更想要聽聽隊友的意見。

“真是被他嚇了一跳……”不二前輩就站在采光視線極為良好的高地看比賽,他昨日還跟越前有過較量最為了解少年實力——可是就在這比賽開始不到一個小時的長度中賽場上的少年再次刷新了自己的實力數據,不二看在眼裏笑容弧度無所覺的加深。

“吶,手冢——你怎麽看?”他就著乾的話題扭頭問後身側的青學部長。

“如果他用的是單腳小碎步步法的話,也就不難理解了。”手冢清冷的鳳眸掩在鏡面後對上不二冰藍色卻看不出深淺的瞳孔,緩聲說到聲音一如既往的認真冷靜,不二似笑非笑的沖著手冢揚了揚嘴角重新將目光投放在了場上的越前少年身上。

“一般雙腳步法因為慢了一拍而難以追上來的球……”乾將手冢的話和他自己的想法糅雜在一起得出了答案——“現在的越前才發揮單腳小碎步的真正功效!”他聲音中難掩震驚,原本以為足夠厲害的招式卻被告知之前不過是未完成的殘招現在才是進化完畢的究極模樣,換做是誰都會一時間難以消化這個事實。

波菲倒是在這場比賽中格外安靜,不管是之前越前被吊著打還是現在抓到機會逆反都沒有吭過一聲發過一言,他的神色專註碧色的眼瞳底部蓄著冷啐起覆雜掙紮的神情——那個亞久津把龍馬的潛能引發出來了。

他的觀測分析能力比在場正選都要高出一截,但當他意識到這個發展結果的時候第一反應並非是替龍馬開心……

——又要被拉開一大截距離了

——為什麽現在龍馬目光中不是只盛著他一個人的身影呢?

——龍馬又要走到更高更遠的境界了

——有點辛苦欸……好寂寞……

這種毫無端倪產生的念頭纏裹在波菲心頭,久久無法消散——他盯進越前沸騰著戰意渲染上薄薄一層金色的瞳眸一陣失神,那可真是漂亮的眼睛,他想,他多想這雙眼睛能夠只註視他一個人呢,他想霸占名為越前龍馬之人獨一無二的溫柔。

“要我做你的踏腳石?”亞久津終於從緘默中擡起頭來,他那雙暗金色的豎瞳瞪到前所未有的猙獰——“簡直是口出狂言!!

”他終於對越前的挑釁作出了回應,化身為惡獸要講對面嬌小少年摧毀,揚手一記ACE直球朝著越前空蕩邊角處打去。

越前熟練的運用單腳小碎步轉向移位揮拍又是直接得分的回擊球,就像是破解了前幾場亞久津立下一分不得的咒言少年原本就流暢的動作愈發行雲如水——亞久津不甘落後的滑行敏捷追上越前的回擊反手擊回的時候網球再一次消失了。

“又是Urd!”

“Urd球得分!!”

青學群眾的歡呼聲把亞久津從錯愕中拉回,越前再次之前奪分的消失網球絕對不是偶然打出來了而是真材實料!並且——亞久津隱隱覺得越前的動作似乎比剛才更敏捷了……擡眸望過去不期然看到的是小鬼討打的臉。

“你這小鬼太放肆了!”仿若野獸般直面攻擊而來,亞久津的攻勢淩厲難以招架——“去死吧!”他再次窮兇極惡的說。但是很顯然他的網球節奏和打法已經讓越前在之前疲於奔命被吊著打的局勢下習慣了,兇狠的表情打出來的球雖說仍然不容小覷但是在狀態全開的越前面前就有些軟綿綿的了。

幾乎是眨眼間就移動到了擊球點越前撂拍打出去網球,憑借著絕妙的步法和縱觀全局的能力再次得分——“40:40!接球者領先!!”裁判的聲音緊跟著響起,這樣一來再贏一球他就奪下這一局毫無懸念了,但是亞久津也是如此。

“青學那個一年級的動作和比賽剛開始相比,可以說是判若兩人啊。”

“真可怕呢!”

“他這麽年輕,可塑性很高。”

山吹正選們目光凝重,賽場上的少年已經蓄勢待發要再次奪下一分了。

“現在的越前……非常強啊!”

跟越前關系最親近的桃城站在旁側的空地說到,他的語氣裏有著作為前輩看到後輩進步的驕傲——場上的越前聞此勾唇一笑,他不屑於他人潛能之類的評判因為他心裏有自知之明不可能超越真正的男神,至此他在乎的從來只有現下這一刻是否強大而已……還好他並非愚不可及朽木難雕,到現在為止都沒給男神丟臉。

“越前!!”

“越前!!”

“越前!!”

青學後援們全權投入比賽,在這緊張的一刻更是自發的呼喚越前的名字把他們對於比賽的勝利傳達給正在奮身一戰的少年——越前對此的回應是一記強力的抽擊球B。

“青學得分!局數——1:1……”裁判很負責任的吹哨揮手表示這一局比賽結束。

越前頂著日頭站在青學喝彩聲中擦拭了一把額間的汗水,他白嫩的臉頰因為大量出汗看起來亮晶晶的並染上緋色,但是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似乎好不容易奪得的局數也並未讓他有太多的開心興奮——這便是越前龍馬的奇怪之處了,明明在賽場上性格頑劣屢次毒舌出言挑釁對手,卻在賽事領先亦或勝利後不驕不躁事不關己的冷漠模樣。

但青學沒有人覺得少年的表情有什麽不妥,他們已經習慣了越前別扭冷淡的性格,對於少年的了解雖然只在實力強勁-臭屁拽-狂妄-驕傲……勉強再加上可靠也是可以的啦(/▽\)

“我們也很感謝伴田教練你……”龍崎教練看著場上撩起衣擺擦拭汗水一點也不講究的少年唇畔浮現笑意——“把亞久津帶來這個舞臺……龍馬體內的武士之血已經被喚醒了。”龍崎教練說的肉麻,形容之言雖說有點中二但也確切的貼切。

——不管越前如何不承認他自己存在的合理性

——不管越前如何歪解扭曲自己的存在意義

——他終究是繼承了越前龍馬之名的存在

“越前君他的確很厲害啊……”伴田教練臉皮較厚不像龍崎教練被語言激兩句就惱火,他對於龍崎教練炫耀般的感謝只是微微哂笑而已,承接著龍崎教練的話題繼續說道——“說真的,我沒想過他這麽強……不,應該說沒想過他能突然變強。”

“不過……”他承認了越前的實力後卻話鋒一轉——“亞久津不會這樣完蛋的,因為他有著許勝不許敗的理由。”

……

越前曾經還被叫做「徹」的時候曾經被教導他音律的老教授在公共課上被罵的狗血淋頭,那段時間的暗殺非常頻繁讓他終日提心吊膽連宿舍都不敢回在校園空蕩無人冰冷的教室裏湊合了一夜又一夜,難以安眠。

事情終於告一段落的時候一下子放松下來的神經讓他沒能忍住在這位老教授的課上睡著了,對於別人來說這可能並非是一件多麽嚴重的事情——可是他作為這位老教授喜愛的親傳弟子自然被好好的教訓了一段。

——『少年你不要太猖狂,人生的路可是很長的。』

當一連串詠嘆調般的諷刺訓話結束時,老教授語重心長的說到。直到現在越前對於這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課上講的很多東西都記得不太清楚了卻把這句話永遠記在了心裏,他記得他那時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第一反應是反駁,因為他並不覺得自己用猖狂——他甚至覺得自己委屈,他從未將自己受到的磋磨告訴過任何人卻也是希望被人疼惜體恤的。

後來這都快成了他的執念。

事情過去一段時間他拿到那段時間的作業反饋看到自己的作品時候明白了教授發自肺腑的警醒,他的教授是體恤他的——他看著一團糟的作業紙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跡和批語紅了眼眶,他的教授不知道他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卻是關註在乎他的……

那是他少年時期曾收獲的溫暖的痕跡。

他的人生太過於寒冷,所以這點小小的溫度足以讓他銘記一生一世,莫不敢相忘。

……

“許勝不許敗的理由?”他聽來兩位教練的談話時有些奇怪的輕聲重覆了一遍,然後意義不明的笑了。那種東西他也有啊——許勝不許敗的理由……失敗的悲慘下場他一直銘刻在腦海裏時刻不敢忘記,你當他如何在槍林彈雨無休無止厭煩的殺戮中活下來的呢?

——那可並不是他現在輕描淡寫所表達的不過是嫡系看他不順眼的抹殺而已啊!

“少年你不要太猖狂,人生的路可是很長的。”現在他把這句話送給亞久津,算是對一個好對手的認可。他的話在裁判第三局讀分——“局數2:1,青學領先!!”後響起,就在方才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內,他用Urd發球保住了自己的發球局。盡然對方在第四球的時候已經能找到網球的軌跡但是要破解這一招卻仍然是要點時間有點難度的。

越前的話在亞久津聽來格外刺耳,他惡狠狠的瞪向越前目光兇殘的像是要把他千刀萬剮。

“……”亞久津雖然目光兇惡但是確實沈默的回到教練席短暫的休息恢覆體力。

“怎麽了,亞久津同學?”偏偏就在亞久津憋火沒處撒的時候山吹的老頭子又笑瞇瞇的湊過來——“剛才那局狼狽得很呢。”

伴田教練笑意昂然說的婉轉,亞久津側頭斜睨著這位當初把他拽進網球社的臭老頭。

“你這老家夥在胡說什麽?”他半瞇著豎瞳,掀起唇畔輕聲卻極具危險的說——“再吵便幹掉你!”他對於毆打老人並沒有什麽心理障礙,只要讓他看著不爽的一律揍翻,當然現在他最想揍的就是青學那個唧唧歪歪大道理一堆的一年級。

“呵呵……看來你還精力充沛呢。”伴田教練並不介意亞久津的失禮,他心裏非常明白越是有殺傷力的利刃對於使用者來說就越是傷人。他並不是貪得無厭的家夥,否則也不會在亞久津來網球部踢場的時候找亞久津溫言搭訕——「如果你沒有參加其他課外活動,不如考慮一下網球部吧?」

他在被亞久津拎著衣領雙腳離地的時候如此誠懇的望著亞久津瘆人的眼睛邀請到——「還有不能穿皮鞋入球場啊……」

“亞久津同學,我有幾句話如果不中聽的話你可以不理……”對於亞久津這種不服管教的利劍,伴田將戰略的時候都是選擇從旁推敲的——畢竟對方只是心高氣傲而已但是並不傻,盡管可能不會立即接受他的策略但是陷入苦戰後他便會想到有如此破解困境的方法也不會置之不理的。

“我認為你只要用平時的打法就足夠了。”伴田語氣溫和,亞久津臉上雖說不耐卻也是安靜的在等伴田把話說完——“那個少年的實力在這場比賽中急速地提升,現在的他已完全摸清你的打法以及追上你的速度了。”

“不如嘗試打些慢速球吧,網球並不是只盲目進攻的。”他說著,目光投在旁邊在讓龍崎教練幫忙放松背部肌肉的越前身上。

“你這樣算是吩咐我嗎?”亞久津聽完伴田的話後如此嘲諷說到——“我不是普通人,我是亞久津仁!!誰也不會是我的對手,一直以來擋在我面前的混蛋全部被我打倒……以前是,將來也會一樣!!”他這樣說著目光精準的落在了越前身上,盯著他的獵物邁開長腿率先進場。

他承認越前龍馬作為獵物很難下嘴,但是獵物就是獵物,不會成為獵人。

伴田教練盯著亞久津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靜靜的笑起來,他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於是心情很好的接著之前只許勝不許輸的話題繼續朝龍崎教練秀優越感——“龍崎教練……對於努力練習網球的人來說,就算輸了也不會是一件丟臉的事……但對一些看輕網球又不屑去練習的人來說,沒有什麽事會比在網球場上輸掉更丟臉的了。”這便是亞久津會勝利的理由。

“因為他正是那種硬骨頭的男子漢。”伴田教練對亞久津的評價很高。

如果越前知道這麽個答案的話絕對會毫不客氣的諷刺譏笑出聲的,這種理由實在是太奇怪了。努力卻輸掉為什麽會感覺沒什麽丟臉的呢?付出了那麽多辛苦卻沒有收獲勝利那絕不是什麽努力過就可以的心安理得,而是羞恥,而是不甘心,對於勝利得過且過認為只要有過程就足夠的自我安慰罷了。

——沒有人願意自己付出卻失敗的,只是為了心裏沒那麽難過這樣子安慰自己罷了。

“小鬼!!你輸定了!”重新開賽的亞久津狀態優勢慢慢回到他那邊了,畢竟越前之前不講究節奏速度極快耗費體力的拉起一波波緊密攻勢現在輸出雖然仍然動作敏捷靈活卻明顯是不如方才了。

分數再一次膠著在了一起,但情況比先前一分未得要好上很多只是一局緊跟著一局的較量著——越前在發球局的時候被亞久津迅捷的反應神經破解了Urd發球,如果反應速度極快視力又不錯的話缺陷還很多的Urd發球也只能打個出其不意掩其不備奪得分數而已。

亞久津只消兩局便適應了Urd發球的加速度不斷變化,憑著感覺能找到正確的運球軌道之後越前就沒再打出Urd發球了,改成用同樣的姿勢打出不同發球這種更為保險的發擊球。

“我早已說過你輸定了,小鬼!!”亞久津在放慢速度一球後再次接球時用力揮拍一擊高速球讓越前沒從剛才的慢速球中反應過來移位不及時丟掉了一局,裁判哨聲響起——“局數4:4!!”越前冷淡的瞥去一眼爾後又漫不經心的挪開了自己的視線。

“你可真啰嗦。”他抱怨道——“不是告訴你別太猖狂嗎?”

對於已經開竅的亞久津的新打法雖然讓他難以適應的丟了幾分,但是如果越前會在這種情況失敗的話未免也太看不起他了——這種情況還沒有左手八音和弦三音階跨度-右手十六拍六音階跨度的配合困難好麽?他顧不上抹掉腮邊的汗水上前一個跨步將亞久津一慢一快的新打法擊得粉碎,這場比賽勝負難分可以用恢弘來形容。

雙方的後援都被這種喧囂天際把空氣都渲染的熱血沸騰的氣氛影響的扯著嗓子大喊大叫加油起來,他們已經喊過很多次了到現在都嗓子喊得生疼卻仍然不知疲倦的吶喊,這種舉止都是發自肺腑自願的——這是一場對於觀者來說絕妙的比賽。

“你現在肯定在想一直安分地打空手道,今天便不會敗給這小鬼了!”賽末點爭奪時越前還不甘寂寞的出言撥撩亞久津,他是那種越打越不知疲憊的人,這種暢快淋漓挑戰自己極限一樣的酣戰讓他每一個出汗的毛孔都舒張開整個人痛快極了。

“你閉嘴!!”亞久津反手把球抽回去低咒小鬼的不知死活。

他們賽末點的爭奪更是激烈只要有一方的集中力渙散便會兵敗,兩個人都不是網球新手這點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越前龍馬是個在最後關頭也全無破綻的球員這點毫無質疑,越前可以用自小到大參加過的任何比賽來證明這一點。

“餵,說起來……我還要和你算算賬呢。”越前目光如炬淡色的薄唇吐露出的話語充滿殺伐——“把果汁淋在河村前輩頭上,又打傷荒井前輩……”他的話在這裏稍作停頓把用波菲砸在亞久津臉上的事情選擇性遺忘掉了,這樣說著躍起擊出一記抽擊球A看樣子是妄圖再一次把球抽到亞久津的臉上。

“沒用的!”亞久津向後撤身子,也只有他這樣靈活的運動神經才能在做這些的時候同時揮拍擊球——“我上次已經看穿你這招了!!”旁人很是吃驚亞久津竟然把距離如此近的抽擊球格擋了回來。越前卻是意料之中沒有任何的失望,他繼續算著和亞久津的帳——

“而最不可饒恕的……”他此刻雖然唇邊有著彎弧那雙燦金色的瞳眸中積攢起冰意。

“就是用石頭打傷我(男神)啊!”他話語怒不可遏,亞久津直覺他會扣殺卻沒想到說著這樣充滿恨意話語情緒激動的少年最後卻是用出乎意料的短墜截擊球結束了比賽——而他明明在此之前的動作是扣殺。

“比賽結束!勝方是青學的越前,總局數6:4——!!!”亞久津在裁判的哨聲中走到網前一把拎開網前站著等握手禮的越前,他殺氣騰騰的樣子像是因為輸掉比賽而惱羞成怒的發難,桃城前輩和菊丸前輩已經準備沖上去幫他們能幹的後輩教訓這個不良少年了,河村前輩也是滿臉的緊張隨時準備拉架的節奏。

——這一刻他們完全被無害嬌小的少年欺騙,選擇性的忘記之前少年徒手折球拍的壯舉了。

“我贏了。”越前已經在這場痛快的較量中把不良情緒釋放的幹幹凈凈,再加上贏了亞久津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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