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就有表示過哦!還有後面很多地方(/▽\) (2)

關燈
當於把對方的自尊心踩在腳下他也大人不記小人過的不和亞久津計較打傷男神臉的事情了——“不過你也全力打了一場漂亮的比賽。”轉了轉眼珠子,越前維持著被拎起來的姿勢撇開那雙貓瞳帶著笑意說道,之前行使詭計盛滿的冰意已經融化成眼底的溫和笑意。

“……”亞久津第一次見越前毫無芥蒂的笑容,呆滯了一瞬間後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低沈卻是之前沒有的爽朗,沒人知道他到底笑什麽,知道亞久津在笑什麽的越前抿了一個好看的弧度拍了拍亞久津的手讓對方把他放了下來。放開越前的亞久津就這樣笑著離開了賽場,看情勢沒大問題的青學眾人這才歡慶起來他們的勝利。

“做得好啊!龍馬!!”

“還有一勝我們就是都大會的冠軍了!”

“部長的比賽——大丈夫!萌大奶!”

“越前那家夥真的贏了!!”

這一刻獨屬於越前龍馬榮膺勝利的慶賀歡愉。

作者有話要說: 舔舔勝利的男神,我有木有說過和山吹的比賽其實有變動的w

原著桃城前輩是贏了比賽的,這裏因為腳傷的嚴重棄權了w

所以部長作為第一單打就要上場惹w

桃城前輩的fan不要找我聊人生嚶嚶嚶w

一切都是為了服務劇情w

另外按照前言所說的爆字數咯ww

快誇獎我/▽\)

☆、72-關東大賽出線

C.C:“Lelouch,你知道雪為什麽是白色的嗎?因為它忘記了自己曾經的顏色。”

Lelouch:“雖然我不知道雪為什麽是白的。但是,我認為白色的雪很美,我並不討厭。”

From—Code Geass-Lelouch of the Rebellion

……

越前坐在會場旁邊有樹蔭的地方正在拉伸著緊繃的腿部肌肉,一場鏖戰下來讓他一直高度繃緊的身體現在才緩神感受到過度疲憊之後就是一直的抽筋發抖,不適的咬住下唇越前頂著這波要命的酸麻感毫不手軟的揉捏放松。

“還是我來吧……Ryoma……”跟在他旁邊非要拎包拿水鞍前馬後的波菲幾欲插手都被越前直接的拒絕了,這倒不是越前不想承波菲的好意只是潛意識把波菲當做病患易碎存在下意識回避而已——但這明顯在波菲看來就是刻意的撇清關系了,碧拗的鳳眸浮出淺薄的淚意在眼眶打轉紅了旁邊白皙的肌膚。

“好多了嗎?龍馬。”龍崎教練走過來時看到的就是悶聲不吭給自己做肌肉放松的越前和他旁邊泫然欲泣委屈可憐巴巴的波菲一只,嘴角抽搐有些無奈兩個人的相處模式但也沒有出言介入多管什麽閑事,龍崎教練無視了僵持的氣氛徑直詢問越前的情況。

“還好。”被酸麻的感覺晃得腦袋一黑的越前臉上卻是沒有絲毫情緒的洩露,擡手抹了一把後來因為麻意滲透出來的汗意,仰著素白的小臉越前瞪著泛著乏意的貓瞳眨巴了眨巴對教練的關心作出了回應。

“你可別睡著了啊。”龍崎教練看出小家夥眼底的困倦好氣又好笑的交代,“這裏會著涼的——況且一會兒手冢的比賽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我可是會罰你寫5000字的觀賽心得上交的哦!”這般威脅的話語讓越前瞬間睜大了眼睛原本的乏意似乎因此被掃蕩的一幹二凈,琥珀色的瞳眸裏全然的難以置信和譴責。

“……噢……”發現說出這種話的教練並不是開玩笑後越前表情有些忿懣的應下,確實提上些精神來。

“再有一場我們就是都大會的冠軍啊!!”大概是因為單打NO.1是青學的頂梁柱部長手冢的緣故,很多部員都有些得意忘形的開始慶祝青學未來的勝利了——正選們和教練也並未說什麽任由了這種情緒的蔓延,大概在他們看來手冢和山吹的部長南健太郎相較應該是實力差距巨大根本不曾想象失敗的存在吧。

越前和手冢打過一場知道對方的實力高超且深不可測,但還是忍不住的向其投送憐憫的目光而去——在他看來手冢國光所背負的期望是他根本難以想象的,所謂的支柱的責任……他不能夠理解所有人把必勝的賭註壓在一個人身上的那種感覺,僅僅是看的也覺得心裏沈重壓抑。

這和相信自己的實力會贏完全是不同的兩種概念,後者是連同別人的願望也要一起實現的。

“手冢國光真的很強。”波菲看過三場青學部長的比賽,一場是校內練習賽和桃城比賽那次,還有兩次分別是之前跟鐮田國中和秋山高中的比賽。不過除了和桃城比賽那次有價值之外其他幾次手冢不顯山不露水的就贏了實在是單方面的碾軋沒什麽看頭也得不到什麽有用的情報來——盡管如此波菲還是敏銳的判斷出來手冢比周遭人都要高上一截的實力。

“唔。”越前想到什麽有趣的事情來,捏著自己小腿的手勁送下來——“龍崎教練說他比父親的實力不差上下。”他看著波菲明顯難以置信的訝異臉,仍然是面無表情的癱冷臉下卻是滿足了自己惡趣味而一本滿足的心情。

這句話還是早先在他應手冢部長的邀請去高架橋下新修的那個球場打球前龍崎教練對他說的,他明白龍崎教練提醒他最好認真對待手冢這個棘手強大對手的意圖……但是跟男神父上實力差不多這種發言他覺得還要更謹慎一些。

“沒可能的!”果然更了解男神父上南次郎的波菲直接搖頭同樣否定了龍崎教練的觀點——“手冢領域確實很厲害,但是南次郎叔叔的領域可不單單是這樣啊!!”波菲給出了對比,越前對他的較真只是聳肩沒放在心上。

他從來不喜歡對比對手也不喜歡通過別人的嘴巴來判斷一個人的實力,因為比起這些所謂的情報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單打NO.1的對決比想象中還要更快的短時間分出了勝負,兩位部長都是有經驗的老手了但是比起天賦和才能來說還是青學的手冢更勝一籌——越前裹著隊服沈默的站在場上和山吹的隊伍行握手禮的時候看著山吹正選們面露憾色和灰敗的臉壓下心裏不應該存在的情緒……敗者從來都不需要憐憫,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明白所以更不會讓自己犯這種錯誤。

“真是精彩的比賽呢。”散場的時候山吹的伴田教練還如此說著,不知道是為了安撫隊員的情緒還是真心如此認為——這都跟越前沒什麽關系了,他這場比賽和亞久津打得痛快心裏壓著的帳也被釋然幹凈沒什麽糾結的了。

跟前輩一道參加都大會頒獎典禮之前先打點好東西的越前又偷溜出隊伍去買芬達了,路過那片薔薇花的時候分出些心緒去尋找之前坐在藤蔓下乘涼的少年。不過現在已經是殘陽落下原本的少年早已不在原地,越前心裏有點遺憾——他對那個陌生的家夥有點興趣,但也都只是有點而已……他還什麽都不知曉,所以理所當然想得簡單-天真的可笑。

壓下心頭那一絲遺憾越前小跑著朝飲料自動販賣機過去,那裏已經站著一位客人了。那是一個海拔絕對在185更往上的男子,越前遠遠看到的時候就有些不爽對方海拔比他完全不是高出一截就能夠釋然的高度。

身形修長穿著這個季節已經不太適合的黑風衣亞麻色的短發只能讓越前仰頭看到脖頸和側臉一小片細膩的肌膚來——更不用說這家夥叼著煙,乳白色的煙霧寂寂寥寥的升騰在空氣裏變成張牙舞爪的一團。

越前只是對對方的高個子投以了一定的註意力,然後就無視了其他的。起初還耐心的候在旁邊等前者選飲料但是等了兩三分鐘後發現對方只是看著飲料的種類叼著煙在發呆而已,登時沒了耐性的劈手選下芬達同時動作相當敏捷的把手心裏握暖的200日圓塞進了男子的風衣口袋——做完這種事情的少年相當任性獨斷的轉身就要走開。

“餵——”意料之中的被男子喊住了。

“錢在你的口袋,不用謝。”越前頭也沒回,只是擺了擺手漫散的給了回答——大概就是少年總是這樣沒有和這個社會周旋的耐心才會被周遭的人判定為囂張狂妄自大且沒有自我反駁的理由吧

“這可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啊,小鬼。”被留在販賣機前的男子啼笑皆非的望著越前的背影,右手夾著煙從麻色的短發前露出一張似笑非笑的俊美容貌來,一雙深邃緋紅色的瞳眸暴露在夕色下裏面有絮白的霧氣靜寥寥的晃動燃燒著。

“果然,這小鬼是最麻煩的存在啊。”男子還記得他曾經在對越前所決下的——‘危險’的判斷。

越前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他對於這個世界除了網球之外的存在都太過於忽視所以很多事情漏過了他的視線。對於正在發生的一切也只是認為一切都是應該的,必然的,無所矛盾的。他現在還能毫無所知的笑著,抓著從越前龍馬名義下偷得的幸福-偷得的快樂-偷得的生活……

回去的路上越前遇見了中午時候見過的那位迷迷糊糊的山吹經理壇太一,對方正纏著一臉不耐煩的亞久津說什麽——正巧他出現在兩個人的視線中,不倚不正的走在路中間迎了個對面。亞久津殘暴的瞪過來一眼,對此越前選擇更為無辜無傷害的表情瞅著對方——他才不想再發生什麽糾紛,運動過後讓他身體每一處都舒展的不想動彈。

“太一,你不是要以我為目標。”亞久津目光黏在越前身上,嘴裏卻是對壇太一說的話——“你的目標是他。”他說,目光隨著越前跟他們擦身而過的身影移動著,越前挑了下眉毛一如既往拖著調子沒個認真的。

“まだまだだね——”他的聲音不大,卻在空曠的四周顯得突兀——這道聲音直直撞進懵懵懂懂的壇太一心中,成了他少年時期的目標,當然最終目標果然還是成長為亞久津前輩那樣強壯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的更新(/▽\)

份量太小別嫌棄啊嚶嚶嚶

☆、73-睡了少年床的男人

“接著宣布今屆都大會結果……和五間能參加關東大會的學校名單。”

“第47屆全國中學生網球大賽東京都大會男子團體部……”

“冠軍……”

“——青春學園中學部!!”

越前腦海裏只剩下這麽一句話,他毫無自察的松了口氣——剩下比賽舉辦方負責人的話也聽的可有可無並不在意的,聲音躁動的喇叭聲成了背景。越前站在隊伍第二位整個人都躲在部長影子裏,原本他個子最矮被安排在最前列的但是因為上次晉級賽給負責人留下了不嚴肅的印象這次就直接被手冢調到了身後以免影響青學的高大形象(……)不過他可不在乎這個,心裏吐槽了一下不管是世界上哪個地域的官員的演講都是喋喋不休裹腳布般神煩後便全心全意的發起呆來。

和青學比鄰站著的依然是冰帝,站在前排的跡部大爺挑眉看了下表情嚴肅的死對頭手冢又看了眼臉上明顯不耐的青學一年級正選,右手撫上眼瞼下方的淚痣扯開一些弧度虛情假意的笑了,表情一如既往的傲慢也不失他跡部大爺的一貫華麗美學。

“亞軍山吹中學,季軍冰帝學園,殿軍不動峰中學……接著——第五位便是於附加賽勝出的聖魯道夫學院!!”

越前神游天外聽到這樣全部熟悉學校的結果並無意外,跟他比過賽的家夥實力並不弱成功出線也不算意外,幾個學校除了黑馬不動峰中學外都是關東大賽的常客了——不過這份學校排名倒是有些說頭。

據說原本冰帝很大可能在都大會的決賽和他們一較高下,之所以被山吹替上是因為在之前的積分晉級賽中大意輸給了不動峰。

當時只派了三個正選的冰帝和脫胎換骨的不動峰吃了大虧摔了大跟頭,冰帝的部長甚至耿耿於懷跑到街頭網球場欺負了不動峰部長的妹妹——聽聞至此越前這才了悟為什麽那個時候會在街頭網球場遇見跡部景吾,還親眼目睹了對方調戲不動峰部長的妹妹的全部經過,也真虧的他還記能從記憶裏翻出來這件事記得。

實際上這些事情都是聽桃城前輩往日絮絮叨叨反覆念叨後才勉強記得的……因此他有點懷疑桃城前輩和不動峰部長的妹妹在處對象——越前本來是不關註這樣八卦事情的,奈何不了當事人藏不住心事要朝他象征性炫耀般的詢問意見。

想起來這樣的事情,越前難免沒能克制住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斜前方一副大爺樣的跡部景吾,看到對方唇邊得意傲慢的笑弧的時候萬分嫌棄的撇嘴聳了聳肩——大概還附加了一個白眼。他不想跟這位土豪大爺說話,他們倆說話總是難免最後嗆聲吵起來於是越前把目光轉移到了旁邊樺地崇弘的身上,他記憶裏這位總是沈默的跟在跡部大爺身後。

樺地註意到了越前盯過來的目光,他不明白越前要做什麽扭頭禮貌的點了點頭然後一臉肅穆的重新認真聆聽講話的模樣。越前也是一頭霧水的不明所以,視線終於安分的重新放到了自己的手指上繼續百無聊賴的發呆去了。

“……希望晉級隊伍在關東大賽上也能大放異彩——!!”伴隨著負責人的頒獎講話儀式的結束,今屆都大會也就這樣畫上句號。越前記憶裏這場都大會最後是春色漫天爛地的初夏帶上喧鬧的歡呼聲以及連最後一片櫻花瓣都消失的濕熱,還有非常勾人食欲的日式火鍋的味道。

青學拿下都大會的冠軍沒再去叨擾河村前輩家的壽司店,所有人AA去了頗負盛名的火鍋店去吃涮鍋子。越前還是第一次在日本吃火鍋感覺很是新奇,隨同跟過去的非網球部人士——小阪田朋香和龍崎櫻乃以及波菲也被友善的招待了……越前看著桃城朝他擠眉弄眼笑嘻嘻的樣子完全沒能明白桃城的打趣,明顯的AA制除了思春期的少年誰會想更加暧昧小粉紅的事情啊!

青學網球部分了四張桌子,部員們熱熱鬧鬧的擠在一起而立下大功的正選們坐在一起還有教練、波菲他們以及網球雜志的井上記者和助手芝。越前並不介意這種安排,因為人挺多的所以每張桌子都點了兩個鍋子——這正和吃貨越前的本意,看了菜單的越前少年一直在牛肉火鍋和海鮮火鍋上難以選擇,盡管面上癱冷一片。

少年們都正值長身體食量大的年紀再加上都進行了劇烈的運動,點菜那副勢頭嚇壞了在場教練在內的三位成年人——“先要這麽多,一會兒不夠了再點!”龍崎教練一直反覆嘮叨這句話在菜單上出現第七盤肉的時候。

“還要三斤鮮蝦!”越前仍然固執的追加說道,他的目光太過於堅持讓龍崎教練敗下陣來縱容了他的這種行為。旁邊的乾前輩甚至還在他話音落下後又側身詢問是否再要些魚肉燉進鍋裏的時候被越前皺眉拒絕了——“我不喜歡煮的魚肉欸,要生魚片好咯。”然後不二前輩做主又要了一堆生猛海鮮,龍崎教練哭笑不得隊裏少年們對越前的寵溺。

“你可要解決掉哦!要不然罰你在這裏洗盤子!”無奈只好用賬單來嚇唬越前的龍崎教練如此說道,唇邊還帶著笑弧。

“……”越前根本沒把這威脅放在心上,實際上他把四張桌子的全部賬單都結了也沒有任何壓力,不過他跟冰帝的土豪跡部大爺不一樣他向來低調也只是不吭聲。坐在他右側的波菲倒是沒有沈住氣,帶著笑意朝著龍崎教練看過去卻是對著越前說的話——“我拿錢了。”這話說的很有技術,誰不知道加西亞家的小少爺身上不揣著巨額是不會安心走出家門的。

比起要費些時間燒熱的鍋子還是生海鮮以及菜品先被端上了桌子,龍崎教練好笑的看著部裏的少年們一個個望而生津沒出息的模樣裝模作樣的咳了一聲示意開吃吧,所有人抄起筷子就去夾菜氣氛熱熱鬧鬧。

越前打著哈欠把夾來的魚片先給了坐在他右側的波菲——作為土生土長的外國人波菲還沒能適應來源於中國古武術演變而來的筷子(……)指望他拿著叉子把魚片好好地夾到自己盤子裏還不如期待關東大賽上所有和青學敵對的隊伍都不戰而降。

“謝……謝謝。”波菲沒想到龍馬還會像以前一樣對他進行毫不刻意顯山漏水的溫柔,握著叉子垂著頭囁嚅的道謝。越前並沒有在意他的話,對於他來說這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如果他旁邊是別的相識的不會用筷子的人他也會擡手幫忙一下的。

——可是對於波菲來說這就如同竭澤之漁般,執意更深。

“越前,好好吃飯別睡著了!”龍崎教練坐在少年正對面如此交代道,他看著吃飯吃的無精打采的越前十分擔心這孩子最後一臉栽進飯碗裏。實際上只是因為體力不足乏倦的少年應聲擡頭一臉茫然,在越前左側坐著的手冢相當淡定的拿起餐巾幫少年擦掉唇邊的醬汁後低頭溫聲——“快吃吧。”讓越前的註意力重新回到了食物上。

“……”心塞的難以言明的龍崎教練覺得隊裏都是越前廚的錯覺可怎麽辦!?(←教練你真相了0v0)

對於越前來說這是一頓非常滿足的聚餐——下次讓菜菜子表姐也在家裏弄火鍋好啦~越前再最後吃烏冬面的時候心裏如此想到。

和他原本就覆雜的生活環境口味摻雜什麽都能吃的特質相比,波菲吃的就有些艱辛了。作為一個自小生長在美利堅的意大利人生海鮮他接受的毫無芥蒂,只是火鍋蘸料的那種把生雞蛋攪開放上蔥蒜的品味實在讓他接受無能。

——為何日本人辣麽喜歡吃納豆啊魂淡!

好在他沒有和另外的部員們坐在一起,否則他會有幸參觀到關東關西的火鍋奉行們關於火鍋蘸料引發的世界|大戰——不少人都受到了波及。不安分的菊丸前輩和桃城前輩半途跑去火上澆油,負責約束和看熱鬧的前輩們也跟著前去到了後來一張桌子正剩下部長和不二前輩以及投入了所有精力在吃東西心無旁騖的越前而已,還有對這種哏眼完全一頭霧水的波菲。

……

迎著路燈的光暈回到家的越前在玄關甩掉鞋子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喝水,火鍋到底味重吃完咽嗓子渴的難受。波菲跟在後面把門子管好習慣的先去洗手洗臉,等他把自己在外面吹得風塵洗掉回到客廳的時候越前已經只穿著工字背心盤腿坐在那裏看ATP大師賽的重播了。南次郎坐在旁邊霧燎燎的吸著煙,目光也盯著電視的熒屏。

有那麽的一瞬間波菲確切的覺得自己跟龍馬是生活在兩個世界,他沒有辦法融進去的——但是他心有不甘,他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麽所以千方百計就算手段惡劣也想得到手。咬著下唇磨蹭著坐過去跟著越前家父子一起看網球賽事,波菲的註意力明顯有些渙散,他還在剛剛的事情無法釋懷。

“表姐呢?”越前盯著電視看了一會兒明白了現在的局勢之後擡頭問盤腿坐在旁側的男神父上。

“社團合宿。”南次郎咬著煙眼睛盯著電視不放,嘴裏含糊不清的回答兒子的問題。

“……晚飯吃了嗎?”想起家裏的一日三餐都是菜菜子表姐的功勞越前絞起眉問男神父上,男神父上有多懶他非常清楚。這麽大個人了除非他在家也餓得嗷嗷待哺否則這個邋裏邋遢的懶和尚根本不會進廚房做料理來安撫自己的胃。

“吃了,廚房還有點你要是餓就去吃。”南次郎明顯沒聽出來兒子涼薄語氣下的關心,第一反應是自家兒子在外面沒有吃飽要再來點夜宵。朝廚房努了努下巴,目光終於轉移到了兒子在燈光下白凈的小臉上——“龍馬大人不會連飯都不會自己盛吧?”他看著兒子一動不動,如此打趣。

他們家青少年的料理水平實在夠嗆,不過做些打打下手的活計還是可以的。

越前家一向不會一味的嬌慣孩子。

“……我不餓!”被故意曲解了意思的越前覺得男神父上一如既往的無聊,出聲反駁後騰地起身洗澡了——看著為老不尊的男神父上他實在是沒轍,最好的方法不是在倫子媽媽面前舉報對方惜之如命的寫真就是對挑釁的話語置之不理。

“……”波菲看著越前家父子倆一如既往的相處早就習以為常了,起初他還會擔心龍馬是否生氣,現在什麽都已只曉得他只是默默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惱羞成怒氣壓變低的少年遷怒到他身上(……)

“波菲,來分析下今天龍馬那場比賽吧。”直到越前走進浴室把門子關上的聲音響起,南次郎才看著波菲出言說道——“這段時間總該有點進步吧,小家夥。”懶散的眼眸裏完全是認真,一如既往的越前南次郎的私下教導。

……

越前少年不知道他進浴室之後自家不靠譜的父親已經開啟教誨模式了,尾隨著他進浴室的卡魯賓喵呼喵呼的蹲在他脫下的衣服上乖巧的叫喚著。少年蹲下身子摸了摸貓咪的小腦袋交代道——“卡魯賓要乖,等下給你洗澡。”說著起身把浴缸的水放起來,自己跑去浴霸下面洗頭發。

不一會兒原本帶著涼意的浴室就變得霧氣騰騰,卡魯賓起初一直仰著脖子盯著站在那裏洗澡的小主人。大概是脖子酸了,不一會兒就趴在滿是熟悉的主人氣息的衣服上咬來咬去磨牙的節奏,時不時的舔舔爪子完全賣萌臉。

越前洗幹凈後跳進盛滿溫熱水的浴缸裏,放上浴劑洗泡泡浴。不知道應該怎麽來形容,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就喜歡做的事情和真正的男神仿若——越前喜歡在水裏的那種安心放松的感覺,非常的喜歡。大概是之前男神父上就已經洗過澡用過浴室的緣故(這還挺稀奇的w父親明明總是最後很晚才去洗澡的)浴室比往日的水汽都要多,在這種洋溢溫暖只有一個人的狹小池子裏越前有著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只有他一個人,毫無傷害的世界。

少年賴在水裏半個小時才出來,期間水龍頭就沒有關過,整個人泡的粉紅粉紅的一臉毫無掩飾的稚氣。之後把卡魯賓抱到之前泡澡的浴缸裏幫貓咪打上洗毛劑洗白白後又用吹風機吹幹貓咪的絨毛後才放掙紮抗拒的貓咪出去,忙活了半天的越前放掉水重新沖了沖身子才算洗完澡。

擦幹身體穿上菜菜子表姐在走之前幫他洗幹凈的小魚睡衣,少年濕漉漉的黑發在脖頸處打濕了剛剛換上的睡衣衣領,抄起掛在一旁的幹燥毛巾在腦袋上揉了兩下吸走大量水分後就走出了浴室——少年總是不把這種事情放在心上不能好好照顧自己。如果菜菜子表姐在的話一定會念念叨叨然後幫他把頭發徹底擦幹凈。

越前少年一如既往給忘了菜菜子表姐每次的交代,更不用說表姐今天甚至可能一個星期都不在家。徑直上樓回臥室做自己事情的越前趿著拖鞋,卡魯賓跟在他身後乖巧可愛的不能行——聰明如它已經意識到快要到鉆被窩的時間自然要跟著回去。等越前打開臥室的燈準備去床頭拿開他早上放在那裏的書的時候,少年終於意識到了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表姐沒在家卻吃了晚飯的父親……

——家裏總是他先洗澡卻已經被使用過的浴室……

——現在躺在他被窩裏的家夥……

“……”越前耐著脾氣湊上前掀開被子一角,沒經過他同意就霸占了他的床的人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

→與此同時←

↓————↓

樓下正跟波菲說話的南次郎突然一拍腦門——“我忘了跟龍馬說龍雅回來先睡他床上了!”

波菲:“……”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麻色頭發紅色眼睛的男子在本文第一章出現過br />

那個才不是男神啦

橘子哥哥終於出來了w

我想吃火鍋了w

你們有沒有想到呢ww

又要開始刷日常了w

這次日常有福利br />

重點↓

我討厭晉江總是吞掉小天使們給我的留言_(:зゝ∠)_

討厭死了嚶嚶嚶!那是我的嚶嚶嚶QAQ

☆、74-睡在少年床的男人

The reality is as old as time.And as straight as a line.

現實如時間那樣古老腐朽,筆直的好似一條線。

……

越前掀開被子看到熟睡的龍雅時經歷了從暴怒到平靜的情緒變化,他站在床前看著趁著燈光無比安靜的那張容顏沈默良久伸手輕輕撫摸了對方隨著呼吸起伏偶爾抖動的密匝匝濃密纖長的羽睫——越前家的優良基因普遍的大眼睛長睫毛。他感受到他稍顯涼意的手心長睫掃過的細細碎碎的感覺,擡手睜開眼睛的越前龍雅含著笑意望著他。

“ちびちん~趁哥哥睡著要占哥哥便宜啊~”張嘴不是什麽令人感動的話語,調笑的話完全能讓人羞惱起來——越前龍雅以為他們家的小不點會一如既往的惱火炸毛要跟他算賬,與他期待的少年生動的模樣相反,越前只是直起身子退後幾步安靜的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ちびちん(小不點)?”越前龍雅挑眉又喊了一遍小家夥。

“……”越前茫然了一下才把有了些反應來,他剛剛在看越前龍雅安靜的睡顏時又走神想別的事情了現在才反應過來——“什麽?”擡頭不明白龍雅為什麽要叫他,表情既無辜又疑惑掃過去對方衣襟淩亂單手支起上身倚在床頭慵懶的模樣又變成了嫌棄。

“什麽為什麽啊,ちびちん又發呆。”龍雅好笑的傾身想伸手過去揉揉他們家小不點的腦袋,被毫不留情的拍掉爪子。

“廢話少說,你說的墜子!”越前想起對方說給他送吊墜的事情來,腦袋裏任何事情立刻都被丟棄在了吊墜之後——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麽比他的墜子更重要的事情了。龍雅被他一副任性霸道的樣子萌了一臉血,表情極其裝模作樣無奈寵溺的伸手從襯衫下掏出掛在脖子上的墜子取下後給龍馬遞了過去。

“哥哥我可是費盡心思才找到的!”龍雅的語氣很是平淡說著自己的功勞也沒有像以往一樣總是要先逗一逗自家小不點才肯放手,他太明白龍馬對於這個墜子的重視程度了也知道對方等待的時間也太長了。

“……”越前覺得自己接過墜子的手肯定在顫抖,否則那墜子上嵌著的藍寶石為什麽看不明了。咬著下唇用手指的指腹摩挲著上面有細細碎碎劃痕的寶石,他已經感受不到之前那種溫度和光澤了……有人曾經跟他說這墜子相當於媒介一樣存在,可是現在越前就是不找人也曉得這媒介物已經失效了。

——該說些什麽好呢,越前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了。

“你去了日本之後不久洛杉磯新聞版面上報道有觀光客釣魚從魚腹裏找到藍寶石,真是巧了是你丟的墜子!哥哥我就幫你要回來了。”實際上這個要回來還是要附加上一定金錢籌碼的越前龍雅沒說——“好了,這麽寶貴的東西下次要收好別隨隨便便被別人拿去丟掉了。”作為兄長的龍雅最後少有語重心長的認真囑咐,心裏被自己的兄長力都震撼到了w

#我可真是宇宙第一的兄長大人!#

#會不會太帥了!我都沒有辦法直視我自己了!#

#快愛上尼桑啊!小不點!!#

“謝…謝謝……”垂著頸子捏著那枚藍寶石的越前使勁眨了眨眼睛後才重新擡起頭來——“真的,非常感謝。”他說,語氣裏帶上些許歡喜並努力讓笑意浸染眼底,龍雅原本正腦補他們家小不點感動的哭出來到時候他再帥氣的進行二次教育的時候看到龍馬的笑容卻忘記之前設想的種種了。

“……ちびちん?”龍雅從床上下來俯身揉了揉他們家小不點的腦袋,極為小聲的說——“你哭了?”他說用指腹蹭掉眼底打轉還是落下來的幾顆孤零零的淚珠,想象裏似乎是一件能夠嘲笑龍馬的事情實際上真的看到淚珠子的時候越前龍雅卻覺得自己手足無措該做些什麽了。

“沒有。”越前搖了搖頭把沒憋住的兩滴淚甩下來——“我只是感動,能找到真是太好了。”

“……”聰敏如越前龍雅聽得出來越前胡編亂造的話,讓他們家傲嬌的小不點承認自己被感動哭了簡直比期待世界末日還難——但是越前龍雅想不出來有什麽事情能讓龍馬寧願承認自己的軟弱也不肯坦白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