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0)

關燈
夷後倒依舊沈穩巍然不動待到亞久津把球削過網用輕慢的“你這種把戲難不倒我!”傲然的語氣中悶聲將拍子後撤高高揚起。

“「抽擊球A」……”隨著他單腳騰躍的姿勢展現開來的同時揮拍,高速旋轉的抽擊球直勾勾的沖向了亞久津毫無預料的臉上。

饒是亞久津這種運動素質和運動神經都極好的家夥也沒能躲避開越前目的明確粗暴的抽擊球,被橫沖直撞的力道掀翻在地,亞久津擡手捂住被擊中的顴骨附近傳來痛楚的地方,陰鷙的暗金豎瞳扼住站在網前的沈默少年身上。

越前左手擡開些帽檐,逆光錯落在影下的金瞳毫不遮掩裏面喧囂翻滾的戾氣,但是錯目眨眼的片刻中那雙眼眸不知何時又變得宛如深潭翻不起任何波瀾,只是微撇起的唇邊傾瀉出滿滿嘲意——“抱歉抱歉,我可不是故意的欸。”語氣無辜極致。

坐在高處的裁判並不得知少年轉瞬即逝彰顯在臉上的惡意,他掃過這種情況內心初步有了些「事故」的判斷,再加上亞久津賽前恐嚇裁判的惡劣印象,自然有些幫襯越前的托辭並未深究便直接判定為「難以避免的突發事故」來處理。只是因為那球擊中對手所以得分作廢,越前被要求重新發球。

“在極近距離打出抽擊截擊球!!”

“絕對是故意的!”

“做得好啊!越前!”

“大快人心!!”

跟不了解越前本性被這家夥無辜表情欺騙的裁判不同,青學的部員們可是對他們驕傲的超級新人惡劣的性格有所了解——雖說在很多情況下驕傲囂張狂妄的新人總是會勾起人的怒火讓人不爽但實際上並未絲毫傷害性。

反倒是真正招惹到他之後這家夥惡劣的本性絲毫不會遮掩的暴露於人前,一定要瑕疵必報絕對不吃一點虧缺。

“吶。”已經把自己最為殘暴面貌暴露給亞久津的少年擡臉又是別的一副驕傲稚氣表情,少了陰暗和冷酷多了一絲少年人特有的天真直爽來——“我勸你最好不要輕視網球。”說出來的話也不再是恐嚇而是極具教育意義的廢話。

亞久津冷哼一聲,他不清楚眼前這個死小鬼是不是精分——但是有一點他很清楚,這家夥別他想象中的還要有趣。

——原來之前的所謂正氣凜然不過是表演罷了,不知道青學那群人知不知道~嗯~

“嗤——對我來說,網球只是一種無聊透頂的玩意!”亞久津緩緩起身,原本就蒼白殘暴的臉上更是陰晴不定的難看,眼神愈發森冷盯著越前的暗金色豎瞳蓄起殺意——他要親手把這個小鬼摧毀!

“渣滓,你以為你能從我手上奪得一分嗎——呵……”亞久津磨著後槽牙狠聲放話,在他記憶裏網球就是恃強淩弱的最佳實例。他自小所看到的人和事便是強者為尊,而他也確實是強者——所以弱小的家夥就去死吧,沒有意義存在這個世界上的螻蟻又能以什麽立場來撻伐強大呢。

‘這種語氣你以為你是X爹嗎?’少年心裏吐槽一句,淡金色的貓瞳直勾勾望進亞久津暴虐的豎瞳之中——“剛才那球是為被碎石擊傷的加藤報仇的。”他沒有理會亞久津那所謂的一分宣言,他心裏磋磨這個中二不良少年的方法勾的他心裏又一次喧騰出一股傲氣狂妄來。

“我還要替河村前輩教訓你啊!——姑且也替荒井前輩報仇吧……”少年表情張狂,眨巴了下瞳眸無視掉了觀賽的荒井前輩莫名其妙心緒下吐槽的那句‘姑且’,一般部員前輩和正選前輩比起來他還是和後者關系更為熟絡。

“小鬼,你今天死定了。”越前慣有的比賽挑釁對手的壞毛病並沒有任何改善,被他的話激的火冒三丈看起來有幹勁的亞久津整個人散發出煞人的氣勢來,表情完全是止半夜夜啼小兒的標準兇殘。

“死的人是你啊。”偏偏越前不受任何影響,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鬼一挑眉瞪眼如此回敬。

……

大體上,虛度歲月,我不在乎。

白晝在前進,放佛只是為了照亮某種工作;

可是剛才還是黎明,你瞧,現在已經是晚上,並無人完成什麽值得紀念的工作。

也沒人像鳴禽一般地歌唱,只靜靜地微笑,笑自己幸福無涯。

如果越前能從此刻和山吹的激戰中分出一絲註意力給場外後援的人群的話,他一定會看到方才在小花園裏看到坐在綠絳背陰處的陌生少年此刻就站在不遠處看著他的比賽。在之前他所不甚明了的少年面容此刻全部暴露在白日之下,一張很是帥氣精致的少年白皙面容。

少年手持芬達目光閑散的投放在膠著的賽事上,偶爾也會錯開眼神放在更遠處戴著墨鏡縮著身子在樹幹後看比賽的越前南次郎身上。後者並不願意暴漏自己的身形給兩校的任何一位教練所看到,少年目光落在這明明已為人父還沒個正經的中年人身上目光柔和的一塌糊塗。

他大概是想起什麽值得懷念的事情,臉上沾染上真實的笑意,恍惚耀人。

可惜越前並沒有,他一向是那種在比賽中全力以赴註意力集中可怕的家夥——所以他不知道這些場下安靜流動空氣裏發生的事情。他不知道少年來看他的比賽;不知道少年的真實面容;不知道少年曾經把溫柔的目光放在男神父上身上……

“……”波菲倒是有瞥眼看到陌生的少年,他有些奇怪對方盯著南次郎叔叔的目光奇特但是並未多想——只怪越前南次郎每一次出現在眾人目光下的時候舉止打扮都太過於古怪猥瑣讓人迫不得已的投放更多的目光註視,所以他只是晃過覺得奇怪這種想法後就完全拋之腦後把這麽一位陌生少年出現在視線的事情忘得一幹二凈。

賽場上的越前現在完全是被壓制的局勢,亞久津從被他刺激過後就以一種吊死鬼沒骨頭的模樣準確出現在他每一個落球點。時機被掌握的非常完美每一球都以一種極為刁鉆的角度擊回,越前疲於奔命在防線上沒有精力拉開一波有效的攻擊。現在才剛剛第一球開局還是他的發球局就如此落下勢——越前沒有低估亞久津的實力,他是這種現狀也是沒能想象到的。

“休想從我身上取得一分。”再次宣告出這樣獨裁話語的亞久津蒼白的臉閃過獰意,暗金色的豎瞳死死捕捉著越前的一舉一動微毫細節不放,這使得他能夠判斷出越前下一步動作是什麽。

“他這樣跳起不可能打出斜角球了……”

“啊啊啊——那家夥突然在網下出現了!?”

越前試圖在對方詐屍般躍起的時候打出速度極快不容易作出反應的吊高球,亞久津卻再一次以一種極為不科學的速度到達了斜角球的最佳落球點接到了球,反身就是一個和越前所在方向完全相反的粗暴ACE斜角球。原諒越前少年腿短頻率再快也沒能追上這球反倒是輸掉了自己的發球局,擡手抹了一把臉頰的汗漬越前淡金色的瞳眸掠過些許讚意。

憑借這一手,亞久津就是一個好對手。

越前向來對網球好手有著偏執,網球這項運動就是要有對手玩起來才有意思。

“這樣跳起後還能打出斜角球!!”

“厲害啊!!”

“雖然不合常理,攻勢卻很淩厲!”

青學的部員們紛紛讚嘆,雖然亞久津的品行不怎麽端正但是到現在這個地步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確實有狂的資本——把他們青學最狂的家夥壓下去一頭,盡管不爽也確實是無話可說的認可了不良少年的實力。

“在他的字典中沒有「防守」這個詞語。在任何姿勢之下也能攻擊……這便是亞久津最厲害的地方。”山吹的伴田教練對於自己的隊員了解更為透徹,更不用說亞久津是他親自招攬連哄帶騙拐進球隊的——“在揮拍時也能看清對手的動作,然後再改變擊球方向。他的肌肉異常柔軟,再配合靈活的彈跳力……”

“令他無論參與任何運動,都能成為高手。”評價到了這個份上可謂之高——“柔軟度,破壞力抑或判斷力……他也是10年難得一見的奇才。”伴田教練的聲音頓了頓,越前一直有豎著耳朵聽心裏同時周旋著解決目前困境的方法。

“但我也得承認,他雖然是個天才……但對所有人和事始終不夠投入和熱心。如果他全心全意打網球,有天必能進軍世界!!不過…那小夥子的出現卻漸漸令亞久津走向完美。”伴田教練的評價還算是中肯,如果忽略掉老教練對好苗子過高的殷切期望的話——“龍崎教練,真是感謝你。”

伴田教練這場比賽最長的一段話結束句和裁判宣判“局數1:0!!山吹亞久津領先!!”的聲音重合,有點刺耳。

越前不知道亞久津以前的黑歷史,不過看他網球打得不錯卻滿嘴垃圾廢物無趣的樣子也曉得這家夥是個熱忱度不高的冷漠家夥,就算是認可了對方的實力卻也不代表像對方老教練說的那樣他會甘願做這不良少年的墊腳石。這樣不爽的想著抽手就是充滿殺傷力的一擊,但是這種程度對於體格肌肉都遠遠超過越前的亞久津來說沒有任何威脅。

“沒有絕招了嗎?小鬼!”亞久津在山吹後援響聲撼天動地的加油聲中這樣傲慢說道,蒼白桀驁的臉滲透出無情殘酷來。

“越前那家夥完全處於下風啊……”

“不是吧!那個不良少年實力竟然如此強勁!”

“越前這次真是遇到麻煩了!”

青學部員的擔憂聲飄到場內讓越前原本因為得不了分失掉發球局就不爽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此刻他無比怨念後援們這種只看比分判斷的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行徑——憋著這麽一股氣越前把亞久津發球局中一記ACE球加上更大幅度的旋轉後打了出去,再次接到的時候是已經被加高了的回球。

小跑一個滑行像是突然消失在了場地上,再次躍起的時候也是揮拍的時機——越前一個抽擊球B過去想要憑此強勢奪分。抽擊球B的急墜並非是那麽容易把握時機的,就算這家夥的運動神經再強最起碼也要看上一次吧……越前心裏這樣做打算已經開始思考該怎麽樣才能在這種被迫挨打的局面下聚集起一波高效的攻擊來。

“受死吧!!”亞久津比賽的時候嘴巴也不停的滿是惡毒的話,這有點煩人。

孰料以為會在急墜球那裏吃啞巴虧的亞久津並沒有因此失分,大概是因為對手的速度實在是夠快使得網球急墜後就黏在了亞久津的拍面上被打出去。越前來不及反應趕緊單腳使出了小碎步以此來提高自己的速度,卻再次被亞久津天真的嘲諷中敗得一塌糊塗。

以往總能在速度方面占據優勢的小碎步現在麽有半分用處,因為他每每錯誤的判斷力。

單腳小碎步本來就是從對手揮拍動作等細節方面來判斷對手接下來的球路,再用快一步半的速度提前達到跑位位置等待回擊。

可是亞久津擁有者就算起跳滯留在半空也能毫無顧忌移動的先天運動反射神經優勢,他等越前作出判斷身體抖動做出判斷之後揚手將網球揮到了和越前起跳完全相反的方向。

這樣一來反倒是越前跟個傻瓜似得懵了,畢竟自己的判斷力會出現錯誤這種事情他從來沒有想象過會發生。

“動作後才決定擊球方向……”

“厲害…想不到山吹中竟然有這麽可怕的人。”

“擊球後才做反應又會追不到”

青學的正選前輩們看的是門道,亞久津有幾把刷子實力大概應該在何種程度心裏都有了計較。紛紛大方的誇讚,越前遇到這樣的家夥實在是遇到了克星——原本身材嬌小的技術型少年和力道大的力量型選手對上就很是吃虧,更不用說這個亞久津還能將他所擅長的判斷力以及速度都加持BUFF到他自己身上(……)

“那個越前怎麽會跳向和球相反的方向……?”

“真是大出洋相呢……”

“越前……要加油啊!”

青學後援們的態度大相徑庭,有失望的還有仍然鼓足勁幫越前加油的……這些聒噪的聲音讓越前不厭其煩。在他看來球場上比賽和舞臺上演奏不讓惶恐,臺下的觀眾就應該噤聲好好觀看足以——任何發出的聲音都是徒勞無用的,只會打擾選手的節奏與註意力。

越前的怪癖總是在他心裏急躁不耐煩的時候被無限放大。

“餵,河村!”占據上風的亞久津目光死死牢靠在越前身上,說出的話卻是對面更遠處觀賽的河村前輩——“你現在還認為那小鬼能打到我嗎?”這句話坐實了傳言亞久津和河村前輩是舊交,關系匪淺。

“你還是死心吧!”說罷他大力揮臂打出一記強力直球,越前急忙上前兩步候在落球點狠狠抽了回去。亞久津陰鷙的目光流連在越前還略帶一些細微疤痕的白皙面容上——“也是時候……全力搶攻了!!”他說,方才露出來的實力並非是全部的。

越前踩著單腳小碎步移動,飛來的球卻再一次和朝著相反的反向飛去。亞久津和他一樣都能夠通過細微的動作變化判斷出下一步行動,再加上對方盡管身材高大卻動作靈活的速度,讓越前被自己的能力玩弄於鼓掌成為了既定的現實。

“不是那邊啊!小鬼!”亞久津低啞嘲諷的聲音響起,越前扭頭看著網球擦身而過只留下滯空劃破的痕跡。

“分數30:0!”裁判的聲音緊跟著響起來,越前抿了抿淡色的唇畔。日光下淡金色的瞳眸中已經沒有了之前喧鬧的情緒,全然退散的一幹二凈——唯獨只剩下安靜,掀不起波瀾的深邃。了解他的人會驚訝原本就格外集中的精神力竟然還能更進一步,現在越前根本聽不見任何與比賽無關的聲音,他捕捉亞久津的靜動舉止,大腦已經作出判斷可是身體的沈重讓他無法反應。

他的這種感覺無人發覺,大多數人只覺得他到這個地步也冷靜的可怕。

“又來了!”

“完全弄錯接球的方向!!”

青學的後援們怒其不爭,站在場外的他們看來亞久津打來的球並未有絢爛的技巧只是粗暴簡單的飛來,可是場上的越前卻暈頭轉向的每每錯過球的路線和其相反——他們看的火大低咒,越前在幹什麽啊!紛紛不滿。

“以前越前曾用單價小碎步的步法打敗乾的數據網球,但今天竟然無用武之地……”正選們知道並非是越前打比賽昏了頭,實際上場上的嬌小後輩腦袋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只是因為身體素質的差距他無法改善這種局面帶來的比分差距。

“因為單腳小碎步……還比不上那家夥的靈活身手啊!”乾聽到隊友們和他那場比賽相較,刷刷記錄的筆停滯了一下擡頭淡然的說到,他的語氣裏確實是有著震驚的——只是不知道是震驚於越前竟然被壓制於此還是震驚山吹的亞久津竟然能在速度方面壓制越前一頭。

“越前憑著與生俱來的敏銳觸覺,往往能在判斷出對手擊球方向後再配合獨特的單腳小碎步,他便能比普通人快一步半跳到接球位置。”說著乾擡了擡鼻梁上架著的鏡片——“不過亞久津更技高一籌。”他的話音剛落場上的亞久津再次奪下一份——“分數40:0!”裁判跟著喊道。

“說起來確實是有點難以置信……”乾翻了翻自己從比賽開始到現在不到兩局卻已經記錄了整整兩頁的數據——“亞久津他真的好像能針對越前的動作而改變擊球方向。他之所以能做到這麽厲害的程度全賴他那得天獨厚的身體平衡力,柔軟的肌肉和彈跳力……他可說是集合了網球員應該具備的所有條件。”

乾的話越前切確的聽到了,他有些疲乏的喘氣勻平後重新看向球場那端一副傲然不羈的亞久津——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在他面前說身體平衡能力高明的家夥欸……越前唇邊瀉出笑意,亞久津有些舉動讓他想到曾經的他自己。

——用各種難以想象的姿勢逃避在槍林彈雨中的徹。

“早跟你說過了,我不會讓你取得一分。”亞久津倨傲的說,語氣不屑不耐煩——“只有這種本事嗎?!我還未玩夠啊!小鬼!!”亞久津冷笑豎瞳裏流露出實質的惡意,他很想要把這個小鬼打到痛哭流涕。這種沖動這種快|感——“去死吧!”亞久津發球局最後一球強力飛出朝著越前所在的位置。

越前不動只是站在原地,他喟嘆一口氣整個人對於即將到來的球無動於衷。

“咦?龍馬君他不準備接發球嗎?”

“不會是被嚇住不能動彈了吧?”

每個人都擔心的太過於難看,越前沈默的把拍子換到了右手擡手將飛過來的發球挑高打出去——他給了亞久津絕好的扣殺機會後揣著拍子迅速上網,他要縮窄亞久津的擊球範圍。

“小鬼也蠻聰明啊……不過……”亞久津已經準備就緒擺出接球姿勢——“這招對我始終是沒用的。”他平持拍子準備把越前給出來的機會球同樣用挑高球打到後場去得分,已經到網前的越前終於摒棄了他從失掉發球局後就一直維持的沈默。

露出帽檐下精致的面容,越前輕啟唇畔冷冽的聲音傳到每個人耳中——“無膽匪類。”他說,到這個地步還要挑釁。

“你這小鬼活得不耐煩了——”被挑釁的亞久津脾氣易怒,當即勃然大怒的將原本的挑高球改成了扣殺而目標即使越前那張精致驕傲的臉蛋上,被盯上的越前沒有任何的膽怵,他甚至帶著笑意朝亞久津晃去。

“別唧唧歪歪的把生死帶在嘴上啊,小鬼。”那大概是越前第一次用原本身份說出來的話,淡金色的瞳眸劃過流光擡手將直沖臉上的球黏住反手挑高朝後場撩去。亞久津速度再快也追不上這樣突如其來的吊高對角球,他很清楚他已經追不上了所以沒有浪費一絲一毫的力氣去追。

被亞久津那扣殺一球的力道被迫向後移動幾步的越前穩住底盤後,在亞久津接下來很是沒品的揮拍傷害中擡手攔截住了亞久津原本打算抽打在他身上的一擊——“餵,總是這麽暴力可是很糟糕的欸。”他說,攥著球拍的手指用力竟然掰斷了亞久津手上的拍子。

“越前——!?”

“那小子做了什麽?!”

圍觀的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場上面容精致身形嬌小的少年輕描淡寫的掰斷了亞久津的球拍,將手上的半截拍面隨意丟開。那張白皙的面容上依然是癱冷但是大概是之前被壓制著打的緣故出了不少汗,現下有汗水淌在那張小臉上。

“不跟你計較那麽多,你倒是挺會蹬鼻子上臉的啊。”他不會讓男神的身體受到第二次傷害,為此他甚至願意把他最為糟糕的一面暴露在人前,和男神的安全相比這些根本就無所謂。

“……”裁判窩在高椅上沒有吭聲,他本就膽怵行為狂妄囂張每個約束的不良少年亞久津,現在青學那邊的少年竟然是個徒手掰球拍的大力,兩個人只要不在球場上打開,他就全權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分數15:40!”當然還是要出聲把青學的有效得分報一下的,不過這次說的格外小聲,裁判努力減低自己的存在感。

“呵——口氣真大啊,小鬼!”亞久津甩手將手裏的半截子球拍扔了出去,看著越前面無表情的臉哼哼冷笑隨後張狂大笑起來——太有意思了,他想……原本以為是只張牙舞爪的小奶貓,沒想到卻是一頭佯作溫順的兇獸。

“まだまだだね”越前只是微微勾起些許弧度,收斂眼神裏不符合男神身份應該存在的情愫——張口依然是驕傲囂張青蔥少年的模樣,整個人消散了之前極為危險的氣勢,又變成了一個生性涼薄而已的普通少年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以前很隱晦的表達過男主切開是黑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