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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兄弟相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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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兄弟相殺

隨著北堂尊越逐漸開始加快的動作,北堂戎渡也從嘴裏發出一聲聲低啞的痛吟,汗水不住地流下,他皺著好看的眉頭,似乎很委屈男人給自己的身體帶來的痛苦,可同時卻又似乎很滿足於這種讓人感覺到塌實和安心的折磨,周圍花海飄香,黑夜中急促的喘息聲交織成一首混亂的曲子,北堂尊越低頭蠻橫地舔舐著北堂戎渡濕潤的藍色眼睛,將對方那修長的兩條腿環上了自己的腰,然後一次一次地用力撞擊那個柔軟脆弱的地方,北堂戎渡忍不住疼得低聲哼叫,委屈地用手死命抓著男人的背部肌肉,似乎也要讓這個人分擔一下自己所受到的痛苦。

北堂戎渡手指上十片晶瑩的指甲在北堂尊越精壯起伏的脊背上劃出一道道的鮮明血痕,然而彼此唇舌絞纏的黏濕水聲卻在夜幕中顯得如此清晰,親也親不夠,黑亮的發絲混合著汗水糾纏在一起,男性細微的呻吟,粗嘎的低喊,仿佛要將對方揉到自己血肉裏一般的狂亂,在花叢中肆意瘋狂,北堂戎渡輾轉低哼不已,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他明白這是男性的本能對於侵犯與痛苦所做出的最基本的反應,其實他很想把面前這具緊壓在自己身上的沈重軀體用力推開,以便結束這種不輕的痛楚,可是同時他也無比清楚地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力氣這麽做,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而這並不是因為眼下沒有內力在身的緣故,純粹只是因為身體雖然在本能地抗拒,然而思想卻控制了一切行為,讓他從裏到外完完全全地接受這個男人。

月光下,北堂戎渡汗濕衣發,長長的黑色睫毛掩映著幽藍如海的眸子,眼眸深處閃現著一連串覆雜的情緒,他被上方的北堂尊越緊緊壓在身下,男人火熱的舌頭不斷地舔吻著他臉上的那道傷口,迷離,亢奮,將整張玉也似的光滑面孔舔得濕漉漉的,北堂尊越深深地吸了口氣,就好象一頭被禁錮許久的狂暴野獸一樣捕獲住北堂戎渡,肆無忌憚地在這個失而覆得的身體上釋放出最原始的本能,北堂尊越一邊粗重地喘息著,一邊用力撫摩著北堂戎渡身上的每一處,幾許混雜了嘶哼與低吼的聲音自喉中傳出,其中似乎還攙有無限暢快與滿足的狂放呻吟,同時用一只大手捧住北堂戎渡的胯骨微微擡起,使得兩條筆直修長的大腿不得不盤曲在自己穩健的腰身上,好讓這具身體可以更遂意地迎合著自己的索取,那強壯的身體緊緊裹住下面的年輕人光滑的身軀,腦海中除了某種火焰般熾熱的情感之外,再也沒有多餘的感受,只知道用強勁有力的胳膊將懷裏的北堂戎渡摟得更緊,修長的手指緊扣住對方滑膩泛著汗水的肌膚,讓他不能離開,同時將勃發的欲望在那身體裏來回進出,帶起北堂戎渡夾雜著痛苦之意的斷斷續續的低叫,就好象身下的這個人是一件珍貴至極的寶物,失而覆得,所以必須死死地抓住,攥進手心裏,連皮帶骨地全部吞進肚子裏藏起來,才能稍微讓人覺得安心一些。

周圍清冷的月光淡淡灑落,空氣中浮動著野花與青草的甜絲絲氣息,北堂戎渡在月光下泛著汗水光澤的修長裸軀隨著北堂尊越的撞擊被頂得一挺一挺,喉頭仿佛是被什麽東西給堵住了一般,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就連呼吸也感覺像是在時斷時續,他努力睜大眼睛看著北堂尊越,男人那張宛如白玉般精心雕琢的臉孔在夜色中顯得越發魅惑,甚至可以感受到對方口鼻間噴吐出來的溫熱氣息,不知道為什麽,北堂戎渡忽然就發現自己真的是死心眼了,一定要一條路走到底,無論如何都再也不能離開這個男人,永遠也不會回頭,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究竟是了為什麽……右腿突然被高高擡起,北堂尊越猛然將北堂戎渡的右腿扛在自己的肩頭,就仿佛一頭精力十足的野獸一樣,將北堂戎渡重重按在身下,灼燙似火的薄唇對準北堂戎渡的嘴巴便吻了上去,輾轉撕扯,被決不僅僅只是欲望的火焰燃燒得近乎瘋狂,身體的每一處都叫囂著,迫切需要發洩,北堂戎渡突然忍不住抱緊了北堂尊越,嘴唇用力開始與之粘合,舌頭跟著這個人糾纏在一起,手和腳都攀在北堂尊越的身上,將對方摟抱得越來越緊,甚至都覺得有些難以呼吸,其實這樣的交合是很痛的,但北堂戎渡卻沒有像從前那幾次一樣拒絕甚至激烈反抗,只是微蹙著眉頭忍耐,眼睛裏忽明忽暗,伸手輕輕撫摸著面前那張玉石一般光滑的絕美面孔,銀白的月光中,淡光映照出北堂尊越完美的輪廓:“二郎……很疼……”

北堂戎渡一面耐不住地顫顫出聲抱怨,一面被疼痛折騰得太陽穴微微直跳,微顫著的睫毛下,眼睛裏仿佛被蕩起層層漣漪,北堂尊越堅硬緊實的小腹緊緊抵著他的臀部,緊密貼合,兩團結實的臀肌甚至都在這樣的壓迫下略微有些變形,那猛烈的一次次撞擊更是把北堂戎渡撞得就像是一葉孤獨無助的小舟,被什麽狂風暴雨高高地拋上浪頭,然後又從半空被重重地拍落下去,北堂戎渡被折騰得已經有些筋疲力盡的跡象,只能摸索著將一只手伸到自己小腹下面的位置,想要稍微抵擋一下男人那種狂暴強大的力量,但北堂尊越精壯的身體以及蠻力卻輕而易舉地就粉碎了他幾乎可以不計的微弱自保,強大的沖擊力足以將他腦子裏所有多餘的念頭都全部驅逐出去,只剩下‘北堂尊越’四字,北堂戎渡被架在北堂尊越肩頭的那條右腿微微抽搐著,時促時斷地低喘著輕哼道:“二郎……你慢一點兒……二郎……我受不了……”

身下帶著痛苦的抱怨夾雜著呻吟被一起從薄薄的嘴唇當中擠出來,北堂尊越不斷撞動的強壯身體突然就停了片刻,似乎是從混亂的思維中再次清明起來,然後就凝神審視著身下的人,略顯柔和的銀光下,北堂戎渡那一對碧藍的眼珠表面分明溢動著晶瑩的液體,嘴唇紅潤如血,表情有些難受又有些奇怪的滿足,北堂尊越突然間就很想對北堂戎渡說些什麽,可是任憑他如何搜腸刮肚,卻連一句符合自己此刻心情的話語也搜尋不出來,只能不顧一切地將北堂戎渡的嘴唇再次緊緊堵住,北堂戎渡還沒有緩過勁兒來,那鋪天蓋地的情欲就又一次席卷而至。

北堂尊越繼續重覆著剛才的占有行為,只是這一回卻好象要溫柔了許多,北堂尊越壓下血液中尚未完全冷凝下來的粗暴,不再急於侵占,而是用力抱緊了北堂戎渡的腰部,濕潤的舌頭從受傷的頸部一直蜿蜒著舔到胸前,同時空出一只手柔柔地撫弄著北堂戎渡的那話兒,北堂戎渡長吸了一口氣,身體忽然有點顫抖,幾乎是在呻吟,不知道為什麽只覺得體內好象有一團烈火‘轟’地一下升騰了起來,北堂戎渡抱住北堂尊越的頭,將那張英俊的臉孔在自己汗津津的面頰上來回蹭動,鼻中可以嗅到男人特有的一股成熟氣息,北堂戎渡輕聲道:“……別再離開我,以後無論什麽時候,發生什麽事情,你都要和我在一起……死也要死在一起……”

北堂戎渡低軟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認命後的柔和,這個舉動讓北堂尊越的嘴裏發出一聲徘徊在喉嚨深處的低啞咆哮,某種強烈的情緒順著血管和經絡在身體每一個角落剎那間蔓延開來,他捏住北堂戎渡的下巴,死死看著對方,低沈的聲音伴隨著喑啞,一字一句地道:“這是你自己說的……你一生一世都不能再離開朕半步。”北堂戎渡臉上的表情似哭又似笑,小聲道:“是,我再不離開你了,二郎……我愛你,我只愛你一個人。”話音未落,男人用手擡起情人的胯部,同時深埋在北堂戎渡體內的東西已經緩緩抽出,緊接著,又是再次徹底的深深占有,隨後,便是這樣不住地循環,溫柔之極,北堂戎渡沙啞地叫了一聲,疲憊不堪的身體好象隨時都可能散架,內心深處某種覆雜的心情正在反覆糾纏,他緊緊抿住薄唇,隨著北堂尊越的撞擊從鼻腔裏發出難以辨別究竟是痛苦還是快樂的聲音,就如同被燙傷般的顫栗,迷離至死的糾纏。

一番雲雨過後,當北堂尊越從北堂戎渡的身體裏面退出來的時候,北堂戎渡已經累得不想再動一下,就連微弱的吐息當中也充滿了疲倦的味道,他就像是一只很困倦的貓一樣,偎縮在北堂尊越寬闊強壯的懷抱裏,臉上略透著一絲尚未褪盡的暈紅,腿間還殘落著星星點點的血跡以及白黏的液體,赤裸的身體緊緊偎依著自己的情人,唯有一頭黑漆漆的長發可以勉強遮擋住身體的一些地方,北堂尊越低頭吻了吻北堂戎渡的臉頰,肌膚碰觸之間,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從北堂戎渡身上傳來的溫熱之意,如此熟悉而令人安心,風中,略帶一絲愜意的涼爽。

北堂尊越手腳麻利地替北堂戎渡一件一件地穿好衣物,將兩人略略整理了一下,這才低聲問道:“……這段時間在北堂隕那裏,可是有人待你不好?”北堂戎渡坐在草地上,身體靠著北堂尊越,淡淡一笑道:“他們能把我怎麽樣,只是後來北堂隕對我動過一次手,也沒什麽大事。”北堂戎渡說著,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因此一只手便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然後說道:“我身上原先戴著的那個東西被韓……北堂韓煙取下了,就和他有了一次……我並不是有意的。”

北堂尊越輕輕拍著北堂戎渡的背,道:“……這不關你的事。”說著,用手梳理了一下北堂戎渡的頭發:“好了,朕現在就帶你回去。”北堂戎渡輕輕‘嗯’了一聲,伸手摟住了北堂尊越的脖子,順從地讓男人將自己抱了起來,就在這時,北堂尊越卻突然眉頭一皺,猛地轉過了身,未幾,但見月色下,一道藍影迅速而來,北堂隕一頭烏發在風中飛舞,俊美的臉孔上泛出一絲陰影般的奇異微笑,道:“……二弟,為兄四處追蹤了這麽久,終於還是尋到你們了。”

北堂尊越面色如水,忽然冷嗤一聲,道:“……北堂隕,眼下只有你一人有這個修為追蹤至此,但是莫非你認為在沒有其他人的牽制之下,自己對朕有勝算不成?或者,你是來送死的?”北堂隕低低而笑,目光卻在北堂尊越懷裏抱著的北堂戎渡臉上掃了一下,道:“若是二人相對的話,我當然不會自討無趣,可是二弟你不要忘了,現在你身邊還有一個累贅要護著,如此,你覺得你的勝算又有多少?”北堂隕說著,嘴角微勾,以手撫摩了一下腰間的長劍,忽然間右手一動,已然捏出了劍訣,頓時只聽一陣嗡嗡的怪異之聲響起,那劍身已從鞘中自動跳出了半寸,兀自在劍鞘中顫動不已,冷冷的月色下,那一截雪亮的劍身散發出觸目驚心的寒光。

北堂尊越見狀,臉色微微一變,抱住北堂戎渡的兩只手不覺就更緊了幾分,情知自己眼下已不能離開北堂戎渡半步,否則北堂戎渡現在毫無自保之力,北堂隕又身懷禦劍之術,自己在與北堂隕纏鬥期間只要稍不註意,讓北堂隕抓到時機分心二用,就有可能讓北堂戎渡受到傷害。思及至此,北堂尊越兩臂一動,已將懷裏的北堂戎渡背在了身後,叮囑道:“……渡兒,抓緊了。”北堂戎渡用兩只手緊緊摟住北堂尊越的脖子,一雙眼睛卻一眨也不眨地死死看著遠處的北堂隕,真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幽幽冷笑著,說道:“放心,爹你只管殺了他就是。”

遠處北堂隕聽了這話,忽然就笑了起來,他松開捏著劍訣的手指,遙視著北堂戎渡寫滿了怨毒的臉,慢悠悠地笑道:“……好侄兒,你爹要分心顧著你,又如何能夠殺我?反倒是你要小心,別被伯父傷到了。”頓一頓,又意味深長地笑著說了一句:“……至於你前時用的那種威力古怪的小瓶子,現在應該已經連一個都沒有了罷?”北堂隕說著,一面笑意不減,一面將視線略略偏開,目光覆雜地看向北堂尊越,含義不明地微笑:“二弟,為兄這麽多年以來,真的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每一天都想著怎麽從你身上討回你欠我的東西……”北堂尊越冷冷一挑眉頭,嗤道:“……只要你有這個本事,那就盡管來拿。”話音未落,北堂戎渡只感覺到北堂尊越全身的肌肉驟然一崩,與此同時,北堂尊越整個人就已經好似狂風卷地一般地襲了過去,幾乎眨眼間就到了對面北堂隕的跟前,右手呈拳狀,一拳便重重擊向對方的面門!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北堂隕眼皮微微一跳,就在北堂尊越的拳頭淩厲如疾風,閃電般地就要擊中他面門的前一刻,北堂隕突然一手呈鷹爪之狀,五指如勾,快捷迅猛,揮手間一抓而去,發勁淩厲無比,竟是絲毫也不作防禦,只抓向北堂尊越背上的北堂戎渡,落爪處位置精確之極,正對著北堂戎渡的天靈蓋,只要被他一下抓中摳住了,立刻就能夠把腦殼都給一眨眼掀開,這地方是人身上的重要位置,任憑你武功再高強,只要被修為高深的對手這麽抓中了,到底還是一個頭骨開裂,性命不保的下場,更何況北堂戎渡此時不過是一個身無內力的普通人?北堂隕這一招看似托大,竟連自己的安危也不顧了,只管要取北堂戎渡的性命,但其實北堂隕此人又怎麽可能是輕易棄己之人?只因為他從北堂尊越答應赴會之時就已經知道北堂尊越是極為看重這個兒子的性命的,絕對不會令北堂戎渡置身險地,所以才會有此一招。

果不其然,面對如此招式精巧的淩厲一爪,北堂戎渡完全沒有抵擋之力,而北堂尊越這個神情暴烈的男人見狀,不願讓北堂戎渡受到絲毫威脅,立時就拳頭略略一偏,擊出之勢就已緩了,同時另一只胳臂當即回肘就去格擋北堂隕的手腕,北堂尊越只這麽一緩拳,北堂隕就已輕輕巧巧側頭避開拳勢,與此同時,二人肘腕相撞,只聽一聲骨頭輕微的響動,下一刻兩人就迅速變換了招數,從北堂隕出爪直到被北堂尊越化解,這其實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但北堂尊越背上的北堂戎渡卻已是從鬼門關前轉了一圈,可北堂戎渡卻楞是連眼睛都沒有眨上一下,只用嗜血般的目光攫住北堂隕,臉上傷口隱隱的痛意令他的殺心越發地濃重起來,此時北堂隕卻並不停手,手腕一轉,力量沈穩,已施展出連環攻勢,在右手抓取的同時,另一只手五指平伸,也如影隨形地攻了過來,那廂北堂尊越腳步一移,一只手並掌入刀,勁力迅猛,朝著北堂隕的眉心之間狠狠刺了過去,月光下,兩張英俊到幾乎不真實的面孔上是一模一樣的狠厲之色,一時間只聽四下皆是勁風呼嘯之聲,周圍的花海被兩人纏鬥時所放出的勁氣所激,紛紛四散飛舞,零落成雨,忽然間只聽一聲震響,兄弟兩人雙掌相擊,下一刻,北堂隕如同沒有重量一般向後飄飛而去,落在身後一株大樹上,夜幕中北堂隕漆黑的長發飄卷飛散,衣袖挽風,足下踏著一根細樹枝,於風中悠悠站立在梢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不遠處的北堂隕。

此刻北堂尊越立於花海之中,風中飛花如雨,北堂隕高立枝頭,垂目望向北堂尊越,那張英俊絕倫的面孔是他此生永遠也不能夠有片刻忘記的一張臉,北堂隕甚至微微覺得胸腔當中有些沸騰之感,那種感覺強烈得叫人失態,但他卻沒有辦法分辨出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他一相情願地認為這僅僅只是仇恨--但是事實是否真的如此,也許連他北堂隕自己也不知道。

腳下柔細的樹枝顫顫輕晃,北堂隕的臉龐上忽然浮現出了一絲古怪的笑容,他的右手按住了腰間的劍柄,將劍身一寸一寸地緩緩拔了出來,嘿然笑道:“……二弟,為兄一路追蹤你們的時候,在路上可是都留下了記號的,如此,你猜猜,其他人什麽時候會趕上來呢?”北堂戎渡聽了這話,頓時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地對北堂尊越道:“爹……”眼下他們兩人被北堂隕纏住,北堂尊越因為要帶著他的緣故而難以脫身,若是過後北堂隕一方的人順著記號趕來,那麽……思及至此,饒是北堂戎渡心志堅定,也仍然不免有些緊張,但北堂尊越卻只是低聲安慰他道:“……不用擔心,朕自然有辦法。”北堂尊越說罷,眼中寒光微閃,突然間縱身躍上樹梢,在提氣掠至上面的過程中,已伸手於電光火時之間折下了一根長短合適的樹枝,權作利劍,去勢淩厲無比地刺向面前那個與自己流著相同血液的藍袍男子,北堂隕輕輕笑了起來,剎時間右手一揚,一道雪亮的劍光已經驟然爆開,照亮了他在嘴角噙出的那抹猙獰笑容。

月色如水,輕柔地灑下碎銀般的清光,唯見兩道人影模糊地在樹冠上起縱騰挪,北堂隕放聲大笑,他一面勢若瘋虎地施展著劍法,一面狂笑道:“……二弟,你欠我的太多了,我幾乎都想不起來應該怎麽向你討回了……但是你放心,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去慢慢想這個問題,我們的時間長得很……”北堂隕說著,猩紅的舌頭輕輕舔過嘴唇,全身上下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快感,他大笑連連,劍尖幾乎招招不離北堂戎渡,煞是歹毒,北堂尊越全心照護北堂戎渡之下,一時間竟是難以壓制住北堂隕的攻勢,兩人兜兜轉轉地在樹上往來廝鬥,不知過了多久,突然間只見北堂隕收劍向後飄退,一面大笑道:“好了,已經有人趕來了……二弟,你說,你會怎麽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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