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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宮闈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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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宮闈秘事

北堂尊越自從多年前對北堂戎渡生出情意,中間輾轉數年,直到如今才算是真正徹底得到了兒子,得償所願,因此一時縱情難已,幾近渾然忘卻此身是誰,只緊緊擁著懷裏的孩子,或是親吻,或是舔咬,不放過對方身上任何一個地方,將兒子鎖在懷裏,讓北堂戎渡兩條腿打開,不得不環著他的腰,哪怕是思念身子癱軟著,根本已經沒有氣力去迎合,也仍然讓北堂尊越快活難言。

這一番暢快自是不必說,北堂尊越懷中抱著北堂戎渡汗水淋漓的身子,恣情狂蕩,快意馳騁,他知道自己此刻有多麽快意,直到任意抽肆、胡天胡地了不知幾回,才終於暫時略略滿足,然後也不急著從北堂戎渡體內退身出來,只抱著渾身軟綿綿的兒子,低頭噙住那溫熱的唇瓣,開始徐徐吸吮裏面的舌頭,輕呷柔啜,使些柔情手段。

一時間溫存了片刻,卻發現北堂戎渡似乎沒有反應,北堂尊越略微收回尚自還有些恍惚的心神,總算回過魂來,這才想起少年先前還在斷斷續續地哭叫,眼下卻怎的柔順乖從無聲,頓時似乎想到了什麽,忙定睛細看,視線所及,就見北堂戎渡雙眼閉著,鼻息式微,人已委頓如泥,腹部大腿部位零星濺落著渾白的精液,一頭黑發被汗水黏濕地粘在身上,渾身癱軟,間或微微抽搐一下,顯然是失去知覺已久的模樣,一只腳兀自被架在北堂尊越的肩頭,腳趾盡數蜷曲起來,兩腿之間沾滿淋漓的暗紅血汙,有的已經幹涸凝結,有的還尚且溫熱,中間攙雜著乳白色的點點精漬,唯有一身肌膚卻是紅鮮粉潤,小腹周圍微微泛著嫣艷的紅色,恍惚是一副雲雨中動情的形容,但只看北堂戎渡那眉頭蜷蜷蹙縮,面上散亂失神的勢態,就知道這顯然並非是情欲所致,而是活生生痛的,大床間一片狼藉。

北堂尊越見狀,登時如同被潑了一桶冷水一般,情欲立消,微微倒抽一口氣,知道自己這番縱橫只因是想了太久的緣故,才悍狠得失常,整個人仿佛猛獸出閘也似,即便是風月場上迎來送往的積年男倌,那也是決計禁不起這樣發狠揉搓的,又何況是不曾經歷過這些的北堂戎渡?只怕是當真傷到了!思及至此,北堂尊越心中打鼓,自是後悔難言,眼見懷中北堂戎渡身酥綿軟的情狀,直令心底柔軟不堪,知道兒子被耗得實在太狠了些,大概自始至終,北堂戎渡都並沒有享受到什麽雲雨樂趣,方才那數次歡好,從中得益的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是我令他這般痛苦,是我徹底占有他,裏裏外外地得到他,只有我,只有我一個人……才能夠這樣待他,其他人,決計沒有這種資格,半分也沒有……

因此北堂尊越一手輕輕撥開北堂戎渡被汗水濕透的額發,柔聲喚道:“……戎渡?……渡兒?”一面出聲叫他,一面小心抱著兒子無力的腰肢,將還待在少年體內的欲望緩緩抽了出來,哪知剛一退出,一股猩紅的鮮血便隨之自對方體內深處緩緩流出,其間亦有暗淡的白膩顏色,或許是這番動作明顯讓北堂戎渡吃痛起來,只見少年俊美的臉蛋微微抽搐了一下,夾雜著斷續的顫悚,睫毛劇烈抖栗起來,模糊囈道:“爹……你饒我……”北堂尊越深深凝視著北堂戎渡,眼中慢慢帶上一層憐惜與懊惱混雜的顏色,低頭細細親吻著兒子略腫的唇,口中只管撫慰道:“戎渡,醒醒,嗯?”一邊說,一邊用掌心輕輕拍著北堂戎渡的臉頰。

北堂戎渡此時氣微體虛,意識早已松弛了下來,朦朦朧朧地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昏迷,只模糊覺得身子一會兒浸在冰水裏,一會兒又好象是被扔在火上烤,反反覆覆地不斷折騰著,體噤身軟,不見片刻的舒坦,唯有唇上似乎是有什麽柔軟的東西在慢慢廝磨著,溫存多情,十分柔和親密,北堂戎渡雖然今夜被父親摧折得厲害,但他畢竟自幼習武,體格頗為結實,並不是什麽柔弱不堪的身子,因此被北堂尊越這麽一弄,迷糊了一會兒,便也逐漸醒轉過來,睫毛微顫了片刻之後,才徐徐撐開了眼皮。

北堂尊越眼見北堂戎渡睜開雙目,藍眸微轉,但同時目光卻是散的,一時間沒有聚焦,北堂戎渡原本形容極是風流,平時目光顧盼瞧人之際,那眼睛裏就如同星子遍布,隱隱有波光流轉,再動人不過,但此時卻只見長眉鎖擰,滿是痛楚不勝的味道,眼角還殘餘著迷離的濕潤之意,雙目似開似閉,幾乎沒有什麽神采,北堂尊越見愛子如此,一時間不由得有些心痛後悔難禁,一只手環到少年的背後,抄住整個人,將兒子抱得略緊些,靜靜親吻著北堂戎渡的嘴唇,暗聲低語道:“是爹不好,做得過火了……咱們去收拾一下,嗯?”說著,從床腳邊隨便摸起著一件紫色外衫披在自己身上,又取了衣服簡單把北堂戎渡裹了裹,掩住身體,北堂戎渡沒出聲,努力控制自己將呼吸慢慢調整得平緩起來,有氣無力地任憑北堂尊越把他抱在懷裏,下床朝著離這裏最近的浴室方向走去。

北堂尊越抱著北堂戎渡,一路走來,所有值夜的宮女內監見了此情此景,無一不低眉垂首,連大氣也不敢出,低著頭不敢擡眼,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也聽得見,細細看去,許多人甚至在瑟瑟發抖——只因今夜實在鬧得動靜太大,乾英宮內不少值守伺候的人都聽見了內殿中隱隱傳出的呻吟和哭叫,作為宮中之人,個個都人精也似,哪裏還會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如今雖說漢王父子乃是骨肉血親,但向來天家就是世間最藏汙納垢的所在,父子兄弟相殺,血親私通等等,自古暗中什麽汙糟事體都層出不窮,眾人大駭之餘,心中亦是驚俱無已,這等宮闈秘事,若是誰敢傳出半點風聲,立時就是滅門的死罪。

因此一路北堂尊越懷抱少年走過長廊時,宮人也只是低頭挽起層層珠簾,不敢多看一眼,可任誰都已暗中覷見世子整個人正懨懨靠在漢王懷中,黑發淩亂,赤裸的雪白小腿自袍擺下露出,內側沾染著幾許猩紅,脖子上更是有醒目的斑斑紫紅痕跡,只看那模樣,顯然是被折磨得夠戧,眾人駭得心下狂跳,依北堂尊越素日裏對北堂戎渡的寵愛,任誰也不敢相信,北堂尊越竟會對親生子如此行事,做下這等亂倫之舉。

一時北堂尊越抱兒子進了浴室,入水將兩人都清洗了一番,但眼看著水面散開縷縷嫣紅,懷裏的北堂戎渡卻是微微掙紮著不肯讓自己為他清理內部,一碰那裏就身子直顫,北堂尊越這才知道只怕是真的把北堂戎渡傷得厲害,因此好歹一邊哄著一邊半強迫地替北堂戎渡收拾了一下之後,便用浴袍把兒子裹起,匆匆返回內殿,此時殿中已被宮人收拾幹凈,再看不出什麽痕跡,北堂尊越把北堂戎渡放到床上,讓他伏躺著,自己取了傷藥,然後輕輕撥開那兩瓣白嫩的臀肉,就欲為少年上藥。

目光所及,饒是北堂尊越已料到北堂戎渡傷得不輕,卻也仍然心下一緊:難怪北堂戎渡方才連碰都不讓他碰一下,原來竟是傷到這等地步!北堂尊越見狀,也不敢再耽擱了,起身放下面前的晴絲萬花刨繡遮紗大帳,擋住了整張大床,然後便冷聲命人進來服侍。

未幾,腳步聲起,有宮人端著水盆毛巾熱茶等物進來,內侍則一一點起宮燈,照得殿內燈火通明,北堂尊越出來接了東西,又重新進到帳中,那廂北堂戎渡正閉目伏在床間,任由疲憊到極點的某種虛脫之感慢慢控制住整個身體之際,忽有人在他後頸上深深一吻,輕聲說道:“……戎渡,來,醒一醒。”北堂戎渡略略掙紮了一下,卻是不敢動,更別談能夠起身,嗓子也早就已經叫得沙啞,竟不願說出一句話,他受創之後沒什麽力氣,因此只能吃力地鎖緊了眉頭,慢慢呼吸著,北堂尊越一手滑到他的身後,柔和地輕撫那布滿青紫指印的臀部,意似安慰,道:“……戎渡,沒事了,嗯?”說話間,卻不防摸到一片濕漉漉的溫熱液體,原來那血卻是還沒有停住,北堂尊越眼神一沈,立刻命人取了止血的藥來,然後將藥粉輕輕灑在那處創口上,又用濕毛巾擦去肌膚上的血跡,這才輕柔地替北堂戎渡翻過身來,含了熱茶慢慢餵他。

北堂戎渡雙目半閉半闔間,發覺北堂尊越噙住自己的唇往裏面渡水,便也不拒絕,微微張口,順從地咽下茶水,熱乎乎的汁液一口一口被哺進來,流進肚裏,似乎多少好受了一些,等到喝過了茶,北堂尊越坐在床邊,沈默地輕輕握著北堂戎渡潮熱無力的手掌,卻發現那似乎並不是普通的熱,而更像是低燒的癥狀,北堂尊越微一沈吟,隨後便拽過毯子蓋住北堂戎渡的下半身,朝帳外道:“……傳太醫院令正過來。”

未幾,一名年老的太醫跟隨內侍進到殿中,此時已是下半夜,那太醫方一進到裏面,就看見十餘人或是端盆倒水,或是焚香遞巾,皆安靜侍立在其中,兩個內監從左右兩側將紗帳挽向旁邊,露出裏面那張巨大的華床,一條毯子半垂在地面上,床頭點著一盞宮燈,靜靜燃著,照著旁邊只披了一件寬袍的高大男人,俊美的面孔上燭影昏昏,正是漢王北堂尊越,榻上則躺著面色委頓的少年,光著上身,腰下被毯子掩住,一眼便能看出裏面必是什麽也沒有穿,靜靜躺臥在柔軟的褥子間,冰玉般的雪白身子上或青或紫,其中又夾雜著暧昧的紅色痕跡,在燈光下格外明顯,而旁邊北堂尊越衣袍松散,半露的結實胸膛上,赫然有幾道摳抓出來的血痕。年老的太醫眼見如此,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後背瞬間就已被冷汗濕得透了,此情此景,他如何還能不明白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正冷汗涔涔間,卻聽北堂尊越道:“……上前來!”太醫聞言,戰戰兢兢地走上前去,北堂尊越看也不看他一眼,只對北堂戎渡柔聲道:“戎渡,再喝些水……聽話。”說著,含了一口剛煮好的安神湯,北堂戎渡只覺得唇上一暖,北堂尊越已輕輕壓上他的嘴唇,把湯汁慢慢往裏渡,這動作甚是親昵,殿中諸人都看得一個個心下生寒膽戰,卻又不敢流露出半分,權且把自己當作泥塑木雕一般,太醫伏身跪在榻前,頭深深低著,不敢往床上看一眼,只以指尖搭上北堂戎渡的手腕,細細診脈,過了一時,方顫聲道:“……世子眼下燒熱尚不算很重,臣開個方子,喝上兩劑……便應無事了。”北堂尊越聽了,不置可否,只道:“……世子另有傷處,你細細看來。”說著,就要揭開北堂戎渡腰上的毯子。

一只手卻突然按住了北堂尊越的手背,只見北堂戎渡吃力地略略撐著身子,張了張口,依稀還有些息微之意,眼中閃過淩厲之色,頓了頓,終於嘶啞地發出聲音,緩緩道:“……你嫌我還不夠沒臉麽?”殿內眾人聽了,立時跪了一地,深深垂頭,以額抵地,沒人敢稍微擡頭往大床方向看上一眼,北堂尊越伸手扶他在懷,一只手將北堂戎渡穩穩圈在胸前,語氣軟和,輕嘆道:“傻孩子,怕什麽,沒人敢說出去的……”北堂戎渡掃了一眼殿中那些戰戰兢兢的宮人,心裏湧起某種覆雜之感,層層浮上心頭,雖然並不是覺得羞恥,但畢竟誰願意自己與親生父親之間的秘事被人知道?因此北堂戎渡皺了皺眉,剛想說些什麽,卻牽動了身下的傷口,頓時額上汗水涔涔,實在有些難忍,只得咬緊牙關不說話,北堂尊越見狀,卻以為他是覺得羞恥難堪,於是便輕輕地撫摸北堂戎渡的肩頭,柔聲安慰道:“好了,戎渡,有爹在,沒人能壞你的名聲……爹保證。”

北堂尊越的語氣雖溫和,但任誰都能夠聽得出裏面的殺意,殿中眾人心知北堂尊越要滅口,以他向來的性情,定是會殺光整個乾英宮裏的人,因此無不手足發軟,全身都微微顫抖起來,噤若寒蟬,卻又不敢有絲毫異動,更別說逃走,但北堂戎渡卻只是閉上眼,淡淡道:“……這宮裏都是跟你多年的人了,沒有敢嚼舌的,你殺他們做什麽。”此言既出,眾人頓時一松,隨即汗出如漿,濕透了衣物,知道乾英宮上下幾百人的性命算是保住了,北堂尊越聽了,也不在意,反正宮規森嚴,決不是說笑的,哪個敢私下傳出絲毫風聲,一家子生都是死活兩難,因此只對北堂戎渡道:“……好了,讓人給你看看,嗯?別任性。”北堂戎渡臉色微僵,但終究還是沒有堅持不肯。

一時太醫看過傷勢,又調配了藥膏,讓北堂尊越為北堂戎渡抹了,這才小心地半吞半吐道:“世子受創非淺,需精心調理,臣這就開方子……只是……近來再不可、不可行房事了……”說罷,小心翼翼地窺視著北堂尊越的臉色,脊背上早汗透了一片,北堂尊越聽罷,神情不動,只命人煮藥煎湯,一時間直到淩晨卯時初,才漸漸安靜下來。

殿內只剩下父子兩人,北堂戎渡閉目臥床,身上已被換上幹凈衣物,他現在身體十分虛弱,需要有人悉心照顧,北堂尊越側身摟著他,心中也自痛悔,低聲道:“是本王不好,不該這般折騰你……下回再不會了,好不好?”北堂戎渡沒應聲,半晌,忽開口道:“……我要回青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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